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剑与魔法的王国,法卢塔王国正繁荣昌盛。位于世界树脚下的这个国家,因冒险者们探索世界树而获得财富,走向繁荣。奴隶与贵族、平民与王族,不同身份的人们与兽人、精灵等各式各样的种族共生共存。这个故事,便是这样一个王国的王族在扭曲之下,做出变态行为的记录。
莉诺丽丝·法卢塔,这个国家的第三王女。她将丝绸般精心打理的金色长发留长,随风飘逸。身高普普通通,却拥有丰腴的体态,令不少人为之倾慕。此刻的她虽然身着工作服,但在普通人看来,却像是一件豪华的连衣裙。她在办公室里,全力以赴地处理着公务。当她终于处理完眼前堆积如山的公务,用风魔法将文件堆叠整齐后,才松了一口气,轻叹一声。
“泽诺,我完成了哦。按照约定,全部处理完了。”
“莉诺丽丝大人,辛苦了。您就那么期待那件事吗?”
“嗯,很期待哦。应该没有疏漏吧?”
“当然没问题。我们已经准备好将莉诺丽丝大人当作罪犯来对待了。”
“这才不枉我忍耐着自慰的辛苦呢。”
“呵呵,说得这么不检点。”
莉诺丽丝和泽诺正在进行一场了不得的对话。若是被旁人听到,恐怕会误以为是身为女秘书的泽诺企图谋反。但这是在双方同意之下,充分利用了第三王女莉诺丽丝负责“罪犯与刑罚”公务的权限,所制定的合法计划。
莉诺丽丝即将接受一项实验性的刑罚。当然,是以假扮他人的方式。具体是怎样的刑罚呢?是真空床示众刑。将罪犯放入真空床,竖立在街角示众的刑罚。当然,允许市民触摸或使用玩具,对其进行性方面的责罚。真空床是一种由方形铁框和包裹其外的乳胶袋构成的拘束具。其机制是将人放入乳胶袋中密封,然后抽出空气,乳胶袋在大气压下被挤压,紧密贴合身体,使人被压缩而无法动弹。一旦被关进这个拘束具里,就只能凭借乳胶的弹性做微小移动,几乎只能挪动几毫米。
要将第三王女关进这个拘束具里,在城市的广场上示众。虽然是毁灭性的行为,但由于乳胶不透明且会被难看地压缩,所以不用担心脸部暴露。然而,乳胶薄而贴身,会清晰地暴露出私处的沟壑和兴奋挺立的乳头轮廓。更何况这是她自己要求受罚,莉诺丽丝王女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那么,请移动吧,变态王女大人。不对,现在是莉诺丽丝·吉斯蒙德了。”
泽诺的语气变得随意起来。是的,从现在开始,莉诺丽丝·法卢塔将以罪犯莉诺丽丝·吉斯蒙德的身份被对待。因为也有些普通人会借用其词源圣人之名,给孩子起名叫莉诺丽丝,所以勉强不会暴露。而姓氏作为国名,在法律上是受限制的,所以必须更改。
“好的,请惩罚这个淫荡的我吧。”
莉诺丽丝红着脸回答,然后在泽诺的引导下开始移动。
就这样移动的莉诺丽丝和泽诺,来到监狱的一个房间。已经清退了闲杂人等,只集合了莉诺丽丝的心腹,所以戒备森严。
房间中央的地面上,放置着一个漆黑、湿滑发光的真空床。此外,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金属制、无接缝的银色项圈。
“那个,请问该怎么办?从这里开始按罪犯对待吗?”
一名男性卫兵战战兢兢地询问莉诺丽丝。他知道对方是王族,但计划规定要像对待其他罪犯一样对待她,以免暴露。
“请按罪犯对待我吧。那样做起来更方便吧。”
莉诺丽丝红着脸回答。她其实想说因为被当作罪犯更兴奋,但身为王族最起码的威严让她说不出口。然而,她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兴奋。
卫兵沉默了片刻,似乎下定决心,然后向莉诺丽丝命令道。
“罪犯莉诺丽丝!判处你真空床示众刑!立刻脱掉所有衣服!”
“是!”
她开始脱掉那件用于伪装的劣质连衣裙,露出了丝质的高档内衣。在多位异性面前脱衣,让她感到些许羞耻,动作犹豫起来。
“罪犯还敢犹豫吗?全部脱掉!”
“非常抱歉。”
她脱掉内衣,一丝不挂。监狱冰冷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她汗毛倒竖,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暴露带来的兴奋感涌上心头,私处已然湿润。若不是那种能从暴露中获得兴奋的人,恐怕也不会制定这样的计划吧。莉诺丽丝心想如果遮掩私处或胸部,恐怕又会被说些什么,于是保持着立正的姿势等待。她那因身为王族而白皙、比例完美的美丽身体,被卫兵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虽然觉得有些失礼,但她却兴奋不已。
“很好,能主动摆出立正姿势,态度不错。给你戴上这项圈。这项圈施加了封魔魔法和不老不死魔法。就算死了也逃不掉。”
卫兵举起的项圈没有锁孔,是由两个半月形金属通过铰链连接而成的形状。因为是靠魔法锁定,所以不需要钥匙。当然,上面施加了封魔魔法,戴上这项圈的人将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对于包括莉诺丽丝在内日常使用魔法的人来说,这无异于被砍去了手脚。
这次特别在项圈上施加了不老不死魔法。这个魔法主要用于王族,消耗魔力,效果是抵抗饥饿、排泄需求、伤口和疾病等。因为要面对普通市民进行接触性示众,这是为以防万一而准备的魔法。之后她会因为这个而吃尽苦头。
“给你戴上项圈。泽诺小姐,请锁定。”
“铁啊,铁啊,还有神明啊,如我所愿。”
就这样,金属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泽诺念诵咒语激活魔法式,锁定了项圈。项圈紧密地贴合脖颈,再也无法取下。王女感受到颈间金属的冰凉,切实体会到自己正被当作罪犯对待,既感到兴奋,也感受到从公务中解放出来的畅快感。
(如果我真的是罪犯,是不是就能完全从公务中解脱,只沉溺于耻辱之中了呢……不行不行,会给家人和泽诺添麻烦的。)
她性癖的扭曲,或许也有公务压力的原因吧。一边做着不该有的妄想,一边体会着此刻的处境。
“这样一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死。虽然禁止对你施加过度暴力,但堵住呼吸软管是允许的。真的没问题吗?咳嗯!也就是说,无需担心饥饿、口渴或排泄物的问题。”
卫兵一边稍稍恢复本色,一边解释道。这番说明也是事先要求的,是她期待已久的言语责罚。当然,民众对呼吸的控制,也是莉诺丽丝计划中的一部分。
“好,现在要用真空床压缩你了。进去!”
