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公有物的生活,从早上六点起床努力参加奉侍活动,到反省会结束为止,都被分秒必争的规矩所支配。
不过,夜晚例行事项之后的安排总是变动不定的。
要是受了伤就会被扔进恢复舱,奉侍地点太远没法参加早上训练时就补体力强化课,有时还会安排坐堂讲课。
因此,我能来这间值勤所的机会,用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今天时隔许久,我得以主动申请来到这间值勤所。
所幸,我至今一次都没有因为违规而被当作惩罚送进来过。
在值勤所等候室里,我被分配到的是三号房。
这里是接待一位客人的单间。不用在大屋里被众目睽睽地盯着,我暗暗松了口气。
全裸摆出完美的待命姿势,等待主人到来。
门开了,出现的是腰间裹着浴巾、全身赤裸的仁藤先生。
他简短指示我坐到床沿,然后在我身旁坐下,开了句玩笑。
「总算抽中了。指名自己负责的小姑娘是要扣分的,真的很难。一直坚持报名总算没白费功夫」
我面带微笑,把他仰面推倒。
从喉咙到乳尖仔细用舌头舔过,用手和嘴一步步挑起他的兴奋。
不久,我跨坐在因爱抚而半勃起的他身上,以骑乘位将那根阴茎迎入体内。
每次上下扭腰,私处便溢出爱液与汗水。
我用强大意志压住体内翻涌的快感,双手按住他双肘,止住了他的动作。
「呐,仁藤先生。我一直很在意。为什么,在第一次来值勤所时,我最初的客人会是仁藤先生?」
仁藤先生像在忍受我阴道的蠕动般,重重吐出一口气。
「……不是碰巧。是MAI的指示」
「来值勤所九回也就明白了。没有比仁藤先生更愿意透露有用信息的人了。
该不会,这次也不是抽中,而是MAI指示您来教育我的吧?请告诉我」
被逼问的仁藤先生眼神游移,做出确认图层(layer)的动作。
看来是在请示MAI。
「………………」
沉默流淌,仁藤先生无言地拨开我的手,做出要起身的样子。
我不会放他走。我停下扭腰,改为只让阴道和臀部肌肉像活物般蠕动。深处、中间、前端。按这个顺序反复执拗地绞紧他的阴茎。
曾几何时,我被那么粗的假阳具弄得哭出来,经历过绝望的扩张训练。
那份严苛的成果,此刻正凭我的意志,如铁枷般绞紧仁藤先生的阴茎。
「……唔、咕……!你…」
我进一步加重阴道压力,紧咬到他几乎要惨叫的根部,力道像要撕裂一般。
我可爱地歪了歪头,但眼底藏着作为逼问者套出信息的决意。
「……哈,服了你了。明明含过那么粗的假阳具,连自己手腕都能轻松塞进去般被撑开过,怎么还能缩得这么紧。……知道了,我说。你问什么都可以」
仁藤先生盯着图层,终于投降。
MAI应该也许可公开信息了。
「那,有时候对话听不清,或有怪音干扰听不到,是为什么?特别是,在这里正要听重要事情的时候」
「那也是图层的屏蔽功能。MAI判断出不想让你听的信息,就会实时限制耳机(ear)的音声」
「也请告诉我私语禁令的事。至今我和别的公有物说过话,总共五次。
虽说钻了规矩空子,但监控摄像头应该全拍到了,为什么不禁止?
没戴口枷、管理官也不在时,总是只有我和那个人两人独处。从未变成三人以上。这也是碰巧吗?还是说,是有意让我们说话?」
「那是故意的。你们在市政厅偷偷互通姓名,MAI全掌握了。不过是当作教育一环放你们一马罢了」
得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就被玩弄于股掌,我背脊发颤。
我掩住那阵动摇,抛出了最后也是最大的疑问。
「我之后会怎样?明天的奉仕地点也行,请告诉我什么吧」
「明天起你移到中等待命区。会备好设备齐全的新单人牢房,以及和其他公有物同住的杂居房。两个月前开始运作者,全员对象」
我默默进一步加重阴道压力,求取更深信息,仁藤先生皱着脸继续道。
「调教中心的训练只是预备调教。你们独当一面前的正式调教现在仍持续着。
调教期从运行开始算半年。也就是,还要持续四个月。
而且,之后会渐渐变严。希望你们趁现在做好觉悟」
我终于松开阴道压力。同时,将一直压制的性兴奋尽数释放,热忱地向仁藤先生奉仕。
[i:あとがき
この後は女児(紬)や市役所編で名乗りあった子(ほのか)との交流が始まりますが、
1話で管理局の状況が書けたので、リクエストがなければ本作は終わりにします。]
第一话:不该有的审问
第1話:いけない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