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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324号房的乳胶小姐

【第一話】324号室の⬛︎⬛︎様【モブ承】
いちゃがり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在因应环境能力而变为性爱房间的324号房中,任由路人摆布的路人受。 预定于2026年5月SPAZAWA发行的内容,现公开至第二话。 请作为样本参考。 (全四话预定 Pixiv平台全文公开时间未定) B6尺寸/双栏小说/正文104页 【BOOTH】https://icgr.booth.pm/items/8287278 【FROMAGE】https://www.melonbooks.co.jp/fromagee/detail/detail.php?product_id=3624123 ※此为书店委托价格
因应景的替身能力而被改造成性爱房间的324号房里,承太郎正被路人随意侵犯

预定于2026年5月SPAW发行的内容将公开至第二话
请作为试阅样本参考
(Pixiv平台全文公开时间未定)

B6尺寸/双栏排版小说/正文104页
【BOOTH】https://icgr.booth.pm/items/8287278
【Fromage】https://www.melonbooks.co.jp/fromagee/detail/detail.php?product_id=3624123
※此为书店委托价格

※包含要素※
※含浊音喘息描写
※所谓敏感度3000倍设定
※存在暴力性行为
※虽有利用其他角色(祖父·叔父)的场景,但无前提CP关系
【序章】轮奸/轻度深喉
【第一话(公开中)】拘束/尿道塞/跳蛋/连续高潮
【第二话(公开中)】强○奸/连续高潮(时间线为第二话→第一话)
【第三话】轮奸/双龙入洞/乳头高潮/性爱途中来电/快感沉沦
【第四话】轮奸/双龙入洞/强制自慰(振动棒)/潮吹/暴露未遂/路人破处
【番外篇】承视角快感沉沦后/轮奸/性奴隶化

