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H国港口,重油和沙尘的气味充斥到肺腑深处。
巨大的龙门吊落下骷髅般的影子,等待装船的高速货船在黑暗中如巨兽般发出低沉的重音。
这艘船接下来将以40节的可怕速度劈开浪头,直冲日本而去。
大贯用手中的平板终端照明,
带着一名女子走着。女子——诗织深深戴着带有兜帽、形如破布的衣物,低着头,顺着大贯握着的牵引绳的动静,无声地跟在后面。
从那脚步里,感觉不到作为人的意志,甚至连对去向的不安都没有。
在二人面前,一只40英尺高柜冷藏集装箱张着巨大的铁口等着。
“来,进去。这儿就是你的地方。”
大贯把诗织推进去后,那里展开了一片隔绝外部喧嚣的功能性美感。
这只集装箱外表伪装成普通的冷冻冷藏用冷藏箱,实质却是专为奴隶运输改造的特殊单元。
天花板上为全自动管理配置的红外摄像头,以及按每个笼子整齐排布的喂食喂水喷嘴。
进到集装箱里,大贯把门半关上,挡住了外面的光。
“喂,把那衣服脱了。”
听到粗暴的话,诗织慢慢脱掉了带兜帽的衣服。
全裸的肢体暴露的瞬间,大贯不由得
“呃”地小声漏出一声。
两年前在这港口经手时那美丽的身姿,已经被损毁得相当厉害。
尤其是刻在那屁股上的痕迹,连大贯这样的男人都一时语塞,凄惨无比。
『Property of EDWARD』
该是用炽热烙铁长久用力压上去的屁股烙印,周围肉被挖掉深达3毫米地刻着。
被热熔收缩的皮肤造成残破的凹坑,将昔日主人爱德华的所有权雕进了肉的深层。
大贯停下平板的操作,定定地盯着那残破的肉坑。
本应是按事务性办完的工作,却因眼前女子面目全非的姿容,莫名生出了好奇心。
“……喂,你到底怎么了。被H国奴隶商人卖给路子脏的变态了?还是说,更惨的……在冲突地区什么的国家被迫奉仕了?”
大贯边触着挖开的烙印边缘,稍放低了声音问道。
“……没事吧。被这样用集装箱运可是够惨的。虽不知道能不能回日本……这可不是正经人的待遇。”
面对询问,诗织只是慢慢偏了偏头。
她什么也不回答。
只是微微吊起嘴角,用空洞的眼眸回望着大贯。
那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是不把眼前男当作对话对象、主动放弃人际沟通之物的表情。
即便大贯用指尖执拗拨弄挖开的肉坑,她也不发一声悲鸣。
只是作为生理反应,那脸颊微微泛红,漏出似浸在悦乐里的吐息。
大贯在她内部看到了难以言说的诡异隶属。
“……啧。问也是白问。”
大贯像没了兴趣般松开手,操作平板回到了事务口吻。
“听好,说明只说一次。进那儿去。”
大贯指的是集装箱左右排设的钢制笼子。
1.2米见方的笼子上下两层整齐叠放,那无机的笼列一直延伸到箱底深处。诗织听话地爬进其中一个,在冰冷钢网地面上抱膝坐成了体育坐。
“这集装箱完全密闭。外气一点不进。放着不管会缺氧全灭。所以这箱里装了生命维持装置(LSS)。 chemically除掉吐出的二氧化碳,从高压罐持续供氧的构造。空调也由这单元监视你们体温,保持在维持生命的最低温度。”
“据说一个照顾的人都不乘。全由这AI用摄像头监视你,用项圈振动发指令。要吃的喝的就吸天花板喷嘴。要排的,就在那网地上直接解决。”
大贯把手搭上诗织项圈,咔嗒一声卸下一直握着的牵引绳。大贯把绳塞进口袋,关上了笼子厚重的门。
伴着嘎嚓的无机金属声,电磁锁启动。
“拜了。虽不会再见……好歹别腐坏,运到目的地吧。”大贯说着无聊的玩笑。
大贯出到箱外,巨大钢门“哐”一声沉重合死瞬间,诗织视野里一切光消失。
同时,咻咻咻……的人工空气吹出的微音开始在密室充溢。自外界完全隔绝、循环不休的死之空气。
黑暗中,诗织只听着自己的心跳。
(啊……这才是我所希求的拒绝。无人顾盼,只作为货物被关进快窒息的集装箱……何等幸福)
