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话 耻垢的晚餐

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一个月。

季节从梅雨转晴，真正的夏天已经到来。

白天的热气残留在柏油路上，即使到了夜晚潮湿的风也黏附在肌肤上。

蝉鸣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发出令人不快的振翅声的虫群聚集在街灯周围的时刻——晚上八点。

绘里香正站在位于世田谷区成城的高级住宅区内的佐藤宅邸前。

一个月前她曾颤抖着穿过这扇门。

但此刻她心中涌动的却是深沉的、仿佛能将一切燃尽的渴望与期待。

（终于……终于可以回来了……）

这一个月里，她度过了地狱般又令人焦躁的禁欲生活。

胯间和胸前是冰冷的金属贞操带。

钥匙孔紧紧锁死，连一根手指都不被允许触碰。

无论是大学上课时，还是与朋友共进午餐时，每走一步，阴蒂的穿刺饰物都会摩擦金属板，发出细小的咔嗒声并持续带来痛楚。

每次这时，佐藤的脸就会浮现在脑海，她能感觉到内裤因爱液而变得潮湿。

她用颤抖的指尖按下门铃。

“佐藤大人……♡我是绘里香……♡”

面向摄像头显露的脸庞，因对快乐的期待而扭曲、融化。

‘啊，我等你很久了。现在，我来开门。进来吧。’

伴随着毫无杂音的清晰语音，厚重的铁门开始发出沉重的声音向内打开。

吱吱吱吱……。

那声音仿佛地狱锅盖开启的声响，对绘里香而言，也是通往永恒快乐的凯旋门的号角。

咔嗒，咔嗒，咔嗒。

绘里香踏响高跟鞋，向宅内走去。

玄关门打开，伴随着空调吹出的凉爽微风，主人佐藤站在那里。

“好久不见，绘里香。你看上去精神不错，比什么都好。”

佐藤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但他眼眸深处，却是估量着猎物的猎人。

“从那以后，穿刺感觉如何？疼痛消退了吗？”

“是的……♡疼痛也慢慢消退了。现在，每次活动都有甜蜜的麻痹感袭来……状态绝佳哦♡”

“看来你也有认真吃药呢。”

佐藤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揽住绘里香的腰。

“那么，走吧。要去哪里，就算不说你也明白吧？”

“是的……♡是地下室，对吧……”

两人无言地朝宅邸深处的电梯走去。

按下按钮。

目的地是‘B1’。

门关闭，厢体开始下降时，绘里香的心跳加速敲响。

日常远去，堕入非日常黑暗的感觉。

这一个月里，她从不间断地用VR眼镜进行训练和用假阳具扩张喉咙，但‘实战’的氛围感终究是别样的。

叮。

门开了。

那里充满了熟悉的、却又令人厌恶的药品与乳胶、金属与精液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

仿佛是野兽巢穴般，刺激本能的香气。

绘里香深深吸入一口，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啊……”

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绘里香眼帘的，是房间角落一动不动直立的“影子”。

全身包裹着黑色乳胶衣的女性。

是家政妇克罗。

她在佐藤进入房间的同时，以机械般的精准度深深地鞠了一躬。

（……又，见面了）

绘里香感觉与家政妇四目相对了。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对方。

一个月前，在那个清晨的餐厅里，端着餐点的她。

那时惊讶和恐惧占主导，但现在不同了。

本应只注视着即将对自己进行调教的主人——佐藤，投以崇拜的目光。

这是身为奴隶的铁则，也是礼节。

然而，绘里香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向伫立在房间角落的克罗。

即使在佐藤准备期间，她也忍不住一次次、频繁地偷看。

完全被乳胶覆盖，在灯光反射下泛着乌亮光泽的肢体。

身体上佩戴着与现在的绘里香同款的、厚重的贞操带。

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咻、咻的沉重呼吸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刻下节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姿势。

被乳胶束腰勒紧到内脏位置都改变的程度、如蜂腰般极细的腰身。

因肛门钩从直肠内部吊起而被迫突出、紧绷的臀部，以及挺直的背脊。

对于感觉正常的人来说，是会引起排斥、想要移开目光的不祥姿态。

然而，对于已经堕落为性奴隶的绘里香而言，那却是终极的美，是看似应当抵达的目标。

（我也总有一天，要变成那样……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想成为主人的人偶……）

“好了，开始准备吧。”

