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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开鸡巴洞给我听好了!

ちんぽの穴かっぽじってよーく聞け!
ギリパスdeepseek-v3.2-nvfp4
末裔(性别不限)×别西卜 不含插入,包含尿道责罚
别西卜有流浪癖,这在他来到地狱之前就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地狱的恶魔们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甚至将其视为常态——他爽约也好,共度一夜后清晨便不见踪影也罢,大家都已司空见惯。
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根本没人放在心上。尽管有人梦想着与别西卜发生情事,但实际发生的不过是纯粹肉体关系的露水姻缘。

然而,这位后裔却并非如此。
他并非出身地狱,即便能理解别西卜的流浪癖,但要打心底里适应,仍需时日。
除非在人间本就对性事持开放态度,否则怎么可能轻易爱上昨天拥抱的人与今天拥抱的人不同、甚至连身在何处都不得而知的对象呢?

起初,他觉得自己对别西卜算是相当宽容了。对方性格奔放,不知不觉间就会消失无踪,然后又突然回来,吃美食,做爱。
正因为觉得这样很幸福,他才决定留在名为“深渊”的国度,甚至在深渊的城堡里拥有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可是。
明明回到了深渊,明明身处同一座城堡,他却已经两天没见到别西卜了。不仅如此,还因为从别的房间传来恶魔的喘息声而无法入眠。

从某处传来喘息声本是常事。尤其在夜晚,街上进行赌博或性爱更是理所当然。
赢了大钱的人去高级酒店,输得精光的人则去廉价旅馆或后巷。在酒吧挥霍金钱的人,一天结束时也多半以性爱收场。
他曾在阿蒙和纳贝流士的护卫下,多次往返于这样的街道,后裔也早已听惯了恶魔的喘息声。

正因如此,那让人无法入睡的娇喘,必定是别西卜发出的。
暴食的恶魔之王,其“进食”似乎不仅限于享用料理,甚至还包括性爱——他那灵巧的手指爱抚的方式,让人不禁如此认为。毕竟,曾因此多次达到高潮的后裔都这么说,肯定错不了。
说白了,他是个技巧派。所以才能引出如此甜美的娇喘。

为什么不来抱我?至少露个面也好啊。他虽在心底盘算着要这样质问对方,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只能在被窝里握紧拳头。
昏暗的房间里,时钟大概刚过三点吧。即使拉上窗帘,那些烦人的、色彩斑斓的灯光也终于开始平息。
然而娇喘并未停歇。反而像是进入了冲刺阶段,变得不再是高亢,而是近乎尖叫。

必须再跟他约定,要在正常的时间做爱。他是不记得了,还是因为每次见面都是分身,所以从未遵守过这个约定?
但没错。说起来,这里可是地狱啊。
明明刚来时,恶魔之王就在耳边低语“别忍耐”,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呢?
明天一定要抓住别西卜,用严厉的惩罚来表达爱意。
以能满足彼此欲望的形式_____


——


铺着被褥的白色床铺上,躺着一位肌肤烤成褐色、一丝不挂的男人。他呈“大”字形躺着,四肢被特殊的手铐固定在床架上。
光泽的手铐内侧衬有皮革和缓冲材料,无论怎么挣扎都没问题,但同时束缚力极强,据说普通恶魔即使使出全力也无法破坏。
这是后裔昨夜……或者说凌晨在地狱的网购站点购买的。最终彻夜未眠迎来清晨的后裔,在烦躁与情欲的驱使下,为了能进行任何玩法而果断下单的手铐。
当然,这样的购物不可能只买一件就结束,今天要用的则是更小众、针对平时不太触碰部位的专用玩具。
首先,为了不让他看见,故意放在了床底下。

是喷的催眠喷雾效果太强了吗,别西卜迟迟没有醒来。
即使稍微大声喊他的名字,或是轻轻拍打脸颊,也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后裔半开玩笑地爬上床,骑在了他的身上。
总是被他主导着拥抱,难得从这个角度看他,心脏不禁怦然一跳。

