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幕后用指尖轻轻掀起黑色幕布。
透过漏进的光线向内窥视,能看见一名赤裸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少女的背影。
少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正簌簌发颤。
她的大腿上,浮现着一道刚形成不久的、鲜红的鞭痕。
而现在,又添了一道。
挥鞭发出的破空声。同时漏出的呜咽与哭声。
以及围观众人狂热的欢呼声在场内回荡。
少女被捆绑着、鞭打着、哭喊着的模样被当作奇观展示。
在舞台之上,这般践踏人权的耻辱正被坦然进行着。
若按常理思考,这种非人道的行为自然不可能被允许。
但在这里却被容许。因为,这里是与常态截然不同的世界。
场所也好,观众也罢……甚至连本应蒙受耻辱的少女,都显得异常。
舞台上,少女正扭动着身体、流淌着泪水、颤抖不已。
然而大腿上却滴落着象征快乐的甘甜蜜汁,在光线下反射着晶莹。
绳索每次吱呀作响时,蜜液便黏腻垂落。鞭子每次弯曲抽击时,蜜液便黏腻垂落。欢呼声每次响起时,蜜液便黏腻垂落。
与惊惧颤抖的声音相反,那身体正泛着滚烫的红潮,蜜汁甚至濡湿到了脚尖。
此刻站在台上的少女并非仅仅承受着耻辱,而是在享受。
从这副模样可以看出,这少女并非被迫,而是自愿站在那里的。
所谓受虐狂。这少女想必是将受虐视为快乐的“雌兽”吧。
只不过,她作为雌兽的经验似乎尚浅。
她身上仅有两处新鲜的红色肿痕。
那肿痕也很浅,能看出施虐者手下留情以免留下永久痕迹。
最重要的是,她的反应显得极其青涩生疏。
比起疼痛,她更像是被超出预想的鞭响声所惊吓。
她慌乱地试图合拢大腿隐藏溢出的爱液,却因聚集的视线而滴落更多蜜汁。
她不习惯被虐。不习惯被观看。缺乏作为“展品”的自觉。
恐怕她并非这家“SM酒吧”的专属演员,而是普通顾客之一。
这家酒吧举办的SM表演中,除了专属演员外,有时也会邀请这样的客人上台。这当然并非强制,而是自愿行为。而受邀登台的,总是像这样扭曲到足以作为表演观赏的重度受虐狂。
至于如何辨别这类受虐狂——因为是对方主动表明的。
投向舞台上受虐演员的、那混杂着惊惧与嫉妒的目光。
将自己代入受虐者角色时、逐渐高亢的心跳声。
“我也想被虐”——即便试图隐藏也会流露出的、受虐狂特有的表情。
在欣赏受虐景象的绅士们之中,属于受虐方“雌兽”的身影总是格外显眼。
持有一般性癖好的人或许无法辨识这种独特的气息。
但面对过众多受虐狂的演员,不可能误解这种诉求。
事实上,从这舞台后方,我见识过许多少女的背影,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雌兽。
客人是,当然“演员”也多是。
受虐方几乎都是雌兽。除了一人,唯一的例外。
——看那样子,我出场的时间还早着呢。
我感受着内裤逐渐湿润,却还是放下掀起的黑色幕布坐回椅子。然后拿起了刚送到后台的周刊杂志。
『知名私立侦探,离奇失踪三年。如今,逼近谜团真相!』
装点杂志封面的,是两位少女。
少女们是我所知唯一的“例外”。
她们一无所觉地误入这家店,而后,从世界上消失了。
一人是侦探事务所社长“橘 美千香”。
高挑俊秀的外貌,短发配上中性面容。