※因采用第一人称路人视角,存在路人内心独白
※存在具名的主要男性路人角色
※应景原创替身能力

以上,若无问题!愿您享受阅读。


序章


曾听说透过取景器观察世界时便无所畏惧。不记得在何处听闻,亦不知出自何人之口。对前后文脉、话语意图之类也毫无兴趣。
所以换成我的说法便是:透过取景器所见的世界是异世界,是虚构作品,最重要的是在这“摄影棚”里我是无敌的,所以什么都不怕。
事实上,即便是无敌的替身使者在此处也不过是色情明星。
「啊、哈啊、啊、啊、啊——」
在多个摄像机镜头的交汇处,与度假酒店套房相称的大床上,一名男子正遭受侵犯。将他接连压制的也是从青年到壮年各色各样的男人们。每当如野兽般四肢着地从后方挺入时,他便发出娇喘,若隐若现地吐露红舌。
仅以一人为对象,欲望硬挺昂扬的雄性们群聚围猎的模样颇为滑稽。缺乏真实感,正是色情片的场景片段。舞台、剧本、演出乃至演员皆已齐备的娱乐作品。作为第三者娱乐消费的影像作品。那承受所有视线与欲望而扭动身躯的姿态,即便通过数码相机的小小液晶屏也足以魅惑观者。
然而,黑发凌乱喘息的男人心知肚明。这场凌辱永无终结。
正因没有观者,才无法作为色情作品完成,是过度的淫虐。
「呜啊、啊、停下、哦、嗯啊——、咕呜——」
雄性们下流的哄笑声迸发。数人默契地同时向男子脸部射精。即便反射性扭开脸,也被揪住头发仰起头,在因疼痛而喘息的口中强行插入鲜红的龟头。
被脉动的阴茎贯穿至全部吞入,解放后便剧烈呛咳。每次呛咳都从肛门喷出混着精液的润滑液,惹来哄笑,换位的男人说着「不好好堵住可不行呢」从后方推入硬挺的肉棒。
「咿、咕呜……!哦、啊、不、要……!」
男人们用摄像机收录不到的声音再度密谋着什么,从后方插入的状态下将他抱起。让他跨坐腰间时,周围的男人抓住松弛的四肢大大掰开。含咬着怒张肉棒的抽搐肛门暴露无遗。
因被要求对着摄像机张开双腿,绿色眼眸动摇地颤动并闭上眼帘。即便已拍摄数十小时,每当被迫意识到摄像机时,仍会因嫌恶感而别开脸。
「为啥啊。都给你打扮好了,得拍漂亮点吧?」
「啊呜、呀、啊、啊啊、啊——」
在张开双腿的状态下被上下摇晃,含咬着粗大肉棒的肉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每次腰部撞击时,沾满精液与润滑液的臀部都拉出黏丝。
虽说打扮过,但摄像机映出的模样实在不堪。端正脸庞上渗出的汗珠虽显艳情,却被泼洒的精液覆盖得一塌糊涂。被反复逼迫鸣叫、含咬而松弛的嘴沾满唾液,嘴唇泛着水光。并非丰腴乳房却被揉捏搓弄的胸膛泛红,被粗暴捏弄吮吸的乳头也肿胀挺立。当然,胸腹也毫无遗漏地涂满白浊。甚至积聚在清晰分块的腹肌沟壑中,玷污着锻炼过的肉体。
即便被迫握弄摩擦肉棒,周围雄性们随意射精的同时,玷污这副身躯的却尽是他人之物。即便自身也勃起着,却仅因前列腺被撞击而喷涌汁液,此刻仍半勃着从铃口垂落涎液。
「咿啊、嗯——!咕呜……!」
自拍摄首日起便持续调教的成果显现,全身僵硬的同时仍吐露高潮。自下腹贯穿而上的强烈快感令他弓起背脊,全身颤抖。
「喂,别遮脸啊」
「哦、啊啊——」
但即便这般宣告,也从未被等待快感退潮。肠壁被剐蹭,仿佛从腰部窜过电流般反弓起身。
「要支撑的话就握着吧?」
「反正多的是,正好嘛。握着握着」
「瞧,大家都帮忙着呢,好好伺候啊」
「呀、哦、咿啊、啊——」
被迫握住从两侧突兀挺出的肉棒,从背后伸来的手指插入口腔抬起脸庞。泪水划过扭曲变形的脸颊。
「既然是拍摄,不笑可不行。对吧?导演」
被搭话了。但没有回应。作为导演,我只是窥视着摄像机映出的世界。
湿润的眼眸望向摄像机。觉得视线交汇什么的,未免自作多情。
原本在他的故事里,我并不存在。
「来,好好看着摄像机。空条先生」
男人们皆对正作为欲望发泄口的他,奉上「空条先生」这般浅薄的敬意。
空条先生。空条承太郎。
下榻杜王格兰酒店的无敌替身使者。
周围的男人们是酒店员工,而他是324号房的住客。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客人。
但现在,是我的作品 ( 所有物)。