佐藤站在房间中央，以冷彻的声音宣告。

绘里香猛地一惊，转向佐藤。

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刚才的分心，慌忙将手伸向衣物。

“绘里香。脱掉衣服。要全裸。”

“好的……♡”

绘里香毫不犹豫地点头。

用颤抖的手解开衬衫纽扣，脱掉扔在地上。

接着解开裙子的挂钩，连同内衣一起滑落到脚边。

伴随着衣物摩擦的声音，白皙的肌肤显露出来。

“呼……”

当最后剩下的丝袜被脱下，绘里香变成了一缕不挂的姿态——不，是仅佩戴着金属的姿态。

胸前是隐藏乳钉的金属胸罩。

而胯间则是除排泄口外完全封锁的厚重不锈钢贞操带。

全裸的状态下，这种怪异感更加凸显。

一个普通女大学生所穿的衣服之下，一个月来一直隐藏着这些的事实，刺激着绘里香的羞耻心和受虐欲。

“真是好景色。脱掉了作为人类的衣物，终于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呢。”

我像舔舐般用视线侵犯绘里香的全身。

绘里香害羞地、却又带着些许骄傲地扭动着身体。

每次动作，贞操带的金属部件便相互摩擦，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那么，做最后的准备。”

我从架子上取出用于阻断视线的乳胶头套。

“麻烦您了……”

绘里香闭上了眼睛。

橡胶的气味覆盖了鼻腔，视野被黑暗封锁。

后脑勺的拉链被拉上，咔哒一声挂上了挂锁。

光线被剥夺的同时，听觉和触觉异常地敏锐起来。

克罗的呼吸声，空调的风声，还有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佐藤引导绘里香，让她站在没有任何器具的空间里。

他站到绘里香面前，冷彻地宣告：

“在调教开始前，有必须教给你的一个‘姿势’。”

“姿、姿势……吗？”

“没错。双手在脑后交叉。然后，双脚分开，比肩宽更宽，腰下沉。像外八字一样。”

绘里香虽然困惑，但还是依言摆出了那个姿势。

也就是所谓的站立姿势下的“M字开腿”。

这是将私处最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的、最羞耻且身体负荷极高的姿势。

“呃……！好、好辛苦……”

大腿在不住颤抖。

“很好。维持那个姿势。……从现在开始，将这个姿势称为‘奴隶姿势’。”

“奴、奴隶姿势……？”

“没错。只要我说出‘奴隶姿势’，你就必须反射性地、瞬间摆出这个姿势。无论何时，无论身处何地。这是作为主人所有物的证明。”

我啪地一声拍打绘里香突出的臀部。

“怎么回答？”

“是、是的……♡”

“很好。别破坏了那个姿势。”

她用颤抖的双腿支撑着，尽可能地将自己的私处展示出来。

“好，开始吧。”

我操作着用于直播的设备，打开了开关。

‘ON AIR’的指示灯亮起。

“各位，‘支配之室’的时间到了。今天是时隔一个月，绘里香的登场。她所就读的大学已进入暑假，接下来将连续多日奉上调教的实况。”

画面上的评论区如雪崩般滚动起来。

‘哦哦！等你好久了！’
‘等得好苦啊！绘里香！’
‘那副狼狈的样子是啥w’
‘一个月的放置play真是鬼畜啊’
‘期待连续调教导致精神崩溃’

数千道视线透过屏幕舔舐着绘里香的身体。

绘里香虽然看不到评论，但肌肤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无数欲望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压力，让她的子宫阵阵发疼。

“那么，绘里香这一个月来，遵守了命令，一直佩戴贞操带过着禁欲生活。”

我拿着摄像机靠近绘里香，对因外八字而突显的贞操带进行特写。

钝钝发光的不锈钢光泽。

“现在，我想解开这个贞操带。这是一个月来从未被取下过、一直承受着她排泄物和爱液的铁内裤。”

