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捕食者的终焉
场景1:拆除现场的"野兽"一声震彻腹底的骇人轰鸣,统治着东京市内某处的拆除现场。
我挥起手中巨大的破城锤——那柄大锤,仿佛它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哦啦啊!!"
凝聚全身力量砸下的铁块,撞上了坚固的混凝土墙壁。
冲击力从手臂窜到肩膀,再传遍全身,厚实的墙壁上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虽然用重型机械就能轻松完成的工作,我却偏爱用这一双自己的手臂反复"破坏"的触感。
周围的人称我为"重型机豪",投来畏惧的目光。
这强韧的肉体,以及足以粉碎一切的无匹暴力性。
这就是我的全部,也是我的骄傲。
"喂喂豪,你还是这么怪物一样的力量啊"
休息时,正在擦汗的我被同事们用调侃的语气搭话。
我叼着烟,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
"那是当然。不管是砸烂墙壁,还是让女人屈服,关键都看气势如何。"
话题自然地转向了最近"吃掉"的女人们的品评。
我一边回想起昨夜拥抱的女人的哭脸,一边傲慢地断言。
"女人啊,不过是为了想要我的种而哭着贴上来用的工具。让她们肚子变大再丢掉,光是那样就满足的生物罢了。"
对我来说,女人和这混凝土墙壁没什么不同。
不过是用力拧弯、用以确认我全能感的靶子而已。
天空开始阴沉地布满乌云,飘荡着下雨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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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雨的歌舞伎町,用完即弃的美学
瓢泼大雨,模糊了歌舞伎町肮脏的霓虹。
在潮湿空气与尾气味道混杂之中,我穿过了小巷深处昏暗情人旅馆的自动门。
"……等等啊,豪先生!"
身后传来极度纠缠的声音。
直到刚才还在床上渴求着我的种而鸣叫的女人,正拼命追着跑过湿漉的柏油路。
但我一次也没有回头。
对用完了的工具,我无话可说。
"喂,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 ……我说喂!"
我无情地甩开了执拗绕到背后的手臂。
感觉到踉跄的女人在雨中呆立的气息,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流畅的动作将她的联系方式扔进黑名单,彻底拉黑。
"……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张脸。"
像吐唾沫般说完这句,我朝着雨幕的另一头走去。
对我而言,无论是让女人怀孕,还是弄哭了丢弃,都不过是作为"强大的雄性"的胜利证明。
随心所欲地筛选、用完即弃那些渴望我基因的雌性。
那种支配感,正是构成我这个人的最佳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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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寂静的包围
走向车站的脚步,因纠缠不休的雨而异常沉重。
身后女人的哭声已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违和感拂过脊背。
旅馆的后巷,街灯光芒不及的暗处,一辆漆黑的高级轿车正无声地悄然逼近。
那连排气声都扼杀了的诡异气息,让我加快了脚步。
"……什么啊,那玩意"
就在我要转过小巷拐角的那一瞬间。
从阴影中,数名男子如同涌出般现身,完全堵死了我的去路。
这帮家伙,全都是有着专业人士特有的冰冷面容的健壮男人。
"让开,想死吗"
我握紧拳头威慑着他们,引以为傲的肌肉紧绷起来。
凭借在拆除现场锻炼出的这身腕力,我有自信能轻易将区区几个人送进医院。
但,就在我试图踏出一步的瞬间,冰冷的金属触感抵上了后背。
"……!"
咚,心脏猛地一跳。
比混凝土更坚硬、比冰更冰冷的"死"的触感——是枪口。
无论肌肉多么发达,一颗铅弹就能轻易开个洞的现实,被我的大脑瞬间理解。
我明白了,直到刚才还支配着我的那种傲慢的全能感,正发出声响地崩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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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死神的宣判
被强行塞进漆黑轿车的后座。
车门关闭的瞬间,窗外的雨声被隔绝,车内弥漫着高级皮革的气味,以及足以扰乱心跳的寂静。
邻座,一个男人深坐着。
九条亮介——。
即使对里社会疏远的我,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传闻中统治歌舞伎町深渊的、冷酷无情的"死神"。
眼前男人散发出的压倒性威压感,将那个传闻属实的事实狠狠砸入我的本能。
包裹在剪裁完美的西装里,纹丝不动地凝视着我的那眼神,简直就像锁定猎物要害的捕食者。
不管在拆除现场如何夸耀肌肉,面对这个男人散发出的压倒性威压感,我的身体也不过是一团颤抖的肉块。
本能正在宣告着作为生物的"死亡"。
"……阿久津豪。你自己干下的事,明白吗?"
