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文艺部活动室,只有我和普鲁姆前辈两人,这个没人气的社团活动本就如此理所当然
文艺部的不受欢迎程度,从被排挤到人迹罕至的最高层最深处、极其不便的校舍角落就可见一斑,但这对我来说,对普鲁姆前辈来说,却是求之不得
“前辈——感觉怎么样呀?”
一边用脚踩着地上那团东西一边发问,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因为本就不是那样设计的
“要不要把束缚再收紧些呢?还是该让您更动弹不得呢?干脆连鼻孔也堵上,让您完全无法呼吸会不会更好?”
从被践踏的鞋底传来沉闷的呻吟和微弱的震动,是想说什么吧,但并没有设计成能开口的样子,自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活动室地板上滚着一个人形的黑色团块,那是散发着暗淡光泽的乳胶衣,被裹在靠自己无论如何都脱不掉的乳胶衣里的普鲁姆前辈正躺在那儿
这是用我作为缠武神姬露琪儿·格雷斯的能力特别制作的乳胶衣,是被皮带捆绑、只能勉强稍稍挪动身体的乳胶衣,除了鼻子上开的呼吸孔之外,没有任何缝隙
一边踩着裹在这种乳胶衣里的普鲁姆前辈的脑袋,我一边发问,前辈似乎在拼命诉说什么,但除了从鼻孔淌出鼻涕外什么也做不了
“手脚都无法正常活动,前面和后面的洞都被搅弄着,很开心对吧?”
脑袋被踩着的普鲁姆前辈在地板上微微扭动,像是在扭腰回答
所以这次我就踩住了胯下,踩住了他在乳胶衣里拼命勃起的阴茎,用可爱尺寸努力勃起的阴茎被踩住后,他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前辈——?难道在擅自射精?要射精的话得先征求许可,我说过的吧?为什么擅自射精呢?”
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鼻息和鼓胀的鼻涕,现在的普鲁姆前辈不可能求得许可,再用力踩碾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他又漏出了鼻涕
“真是拿前辈没办法呢。我再给您做个惩罚用的道具吧。您是想要被惩罚对吧?”
乳胶衣里的普鲁姆前辈又勃起了,本该射精后萎靡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那根寒碜的阴茎正雄辩地谄媚着:请让它兴奋起来惩罚我吧
“那么,请像文艺部该做的那样,再写一篇小说,说说想要怎样的惩罚吧。”
脱下乳胶衣,露出了看起来幸福地翻着白眼的普鲁姆前辈,汗水、口水、鼻涕、精液、尿液、爱液,各种体液蒸腾出难闻的气味
“普鲁姆前辈果然没有我就不行呢。”
肯定又会写出下流的小说吧,以今天的体验为基础,写出比今天更下流的小说吧,写出为了向我谄媚、求我把她变成无比难看凄惨的母猪的小说吧
带着那样小说来的普鲁姆前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光是想象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普鲁姆前辈……没有我……就不行呢……”
城市里出现的杜布雷兹由我和普鲁姆前辈两人击退,但那或许是个陷阱,追赶逃跑敌人的普鲁姆前辈被空间转移带走了
幸运的是前辈的信号并未丢失,急忙赶往信号所在的地点,才发现不知何时竟已建起了疑似杜布雷兹基地的地方
基地内部持续发送着普鲁姆前辈的信号,除了突入别无选择
但基地内部构造复杂如迷宫,而且迎击也异常激烈
即便是超越常人的缠武神姬也并非无敌,战斗就会有消耗,若无暇休息终将力竭,激烈的迎击正迫使着我不断消耗
不能逃走,因为普鲁姆前辈的信号丢失了,所以击退敌人,时而甩开,向基地深处前进,终于抵达了信号最终丢失的地点
“……普鲁姆前辈的反应……应该是在这里丢失的……”
我也已接近极限,作战服也已损伤,救出前辈后必须立刻逃走,除此之外别无生路
抵达之处是个异常的房间,昏暗的房间中排列着多道黑色人影,身着黑色乳胶衣的人影一动不动地站立着,我被这异样的景象惊呆了
似乎听到了前辈的声音,是喊着“快逃”的声音,但实际上并未响起那样的声音,而且已经太迟了
身后的门关闭了,发出沉重的声响关上,同时房间内明亮起来,我意识到自己是被引诱进了这个房间
“……!”