要是他就这样不醒,还能多享受一会儿。
试着将自己的下半身贴着他的那物,来回摩擦了好几次。双手撑在床上,腰部微微抬起。
只是轻轻一碰,身体就几乎要弹起来,反而故意沉下腰,就那样拖曳着移动。
能感觉到热力汇聚到他的下半身,两腿间的东西逐渐变大。或许是肌肤直接接触的缘故,他的热度仿佛实战般直接传来。甚至那随着脉搏跳动而膨胀的血管,也带着些许性感传递过来。
因前列腺液而变得有些滑溜的那里,后裔用力将身体压了上去。受压的肉棒“啪”地贴在下腹部,仿佛在诉说着无法起身的窘迫。
因这快感终于睁眼的别西卜,脸上仍带着些许红晕,看到骑乘位的后裔,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

“哎呀,终于肯来见我啦?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会好好解释的吧?”

那双泛着绿色、夹杂着各种色泽的眼瞳,缓缓游移,仿佛在舔舐着他的身体。
被注视的部位,即使并未被触碰,也热了起来,仿佛从身体深处被悄然点燃。
他已经从纯真孩童般的惊讶表情,转变为此刻正欲吞噬某人的雄性表情。
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也像充了气般隆起,微微渗出汗珠。

“我想惩罚别西卜。明明到今天都来城堡三天了,你也不来见我,却在隔壁房间抱了别的恶魔对吧?托你的福,我完全没睡着。”
“有这回事吗?我都待了三天啦?感觉像是昨天才来呢。你倒是挺关注我的嘛?是为了被我抱而做准备吗?”

他的调侃正中后裔要害。一瞬间气势全消,胸口深处阵阵刺痛。
没错,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可这个恶魔之王却没来。抱着别的恶魔,完全无视了同在城堡里的自己。
勉强咽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话语,只吐出了一句:“总之,惩罚你。”
而提出问题的恶魔之王,似乎对这个回答失去了兴趣。他动了动手腕,发现手铐完全无法挣脱,便投来诱惑般的目光,说道:“这做得相当结实嘛,要是用在你身上,谁都取不下来,就能看到你非常可爱的地方了呢。”

“在挑衅吗?”
“那当然,你都做到这份上了,我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故意把手铐的锁链弄得哗啦作响,男人眯起了眼睛。
这恶魔之王是打算彻底享受一番了。

彻底无语的后裔故意把手放在别西卜的腹部,借力从他的下腹部上方下来。
“唔——”他瞬间发出的声音如此煽情,自己因此感到些许愉悦,这是个秘密。
在轻微作响的床上,暂且将他留在那里。当然,是为了去拿珍藏的玩具。
这恶魔之王虽然感兴趣却容易厌倦,他拼命想活动手脚却被枷锁阻碍,或是奋力抬起头想看看后裔所在的位置,着实动个不停。
但只要后裔看向那样的别西卜,他就会若无其事地恢复五体投地的姿势。
刚才的举动明明像个孩子,却突然露出成年男性般的诱惑表情。每次都被这种反差惊到,然后被一击致命。

“准备还要花时间吗?我的身体可是随时准备就绪了,你还真是任性呢?”
“再等一下嘛,刚才一直睡着的可是你哦。”
“那是因为你给我下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吧?”

对着发出略带闹别扭声音的男人,后裔开口道:“准备好了哦。”
他顿时表情一亮,在床上端正地躺好,看向这边。

“那么?要做什么?”

对着兴致勃勃的恶魔之王,后裔炫耀般地亮出玩具。
金属制的串珠型拉珠。那物体反射着灯光,闪烁着冰冷得可怕的光芒,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那并非出于紧张或恐惧,倒像是在想象这根棒子能带来多大的快感。

用拉珠轻轻拍打肉棒数次,确认其硬度。
结合刚才才让它勃起,以及别西卜正处于兴奋状态,那“嗡嗡”颤动的肉棒剧烈摇晃后,立刻昂首挺立,停止了动作。

“我觉得那里不是该进去的洞哦。”
“这么说的话,肛门也不是该进去的地方吧?”