亮介用低沉、冷酷的声音问道。
他随意地将两张照片戳到我眼前。
一张是,有印象的女人的脸。
是我当作"工具"玩弄,因为她说怀了孩子而丢弃的女人的照片。
而另一张是……黑白的、连形状都还不确定的生命影像的超声波照片。
"被你像垃圾一样丢掉的女人,是我唯一的妹妹。"
那句话敲击耳膜的瞬间,我明白全身的血色都在褪去。
视野扭曲,喉咙深处干渴得沙沙作响。
我终于理解,我自以为是"胜利证明"的任性行为,触碰了世界上最不可触怒之人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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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被斩断的傲慢
勒进手腕的绳索冰冷触感,残酷地绞紧着我作为"雄性"的骄傲。
无论曾挥舞过多重的大锤,无论曾粉碎过多厚的混凝土墙壁的肉体,在抵近的枪口前,也不过是一团柔软的肉块。
庞大的组织,以及无法逃脱的真正"暴力"。
面对那压倒性的重压,手脚的体温正在流失。
轿车背对着都市中心璀璨的霓虹,开始在高速公路上滑行。
窗外流逝的景色,正离我所知的日常远去。
亮介一言不发,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地凝视前方。
那寂静本身,将死亡的预感浓重地推到了我面前。
目的地,据说是一个无人的废弃工厂。
脑海中不祥地浮现出几小时前还在由我豪爽地砸烂的那些混凝土瓦砾的景象。
被砸得粉碎、化作无价值尘埃的那些残骸。
下一次要被砸烂、被打弃的——是我自己吗?
被雨淋湿的高速公路前方,漆黑的黑暗张开口等待着我。
第二章:废弃工厂的洗礼
场景1:无力的"巨躯"
驶下高速后一段时间,车子继续在路灯稀疏的郊外行驶,最终滑入了一座荒废的废弃工厂。
引擎熄灭的同时车门打开,我被粗暴地拖拽到车外。
"……呃,嘎哈!"
潮湿的泥土和机油气味冲入鼻腔。
我孤注一掷,企图强行挣断绳索般用力,扭动身体试图逃跑。
但那个企图瞬间就被粉碎了。
抵抗的瞬间,尖锐的冲击贯穿腹部,我轻易地被按倒在地。
对手并非自夸打架本领的业余人士。
他们是熟知暴力要害的、冷酷的职业男性。
"好胆量,阿久津。还以为你那些没用的肌肉还能保护自己吗"
亮介冷冷地俯视着浑身泥污的我。
"给你两条路。
一,在这里变成一具无名的尸体。
二,成为用一生向美咲赎罪的'狗'。
有没有兴趣抛弃你那廉价的自尊,让我饲养你?"
"……呵、开什么玩笑……!"
一边吐掉嘴里的泥,我怒视着亮介。
"你当老子是谁。让女人怀孕也好丢弃也好,是强大雄性的特权……。当你的狗,死也不会当!"
脸被按进泥里,背上承受着沉重的鞋踩压力。
我曾引以为傲的肌肉,在真正的暴力和枪械面前毫无用处。
像重型机械般粉碎墙壁的手臂,如今已沦落为纯粹无力的"肉块"。
这个事实,让我的心被难以言喻的屈辱所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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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混凝土的"墓碑"
亮介表情丝毫未变,只简短地回答了一句"是吗"。
"那么,你既无需再为'男人',也无需再为'人类'。不过是不燃垃圾罢了。"
他打了个响指,背后的黑暗中,一辆巨大的搅拌车发出怪物般的轰鸣现出身形。
尾气臭味和湿漉漉的生混凝土的腥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生存本能。
眼前,组装好了足以吞没一个人的大小的木制框架。
"阿久津,这个模板是为你准备的。用混凝土把你凝固,让你成为那座大楼的基石。放心吧,就你那结实的肌肉,应该会成为很好的加固材料吧。"
平时用大锤砸成瓦砾的那些混凝土,这次将要包裹我,成为永远囚禁我的墓碑。
"等等……开玩笑的吧,亮介先生……喂!"
亮介的眼中,没有丝毫慈悲,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
无处可逃的"物理性死亡"这一恐惧窜遍全身,曾经那般充满自信的我的膝盖,开始剧烈颤抖到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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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骄傲的崩溃,全裸的乞命
"……喂,干什么! 住手,放开我!!"
