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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042乳胶雌犬女仆艾莉丝 - 下篇终章

[式042]雌犬女僕・艾莉絲/エリス - 下篇End Part [中/日/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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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宴会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那是数十名雄性高涨的费洛蒙与艾莉丝股间那股甜腻发情的气味混合发酵的结果。卢克·诺托斯满意地审视着眼前这场即将拉开序幕的堕落狂欢,他优雅地后退半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声脆响,那是狩猎开始的信号。

「请尽情享用,这是为了让伯雷亚斯家延续香火而特意准备的……母体。」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古斯塔夫早已按捺不住,他那肥硕的身躯猛地沈下,双手粗暴地掐住艾莉丝纤细的腰肢,将她原本就跪趴的姿势压得更低,使得那对丰满的臀瓣向两侧极限张开。

「这种下流的屁股……早就该这样用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暗紫色的肉桩对准了那张正在瑟瑟发抖、不断吐出透明淫水的肉嘴,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噗滋——!」

沈闷的入肉声在寂静了那一瞬的宴会厅内炸响。

「汪——!!」

艾莉丝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痛苦,唯有被填满的极致狂喜。药物改造后的身体构造早已异于常人,痛觉神经被扭曲连接至快感中枢,粗暴的撑开感对现在的她而言,等同于大脑皮层最直接的奖励电流。

古斯塔夫开始了打桩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撞击声,他腰部的肥肉与艾莉丝挺翘的臀部剧烈碰撞,激起层层肉浪。

艾莉丝身后那条黑色的犬尾成了最诚实的快感计量器。随着阴道的被抽插,那埋在直肠深处的金属球体也随之疯狂搅动,坚硬的金属摩擦着娇嫩的肠壁与敏感点,与前穴的快感形成了恐怖的共鸣。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她口中不成调的犬吠。

「汪!好深……大肉棒……进来了……汪呜……♥」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的长毛,指甲几乎嵌入地面,身体非但没有因为撞击而前移,反而主动向后耸动屁股,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看看这幅德行!这哪里还是贵族大小姐,根本就是一条为了交配而生的母狗!」古斯塔夫兴奋得满脸通红,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艾莉丝雪白的背脊上,「怎么样?这根东西是不是比你那把破剑好用多了?」

艾莉丝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的世界只剩下阴道内那根火热的铁棒。每一次摩擦都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窜遍全身。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用力点头,发出谄媚的呜咽。

「射了!要射进去了!」

没有任何拔出的意思,古斯塔夫死死抵住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腰部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直冲冲地灌入艾莉丝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热!肚子……好热……汪!」

艾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大腿内侧神经质地抽搐着。但她没有休息的权利,按照卢克制定的规则,一旦当前的雄性完成了「播种」,就必须立刻让位给下一位等待的客人。

古斯塔夫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性器,随着「波」的一声轻响,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得松垮的肉洞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大腿内侧绘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下一个!快点!别让这张嘴闲着!」

一名身材精瘦的年轻伯爵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他一把抓住艾莉丝头顶的兽耳发箍,将她的头向后拉扯,迫使她露出修长的脖颈,同时下身猛挺,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再一次撑开了那还在抽搐的洞口。

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轮舞。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艾莉丝身后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扭曲欲望。有人喜欢抓着她的双马尾,像驾驭马匹一样操弄她;有人则沈迷于拍打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乳房,看着那两团雪肉在空气中弹跳变形;更有人恶趣味地拉扯那根肛塞尾巴,欣赏她因为后穴被刺激而骤然收缩阴道的狼狈模样。

「汪……汪汪……更多……还要……」

艾莉丝早已失去了人类的语言能力。她沈浸在纯粹的兽性本能中,每当一名雄性射精完毕离开,她就会焦急地扭动腰肢,将那个满溢着精液、泥泞不堪的肉穴主动凑向下一根肉棒,唯恐被冷落哪怕一秒。

随着被注入的精液越来越多,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过量液体填充的直观证明。每一次新的抽插,都会导致前人的精液被挤压出来,与新注入的液体混合搅拌,发出「咕啾咕啾」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成了这场堕落仪式最淫秽的背景音。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少轮的灌溉后,一名一直站在阴影中沈默不语的年长贵族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考究的旧式礼服,两鬓斑白,眼神阴鸷,手中握着一根镶银的手杖。

他是托马斯侯爵,曾经是艾莉丝母亲希尔达的疯狂追求者,在那段无果的暗恋最终演变为扭曲的恨意后,他将这份执念埋藏了二十年。如今,看着那张与希尔达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庞被玩弄成这副模样,他心中那头名为复仇的野兽彻底苏醒。

「希尔达……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肯看我一眼……」托马斯侯爵扔掉手杖,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摩擦,「那就让你的女儿来偿还这笔债吧。」

他粗暴地推开前面正在穿裤子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直接将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具狠狠捅进了那个已经被众人玩弄的红肿外翻的肉洞。

