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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与排泄的连锁律(上篇)

我慢と排泄の連鎖律(前編)
最近我常常意识到,在学校厕所排便的羞耻感,以及那种需要思考这种羞耻感的便意或腹部不适……这类癖好原初体验的场景所带来的美妙之处,因此决定将其写下来。由于感觉要写完还需要相当多的字数,所以先放出一半作为试探。
四层楼高的校舍里,响起了宣告午餐时间结束与午休开始的铃声。与设有从初一到初三各年级教室的三层楼相比,只设有特别教室的最顶层,钟声仿佛在寂静中久久留下微小的余韵。

理科室、技术室、美术室并排的那层楼,一名女学生踏入其中,距离铃响仅仅过去了一分钟。室内鞋所显示的深蓝色,表明她是这所学校里最高年级的学生。她快步走过三间特别教室,当视线捕捉到更深处那扇挂着“女厕所”标牌的粉色厚重门扉的瞬间,她的表情变了。那原本努力不流露感情、堪称“中性”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被安心与痛苦扭曲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唔,再忍一下……”

左手按着因鸣响而震动的小腹,在即将伸手触碰门扉的前一刻,她被迫停止了所有动作,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从腹部传来的声响,正诉说着她所忍耐之事的本质。

(要、要拉出来了……已经忍到这里了,还、还不行……)

她在忍耐便意。不是微弱的便意,而是强烈的、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的便意——强烈到迫使她不得不在学校厕所排便,这对青春期少女而言,说是最大的耻辱也不为过。那既不算太硬,也未过度含水的粪便,正在短裤内侧执着地刺激着她的肛门括约肌。

在同年级学生使用的三楼厕所排便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要在下午长达两节课的时间里忍耐,并将这沉重的粪块安全带回家的未来,无论如何选择都是不可能的。午休时间短暂,必须在此期间排便的她,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冲进位于上一层楼、被排挤到最深处的狭小厕所。

咕噗……咕噜噜噜噜……咕噜噜噜……

肠道内,气体与粪块微微蠕动。仅仅两厘米,接纳了她粪便而胀满的直肠又向上退去。她再次迈开脚步,踏入了目的地——女厕所。漆黑的空间迎接了她,按下安装在门边的开关,天花板的荧光灯亮了起来。

(好……没人。午休一开始就得马上过来,不然可能会有人进来,幸好动作快。)

与设有普通教室的楼层的厕所相比,四楼的厕所相当狭小。女厕所的隔间仅有两个。而且其中一个隔间早已……至少两年前就坏了,却丝毫没有要修理的迹象。实际上,这个女厕所里存在的隔间,只有一个。

隔间只有一个。但想要使用这个便器的人未必只有一个——在这所学校度过两年以上时光的她,脑海中也刻印着苦涩的记忆。因此她必须快。毫不犹豫,没有片刻踌躇,她必须在午餐时间一结束,就立刻走向通往四楼的楼梯。

她那近乎悲壮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没有落后于学校里任何一名女学生,在午休时打开了这间女厕所的门。唯一的那个隔间,盖子掀开着,仿佛为她张开嘴等待使用者。

噗噗……!噗哔…………噗咻……!

一看到便器,排泄的欲望便开始高涨。忍耐了绝不算短的时间,终于跨过了进入纵向排列的隔间最里侧的最后几步路,她终于赢得了在这间无人会听到排泄声的厕所里排便的权利。再也无需忍耐了。只需撩起裙子,褪下灰色短裤,坐上便器,这样就好了。

噗~~~~~~!噗哔噗哔噗哔噗噗噗噗~~!

有意为之的放屁。接近成熟期的身体产生的大量气体,虽带着些许强烈的腐蛋臭味,却也表明她的大肠正在正常地进行消化。不久放屁停止,经过一瞬的踌躇,她缓缓地收紧了臀部。原本就微微隆起的淡粉色肛门开始凸起,中央的裂缝仿佛要推开臀肉般,露出了褐色的块状物。将她逼到这个厕所的原因,终于现出了真容。

“呼,唔…………!唔唔唔唔……!”