我的抵抗徒劳无功,在职业男性们无机质的手下,身上穿的工作服被一件件剥下。
最后一件也被夺走,暴露在潮湿废弃工厂冷气中的我的肉体,是那么的毫无防备,那么的难堪。
"……呃"
被赤身裸体地扔进木制框架的模板里。
脚底传来的模板粗糙触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埋没",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搅拌车的轰鸣更响了一度,灰色的粘稠块状物——生混凝土,从卸料槽前端向着我的脚边滑落下来。
"等等……等等啊! 亮介先生!!"
我一直砸碎的那种冰冷质量,这次却要夺走我的体温,停止我的呼吸,将我引向永恒的沉默。
面对那压倒性的现实,我的精神轻易地崩溃了。
"我什么都做! 说什么我都听! 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曾经的傲慢气势荡然无存。
我在模板里,朝着亮介涕泪横流的脸,难堪地、一味地反复发出乞命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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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舔舐鞋的"奴隶"誓言
我的指尖抓住模板边缘,触到了生混凝土冰冷粘稠的质感。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自尊心"这个词,连一丝残渣都不剩地飞散了。
"……请救救我……我什么都做……"
亮介一言不发,只是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我。
不久,他将沾满泥污的皮鞋缓缓伸到我面前。
那意味着什么,如今的我痛切地理解了。
我难堪地从模板里爬出,赤身裸体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曾经在下属面前颐指气使、像对待工具一样对待女人的这颗脑袋,狠狠叩向泥泞的地面。
"……"
用舌尖确认亮介鞋子的触感。
粗糙泥土的味道,和硬皮革的气味。
我忘我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它。
骄傲,作为雄性的灵魂,和泥土一起沉入了胃的深处。
"我……是您的,奴隶……"
我用颤抖的声音,像是诅咒自己一般编织出话语。
“我对美咲犯下的罪……会用这具身体,花上一生来偿还……所以,请不要杀我……!!”
我自己亲口说出了这份“契约”——将一切奉献给亮介这位绝对的主人。
就在这一瞬间,阿久津豪这个男人的一生,被改写成了仅仅被他饲养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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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冰冷的“枷锁”加身
在弥漫着生混凝土气味与泥土味道的废弃工厂地板上,我只是在颤抖。
仅仅是性命得救的安心感,与作为交换而交出的自尊心残骸,在我胸中粘稠地翻搅着。
“要想让你活下去,需要相应的‘保证’。”
亮介从内侧口袋里取出的,是一块散发着黯淡银光的厚重金属块。
那是一具“贞操带”,有着复杂的曲线框架和无机质的圆柱形锁具,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刑具。
“……呃、亮介先生,那是……”
在我勉强挤出声音之前,那金属枷锁已经被熟练地套上了我的胯间。
咔嚓——。
在寂静无声的工厂里,响起冰冷而残酷的声音。
直接接触皮肤的金属冰凉感,宣告着我作为“雄性”的自由,在物理意义上,并且是永远地被封锁了。
“钥匙由我保管。从今天起,未经我的允许,你既不能结束生命,也不能行使男人的权利。”
亮介将一把小钥匙在掌心转动,随即滑进了口袋。
我就这样全裸着,胯间挂着无法摆脱的重量,被扔进了夜色之中。
昔日傲慢的我,已在那个生混凝土的海洋中被杀死了。
如今的我,不过是一头被名为亮介的主人管理的、无名的“家畜”。
第三章:空白的1周 ― 监视下的渴望
场景1:被夺走的“圣域”
从深夜的废弃工厂脱身,拖着沾满泥污和油脂的身体,我回到了自己的城堡——单身公寓的房间。
九死一生地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我松了一口气。
我爬行着站到了盥洗室的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面色苍白、凄惨的男人。
视线向下移动,就能看到那丑陋而又沉甸甸地镇守着的“冰冷的金属枷锁”。
曾经让女人们屈服、象征着我全能感的、引以为傲的“雄性”部分,如今已沦落为支配并驯服我的沉重锁链。
这副枷锁,每当动作时,就用冰冷的摩擦提醒着我:我是亮介这位主人的“所有物”。
无处可逃。
我的日常生活本身,已化作了无法逃脱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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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重体力劳动与摩擦的地狱
第二天早上,我若无其事地前往了往常的拆迁工地。
周围的同事们丝毫未曾察觉我昨夜见识了“地狱”。
但是,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胯间那不断彰显着异物感的金属触感所支配,而非眼前的墙壁。
“……哈!”