「呀——!」

这一次,艾莉丝的叫声中带上了些许异样的尖锐。托马斯侯爵的动作不带一丝情欲的温柔,只有纯粹的暴力与征服。他死死掐住艾莉丝的脖子,将她的脸按进地毯那滩混合了尿液与精液的污渍中,下身的撞击沈重得像是要捣碎她的内脏。

「看着我!你这只下贱的母狗!看着我!」

托马斯侯爵咆哮着,猛地将艾莉丝的上半身拉起,强迫她回头。他想要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希尔达的影子,看到高傲、看到不屑。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一张沈溺于极致快感中的、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艾莉丝的双眼早已向上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失禁般流淌。对于这近乎虐待的侵犯,她反馈回来的只有更加剧烈的肉壁痉挛和更加大声的欢愉吠叫。

「汪!主人……好厉害……好痛……好舒服……杀死艾莉丝吧……用大肉棒……捅死狗狗……♥」

这句含糊不清的梦呓彻底击溃了托马斯侯爵的理智。他愤怒,他狂喜,他绝望。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在下半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也就是子宫口的位置,发出令人牙酸的沈闷声响。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我怀上!怀上我的种!把你变成专属于我的繁殖工具!」

在连续数十次足以令常人昏厥的深捣之后,托马斯侯爵发出一声嘶吼,将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那股积蓄了几十年的怨恨与欲望化作滚烫的浊流,以惊人的量级爆发出来。

「唔唔唔——!!!」

艾莉丝的身体猛地挺直,像是一只被电流击穿的虾米。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大量的精液正在被强行灌注进她早已满载的子宫。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在这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中,她的意识被彻底冲刷殆尽,连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残渣都不复存在。

托马斯侯爵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肉壁疯狂收缩带来的余韵,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才气喘吁吁地松开手。

「噗——」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再也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O」型。大量的混合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与身下的地毯。

艾莉丝瘫软在地,四肢无力地抽搐着。她的肚子因为被灌满了十几个人的精液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像是有什麽东西在里面沈甸甸地坠着。她费力地转过头,视线模糊地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却并没有感到恐惧。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容器被填满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的神经末梢。她努力地蠕动着身体,将脸贴在那滩从自己体内流出的腥臭液体上,伸出舌头,像是品尝珍馐美味一般,一点一点地舔舐着。

「满了……好多……宝宝的种子……汪……好幸福……」

第四章


宴会厅的狂欢并未因托马斯侯爵的离去而终止,那仅仅是最後疯狂的序曲。空气中高浓度的雄性荷尔蒙令剩余的男人们双眼赤红,他们看着那个瘫软在地、却依然在本能地扭动腰肢求欢的肉体,心中仅存的一点矜持荡然无存。

「既然都变成这样了,那就彻底一点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几个男人同时围了上去。艾莉丝感觉到身体被粗暴地翻转过来,两条腿被架在了不同的肩膀上,大开的中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刚才被灌满的白浊液体还在不断从那个松弛的洞口往外冒,却立刻被另一根粗大的肉棒无情地堵了回去。

「唔噢噢——!」

这一次,不仅仅是下体。一张同样狰狞的嘴脸压了下来,将另一根硬挺的性器塞进了她还在大口喘气的嘴里。艾莉丝的视野被肉色的柱体填满,呼吸被阻断,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上面那根深深顶入咽喉,强迫她吞吐着那股腥膻;下面那根则像是在搅拌一锅浓汤,将别人的精液与自己的欲火混合在一起。更有甚者,第三个人挤不进去,便将阴茎对准了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在雪白的乳肉间疯狂抽插。

「全部……给狗狗……全部都要……」

艾莉丝的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只剩下纯粹的神经反射。她的舌头在口中灵活地缠绕着龟头,下体的媚肉则疯狂收缩吮吸着入侵者,甚至主动挺起胸部去夹紧那根在乳沟间滑动的肉棒。她变成了一个全自动的榨精机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接纳、吞噬、储存雄性的精华。

「射了!都射给她!」

随着几声低吼同时响起,三股滚烫的热流同时爆发。口中、子宫内、胸脯上,白色的浆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将她淹没。艾莉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竭尽全力将口中的液体喝下,而下腹则因为再次被灌注而涨得更加圆润,皮肤紧绷得发亮。

时间在肉体的碰撞与液体的飞溅中失去了意义。

当最后一名客人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浊气时,宴会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沈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液体滴落声。

艾莉丝像一堆废弃的肉块般瘫在地上。那件曾经精致的女仆装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黑色,到处都结着硬块状的白色污渍。她的红褐色长发黏成一团,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背上。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精液,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那里高高隆起,如同怀孕五个月的孕妇,里面装满了今晚数十名男人的精液。那个可怜的阴道口完全合不拢,呈现出一个松垮的圆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着淡红色血丝的浊液溢出,在地毯上积成一个小水洼。