沿着脖颈、胸肌边缘、腹肌间隙,一路滑到肚脐下方。用手指缓缓描摹,就在即将抵达肉棒前停下,用力按压那里。
那里有什么,在地狱经历过无数次性爱的恶魔之王应该心知肚明。意识到那并非进入之处却能带来快感的部位,他脸上渗出兴奋,低语道:“那就快点放进来啊,是你让我心急的。”

仿佛被那撩拨官能的魅惑声音驱使着,后裔开始准备放入拉珠。
将润滑液从顶端涂抹约一半,在金属光泽上增添液体的反光。他凝视的眼神如同舔舐,已然完全将那根棒子接纳为玩具。

空着的手握住肉棒,只将两根手指伸向龟头。
满怀期待的铃口像呼吸般一开一合,明明连尿道的快感都尚未知晓,却贪婪地索求着拉珠。
顺着铃口的沟壑将其向两侧分开,连看似只是缝隙的地方也被撑开,露出淡淡的桃红色。
因前列腺液而微微湿润的这里,绝非寻常玩法能看到的部位。与他褐色的肉棒截然不同,呈现出鲜嫩的色泽,让人不禁想象他初次性交时是否也是这般颜色。

“看来你连尿道都馋得不行呢,别西卜。”
“那当然,我可是暴食的恶魔之王。”

不清楚他是否能自主控制那里,但就在他摆好架势的瞬间,那里仿佛恰好放松,张开了最大的口子。
毫不犹豫地将一颗沾满润滑液的珠子抵上去,似乎无法完全吞入,在珠子进入约三分之一处便卡住了。

“不放松力气可不行哦。”
“我没打算用力啊。”

他只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长长的金属拉珠刺入,露出了苦笑。
放松什么的,因为从未使用过那里,所以似乎并不明白。他耸耸肩仍躺在床上,随之绷紧的锁链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总之先试试深呼吸之类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深呼吸。沾满润滑液、闪闪发光的拉珠,随着呼吸上下移动。
“我会慢慢放进去,痛的话要告诉我哦。”后裔低语着,缓缓推进。
担心无法再深入的其中一颗珠子,在超过一半时,“噗”地一声顺势滑入。

“嗯……”

仅仅是一颗串珠进入,不知是异物感还是兴奋,他毫不抑制地吐出了苦恼的呻吟。
这么一点就喘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他却乐在其中地扭动腰肢索求更多,看来必须得好好惩罚他才行。
其他恶魔肯定也见过他这样扭腰的模样吧。

想着自己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我猛地将三颗珠子一口气推了进去。
一旦觉得吞下一颗也没问题,之后他似乎就会乖乖张开嘴了。
连尿道都这么讲究啊,我一边想着,一边反复抽插起来。

或许是因为那由许多球体重叠而成的结构吧。润滑液和空气似乎很容易一起进入,每次抽插时都会伴随着咕噗噗!咕噗噗!的水声与淫靡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间隔也越来越短。那仿佛只是为了让人听见而肆意流淌的“哈啊、哈啊”的吐息,让我感到自己的下腹逐渐发热。
塞进三颗,抽出两颗,再塞进三颗。我悄悄增加每次塞入的珠子数量,不让他察觉。当他似乎要感到异样时,我便故意猛地全部抽出,让数量的感觉变得模糊。
比起被塞入,似乎被抽出更让他舒服。每次当珠子摩擦着尿道内壁退出时,他都会猛地一颤腰肢,漏出“嗯呜——”般从鼻腔溢出的喘息声。

“明明还没插到多深呢,呼吸就这么乱了?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你、嗯、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才不要呢,那里可是排泄的地方。”
“我也是排泄的地方啊……”

话虽如此,他却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相当的快感。明明才插到一半左右,离前列腺还远着呢。
按理说大概就这个位置吧,但看向那肉棒,泛着褐色的阴茎上青筋凸起,根本看不出插到了哪里。不过,扩张棒通过那紧紧箍成环状之处的触感,还是隐约能感受到。
每次抽插,那凹凸不平的坚硬触感都会在硬度适中的肉棒内部穿行。

“告诉我是什么感觉嘛。”

他露出一瞬间困扰却又兴奋的表情。眉头微蹙,绯红的脸颊上舌头舔过嘴唇。
用那仿佛连唾液都如甘甜蜜露般、足以融化耳朵的悦耳嗓音说道:

“就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上厕所解放时,却又被推回去的感觉。刚觉得解放了很舒服,就又被塞住。你是想让我永远体会这种感觉吧?”