第一话


将大酒店像玩偶屋般啪地打开,从断面同时观察各房间状况。过去有部电影用这种镜头展开剧情。荒诞无稽的妄想若化作作品,亦是一种表现手法。比起窥探待命中的行李员脑海要有趣得多。
若从断面窥视杜王格兰酒店的大堂,会是怎样光景呢?
大型枝形吊灯洒落的光芒中,大理石与各类陈设品熠熠生辉。在这精致空间里,人人都踏响鞋履昂首阔步。同样是大石材打造的前台后方,等候客人的员工恭敬垂首。
穿过入口的客人、在休息厅洽谈业务的上班族、酒店门面的前台接待员,所有人都沉醉于这空间及与之相称的自我,演绎着各自故事的主角。
我作为临时演员,从陈设品的阴影处眺望着奢华空间里上演的种种场景。就空间演出而言,身旁的古希腊雕塑复制品比我这临时演员更有价值,着实无奈。姑且保持立正姿势以防被任何角度的摄像机拍到,但在我视野边缘已模糊失焦。不会留在任何人记忆里。
久站疲惫令思绪飘散。看来时机差不多了。瞥见无品牌的廉价手表,距离休息时间还剩两分钟。为免被前台逮到,我淡化存在感,略提前溜进后台。抵达考勤机前时,正好是休息开始时刻。
「现在开始休息」
朝前台方向喊了一声,率先打卡后匆匆离开。这是最高效的休息切入方式。在考勤机前排长队实在愚蠢。
接待部门实行三班制,现场员工拘束时间较长,故有两小时休息时间。从清晨工作到晚间宴会场服务,旺季便是连续加班。所以大家多在员工食堂吃完饭便立刻去小憩。我也通常返回酒店相邻的员工宿舍个人房间。
「哟。吃饭去吧」
「达达先生」
被人从后方勾住肩膀,略踉跄一步。
住在隔壁房间的达达先生,是个高个子、盐系脸所谓的帅哥。因姓氏似是『多田』或『和田』,名字似是『大辉』或『大地』,故称『达达先生』。看胸口名牌便知姓氏,但因他自我介绍时自称『达达』,无人以本名称呼。与单纯因存在感稀薄而无人记住名字、中等身材路人脸的我截然相反,是位前辈。
被勾着肩膀带到员工食堂,面对面坐下用餐。今日菜单是中华盖饭。
「最近如何?」
「诶?」
「电影的事」
达达先生吃得很快。放下勺子朝我做出扛火箭筒般的手势。根据语境推测,肩上扛的是摄像机。
「嘛,还算顺利吧」
「拜托啦~这可是关系到我演员出道啊」
在房间喝酒时,我曾说若成为电影导演就以达达先生为原型拍电影,他一直记得。不知为何本人连主演都干劲十足。
这位会关照我这种人的大哥型前辈,在入职酒店前似乎相当混过,上臂有纹身,旧照片里是纯金发。他曾说以前打工的柏青哥店时,因偷换零钱、将奖品香水首饰送女人等事败露而逃来此地。但染黑发展露笑容便是清爽好青年,据说酒店录用轻松通过。处世圆滑的坏男人故事自古便是热门题材,达达先生的轶事听来从不乏味。
「不过,要拍电影的话,那人不是比我更合适吗?」
「谁啊?」
「324号房的空条先生」
心头一惊,差点整颗吞下鹌鹑蛋。
自今年春天起长期入住杜王格兰酒店套房的客人。那便是空条先生,即空条承太郎。住宿名册上一直有其姓名,加之外表行动皆醒目,在员工间算是小有名气。
「刚开始那阵你不是特别在意嘛。帮忙搬行李什么的」
「那是,工作嘛」
行李员为客人搬行李是理所当然。即便如此,空条先生周围确实有些特别,我也确实留意过。虽听闻头衔是海洋学研究家,但某日突然扛着冷藏箱前来,又搬入大型水槽、水泵和发电机,每次前台都一阵骚动,行李员们也慌忙赶去。经理与主管始终笑容满面,或许因预付金到账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古怪的长期住客本该遭员工嫌弃,但空条先生例外。首先相貌英俊,身高挺拔体型出众,加之能连住套房的高收入。即便故作冷淡垂首的女性员工,在空条先生经过后也会偷偷发出兴奋低呼。
而我嘛,嗯,正如达达先生所言。最初那段时期是那样。
我边收拾餐具边朝厨房道谢,跟随达达先生离开食堂。眼前背影猛然收缩肩胛骨,随后举起双臂伸展。看来打算就此回宿舍小睡。
「总之啊」
在走廊上稍微走了一段,达达先生回过头来笑了。
“不管是兴趣还是什么都好,喜欢的事情就坚持下去吧。工作什么的随便偷懒就好啦。”
“不能偷懒吧?”
“不被发现就行啦,不被发现就行。”
我喜欢这位坏前辈笑起来时只在左颊露出酒窝的亲切笑容。
两年前,高中毕业后就职、无法融入周围环境的我,第一个在工作之外和我搭话的就是达达先生。第一次让我喝酒的也是达达先生,能商量工作失败的也是达达先生,告诉我因为想当电影导演而从日本海边的乡下出来的也只有达达先生。
我早就决定,我第一部电影的主角就是这个人。
现实是,事情并没有那样发展。
“达达先生。”
“嗯——?”
我叫住他,在他转过来的脸上戴上面具。
出演我作品的“演员”的面具。
说到底只是意象。它没有颜色、重量和形状,没有替身的人无法感知。