听到命令,她躺进放倒的真空床,从侧面打开的洞口进入。里面安装了呼吸软管,她找到后含住,然后躺下。并摆出了一个最难看姿势: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上半身手脚张开,下半身呈外八字形。
“哼,就这样难看地暴露胯下,才是罪犯应有的样子。泽诺小姐,请关闭真空床的侧面。”
“木啊,木啊,如我所愿。”
泽诺念诵咒语,进入时使用的洞口处重叠的乳胶部分开始闭合。莉诺丽丝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关了起来,感觉到身体深处咚咚直跳。
“现在开始进行真空床压缩!会用魔法持续保持压缩状态,不用担心会松动!”
从真空床框架上部延伸出的软管,连接着一个金属罐。罐子上施加了魔法,其机制是通过软管和与之相连的中空框架吸出空气。中空框架上有小孔,通过这些小孔吸出真空床内的空气。
“好,压缩开始!这样一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风啊,风啊,如我所愿。”
罐子发出轻微声响,开始吸气。首先浮现出的是宽松的轮廓。下巴下方、腋下、胯下等处还有空间。此时身体尚能活动,但莉诺丽丝讨厌被压成奇怪的形状,所以没有动弹。
“你的身体线条正逐渐显露出来啊。”
逐渐被压缩,最后乳胶猛地紧贴上来。鼻子被压扁,腋下和胯下都紧密贴合,私处的沟壑暴露无遗。挺立的乳头也染上了乳胶的颜色。而且最重要的是,由于乳胶的弹性,只能移动区区几毫米。连手指都被拘束,当然也无法从外八字姿势中移动。莉诺丽丝对完全拘束这种极致的受虐体验感到兴奋不已。
(真的动不了呢……而且身体线条清晰地显露出来,好羞耻。虽然我对自己的身材比例很有信心。)
通过在大量公务间隙进行的锻炼,莉诺丽丝保持着不胖不瘦、该凸则凸该凹则凹的完美身材比例。
“欢迎来到以你身体形状铸成的牢狱。当心别让民众摸到你勃起的乳头和阴蒂哦。”
当然,全身被拘束的莉诺丽丝,无论多么小心,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手段。卫兵的每一句话都在玩弄着莉诺丽丝,让她品尝着受虐的滋味。
“好,最终检查后运往示众台。各人员不要疏于检查。”
待在房间里的人员开始检查真空床和装置是否正常工作、有无漏气等。这些人会手动将她运往示众台。当然,从莉诺丽丝的角度,被不透明的乳胶遮挡,什么也看不见。
“接下来,变态王女大人就要作为罪犯莉诺丽丝被示众,任人摆布了哦。兴奋吗?”
“嘶⁉︎嘶!”
对于泽诺以王女身份进行的言语责罚,她用急促的呼吸回应。这位秘书也是这类玩法的搭档,所以很擅长此道。
“检查完毕,好,现在开始搬运。”
莉诺丽丝感受着漂浮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这是什么,这个台子?新建的,但到底是干嘛的?”
“喂,先别靠近!那是用来展示罪犯的台子。”
“这个方形框架怎么展示啊?”
“待会儿就知道了。安静看着。”
这里是城市中心,广场中央突然建起的木质结构让市民们感到疑惑。卫兵也回答了问题,但现场的卫兵是下级,并不知道王女在里面。一个竖立放置的木框,大小刚好能放入方形真空床,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装有可移动的固定夹。这是用来夹住真空床固定的结构。旁边还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装有大量魔法式电动按摩器。
“喂喂,是不是能做什么色色的事情啊?”
“真下流。”
“改变展示罪犯的方法了吗?”
市民们议论纷纷,等待着示众刑开始。就在这时,装着莉诺丽丝的真空床被运了过来。
“那是什么!是女人的形状啊!”
“呜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太色情了。”
“不知廉耻到极点的物体啊!”
リ诺莉丝因无法看见外界,只能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有人因目睹从未见过的事物而困惑,有人直接对这具女体发泄性欲,有人对淫秽景象产生排斥反应——种种反应不一而足,但全都成了刺激她兴奋的调味剂。尤其当意识到自己正以比裸体更羞耻的姿态被当作淫秽物品对待时,她股间早已湿滑黏腻,在羞耻中愈发兴奋。
真空床在这个国家属于冷门中的冷门,无人知晓其名。但众人不约而同浮现的念头是:这实在太过淫秽。它将女性躯体从每一处角落妖艳地呈现出来,连乳头与私处的沟壑都纤毫毕现,正因如此才会被采纳为以性羞耻为目的的刑罚手段。
装着利诺莉丝的真空床被抬起,安置进示众台固定妥当。随后,一旁立起了写有注意事项的告示牌。至此,对她施行公开示众刑的准备已全部就绪。卫兵高声宣告:
(明明是公主之身,却要以比赤裸更羞耻的模样示众……)
"此刻起,对此罪人施行公开示众刑!所有人听好,现在宣读注意事项!违反者将可能受到惩处!"