他大概不知道末裔想欺负的地方要更深吧。他似乎只捕捉到了释放的快感,并且非常喜欢这种快感被强行打断的感觉。
故意在塞入的时机挺腰,试图插得比我想的更深。抽出时则仿佛被扩张棒牵引着,慢慢抬起腰肢。有时又突然把腰噗通一声摔回床上,强行让扩张棒抽出。
残留在尿道里的润滑液,在随后收紧的肉壁挤压下噗嗤嗤地流出,在龟头上形成了半透明的水滴。大概漏出了一点精液吧,在尿道中混合的液体像半透明的稀薄乳液一样覆盖住了尿道口。

“哈啊、哈啊、稍微、漏出来了一点呢。你的惩罚,真的、只是给我的奖励而已啊。”

每次用肩膀呼吸时,被拉扯的手腕前端都会传来咔嚓咔嚓的坚硬金属声。
在那双变得细长的绿色眼眸上方,漆黑尖锐的圆锥形角,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浊液。
我舀起那液体舔掉,一股仿佛在浓稠牛奶中加入炼乳般、足以融化舌头的甘甜直冲而来。正当我陶醉地眯起眼睛时,低沉的声音响起:“再多做点嘛,那样你也能喝到我的奶了吧。”

但是不能沉溺其中,这可是惩罚。
我用力摇摇头,无言地再次握紧扩张棒。为了让手指能好好发力,也为了支撑住那不会被这股力量压垮的根基,我握紧肉棒的力道也加强了。
他是误会我改变主意了,还是确信末裔被煽动了呢,只见他一脸兴奋地挺出了肉棒。

瞄准尿道口,一口气将扩张棒推了进去。噗噗噗噗,连串的珠子发出声响,侵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的腰猛地剧烈一弹,差点弄伤他,我迟了一步才警告道:“别乱动!”
但他却一声不吭,不仅如此,连之前能听到的粗重喘息声都听不到了。他刚才明明还抬着头看向这边,不知何时却已经仰面朝天了。
腰部像失败的拱桥一样悬在半空,呼吸仿佛也停止了。

“别西卜?你还好吗?”

我将扩张棒稍微向上抽出一点以确认反应,他的腰开始咔哒咔哒地微微颤抖,而当我试图再次推入时,他伴随着吱嘎声沉入了床垫。
重新开始呼吸的他,满脸陶醉,眼中含泪,全身放松。

“啊——……”

他仰起下巴,似乎将角抵在枕头上释放着白浊。
枕头被白浊浸得湿透,由于头沉下去,连头发也随后被缠上了。
扩张棒明明插着一动不动,不知是因为他自己在收缩尿道,还是射在尿道内的精液逆流冲击着前列腺,他持续发出不成声的、长长的、长长的喘息。
趁反应稍有减弱之际,我看向他的眼睛。眼白不多,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显露着,于是我像乘胜追击般低语道:

“喂,还没插到底哦?”
“呜……可是、我以为、已经、到头了……”

应该还有更深才对啊,我歪着头,一边将扩张棒插在他的阴茎里,一边跳转到购买玩具的网页。
“在这种状态下开始玩手机,我会很寂寞的哦。”恢复理智的他抱怨道,但我这边怀着更大的不满在执行惩罚,就当没听见。

于是我发现,如果是金属扩张棒,为了确实地刺激到前列腺,似乎需要角度。
勃起的肉棒朝向腹部一侧,但从大腿侧插入扩张棒似乎更容易触及前列腺。不然的话,好像就够不到体内的前列腺什么的。
“没事的,好像还能插得更深哦。”我微笑着说道,他却露出一副“哪里没事了”的奇怪表情。
他的肉棒似乎兴奋度稍有下降,微微抬着头。用力握紧的话会有点软,强行改变方向看起来也不会痛。

“托你的福,好像更容易插入了呢。”
“哼——”

看来他相当闹别扭了,看也不看我这边,闭上眼睛仿佛在说随你便吧。
虽然有点想责怪自己是不是因为被这样冷落而不快,但这三天来我也一直被他冷落着。既然是惩罚,让他稍微体会一下这种寂寞也是应该的吧。