噗 噗嗤嗤嗤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咪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直径不到两厘米、茶褐色、堪称极其健康的大便,被缓缓地从她体内排出。她重新吸了一口气,再次准备用力——隔着制服衬衫,用双手轻轻按住腹部,上半身微微前倾,她将体内残余的万恶之源,一股脑儿地倾泻进了便器中。

咪嗤咪嗤咪嗤咪嗤噗噜噜噜噜噜,噗噜嗯!噗哔~~!

“……唔!哈啊,哈啊~~~~~……”

(好、好舒服啊……终于拉出来了。好漫长啊……)

在便器里盘成一圈、打着卷的大便,从封水外溅出的部分散发出无法忽视的臭气。那是任何人都能察觉的、排便的证据——身着制服的女初中学生,与这污秽丑陋的痕迹本应处于截然相反的存在,此刻却共存于此。

不,实际上,这景象本不应发生在午休时的学校厕所,而应在几小时前,她家中的厕所里上演。健康的她本应坐在便器上排便的时机,是在吃完早餐之后。然而唯独今天,她睡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平时她会在上课前十分钟到校,只要省下本应用于晨间厕所的五分钟,时间就刚好来得及。对于即将获得三年无迟到无缺席勋章的她而言,其他选择几乎不存在。

因此,在接下来的大约五个小时里,她一直怀揣着一颗小小的炸弹度过。上课时,课间休息时,午餐时——一直忍耐着便意,隐藏着想上厕所/想排便的欲望,装作平静地度过学校生活。但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在羞耻与便意的挣扎中,吃完午餐、便意达到极限的她,在内心深处下定了决心,要奔向那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呼~~~……好舒畅啊……”

与平日早晨无法相比的长时间忍耐后的排泄,似乎为她带来了难得一见的爽快感。她几次深深呼气,按在腹部的手微微移动,仿佛沉浸在排便的余韵中。在这间厕所里,无需担心被羞耻等情感左右,可以纯粹地沉浸在排泄完毕的爽快感中。

但是——大约几秒钟后,她的脸再次扭曲起来。

咕噜噜噜噜哦哦……咕噜噜噜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肚、肚子还在咕噜咕噜……是不是忍太久了,肚子有点软了……)

是数小时的忍耐打乱了她大肠的节奏,还是本应尚未到达出口的粪便受到刺激,正逼近直肠?原因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的大肠仍在持续蠕动。被称为第二波的便意浪潮,已经近在眼前。便意的强度虽比白天在教室里持续战斗时要弱,却是难以忍耐的腹泻便意。

她重新调整排便的姿势。深深呼气,双手按腹,上半身缓缓前倾。相对向后翘起的臀部开始颤抖,充满水分的粪便正汩汩流入直肠,即将迎来喷射的瞬间——

——吱————!

老旧铰链发出的刺耳金属声在女厕所内回响,令她身体猛地一颤。即将开启的肛门反射性地闭合,她压低身体,屏住呼吸,仔细倾听隔间外传来的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感觉比她自己略显稚嫩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正是这所学校指定的室内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缓缓靠近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她所在的隔间正前方。咚咚,两声轻柔的敲门声传入她的耳中。

——咚,咚。

她同样敲了两下门。表示“有人”的简单示意。她自己也还要再排泄一会儿,而门外的人恐怕也需要再等些时间才能离开。如果对方就此放弃去别的厕所,她的心就能保持平静了。

但是,门外的脚步声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唔,哈啊”

屏息的声音,以及一声极轻的叹息。咚、咚、咚,三下轻微的跺脚声。门外的女学生似乎打算等到她出来为止。这意味着什么——在这所学校度过漫长时光、也曾几次使用过这间厕所的她,察觉起来实在太容易了。

对方肯定也想排便。站在门外的、连脸、名字、年级都未知的那名女学生,也和她一样,渴望着这个西式便器。为了获得无人知晓就能排便的权利,那名女生也做出了忍耐的选择。

(有人在等……快点,拉完吧。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彼此彼此……这样想对吧?大概——不,绝对是拉屎。)

“无人知晓”这一前提,在此刻微微崩塌了。门外等待她排泄结束的唯一一名女学生,将知道她排便的事实。但那名女生,也必定是特意来到这顶层狭小厕所、腹中怀有隐情的学生……她如此相信,如此说服自己,重新调整了排便的姿势。虽然只是短短十秒钟的交流,但在此期间,她的便意已经膨胀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唔……,唔唔!”