排列着的乳胶衣们都毫无例外地暴露着胯下,无一例外地垂着阴茎,然后一齐动了起来,垂着的阴茎开始同时勃起
我不由后退一步,但转念一想后退也无路可逃,只能设法杀出重围
乳胶衣们一齐袭来,那是感觉不到丝毫理性的动作,甚至显得笨拙,如同提线木偶般不自然的动作
能突围,在那不自然又笨拙的动作中看到了希望,我对着逼近的乳胶衣们挥起武器的披帛,没有手下留情的余裕
“什……!”
本该斩裂的,甚至做好了目睹血沫飞舞的惨烈景象的准备,但现实中别说血沫,连乳胶衣都无法斩裂
是消耗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这些乳胶衣太强了,无论如何,我的武器被挡下、暴露了致命破绽这一现实无法改变
“呃啊……!”
毫无理性的乳胶衣们势头不减地扑了上来,用蛮横到连“擒抱”一词都显得客气的动作将我压倒压制
难以置信的力量,让人联想到普鲁姆前辈的压倒性力量,抓住本该不易破坏的缠武神姬作战服,像撕纸一样轻易扯破
所以不可能逃脱,即使对手是娇小的普鲁姆前辈,到了这地步也无法推开,更何况还有比前辈更大、甚至比我更高大的乳胶衣,根本逃不掉
多根勃起的阴茎逼近过来,虽然有很多根,但没有一根像前辈那样寒碜,每一根都具备足够戏弄女人的力量
乳胶衣们像普鲁姆前辈一样有力,却比普鲁姆前辈更粗暴,我的抵抗毫无意义,第一个压倒我的乳胶衣将阴茎扭插进来
以此为开端,乳胶衣们蜂拥而至,嘴巴、胸部、臀部、手、腋下、腿,乳胶衣们争先恐后地抢夺,我被它们包围,困在令人窒息的乳胶气味中
乳胶衣们没有互相谦让的理性,只是一味满足欲望,令人窒息的乳胶气味中甚至混入了精液的气味,随时间推移愈发浓烈
被一根又一根地扭插进来,被迫含住,被迫握住,被摩擦,全身仿佛浸透了精液,当一丝余力也不剩时,凌辱结束了
毫无理性的乳胶衣们动作突然停止,井然有序地回到原位,恢复原状整齐排列,以立正姿势一动不动,虽然阴茎仿佛尚不满足般勃起着,但也以不自然的步调同时萎靡下去
虽然被释放了,却一步也动弹不得,像被普鲁姆前辈那样的力量粗暴对待,身体已破烂不堪,脖颈被掐到留下手印,手脚被粗暴拉扯导致肩膀和髋关节脱臼,被强有力握住阴茎的手指也折向了奇怪的方向
所以无法从打开的传送门逃走,就这样被带往了某处
“我、我是、战斗员F-5421号……不、不对……我是、缠武、神姬……露琪、呃啊啊啊……!”
痛苦挣扎着,但实际上连动一动都做不到,一边品尝着足以令人翻滚的痛苦,一边以右手敬礼的立正姿势发出惨叫
“我、我是、战斗员F-542……不对、不对……呃、呃啊啊……!嘎啊啊啊……!”
脑袋像要裂开,我是缠武神姬露琪儿·格雷斯,但被安装上的护目镜型机器正试图将我覆盖改写,想将我变成战斗员F-5421号
通过传送门被带往的地方是杜布雷兹的战斗员生产工厂,虽然破烂的身体在医疗舱里治好了,但却像那个房间里排列的乳胶衣们一样,被乳胶衣包裹囚禁起来
外观虽是乳胶衣,实质却是强力的动力外骨骼,同时也是坚固的拘束具
一方面能发挥普鲁姆前辈那样的力量,另一方面通过外部操作会变成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拘束具,正品尝着想打滚的痛苦,却只能保持敬礼姿势动弹不得
“我、我是、战斗员F-5421号、才不……!啊、啊、呃、呃、呃啊啊啊……!”
护目镜一直强制播放影像,施加着将我改造成杜布雷兹战斗员的洗脑,前辈出现了,普鲁姆前辈向我逼近,被强制不断观看戏弄着要我成为战斗员F-5421号的影像
被乳胶衣束缚无法动弹的身体上,普鲁姆前辈缠绕上来,影像中的普鲁姆前辈揉捏我的胸部,覆盖身体的乳胶衣就揉捏胸部,普鲁姆前辈抚弄阴茎,乳胶衣也同样抚弄
“舒服吗?想射精对吧,战斗员F-5421号?”