「好了,表演结束。」

卢克拍了拍手,示意侍者们开始送客。他走到艾莉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件完美的杰作,眼中满是赞赏。他轻轻踢了踢艾莉丝的小腿。

「清理时间到了,艾莉丝。好狗是不会让主人家里变脏的。」

这个指令如同电流般激活了艾莉丝残存的意识。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虽然依旧涣散,却在看到卢克的那一刻亮起了顺从的光芒。

「汪……清理……狗狗……清理……」

她挣扎着翻过身,四肢着地,忍受着腹部的沈重坠胀感,开始在地毯上爬行。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像一只负责的清洁犬,开始舔舐地毯上那些属于男人们的污秽。

那是尿液、精液、汗水与爱液的混合物,味道腥臭刺鼻,但在艾莉丝口中却成了无上的美味。她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被弄脏的绒毛,将那些液体卷入腹中,发出津津有味的咂嘴声。

爬到卢克脚边时,她停了下来,看着那双沾染了几滴精液的皮鞋。没有等待指令,她主动凑上去,伸出舌头将皮鞋表面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鞋底边缘的污渍也不放过。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头,用那张满是精斑的小脸蹭着卢克的裤脚,尾巴讨好地在地上扫动。

「做得好。」卢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指穿过那些黏糊糊的发丝,「回妳的窝里去吧。」

角落里,一个精致的、铺着粉色软垫的大型狗笼早已准备就绪。上方挂着一块木牌,写着「Eris」。

艾莉丝兴奋地呜咽一声,拖着沈重的身体爬进了那个属于她的狭小空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狭窄的笼子比伯雷亚斯家的城堡还要温暖,还要安全。

她在那块软垫上蜷缩起来,摆出一个胎儿般的姿势。双手抱着那个装满了精液的、鼓胀的小腹,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物。那个一直插在后穴里的尾巴终于停止了摆动,安静地垂在腿边。

药效的余韵与身体的极度疲惫让她迅速陷入了沈睡。
卢克蹲在笼子前,看着笼内那具狼藉却充满色性情趣的躯体。爱丽丝睡得很沉,脸上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流着透明的口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那个隆起的小腹微微起伏,从那个始终无法闭合的腿间,仍有一丝丝白浊缓缓流出,浸湿了粉色的软垫。

这就是爱丽丝·伯雷亚斯·格雷拉特的结局。不再有狂犬,不再有剑王,只有这只在梦中依然回味着交配快感、为自己身为诺托斯家专属性处理宠物而感到无比幸福的雌犬。

笼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锁住了这份永恒的堕落。


第三章


宴会场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那是数十名雄性散发的亢奋费洛蒙与爱丽丝股间飘荡的甜腻发情气味混合发酵的结果。卢克·诺托斯满意地审视着眼前即将展开的堕落狂宴,优雅地退了半步。回响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干燥鞋音,是狩猎开始的信号。

“尽情享用吧。这是为了不让伯雷亚斯家的血脉断绝而特别准备的……‘母体’。”

那句话,如同将火种投入滚沸的热油。忍耐已到极限的古斯塔夫,猛地压下他肥胖的身躯,粗野地抓起爱丽丝纤细的腰肢,将她跪着的姿势压得更低。这样一来,丰满的臀部便被向左右撑开到极限。

“这么下贱的屁股……从一开始就该这样用!”

伴随着野兽般的咆哮,暗紫色的肉桩,对准那颤抖着不断吐出透明淫水的肉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沉闷的入肉声,在一瞬间寂静下来的宴会场内回荡开来。

“汪——!!”

爱丽丝猛地仰起脸,发出高亢的叫声。那声音里没有痛苦之色,有的只是因被填满而产生的极致狂喜。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构造,早已与常人不同。痛觉神经被扭曲连接到快感中枢,粗暴的扩张感,对她而言等同于直达大脑皮层的奖励电流。

古斯塔夫开始了打桩般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响起“啪啪啪”的干燥肉击声,他的腹部脂肪与爱丽丝突出的臀部激烈碰撞,激起层层肉浪。

爱丽丝身后的黑色狗尾巴,化作了最诚实的快感计量器。每当阴道内被蹂躏,深深埋入直肠的金属球也被疯狂搅动,坚硬的金属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和敏感点,与前穴的快感产生可怕的共鸣。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留下残影,每一下摆动都让她口中漏出节拍狂乱的犬吠。

“汪!好深……好大的肉棒……进来了……汪呜……♥”

她拼命抓住地毯的绒毛,指甲抠进地板。冲击不仅没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去,反而主动将臀部向后挺送,贪婪地渴求将那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吞得更深。

“看看这副德性!这哪里是什么贵族千金。根本就是为交配而生的母狗!”古斯塔夫兴奋得满脸通红,额头滴下的汗水落在爱丽丝雪白的背上。“怎么样?这家伙比你那把破剑好用多了吧?”