噗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哔~~~噗嗤噗嗤,噗噗嗯!

大量含水的糊状软便,分几次从她臀部迸溅而出。与健康的排泄截然不同,腹痛支配了她的感觉。为了排出导致疼痛的稀软粪便,一场艰难的战斗开始了,她抚摸腹部的频率增加。即使度过了一波,腹痛似乎仍未平息,肛门在反复进行细微的开合。吸气,呼气,然后收紧臀部——这个循环又进行了一次。

噗噗嗯~~~!咪嗤咪嗤咪嗤咪嗤,噗噜,咚砰嗯!

出乎意料的是,隐藏在最深处的最后粪便,反而是形状保持得相当完好的固形便。比第一波排出的粪便细一圈的它,或许本应与这些软便一起,在明天早晨于家中排出。但因长时间忍耐后排便的刺激而活跃起来的大肠,不知不觉间,连同明天早晨的份一起,在这所学校的厕所里排了出来。

“哈啊~~~……”
这次,腹部的违和感终于消失了。排便以接连排出健康的硬便和稍软的便便告终,宣告结束。这次排便比平日早晨稍长,用了四分半钟,但确实带来了比平日早晨更强烈的畅快感。

——叩叩!
叩、叩。

然而,她也无法沉浸在这种畅快感中。想要使用这个马桶的人正在门外等待。第二次敲门催促她快点出来的人,肚子一定很痛吧。她自己几分钟前也正处于忍耐便意的痛苦之中,尽管地点不同,但那种疼痛她完全能够理解。必须尽快让出这个地方,她立刻伸手去够纸巾架,卷起了纸巾。
就在——那之后。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噜!

「啊……」

腹部深处传来钝痛。大脑理解疼痛原因花了两秒。
紧接着,她立刻将卷着纸巾的手从臀部移到膝盖上,调整排泄姿势花了一秒。

「唔、…………呼!哈~」

噗噗!噗噗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噗!

然后屏住呼吸,在最后关头将少量残便一口气挤出,花了六秒。
因突然出现在肛门的重量瞬间消失而松一口气,叹了一口气,花了一秒。
经过十秒钟的插曲后,她再次抓起那张纸,将右手伸向臀部。擦拭沾满软便的肛门并不容易。粗略擦掉臀部整体的污渍后,为了仔细擦净糊状的软便,她不得不重新拿了三次纸。
终于,她时隔五分半钟站起身,重新穿上了灰色的内裤。回头看向马桶,里面有一条粗大的大便,周围是与封水融为一体、像薄雾般扩散开的软便。仿佛要抹消在学校厕所排出如此丑陋之物的事实,她用力扳下冲水杆,污物立刻被吸入下水道。
然后,她打开锁,走出隔间——那个用两次敲门催促她排泄的女学生,正捂着肚子,身体弯成“く”字形,等待她结束。她衣服上红色的线条表明她是第一学年的学生,果然对她没有印象。

「啊……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不,没关系,的,呼」

用怎么听都不像没事的语气回答着,一年级女学生走进了隔间。果然如她所料,唯一一个让她听到排泄声的女学生,也是在忍大便——特意在午休时间来这个厕所,意思不言而喻。

门关上了,锁上浮现出红色。
听着宣告不知名少女的回合开始的金属音,她离开了厕所。

午休开始大约四分钟后,通往四楼的楼梯上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室内鞋的颜色是红色——初中一年级的她,与三分钟前走过同一条路的三年级女学生不同,带着犹豫的神情,一步一步踏过走廊,经过特别教室前。穿过理科室前,经过技术室,来到美术室出入口时,她的视野中映出了一扇粉色的门。看到标示女厕所的牌子和颜色,她咽了口唾沫。
与此同时,悄悄放在身侧的右手深处的下腹部,发出了小小的咆哮。

咕噜噜噜噜…………。

不用说,她的目的地不是特别教室,而是更前方的厕所。
而她特意从一楼爬上三层楼梯,想在这里解决问题,纯粹是因为她忍耐的不是小便这种人人都会一天解决好几次的东西,而是大便——一种在有同学的厕所解决会伴随巨大羞耻感的东西。
而且,她忍耐的还不是健康的大便。与许多女生每天早上在自家厕所解决的东西截然相反,水分过多、黏糊糊、稀软流动的物体,正从她的大肠中源源不断地产生。