从护目镜传来普鲁姆前辈的声音,明明从未这样叫过我战斗员F-5421号,但听起来完全就是普鲁姆前辈的声音
“那试着说说看吧。‘我是战斗员F-5421号。请求射精许可。’光是这句话就能让你很舒服哦。”
影像中的普鲁姆前辈吸吮起阴茎,我所熟知的普鲁姆前辈的吸吮方式被乳胶衣再现出来,真的像是被普鲁姆前辈吸吮着一样
贪婪的普鲁姆前辈曾多次吸吮过我那里,也很清楚我喜欢的吸吮方式,所以将我的阴茎逼到绝境易如反掌
“我、我是战斗员F-5421号……!射、射精……不对、不对……!”
普鲁姆前辈一边挑逗一边等待我的回答,被一次又一次逼到射精边缘,因为想射精而几乎要承认自己是战斗员F-5421号,但绝不能承认这种事
“呃啊啊啊……!快、停下……!”
普鲁姆前辈停止了吸吮,不让我说出期望的话语就不让我射精,取而代之的是拧动螺丝,收紧夹住睾丸的两块板的螺丝,睾丸被进一步压扁的剧痛让我发出惨叫
“为什么不乖乖听话呢,战斗员F-5421号?打算继续到压碎为止吗?但就算压碎也不会结束哦。杜布雷兹可没那么仁慈,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结束哦?”
普鲁姆前辈窥探过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情感尽失的面容,与普鲁姆前辈毫不相称的、将阴暗情感深藏的冰冷眼眸
“还是说讨厌我?只要你承认自己是战斗员F-5421号,就能一直在一起哦。我会让你舒服很多次,无论多羞耻的事都会为你做哦。”
冰冷的眼眸突然转变成谄媚的眼神,先前那副情感缺失的表情瞬间消散,她撒娇般地依偎过来——这种荒诞感简直要让我脑袋炸裂
“你看,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战斗员F-5421号也知道吧。我的小穴有多舒服。想射精吧?我也想让你让我舒服呢。”
从面罩传来的普鲁姆前辈撒娇的声音,用着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可爱嗓音低语着,不对、不对,这不是普鲁姆前辈
普鲁姆前辈挺腰靠近,将我动弹不得的阴茎吞入,那触感确实是我熟悉的普鲁姆前辈,但又不一样,普鲁姆前辈发出的应该是更下流的声音,才不会用这样甜美的嗓音撒娇
“好舒服呢,战斗员F-5421号的,真的好强壮,我也快要出来了。”
普鲁姆前辈拥抱过来,甚至能感受到她兴奋的喘息与肌肤的温度,逼真到足以乱真,正因如此那份违和感才令人作呕
普鲁姆前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感到舒服,怎么可能满足,必须发出更下流的声音,甚至沦落到不堪地挣扎扭动——那样的我才配得上普鲁姆前辈
“我也要出来了,战斗员F-5421号也射出来吧。想舒服地射精对吧?”
普鲁姆前辈用撩人的腰姿低语着,不对,我认识的普鲁姆前辈,应该更贪婪,更用力地摆动腰肢,像被欲望浸染的野兽般疯狂摆动
“不对……不对!普鲁姆前辈才不是这样的……噫、噫噫……啊、啊啊啊……!”
普鲁姆前辈再次转动螺丝,睾丸又被压得更扁,开始发出从未听过的声音,那是睾丸被碾轧的声响
面无表情的普鲁姆前辈转动螺丝,将我逼入绝境,然后再次变成那令人作呕的甜美撒娇的普鲁姆前辈,对着战斗员F-5421号低语的冒牌普鲁姆前辈
“不对!我是,缠武神姬,露缇尔·格……噫、噫噫……咿……!”