面具悄然渗透进达达先生的脸。当它固定下来时,在日常生活期间被封印的“演员”的记忆苏醒了。
我是导演,所以要对演员下达指示。
“不去了吗?”
为了让演员更容易表演而为其塑造感情也是导演的工作。在我的替身视野里,能看到与达达先生身体重叠的、像RPG参数一样的东西,我把其中几项像音频音量一样调高。
“啊~,忘了呢。”
达达先生咧嘴一笑,浮现出的不是电影主角那种笑容,而是卑劣小恶棍般的笑容。原本就比他人“性欲”和“嗜虐心”更强,所以只要卸下束缚、创造契机,就能轻易染上那个角色。
他一转身,正好看到一名员工从食堂出来。那个穿着厨师服、披着夹克的男人,我记得是达达先生的同期,所以对我来说也是前辈。达达先生以那种熟稔的轻松口吻打招呼。
“哟,去‘办事屋’吧。”
“哈?啊,鉴赏会吗?大白天搞什么,我要睡觉啊。”
“好了来吧。”
在达达先生抓住他的期间,我把这位名字想不起来的前辈的“警戒心”调低,同时提升他的“好奇心”。于是,他就变成了虽然嘟嘟囔囔但还是跟过来的损友角色。
回想起自己角色的达达先生大步流星地前进,从员工出入口来到了客房楼层。
在长廊尽头停下脚步。
抵达的客房门上标示的数字,与我取出的钥匙扣上刻着的数字相同。
怀着将“324”字样重叠的心情,将钥匙插入锁芯。这一刻,以及开门进入房间时,都没有人对我持有钥匙产生疑问。
宣传册的形象照片里,套房房间洁白闪亮,但厚重的窗帘一旦拉上,便连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即使天花板上悬挂的小型枝形吊灯将室内照得通明,也莫名地有些阴暗。
门关上的同时,我身后的前辈像堵住鼻孔一样噘起了嘴唇。
一种略微刺鼻的独特气味。虽然男生宿舍哪个房间都差不多,但在别人的房间里就格外刺鼻。
密闭房间里汗液与精液混合的独特气味,只要是体验过自慰的男人都会有记忆。常被比作栗子花,但我没闻过那个所以没什么概念。
自从觉醒替身能力以来,这个房间就在我的掌控之下。
套房内部的一切都由身为导演的我主导。一旦进入,我就能对在场的所有人进行导演和表演指导。导演必须掌握所有演员的状态,所以我的五感就像带透视功能的360度摄像机,能够感知这个“摄影棚”内的每一个角落。
身后前辈的表情,前面达达先生的表情,
还有那个人低着头颤抖的表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入口正对面,立着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导演也兼任摄影师,所以我先检查了一圈摄像机。一共三台:正对门的、背对大窗的、以及固定在床头板上的。确认所有摄像机运作正常后,我站到了以床为中心的主摄像机后面。
摄像机的镜头,以及在场男人们的视线,全都投向床上。
在拍摄现场,吸引注意力的注定是主演演员。
如果是色情片,就更是如此。
全身赤裸、匍匐在地、高高撅起臀部的姿态,让我想起以前在达达先生房间看过的捆绑类AV。因为没有SM用的麻绳,所以绑在大腿和小腿上的束缚具是从后台顺来的扎带。外观暂且不论,用来固定弯曲的双膝是足够了,手臂也同样在腰部位置被反绑在身后。所以一旦趴下,就只能难堪地撅起屁股。
手脚被缚、因紧张而隆起的背部肌肉,是经过锻炼的男性肌肉。唯有这一点,与我至今看过的任何AV都不同。
男人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全身颤抖着摆动臀部。除了那声音,还能听到嗡嗡嗡嗡……低鸣的电动声。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从肛门垂下来的小型电动按摩棒,用下流的说法就是“电摩”,像尾巴一样摇晃着。
“咦?怎么是趴着的。为什么?”
大大咧咧走进房间的达达先生,径直跨上床抓住男人的肩膀。
“这样更容易碰到好地方吧?”
“咿咕,啊——啊!”
配合着被翻成仰面的时机,我将男人的“敏感度”一口气调高。
“你看,像这样,只是改变角度就完全不同了吧?”
“呀、啊、啊、嗯呜——!”
达达先生将电摩的手柄向下压,深深嵌入肛门的头部便以杠杆原理顶起前列腺。感受到比平常高出数倍的敏感刺激,男人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一抽一抽摇晃的阴茎上插着尿道栓,电摩的振动大概也传到了那里。被前后夹击的前列腺反复经历着不伴随射精的高潮,他弓起背部痛苦扭动。
“还真是喜欢按摩呢,空条先生。”
“不、不对、呜啊、啊、啊——!”
即使达达先生松开了电摩,男人的腰肢仍在弹跳,床吱呀作响。被提升到极限的性敏感度,仅凭机械刺激就不断迎来高潮。