(肚子好痛,想拉稀……这、这个厕所应该没人来吧……)

她将较短的头发扎成双马尾,外表活泼、朝气蓬勃,虽然给人稚气的印象,但在班级里却是核心人物。她加入了吹奏乐部,和班上谁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然而此刻,她却完全没了平日的表情,一边担心被人发现,一边踏入了这四楼,毫无疑问是个绝对的弱者。
同样平日里很健康的她,像这样在学校拉肚子,今天还是第一次。升入初中两个月后的现在,她第一次在午休时间踏入这层楼——无需他人告知,这层楼的厕所是“好去处”这一点显而易见。只要小学时代有过一次像这样在学校实在憋不住便意,前往有特别教室的旧校舍的经历,找到这个厕所就绝非难事。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

总之现在必须找到厕所。抱着因腹泻而濒临爆炸的臀部,她奔向救赎之地。穿过三个连在一起的、唯一进去过的美术室前,就能到达那个从未进去过的女厕所。经过一瞬间的犹豫,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视线后,她推开了门。
与一楼的女厕所相比,这个疏于打理的厕所显得有些昏暗。但因腹泻而冲进来的她,却觉得这个地方莫名让人安心。进门右手边沿墙可以看到隔间,她快步朝隔间走去。
前面的隔间贴着“故障中”的告示。
而里面的隔间,则显示着表示有先客的红色标记。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诶,骗人……有人在里面,这边又故障了……没有空位……)

想拉肚子才来厕所,却拉不了。
希望是假的,但眼前的景象却是无可奈何的现实,她依然抱着随时可能爆炸的臀部,只能望着隔间的门——不被任何人发现而大便的权利,此刻依然不在她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想拉屎……好想拉屎……稀屎快漏出来了……)

离开腹部的小手向门伸去。叩叩,敲了两下——怯生生地,但清晰可闻的声音在厕所内回响。
——叩叩。
立刻有了回应。先客确实存在。而且,无声回应敲门的先客,恐怕还不会立刻从隔间出来。这一刻,等同于确定了她暂时还无法进入隔间。通往安宁的门,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仍将紧闭。
她剩下的选择有两个。放弃忍耐,返回一楼,进入有同学的厕所,解放肚子里的东西。或者,在这个不知何时才会空出的隔间前继续排队,梦想着不被任何人发现地大便。

(现在就想拉屎……但、但在一楼的厕所一边被其他孩子听到一边拉屎更讨厌,绝对、绝对要忍住在这里拉……)

她的选择迅速而果断。在羞耻和痛苦之间权衡,她选择了逃避羞耻。再次夹紧肛门,为了忍耐而挺直脊背。缓缓呼气,为了稍微降低腹压而将臀部向后撅起,同时反复踏步以分散注意力。

「…………呼」

想拉屎。想拉屎想得不得了。
她盯着眼前的门。为了坐上隔间里等待她的西式马桶,她持续夹紧肛门。在有同学的厕所绝对做不到的事,在这个隔壁隔间没人、也不用担心被人排队闻到臭味的厕所大便,是她此刻最美好的愿望。
摸摸肚子,小小身体里塞满的大肠正咕噜咕噜地响着,剧烈地蠕动着。因身体信号而以异常速度持续蠕动和收缩的大肠,正切实地向消化道出口——通过其前方的直肠,持续对肛门括约肌施加压力。只要稍有松懈,覆盖她臀部的黑色布料瞬间就会被染成茶色,彻底完蛋。

(忍、忍住,必须忍住……嗯?这味道,不是我漏出来的,是上厕所的人的味道吧……)

突然吸气时,她察觉到了弥漫在整个女厕所的微弱臭味。虽然微弱但清晰可闻的腐臭味,无疑正在讲述着此刻正在使用厕所的女学生的行为。
先客在大便。冷静回想,她自己也是特意跑到四楼来大便的,认为只有先客不同才更不自然吧。但对她来说,重要的是先客还需要多久时间——而大便,恐怕属于最糟糕的情况。

(来这个厕所……就是、这种事吗……呜,怎么办,前面的人也是大便的话能忍住吗……好想快点拉啊……)

虽然有不祥的预感,但她除了忍耐别无他法。现在只能祈祷先客的排泄能早一分一秒结束,自己能尽快坐上马桶。一边安抚着咕噜作响的大肠,她一边忍耐便意。持续夹紧肛门。

「唔……、唔唔!」

噗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噗嗤噗嗤,噗噗!