重新握紧巨大的大锤,朝着混凝土墙壁挥起。
这本是轻而易举的动作。
然而,每当我扭动身体、发力之时,被汗水和热量蒸腾的皮肤就会执拗地摩擦着冰冷的金属框架。
坚硬的金属嵌入肉中,尖锐的摩擦刺激逆着神经贯穿大脑。
“阿久津,你怎么了!今天状态不行啊!”
传来工头的吼声,但我根本无暇好好回应。
平时,通过这份工作积攒的烦躁和疲惫,我都是通过在夜晚的街头拥抱女人、倾泻种子来发泄的。
那是我作为“雄性”的循环。
但如今,这个出口在物理意义上、并且冷酷地被堵死了。
无处宣泄的能量失去了去处,在体内化作粘稠的、无处可逃的热量,不断积累。
每一次挥锤的冲击传来,那热量就增加一分,从内部一点点地烧灼着我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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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极限的耐力,失控的本能
深夜。
单身公寓的寂静,无情地凸显出我粗重的呼吸。
一周。
对于曾自负于性能力过人、通过玩弄女性来维持生命力的我来说,无法射精的这段时间,无异于字面意义上的濒死折磨。
浴室镜中映出的我的眼睛,像饥饿的野兽般布满血丝,定定不动。我顾不上体面,将手指搭上镇守在胯间的可憎金属块。
“……可恶,打开……给我打开啊!!”
涂抹上肥皂水,强行将手指插入缝隙,用力到指皮几乎脱落,用尽全力想要撕扯开来。
然而,亮介安装的精巧锁具,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我的焦躁。
无法射精的压力,已将我的神经刺激到了病态的程度。
水滴滴落瓷砖的细微声响,换气扇的微弱震动。
仅仅是这样微小的刺激,我的身体就不自然地猛然一跳,枷锁中滚烫的疼痛疯狂地沿着脊背向上窜。
到了现在,对亮介的恐惧、对美咲的罪恶感什么的,已经开始变得无所谓了。
膨胀的本能,正在从内部烧毁我的大脑。
“好想射……。让我……射出来……啊!!”
“想要射精”这种动物性的渴望,正在啃食着理性、自尊以及身为人的一切。
我将额头抵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被无处可逃的热度烧灼着,只能继续难堪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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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来自支配者的“通知”
为了逃离浴室里的不堪挣扎,我爬行着钻进了被窝。
但是,身体虽然疲惫不堪,大脑却被枷锁中的热度搅得无法安宁,看来根本无法入睡。
在黑暗中凝视着天花板时,枕边的智能手机短暂而尖锐地震动起来。
凑近屏幕一看,发信人是九条亮介。
“乖乖的没?美咲今天去体检了哦。”
心脏不祥地狂跳了一下。
这是我的罪证。
而且我正在受罚。
但是,不仅如此。
打开随消息发来的图片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
画面中映出的,正是刚才还在浴室里全裸着、拼命想要撬开胯间枷锁的我自己的身影。
“……啊、啊啊。”
干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
不知何时安装在房间里的镜头,将我丑态尽收眼底,送到了亮介那里。
我的绝望,我的渴望,我的不堪喘息——一切都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掌心。
“无处可逃的‘监视之下’”这冷酷的现实再次被砸在眼前,我只是沉向了更深的绝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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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从恐惧到“渴望”的逆转
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黎明前开始泛白的街景。
额头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我只是俯瞰着寂静无声的都市风景。
一周了。
我的身体,早已超出了极限。
胯间的金属枷锁,每次动作都咬啮着皮肉,无处可逃的热量持续灼烧着脊髓。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我愕然了。
将我打入地狱、给我戴上这具可憎枷锁的九条亮介。
我本应恨到想杀了他,本应对他的暴力颤抖不已,但此刻我脑中想的,却只有他持有的那把“钥匙”。
“……如果他不来,我这一辈子,就都是这样了。”
绝望的事实,此刻听起来却像甜美的诱惑。
对亮介的恐惧,不知何时已替换成了“能结束(解放)这个地狱的只有他”这种疯狂的期待。
可能会死的焦躁感,以及对美咲的歉疚。
这样的人类情感,在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不堪性欲面前,彻底败北。
如今的我,只是为了寻求射精那一瞬间的安宁,已经沦落为一只仅仅渴望着支配自己的男人的召唤、喉咙里发出呜呜声等待着的野兽。