一名不知内情的卫兵照看板内容念道:
"第一条:允许触碰此囚犯,亦可使用旁边箱中玩具进行责罚。对此囚犯的性接触不予问罪。第二条:禁止过度身体暴力。拍打尚可接受,但殴打、踢踹等暴力行为一律禁止。惟独限制呼吸的行为获得许可。因王族已被施以不老不死魔法,无论昏迷多少次都不会死亡,故可随意责罚。"
残酷的宣言被公之于众。利诺莉丝成了众人可随意性玩弄、甚至可操控呼吸的公共玩具。
"里面居然有人!"
"呜嘿~可以随便做色色的事啊"
"意思是能堵住软管断她呼吸对吧?"
市民们各怀心思地议论纷纷。而内部的罪人正因这般非人待遇兴奋不已。
"好了,可以碰了!这本来就是惩罚,给我尽情折磨她!"
一直在最前排翘首以待的男人们开始肆无忌惮地触碰。有人用力揉捏乳房,有人把玩大腿。有人毫不客气地摩挲私处,也有人拨弄乳头。
"呜嗯……咻……"
(好、好痛……但也有人让我很舒服……)
她尤其因乳房被粗暴揉捏而吃痛,却将痛感当作助兴调料,快感不断攀升。
"这女人有反应啊"
或许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责罚方式开始变化,重点转向戏弄性器。阴蒂被反复抠弄,强制推向高潮。再这样下去恐怕马上就要绝顶。
"从后面拍拍看吧"
市民们开始拍打真空床内女子的臀部。声响虽大,痛感却不甚强烈。
"啊、呜啊……嗯……"
拍打让她沉溺于受虐感。被束缚至仅能颤抖、身体曲线暴露无遗的凄惨,乳头与私处传来的快感,乳房遭粗暴揉捏的痛楚,臀部被拍打的屈辱——每一样都化作调料,将她引向绝顶。
"啊啊啊!呜嗯啊啊啊!"
"喂,这家伙被打屁股就高潮了。真是个变态"
"既然都高潮了,不如趁势让她再多来几次"
男人们从旁边箱中取出跳蛋。不给她回味余韵的间隙,震动的跳蛋便贴上身体。毫不客气地按在挺立的乳头和阴蒂上。
"呜呜呜呜嗯啊啊啊!"
(被乳胶包裹后感觉变敏锐了!受不了了!)
体内涌起的暴力性快感让利诺莉丝呻吟挣扎。但真空床连细微的闪躲都不允许。直面袭来的快感令腰肢无从逃避,利诺莉丝再度迎来绝顶。
"咿呀啊啊啊啊!"
"继续高潮啊你"
(想要休息!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高潮后仍未停歇。变得敏感的身体继续遭受跳蛋折磨。利诺莉丝又轻易地抵达顶峰。
"啊啊啊啊啊♡!"
"反正是我们的玩具,可别坏掉啊"
男人们的施虐性愈发膨胀。那具被勾勒出私处沟壑的乳胶包裹的肉体,正妖艳挣扎的模样令他们兴奋不已。
"这可是惩罚,还早着呢。看我把软管堵上"
"嗯!嗯!"
呼吸用的软管被堵塞,无法喘气。突然袭来的窒息感让兴奋再度加速。不顾她因求氧而挣扎的身体,跳蛋再度贴上。她始终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落。利诺莉丝心想这样下去会死的。虽然根本死不了。
"嗯嗯嗯嗯嗯!"
(啊♡♡♡♡♡♡♡,要死了要死了!除了快感什么都无法思考!)
跳蛋责罚叠加呼吸控制堪称暴力。缺氧至濒临昏厥竟带来舒畅感。当快感在此刻涌上,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沦为只知贪婪索求快感的女性肉体。
(♡♡♡♡♡♡♡♡♡♡♡♡♡♡♡!)
"嗯嗯嗯嗯!"
利诺莉丝又高潮了。她已变得轻易就能绝顶。意识被固定在濒临高潮的临界点,仅因男人们施虐的细微波动便会抵达顶峰。
(♡♡♡♡!)
"嗯!"
利诺莉丝脑海一片纯白。短暂片刻仿佛身体获得解脱,飘浮感萦绕周身。但转瞬之间,她又坠回那充斥着快感之苦与呼吸控制之痛的高潮地狱。若能活动身体,本可拨开堵住软管的手,也能推开按着跳蛋的手。然而被严丝合缝贴合己身的乳胶牢狱禁锢的利诺莉丝,终究无能为力。这无处可逃的境地,正是她自己所选道路的末路。
(♡♡♡!)
(♡♡!)
(♡!)
(……)
在一次次暴力高潮与呼吸控制的双重折磨下,利诺莉丝持续承受责罚。被跳蛋玩弄,呼吸受制,尝尽寻常女子无从想象的苦楚后,终因缺氧昏厥过去。
"没反应了,昏过去了吧。没意思了,解散吧"
男人们说着便将跳蛋放回箱中,四散离去。只留下奄奄一息的利诺莉丝,沉浸在余韵中休憩。
泽诺在近处守望是否出现意外,但刻意没有出声。若利诺莉丝知晓他在场便会感到安心,那样受虐感就淡了。好不容易利用不知情的卫兵设局,浪费了岂不可惜。他认为让利诺莉丝误会自己可能就此沦为真正的罪人,才是恰到好处的状态。当然,在示众刑持续到明天早晨之前,他已计划在附近旅店租下房间继续看守。
"嘿~好像很有趣嘛"
围观利诺莉丝受罚的人群中也有女性。因男人们围成一圈施虐而无法加入。待男人们的责罚告一段落散去后,感兴趣的妇女们聚集过来,开始触碰真空床。
"我们可不会像他们那样暴力啦"
"那些男人对待女人的手法太粗鲁了"
"会来参加示众刑的男人,本来就只有粗俗之辈嘛"
妇女们没有触碰利诺莉丝的股间与乳头,而是温柔地揉抚全身。利诺莉丝虽感到些许痒意,但对刚经历连续高潮的疲惫身躯而言,这份触感颇为舒适。
接着某位妇女隔着乳胶轻搔了一下利诺莉丝的腋窝。
"呜咿!"
