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彦和新治在休息室里一边各自啜饮着红茶和咖啡一边聊天。把红茶杯放回茶碟的秋彦开了口。
「就是说啊，有件事，前几天梅子姑娘的施术登了报纸，从那以后，镇上好像也有不少家庭希望给女儿做割礼了。
「哦，然后呢？
「镇上能实施割礼的医生没那么多，而且他们的本职是外科医生，看来是顾不过来。因为割礼优先级低嘛。听说已经出现排队的情况了。
「嗯。我们家也是特例才接了梅姑娘那件事。没想到居然会冒出同样的请求。
「是啊，不，这已经不是什么“会不会冒出”的级别了，照这势头，搞不好迟早所有女孩都要被割礼，就是这股劲头。报纸和广播也在煽风点火，搞得好像不做割礼才丢人似的。
「什么！
不过，就算变成那样，凭咱这规模，短期内也接不过来吧。
「不，咱这儿能施术的，秋彦，不就你一个吗？
「社长也能做。
「那是技术上说吧，社长还住院延期中。实务上等于做不了。
「所以啊，正题是，役所那边也来征求意见了。问能不能做个谁都能做割礼的辅助器具。说要是能的话，就赶紧修法认可这器具。
「哦、哦。
「把梅子姑娘的施术DVD给满留看了，让他试做了。
「原来如此。他手术不行，但这种东西倒是拿手。
「嗯。然后，工房立马把试制品送来了，可是……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清了下嗓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慢把茶杯放回茶碟。片刻沉默。新治打破寂静。
「有什么问题吧。
「嘛、也算吧。说是希望我们测试一下……
「知道了。我来就行了吧。
「谢了。测试OK的话，就上开发策划会，那边没问题吧。
「那种产品在公司内肯定会通过认可啦。
「也是啊。
「表面上我会先招募实验志愿者，不过有熟人问过能不能给他家女儿做割礼。那边我也安排一下。
* * *
神情肃穆的绫子坐在诊察椅上。新治开口道。
「您好。
「您好。
「绫子小姐，是本人吧。
「是的。
「今天感谢您报名成为受检志愿者。
新治立刻进入正题。
「今天的施术内容呢，是使用试作一号机来进行施术。您作为试制品的志愿者，虽然想必已经理解，但费用当然全由我们承担。只是因为是试制品，万一试制品有故障，或者没切干净的情况也不能说绝对没有。即便那种情况，我们也以全力应对、提供支持为条件。当然，相关费用也全由我们承担。
「好的。
绫子小声回答。
「虽说谈不上什么步骤，就是请您装上这个割礼辅助具。然后呢，剩下半自动，马上就好。
作业设计为一名医生即可完成。今天也兼做那个测试，所以这边的秋彦只做记录，我一个人来实施。这个您知道吧，下个月预定修法，使得非医生也能实施割礼。
边说新治边取出“割礼辅助具”。整体外观是金属制的贞操带，相当于裆部的位置装着乱七八糟的器械。
「再详细说明点的话，用这腰带固定后，用这部分，覆盖整个会阴部那样装上。完全固定好的话
只要扳动这个杠杆，就会把阴核龟头夹住、切开阴核发际，接着从切口插入的剪刀切断阴核脚，立即去除阴核。医生施术的话，光这就得花几分钟，而这只要短短10秒。而且切除后，激光自动止血和缝合20秒完成。并且，和医生施术不同，从外面看到的切口只是把阴核发际整圈切掉。所以痛苦也几乎没有，施术痕迹也几乎不留。
「哈、哈啊。
虽是被继母硬劝着勉强答应来做阴核切除的志愿者，绫子听了详细步骤，还是开始愈发后悔和恐惧。不顾这样的绫子，新治继续说明。
「只是呢，有个小难点，为了定位，需要把稍粗的 stabilizer 插入尿道、阴道、肛门三处。
旁边做记录的秋彦补充道：
「尿道和阴道，因为体内 manipulator 会紧贴周围通过，必须好好定位。稍微错位都可能搞出需要重建术的事态。肛门呢，更是为了万无一失地不歪，从腰带相反侧牢牢固定。
「原、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秋彦准确的说明让绫子对技术内容也表示理解。
「具体是这个。以绫子小姐的体格，20-5型或23-6型正合适吧。为了准确定位，选稍长稍粗的吧。因为要插到顶端抵到子宫颈的位置，顶端做了圆角加工。待会儿请让咱测量一下。