我一次次否定,怎么可能承认战斗员F-5421号这种身份,一旦承认就再也见不到了,再也见不到真正的普鲁姆前辈,正因如此想着
面罩显示的普鲁姆前辈是彻头彻尾的冒牌货,所以才能一次次否定,而每次否定螺丝都会被转动,睾丸的碾轧声愈发剧烈,最终真的发出了从未听过的声音
发出了愚蠢的声音,同时各种东西漏了出来,漏出的各种液体在乳胶衣内混合,黏在皮肤上的感觉令人恶心
但杜布雷斯的仁慈还没到允许就此结束的程度,它不允许我失去意识
我一次次否定,被迫面对的净是无可救药的冒牌普鲁姆前辈,正因如此才更想见到真正的普鲁姆前辈,才能一次次否定
从未被允许射精,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连软下去都不被允许,就这样持续到身体支离破碎,所以最后被扔进了医疗舱,才终于得以失去意识
“很舒服对吧。战斗员F-5421号的屁眼里全是弱点,这点我也知道哦。”
持续到身体支离破碎,在医疗舱接受治疗,重复了多少次已不记得,现在正被冒牌普鲁姆前辈搅弄着肛门
之前被杜雷斯捕获时肛门就被重点折磨过,被那个脸都看不清、名叫露露露的人不断凌辱,开发出了许多弱点
真正的普鲁姆前辈并不知道,这是我隐藏的秘密,但因为是冒牌的普鲁姆前辈所以连这种事都知道,扒开的肛门被窥视着,被精准地摩擦着已开发的弱点
一次射精都不被允许,被带到这里后一滴精液都没能漏出,始终保持着勃起,马眼里不断滴出淫液蒸腾在乳胶衣内
“射精……让我……战斗员、不对……噫咿、噫……!”
否定自己不是战斗员F-5421号,因而被迫发出惨叫,不仅肛门,连尿道的弱点也被折磨发出呻吟
不被允许射精,插入专门折磨尿道弱点的堵头,连漏出精液的缝隙都没有了,所以冒牌普鲁姆前辈没有停手,也没必要停手,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抑制高潮
“又想舒服了呢。战斗员F-5421号真的很喜欢被折磨弱点啊。”
被器具撑开的肛门无法闭合,冒牌普鲁姆前辈的手指从未停歇,持续折磨着多个已开发的弱点
“已……已经不行了……我是……缠武神姬……啊啊啊、唔咿啊啊啊……!”
从插入尿道的堵头直接向弱点释放电流,腰肢痉挛几乎无法站立的冲击袭来,但被乳胶衣束缚的身体却保持着敬礼姿势,被迫维持立正不动的姿态
即使口吐白沫即将失去意识,也会因肛门和尿道的弱点被折磨而强行维持清醒,承受的快感与痛苦,但只要被困在乳胶衣中就无处可逃,阴茎持续勃起,意识混沌,即便如此也不承认战斗员F-5421号的身份
“我……露缇尔……格……呜咕啊啊啊……!”
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却依然否定,绝不放弃自己是缠武神姬露缇尔·格丽丝,所以敬礼的姿势无法崩溃,也不被允许射精,冒牌普鲁姆前辈还在不断折磨,我这样想着
“……超过规定次数。……判定洗脑程序失败。”
突然响起的机械音让混沌的意识稍微浮起,冒牌普鲁姆前辈的折磨也停止,得以稍作喘息
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从语音内容推测可能超出了杜雷斯的预期,仿佛看到了打破现状的曙光
“……停止生产战斗员F-5421号。……作为下级战斗员UF-212号出货。”
超出了杜雷斯的预期,但事态并未好转,反而进一步恶化,冒牌普鲁姆前辈投来嘲弄的笑容
“下级战斗员UF-212号真是笨蛋呢。要是成为战斗员F-5421号的话,就能一直和我做舒服的事了。”
普鲁姆前辈的形态开始变化,逐渐变得和那些乳胶衣们一样,无法动弹的身体却因恐惧试图后退
“愚蠢的下级战斗员UF-212号,再也舒服不起来了哦。从现在开始直到死我都会折磨你。就算求我杀了你我也不会杀哦。”
漏了出来,因恐惧而漏了出来,普鲁姆前辈被乳胶衣覆盖,那里出现的是露露露,明明是露露露,却不知为何用普鲁姆前辈的声音低语,恐惧中在乳胶衣内漏了出来
“害怕吗?不用担心哦,我不会杀你的。会折磨到你求死不得,即便如此也不会杀你。所以终有一天你会不再恐惧死亡,变得连死都不怕去战斗哦。成为出色的下级战斗员吧。”