被现场气氛吞没的前辈,猛地回过神来。
“哈?诶?你在干什么。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诶,不知道吗?嘛,在厨房工作的话记不住客人的脸吧。”
为了让动摇的前辈看清“客人的脸”,达达先生扶起了男人的上半身。男人本想抬起腰逃避刺激,但含着电摩的臀部一坐到床上,又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娇声。
拨开被汗水粘在额头的头发,让他仰起脸以便看清。
“一直住在这里的空条先生。”
“啊、哈啊……嗯……”
324号室的空条先生。空条承太郎。
以完美容貌和头衔闻名的那个人,将沾满汗水、泪水、唾液和体液的脸转向摄像机。因为修长的四肢被折叠束缚着,一旦身体坐起,挺立的乳头和含着尿道栓而紧绷的龟头便暴露无遗。
暴露在无机质的摄像机镜头和男人们的视线下,承太郎因羞耻而扭动腰肢。汗水沿着起伏的腹肌流下。本该是锻炼有素的男性躯体,却莫名地艳丽动人。湿润的绿色眼眸、泛红的脸颊和嘴唇,都带着煽动情欲的色彩。
“因为是重要的客人,所以才这样给他按摩的哦。”
对吧?达达先生笑着问,但承太郎蜷起背摇着头。这大概是他最大的抵抗了,但在摄像机里,只映出他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阴茎摇晃的可怜模样。
“那家伙是厨师,偶尔会在早餐会场煎蛋卷,应该有印象吧?”
“咿呀⁉︎ 咿呀、咕呜呜!”
仿佛是对低头的反作用力,承太郎的身体弹跳起来。达达先生用手指将尿道栓咕噜咕噜地往里推,却依然面带笑容,保持着制服穿得一丝不苟的好青年形象,以倒错的施虐狂姿态玩弄着承太郎。
达达先生猛地抽回手,承太郎便后仰着倒在床上。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被持续振动的机械推向新的高潮。
“拔、拔出来、拔、嗯啊——!”
“啊——,是想插别的东西吗?”
电摩被浅浅地抽插,承太郎的肛门发出咕噗咕噗含着空气的下流声音。达达先生享受着只需稍加玩弄就敏感反应的身体所带来的施虐优势。
“您的要求是?空条先生。”
被羞辱的不只是肉体。
为了让承太郎能回答,达达先生调低了电摩的强度。我也将“敏感度”稍微调低。即便如此,他的膝盖仍比常人更敏感地颤抖着,但以承太郎的精神力,至少还能瞪视对方。
“喂——,我们的休息时间快结束了哦。那样的话,今天有好几场宴会,深夜之前都没法陪你了。或者说工作结束可能累得直接睡了哦。”
怎么办?他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歪着头戏弄,真是恶劣。
达达先生天生就是个残酷的人。所以才有“嗜虐心”这样的数值。今早他也以按摩为名侵犯了承太郎,一直折磨他的肛门和尿道直到现在,把他丢在一边。眼前的痴态也让达达先生兴奋起来,但他打算用嘴使其射精爽快一下,然后就放到明天早上再说。
空条承太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即使要品尝耻辱,让对方满足从而获得释放才是明智之举。