我取出钥匙串，将钥匙插入挂锁。

咔嚓。

沉重的开锁声响起。

锁被打开，贞操带松动了。

我小心地取下覆盖着胯间的护板。

噗呜呜呜呜……。

取下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独特恶臭飘散开来。

汗水、尿液残留、以及生理现象产生的分泌物和污垢被密闭后发酵形成的强烈信息素气味。

这绝非好闻的味道，但对于拥有变态性癖的人来说，却是顶级的香料。

“嗯……美妙的芳香。”

我刻意地抽了抽鼻子。

绘里香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

一个月未清洗的私处暴露在全世界的羞耻感。

“请看她的阴蒂。”

摄像机拉近镜头。

暴露出来的绘里香的私处因闷热而泛红，并且密密麻麻地附着着白色污垢般的物质。

阴蒂的褶皱之间，以及一个月前穿刺的饰环周围，堆积着污垢。

“积攒了一个月的污垢呢。真是不洁啊，淫荡啊。现在就把它弄干净吧。”

我向侍立在房间角落的家政妇出声。

“克罗，过来。用清扫口交，把绘里香的污垢清理干净。”

家政妇克罗无声无息地缓缓走近。

乳胶衣摩擦的声音在绘里香耳边停下。

“克罗，摘掉防毒面具。”

在我的命令下，克罗取下了覆盖着自己脸部的大型防毒面具。

显露出来的，并非素颜。

防毒面具之下，是严密覆盖头部的黑色乳胶头套。

连一根发丝都看不到的完全的乳胶人。

然而，与失去视线的绘里香不同，克罗的头套上，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整齐地开了孔。

从黑色橡胶孔洞中窥视的人类的眼睛，无机质地凝视着绘里香的股间。

连展露素颜都不被允许的、彻底的“物品”待遇。

这种异样感，说明她早已不再是人类。

克罗从嘴部的孔洞中伸出舌头以示回应。

那条长舌中央，镶嵌着银色的穿刺饰钉。

“克罗，在绘里香面前蹲成蹲踞姿势。”

克罗移动到绘里香胯下的正下方，像相扑的蹲踞那样打开膝盖蹲下。

绘里香的私处与克罗被乳胶覆盖的脸处于同一高度。

“好，舔吧。用你的舌头，把积攒了一个月的污秽舔干净。”

命令下达的瞬间，克罗便将脸埋入了绘里香的股间。

“嗯……！？”

滑溜溜的触感。

克罗的舌头，在绘里香的阴蒂上爬行。
"咧咯……咧咯……嗯……嗯……"

克罗专心致志地活动着舌头。

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字面意义上的"清扫"。

她灵巧地运用舌尖，将深入褶皱深处的白色污垢卷出。

"嗯啊，嗯嗯嗯，嗯哈……呜……嗯哈，呜啊……嗯哈……♡"

艾丽卡口中泄出甜美的声音。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明明是被舔舐着肮脏的部位，却强烈地感到舒服。

因为，克罗的舌头上穿着舌钉。

咔嗒，咔嗒，沙啦……。

克罗的舌钉与艾丽卡的阴蒂钉。

金属与金属相互碰撞，发出坚硬的声响。

那振动直接传递给了敏感至极的艾丽卡的阴蒂，产生出撼动脑髓般的尖锐快感。

"好听的声音。各位，听到了吗？奴隶之间钉饰的共鸣声。"

聊天栏被兴奋的发言淹没。

『这声音太色了』
『那些耻垢想必很臭吧』
『这是前辈奴隶的教育指导呢』

克罗没有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反而像在品尝美味猎物般继续舔舐。

偶尔，她会把脸移开对着镜头展示。

那舌头上，载着好几块从艾丽卡私处刮下来的、奶酪般的白色耻垢块。

"克罗，你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个吧？"

我问道，克罗便朝着镜头骄傲地展示后，发出了"咕噜"一声。

"咕咚……"

她吞了下去。

将艾丽卡一个月的污物，作为营养摄取了。

"佐藤、大人……看啊，看啊……好羞耻、啊……♡"

艾丽卡因羞耻与快感陷入了慌乱。

自己的污秽被他人吞下——这终极的屈辱。

但是，克罗的"打扫"并未结束。

直到污秽消失之前，都要彻底地、执着地。

"咯啰咯啰咯啰咯啰……！！"