「诶，测量……
「啊，尿道口、阴道、肛门各自的位置和尺寸。
绫子恍然，羞耻涌上心头。‘对了，切阴核的话，那边也全都要被这帮男人看光了’。
「有了，这是20型。
新治边说边从桌上器具盒里取出一根极粗的金属棒给绫子看。那与其说 stabilizer，不如说是模仿勃起反翘男根的假阳具，连尿道口、发亮的龟头、雁首、缠绕的血管都再现了。
「那个……
绫子搜刮着词句，
「……有点，太逼真了吧。
「啊，设计别在意。stabilizer 模具没赶上，是挪用别的产品。虽这么说，工房提议，作为和阴核告别女性的祝贺，尽量华丽些比较好。从女性视角觉得如何呢。待会儿这方面也请告知。
‘和阴核告别’一词，让此前被金属制割礼辅助具存在感压制的绫子，想起自己阴核将被切除的命运，恐惧再次压倒羞耻，绫子沉默了。
「嘛，往开口插点什么，比起切阴核根本不算啥。
仿佛要逃避命运般，无意识里她寻找着自己不适合这志愿的借口。
「可是，我，没有男性经验所以……
「如问诊所示，我们知道。别担心。有无男性经验，和这器具功能完全无关。处女也完全能正常运作。
「不是那个，是那里，要插那个，粗的吧。
「啊，失礼了，您担心的是那边啊，没事的，那点不用担心。又不是插入男性器，
处女膜会破，但定义上仍是处女。这是235年梵蒂冈公会议决议的，这处置绝不被视作奸通。
「可是……
「您虽是志愿者，我们可是实务。
被新治一吓，绫子干脆退让。
「好的。
「那么说明到此。可以开始了吧。
「是的。
「首先呢，这割礼辅助具几乎不出血，但不能说完全没有。为了不弄脏衣服和内衣，请全脱了。
连被看光女孩那儿都做好觉悟的绫子，对这个追加的、岂有此理的全裸指示，再次试图抵抗。
「诶，只脱下面不行吗？
秋彦立刻打圆场。
「割礼这施术性质上，少许出血难免。那会附着何处等可能性也是重要实验数据。若沾到衣物，我们得收走，
您就得裸着回家了哟。
反正‘裸着回家’没法换，绫子死心，不情愿地开始脱衣。
脱掉衬衫，褪下裙子，放进脱衣篮。A杯的胸罩和内裤、袜子全是少女用的白色统一。脱了袜子就剩胸罩内裤。一只手遮胸，另一只手笨拙解胸罩。
「失礼问下，胸罩才刚开始戴没多久吧。
「是、是的，从上个月起。
慌忙掉了一只罩杯。急着遮胸，但微微隆起的乳房尖端，那也还是粉色的乳头一闪可见。把胸罩扔进脱衣篮，一只手对付内裤。并拢腿把内裤蹭到膝盖，内裤像抛弃绫子般嗖地落到脚踝。从地上内裤里一只脚一只脚抽出，把团起的内裤放进篮，低着头小声
「脱好了
报告。羞耻和对这些施术的恐惧抖个不停，孤零零赤裸的美少女没人瞧一眼，秋彦刷刷往笔记本写字，新治默默准备施术。不久新治开口。
「请仰面躺那儿。
「好的。
踏向施术台的少女脸颊滑下一滴泪。
绫子端坐施术台，抬腿躺到台中央。一只手放小胸上，另一只手下腹上。
「要测量，手拿开，屈膝。
绫子默不作声照做。还没长阴毛的耻丘和正下方一道缝显露。
「膝稍分开，两手把缝掰开可以吗？
通红着脸，绫子照指示张开阴唇，曝露隐藏的少女秘处。
完全未用的那里是粉色的。
「稍失礼了哟。
说完新治飞快用卷尺量尿道口、阴道口、肛门间距。突然被碰秘处绫子一颤，但默忍。最后量完脐到阴道长度，再次
「稍失礼
出声，按下绫子阴道口附近小阴唇，向秋彦报告。
「处女膜G型。
「唔，突然的，咋办？
秋彦答：
「按满留写的步骤，stabilizer 可能进不去呐。
「啥？
绫子因对话担心地问。
「啊，商量下，小姐您这情况呢，处女膜是细孔型，和割礼辅助具同时塞 stabilizer 可能难。所以先只塞 stabilizer 开路，看来痛少些。我也推荐先试 stabilizer。
停笔的秋彦补充：
「步骤书说哪种都行，现场选。
绫子也只能同意。
「好，那就按那步骤拜托了。
「知道了。可能有点痛，忍下。手保持掰开缝那样。
「好的。
真司将凡士林涂抹在绫子的会阴处。这是考虑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药房为少女、处女特调的绝佳配比、含催情药的定制款。尽管催情药量极少，绫子的会阴转眼间便湿漉漉的，初次感受到女性器官发胀发疼的感觉，令绫子不知所措。
