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期末考试结束了,今天是45分钟一堂课的特别日程。今天午休之后,第五、六节课连堂共90分钟,而侑磨所在的第五、六节课是在一年三班的教室上家政课。第五节课的家政课开始15分钟了。
“(……嗯,有点……积起来了吗)”在穿针引线的安静作业中,侑磨忽然感到下腹部有些异样。是午休时喝下的冷麦茶导致的吧。起初只是略带温热的感觉,但越是试图集中精神,意识就越是被吸引到那一点上。侑磨在黑色学生裤下面穿着一条橙色的平角内裤。
“(……还不要紧。还有一个半小时呢……现在说要去厕所也太丢脸了)”
过了20分钟,异样感已经变成了明确的“尿意”。侑磨在椅子上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腰,并拢大腿。硬邦邦的椅子触感毫不留情地向上挤压着开始膨胀的膀胱。
“(呜,咕……)”拿针的手微微颤抖。侑磨拼命装出“没事的样子”,以免被周围察觉。如果现在让同学知道自己正在和强烈的尿意作斗争,那真是要羞得脸上喷火了。
25分钟过去了。尿意的浪潮以固定的间隔一波波涌来。侑磨紧紧夹住大腿内侧,将体重左右小幅移动。每次扭动身体,裤子的布料就会摩擦裆部,那又变成尖锐的刺激刺入大脑。
“(……啊,糟了……)”突然来了一个大浪。反射性地收紧臀部,试图锁住尿道,但括约肌瞬间发出了悲鸣。
“滋……”温热的感觉在平角内裤的前面部分扩散开来。
“(……!漏了……?)”脸一下子热了起来。战战兢兢地想隔着裤子摸一下,却没有那个勇气。只有布料吸收的热乎乎的湿气紧紧贴在皮肤上的不适感真实地传来。感觉形成了一个直径5厘米左右的湿痕。脑海中闪过橙色鲜艳的布料只有那一部分颜色变深的景象。幸好,似乎还没有渗到黑色学生裤的外侧,但内侧已经“失守”了。
“(糟了……还有60分钟以上……这样下去撑不住的……)”侑磨额头上渗出汗水,在桌子下双膝瑟瑟发抖。再漏下去的话,恐怕连裤子前面都要湿了。照这样下去,下一波浪潮来临的瞬间,就会在裤子上画出无法挽回的“地图”。
“(……厕所,让我去……话说。但是……)”
“想去小便”这种事,不想被人知道,太羞耻了。侑磨拼命思考理由。为了掩饰羞耻,一个说得过去的谎言。
“(……就说肚子疼吧。如果是肚子疼,谁都会觉得没办法吧……)”实际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肚子疼,支配下腹部的只有即将爆炸的水分,但侑磨开始准备“捂着肚子的表演”。
“(…坚持到第六节课开始的话,就能在第五节课结束前去厕所了,还有……还有10分钟……这点都忍不了还像话吗……)”侑磨在心里斥责自己。但是,身体是诚实的。坚硬的木质椅面毫不留情地向上顶着鼓胀的下腹部,将尿道前端紧紧压在平角内裤上。前面部分已经形成的约5厘米的湿痕,每次移动都带来冰冷、同时又仿佛随着心跳发热脉动的不适感。
“(……呜,呜……)”
40分钟过去时,侑磨的极限开始发出声音般崩溃。停下缝纫的手,用左手紧紧按住肚子……准确地说,是快要爆裂的膀胱稍上方的位置。在周围看来应该像是“忍着肚子疼的学生”,但实际上,只是在用蛮力压制上涌的尿液压力。膝盖激烈地左右摇晃,扭动着不安地抬起腰的瞬间,再次感到一股热流冲击。
“(……滋,……又……!)”橙色的布料更广泛地变得沉重潮湿,前面部分的湿痕正慢慢扩大。
“(……已经,不行了……。10分钟,过去了吗?)”时钟的指针残酷地缓慢移动。教室一片寂静,偶尔只有缝纫箱金属件的响声或老师的脚步声回荡。侑磨额头上,一滴油汗顺着脸颊流下。脸变得通红,后牙格格作响。如果现在有人搭话,确信在那瞬间一切都会决堤。
“(……老师……必须说……就说肚子,疼……)”侑磨颤抖的右手正要慢慢地、但带着拼死的决心举起。这时,走廊传来了有人经过的动静。透过走廊一侧的窗户,看到一个男生脚步踉跄,双手拼命捂着裆部走了过去。
“(……诶,二年级的……!?)”那副弯着腰、表情扭曲、眼看就要哭出来奔向厕所的样子。看到那个瞬间,侑磨心中的“羞耻”被恐惧覆盖了。
“(变成那样的话……就完了……!)”侑磨已经一秒钟也等不了了。嘎当一声,弄响椅子站了起来。
“……老、老师……。……我肚子疼……请让我去厕所……”颤抖的声音。没等老师回头,侑磨左手抱着肚子,大腿内侧夹得不能再紧,冲向了教室门。
“(……呜,啊……!!)”冲出一年三班教室的瞬间,之前靠坐在椅子上勉强“压迫”堵住的尿意,随着解放的振动一口气爆发了。侑磨左手紧紧抱着肚子,大腿内侧摩擦着跑过走廊。不,本意是想跑,但实际上根本顾不上高抬膝盖,只能拼命拖着脚步争取距离。每踏出一步,平角内裤的前面部分就“滋、滋”地变得温热沉重。
“(……要赶上……,拜托赶上……!!)”走廊前方那位学长的背影,摇摇晃晃地映入视野边缘。双手捂着裆部,眼看就要崩溃的那副狼狈模样。本来应该是令人吃惊的景象,但现在的侑磨连一丝一毫在意它的余力都没有。
“(……超过……,必须,先一步进去……)”侑磨后牙咬得格格响,只盯着被油汗模糊的视野前方,一年一班旁边的厕所入口。