在黑暗中凝视着手机。
震动吧。
响起来吧。
我在无意识中,由衷地期待着主人心血来潮的召唤。
第四章:1,000日元的冲击
场景1:日常的断裂与“准备”歌舞伎町一角,弥漫着霉味的廉价情人旅馆房间。
被突然叫来的我,明明知道会遭遇很惨的事情,却还是急匆匆地赶来了这里。
关上门的一瞬间,口袋里的智能手机像是要捏碎我的心脏一般,尖锐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浮现的,是来自九条亮介的冰冷命令。
“把衣服和手表全部放进箱子,用挂锁锁上。”
遵照指示,我一件件脱下了浸满汗渍的工作服。
卸下唯一的依靠——那块厚重的计时码表,扔进旅行箱并锁上的瞬间,连接着我的社会符号全部消失了。
镜中映出的,是全裸仅挂着金属枷锁的、无处可逃的“标本”。
就在用挂锁盖上箱子的瞬间,入口处传来了金属滑动的声音。
赤裸着走向入口,发现有一把小钥匙。
手机震动了。
时机太过巧合。
这个房间,也在被监视着。
“贞操带碍事,给你解开吧,反正你也逃不掉。
敢擅自高潮,就把你沉了。”
这就是贞操带的钥匙?
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得到解脱。
只是,是的。
我已经把自己的所有行李都封印在旅行箱里了。
无法做出妥善的判断。
总之,我想要解放。
打开贞操带的钥匙,释放一直被压制着的胯间。
想要立刻手淫来获得快感。
就在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即将开始撸动时,手机又响了。
“把全身的毛都剃掉。
胸部、腹部、肛门周围、还有头!一根不留。
你作为男人的自尊不需要了。”
糟了。
而且,命令的内容让人想哭。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即便如此,也只能照做。
不让亮介满意地玩弄,我就无法离开这里。
我用颤抖的手将剃须膏涂满了全身。
用剃刀贴着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将曾经引以为傲的粗硬体毛一一削去。
曾引以为傲的胸毛消失,出现在粗犷肌肉之上的,是起了鸡皮疙瘩的、苍白而无防备的皮肤。
特别是,自己分开双腿,隔着镜子确认着,将肛门周围的毛发一根不剩地剃光的过程,充满了灵魂被削去般的羞耻。
曾是健壮拆解工人的我,如今正被加工成只为供人“使用”的、光滑的肉块。
没有休息,下一个指示就到了。
“使用房间里备好的两管无花果灌肠剂。
全部排干净后,取下莲蓬头冲洗内部。
污物一滴也不许残留。”
床边的箱子里,排列着透明的安瓿瓶。
我按照指示,将那冰冷的尖端拧入自己的“后面”。
注入的药液刺激着肠壁,灼烧般的腹痛袭来。
冲向马桶,被迫排出内容物,这不受我的意志控制。
以为已经排完时,第二管却不允许。
一次又一次,从内部被强制“清空”的屈辱。
收尾工作,是更进一步的地狱。
我在浴室取下莲蓬头,将裸露的软管前端,对准已经灼热收缩的窄口。
温水强行流入体内,腹部不自然地鼓胀起来。
“啊……呃、咕、啊啊……!”
发出不成声的悲鸣,蓄水再排泄,反复直到流出物变透明。
被彻底“清理”过的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用来消化食物的器官,而是被改造成了接纳客人、供人灌入的“清洁容器”。
最后,手机响了。
“准备看来完成了。接下来就四肢着地等着吧。”
我在精液和消毒液气味混合的床上,按照指示摆出难堪的四肢着地姿势。
在冰冷彻骨的身体深处,无处可逃的性欲,以及即将开始的作为“物品”的时间,正粘稠地翻搅着。
场景2:被剥夺的五感与自我意识
彻底完成“清扫”后,在充满精液与消毒液混合气味的床上,我依照指示趴跪着。
颤抖的膝盖下方,廉价床单发出干涩的沙沙声。
这时,枕边的智能手机又短暂震动起来。窥视屏幕,上面排列着主人无情的追加命令。
『自己去把床头柜上的眼罩和口球戴好。
允许你做的,只有为了承接客人欲望的呼吸而已』
我绝望地任由视野模糊,拿起了皮革眼罩。
将它绕到脸上,在后脑紧紧系紧皮带。
世界瞬间被染成漆黑,视觉这最大的防卫手段被夺走了。
接着,将坚硬的橡胶口球含入口中,固定住止吠器。
连吞咽唾液都做不到,我的口中只能漏出“嗯……嗯呜……”这般不堪的鼻音。
视觉被封闭、言语被剥夺的我,如今已不是拥有自我意志的“人类”。只不过是被变成了趴跪着、仅仅等待将从背后到来的“某物”的无机肉块。
在沉默主宰的黑暗中,唯有耳深处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咚、咚”地诡异回响着。
——咔嚓。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响起了门自动锁解除的干涩声响。
黑暗中,似乎有谁的脚步声正向这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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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1000日元的游行
眼罩深处,只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因视觉被剥夺,反而变得敏锐的听觉,准确地捕捉到接近的脚步声。
“……咿、嗯呜……!”