因其风貌有时被称为“侦探王子”的侦探事务所女社长。
但本来的她,并非配得上王子称谓的器量之人。
本来的她胆小怯懦、懒惰怠惰、软弱可欺,只是个普通女孩。
周围人甚至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仅仅是误解了而已。
所以少女在无意识间“被吸引了”。
即便明白那是通往毁灭之路,她也想成为柔弱的“女孩子”。
另一人是社长的助手“楠木 志穗”。
少女是美千香的青梅竹马,也是唯一敞开心扉的挚友。
若形容美千香英姿飒爽,那么志穗或许该说是可爱动人。
大大的眼眸、柔顺的长发、纤细的手足。
却同时拥有分明女性化轮廓的女孩。
少女总是开朗而我行我素。
她那堪称乐观的行事风格,时而让美千香疲于应付,时而又给予其帮助。
但真实的少女,是非常优秀且思虑深沉的女孩。
她那笑容背后,总是隐藏着什么。
明明……应该知道的。
却没有察觉。没能察觉。甚至装作没有察觉。
所以她逐渐“憔悴了”。
苦思焦虑、独自承担、耗尽心力的过程中,当意识到时,少女已经…………。
少女们失踪,竟已过去三年了吗。
怀着对两位少女的怀念翻阅特辑页面时,思绪随之飘远。
『冲击!将黑暗组织逼至毁灭边缘的女侦探!』
『难以置信!堕入富豪魔掌的女侦探其后如何!』
『发现!知名女侦探现况!摄像机拍到她出入风俗店的身影!』
上面刊登的,尽是这类都市传说级别的报道。
这三年间。虽有许多关于失踪谜团的报道,却没有一篇触及真相。
翻过页面,最后来到征集目击信息的版面。
遗憾的是,今后大概也不会有真实的目击信息流向此处记载的联系方式吧。
因为,照片上的两位侦探少女早已。
不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美千香酱~在看什么呀?”
一如往常地在电脑前蹙眉时,又如往常般,少女凑到屏幕前探过头来。
少女名叫“楠木 志穗”。
是我“橘 美千香”自幼的青梅竹马,如今是侦探与助手的关系。
事先声明,志穗作为侦探进行“推理”时,算不上多么聪明。
不,准确说或许该评价为“看上去”不聪明。
“啊,难、难道是……小黄书?抱歉啦~打扰你了哦”
她单手掩嘴,恶作剧般地窃笑着。
那乍看之下,像是单纯寻求关注的孩子气举动。
但,她像这样装傻嬉闹的时候,总是我为何事困扰之时。
这是否是刻意为之,“我不知道”。
但至少可以确定,志穗并非真正没心没肺之人。
这一点,从她平日作为“侦探助手”的工作表现也能窥见。
现场调查。走访询问。交涉技巧。证据收集。乃至应对媒体。
实际上,“推理”之外的大部分侦探业务,都由她承担。
我虽被捧为侦探王子,但那功绩多半属于志穗。
我实际所做的,不过是所谓安乐椅侦探的活儿。
只是将志穗收集来的碎片按顺序排列,坐享其成罢了。
老实说,若非执着于侦探这行当,志穗在任何领域都能大放异彩吧。
这样的少女,为何屈就于这般小侦探事务所,还担任助手?
这个答案同样……“我不知道”。
明明相伴已久,关于她的事却尽是未解之谜。
这是我迄今为止,唯一未能解决的未解事件之一。
……不,倘若这是案件,想必早已破解了吧。
对于案件之外的世事,我的大脑似乎全然不感兴趣。
尤其是牵扯到自身时,更是几乎毫无头绪。
只是……关于志穗,若说此刻有一件明确的事。
那就是当下这一瞬,是对抗总显得从容不迫的志穗的绝佳时机。
“呃……咦,这不是前几天刚交接给我的案子嘛!”