我像是要甩开这种思绪般摇摇头,集中精神于眼前的尿道。
稍微有些萎靡的肉棒比之前更软,即使慢慢抽出扩张棒也没什么阻力感。再次推进时,果然还是因为方向问题,在还剩五颗珠子的地方就像到了尽头一样无法再进入了。
那里是管道变窄的部分呢,还是角度稍有偏差呢?
我用指尖轻轻叩击着插在里面的扩张棒,像敲门一样咚咚地敲了敲,他便漏出苦恼的声音,扭动着腰肢。
脚踝上的镣铐发出咔嚓的金属声,他明明一副没有抵抗之意的表情,不知何时却已满脸通红,半睁着眼看着插在阴茎里的扩张棒。

“抽插不是挺舒服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那里被咚咚敲的时候,好像很舒服。”

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似的,我看向他,他仿佛对这初次体验的快感有些惊讶,如果没有手铐的话,大概会用手捂住嘴吧,就是那样煽情的表情。
“害怕吗?”我一问,男人摇摇头,“被你、教会这样的快感什么的。”他脸红了。
尿道口已经完全含住了扩张棒,仿佛很美味似的吧嗒吧嗒动着嘴。
明明贪婪得不像初次反应,为什么还能这样煽动别人,将快感据为己有呢。

指尖用力。从轻轻咚咚敲击,变成了用指尖弹拨。
之前为了向深处前进而敲击那个“尽头”,现在变成了横向的动作,仿佛要拓宽尿道内的狭窄通道,他咬着嘴唇呻吟起来。

“嗯——呜,呼——呜!”

在褐色肌肤映衬下略带粉红、富有弹性的嘴唇,被咬得完全失去了血色。
无论他怎么试图压抑声音,刺激似乎比刚才更强,甘美的声音从唇缝、鼻腔深处漏出般回响着。
如果用弹脑门的方式给予强烈冲击,他的腰便会咔哒咔哒颤抖,脚镣发出哐当的强烈金属声。

“嗯——呜!”

像琴弦般震颤的扩张棒,以及直接承受这种感觉的他的弱点。
大概在活塞运动过程中变得稍微松弛了吧,白浊如同穿过珠子间的缝隙般涌上,终于濡湿了尿道口。
这本来不是他的量才对,我稍微抽出一点扩张棒,白浊便如同被夹在珠子间般噗、噗地涌出。
不清楚到底连了多少颗珠子,但构成这扩张棒的似乎是十几颗小球。除了露在外面的五颗,如果这些白浊填满了所有珠子的间隙……即便如此仍容纳不下的白浊,每次试图射精时,都会越过收缩的前列腺,被扩张棒推回,再次冲击前列腺,只能流回输精管吧。

“尿道被堵着射,舒服吗?”
“呜……”

他屏住呼吸,只动了动嘴,含糊地低语道:“那个、射是舒服、但是……”
“只能射出来一点点,难受吗?”我在他耳边低语,他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我像安抚般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他看起来既像被快感玩弄的小狗,又像虎视眈眈等待袭击时机的狼。

“嘛,接下来会更舒服的,难受什么的都会忘记的。”

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我终于将扩张棒向深处推去。
咕咕地,用两根手指捏着扩张棒推进,在还剩五颗珠子的地方再次遇到了强烈的抵抗。

“都说了、进不去了、不是吗”

他一脸困扰却又无法抗拒快感的样子,但我这边正摆弄着肉棒寻找合适的角度,结果快感占了上风,他只能沉溺其中发出喘息。
噗嗤、噗嗤地突刺着,同时慢慢倾斜肉棒。
将肉棒向右、向左移动,不停地摆弄着扩张棒。
每次轻轻噗嗤、噗嗤地活塞运动并用力撞击时,刚才没排出的白浊似乎涌了上来,弄脏了尿道口。

“呜、咕、咿——”

多少次,几十次,几百次。不知道折磨了那里多久。
他已经完全从角尖到肉棒前端都流淌着白浊,像废人一样张着嘴流着口水。
完全陶醉的眼眸向上翻着,眼睑偶尔抽搐,从眼睑下窥见眼球的边缘。

