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就在这半日前才拼死逃离的地方,艾丽卡自己走了回来。
空气阴冷,混合着药品、橡胶以及残留的淡淡精液气味。
这气味提醒着,这里是剥夺人的尊严,将人加工成肉块的工厂。
“来吧,艾丽卡。这边。”
我轻轻推着她的后背,引导她走向房间角落的处置用约束床。
那是一张由手术台改造而来的、冰冷无机质的钢铁床。
艾丽卡一丝不挂,颤抖着双脚走向那里。
不久前,她向我发誓“成为性奴隷”时泛起的红晕已消失,此刻因对未知疼痛的恐惧而面色惨白。
“仰面躺在这张床上。”
“……是、是的……”
艾丽卡顺从地命令,躺在了坚硬的床垫上。
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无情地照亮了她洁白的裸体。
她试图用双手遮住胸部,但很快明白是徒劳,便松开手,仰望着天花板。
“哈……哈……哈……”
艾丽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有些过度换气了。
恐惧导致心率飙升,全身微微痉挛。
我凑近她的脸,温柔地笑了笑。
“没事的。痛只是一瞬间。等结束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将获得新生。”
“……是的,主人……♡”
艾丽卡用湿润的眼眸回视我,仿佛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
那眼神中,除了恐惧,还闪烁着一种狂热——即将成为我一部分的狂热。
我以熟练的手势拿起了乳胶制的约束带。
咔嚓。
先是右手腕。
固定在床边的护栏上。
接着是左手腕。
双脚被大大地张开固定,随后是大腿、上臂,束缚身体自由的部位越来越多。
艾丽卡像砧板上的鲤鱼,以M字开脚的无防备姿势被固定住。
最后,是脖子。
“这是个特别的项圈哦。”
我拿出的是一个黑色项圈,上面连着一个小塑料盒。
“这是用于犬类训练的电击项圈。当你乱动或者不听从指示时,可以通过远程操作进行‘调教’。”
“电、电流……?”
“是的。接下来要进行的是精密手术。如果你因为疼痛乱动,我可能会失手,那就危险了。这是为了让你不动而上的保险。”
咔哒一声,我扣上了搭扣。
颈部传来的冰冷触感让艾丽卡瑟缩了一下。
这样,她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我站到医疗手推车前,取出无菌针头和闪着银光的环状穿孔饰物。
戴上橡胶手套,用酒精棉仔细地为艾丽卡的左乳头消毒。
冰凉的棉球每次触碰,她的乳头都会因恐惧而硬挺变尖,讽刺的是,这恰恰是穿孔的最佳状态。
“那么,从左边开始了。吸气。”
“啊……!是、是的……!”
就在艾丽卡深吸一口气的瞬间,我将粗针抵住她乳头的根部,猛地用力刺入。
噗嗤!!
“呃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地下室里回荡起野兽般的惨叫。
艾丽卡的乳头很大,很柔软。
这说明她敏感度高,但同时也意味着穿刺需要经过的距离更长。
针头撕裂肉组织,挤开神经束前进。
钝痛在大脑中奔窜,艾丽卡激烈挣扎,几乎要扯断约束带。
“别动,别动。”
我冷静地将针穿透,在另一端接上指环,拔针的同时穿入了饰物。
“啊……啊啊……痛、痛……呜……”
左乳头上,一枚沾着血的银环轻轻摇晃。
艾丽卡满脸是泪和鼻涕,痛苦地喘息着。
但是,没有休息的时间。
尽快结束才是慈悲。
“接下来是右边。”
“不要……啊、啊、啊……对不起……”
艾丽卡剧烈地摇头拒绝。
但被固定的手脚无法动弹。
我捏起右边的乳头,毫不犹豫地刺入针头。
哧溜。
“啊————!!!!”