爱丽丝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她的世界里,只有阴道内那根滚烫的铁棒。每一次摩擦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电击般的快感流窜全身。失焦的瞳孔,嘴角浮现的痴呆笑容。她发出谄媚般的呜呜声,激烈地点着头。

“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毫无抽离的迹象,古斯塔夫将肉棒死死抵在泥泞不堪的花芯,腰部剧烈痉挛。沸腾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爱丽丝毫无防备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肚子……好烫啊……汪呜!”

爱丽丝的身体弯成弓形,最终像断了线的人偶般无力瘫软。大腿内侧痉挛般地抽动着。然而,她没有休息的权利。根据卢克定下的规则,当前的雄性“播种”完毕后,必须立刻将位置让给下一位客人。

古斯塔夫满足地拔出半硬的性器,随着“噗噜”一声轻响,浊白色的液体与透明的爱液混合,从撑开的肉穴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描绘出淫靡的白色痕迹。

“下一个!快点!别让这张嘴闲着!”

一名瘦削的年轻伯爵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他抓住爱丽丝的兽耳向后拉扯,露出纤细后颈的同时,猛地挺腰。尺寸惊人的性器,再次强行撬开了仍在痉挛的穴口。

那是永无止境的轮舞曲。

男人们排起队列,一个接一个地在爱丽丝身后,爆发累积已久的扭曲欲望。有人抓住马尾辫像驾驭马匹般侵犯,有人配合激烈动作拍打摇晃的乳房,欣赏雪白肉块在空中变形的模样。甚至还有人恶趣味地拉扯肛门塞的尾巴,观赏因后穴刺激导致阴道壁急剧收缩的丑态。

“汪……汪汪……还要……想要……”

爱丽丝早已失去了人类的语言能力。沉浸在纯粹的兽性本能中,每当一个雄性射精完毕离开,她便焦急地扭动腰肢,主动将精液满溢的泥泞肉穴递向下一个肉棒。仿佛害怕被闲置哪怕一秒钟。

随着注入的精液增多,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过量液体填满的视觉证明。每一次新的活塞运动,都会将前人的精液挤出,与新注入的液体混合搅动,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成为这场堕落仪式最淫靡的背景音乐。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第几轮灌溉后,一直沉默隐于阴影中的年长贵族走了出来。他身着剪裁精良的旧式礼服,鬓角斑白,眼神阴险。手中握着一根银制手杖。

托马斯侯爵。他正是那个曾对爱丽丝的母亲——希尔达爱得发狂的男人。无果的恋心扭曲为憎恶,二十年来,他一直将这份执念深埋心底。如今,看着这张与希尔达有七分相似的容颜被玩弄、被残忍玷污,他心中名为复仇的野兽彻底苏醒了。

“希尔达……这就是你始终不愿看我的代价……”托马斯侯爵扔掉了手杖。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嘶哑。“就让你女儿来偿还吧。”

他粗暴地撞开前面的年轻人。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抚,将青筋暴起、坚硬如石的肉具,深深、猛烈地刺入那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

“咿呜嗯——!”

这次爱丽丝的叫声中,混杂了一丝尖锐的异样。托马斯侯爵的动作里没有丝毫情欲的温柔,有的只是纯粹的暴力和征服欲。他掐住爱丽丝的脖子,将她的脸按在混合了尿液与精液的地毯污渍中,反复施加着仿佛要捣碎内脏的沉重冲击。

“看着我!你这下贱的母狗!看着我!”

托马斯侯爵咆哮着,强行拉起爱丽丝的上半身让她回头。他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希尔达的影子、那份高傲,或是轻蔑。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沉溺于极致快感、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爱丽丝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从嘴角垂下,涎水如失禁般流淌。面对近乎虐待的侵犯,她回报的,只是更剧烈的肉壁痉挛和更狂喜的咆哮。

“汪!主人……好厉害……好痛……好舒服……杀了爱丽丝……用大肉棒……把小狗……捅死吧……♥”

这含糊不清的呓语,彻底击碎了托马斯侯爵的理智。愤怒、狂喜、绝望。他将所有情感凝聚于下半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重击都敲打在花芯深处、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刺耳的沉闷声响。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怀上!怀上我的种!我要把你变成我专用的繁殖工具!”

在重复了数十次足以让常人昏厥的深插后,托马斯侯爵发出一声咆哮,将龟头深深固定在子宫口。混杂了数十年怨恨与欲望的激流,以骇人的量爆发了。

“嗯嗯嗯呜——!!!”