露露露炫耀般地展示着贞操带,那种压碎阴茎的贞操带,被称为平坦贞操带,是最折磨阴茎的类型
阴茎严重勃起着,从未被允许射精的阴茎坚硬地挺立,本该如此,但当露露露将贞操带的部件压上来时,阴茎却逐渐萎靡,被压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未能释放的快感狂躁丝毫未得缓解,便被封印在贞操带内
“下级战斗员不被允许射精也不被允许勃起,所以再也不会取下来了。后悔没成为战斗员F-5421号吧,用一生去后悔吧。”
露露露抬起脚,踢向被浓稠精液撑胀的沉重睾丸,无法翻滚挣扎,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下级战斗员不能随意说话哦。能做的只有战斗到死。只能在被我折磨的同时战斗到死。没有任何自由,因为是下级战斗员嘛。”
再次被踢起,果然还是发不出惨叫,感受到几乎想翻滚的剧痛,但身体却开始行走,被强行操纵着痛苦挣扎的身体,被乳胶衣强迫着行走
“没办法呢。给了你那么多次成为战斗员F-5421号的机会。但都是你自己选择全部拒绝,成为下级战斗员UF-212号的哦。”
睾丸再次被踢起,口吐白沫视野翻转,即便如此仍被乳胶衣强迫行走,即使痛苦挣扎也毫无关系
“对于连作为战斗员都派不上用场的废物,杜雷斯可没那么仁慈给予自由。”
睾丸被踢起,冲击下形状扭曲,试图吐出积存的内容物,阴茎试图勃起,却只在贞操带的压迫下产生钝痛
睾丸被踢起,惨叫、求饶、谄媚,什么都不被允许,只能任由乳胶衣操纵着行走
下级战斗员没有任何自由,在仓库保持立正姿势,积满灰尘等待出击时刻,只能一边接受成为不畏死亡的战斗员的调教,一边等待被缠武神姬杀死
露露露的折磨永无止境,是记忆中那般执拗的折磨,明明是露露露却用普鲁姆前辈的声音低语,脑袋几乎要裂开,几乎要疯掉
乳胶衣的性能只能用惊人一词形容,能击碎混凝土墙,甚至举起汽车,即使是缠武神姬正面交锋也必然苦战,这样的东西成群结队袭来只能说是威胁吧
但凡事都有例外,眼前的这位就是例外,挥舞拔出的路标杆,将身着乳胶衣的战斗员成群扫倒,对缠武神姬露缇尔·普鲁姆来说战斗员不过是自己的下位替代罢了
对拥有身体强化能力的缠武神姬露缇尔·普鲁姆而言,这些不加任何技巧仅凭蛮力袭来的战斗员,不过是主动踏入自己擅长领域的常客
对只能依赖乳胶衣性能的战斗员而言无异于噩梦,只能被成批打倒,对只能被乳胶衣操纵的我而言也是如此
普鲁姆前辈挥舞的钢制路标杆,经普鲁姆前辈能力进一步强化的杆身在她的力量下砸落,侧腹被正面击中身体弯折成く字,与约五名战斗员一同被击飞
随后撞上墙壁无法动弹,或许是乳胶衣机能损坏不再被操纵身体,但作为下级战斗员不间断的调教,加上战斗损伤已无法行动
投入大量战斗员的破坏行动,但很快就被堪称天敌的缠武神姬露缇尔·普鲁姆镇压了
本该有数十名的战斗员全被普鲁姆前辈打倒,或许用蹂躙来形容比战斗更准确,这样的蹂躙结束后普鲁姆前辈走来,径直向我走来
“呐,知道缠武神姬露缇尔·格丽丝吗?”
冰冷的声音,从未听过的冰冷声音,是为了压制熊熊怒火而发出的冷静声音,无法想象普鲁姆前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只有你,和其他战斗员有点不同呢。动作也不一样。有什么特别的吧?知道的事,全部告诉我哦。”
横躺在我眼前的普露姆前辈一脚踩塌了下去,铺好的道路坍塌了,这一幕不言自明地、再雄辩不过地诉说着如果我不开口会有什么下场
不对,我想说、想说我是露希尔·格里斯,但下级战斗员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乳胶战斗服即使不能动了也并未丧失其全部功能
“什么都不说呢。真有勇气啊。……不过,现在的我,可没什么余裕。所以哪怕用点强硬的手段,也要让你说出来哦。”
横躺着的我的腹部被普露姆前辈踢了起来,那是刻意留手以免致命的一击,即便如此威力也足以将我的身体踢飞,重重撞在墙上
“明白吧?把你的身体弄得一团糟,对我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事哦。折断你的双手双脚,让你像毛毛虫一样什么都做不了,要不要把这里也踩碎呢?”