“……呜、肛门里、”
“不对吧。”
“咿呀、啊、啊——!”
被电摩的头部在体内搅动,承太郎扭动着腰肢。达达先生不容许他逃离快感,持续精准地攻击弱点。
“这么简单就体内高潮了,还觉得自己是男人吗?”
“啊、嘎、住手、呀呜呜!”
达达先生烦躁地转动电摩的旋钮,剧烈的振动冲击着前列腺。为了推一把已经失去余裕、痛苦挣扎的承太郎,我将他仅存的“羞耻心”和“敌忾心”猛地调低。
“嗯哦、想要、小穴、啊、啊、想要鸡巴、咿、咿呀——!”
电摩以剜挖前列腺的角度被拔出,承太郎像是从体内到下腹部被痛击般大幅度后仰。从大大张开的肛门中,大量事先注入的润滑液涌出,飞溅到大腿上,弄脏了床单。
“糟了。空条先生,好像从屁股射精了呢。”
明明是今早自己弄进去的,达达先生却装傻笑起来。他是个能演戏、还会注意摄像机位置的优秀演员。他翻滚承太郎的身体,让他张开腿以便在摄像机中呈现更好的效果。
修长而龟头高耸的阴茎抽搐着划过肛门。
“既然你都恳求了,就把鸡巴插进屁眼里,一直捣到最深处吧——”
“哈啊、啊、哈啊——……呜”
不顾尚在高潮余韵中轻微痉挛的承太郎,勃起的肉棒被插入。能听到被润滑液浸湿发热的粘膜发出咕啾的声音。
咕啾、噗啾,每次腰部撞击都持续发出淫靡的声音。可惜不是高性能摄像机也没有收录音麦克风,无法捕捉那充满临场感的声音。
“啊、哈、嗯呜、啊、啊、啊……呜”
明明还只是在磨合般地动着腰,承太郎却已捕捉到快感,发出细微的呜咽。最初他还对无法抑制声音感到困惑,但现在顺从多了。大概也明白了这样对方心情会更好吧。在尚未理解状况的情况下,无意识地谄媚、屈服下去。
突然,达达先生向后撤腰,然后深深插入、向上顶起。
“啊哈啊——!”
深沉的快感让承太郎发出娇喘。显然仅仅一次冲击就将他推向了高潮。
“啊、呀⁉︎ 又转了一圈、啊啊啊!”
正常情况下,高潮后不可能立刻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所以我才要在那一刻提升他的“敏感度”。承太郎因快感深度骤变而慌乱,趁此间隙,他被快乐彻底吞噬。
“空条先生果然很喜欢用肉棒按摩小穴呢~”
“不、啊、这样、奇怪、啊~”
达达先生对承太郎反应大幅提升感到满意,继续摆动腰部。
“今天已经高潮几次了?”
“不知、啊、嗯嗯~”
“高潮的时候不说‘要去了’当然不知道啊”
即使承太郎扭腰试图逃脱,达达先生也灵巧地配合动作,不让他离开。
“咿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呜啊啊啊!”
之前被反复调教的承太郎,在混乱中拼命说出了这句话。
“又要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
“哈哈,这不是一直在高潮嘛”
所以才会不断恳求“快停下”吧。但那恳求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只能化为娇喘。他狂乱呻吟的模样,只会让施虐者更加愉悦。
“啊,按摩棒还插在里面呢”
“啊噫、呀、嗯呜~”