克罗舌头的动作加速了。

用舌钉拨动、滚动阴蒂钉，施加振动。

因一个月禁欲而积蓄到极限的艾丽卡的性欲，正朝着决堤点急速攀升。

张开双腿硬撑着的脚达到了极限，开始细微地痉挛，而这更进一步放大了快感。

"啊，啊，啊，啊……！！好厉害，舌头，好厉害啊啊啊！！"

克罗只要没有接到我"停下"的命令，就不会停止。

她像机器一般，持续不断地进攻着。

艾丽卡的腰肢剧烈地弹跳，膝盖颤抖。

"要去了！要，呜咕，要去了啊♡♡♡不行，明明这么脏，要去了啊啊啊！！！"

到达了极限。

"啊——————嗯♡♡♡"

艾丽卡的身体弯成了弓形。

下一秒，大量的爱液朝着克罗的脸喷射而出。

噗咻啊啊啊啊啊！！！

透明的液体猛烈地飞溅，打湿了克罗的乳胶面罩，弄脏了地板。

高潮的痉挛并未停歇。

胯部一下、一下地脉动，每次晃动都牵动着钉饰，带来余韵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嘿……♡"

艾丽卡在遮眼的乳胶面罩下，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露出完全的痴态。

她维持着张开腿的姿势从膝盖瘫软倒下，四肢着地反复粗重地喘息。

一个月禁欲后的释放。

以及，化身为乳胶人偶的前辈奴隶所进行的屈辱侍奉。

这些混杂在一起，将她的大脑灼烧成一片空白。

我享受了一会儿艾丽卡的余韵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了口。

"……对了，艾丽卡。"

"是、是的……主人大人……？"

艾丽卡仍用无法对焦的眼睛，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刚才进房间的时候，你一直在看着克罗吧？"

"……！？"

艾丽卡的身体僵住了。

被看到了。

被看穿了——在主人面前，而且是在调教准备这种神圣的时间里，自己的视线却被其他奴隶吸引这件事。

这是不敬。

可能会受到惩罚。

恐惧让她血色尽失。

"不、不是的！那种事……我……"

"不需要说谎。我的眼睛可不会被蒙骗。"

我把手放在克罗肩上，抚摸着那光滑的乳胶质感。

克罗被爱液濡湿，黑色的光泽更添一层，妖艳地闪耀着。

"你，对这身乳胶紧身衣有兴趣吧？"

"呃……"

被说中了。

恐惧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的欲望抬起了头。

全身被橡胶包裹，个性被抹消，仅仅作为性处理人偶被对待的那种姿态。

无法抗拒地被其吸引的自己。

"想穿穿看吧？这件'奴隶服'。"

面对我的提问，艾丽卡语塞了。

必须否定才行。

应该说"我是人类，和那种橡胶人偶不一样"才对。

但是，嘴动不了。

真心话，已经涌到了喉咙口。

（想穿……我也想被橡胶包裹……什么都不想思考……）

艾丽卡的沉默，等同于肯定。

我俯视着她，恶意地笑了。

"怎么样，艾丽卡。老实说的话，说不定能实现你的愿望哦？"

那句话，成了最后的推动。

艾丽卡猛地将额头抵在地板上摩擦。

标准的土下座。

"……我想穿！"

艾丽卡叫喊道。

"非常抱歉！明明应该只看着主人大人，我却看克罗小姐的身影看得出神了！我不由得想到，好想变成那样，全身被橡胶包裹、无法辨认是谁的人偶！"

羞耻心之类的，早已丢弃了。

有的，只是对进一步堕落的渴望。

"求求您，主人大人！请把这乳胶紧身衣也赐予我吧！请把我，也变成乳胶娃娃吧！"

艾丽卡含着泪恳求道。

一边沾染着自己滴落在地的爱液，一边拼命乞求宽恕与奖赏的姿态。

那正是，我所期望看到的"完成形态"的入口。

"很好。那个愿望，就实现吧。"

我向克罗使了个眼色。

克罗无言地点头，拿来了房间深处的公文箱。

里面装着为艾丽卡特制准备的全新乳胶紧身衣。

"来吧，艾丽卡。是披上第二层皮肤的时间了。"

艾丽卡的身体因期待而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