"嘿~原来是怕痒的人呀"
妇女们发现了弱点。她们眼中闪烁着如同发现猎物的母豹般的光芒。但并未立即猛攻,而是边按摩全身边顺势轻柔抚弄腋下与脚底。
"噗……呵呵"
(不妙,我很怕痒的)
"那就把档位再调高一阶吧"
"让我们好好搔痒一番"
妇女们齐刷刷开始搔痒。腋窝与脚底同时遭到袭击。
"噗哈哈哈!哈、哈哇哈哈!"
(好痒!这要持续多久!)
隔着乳胶变得敏感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持续承受搔痒。这回是另一种地狱。无法逃离痒感,只能微微拉伸乳胶挣扎。
"噗呵呵呵哈!"
(受不了了!!)
利诺莉丝极度怕痒,此刻已接近承受极限。妇女们的手指精准持续攻击着弱点。她不停发笑,脸颊都快笑僵了。
"其实能搔痒的地方还多着呢"
"反正手还空着"
空闲的手又开始搔弄她的颈侧与大腿内侧。全身无一处幸免,利诺莉丝被痒意占据得无法思考。而身体诚实地作出反应,股间已然湿润。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
(不行不行不行!)
"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咦,莫非呼吸困难了?反正死不了,我们不会手软的哦。还要追加这种玩法呢"
妇女们开始攻击利诺莉丝的股间与乳头。与男人不同,她们黏腻而确凿地逐步推高快感。至此快感与痒痛的界限已然模糊,在利诺莉丝体内混沌交融。
(♡♡!舒服和痒感混在一起脑子要坏掉了♡!)
"没关系啦,变得舒服起来吧,痒也会变成快感的哦"
"咿咿咿咿咿!"
(♡♡♡♡♡♡♡♡♡♡♡♡!)
利诺莉丝高潮了。在无法区分痒感与快感的混沌中。笑不出来,只能对虚空喘息。她的视野明灭不定,脑海闪烁着危险信号。隔着真空床都能看见她腰肢在剧烈颤抖。
"哼~这就高潮了嘛。真是个变态"
搔痒虽停,但利诺莉丝已无暇顾及言语责难。高潮的余波让意识飘浮在半空。妇女们看着她因乳胶延展性所限只能微微摆腰的狼狈模样,正欲追加言语羞辱时,其中一人提出了更残酷的提议。
"喂喂,试试别的玩法怎么样?"
"不错啊,什么玩法?"
妇女们压低声音交谈,不让真空床内的罪人听见。商量好方案后,开始用若即若离的轻柔手法抚弄那具乳胶包裹的女体。让利诺莉丝感到诡异的是,她们刻意避开了腋下、脚底等怕痒部位。这份温柔与即将到来的凌辱之间的落差,令她兴奋得私处濡湿。
"我们很温柔哦。会温柔对待你的~"
"但你其实很想要吧。勃起的乳头和阴蒂都在这么说呢"
指尖绕着乳头画圈抚摸。又沿着大阴唇弧度轻轻摩挲。比起刚才男人们的粗暴,此刻堪称极度温柔。利诺莉丝感受到无比细致的爱抚。
"呼……嘶……"
(嗯呜,好温柔)
"好啦~对女孩子要温柔才行呢"
"再稍微来一点哦"
先前搔痒高潮的余韵逐渐平复,正当她有余裕品味当下快感时,责罚方式开始转变。时而轻柔捻弄乳头又放开,时而用指腹缓缓拨弄阴蒂。如同性交前爱抚般的细致手法,让利诺莉丝在平静中持续兴奋。
"那么正式开始吧"
这一次,爱抚的手指时而用力时而轻柔。耳朵、大腿、手臂也被手掌按摩着。爱抚的方式不断变化,似乎是为了不让她对快感产生习惯,时而比刚才更用力地抚摸、揉捏。莉诺丽丝感到自己的兴奋感不断增强,身心逐渐沉浸在这份舒畅之中。
“嗯、嗯啊……啊呜……”
(简直像是和泽诺玩耍的时候呢)
“这层薄薄的乳胶紧贴着身体,连脸部的圆润、胸部的曲线、乃至股间的痴态都清晰映出,真是美丽呢。然而,被迫以这副格外淫猥、比赤裸更令人羞耻的姿态示众,还被拘束着,在这个国家里可是最狼狈不堪的了。那么,就给如此狼狈的你一点奖励吧?”
莉诺丽丝对言语的责难也产生了反应,愈发兴奋起来。手指更用力地爱抚着她,言语的责难与爱抚相辅相成,将她的快感推向高潮。然后,她逐渐失去从容,即将迎来温柔的巅峰……却未能如愿。
“呜呼——!呜啊哇啊啊…………呜啊?”
(差不多要去了呢♡♡♡♡♡…………咦?)