注意到那根依然挺立、摇头晃脑的阴茎,达达先生用手指“啪”地弹了一下按摩棒顶端。那根雄伟的器官在无法射精的状态下,撞击承太郎的腹部又弹开。
“差不多这边也想出来了吧?”
“噫、啊、不要、~~~~~!”
达达先生用手指勾住按摩棒前端的孔洞,配合抽插的节奏将其拔出插入。内部被凹凸处摩擦上顶,再次被推压到前列腺,承太郎剧烈痉挛着失声后仰。
“喂,别睡啊”
“啊呜~”
紧绷的身体突然脱力,达达先生粗暴地将他的腰拉近。可以清楚看到承太郎下腹部鼓起,被顶到那个位置。
“啊、哈、别、停下……”
“那,等我出来的时候一起高潮吧”
“啊、啊呜、啊、哦啊、啊啊啊!”
再次抓住试图逃开的腰部,更加狂野地摆动。本就高潮不断的部位被胡乱冲撞,承太郎像野兽般吐出舌头,涎水直流。
“全部接住吧!”
一记格外猛烈的撞击,让承太郎的腰肢浮起。
“要去了、咿、嘻、咿啊啊啊啊啊!”
被连续快感贯穿的身体弯曲到几乎发出声响,超越极限的高潮迸发出娇喘。高高抬起的腰前端,挺立的阴茎和按摩棒顶端正在摇晃。再次用手指勾住环圈,达达先生毫不犹豫地将其拔出。
“嗯哦哦哦哦!”
海绵体从根部被一口气摩擦上顶,拔出的同时射精。飞溅的精液弄脏了承太郎的腹部,每次阴茎抽搐上挺,腹肌都剧烈收缩。
“啊、啊~、被榨干了……”
达达先生如宣言般,将最后一滴精液吐入承太郎腹中。将沾满精液和润滑液的阴茎在承太郎大腿上摩擦几下后,伸手去拿边桌上的纸巾。承太郎胸膛起伏,但或许连合拢颤抖双腿的力气都已耗尽,一动不动。
处理完自己的东西,达达先生将视线投向摄像机。看着的是站在我身后的前辈。他被这近乎强奸的行为震慑,一步也动不了。
“干嘛啊,过来啊”
“不,我就……”
“帐篷都支起来了吧~?”
指着前辈下半身大笑的达达先生天真无邪。完全看不出刚玩弄过男人。
“啊,抱歉,射在里面了”
忽然想起什么,达达先生这次反过来将承太郎翻转成俯卧姿势。抬起臀部让他跪着,残留在体内的黏液“噗嗤”一声喷出。达达先生毫不在意,并拢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因为只把这看作一个供插入的孔洞,所以毫无顾忌,也毫不体恤承太郎的身体。
“嘛,反正我和空条先生都没什么病,没关系啦~”
“呀、啊、啊、啊、啊……”
无论是搅动内部的手法还是开玩笑的语气都轻松随意,相比之下,为此发出声音的承太郎反而显得滑稽。精液与润滑液混合飞溅,拉出丝线,粘在承太郎皮肤上散发出淫靡光泽。
“好了,下一位请~”
“哈啊、啊嗯~”
达达先生最后又倒上大量润滑液,用双手掰开臀部展示。长时间含住跳蛋而泛红的肛门抽搐着,引诱着男人。
脱下纯白厨师裤连同内裤一起爬上床的前辈,一言不发地将阴茎插入。然后像脱缰般持续摆动腰部。
“呜哦、里面好……!”
“对吧?很舒服吧”
承太郎的娇喘中夹杂着拒绝,但无人理会。
“让、让我休息、啊、咿啊、嗯噗、嗯呜呜呜”
仿佛正好适合张开的嘴,达达先生将自己半硬的阴茎插了进去。为了不被牙齿咬到而用力顶腰,阴毛缠上了承太郎的脸。
“这边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我超喜欢按摩棒,很快就能进步对吧?”
压抑的悲鸣也取悦了男人们,凌辱的手并未停歇。