“……咻呜呜……!!”从紧紧夹住的大腿缝隙间,一股热流猛地渗了出来。橙色的棉质布料,早已不止5厘米,前面部分近一半都变成了深色。那热乎乎的湿气甚至到达了黑色学生裤的里衬,紧紧贴在皮肤上。
“让、让开!对不起,要漏了……!!”侑磨从背后一口气超过了脚步比自己沉重得多的学长。超过的瞬间,瞥见那位学长裆部的裤子,比自己范围更广地染上了“深黑色”,但思考已经停止了。
“啊……等……!”背后似乎传来那位学长嘶哑的声音,但侑磨没有停下。冲进厕所,滑入视野中唯一一个隔间。
砰!!伴随着激烈的声响关上门,颤抖的手将门锁“咔嚓”转上的瞬间。一直紧绷的紧张之弦,啪地断了。
“(……啊……啊啊…………!!)”连坐到马桶上的功夫都没有。手指刚搭上要解开皮带的那一瞬间,橙色的平角内裤终于承受不住那重压,决堤了。
“滋噢噢噢噢噢噢噢……!!”仿佛撕裂隔间寂静的、激烈的释放声。在被马桶吸入的声音之前,没来得及的部分猛烈拍打着平角内裤,从那里溢出的热流,顺着侑磨的大腿滴落了几滴在地板上。
“……呜……呼,啊啊…………”侑磨将额头抵在隔间墙上,喘着粗气。橙色的平角内裤已经湿透,没有一处幸免,被脱下来扔在脚边。看着自己裆部的惨状,侑磨沉浸在膀胱排空后的余韵中,心情复杂地凝视着掉在隔间地板上的自己的橙色内裤。
“……啊……啊啊……”坐到马桶上,侑磨喘着粗气,无力地将头靠在墙上。支配下腹部的那种近乎疯狂的膨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排空后麻木的无力感涌来。脚边,脱下的橙色平角内裤滚落着。前面部分湿淋淋的,原本鲜艳的橙色变成了暗沉的茶褐色。没来得及的部分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瓷砖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最糟了……。撒了肚子疼的谎……结果,还是没赶上这么多……)”侑磨将卫生纸卷了好几层,拼命擦拭地板上的污迹。为自己的窝囊几乎要哭出来。没穿内裤了。失去了橙色内裤,不得不不穿内裤回教室了。
走廊上“咻呜呜……!!”那股热流猛地渗出的瞬间——橙色平角内裤眼看着颜色变深的恐惧,热乎乎的湿气渗进学生裤里衬、紧紧贴在皮肤上的那种触感,始终萦绕在脑海。从回到家政课到放学后的清扫结束,侑磨的意识始终只被缝在黑色学生裤的“裆部”那一点上。坐下时,站起来时,每次在走廊擦肩而过的同学视线稍微向下,心脏就狂跳,全身冒出讨厌的汗水。直到回家,黑色学生裤内侧异常紧贴皮肤的感觉一直很在意。回到家的侑磨,在玄关连脱鞋都嫌慢,直奔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后,侑磨深深吐了口气。
“……哈……终于,回来了……”
“(……总算,能脱掉了……)”将裤子脱到脚边,侑磨没有粗暴地扔开,而是怀着祈祷般的心情捡了起来。
“(……拜托,别太显眼啊……)”首先将外侧对着荧光灯的光看。接近黑色的深蓝色布料,乍一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在知道那里曾通过热流的侑磨眼中,甚至能看到拉链周围微微起伏。侑磨下定决心,抓住裤子的腰部,一口气翻了过来。于是,正如预料——不,是比预料更生动的景象展现在眼前。举到有光的地方,目不转睛地凝视湿痕扩散的部分。
“……呜……”黑色布料的内侧——特别是从裆部前面到大腿根部,扩散着大片不规则的湿痕。在学校走廊“那个瞬间”猛烈漏出的热尿,深深渗入黑色裤子的里衬,即使干了也还残留着些许变硬的痕迹。
“(……果然,都到这里了……)”用指尖战战兢兢地描摹那个部分。布料紧贴皮肤的部分颜色尤其深,摸起来还残留着一点粗糙的触感。侑磨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个部分。明明应该干了,却错觉仿佛还湿着。那时的热度,以及慢慢扩散开的不适的重量,通过指尖复苏了。
“(……这里……染得好厉害……)”特别是与尿道出口正对的橙色内裤前面部分重叠的地方,渗入的范围相当广。从黑色的表面布料几乎看不出来,但内侧却画着如此清晰的“地图”。侑磨凑近鼻子,轻轻闻了闻气味。
“……呜……”微弱却确实残留的、类似氨水的气味。在学校走廊拼命奔跑时那股温热而鲜活的潮气,即便如今已然干涸,却依然渗入衣料之中。脸颊猛地发起烫来。
“(在走廊超过学长的时候……我是不是正散发着这股气味……?)”那时,自己连橘色内裤都已湿透,甚至浸透了裤子的衬里。他强忍着那股湿热紧贴肌肤的不适感,拼命佯装“腹痛”溜进了隔间。侑磨将裤子内外翻转,站到镜前。他从未如此仔细地审视过自己的胯间。那穿透橘色内裤、甚至印在裤子衬里上的“失败的证据”。如果那时释放再稍强一些。如果学生裤的颜色再浅一些。侑磨紧紧抱住了仍保持翻转状态的裤子。侑磨再次凝视了裤子拉链周围的区域。侑磨仔细叠好翻转的裤子,将它塞进洗衣篮最底部,确保无人看见。
中学一年级·侑磨
中学1年・侑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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