爱丽丝的身体如同被通了电的虾子般剧烈弹跳起来。腹部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微小隆起。那是大量精液被强行灌入满胀子宫的证明。喉咙漏出“咔哈”的窒息声,眼中只剩下眼白。全身肌肉剧烈颤抖,在这毁灭性的快感洪流中,她的意识被彻底冲刷殆尽。连作为“人类”的最后残渣,也已不复存在。

托马斯侯爵没有立刻拔出。他维持着姿势,尽情享受肉壁疯狂收缩带来的余韵,直到榨取出最后一滴,才终于喘着粗气松手。

“噗嗤——”

肉棒离开的同时,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已无法闭合,保持着骇人的“O”字形张开。失去堵塞,积存在内的大量混合精液如同溃堤的坝水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大腿和脚下的地毯。

爱丽丝无力地瘫在地上,四肢微弱地抽搐着。她的腹部被十几人的精液填满,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异常的饱胀感。她勉强转动脖颈,用模糊的视线望向离去的背影,但那里没有恐惧。

恰恰相反,一种作为容器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神经的末梢。她拼命挪动身体,将脸凑近从体内流出的腥臊液体,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珍馐般,一舔一舔仔细地舐取。

“好多……满满的……宝宝们的种子……汪……好幸福……”

第四章


宴会场的狂乱,在托马斯侯爵离开后并未结束。那反而只是最终高潮的序曲。空气中弥漫的高浓度雄性荷尔蒙,让剩余男人们的眼睛布满血丝。他们凝视着瘫倒在地、却仍本能扭动腰肢乞求交配的肉体,将心中仅存的矜持彻底抛弃。

“反正都这样了,干脆干到底吧!”

有人这样喊道,几个男人立刻一拥而上。爱丽丝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双腿分别被扛在不同男人的肩上。大大敞开的中门毫无防备地暴露着。刚刚灌入的白浊液正从松垮的肉穴中不断溢出,但立刻又被另一根粗壮的肉棒无情地顶了回去。

“呜噢噢噢噢——!”

这次不止下半身。另一张同样丑恶的脸覆了上来,将另一根硬挺的性器强行塞入她大口喘息的口中。爱丽丝的视野被肉色的柱子填满,呼吸被阻断,只能漏出“嗯嗯——”的鼻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上面的嘴被深深刺入喉咙深处,被迫吞咽腥臭的刺激。下面的嘴则像搅拌浓汤般,将他人的精液与自身的情欲浑然一体地搅乱。甚至还有第三个男人挤不进去,便将肉棒对准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在雪白的乳肉间疯狂地重复着活塞运动。
「全部……都给汪酱……全部、给我……」

艾莉丝的头脑早已停止思考,残存的唯有纯粹的神经反射。她用舌头灵巧地缠绕住口中的龟头,下体的媚肉疯狂地收紧、吮吸着入侵者,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试图夹住滑过乳沟的肉棒。她已蜕变成一台全自动的精液榨取机。她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接纳、吞下、贮藏雄性的精髓。

「要射了!全都射进这家伙里面!」

数人的咆哮同时响起,三道炽热的洪流一齐爆发。口中、子宫、还有胸部。白色的浆液如火山喷发般将她吞没。艾莉丝翻起白眼,全身剧烈痉挛,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拼命咽下口中的液体。下腹部因再次注入的「营养」而更加圆润地鼓起,皮肤紧绷得仿佛快要裂开,泛着光泽。

在肉体的冲撞与液体的飞溅中,时间感已然消失。

最后一位客人提起裤子,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时,宴会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能听到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液体滴落声。

艾莉丝像被丢弃的肉块般瘫倒在地板上。曾经精致的女仆装已不复原本的黑色,到处都粘着凝固的白色污渍。赤褐色的长发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胡乱贴在脸上和背上。脸庞、脖颈、胸口……到处都粘着半干或湿漉漉的精液,她的模样宛如刚从牛奶浴中被捞起一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那里高高隆起,如同怀孕五个月的孕妇,里面塞满了今夜数十名男子释放的精液。可怜的阴道口已无法完全闭合,成了一个松垮张开的圆形孔洞,随着呼吸开合,每次都有混着淡血的浊液溢出,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好了,表演结束了。」

卢克拍了拍手,示意仆人们送客。他走到艾莉丝面前,用充满赞赏的目光俯视这件完美的杰作。然后,轻轻踢了踢艾莉丝的小腿。

「该打扫了哦,艾莉丝。好孩子不会把主人的家弄脏就不管吧?」

这道命令如电流般激活了艾莉丝残存的意识。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琥珀色的瞳孔依然空洞,但在捕捉到卢克身影的瞬间,浮现出顺从的光芒。

「汪……打扫……汪酱……会弄干净……」

她蠕动着翻转身体,四肢着地。强忍着腹部沉甸甸的压迫感,开始在地毯上爬行。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像一只忠实的清洁犬,开始舔舐地毯上男人们留下的污秽。

那是尿液、精液、汗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着刺鼻的腥臭,但对艾莉丝而言却是至高无上的美味。她仔细地舔过地毯绒毛的每一寸,将那些液体收入胃中,满足地咂着嘴。

