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循环的吐息与缺氧的牢笼

主寝室厚重的大门关闭，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间接照明照亮的特大床铺。

佐藤坐在床上，俯视着蜷缩在他脚边的艾丽卡。

高级酒店般静谧的空气。

“今天要复习一下吗？最喜欢哪个部分？”

佐藤用仿佛询问优等生的教师般的口吻问道。

指尖梳理着艾丽卡汗湿的头发。

艾丽卡用因情热而湿润的眼眸仰望，呼吸急促地断断续续回答。

“质、窒息……最……喜欢了……”

那是否定生物生存本能的话语。

真空床的窒息调教。

在真空中被剥夺空气，窥见死亡深渊瞬间那大脑被灼烧般的狂喜。

那肾上腺素和内啡肽的爆炸性奔流，已深深刻印在她每一个脑细胞中。

比起缺氧的痛苦，比起获得氧气时的安心，在那意识明灭不定的界限上的快感，胜过了一切。

“……请让我更痛苦……请把我，做到像要杀掉我一样……”

“知道了。稍等一下。”

佐藤满意地微笑，移向床边。

墙壁角落里，看起来毫无特色的装饰面板。长按隐藏的按钮。

嗡——

随着轻微的驱动音，寝室的整面墙壁开始旋转。

艾丽卡屏住了呼吸。

那里出现的，是如同博物馆般整齐排列的、数量惊人的SM用品。

如果说地下避难所里的是“业务用”，那么陈列在这里的则是佐藤以个人兴趣收集的“极品”。

古董刑具、厚重的金属拘束具，还有未曾见过形状的乳胶制品。

“好……好厉害……”

“这里的，比地下的稍微‘不留情面’一些哦。”

佐藤从一个架子上取下一个形状奇特的面具。

黑得发亮的厚乳胶制成。

覆盖整张脸的面具，口部垂着一个黑色橡胶袋。

“艾丽卡，这个叫‘呼吸循环面具’。刚才你戴的面具主要用于防止身份暴露和视觉遮断，但这完全是另一个用途。明白吗？”

佐藤用手指弹了弹橡胶袋。

啵哟，发出沉闷的声音。

“呼吸循环……？再、次呼吸……？”

“正确。这是把呼出的空气收集在这个袋子里，再吸入的面具。”

佐藤平淡却饶有兴致地开始解说。

“你知道人呼吸困难的原因吗？不只是因为氧气减少。体内二氧化碳浓度升高，会向大脑强烈发送‘呼吸’的恐慌信号。这个面具会让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再次吸入，所以在缺氧的同时，强烈的窒息感会袭来。”

“自己的，呼吸……”

“这里勉强有一个像吸管大小的小气孔。”

佐藤指着面具嘴部的一个小孔。

“如果安静呼吸，勉强能吸入外界空气，不至于缺氧的设计。但如果兴奋喘息，剧烈活动……供氧就会跟不上消耗。也就是说，越兴奋，就越像自己掐自己的脖子。怎么样？要试试吗？”

艾丽卡的心脏剧烈跳动。

那是恐怖的提案。

自己呼吸要将自己杀死的面具。

然而，正是那份恐惧，对现在的艾丽卡来说是最好的春药。

真空床上机械管理的窒息，这次将与自己的“喘息”联动。

自己越失控，就越痛苦。

从这因果关系中，她感到了无法抗拒的背德感。

“好的……♡拜托，你了……♡”

“回答得不错。”

佐藤回到床上，让艾丽卡仰躺。

熟练地为她戴上呼吸循环面具。

厚实的乳胶吸附皮肤，隔绝外界空气。

嘶——

在面具内，自己的呼吸声回响着。

佐藤在脑后紧紧拉上拉链，最后用一个小挂锁锁住了扣环。

咔嗒。

那冰冷的金属声，宣告了她的呼吸自由已完全委身于佐藤之手。

“那么，开始吧。”

佐藤分开艾丽卡的双腿，挤身进入。

将已恢复硬度、还残留着刚才余韵的20厘米肉棒，抵在早已湿透的秘处。

“嗯……！？”

没有前戏的插入。

粗大的肉桩，撬开艾丽卡的肉壁侵入。

冲击子宫口的感觉，让艾丽卡不由自主地想深吸一口气。

“呼啊……啊……！”

然而，空气进不来。

从吸管般细孔进来的空气太少，远不足以满足急剧渴望氧气的肺部。

取而代之的是，积存在袋子里温热的自己呼气倒流回来。

噗嗤、噗噗、啪、啪！

佐藤毫不留情地摆动腰部。

龟头膨出的阴茎，将阴道内的褶皱尽数刮出。

强烈的快感。

艾丽卡的大脑释放快乐物质，心跳加快。

心跳加快，身体便渴求更多氧气。

“呃、呃呜……啊嗯嗯……呼啊……啊啊啊嗯！！呜呜……嗯嘻嘻嗯嗯呃、呃哈……”