“啊——……”
“喂——,听得到吗?”
跟他说话别说回应了,连手指动一下的反应都没有。他只是被快感烧灼着大脑,将那份巅峰以白浊的形式吐出来而已。
轻轻拍打脸颊也没有恢复的迹象,稍微粗暴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通过尿道探条和阴茎的角度,找到了他反应特别好的位置。
但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一直没能下手。咔啦咔啦地摇晃锁链,猛地扭动腰部挣扎着。“那里不行,真的不行”,被那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尖叫的声音喊着,实在没办法只好放着不管。
说实话,甚至有种“终于来了吗”的感觉。挂钟的长针已经开始了第二圈,告诉我已经折磨尿道多久了。

“都怪别西卜不好。”

紧紧握住肉棒,靠近反应最好的那个角度。停止活塞运动,在还剩五个球的状态下,温柔地叩击深处寻找通道。
稍微向左弯曲,向大腿侧倾斜三十度左右。这是他开始挣扎的角度。
已经完全沉浸其中的他一动不动,所以将全部神经集中在指尖,推进尿道探条。

确实,相比插入其他位置,肉体的反弹抵抗感更弱。以穿针引线般的精确度,将手指推进到尿道更深处。
噗嗤,响起水润的声音,终于有一个球进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弹起,腰部像要抬起来一样动了,慌忙松开握着尿道探条的手。

“啊啊啊!?”

恢复意识的他一脸不明所以地挥舞着手脚,每次动作都响起咔啦咔啦的金属声。
“乱动很危险哦”这样责备道,但他或许因为自己巨大的喘息声没有察觉,还在啪嗒啪嗒地用腰部撞击着床。
靠近他的耳边,轻轻捂住他的嘴。“痛的话就停下”这样低语,他才终于像是听进了话,停止了动作。
代替回答,别西卜分开嘴唇,舔舐起我的手掌。
用沾着唾液的手再次握住尿道探条,故意动了动肉棒让他看清楚。

“好好地进到深处了哦,再差一点就能舒服到要死了,加油吧”
“嗯……好、的、继续……”

他用上扬的尾音诱惑着,让我心里一阵酥痒。他是在寻求惩罚,寻求尖锐的快感。
为了回应这份期待,噗嗤、噗嗤、噗嗤地,一个一个地将球推入。
被过度插入而变得敏感的狭窄部分,被球穿过的感觉想必是相当强烈的快感吧。他拼命压制着像另一个生物般开始挣扎的腰部,那样子既勇敢又可爱。
像是要抑制急促的呼吸,他抿着嘴吐气。明明已经是竭尽全力的状态,却似乎想看看自己是如何被责罚的,抬起头拼命看着自己的东西。

球还剩最后一个,只要这个进去,就真的感觉是彻底折磨了尿道。
在倒数第二个时,抵抗感又变强了。他的反应还算可以,看来应该不痛。
即便如此还有抵抗感,也就是说,到达了想要折磨的位置。

“呐别西卜,潮吹是什么感觉?”
“什么啊,突然问这个。…比起射精,更像是没有出口,热量不断累积的感觉”
“那么,现在就直接折磨那个热量累积的地方哦”
“呃、什么”

没等他说完,指尖猛地用力,将尿道探条推了进去。
明明从铃口发出了噗啾、这样可爱的声音,指尖却感觉像是碾碎了一个大块。因为是用尿道探条的尖端,戳刺着像橡胶球一样有弹性的、快感的核心。
肉棒咚咚地传来比以往更强烈的脉动。被彻底堵住的尿道,那股热量、那股质量,正在向上顶起。

“咿……啊……”

溢出的不是白浊。尿道拼命收缩挤出的,是尿道探条本身。
只有一个球的部分被顶了回来,铃口啪嗒啪嗒地仿佛无法承受快感,正如字面意思般喘息着。
他的大脑像是噼啪短路了一样,连头都倒在枕头上,发出不成声的、长长的、苦恼的呻吟。
咕咚,完全脱力的腰部,虽然还在痉挛,却已无法做出明显的动作。
从角的尖端,仿佛为了弥补没能从肉棒射出的分量,白浊滴落下来,黏糊糊地弄湿了他的刘海和额头。

“噗噜噗噜只回来了一个,是在撒娇说‘还要’吗?”
“呃、不是”
“嗯~?真的是这样吗?”