“还是算了呢。毕竟是淫猥的罪人,不好好让你反省可不行哦。”
就在莉诺丽丝即将抵达巅峰的前一刻,女人们停下了爱抚的手。正因为是同族,她们才清楚知道她临近高潮的瞬间,也正因此,才残酷地将其夺走。莉诺丽丝对这个事实感到兴奋,但仅凭此却无法达到高潮。而她对即将到来的地狱,感到了恐惧。
“不过,温柔的快乐还是会给你的。”
在莉诺丽丝的体温尚未冷却之际,对乳头和阴蒂的爱抚又重新开始了。当然,她的身体被像舔舐般抚摸着,莉诺丽丝感受着人的温暖。她一边将那种似乎就要达到却无法如愿的焦躁感积压在子宫深处,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呼——嗯嗯,啊……”
(真是焦躁呢。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的我,是无法缓解这种情绪的。)
“舒服吗?如果是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女人们手指的动作再次变得激烈起来。莉诺丽丝能感觉到,透过手指传来的那种意图——想要提升她的性感。这种针对人体性感带的攻势,让莉诺丽丝被强制性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呜嗯、嗯啊!呼哈啊嗯……”
(要来了呢♡♡♡即使知道结局也还是来了呢♡♡♡)
“不——行。”
“嗯——————!”
(想去了♡!)
女人们的手指停下,莉诺丽丝又一次被吊着胃口。她发出呻吟,用被拘束的身体做着最大限度的挣扎。被夺走高潮的焦躁感,强行催生着想去的念头。
“这种吊胃口的感觉真有趣呢,即使明白却无法逃避,多么可悲的生物啊。”
爱抚再次开始。这一次,跳蛋被抵在了她大腿之间那毫无遮挡的乳胶膜上。她虽然能用整个大腿感受跳蛋的震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它触及私处。再怎么扭动腰肢也无济于事。她一边因这连自慰都无法满足的悲惨境地而兴奋,一边品尝着因焦躁而产生的痛苦。这一次,她从一开始就被更强烈地爱抚着,很快又被推到了临近高潮的边缘。
“嗯啊!啊啊啊啊!”
“被人管理着,真是可悲呢。你是在等待被这层薄薄的膜阻挡的高潮吗?那么,要不要让你去呢?”
“但是不行——!”
“嗯——!嗯——————!”
(想去♡!想去♡♡!想去♡♡♡!)
莉诺丽丝感觉到人的温暖从薄膜的外侧离开。当然,跳蛋的刺激也被剥夺了。焦躁感在她心中堆积,被“想去”的念头彻底填满。而在被填满的角落里,只剩下被人管理着高潮的悲惨。
“噢诶咿啊呜!哦诶啊咿啊呜!”
(想去♡♡♡♡♡♡♡♡♡♡♡♡♡♡!♡♡♡♡♡♡♡♡♡♡♡♡——————!)
“正可悲地扭着腰哀求呢——!作为人不觉得羞耻吗?”
残酷的是,从那之后,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夺走。当次数总计达到十次左右时,她的心已经崩溃,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被禁锢在漆黑发亮的乳胶人形里扭动腰肢的样子,早已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莉诺丽丝不仅抛弃了王族的骄傲,甚至连作为人的自尊也舍弃了,认为自己只能谄媚求饶。无论是被以羞耻姿态示众的狼狈,还是乞求高潮的悲惨,她的思考里都已没有余裕去顾及。
然后,爱抚再次开始了。当然,跳蛋也再次抵在了她大腿之间那毫无遮挡的乳胶膜上。地狱般的爱抚开始,或许是因为被反复忍耐折磨的缘故,这次光是乳头就似乎很快要让她抵达高潮。
“嗯……差不多该让你高潮了吧。果然还是——”
“呜——————!”
“果然”这个词让莉诺丽丝陷入了绝望。因为紧随其后的,必然是令人绝望的话语。
“可以高潮了哦!”
这句话让她心中充满了希望。紧接着,跳蛋被压在了阴蒂上。暴力的快感冲刷掉了所有的思绪,她抵达了遥远的高峰,达到了高潮。高潮停不下来。腰肢想要颤抖,头部也想摇晃,整个身体都想表达这份快乐,却被乳胶阻挡而无法做到。股间喷出大量潮水,从外面都能看到它汩汩流淌。脸上被泪水、鼻涕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尽管视野被黑色遮蔽,却仿佛染上了白色,大脑快要坏掉。这种感觉持续着,思考被快感支配,无法凝聚。在充分品味了这种感觉之后,跳蛋被拿开了。这样她才终于能够降落下来,沉浸在余韵之中。光是这余韵,似乎就让她随时能再次达到高潮。
“呼——♡呼————♡”
“潮也吹了,再下去要坏掉了,所以就帮你拿开了,不过还在发情吗?嗯……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嗯——————!”
(等等!要坏掉了♡!)
就这样,跳蛋再次被压了上来。余韵转变为主场,她立刻达到了高潮。明明是她如此渴望的高潮,本能却在抗拒着仿佛要坏掉的感觉。更强烈的高潮逐渐转变为痛苦,但这痛苦本身又转化为兴奋。这一次,痛苦与兴奋交织在她的思考中,让她沉溺于快感。身体又开始像傻瓜一样颤抖。又像溃堤的水坝一样喷出潮水。没有尽头。甚至连这也变成了调味料。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溺,呼吸着。连吸气的感觉都仿佛变成了快感。思考被快感固定,莉诺丽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跳蛋被拿开,她才终于回过神来。余韵仍让她的脑袋晕乎乎的。
莉诺丽丝一边用身体呼吸,一边哭泣着。
“呼——!呜呼————!”
(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看来对你打击不小呢。嗯……再来一次试试?”
“嗯——!嗯————!”
她用头部能动的那几毫米距离,全力左右摇晃着。虽然勉强表达了拒绝的意思,但残酷的是,跳蛋却向阴蒂逼近。她能用阴蒂感受到那空气的震动。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掉了。她一边这样感觉着,一边向神明祈祷。
“喂!差不多该结束了!这也太久了!”
(谢谢!谢谢!)
不知是否是神明微笑了,卫兵为了中断而怒吼起来。莉诺丽丝在余韵中松了一口气。这样就结束了。不用坏掉了。或许是松了一口气的缘故,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莉诺丽丝不可思议地、无法抑制地呜咽哭泣起来。
“在哭吗?真可怜呢!那么,就只再给你十秒哦。嘿!”