不久,先客的排泄再次开始。明显水分过多的东西迸溅、落水的排泄音,怎么听都与健康的排泄相去甚远。虽然不如她严重,但先客肚子一定也很痛。忍着腹痛,毫不客气地将导致疼痛的大便从西式马桶中挤出——那正是她最想做的事。

(肚子,痛吗……好像在揉肚子。呜,讨厌啊……快点啊……)

持续了几秒的排泄音暂时中断了。但似乎在揉肚子的衣物摩擦声仍在继续,而她真正想听到的、卷卫生纸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响起。先客还在与腹痛和——排泄欲望战斗。在那场战斗结束之前,这个隔间不会为她开放。

噗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噗通!

「哈~~~……」

听到稍有形状的大便被排出的声音,排泄音似乎中断了。没听到揉肚子的衣物摩擦声。与此同时,发出悲鸣的,正是她自己的肚子。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咿咿——!

(呜……!想拉屎想拉屎,不行了!)

——叩叩!
叩、叩。

她慌忙再次敲门。立刻有敲门声回应,这次紧接着就响起了卷卫生纸的声音。卷筒滚动的金属声,对她来说是比什么都更像救赎的声音。

(太好了,快了……虽然很极限,但再忍一会儿的话,应该能憋住——)

「啊……」
先客的小小悲鸣响起,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在她察觉到动静之前,先客的臀部再次——不,是迎来了最后的小爆炸。时间仿佛静止,她耳中第三次传来了排泄声。

“唔咕,呃…………呼!哈啊~”

噗咻!噗噗噗~~~~~啪叽啪叽啪叽噗叽叽!

(等、等一下,还没完……?啊,又在擦了……呜呜呜)

对她来说,这简直等同于时间停止了10秒钟。
仅仅10秒钟,然而就是这10秒钟。
因为这10秒钟,她进入隔间的时间被推迟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咯吱咯吱咯吱咯噜噜噜噜!
噗咻咻咻,噗哔——!

(不、不要……!放出来了,还没拉出来……但是!想拉!要漏出来了!快点擦啊……!)

极限已近在眼前。每当先客女生重新拿纸擦拭臀部的每一个瞬间,都让她恨得咬牙切齿。明明便器已经不是用来排泄的状态了。但她依然无法排泄。她用双手死死按住即将爆炸的臀部,拼命忍耐到期待已久的那一刻。
然后——水流声响起,锁打开了。就在她慌忙把手从臀部移回腹部的瞬间,隔间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比她高两个年级的三年级女生——虽然年龄差看起来像大人,但在这个地方相遇,彼此都不过是“在学校憋不住大便”的弱者而已。
刚结束排泄的女生,看起来与她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没关系,的,呃。”

她挤出颤抖的声音,走向隔间。第一次使用的厕所,进入隔间后与一楼的厕所并无不同。带有塑料座圈的西式便器,两卷卫生纸,以及垃圾桶,构成简单。这地方的结构与她过去两个月里无数次小便使用的隔间相同,但她现在即将第一次在这里大便。
她按着濒临极限的肛门,转身将手搭在门把上。

咕噜噜噜噜噜咯吱咯吱咯吱哔————!

(~~~~!大便大便大便,等等,不、不要……!)

她关上门,锁上了锁——就在那一瞬间。

噗咻!啪叽叽叽噗!