爬到卢克脚边时,她停下了动作。凝视着那溅上了几滴精液的皮鞋,不等命令便主动凑近,伸出舌头将鞋面舔得锃亮。连鞋底边缘的污渍也不放过。全部完成后,她将沾满精斑的小脸蹭在卢克的裤脚上,尾巴拍打着地板献媚。

「做得很好。」卢克伸出手,将手指滑入她黏腻的头发中抚摸她的头。「好了,回你自己的小屋去吧。」

房间角落准备了一个精致的巨大狗屋,里面铺着粉红色的软垫。上方挂着一块刻有「Eris」字样的木牌。

艾莉丝兴奋地呜呜叫着,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进了分配给她的那个狭小空间。对此刻的她而言,这个狭窄的笼子比波拉丝家的城堡更温暖、更安全。

她在软垫上蜷缩成胎儿般的姿势。双手环抱住被精液填满、鼓胀的小腹,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仍插在后穴里的尾巴终于停止了动作,静静垂落在脚边。

在药效余韵和极度疲惫的作用下,她瞬间陷入了沉睡。

卢克蹲在笼子前,注视着里面那具凄惨而淫靡的肉体。艾莉丝沉睡着,脸上浮现出痴呆般的、却又幸福洋溢的微笑。嘴角流着透明的涎水。随着规律的呼吸,隆起的小腹上下起伏,仍未闭合的股间,依旧有几缕白浊液溢出,浸湿了粉红色的软垫。

这便是艾莉丝·波拉丝·格雷拉特的结局。再无「狂犬」,也无「剑王」。只剩下一只在梦中反刍交媾快感、并为成为诺托斯家专用的性处理宠物感到无上幸福的母犬。

笼门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禁锢永恒堕落的锁簧之声。


Chapter 3


舞厅的空气浓稠得令人窒息,那是数十名男性汹涌的信息素与艾莉丝发情期甜腻气息发酵混合的结果。卢克·诺托斯满意地审视着这场堕落狂欢的开幕。他优雅地退后一步,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是狩猎开始的信号。

「请尽情享受。这是一个……特别准备的子宫……以确保波拉丝的血脉延续。」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古斯塔夫再也按捺不住,沉重的身躯猛地向下压去。他的双手粗鲁地钳住艾莉丝纤细的腰肢,将她跪伏的身体压得更低,迫使她丰腴的臀部张开到极限。

「这种肮脏的屁股……就该一开始就这样用!」

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暗紫色的肉桩对准了那张颤抖、淌水的肉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肉体被进入的沉重声响,在那一瞬间陷入死寂的舞厅中炸开。

「嗷呜——!!」

艾莉丝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的极致狂喜。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已非人类;她的痛觉受体已被扭曲、转接到快感中枢。对她而言,此刻被粗暴撑开的感受,无异于直击大脑皮层的奖励电流。

古斯塔夫开始了活塞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他腰间的肥肉猛烈撞击着艾莉丝翘挺的臀部,在她皮肤上荡起涟漪。

艾莉丝身后的黑色狗尾成了她快感最诚实的计量器。随着阴道被蹂躏,深埋在她直肠内的金属球疯狂搅动。坚硬的金属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和敏感点,与她身前的快感产生可怕的共鸣。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划出残影,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她口中不成调的、有节奏的吠叫。

「汪!好深……大肉棒……进来了……嗷呜……♥」

她双手紧抓地毯的长绒,指甲几乎抠进地板。非但没有被撞击推向前,反而主动向后耸动腰肢,迎接着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看看这德行!这哪是什么贵族小姐?根本就是只生来配种的母狗!」古斯塔夫脸上兴奋得通红,额头滴下的汗水落在艾莉丝雪白的背上。「怎么样?这东西比你那把破剑好用多了吧?」
艾莉丝一个字都听不懂。她的世界只剩下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棒。每一次摩擦都刮过敏感内壁的褶皱,让电流般的冲击传遍全身。她眼神涣散,唇边挂着空洞而痴傻的笑容,用力点头,发出谄媚的呜咽。

"我要射了!我要射在里面!"

古斯塔夫丝毫没有抽离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抵住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他的腰肢剧烈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发,径直射入艾莉丝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肚子……好烫……汪!"

艾莉丝的身体先是剧烈绷紧,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大腿内侧神经质地抽搐着。但她没有休息的权利。根据卢克定下的规矩,当前男性完成"播种"后,必须立刻为下一位客人让位。

古斯塔夫满足地哼了一声,拔出自己仍半勃的阳物。随着"噗"的一声轻响,浑浊的白色体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松开的肉穴中缓缓溢出,在她大腿上拖出淫靡的白色痕迹。

"下一个!快点!别让这张嘴闲着!"