她用冰冷的声音威胁着因被踢飞的伤害而痛苦呻吟的我,被平底贞操带压住的阴茎,以及悬垂其下的睾丸,都被普露姆前辈的脚踩了上来
如果普露姆前辈有心,轻易就能踩碎,冒牌的普露姆前辈偶尔露出的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比起那种表情,此刻俯视着我的普露姆前辈看起来要可怕得多
“是吗,这么倔强啊。明白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普露姆前辈抱起我飞了起来,将赶来收拾战斗残局的总部人员抛在身后,她蹬踏地面,蹬踏墙壁,沿着建筑物飞驰,最终到达的是没人会发现的地方——我们的学校,教学楼角落一间预先准备的、无人问津的文艺部活动室
“我可等不及总部人员的审问,所以现在就要让你想开口说出来。因为这里啊,有格里斯酱为我准备的很多工具哦。”
普露姆前辈取出的是一个描绘着独特曲线的棒状工具,那是被称为“汉布拉”的、用于勒出睾丸并固定、使其无法动弹的工具
记忆复苏了,我曾用汉布拉使她无法动弹,骑在普露姆前辈身上,尽情玩弄她毫无防备暴露出的睾丸,普露姆前辈又取出了其他工具,正是那时我使用过的众多工具
“戴上这个的话呢,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从屁股后面被拉出来的睾丸,会卡在汉布拉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哦。变成只能毫无防备地暴露弱点、任人欺凌的存在了呢。”
普露姆前辈或许也想起了自己被使用汉布拉的那天,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染上红晕的脸颊甚至让人觉得妖艳
“嗯哼,积攒了不少嘛。嘛,既然连那种贞操带都戴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射精过呢,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舒服哦。”
睾丸被握住拉扯,头部被迫抵在地面,摆成跪拜般的姿势,然后汉布拉被安装上去,被拉伸的睾丸皮被汉布拉夹住,固定住无法复原
“我可没闲工夫慢慢观察情况,快点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被勒出而紧绷的睾丸,被挤压得圆滚滚、连皱褶都消失了的睾丸,被毫不留情地碾碎了
配备强力弹簧的特制夹子,这是我为了碾碎普露姆前辈的睾丸而制作的夹子,带铆钉的两块板子夹碎睾丸,带来非同寻常的痛楚
回忆起对普露姆前辈使用时的情景,圆滚滚的睾丸、积蓄着粘稠精液的睾丸,被碾成扭曲的形状,普露姆前辈则发出极其不堪的呻吟声并感到愉悦
现在是我的睾丸被碾碎,被碾成扭曲的形状,左右两边,各自的睾丸都被夹上了夹子,但我却连不堪的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发出无声的惨叫
“瞧,这才没完呢。碾碎这么肮脏的东西,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哦。”
接下来袭来的是冲击,贯穿睾丸的电击,断续的电流通过金属夹子传来
通电时的普露姆前辈身体痉挛着,口吐白沫,发出喜悦的嚎叫,而我至少还能口吐白沫
“……真顽固呢。给你加点料吧。”
在被碾碎、被通电、痛苦挣扎的睾丸上,连热烫也袭来了,是融化的蜡烛吗,滚烫的液体滴落在睾丸上,我连吐沫都做不到了
这程度我没做过,对普露姆前辈我也没做到这地步,因为我觉得即使对普露姆前辈来说也会很痛苦,因为觉得这已经和纯粹的拷问无异了
“为什么一副高兴的样子?你这个变态……!”
我并没有感到高兴,但普露姆前辈继续滴下蜡烛,滴在毫无防备的屁股上,每一次都因灼热而身体颤抖,连阴茎都感到疼痛
她焦躁了,普露姆前辈的声音透出记忆中未曾有过的焦躁,所以蜡烛继续滴落,滴在屁股上,甚至滴到了屁股的沟缝里
“快点说啊……。想变成连正常生活都过不了的身体吗?”
肛门传来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圆润的前端,弯钩般的形状,这也是记忆中的东西
肛门被拉扯,肛门被向上拉起,那是钩住肛门并将其扩开的钩子
我惨叫了,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只能惨叫,钩子将肛门向上拉起、扩开,肛门被打开了
蜡烛滴了下来,滴进了被打开的肛门里,直接滴了进去,滴在比睾丸更纤细敏感的粘膜上,被灼烧
“快点说啊……。比起你这种人,格里斯酱要重要得多,所以你这种人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哦?”
蜡烛继续滴落,我发出无声的惨叫,喷溅着唾液,并且,快要射精了,阴茎试图勃起的钝痛让视野天旋地转
但不允许我昏厥,断续贯穿睾丸的电击不允许我昏厥,冷酷声音的普露姆前辈低语着,简直就像露露露一样,让我恐惧不已
“想让肛门坏掉,过上一辈子失禁的生活吗?”