“不——”

臀部周围蔓延开一股温热的、有什么东西漏出来的感觉。
——就差一步。如果能早10秒进厕所,本可避免的感觉。
感到脊背发凉,她慌忙掀起便器盖,进入排泄姿势。打开盖子瞬间弥漫开的强烈腐臭,无疑是刚才那位三年级女生留下的。虽然年级不同,但一旦被肚子闹腾,谁都一样——尽管这臭味提醒着她这样的事实,现在无论如何必须脱下内裤。她将臀部对准便器,把裙子夹在腿间,脱下内裤。她就这样坐了下去,张开了那已被染成褐色的臀部。

“呼,呜呜呜……呜~~~!”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噗噗噗噗噗噜噗噜噗噜噗哔——!
噗啾噗啾噜噜噜噜噗咚噗咚噗咚啪叽叽叽叽!

那是无可置疑的水样腹泻。比起刚才那位三年级女生后半段挤出的软便,这含有大量水分、量大无比的腹泻,被泼洒进了便器。气体与腹泻混合,在小小的臀部出口爆裂,在西式便器中回荡的声音,持续响彻整个女厕所。
从忍耐中解放的那一刻,她的思维已一片空白。满足了在厕所拉肚子这一最低限度的生理与社会需求之外,她的大脑已无法认知更多。或许外面能听到的排泄声,以及可能听到这声音的三年级女生,此刻都不在她脑中。她只能/只想将这腹中翻腾的污物,随心所欲地挤压出来。

噗哔哔哔!!噗啾噜噜噜噜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噗哔叽,噗哔咻,噗哔哔哔哔哔哔咻——!

她用双手抱住疼痛的小腹,娇小的身体尽全力前倾,咬紧牙关忍受腹痛,同时张开臀部。那激烈的排泄声过了两分多钟才逐渐平息。

排泄声停止,她慢慢抬起身体。需要干式清洁的地板,环绕四周的灰白色墙壁,带锁的门——周围的景象终于再次提醒她,自己确实来到了厕所。腹痛依然残留,但只剩下些许刺痛感,腹痛和便意都暂时处于缓和状态。
从两腿间窥视那接纳了她所有需求的西式便器内部,景象宛如噩梦。除了少量固体/未消化物,几乎全是泥水般的腹泻,与封水混合后已看不出原色。臀部至今仍在滴答滴答地滴着腹泻,随着她轻轻呼吸,微微张开的肛门也有几滴腹泻滴落。自然,胯间散发着恶臭,先客留下的腐臭与另一种刺激性臭味正逐渐充满隔间。
而如果看向她的两腿之间,那里有内裤——上面确实有褐色的污渍。无可辩驳的腹泻失禁痕迹,一块比500日元硬币还大的褐色污渍。

“啊……太好、了……”

那污渍,粘在她内裤上贴着的生理用品的后端。
尽管有着娇小的初一学生的身体特征,她却是一名货真价实的12岁少女。身体发育程度接近标准,虽然仍有些不稳定,但她每月一次,与其他女生、世间女性一样,被腹痛及由此带来的不适所折磨。
她尤其因生理期伴随的腹泻而显著。生理期开始前两天左右,因激素紊乱导致腹泻开始,并持续到生理期结束。现在生理期尚未开始,内裤的生理用品上未见血迹,但已经开始变化的激素平衡,却已明显在她身体上引发了变化。她本是为防万一才贴上的用品,万万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拯救了她的尊严。

咕噜噜噜噜噜咯吱咯吱咯吱哔——!

话虽如此,这腹痛是确凿无疑的大肠之痛。本应收缩子宫的激素,却让大肠进行着意料之外的运动,新的腹泻浪潮正从那里涌来。痛苦的腹泻之战再次开始,恐怕用不了多久。
她揉着肚子,为了稍能忍受疼痛而抱住腹部,向前倾倒。

(呜,来了……拉肚子的大便,还有很多要出来……要出来了……)

就在她刚要用力的瞬间,女厕所里传来了脚步声。

“……呃,呼……”

那脚步声走到她所在的隔间前,非常轻微地叹了口气。
没有敲门。但也没有离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意味着——等待她排泄结束的意志表示。

噗,噗叽!噗咻咻……噗噗……叽,啪叽

(有人来了……在等轮子,也就是说就站在外面,如果就这样使劲拉的话,全部都会被听到吧,呃!)