“嗯♡!!!!!”
被趁虚而入的阴蒂,承受了残酷的震动。她立刻被从余韵中拉回,坠入快感的漩涡。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也在颤抖。泪水不停,她一边哭泣一边达到了高潮。每次高潮都不断刷新着“已经不行了”的界限。快感已经完全变成了痛苦。在被快感支配头脑的同时,她后悔策划了这场刑罚。即使是承受了那次连续高潮的莉诺丽丝,面对如此残酷的对待,心灵也崩溃了。
“喂!说了结束了吧!再继续就要逮捕你了!”
“明白了,我拿开了!对不起。”
幸运的是,不到十秒,跳蛋就被拿开了。女人们停止了责难,将跳蛋放回箱中。莉诺丽丝虽然松了口气,却又恐惧着是否还会发生什么。
“嘛,你能享受就好。”
“真是宝贵的经验呢。以后别再犯罪了,就不会再遭遇这么悲惨的事情了哦。”
“又悲惨又狼狈,连尊严都舍弃了,如果是我,这样大概活不下去了吧。啊,不过因为被这层薄薄的乳胶压缩着,外面看不到,或许还能勉强活下去。讨厌,我这样说好像变态一样呢。”
女人们各自随意地说着,从真空床前离开了。观看女同性恋表演的观众们也似乎告一段落,开始散去。莉诺丽丝一边气息奄奄,一边只细细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她恐惧着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高潮的状态,同时又品味着不再被做什么的幸福。
“呼……呜呼……”
(我都被悔恨弄哭了。真的差点坏掉了呢。)
莉诺丽丝虽然对那仿佛要坏掉的高潮感到后悔,但也有一半是满足的。因为她的目的,就是要在真空床的完全拘束下,体验这种近乎崩溃的责难。不过,幻想中的刑罚与现实中的刑罚,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她明白了,高潮也是有极限的。
由于女人们尽情地责难,民众得到了满足,真空床内的女罪人也被放过了。同时,这也成为了莉诺丽丝的休息时间,让她得以回味余韵。在这余韵中,后悔开始消退,满足感逐渐占据了主导。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虽然有围观的人,但没有人再去责难真空床内的女罪人。想尝试的人已经尝试过了,剩下的只有被新奇感吸引的人,隔着一段距离观看而已。想要触摸或责难,门槛太高了。
“哇,连纹理都这么清晰。这之后都没法以女孩子的身份活下去吧。”
“好色情啊,嗯……要不要摸一下呢?”
“是以这么狼狈的姿态被拘束着啊。想出这个刑罚的人,也考虑了最恶劣的惩罚呢。”
“好色!我也有点想试试看呢。”
“诶——!算了吧!这对女性来说是最恶劣的对待了吧。”
(大家各抒己见,却不来责难我呢。好想要被责难啊♡)
市民们不自觉地对莉诺丽丝进行言语责难,这让她感到兴奋。此外,背后传来的喧嚣和马车声也让她感到快感在攀升。但是,大家都不进行关键性的责难。简直就像放置责难一样,莉诺丽丝的性欲无处发泄。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莉诺丽丝的焦躁感不断堆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她,对此无能为力。而且,在刚才多次被临门一脚夺走高潮,尊严被破坏得体无完肤的莉诺丽丝,开始狼狈地扭动腰肢祈求。
(不只是看着,请责难我吧♡♡♡)
“诶——!看啊!在扭腰!难道是在求着被触摸吗——!”
“这样的变态,根本不算惩罚吧?不,刚才的确实算是惩罚呢。”
“真是可怜的样子。作为女人已经完蛋了。”
“总觉得有点兴奋呢。”
“喂,挺有意思的,所以我们就别碰了吧。”
这对莉诺丽丝来说是残酷的提议。但她只能继续扭动腰肢。这种行为本身就在将爱抚推远,但现在的莉诺丽丝没有余裕察觉到这一点。她一边在子宫里感到一种苦闷的渴望,一边却没有人来爱抚她。她对这种放置责难感到兴奋,却没有人来责难她。她陷入了负面的漩涡。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后,人们开始感到厌倦,逐渐离开。言语责难也结束了,莉诺丽丝迎来了休息的时间。虽然完全无法动弹,她还是让身体、头脑和心灵都休息了一下。
(比幻想还要刺激呢♡♡♡)
然后,时间过去了一会儿,莉诺丽丝又被稍微责难了几次,经历了几次不会带来痛苦的轻微高潮之后,事件发生了。
有一个女人,为了责难真空床内的女罪人,向莉诺丽丝走了过来。
“嘿——可以随便教训这家伙吗。哼!”
女人走近,一拳打在莱诺丽丝的心窝附近。
“唔!!咳咳!咳咳!”
(来自看不见之处的暴力果然很厉害)
由于莱诺丽丝看不见,突然被打让她大吃一惊。虽说对方是女人,但这力道让她呼吸困难,忍不住咳嗽起来。
“喂,应该有规定说禁止过度暴力吧!”
卫兵吼道。即使是罪人,既然规则制定了禁止过度暴力,就必须遵守。
“哈啊?就这点程度?”
“咳咳⁉︎”
女人说着又打了一拳。莱诺丽丝也只是恐惧着这加诸自身的痛苦。呼吸不畅,钝痛残留不去。
“你这家伙,没有下次了!”
“可她是罪人,不惩罚不行吧”
女人再次殴打。女人的命运就此决定。
“咳嗬!咳咳!咳咳!”
“已经警告过了!逮捕你!”
“诶,要逮捕?真要做得这么绝⁉︎”
女人被卫兵制服了。卫兵们聚集过来,将她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等等,就因为这样就抓我吗?”