「没事的，可能会觉得有点热。这是为了让稳定器能顺滑插入的药。」
「是、是的。」
仍是稚气未脱的少女，从粉色的会阴处不断淌下爱液，如同娼妇般让阴道口阵阵抽搐，那惊人的效果连真司也难掩惊讶。
『药房的那些家伙，居然拿着这么离谱的药……』
绫子
「唔嗯——」
发出娇声。真司回过神来，拿起稳定器。
「小姐，会有点疼哦。」
说罢，将稳定器前端抵在绫子的阴道口，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推入。
瞬间的抵抗之后，稳定器破开绫子的大门，一气贯通至最深处。
绫子身体后仰，发出悲鸣，裂开的阴道口缓缓渗出处女之证的鲜红血迹。
「好痛——」
真司一边按住稳定器防止脱落，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抚绫子的腹部，出声安抚。
「没事，只有最开始会痛。看，已经不怎么疼了吧。」
被这么劝着，绫子一下子恢复了镇定。
「嗯，真乖。那么，继续操作了。」
绫子流着泪回答。
「是。」
将割礼辅助具的腰带缠在绫子纤细的腰上，咔嗒一声扣好带扣。对准覆盖会阴的裆部。裆部内侧已装好尿道探条与肛塞，两者之间可见与阴道假阳具咬合的椭圆凹坑与卡扣。
「这里得好好对上才行，」
边说边将肛塞前端抵在绫子的菊门，试图把阴道假阳具的底部嵌入凹坑。为了将假阳具与割礼辅助具对齐，仍插在绫子体内的假阳具被来回拧转，恰似假阳具玩弄般的动作。更何况是涂了药房特制催情药的绫子。真司变换割礼辅助具角度时，尿道探条前端碰到了阴核龟头，那一刻，绫子抵达高潮，全身颤抖，
「啊啊——嗯」
叫出声来。
「失礼，很疼吗，马上就好。再忍一下。哦，这个角度怎么样。」
咔嚓一声，假阳具被固定在裆部。
「呼，接下来只要固定就行。尿道和肛门，同时插入了。」
边说边将尿道探条对准尿道口，把割礼辅助具猛地压上。刚高潮过的绫子，阴道还被假阳具贯穿，尿道与肛门又被同时贯穿，再度全身颤抖，闷哼一声憋着气忍耐。裆部与腰带的卡嗒接合声。
沉浸在初次高潮余韵中的绫子，听到真司通知执行时刻。
「小姐，那么要开始切除了。」
那声音让绫子回过神。
『对了，刚才的快感，出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快感，这就是阴蒂的作用啊。接下来就要被切掉它了。哪怕再一次也好，想体会这快感。等等，要切掉了，那种事不要……』
察觉这残酷事实的绫子耳中，传来真司操作器具的声响，瞬间，阴蒂前端被鳄口钳夹住。那剧痛令绫子悲鸣。下一刻，阴蒂根部长出锐痛，机械臂沿阴核脚从体内剜断的剧痛，以及方才仅被假阳具顶到便觉快感的那阴核根部一带，右、左顺序却几乎同时窜过最后剧痛，数千条神经被切断。体内某种东西滑溜溜被抽走的知觉。至此，不过区区数秒。
「止血和缝合。」
真司的声音，传不到绫子耳中。体内血管被烧的刺痛，阴蒂拔除后缝合处的针扎痛，都被更甚的、身体深处被切断的阴核脚阵阵抽痛压倒。
十几秒后，真司出声。
「结束了。要看阴蒂吗？」
绫子毫无回应，瘫软无力。
「那么，为了方便您事后带走，会做丙烯酸浸渍处理，收进桐木盒。这也免费提供给您。」
* * *
「果然，假阳具的安装挺难的。」
「嘛，结果不算差吧。改良点我会和工坊、策划部共享。报告先交一版，不过要上经营会议评估，等改良版出来再说。」
「哎呀，能摸清问题点就不错了。带着稳定器组装确实难。不过要我说，既然插着难弄，先把稳定器拔了再组装不就行了？」
「啊，原来如此。先插稳定器的话，之后暂时拔掉就行是吧。我修订一下操作手册。」
「现在才说这个。」
「嘛，我觉得两种步骤都行啦。」
「嗯，也是。」
「对了，下回实验也能来搭把手吗？」
「啊，好啊。还有啥要做的？」
「是这个割礼辅助具，稳定器带液体注入功能。」
「哦，怪不得铃口做得格外逼真。懂了，是那个功能啊。」
「你明白了啊。绫子她义父托我们拿来做注入试验，存了体液在这儿。」
「那个啊，量真大。现在就注？」
「对。啊，把那边的注射器拿过来。」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