一个瘦削的年轻伯爵不耐烦地挤上前。他抓住艾莉丝头上的兽耳发箍,将她向后猛拽,迫使她露出修长的脖颈,同时下半身向前猛冲。尺寸惊人的肉棒再度撑开了仍在抽搐的入口。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旋转木马。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在艾莉丝身后发泄他们压抑已久的扭曲欲望。有人喜欢揪着她的双马尾,像驾驭马匹般操纵她;有人热衷于拍打她的乳房,看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中弹跳变形;还有人带着更施虐的倾向,拉扯着肛塞尾巴,享受她后庭受刺激时阴道痉挛的模样。

"汪……汪汪……还要……还要更多……"

艾莉丝早已丧失了人类的语言能力。她沉浸在纯粹的兽性本能中。每当一名男性结束离开,她都会焦急地扭动腰肢,将泥泞不堪、精液横流的肉穴对准下一根肉棒,生怕被冷落哪怕一秒。

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注入,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这是子宫被过度灌满的直接证明。每一次新的撞击都会将前人的精液挤出,与新注入的体液混合翻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噗叽"声。

这声音回荡在宴会厅中,成为这场堕落仪式最污秽的背景音乐。

终于,在不知经历了多少轮"灌溉"后,一位始终沉默站在阴影中的年老贵族走了出来。他身着考究的老式礼服,鬓发斑白,眼神冰冷而充满掠夺性。手中握着一根银头手杖。

这是托马斯侯爵。他曾是艾莉丝的母亲希尔达的疯狂追求者。在无果的单恋化作扭曲的恨意后,他将这份执念埋藏了二十年。如今,看着这张与希尔达七成相似的脸被如此玩弄,他心中名为"复仇"的野兽彻底苏醒了。

"希尔达……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肯看我一眼……"托马斯侯爵扔开手杖,嗓音砂纸般粗粝,"那就让你的女儿来还债吧。"

他粗暴地推开正在提裤子的年轻人。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直接将青筋暴起、坚硬如石的肉棒捅进了早已被众人磨得红肿的肉穴。

"咿呀——!"

这一次,艾莉丝的叫声中带上了尖锐异常的痛楚。托马斯侯爵的动作没有丝毫淫靡的温柔,只有纯粹的暴力与征服。他扼住艾莉丝的脖颈,将她的脸按进地毯上的尿液与精液污渍中,同时下半身的撞击沉重得仿佛要碾碎她的内脏。

"看着我!你这肮脏的母狗!看着我!"

托马斯侯爵咆哮着,猛然将艾莉丝的上半身提起,强迫她回头。他想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希尔达的影子——看到骄傲,看到轻蔑。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张彻底崩坏的阿嘿颜,沉溺在极乐之中。艾莉丝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唾液流淌得像失禁一般。面对这近乎虐待的侵犯,她给出的唯一反馈是更加剧烈的阴道痉挛,以及更加欢愉的高亢犬吠。

"汪!主人……好厉害……痛……好舒服……用大肉棒……把小狗插死吧……♥"
这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彻底击碎了托马斯侯爵的理智。他感到愤怒,他感到狂喜,他感到绝望。他将所有情绪都汇聚到下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核心的最深处,以令人作呕的沉重闷响撞击着宫颈。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怀孕吧!怀上我的种!我要把你变成我专属的生育工具!”

在连续数十次足以让常人昏厥的深入挺刺后,托马斯侯爵发出一声嚎叫,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上。数十年的积怨与渴望化作滚烫、浑浊、规模惊人的洪流喷发而出。

“唔嗯——!!!”

艾瑞丝的身体像触电的虾一般猛地弓起。她腹部浮现出一个小凸起——那是被强行注入她早已超载子宫的精液量实在太过庞大。她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咕噜声,双眼翻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在这毁灭性的快感洪流中,她的意识被彻底冲垮。连一丝作为“人”的痕迹都未能留下。

托马斯侯爵没有立刻抽出。他维持着姿势,品味着她肉壁在他周围疯狂痉挛的余韵,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他这才松开,大口喘着气。

噗嗤——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过度使用的肉穴再也无法闭合,保持着骇人的“O”形。失去了堵塞物,巨量混合着各种液体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地毯。

艾瑞丝瘫倒在地板上,四肢无力地抽搐着。她的腹部因被十多个男人的种子灌满而呈现出诡异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她体内下沉。她艰难地转过头,视线模糊地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却感觉不到丝毫恐惧。

相反,一种作为容器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淹没了她的神经末梢。她挣扎着扭动身体,将脸贴向从自己体内流出的那滩腥膻液体。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仿佛在品尝珍馐美味。

“满满的……好多……给宝宝的种子……汪……好幸福……”

第四章


舞厅里的疯狂并未因托马斯侯爵的离去而结束;那仅仅是最终狂乱的序曲。空气中高浓度的雄性荷尔蒙让剩余男人们的眼睛变得血红。他们看着瘫倒在地板上——仍在本能地扭动臀部寻求快感的——躯体,最后一丝克制也烟消云散。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做到底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个男人立刻同时扑向了她。艾瑞丝感到身体被粗暴地翻转,两条腿被架到不同的肩膀上,她的“中央大门”门户大开,暴露在空气中。刚刚被灌满的白色液体还在从松弛的洞口漏出,随即就被另一根粗壮的肉棒无情地堵了回去。

“呜噢——!”