她慌忙拼命夹紧肛门。她不想让一个连脸、名字、甚至年级都不知道的女生听到自己的排泄声。她想夹紧肛门,等对方离开——但脚步声停在了原地,其主人希望进入她刚排泄完的隔间进行排泄。
这根本不是能比拼耐力的状况。那已向肛门汹涌而来的浊流风暴,无论她意志多么坚强,都已无法阻止。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想拉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啪叽……啪叽啪叽噗——!噗噗噗噗噗噜噜噜噜!

不可能的忍耐在几秒内粉碎,她臀部传来了比刚才更猛烈的腹泻爆裂声。在隔间外等待的女生肯定也听到了。即使知道这一点,她也已无法阻止,甚至连稍微减弱势头都做不到了。
尽管散发着腐臭和刺激性臭味,她的排便却仍未结束。一旦开始不适的大肠,不会轻易将她从便器上释放。这可以说是接下来一周不适的前奏的腹泻,拉了又拉,似乎永无止境。仿佛在说能将臀部离开便器的时刻还很遥远,臀部喷出泥浆,奏出高亢的声音。

噗咻咻咻——!啪叽啪叽啪叽!噗……。

她一次又一次地张开肛门,她的腹部终于再次回到缓和状态。排泄暂时中断,但大肠仍在活动,能感觉到下一波正在装填,进入隔间已近五分钟的此刻,她依然无法伸手去拿卫生纸。实际上,为了忍受小小的疼痛而向小腹用力,被牵动张开的肛门,正噗嗤噗嗤地喷出液体。
让她在意的是从隔间外传来的小声摩擦音。像是在摩擦什么的声音,以及不规则的啪嗒声——但只要回想几分钟前自己在同一地点是如何被逼迫的,就能轻易理解这些声音。必须不停揉肚子才能忍受的痛苦,以及为分散注意力而跺脚。在隔间外等待这个便器空出来的女生,也在憋着大便。
然而——即使明白这一点,她也只能优先考虑自己。

(我知道你在忍耐……但我也是忍耐着才在这里用的,我肚子也痛啊,没办法嘛。好不容易才没漏出来,必须在这里拉完才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腹部再次鸣动。下一波恐怕几秒后就到。她停止揉肚子,再次慢慢向前倾倒。就在她调整好排泄姿势的瞬间,她耳中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
——咚……咚。

至今未敲门的女生,终于敲门催促她了。她不可能不明白那意思。与此同时,她也终于理解了被敲门一方的心情——就在几分钟前,她自己也曾两次敲门催促那位三年级女生,对方坐在便器上是何种心情。

(对不起……还没……大便,还在拉……!不知道是谁,但我也忍耐了,请稍微原谅一下……)

噗噜噗噜噗噜噗哔哔哔哔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她在心中道歉,同时开始了与袭来的下一波便意的战斗。在已被染成褐色的便器中,注入新的褐色。从已泻空的大肠产生的腹泻,果然含有大量水分,几乎感觉不到粘性。被激素这颗流弹击中的大肠反复过度紧张,无法正常吸收水分,持续将褐色的污水赶向出口。
她能做的只有不停地张开臀部,直到里面的东西流尽为止。即使她坐上这个便器已经过了六分多钟,腹痛依然没有消失。那疼痛迫使她不得不扭曲了原本充满明朗笑容的表情,不得不使用这个位于偏僻角落的单间而非全班同学都用的厕所,此刻它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攻势。

噗噜噜噜噜咚噗咚噗咚噗哔哔哔——!噗噗呜呜呜呜呜!

即使在排泄声中,门外依然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小声跺脚声。她一定在强忍着痛苦。强迫她忍受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她很理解强忍腹泻的痛苦——但同样,将腹泻不断倾泻进便器的痛苦也是一样的。她刚刚熬过了“忍耐”这场苦战,紧接着又投身于“排泄”这场新的战斗。

“哈啊——,哈啊——……呼呜呜……嗯咕,噗!”

噗咻咻咻……噗啾啾……哔叽叽叽……!

感觉似乎永无止境的排泄终于接近尾声,是在她又持续腹泻了一分钟之后。充满水汽的短促放屁,是她终于要将腹泻物和气体这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空的标志。
与此同时,单间外的“忍耐”之战也即将到达极限。跺脚的速度加快了,不断抚摸腹部的衣物摩擦声也传了过来。每隔几秒就能听到的叹息声,毫无疑问,是针对她的排泄声发出的——即使明白这一点,她的排泄也迟迟无法完全停止。

咚咚咚咚!
“那个,还没好吗……肚子好痛,已经忍不住了……!”