作为导演,我将空条承太郎的痴态毫无遗漏地收入镜头。这大概就是觉醒替身能力的全部意义吧。
站在一旁的替身没有名字。和一无是处的我一样。
作为这样的我唯一的作品,记录着永无止境的凌辱日常。
听着他的娇喘,今天回过神来时,我又在内裤里未露性器的情况下遗精了。


◇◆◇◆◇◆

我躲在陈设品的阴影里,眺望着在这奢华空间上演的、与我无关的世界。
虽然想告诉自己,既然是这家酒店的雇员就不能说完全无关,但低薪的行李员不过是随时可替换的存在。
我也曾像那些在大理石舞台上昂首阔步的人们一样,以为自己会是故事的主角。
所以偶尔也会装模作样地沉浸在回忆场景里,但回想起来,从一开始就磕磕绊绊。
出生在日本海侧雪深山坳的超级乡下,梦想成为电影导演,却没有独自上京的勇气,连在东北最大都市也因其繁华与相应的高物价而却步,最终选择至少有员工宿舍的杜王格兰德酒店就职,权当睡城。
移居杜王町两年。老牌酒店工作繁忙,生活只是往返于职场和宿舍之间。偶尔的休假也睡过去了,别说拍电影,连看热门新作都做不到。
疲惫不堪,内心空洞,无论存在与否都无人在意的龙套角色。
我曾这么认为。
前台员工完成入住手续后举起了手。我跑过去接过钥匙确认房号。324号房,是套房。
正想着是怎样的客人,那里站着一位独自一人的年轻男子——不,用“独自一人”来形容过于轻描淡写,那是一位气场异常强烈的男人。
他向前台员工微微颔首,白色外套翻飞。仅此一幕便如画般。他身材高挑,腰线位置高得超凡脱俗。不输昔日名演员或现役好莱坞明星的端正容貌,让人在疑惑他是否属于同一维度之前先感到震惊。
只在书本或银幕上见过的、吸引众人的故事主角,此刻就在眼前。
对着发愣的我,前台员工递来房间引导所需的单据,我慌忙接过。确认姓名后开口。
“空条先生,我来为您拿行李。”
一天要说几十遍的台词,同时确认对方的行李。真皮波士顿包和单肩包各一个。哪怕只交托一件也能显得体面些。
“不用,我自己来。”
被拒绝了。如果是行李箱另当别论,但已经拿在肩上或手上的包,是否特意交给员工因人而异,各占一半吧。体格好的男人大概会认为自已拿更快。
偷偷瞥了一眼前台柜台边缘。面容和善的经理正眯着眼站在那里。他那监视着大堂全方位的眼睛,如果发现行李员两手空空让客人自己拿行李,后续会很麻烦。但一旦被拒绝,也不能对客人纠缠不休。
“……还是拜托你吧。”
就在我做好挨训的心理准备时,波士顿包被递了过来。再次受惊的我,光是接过行李就动作笨拙。
一边介绍早餐地点、供应时间等酒店设施,一边乘电梯引导至房间。套房在长廊最深处。到达之前已无话可说。能干的酒店员工大概会闲聊吧,但我只会背诵脑内的手册,而且内心被身后空条先生的存在感震慑,后半段只好沉默行走。
终于抵达324号房。打开门,请客人先进房间。将保管的行李和钥匙放在桌上,任务就完成了。
“请您好好休息。”
“谢谢。”
低头行礼,抬起头。一张绿色纸币出现在眼前,我吓了一跳。
“啊,这不是美元啊。”
误会了我睁大眼睛的原因,空条先生将美元纸币收进钱夹,换成熟悉的日元。
“不、不能收!这里是日本。”
他难道是真正的好莱坞演员?给小费的动作也潇洒得像电影场景。如果这里是海外或西洋电影的世界,我大概也能若无其事地收下吧。但这里是日本酒店,住宿费已包含服务费云云,必须拒绝。
“难道这个也会被骂吗?”
嗯——,空条先生思考着将纸币对折。穿过慌乱拒绝的我的手,塞进了左侧胸袋。
然后他微微屈身与我视线齐平,食指抵在唇边,恶作剧般地笑了。
“保密哦。”
我曾以为,无论存在与否都无人在意的龙套角色,没人会看。
但这一刻,我确实成为了空条承太郎故事中的登场人物。


这就是,我与您的相遇。
空条先生入住杜王格兰德酒店那天。
一切的开始,并非空条承太郎来到杜王町,也非数周后我觉醒替身能力。
而是这天萌芽的,淡淡的恋慕与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