面具内，粗重的呼吸声回响。

怎么吸都不够空气。

呼气中二氧化碳浓度上升，大脑警报响着“难受，呼吸，给我空气”。

但从下半身传来的却是“再插，插得更深”的快乐信号。

“声音很好听哦，艾丽卡。袋子一鼓一缩的，能感觉到你的肺在拼命工作呢。”

佐藤从上方覆盖下来，爱怜地抚摸着呼吸循环面具前端不断胀缩的黑色袋子。

“啊啊，嗯呜……嗯嘻……嗯啊啊嗯……”

痛苦。

但是，好舒服。

缺氧导致大脑处理能力下降，疼痛与快乐的界限开始模糊。

四肢指尖麻痹，感觉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中心，与佐藤连接的部分变得灼热而敏锐。

“看起来很难受呢。要帮你轻松点吗？”

佐藤温柔低语。

艾丽卡拼命点头。

“那就帮帮你。”

佐藤凑近脸。

艾丽卡睁大眼睛期待着。

是摘下面具，还是往里吹气。

然而，佐藤所做的都不是。

他将舌头抵在了面具前端“唯一的呼吸孔”上。

“——！？！？”

堵住了。

细如吸管、如同生命线的细小孔洞，被佐藤的舌头完全密封。

“呜咕！？呜咕唔唔唔唔唔！！！”

完全窒息。

艾丽卡睁大眼睛，反射性地挣扎起来。

连呼吸循环都做不到。连袋子里的空气都吸不进。

没有出口的密室。

无处可逃的缺氧地狱。

“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死了要死了”

乳胶中闷响的绝叫回响。

似是而非的话语，灵魂的呐喊。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和地下室时不同。

这不是“事故”吧？

他说过自己是医生，但该不会兴奋到要杀了她吧？

本能性的恐惧席卷艾丽卡全身。

然而，佐藤没有停下。

甚至，他似乎享受着艾丽卡痛苦、阴道壁收缩紧箍阴茎的感觉。

腰部动作更加剧烈，如野兽般顶撞。

30秒。

地下室设定的“安全时间”已过。

但佐藤的舌头没有离开。

“唔嗯——！！唔嗯嗯嗯——！！！”

艾丽卡用指甲抓挠佐藤的后背，双脚乱蹬，几乎要踢破床单。

还没？已经过30秒了呀？

喂，打开啊？

在脑中读秒的理性崩溃了。

“还——没啊啊啊啊啊！！！”

不成声的呐喊。

肺要烧穿了。

眼前一片漆黑，金星直冒。

心脏仿佛要爆裂般狂跳，血液倒流的感觉。

佐藤的动作，进一步加速。

他将艾丽卡的痉挛，视作高潮的信号。

极限的窒息状态。

大脑为了逃离死亡恐惧，使出最后手段。

释放全身能量，大量分泌内啡肽和多巴胺，试图用快感覆盖痛苦。

咚、咚、咚……

艾丽卡的抵抗逐渐减弱。

挣扎的手脚，如绑了重物般迟钝。

意识迅速消散中，唯有股间的感觉得异常清晰。

（啊，来了……要死了……要去了……）

“嗯……呃、呜……”

佐藤在嘴唇未离开的情况下，给予最后一击。

贯穿子宫最深处的一击。

那一瞬间，艾丽卡的身体如弓般弹起。

噗通！！、噗通！！、噗通！！

“啊、啊————！！……”

发不出声音。

因为没有气息。

无声的绝叫。

大脑白光炸裂。

超越极限的高潮，切断了意识的丝线。

扑通。

艾丽卡的身体失去力气。

昏厥。

那是大脑为保护身体而关闭的瞬间。

而失控的肉体，开放了所有孔洞。

哗啦啦啦啦……

“哦……”

佐藤身体离开时，艾丽卡的股间溢出黄色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污渍。

失禁。

连括约肌控制都失去的，完全昏厥。

眼白上翻，嘴巴半张，乳胶面具中流着口水一动不动的艾丽卡。

那张脸，凝固着痛苦与恍惚交织的、非人世的“痴态”。

“……呼。”

佐藤终于将嘴从呼吸孔上移开，自己也长舒一口气。

他冷静却满足地，为不再动弹的艾丽卡把脉。

快，但跳动平稳。

如计算一般。

“做过头了吗？不，这应该正是你想要的吧。”

佐藤从口袋取出钥匙，打开挂锁。

嘶——

摘下面具，新鲜空气触碰到艾丽卡的脸。

但她没有醒来。

如泥般深沉，或如尸体般安静地沉睡。

佐藤爱怜地凝视着她美丽的睡颜——被泪水、口水和鼻涕弄得一团糟的脸。

湿漉漉的床单，尿骚味，精液的味道。

这一切，都是她彻底堕落、成为佐藤所有物的证明。

“支配完成，呢。”

佐藤低语，亲吻了仍失去意识的艾丽卡湿漉漉的头发。

作为支配室的主人，身为一头雄性，他今夜完成了最高杰作。

当朝阳照入，艾丽卡醒来时，她将不再是以前的艾丽卡。

她将作为没有佐藤连呼吸都无法自如的、忠实而可悲的、世界第一幸福的性奴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