恶魔不能说谎。所以他的话应该是真心的吧。
噗通,只出来了一个球,相应地,一定是沉入了前列腺,又被弹了回来。
即使明白这一点,也完全不想停下来。毕竟那个别西卜,因为自己的责罚而喘息成这样,可是很难得看到的。能把游刃有余的魔王折磨到这种地步,感觉前后也只有今天了。

“啊、咿呀、唔、呃”

噗嗤噗嗤地像是要压碎前列腺,用力地沉入,然后再稍微拔出一些再叩击进去,如此反复。
每次龟头前端的球消失,变成单纯的金属棒时,他就会发出短促的、如同悲鸣般的喘息。
脚趾和手指,明明被拘束着无法动弹,却各自向不同的方向伸展弯曲,仿佛想从这快感中哪怕逃开一点点。
枷锁终于连金属声都听不到了,完全脱力的手臂和腿脚,只是沉在床上微微痉挛着。

这个尿道探条是无法侵犯到前列腺内部的。要进入Y字分叉的细管,需要更弯曲的结构。直线的金属尿道探条,不可能进到那么深。所以实际上只是在叩击前列腺而已。
即使明白这一点,还是忍不住想给他更多的快感。
那个只在巅峰时刻才会打开的地方,那个脆弱的部位,正在被直接叩击。
咚咚地温柔叩击,他就会流着眼泪舒服地呻吟;噗嗤噗嗤地激烈活塞运动,他就会发出近乎尖叫的绝叫。

“不要、不要、啊——!”
“不要不要地很舒服吧?好好疼爱你的前列腺哦”

作为附赠,将插入的尿道探条咕噜咕噜旋转,他被与之前不同的微弱刺激逼到绝境,发出细长的声音,弄湿了角的尖端。
他的角现在已经黑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被白浊完全覆盖的角,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持续缓慢地滴落着黏稠的液体。
滴答、滴答,虽然间隔变宽但持续溢出的白浊,告诉我他已经处于持续高潮的状态了。
口齿不清的魔王,连脖子以上都无法好好活动,半垂着完全无力沉重的眼皮,用不知是否还能看清的瞳孔,依然努力地看向这边。

“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吧?在最后让你射出来之前,有件事想让你答应”
“啊……嗯……唔?”
“好像只听到一半呢,叫醒你之后要好好答应哦?”

他应该不太明白吧,但即便如此还是想听的他的声音、他的动作太过可爱,不由得握紧了玩弄尿道探条的手。
停下之前温柔旋转的动作,变成噗咚地直刺深处的活塞运动。
已经完全迷醉的他,表情因无法忍受的快感而扭曲,白浊又从角的尖端咕嘟地溢出来。

“咿——呀——!”
“醒了吗?能好好答应吗?”
“醒、了、醒了!所以啊!”

一边动着尿道探条一边窥视他的脸,那双瞳孔确实捕捉到了这边。
像冲刺般持续用力叩击前列腺,同时说出约定的内容。

“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要第一个来抱我”
“诶……?那个……”

不给他思考的余地,故意缩短间隔移动尿道探条。
等他再次绝叫,不顾一切地抛下思考后,逼问道:“答应吗?不答应?”

“答应、答应啊、已经、停下……!”

想着差不多玩够了吧,开始慢慢地拔出尿道探条。
一个一个地,像是确认数量般拔出,球与球之间无处可去、完全褪色的白浊,变成半透明弄脏了铃口。
五、六、七……这样拔着,他全身颤抖着痉挛,啊啊地张着嘴无声地达到高潮。
咚咚脉动的肉棒,甚至让人觉得更加灼热,体积也增大了。

说实话,完全不记得这串球的尿道探条到底有多少个。
拔出十四个左右的时候,甚至惊讶于尿道探条竟然这么长。
但是,通过握住肉棒的手感,知道应该快要拔出来了。有种芯子稍微变软了的感觉。按压龟头正下方的指尖也有这种感觉,所以真的,再差一点就要拔出来了吧。
那么就想用力地拔出,直到最后都要给他超出预料的快感。反正最后也想看看白浊喷出的样子。
对着抽动期待的尿道口轻轻吹了口气,在他受惊的瞬间拔了出来。

“嗯——————!!!”