这一次,不止是她的下半身。另一张丑陋的脸压了下来,将硬挺的肉棒塞进她喘息的口中。艾瑞丝的视野里充满了肉色的柱体,呼吸被切断,只能发出闷在鼻腔里的呜咽。

她的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上面的那根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强迫她吞咽那腥膻的麝香;下面的那根则像勺子一样在浓汤里搅动,将其他男人的精液与她体内的火种混合。更糟的是,第三个挤不进去的男人将阴茎对准了她变形的乳房,在那对雪白的肉丘之间疯狂抽插。

“全部……都给小狗……全部都要……”

艾瑞丝的大脑早已停止运作,只剩下纯粹的神经反射。她的舌头熟练地缠绕住口中的龟头,下半身的内壁则痉挛着吮吸入侵者,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收紧乳沟夹紧在那里滑动的肉棒。她变成了一台全自动的榨精机器。她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接受、吞食并储存雄性的精华。

“我要射了!全都给她!”

随着几声低吼同时爆发,三股滚烫的洪流同时炸开。在她的嘴里,在她的子宫里,在她的乳房上——白色的浆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将她淹没。艾瑞丝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她尽力咽下口中的液体,而下腹部因新鲜的注入变得更加浑圆,皮肤紧绷得发亮。

在肉体的碰撞与液体的飞溅中,时间失去了所有意义。
当最后一位宾客终于提起裤子,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时,舞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液体滴落声。

艾莉丝瘫软在地板上,像一堆被丢弃的肉块。那件曾经精致的女仆装已看不出原本的黑色;白色结块的污渍遍布各处。她红褐色的头发黏结成团,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背上。她的脸、脖子和胸口布满了干涸或湿润的精液——看起来像是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一样。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宛如怀孕五个月的妇人,里面灌满了数十个男人的精液。她那可怜的阴道口根本无法闭合,仍是一个松弛的圆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渗漏出浑浊的液体,夹杂着淡淡的血丝,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好了,表演结束。”

卢克拍了拍手,示意仆人们开始送客。他走到艾莉丝身边,低头看着这件完美的杰作,眼中充满赞赏。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清理时间到了,艾莉丝。好狗不会把主人的屋子弄脏。”

这道命令像电流般激活了艾莉丝残存的意识。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依然空洞,但在看到卢克的瞬间便亮起顺从的光芒。

“汪……清理……小狗……清理……”

她挣扎着翻身趴跪,忍受着腹中沉重下坠的压力,开始在地毯上爬行。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扮演起尽责的清洁犬,开始舔舐男人们留在地毯上的污秽。

那是尿液、精液、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气味刺鼻难闻,但在艾莉丝口中却是无上美味。她仔细舔舐每一寸被污染的纤维,用一连串津津有味的咂嘴声将液体卷进肚子里。

爬到卢克脚边时,她停了下来,看着那双溅上几滴精液的皮鞋。不等命令,她便凑上前去,将鞋面舔得干干净净,连鞋底边缘的污垢也不放过。完成后,她抬起头,用沾满精液的脸蹭着卢克的裤腿,尾巴在地板上恳求般地摇摆着。

“好姑娘。”卢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手指穿过黏腻的发丝。“回你的狗窝去。”

角落里,一个铺着粉色软垫的精致大狗笼早已备好。上方悬挂的木牌写着“艾莉丝”。

艾莉丝发出兴奋的呜咽,拖着沉重的身体挪进自己的小空间。对她而言,这狭窄的笼子比波雷亚斯城堡的任何地方都更温暖、更安全。

她以胎儿姿势蜷缩在软垫上,双手抱着鼓胀的精液充盈的小腹,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一直插在臀部的尾巴终于停止了摇摆,安静地垂在腿边。

药物的后遗症和极度的疲惫让她几乎瞬间陷入了沉睡。

卢克蹲在笼前,看着里面那具凌乱却充满色情的躯体。艾莉丝睡得正香,脸上挂着空洞而满足的微笑,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淌下。随着平稳的呼吸,她鼓胀的腹部微微起伏。双腿间依然敞开的缝隙里,几缕稀薄的白浊仍在缓缓流出,浸湿了粉色软垫。

这就是艾莉丝·波雷亚斯·格雷拉特的结局。再无疯犬,再无剑王——只剩下这只即使在梦中也在回味交配快感、为成为诺托斯家私有的性处理宠物而感到无限幸福的母狗。

笼门被轻轻关上,发出柔和的咔嗒声,锁住了这永恒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