女人被押送去了卫兵的哨所。莱诺丽丝松了口气。因为她觉得如果继续下去,身体会吃不消。
(得救了呢。竟敢违反禁令,该怎么惩治那个女人好呢)
莱诺丽丝以公主的身份思考着。对那个女人的适当惩罚。她思考着,却被其他市民的性骚扰打断了思绪,思考也涣散了。
时间再次流逝,日落天黑。当然,由于乳胶阻隔,莱诺丽丝看不到外面,但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感到了寒冷。
(这还挺冷的呢。没想到晚上会这样。)
寒冷让她全身的汗毛倒竖,开始微微发抖。虽然因暂时的不老不死,不会因失温而死,但冷就是冷。这超出了她的预想,是她未曾料到的痛苦。
就在这时,一只手向她伸出了“援救”。
“哦,这是什么?公开羞辱刑吗?”
“这女人的形状,是被关在里面了吗。而且,还能随便摸。”
“喂喂,来玩玩吧。”
“不错嘛,挺色情的。竟然还能用按摩棒。”
一群醉醺醺的男人开始毫不客气地抚摸莱诺丽丝的身体。一点也不温柔,相当粗鲁地摸了起来,但对于因寒冷而发抖的身体来说,那手掌的温暖却很舒服。
(是人的体温呢♡)
“话说身体好冷啊。喂卫兵!这样放着不管行吗?”
“暂时施加了不老不死的魔法。不用担心会死。恐怕这也是刑罚的一部分吧。只是规定时间之前要一直示众。”
这对制定刑罚的莱诺丽丝来说也是预料之外的。在她的幻想中,只是在白天温暖、即使赤裸也无妨的时间里被责罚而已。是她自己太过沉迷于真空床,将刑期细节全权委托给下属的报应。也是因为太过期待真空床公开羞辱刑,故意不去确认,想沉浸于初次体验的感觉之一。
“那就让我们来给她暖暖吧。顺便也做些色色的事。”
醉汉们按摩着莱诺丽丝的全身,同时也触碰着她的私处和乳头。被摸到腋下和脚底虽然也有些发痒,但或许是刚才瘙痒责罚的效果,兴奋感更胜一筹。虽然杂乱,但抚摸着私处的缝隙,用手指滚动阴蒂,弹弄乳头,兴奋和快感的浪潮不断涌起。身体深处发热。虽是偶然,身体变热后,外面的寒冷也就不在意了。
“哦,身体也暖和起来了呢。看来做对了。”
外面的人虽然因乳胶阻隔看不见,但她的脸也变得潮红温热。性感带越来越兴奋,兴奋感也随之高涨。准备工作已经相当充分了。
“嗯呼……哈啊,呀啊!”
“哦,慢慢兴奋起来了嘛。来用用这个玩具吧。”
“我也要用。”
于是醉汉们拿起按摩棒,按在莱诺丽丝的胯下和乳头上。
“嗯呼——♡!呜啊啊啊啊啊♡!”
(是温柔的快乐呢♡)
“不错嘛不错嘛,就这样去了吧!”
莱诺丽丝被按摩棒带来的快感洪流冲走,一下子升上了兴奋和性感的巅峰。她虽然像在索求般激烈扭动,却被薄膜阻隔几乎无法动弹。在心灵角落感受着这种凄惨和狼狈的同时,她达到了高潮。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时的叫声,太大了点吧。”
高潮后,按摩棒被拿开。那是对女孩子应有的对待。莱诺丽丝一边感谢这份温柔,一边扭动腰肢索求着。
“喂,她在扭腰索求呢。”
“哇,太色了!”
“再陪你一会儿吧。”
就这样责罚反复进行。身体因快感而发热,一次次沉浸于高潮之中。对此刻的莱诺丽丝来说,这是在寒冷中取暖的生命线。她一次次扭动腰肢索求。
在高潮了许多许多次之后,醉汉们差不多要散场了。
“哦,我们再不走就要被老婆骂了。”
“我是单身,但我这边也感觉冷起来了。”
“你这样扭腰,我们也没时间了。别怪我们啊。”
(请等一下!请等一下!)
莱诺丽丝狼狈地扭动着腰,但恳求徒劳,醉汉们还是解散了。她从真空床里听到声音后才意识到,夜已深,几乎听不到人声喧哗和马车的声音了。
(不妙了呢。在公开羞辱刑结束之前,必须忍受这寒冷。)
刚才高潮的余韵渐渐冷却,莱诺丽丝的身体也冷了下来。同时身体开始发抖,起鸡皮疙瘩。这里是薄膜的牢狱,是人形的拘束具,在其中只能冷得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暖和起来了呢。)
早晨来临,人们开始聚集。莱诺丽丝用肌肤感受着早晨的温暖。虽然狼狈不堪,但还是熬过来了。而前一天听到传闻的人们,以及新路过的人们,开始围在真空床周围。然后用手或按摩棒开始责罚她。
(身体还是会反应呢。)
即使如此狼狈,莱诺丽丝的身体也很诚实。高潮多次,颤抖着但兴奋无法停止。不久,注意到呼吸管可控的市民们,堵住了莱诺丽丝的生命线——那根软管。在濒临昏厥的快感和物理性的愉悦中,她被送上了巅峰。然后市民就那样让她昏了过去。
(…………!)
即使昏过去,责罚也没有停止。莱诺丽丝醒来的瞬间身体就在被玩弄。快于认知世界,性感在不断积累。又高潮了。被弄昏过去。这样的高潮地狱反复发生了很多很多次。
“好,刑罚结束了!回收罪人!”
“诶——已经结束了吗?”