在饱受蜡油滴落的屁股里,一根粗长的异物侵入进来,那是表面布满突起、有多层褶皱的肛门按摩棒,是为普露姆前辈制作的东西
它被毫不留情地深深拧入,又被一口气拖出,这种设计用于刮出内部东西的肛门按摩棒反复抽插,刮出了滴在肛门内的蜡油
“松垮垮地张开了呢。这样的话能滴得更深一些吗?”
粘在粘膜上的蜡油被刮出的肛门因为按摩棒而仍然张开着,又被钩子进一步扩开,蜡烛滴向了变得一览无余的肛门深处
睾丸被碾碎,被通电,蜡烛滴进肛门,这只是纯粹的拷问,尽管如此,阴茎的钝痛却只增不减
请让我射精吧,如果能开口说话,我想我会那样谄媚吧,但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只是每当蜡烛滴落时就不停地痉挛
意识好几次都快要中断,又好几次被对睾丸的电击拉回,变得模糊不清,但普露姆前辈的拷问仍未结束,简直就像露露露一样执着
一次又一次,肛门被滴入蜡烛,又被按摩棒刮出,既不能射精也不能勃起的阴茎令我疯狂不已
普露姆前辈的怒火没有尽头但时间有限,不知过了多少小时,当外面天色微明时,终于迎来了结束的时刻
但普露姆前辈并没有宽裕到能让我休息,怒火没有止境,我身上被安装了为她制作的各种工具——振动棒、肛门按摩棒、夹子、通电垫片
然后又被套上了乳胶战斗服,在双重乳胶战斗服的外面,又套上了为她制作的乳胶战斗服,勉强穿上了这件有点紧的乳胶战斗服
“别想着能逃走哦。那可是格里斯酱为我特制的。连我都逃不掉,所以你别以为自己能逃掉哦。”
活动室角落的清洁用具柜,普露姆前辈将穿着乳胶战斗服无法动弹的我放了进去,关进这无人问津的活动室的柜子里,大概没人会发现吧
“很难受吧?连鼻涕都流出来了,想被释放吧?……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要更老实一点哦。”
唯一允许呼吸的只有鼻孔,但现在也被毫不留情折磨着我的振动棒和按摩棒妨碍,只能流着鼻涕,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传来柜门关闭的声音,远去的脚步声,我无法躺下,也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我的工具继续折磨
普露姆前辈的拷问在那之后也持续着,我被用为普露姆前辈制作的道具拷问着,肛门也好,女孩子的私处也好,乳头也好,睾丸也好,阴茎也好,全都被弄得一团糟
一次都没有让我舒服过,虽然让我勃起了,但一次都没让我射精
“还活着吗?对不起哦,来救你稍微晚了点。”
普露姆前辈的拷问持续到第几天,某个不认识的人来救我了,一个长着角的不认识的人,大概不是普通人,但看起来不像是缠武神姬
“我们也不是铁板一块,所以有人擅自捅了篓子的话,发现也会晚一些呢。”
不认识的人自顾自地说起没人问的事情,简直像是在对谁辩解
“姑且,和霞也有约定呢。会帮你到不至于死掉的程度。”
为什么会出现妈妈的名字,妈妈和这个不认识的人有关系吗,我想问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被从清洁用具柜里弄了出来,能勉强维持意识也就到此为止了,为什么被救了,完全不明白
满脸脏污哭着的普露姆前辈扑向我,把眼泪和鼻涕蹭到我身上道歉,但对我来说,为什么会陷入这种状况,还不太有实感
我记得和普露姆前辈两人击退了双重体,去追击逃跑敌人的普露姆前辈被空间转移带走了,我追踪前辈的信号冲进了双重体的基地,这些我都记得,但回过神来时已经睡在医务室的床上了
据普露姆前辈说,被空间转移带走的地方是某个异空间,虽然设法逃了出来,但在此期间我似乎追踪着冒牌前辈的信号冲进了双重体的基地
然后普露姆前辈急忙追赶,但我的信号丢失了,处于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的状态
直到今天我的信号突然恢复,总部人员赶到时,发现我毫发无伤地躺在那里
为防万一被送到医务室也做了检查,但没有任何异常,健康得很,正在被问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虽如此,对我来说这很突然,回过神来就已经在这里了,老实说完全搞不清状况
但确实,从我记忆中最后的日子到现在,大约过了两周,这大约两周的记忆完全缺失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格、格里斯酱……”
普露姆前辈拼命道歉,对我来说即使被道歉也很困扰,但对普露姆前辈来说大概不是这样吧
“前~辈,差不多该别哭啦。普露姆前辈真是没有我就不行呢。”
把满脸眼泪鼻涕的前辈拉开,因为实在太脏了,抽了两三张纸巾擦拭,前辈也用力擤了鼻涕,终于停止了哭泣
“你看,我身上连一处伤都没有。要真说担心的话,待会儿再让你好好检查。从里到外,角角落落哦。”