再次响起惨叫。
艾丽卡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起来。
右侧乳头的处理也在几秒内完成。
双峰顶端闪耀的银环。
这是她从普通人,蜕变为被装饰的“家畜”的第一步。
“做得很好。很顺利。”
我一边擦拭血迹一边说。
艾丽卡呼吸急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似乎因疼痛耗尽了力气,看上去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这样的话,最后的大戏应该能顺利进行。
我这样想着——
“那么,最后了。该处理阴蒂了。”
就在我开始为她的胯下消毒的瞬间,艾丽卡的状况骤变。
“……!?不……不要……!”
艾丽卡仿佛突然清醒,睁大眼睛,看到针头逼近胯下,顿时陷入恐慌。
她已经从乳头的疼痛中明白了。
将有超越那里的疼痛,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爆发光顾。
光是想象就让人发狂的恐惧。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啊、不要啊!!!”
艾丽卡陷入半疯狂状态,拼命想合拢被束缚的双腿。
大腿肌肉隆起,扭动腰部,试图逃离我的手。
先前的顺从消失无踪,只剩下生存本能在驱使,像一头野生动物。
“艾丽卡,我说过别动。”
我的声音她听不进去。
她哭喊着,拼命并拢双腿保护阴蒂。
这样针没法刺入。如果强行刺入,会伤到她的身体。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电击项圈的遥控器。
“你违背了约定。该惩罚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旋钮转到最大的“100”,按下了发送键。
噼啪噼啪噼啪!!
“呃啊、啊、啊、呃啊、呃、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直击艾丽卡颈动脉附近。
艾丽卡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起,然后僵直。
声带痉挛,喉咙深处挤出不成字句的浊音。
她像被电击的椅子一样抽搐,翻着白眼,持续颤抖。
几秒后,我松开了按钮。
“哈、啊、呵……”
艾丽卡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
眼神涣散,似乎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艾丽卡。我说过,抵抗就用电击。”
我冷酷地宣告。
艾丽卡泪流满面,面对着我,浑身颤抖。
是对电击的恐惧。
然而,对阴蒂施针的恐惧更胜一过。
必须打开双腿,但本能抗拒,双腿又开始用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内心完全陷入了挣扎。
“呜……好怕……不要……原谅、我……”
这种优柔寡断的态度。
我沉默着,再次按下了按钮。
噼啪噼啪噼啪!!
“呃啊、啊、啊、对不起、呃啊、不要啊!!!”
第二次最大输出。
电流如雷电般烧灼着艾丽卡的大脑。
疼痛和麻痹让思考回路短路,“抵抗”这个概念本身也被彻底击碎。
“哈、哈……”
我把遥控器举到艾丽卡眼前问道。
“穿孔一次痛完,和一直痛到穿孔,你选哪个?”
终极的二选一。
有终点的疼痛,还是无间地狱?
艾丽卡濒临崩溃的理性,给出了正确的答案。
“……穿孔……请……穿吧……”
艾丽卡无力地低语,停止了抵抗。
大腿的力道松懈,胯下无力地张开。
那私处因恐惧和电击的休克而微微痉挛,但已不再逃避。
“很好。”
我迅速举起针。
艾丽卡的阴蒂经过昨夜的调教已经肥大化,作为目标大小足够。
我用手指固定住颤抖的小阴唇,将针尖对准了中心的敏感核。
“要……刺了”
艾丽卡屏住了呼吸。
我一口气,将其贯穿。
噗嗤!!
“痛、痛、痛啊啊啊!!!!”
艾丽卡口中迸发出仿佛要削去灵魂般的绝叫。
那是刺穿脑髓的尖锐剧痛。
腰椎反射让她腰身弹起,但约束带将其压住。
冲击过大,艾丽卡的意识啪地断了线。
咯噔。
“……哦。”
艾丽卡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同时,她完全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尿道猛烈地喷出黄色的液体。
哗啦啦啦啦……!