被口球阻挡的我的喉咙,不堪地颤抖着。随着沉闷的空气,“客人”踏入了室内。
不止一人。
多人的脚步声,以及难以掩饰的猥亵笑声,从黑暗中玷污着我的鼓膜。
“嘿,这就是‘1000日元马桶’啊。身材不错嘛。”
千元马桶?
还没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叮当”一声硬币的干涩声响了起来。
难道说,仅仅1000日元。
我这个人类的尊严,被改写为等同于便利店便当价格的瞬间。
紧接着,毫不留情的冲击袭击了我的“后方”。
“……!! 唔、嗯嗯嗯!!”
爱抚没有,前戏没有,连润滑都最低限度,太过暴力的侵入。
男人们并不打算把我当人对待。
只是设置在那里、用于排泄的孔穴。
作为方便处理欲望的“物品”,随意而激烈地抽插着我。
曾经的我,是在歌舞伎町的夜晚阔步、用廉价话语压价购买女人的那一方。
但是,现在呢。被区区1000日元的零钱,单方面压价购买、被陌生男人们像泥巴一样蹂躏着。
背后重复传来的粗鄙笑声,以及肉体碰撞的湿润声响。
我曾经强加给女人们的屈辱,如今化作数倍的重压,碾碎着我自身的肉体,乃至灵魂。
我只能,在黑暗中拼命抓住床单,持续忍受这无尽的“1000日元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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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超越意志的肉体叛乱
眼罩深处的黑暗,被自己的惨叫所涂满。
但那声音被口球阻挡,与湿润的呼吸混合后消失。
从背后重复而来的,是没有丝毫慈悲的暴力抽插。
男人们绝不做任何为了让我舒服的爱抚。
仅仅作为方便的“孔穴”,只为了处理自己的欲望而对我进行掏挖、撞击。
现在的我,没有保护身体的肌肉,也没有束缚着自己的金属枷锁。
剃毛时因碍事而被取下的胯间,暴露在冰冷空气中,展现着无处可逃的毫无防备。
但是,我的身体——这背叛者的肉体,不顾精神的抗拒,开始产生可憎的反应。
长达一周的禁欲,因被禁止射精而变得病态般敏感的我的神经,兴奋到了将一切刺激误认为快感的程度。
“……嗯、嗯嗯嗯!!”
前面一根手指都没碰过。
但是,背后执拗摇晃大脑的冲击,每次摩擦、掏挖内侧黏膜时,被堵塞的热块便以猛烈的势头沿着脊髓攀升。
从枷锁中解放、找到去处后,我那“雄性”的部分,虽因屈辱而颤抖,却也反翘到几乎拍打腹部,溢出泪水般的蜜汁。
曾经的解体现场之威严荡然无存。
只是,与来自背后的冲击同步,可怜地抽搐搏动着的“肉”而已。
屈辱。
绝望。
然后,以这些为燃料燃烧起来的、无可抵抗的本能。
剧痛与羞耻之中,我的大脑被灼烧般的热度所包裹。
“嗯嗯嗯呜呜呜!!”