她稍稍松开检查服的衣襟,普露姆前辈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脸颊泛起红晕,却并未拒绝
本想趁机戏弄一下这样的普露姆前辈,但不知为何,她面颊绯红的模样竟显得如此妖艳,让我强烈渴望射精到难以自持,连开玩笑的余裕都荡然无存
“格里斯酱,我真的担心坏了。我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哦。”
从未见过普露姆前辈发怒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我感到了些许脊背发凉
或许正因如此,我竟隐隐地、极其微弱地,产生了一丝好奇——前辈若是动怒会怎样呢?虽不明缘由,但总觉得会发生不得了的事
偶尔、偶尔让普露姆前辈任性一回也不错吧?毕竟总是我在欺负她,偶尔交给前辈来主导或许也好
我想射精,不知为何强烈地渴望着射精,普通的射精似乎已无法满足,我渴望着一种极度粗暴的、仅凭自己无法实现的、那样的射精
“格里斯酱?果然还是哪里疼吗?”
被呼唤声拉回意识,普露姆前辈正凑近端详着我,那张脸一瞬间甚至显得有些可怕,即便如此,不知为何,我却硬得厉害
仅凭自己手慰远远不够,即便用上前辈的穴也不够,我想被弄得动弹不得,被推过极限,仍被毫不留情地责罚,最终才被允许射精——若非如同平日里对普露姆前辈所做的那般,便无法尽兴,此刻的勃起正是这般状态
我想起在文艺部室地上翻滚的普露姆前辈,想起她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着,像条毛虫般无能为力,只能流着涕泪谄媚的模样,不知为何忆起了这些
为普露姆前辈定制的乳胶衣对我而言应该很紧吧,所以还是按我的尺寸来做更好,或许可以制作一件比给前辈的那款更令人束手无策的,那样的东西也不错呢
“哪里都不疼啦。检查也说一切正常呢。……比起这个,前辈,这个请你保管一下。”
因勃起得厉害,感觉稍一触碰就会不由自主地射出来,所以我做了贞操带——一件能包裹住勃起阴茎、让手指都无法触及的贞操带,并且上了锁
我将一把随处可见的钥匙递过去,普露姆前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钥匙看似普通,却又独一无二,她一边端详着这把能解开贞操带的唯一钥匙,一边接了过去
“没问题的。明天我就能去学校了,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太浪费了,仅仅是手碰触就可能射精,用这种方式射精太浪费了
我想被按在文艺部室的地板上翻滚,被乳胶衣紧裹,无能为力地流着涕泪,后穴被肆意搅弄,睾丸被重重碾压,在那样极致的尽头才得以射精
明天要去学校,上课,然后在放学后的文艺部室里被按倒在地——在那无人接近的文艺部室,被乳胶衣包裹,束手无策地向普露姆前辈谄媚乞求射精,不,或许连谄媚都做不到
说不定甚至不会被允许射精,就被关进部室角落存放清扫用具的柜子里,就此再无休息,不分昼夜,度过如同拷问般的日子
停不下来的荒唐妄想,止不住的勃起,我知道铃口已有水滴垂落,幸好用贞操带包住了它
明天就能被解开了,但我真的希望如此吗?我仿佛能想象出自己哀求着“请解开它”,却依然不被理睬,以及不知为何异常冷酷的普露姆前辈的声音
说到底,我为何会渴望这些呢?这样的疑问甚至未曾浮上心头。
双性变身女主角被乳胶填充从敌人到搭档都被彻底培养成母猪
ふたなり変身ヒロインがラバー詰めされて敵からも相方からも徹底的に豚として育てられる
本次作品同样基于原创角色缠武神姬,由“山吹色のおやつさん(user/5120218)”执笔,是一部专注于双性凌辱题材的小说。
本书采用了过往插图中格莉丝的情境设定,打造了一部充满激烈格莉丝责难情节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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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作者曾发表大量专注于双性阴茎凌辱的小说,若您喜爱本作,请务必阅读其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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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ケレル与ドゥル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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