失去耐心的女生一边敲门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极限。那声音近乎悲鸣。
尽管脸上布满苦闷,她还是将已经倾倒到极限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敲了敲门作为回应。与此同时,她依然收紧臀部,强忍腹痛,努力想将肚子里的东西挤出来。

“再、再一会儿……就出来了……!”

正如她所宣告的,她再次吸气,用尽全力张开了臀部。

噗呜——!噗叽叽叽叽!噗哩哩哩哩哩叽叽!!

这重复了三次的水样放屁声,宣告着她肠道内所有的排泄物已被彻底排空。臀部上方一直感受到的沉重感消失了,盘踞在腹部深处的阵阵刺痛也消失了。经过约八分钟的搏斗,她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肠胃功能。即使这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即使不久后她还会再次被腹泻的便意和腹痛折磨——但至少现在,她解脱了。至少接下来几个小时,她可以像往常一样,和班上的女生以及社团的伙伴们共度愉快时光。在这与正常生活隔绝的地方进行的排泄,终于顺利结束了。
接下来只需离开单间即可。想到下一位使用者正强忍着即将崩溃的臀部在等待,她自然而然地加快了卷卫生纸的速度。迅速卷好纸,擦拭臀部的污渍,再重新卷纸——重复了四次之后,纸上终于不再有污渍。
接下来只需站起来重新穿上内裤。

“…………啊”

刚站起来,她就想起了自己内裤上残留的茶色污渍。

慌忙重新坐下,花了1秒叹了口气。
为了不弄脏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护垫,花了2秒。
发出窸窣的声响,将弄脏的东西从内裤上剥离,花了3秒。
卷好卫生纸,将那脏污的东西包裹起来,花了2秒。
然后打开垃圾桶盖,把它塞进去,花了2秒。

10秒的耽搁——如果能早10秒进入单间就不会发生的,又一段10秒的损失时间过后,她重新站了起来。想到回到教室后需要重新拿好该拿的东西,这次去教室附近的厕所就好。她再次感谢这个代替可能弄脏的内裤承受了污渍的一次性物品,重新穿好内裤,冲了水。
打开门,确认敲门者的身份。那双带有绿色条纹的室内鞋显示的年级,是比她高一级的二年级——但对方那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完全感觉不到年龄上的优势。一个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按着臀部,拼命抵抗着腹泻便意的、狼狈不堪的女生,正站在她面前。

“对不起,太久了……”
“不、不要紧……!”

连话都说不完整的二年级女生,冲进了单间。伴随着粗暴的声响,门锁上了,便器消失在门后。

——噗啾呜呜呜呜!

“啊啊啊……!”

腹泻从臀部迸射而出的声音。在那之前仿佛听到的衣物摩擦声,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幻听——她无从得知。获得了进入单间、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排便权利的女生的排泄,已经与她的世界再无任何关系。
她打开门,走出女厕所。和之前一样,走廊上空无一人。
就这样,她重新展露笑容,返回了教室。

从四楼走下通往三楼的楼梯,从并排的三年级教室传来的喧闹声,在某种程度上治愈了她。身为一年级学生的她出现在三楼楼层本身的不自然感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与之前那种带着“去四楼厕所”这一明确背景的景象相比,已经让她轻松了许多。
就在她刚踏上从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的休息平台时。

“噗……!”
“啊,对不起!”

她与一个穿着同样带有深蓝色条纹室内鞋的女生擦肩而过。
那是和她同班、担任图书委员的少女。
对方似乎有些匆忙,正沿着她相反的方向上楼。

(午休时间,她去图书室有事吧)

少女走上通往三楼的楼梯,而她则走下通往二楼的楼梯的后半段。两个脚步声几乎同时经过楼梯,就在她踏上二楼地板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的思维回路瞬间短路。

“咦?图书室不是在二楼……吗?”

与少女背影重叠的,是她自己十分钟前的景象。
那少女究竟为何,带着如此严肃的表情走上楼梯呢?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同样无从知晓。

“——不会吧”

今天的午休时间,还剩下一半以上的时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