疯狂地咬紧口球,大幅后仰背脊。
前面完全没被触碰,仅仅凭后方被蹂躏的刺激,积存了一周的浊白,便无视意志地射向了空中。
自己的意志荡然无存。仅仅因单方面“被使用”而迎来高潮,完全舍弃了作为人的尊严的“无需动手”的快感。
我在黑暗中剧烈痉挛,连同灼热余烬的感触一起,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男人”,而仅仅是会对1000日元产生反应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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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余烬与“圣母”之影
暴风雨般的蹂躏已去,室内沉淀下的只有沉闷的寂静,以及精液与汗水混合令人作呕的气味。
突然,覆盖视野的眼罩被粗暴地扯下。
“……、啊……”
整晚被紧缚的脸部涌入急剧的光线,视网膜发出悲鸣。
接着口球也被取下,但僵硬的颌骨无法顺利活动,龟裂的嘴唇只能漏出不堪的喘息。
“……真是惨不忍睹啊,豪。”
亮介冰冷的声音落下。
我在床单上,被不属于自己的无数残迹沾染,难堪地被丢弃着。
全身诉说着吱嘎作响的疼痛中,忽然,胯间感到奇异的违和感。
(……好重?)
集中意识,那里赫然是数小时前,为剃毛而本应取下的那副可憎的金属枷锁(贞操带),正冷冷地盘踞着。
是何时被装上的呢。
是在意识朦胧之间,还是高潮余韵中动弹不得的空隙,亮介重新锁上的呢。
无论如何,这无法逃脱的冰冷重量感。
我作为“雄性”的自由,在一夜的凌辱之后,再次被囚禁于物理的牢笼中。
亮介看向床边的托盘,开始用指尖如同拨弄污物般,数起那里随意堆叠的1000日元钞票小山。
“……一、二、三……。哼,有这些的话,差不多够美咲孩子的尿布钱了。”
亮介唾弃般说出的话语,冰冷地刺入我已空空如也的大脑。
我通宵被碾碎尊严、像野兽般被贪食所赚来的这笔钱,将变成被我如垃圾般抛弃的女人——美咲所养育的、与我之间诞生的孩子维系生命的“尿布钱”。
此时,枕边的智能手机,以不合时宜的轻快声音震动起来。
『豪君,谢谢你为孩子准备了钱!虽然我本想一个人抚养,但你能认真考虑我真的好开心。今天也加油工作哦。我也会带着笑容努力的!』
屏幕上浮现的,是美咲发来的消息。
来自被我抛弃的女人的消息。
是过于纯粹、过于天真的鼓励消息。
那充满慈爱的话语,化作比任何事物都更深、更锐利的猛毒,刺入沾染精液的我的身体。
在她所相信的谎言背后,哥哥正以1000日元的价格将我出卖。
我再次咀嚼着重新戴上的枷锁的重量,没有出声,只是持续流下泥泞般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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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圣域(邮件)之毒与因果萌芽
场景1:肉体上刻印的“败北”余烬距离昨夜那场凄惨的凌辱已过一夜,前往工地的我的步伐,沉重得仿佛行走在泥沼中。
清晨第一轮淋浴时,本该仔细清洗身体直到皮肤发红。
然而,鼻腔深处却顽固残留着那些男人的精液与廉价情人旅馆廉价芳香剂混合、令人作呕的气味。
抵达工地,逃也似的进入临时厕所,我将手撑在洗手池上。
脏污的镜子中映出的,是直到昨天都未曾改变的、我那粗犷而健壮的肌肉。
但是,与此外表相反,肉体内部,昨夜被从“后方”执拗贯穿之处的钝痛热感,随着脉搏持续抽痛着。
曾经作为我绝对自信的象征、令女人们屈服的这具肉体,如今却开始变质为连面容都不知道的男人们“用来使用的容器”。
面对这无法挽回的事实,我被一种从内部被碾碎般的激烈自我厌恶所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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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来自“圣母”的“猛毒”
宣告正午的汽笛响起,尘土与寂静混合在工地。
为了逃离其他工人们下流的笑声,我在休息区角落的长椅坐下。
工作服口袋中,智能手机震动。看到通知画面显示的发送者名字的瞬间,心脏讨厌地猛跳了一下。
“美咲……”
指尖颤抖,犹豫着是否要点开。
但是,不能不看。
打开的屏幕上,排列着过于纯粹、过于天真的话语。
『听哥哥说了哦。豪君,现在正在海外的大项目上努力呢。突然联系不上让我很担心,但听说你在朝着梦想奔跑我就安心了。只是别太勉强自己哦。……我爱你』
“……呃、哈”
喉咙深处,漏出干涩的呜咽。
亮介对美咲灌输了我在海外工作这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她心中的我,至今仍是“追逐梦想的强壮男人”,持续是她尊敬与爱慕的对象。
但是,现实中的我呢。
就在几小时前,不还是被陌生男人们以1000日元出卖身体、发出野兽般喘息喷涌的“马桶”吗?