志穗未经我同意便凑近窥视电脑屏幕。
上面显示的,是她刚接受的最新调查委托。
内容是关于父亲寻找失踪女儿的搜素。
负责接洽的,自然是志穗。
电脑里记载着志穗从委托人那里听来的内容。
那位少女似乎最近几日未曾回家。
寻找离家出走少女的委托,是事务所常见的委托类型之一。
但本次委托,略有特殊之处。
“嘿~已经锁定位置啦。真不愧是,侦探王子……咦……啊——”
志穗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滚动屏幕。
首先是志穗从委托人处获悉的、关于女儿的信息。
女儿与委托人似乎是单亲父子家庭。
据父亲自称,亲子关系不算太差。
女儿名叫“福井 美穗”
年龄16岁。身材娇小。
照片印象是留着稍长鲍勃头、戴圆框眼镜、看似文静的少女。
失踪至今已是第三天。
此前女儿便时常深夜外出。
总是固定时间出门、固定时间回家,所以并未太在意。
据父亲感受,最近几周女儿花钱变得稍显大手大脚。
但那也只是像同龄少女般,化妆品、衣物之类稍有增加的程度。
倒不如说,此前她对装扮似乎不太在意。
毕竟,已是适龄女儿。
父亲猜测或许她交了男友。
只是,父亲似乎瞥见了什么。从衣服缝隙间,看到了像是淤痕的东西。
或许心爱的女儿被不良男子缠上了。
这般想着,在失踪前一日质问了她。
而后那晚,女儿便消失了踪影。
起初以为是普通离家出走。
但联系不上进入第二日。为寻线索,父亲搜查了女儿房间。
结果……发现了大量令人联想到“绑架”的工具。
据转述工具种类包括手铐、绳索、胶带……甚至项圈。
感觉似乎还有更多工具,但父亲语焉不详。
以上是委托人与志穗之间交换的信息。
而下一页则记载着我推导出的“答案”。
没错,上面写的是答案。这并非推理。
若说本次进行了推理,那对象是关于委托人。
恐怕委托人父亲知晓女儿的去处。
出门与归家时间总是固定。
适龄少女每日准时从恋人家返回的可能性很低。
女儿前往的,是无关自身意志而规定时间的场所。
那正是,营业时间固定的夜店。
移动距离也大致可以推测。
深夜并无廉价交通工具,若是每日如此,零花钱很快会耗尽。
女儿的活动范围,应在步行、顶多自行车可达的距离。
那么,她去了哪里?
深夜营业的场所,轻易便能想象出来。
加之女儿身上的淤痕,以及房中的工具。
简单梳理信息、寻找相关建筑后,便只可能是“那里”了。
当然,这番推理漏洞百出。
既未验证,也存在众多其他可能性。
但是,这个“谜题”就该用这个“答案”来解答。
没错,这只是一道谜语。
毕竟,不可能所有听到的内容都指向失踪的原因。
除非事先知道答案,否则根本不可能把线索铺陈得如此巧妙。
这位父亲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儿的下落。
他知道,并且为了让我接受,故意将其伪装成失踪的“谜题”。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正是因为那个地方,才真正棘手。
“太好了呢,诗帆的‘推理’,终于猜对啦。”
看到我推导出的答案,诗帆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她视线所及之处,是一家情色店铺。而且是一家更加激烈、异常的特殊店铺。
虐待与被虐。这是一群拥有特殊性癖的变态聚集、进行行为的场所。也就是所谓的SM酒吧。
并且是更为深入的、男性止步、女性专用的SM酒吧。
没错,这次委托并非单纯的搜寻。
这是一项潜入调查委托,目标是寻找可能身处这家SM酒吧的少女。
委托方想要隐藏委托内容的原因,我也大致能猜到。
男性委托人不可能直接开口,要求别人正面潜入SM酒吧进行调查。
更何况那是女性专用场所,理所当然地,受托对象必须是女性侦探。
被拒绝也是理所当然。最坏的情况下,甚至可能被控告性骚扰或强迫猥亵。
既然如此,报警不就好了?如果是公共机构,应该会保护那名少女。
但父亲有所顾虑。
如果女儿是卷入了某种犯罪,那倒还好。
但是,如果她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前往那里呢?
万一,她是加害方的人呢?