那是唯有被完全抹杀社会自我者才能品到的、深沉恍惚的自觉。
集装箱里侧占去一半是沙良的空间,靠外是货物空间。
大贯开始往箱口堆伪装用的货。
为遮住作为生物运输单元的内壁,文书记着冷冻(鸡肉、牛肉)的箱子装的托盘和缓冲材,一直埋到入口附近。
冷藏单元驱动音四周回响,从外看只是一只哪儿都有的冻肉集装箱。
留下的,只有AI监控摄像头放出的不显眼红外微光,和即将开始的从属时间。
龙门吊把诗织的集装箱固定到船底深处,箱子上货。不久,从脚底传来“嘎嘎嘎嘎……”的剧烈震动。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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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海第5天白天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不绝的震动,持续摇着全裸的诗织。
直冲日本的高速货船。
固定在近船底的集装箱里,是外头的光与 time都不达的钢铁深海。
诗织的皮肤,为自身的不洁悲鸣。
这运输单元,没有对奴隶卫生的顾及。
本来,H国国内奴隶市场由公共管理,定有不得损及作为资产的奴隶健康、排泄后清拭等管理基准。
但这集装箱是例外。
发货的H国奴隶商人,半强迫接下日本大使馆急令、密送这女去日本的委托,不过是把手中旧式生物运输箱将就借出。
H国表面上禁奴隶进出口,这交易是黑市。
急就章的准备。马虎的设备点检。
箱管AI只跑最低限生命维持程序,诗织不是该被管理的生命,只是不被腐坏运到目的地的生肉被扔进来。
到排泄时间,依项圈振动指示,在网地上解决。
随即,抑腐臭的冷消毒雾从天花洒下,仅此而已。
擦股间的纸,冲掉干污的水,这儿都没备。
(……惨。现在我真不如H国正经奴隶)
诗织把微润的眼在昏室里游移。
不被拭的不净残迹,混消毒液压在肤上不快地干掉,黏着感从大腿根漫向秘部。
尿成分烧着细嫩黏膜,痒如浪涌。
但这被弃不顾的事实本身,令诗织倒错的精神狂乱颤栗。
指尖,爬向自己的屁股。指,触到那凄烈『Property of EDWARD』的字。
炽烙铁挖深3毫米的坑,在不洁肌中带热。指沉进穴,描那挖开的肉缘。
“啊……,啊啊……嗯……”
热烙铁烧肉、白烟冒里的狂苦与兴。
指每探烙坑,H国可怖隶属日便闪光般苏生。
被爱德华按倒、夺语、只凭肉被玩证明自价的那幸福绝望。
挖肉之深,即所受辱之深,也是今不被给拭物、作货待的因。
应指动,秘部感度异常高起。
数日未洗、不洁分泌与干污糊烂的那儿,吸着船震,常彷在兴渊。
尤是露出的阴蒂,每传船震便敏到脑麻。
(痒……痛……。可,这么脏,无人顾……忍不住,好开心……)
诗织把脸压网地,无意识弄起自己股间。
指搅黏污,连那不洁也似完全坠为人下物的证,催着背德的兴。
无人、无见的暗。
只AI监与自肉之饥、不拭的污所支配的这空间。
(到日本,会被扔进更……更惨的脏里吧?)
达顶的诗织身,在冷钢地上烈跳。
其后,只消毒味、自不快体臭、不拭的污浊,留在船轰音中。
后记
我若知道诗织的心情(奉仕时不表出的),绝对没法当诗织的对手。
指示AI让读者理解诗织心情时,AI会把诗织导向变态、异常者,修正起来颇费劲。
这世界里,望永久公有物的诗织被众人视作异常,不会写成因诗织而增志愿永久公有之人的故事。
几度想辞这作,但因示医疗用纳米机秘密的场景最合适,便续着。
纳米机与高度AI这作弊,这世界非有魔法般方便物的异界,是现实稍未来的设定。
我全作已读超1万。今后也请多关照。
第一话:冷藏集装箱的诗织
第1話:リーファーコンテナの詩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