划出抛物线的小便,温热地淋湿了我的手和艾丽卡自己的大腿。
彻底的失禁。
因疼痛导致的休克状态,使身体的所有功能都崩溃了。
我一边沐浴在这尿雨之中,一边麻利地进行操作。
昏过去反而让处置更容易进行。
我拔出针头,换上环状穿孔饰物。
然后,转动卡扣将其固定。
咔嚓。
作业完成。
艾丽卡的阴蒂上,穿入了一个沉甸甸、泛着暗光的重厚指环。
这象征着她最敏感的部分永远置于我的管理之下,是无法逃脱的锁链的起点。
“呼……真是费了番功夫。”
我脱下手套,俯视着依然昏迷的艾丽卡。
双峰和阴蒂上闪耀的银色饰物。
因失禁而湿透的胯下。
被泪水和唾液弄脏的脸。
这一切,都残酷而美丽地构成了一副完成形态的“性奴隷”模样。
然而,还没有结束。
她说过“想要贞操锁”。
我必须满足这个愿望。
我从医疗车上拿出消毒液和纱布,仔细地擦拭艾丽卡的胯下。
擦去混着尿液和血液的液体后,露出了红肿的阴蒂,以及刚刚穿入其中的崭新饰物。
“好了,该收尾了。”
我从架子上取出了和那个女仆戴着的一样的金属贞操锁。
沉甸甸的重量,冰冷的不锈钢光泽,散发着无机质的光芒。
我分开艾丽卡没有意识的双腿,为她穿上胯下用的贞操锁。
嘶——
明明应该昏过去的艾丽卡,身体因冰冷的刺激而猛地一颤。
我小心翼翼地将用于排泄的网状挡片压在她的胯部。
这款贞操锁的结构是,阴蒂部分内侧有微微的凸起。
也就是说,一旦穿上,金属板就会持续压迫阴蒂穿孔饰物。
每走一步,每动一下,金属与饰物摩擦,给予持续的甜蜜痛楚与快感的永动机器。
“等醒来时,她会吓一跳吧。”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固定好网状挡片。
咔嚓咔嚓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响。
接着,是胸部用的贞操锁。
为了覆盖住乳头的饰物,我为她戴上了胸罩型的金属贞操锁,并锁上了挂锁。
咔哒。
最后,我锁上了股间贞操带的挂锁。
咔嚓一声,沉闷的响动传来。
这声音,是宣告名为艾丽卡的个体“自由”终结的丧钟,同时也标志着她作为“性奴隶”生涯的开端。
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意志自慰了。
而手持钥匙的我,便成了管理她快乐的神明。
“完美……”
我后退一步,沉醉于这件作品的完成度。
毫无防备的胴体,配上冷酷的金属拘束具。
这反差本身就充满了艺术性。
我解开拘束带,抱起了瘫软无力的艾丽卡。
她轻得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然而,她的腰际却增添了一份沉甸甸的金属重量。
我抱着她,离开了地下室。
乘电梯上行,前往主卧室。
将她放在松软的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晚安,艾丽卡。醒来时,便是新人生的开始。”
待她醒来,股间传来的钝痛感与金属碰撞的咔哒声,会让她认清现实。
而每当感受到那份重量,她便会想起对我的爱与恐惧,进而身体湿润。
第7话 在肉身刻下永恒誓言
第7話 肉に刻む永遠の誓い
自愿踏上奴隶之路的艾丽卡,等待她的是冷酷主人毫不留情的肉体改造。被束缚在地下室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处可逃的她,迎来的是贯穿柔嫩肌肤与敏感秘处的冰冷金属穿刺。在恐惧、剧痛与电击的严酷惩罚下,艾丽卡的理性逐渐崩碎,即便意识朦胧,永恒的服从也已被深深烙印在肉体之上。以丧失理智般的剧痛为代价,她被装上沉重的贞操带,彻底沦为所有物,被重新塑造。从冷酷主人的视角,描绘着疯狂与支配的穿刺手术,而退路被断绝的艾丽卡,正一步步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