她那“我爱你”的话语,化作锐利的刀刃,执拗地刻入我的灵魂。
她越是纯洁,如今自身的污辱就越发凸显得难以忍受,恶心感涌上喉头。
相信我、持续等待着的圣母般的她。
而抛弃了她、最终沉溺于最底层快乐的自己。
美咲的慈爱,对现在的我而言,是比任何暴力都更残酷、无法逃脱的“猛毒”,侵蚀着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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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1000日元钞票的算式
回家路上顺道去的超市。
前来购买晚餐的家庭顾客的喧闹,以及过于明亮的照明,对现在的我来说感觉格外刺眼,如同遥远世界发生的事情。
漫无目的行走的我,脚步无意识地朝着婴儿用品区走去。
货架上整齐排列的奶粉和尿布。
凝视着这些价签的我脑中,不知何时浮现出怪异的“算式”。
“……这一包尿布,相当于昨夜那个男人一人份。”
一袋尿布的价格。这个事实,与那个随意掏挖我“后方”、将1000日元钞票丢进托盘的男人的报酬相同。
看着货架上三罐装的奶粉,我瞬间就能计算出,“再忍受三个人的那种屈辱,就够一周的奶粉钱了”。
我的尊严被削减、被当作污物对待这件事,化作具体的数字,直接关联着美咲与孩子的生存。
我越是作为「便器」被蹂躏,那个小小的生命就越是得以维系,这是一场过于残酷而又合理的等价交换。
亮介构建的这个「偿还系统」的完成度,令我感到一阵近乎作呕的绝望,同时也感到自己仿佛正主动嵌入那无法逃脱的命运齿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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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因果的萌芽 ― 开始扭曲的逻辑
在被深沉黑暗包裹的自己房间床上,我一夜未眠,凝视着天花板。
脑海中,白天看到的纸尿裤价格,与昨夜被扔进托盘里的那1万日元钞票的残影,如同疯狂的齿轮般相互咬合、不断旋转。
突然间,我的思考转向了无可挽回的危险方向。
“……没错。我越是污秽,那孩子就越能得救。”
那扭曲的确信,冰冷地渗入黑暗之中。
我过去曾像垃圾一样抛弃的美咲,以及她腹中孕育的小小生命。
她们赖以生存的食粮,只有通过我这个人渣被像垃圾一样对待才能产生。
我要被彻底地、狼狈地、被剥夺作为人的尊严,作为「便器」遭受蹂躏。
那正是如今唯一被允许存在于我身上的价值。
昨夜,在凌辱过程中感受到的那可憎的快感。
就连那无法抹除的罪恶感,我也用“对美咲的赎罪”这个方便的大义名分来偷换概念,并通过精神的防卫本能将其正当化。
“我的崩坏,是有意义的。”
在自己被蹂躏这件事上,我第一次找到了名为“义务”的、狂热的使命感。
在我心中,朝向毁灭的因果之种,确实已开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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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对召唤的「期待」这种禁断症状
窗帘紧闭的房间里,从缝隙间透入的一丝惨白光芒,无力地照亮了滚落在地的空罐子。
凌辱已过去数日,我的肉体再次被无法摆脱的饥饿感所支配。
胯间的金属枷锁(贞操带),随着每一次紊乱的呼吸而深深勒入皮肤。
一周的禁欲,以及那夜的爆发。
一度知晓了「出口」的肉体,带着比以往更凶猛的炽热,从内部一点一点地侵蚀我的理智。
我用颤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重读着美咲发来的邮件。
“阿豪,要加油哦。”
为了保护那纯洁无垢的圣域,我必须沾满泥泞,沉入污浊的深渊。
她越是纯洁,我被作为「便器」蹂躏这件事,就越是承载着疯狂的正当性。
(……快点,来玷污我吧)
脑海的某处,回荡着如此骇人的声音。
那个冷酷的亮介发来的召唤。
本应是恐惧象征的那个召唤,对于此刻的我,却仿佛是能将这膨胀到极限的性欲与罪恶感一举释放的「救赎」,让我不禁这样去想。
我凝视着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街道,怀着祈祷般的心情,紧紧握住了智能手机。
“被杀掉”的恐惧,不知不觉间已逆转成“快点把我毁掉吧”这种禁断症状。
我比以往渴望任何快感都更加强烈地、渴望着通知音响起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