噗噗噗咚!有力地出来的尿道探条,和保持沉默的铃口。
与之相对的是咔啦咔啦响着锁链声的手脚,以及眼睛翻白、发出绝叫的别西卜。
怎么回事呢,窥视肉棒前端的小孔,从大大张开、痉挛着的淫荡小孔深处,确实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

咕嘟咕嘟,终于涌到表面的,是颜色浓稠的白浊。尿道深处,甚至是在前列腺被堵住的大量白浊,以其质量减缓了势头,像泉水般涌了上来。
不是像角那样有力的白浊。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失禁,这缓慢涌出的东西,更像是从井里渗出的水。

“终于能射出来了,很开心吧,别西卜”

这样看向他,已经完全翻白眼的他失去了意识。
真的到极限了吧。恶魔的体力近乎无穷,但反复多次射精似乎也并非如此。
看看钟,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让人感到些许寂寞。

“但是好好答应过了哦,要遵守。”

解开他的枷锁时,这样低语着轻轻吻了他。


ーーー


后裔罕见地被恶魔叫醒了。可能是因为昨天熬夜了,但平时明明不会被任何人叫醒的,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被带进房间。
被巴力叫到办公室,真是非常罕见的事。
打开门,看到抱着头的巴力和一直在说话的别西卜。
转身想回去,被巴力叫住。

“已经持续这个样子一个小时了。平时的话会换几十次话题,但一直在说你的事。一会儿泪眼汪汪一会儿狼狈不堪。请你想想办法……”

巴力的眼下刻着深深的黑眼圈。
这三天左右,自从别西卜回来后,巴力就完全被工作追着跑。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发束,就在那张桌子旁边,别西卜像耍赖的孩子一样拉扯着手臂,所以高高堆起的纸塔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塌了。
"贝尔你也得好好说出想说的话才行,不然永远都会是那个样子。"
"我还以为巴埃尔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呢。"
"正因为是站在你这边,才给你安排了谈话的机会啊。"

巴埃尔长叹一口气,按住太阳穴说:"总之先试着谈谈看吧。"
被轻轻一推坐到沙发上的别西卜,扭扭捏捏地开了口。

"我、我回来之后第一个就去找你了。结果你却说要惩罚我,对我做了那种、那种事……"

看着他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我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恶魔应该不会说谎才对,但这和事实完全不符。明明几天前就回来了,说得却像是刚来一样。
不过他那通红的脸看起来不像是因为悲伤,倒更像是回想起了舒服的感觉。
难道真的那么舒服吗——冒出这种邪念的我连忙摇头甩开,回答道:"但你三天前左右就在了吧?"

"那是我的分身。本来应该让它传话告诉你我快回来了的……"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也就是说,那时深夜里抱着的另一个恶魔是别西卜的分身。
虽说分身应该听话,但并非如此,它连他的多动症都完美继承了,大概是忘记传话了吧。

"嗯,就是这么回事。虽然由我来说有点奇怪,但贝尔好像也会对分身说重话,这次能不能就到这里高抬贵手呢?"

巴埃尔明明很忙,却特意停下工作来调解。
虽然是后裔搞错了,但别西卜已经完全消沉了,一副马上就要道歉的氛围。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突然说什么惩罚,吓到你了吧?"

我立刻道歉,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巴埃尔叹着气走近说"这样根本听不清吧",把耳朵凑近别西卜。
不知为何他盯着别西卜的脸看了两次,再次叹了口气,转向后裔。

"他好像没有生气。反省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还表示会再次提醒分身不要忘记传话。不过呢……他说不需要道歉,但作为赔礼,希望你能再做一遍昨天做的事。"
"诶?"

我不由得发出了怪声。
别西卜虽然满脸通红,却转过身来,有点强硬地说:"可以吧?"
巴埃尔完全抱住了头,低声说"别把我卷进你们打情骂俏里",但别西卜对此左耳进右耳出,从沙发上探出身拉住了后裔的手。

"现在就开始!?"
"当然是从现在开始啊。"

对着走向卧室的他,我噗嗤笑了出来,微笑着说:"那就让我们好好舒服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