“还想再多欺负一会儿呢。”
卫兵高声宣布。莱诺丽丝已经完全傻了,什么也无法思考,瘫软无力。真空床从木架上取下,由卫兵们搬运走。
“被这样欺负,以后怕是没法正常自慰到高潮了吧。”
“享受了高潮地狱吗。”
“真是女人的耻辱啊。”
市民们吐露着各自的想法,目送真空床离开。听到这些话,她的身体又有反应,扭动起腰来。
“哇,还在扭腰。傻成那样,以后怕是没法正常生活了吧。”
“果然还是不够啊。”
莱诺丽丝体味着漂浮感,咀嚼着最后的兴奋。真空床被运往监狱的一个房间。
“木啊,木啊,如我所愿。”
真空床被打开了。然后,卫兵们将仍然瘫软的莱诺丽丝温柔地拖拽出来。她浑身沾满了汗、口水、鼻涕、眼泪、爱液等等,湿滑不堪。引以为豪的金发也变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
莱诺丽丝目光涣散,五体投地一动不动。有些担心的泽诺一边抚摸她的身体一边呼唤。
“您没事吧?第三公主殿下,回来了。”
“嗯……身体自由了……”
稍微有了些反应,眼中恢复了神采。
“姑且还有自我意识,我就放心了。还以为您变成了只知贪享快乐的肉人偶。”
“实际上刚才一直是那样呢……”
莱诺丽丝开始用卫兵递来的毛巾擦拭脸庞。
“刚才的样子虽然丢人,现在也够羞耻的呢。”
“玉体即使被体液濡湿也很美哦。”
“被当成公主对待反而有点难受呢。”
似乎恢复了一些,莱诺丽丝撑起身体,开始擦拭全身。
“取下项圈。铁啊,铁啊,以及神啊,如我所愿。”
莱诺丽丝项圈的锁扣解开了。她取下项圈,放在了桌上。
“那么,刑罚享受得如何?”
“虽然也有后悔,但最终还是挺快乐的。”
(不过即便如此……)
“再也不要了。”
莱诺丽丝的公开羞辱刑几天后,广场的示众台周围挤满了市民。正在进行真空床公开羞辱刑。当然,里面的不是莱诺丽丝。
“嗯嗯——!啊哈啊呜嗯!”
里面是那个殴打莱诺丽丝后被逮捕的女人。她被揉捏、责罚性器、被按摩棒玩弄,显然很有感觉。
莱诺丽丝想让对方体验和自己一样的经历,决定对她处以试验性的相同刑罚。是为了让她品尝同样的痛苦,同样的快乐。
这时莱诺丽丝到访了。当然,没有裹在真空床里,而是身着华丽的礼服。这次是作为王族旁观公开羞辱刑的立场。在泽诺和几名随从的陪同下,走近真空床。
“喂喂,是第三公主莱诺丽丝殿下。”
“居然来看这种不正经的刑罚。”
“不,因为是罪人和刑罚的负责人,来看看也是理所当然吧。”
“居然亲自来这里,真是认真啊。”
市民们对王族的突然到访感到惊讶。因为普通市民即使在远处也很难见到王族的面容。然后,他们让开了真空床前的位置。
“这就是试验性的真空床公开羞辱刑吗?”
“是的,莱诺丽丝殿下,这是以羞耻为目的的公开羞辱刑。”
莱诺丽丝和泽诺进行着言不由衷的对话。莱诺丽丝明明亲身体验过。
“我也想稍微摸一下看看呢。”
“莱诺丽丝殿下!那是污秽的存在!请您停下!”
不知情的随从连忙阻止。王族触碰那种东西,简直是岂有此理。
“真遗憾呢,不,这里有按摩棒呢。用这个的话就不用直接触碰了。”
说着,莱诺丽丝不由分说地拿起了按摩棒。这么好的机会,莱诺丽丝怎么可能乖乖退下。
“莱诺丽丝殿下,道理上是这样……明白了,只能一下哦。”
莱诺丽丝保持着王族严肃的表情,将按摩棒抵在真空床内女罪人的性器上。
“呜噫!!啊啊呜呜呜啊!!”
之前被百般欺负的女罪人,立刻高潮了。
“在众人面前到达,真是非常不成体统呢。”
即使女人高潮了也不停止责罚。仿佛在重现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然后,堵住了呼吸用的软管。
“莱诺丽丝殿下!”
“嗯噫!!嗯——!”
即使被强行按住,她也不肯停止责怪。事后被斥责已是必然,但趣味性显然占了上风。
(无法动弹的痛楚、接连袭来的快感、呼吸受制的苦楚——这些我都非常理解。因为我自己也曾经历过这般处置。)
在那华丽的礼服之下,她悄然湿润了双腿。
几天之后,这里是广场的示众台,那里又有一位女子被困在真空床上。
这具女体被禁锢在契合自身形状的牢笼中,那令人无力反抗的残酷拘束具正大显身手。市民们只觉得喘息声略有不同,难以分辨更多细节,仿佛恰好掉下了一件有趣的玩具。
众人也逐渐习惯了施以责罚,禁欲游戏、呼吸控制、连续高潮等戏码接连不断上演。看着那具无法自如动弹的女体瑟瑟颤抖、微微弹动,大家都以此为乐。
市民们的施虐欲深不见底,这惩罚方式可谓恰如其分。
而真空床内那位因受责而兴奋的罪人,也确实是个变态。
究竟是在多次责罚中被调教得兴奋起来,还是天生便是如此兴奋的变态?这些对市民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只觉得那反应有趣又好笑。
每次受责,乳胶所允许的范围内她的腰肢便会弹跳;责罚一停,她就像在乞求般扭动腰臀。这般不堪的模样对市民而言是最佳的娱乐。
不远处,有人在建筑中监视着这一幕。是杰诺。她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
“公务倒是堆积了不少呢。”
被处以真空床示众刑的公主
バキュームベッド晒し刑に処される王女様
将我处以真空床曝露刑罚的变态公主殿下。
还加上了插图。
真想体验一下这样的状况呢。
仅限插图请点这里 illust/1426552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