父亲恐怕对这类领域很陌生,分不清“加害”与“施虐”的区别。
他甚至可能没有意识到,也存在基于同意的暴力行为。
或者,即使意识到了,也可能不愿承认。
承认自己的亲生女儿,拥有这样的“异常性癖”。
父亲真正的委托内容是这样的:
希望我从SM酒吧那种变态的场所,带回他宝贵的女儿。
从父亲的角度来看,这是极其正当的,然而却是不考虑女儿意愿、一厢情愿的委托。
“好了,诗帆。你当然会去的……对吧?”
要完成这项委托,当然必须潜入这家SM酒吧。
而深入现场,向来都是那位非常能干的侦探助手小姐的工作。
诗帆非常能干。若是平时,她肯定会面不改色地搞定吧。
但我就在前几天,终于发现了。
这个难以捉摸的少女的“弱点”。
“嗯?怎么了?难道说……害羞了?”
平时总是态度超然、嘲弄我的少女。
此刻却低垂着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仅仅从她的背影也能看出,连耳尖都烧成了赤褐色。
“这里,可是做色色事情的地方哦。大概,全都会被看光吧?女孩子的内衣,胸部……当然,那里也是……”
咻——。
仿佛浮现出这样的拟声词,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蒸腾而起。
此前也好,一直以来也罢,无数次揶揄我“好色”的少女,此刻却字面意义上地哑口无言,因羞耻的热度而动弹不得。
没错,这就是得力助手——楠木诗帆的弱点。
她对“色色”的事情,完全没有抵抗力。
发现这一点,不过是几天前的事。
那是一个天色已暗、日期即将变更的深夜。
我将为这次事件刚构思好的推理在脑中整理着,站起身来。
差不多该回去了。不过再稍微整理一下……
用疲惫的大脑一边思考着许多事一边行动时,突然,一个念头浮现。
至少,洗个澡再回去吧。
我一边嘟囔着关于案件的事情,一边无意识地开始行动。
究竟经过了怎样的路线,又是什么时候脱掉了衣服?
毫无意识,仅凭日常的反射动作移动,打开了浴室的门。
“诶?啊?……美智香?”
耳边传来了本不该听见的声音。我终于停止推敲,抬起了头。
出现在眼前的,是哼着歌清洗身体的、诗帆的裸体。
纤细而白皙、恰到好处地附着着肉感的身体,以及丰满的胸部。
粉红色的可爱乳头,光滑的私处。
不下流,但整体的平衡却无不唤起性的联想。
女体。这个词所隐含的淫靡氛围,简直像是为她而生。
那里存在着一个甚至让人觉得与我并非同性的、绝世的女性身体。
“呃……啊……那个……诗帆?为什么,在这里?”
一边说着,我的大脑飞速回溯记忆。
为什么诗帆会在这里?
不,记得她好像也在加班,说过要借用淋浴来着。
但是,门没锁。不对,事务所的浴室本来就没有锁。
脱下的衣服呢?有的。房间的角落里,整齐叠放着她内衣。
声音呢?有的。淋浴的水声,愉快的哼歌声。应该都听见了才对。
全都知道,全都听见了,但几乎没有进入我的脑子。
因为,我正在进行“推理”。
作为侦探使用大脑期间的我,其他事情完全做不了。
忘记时间是家常便饭。严重的时候,连吃饭、排泄都会忘记。
不,准确地说,并非如此。我想是仅存的一点点作为人类的本能,在无意识地驱动着身体。
但是,我想不起来。每次回过神来天空总是暗的,肚子里好像吃了些什么。而眼前,则是略显疲惫的诗帆,脸上挂着苦笑。
那种过度集中状态下,传入我耳中的“淋浴”这个词。
啊,原来如此。我突然想要淋浴并行动起来,大概是从作为声音传入的零碎信息中,错误地提取出来的吧。
然后,我就在近乎梦游的状态下,走向了浴室。
明明知道诗帆先进去了,却还是瞟了一眼脱下的衣服,听着水声和歌声。
自己也脱掉衣服变得赤裸,主动打开了那扇门——门后是同样毫无防备、暴露着身体的诗帆所在的浴室。
“诶?呃?美智……诶诶诶?”
啊,原来如此。所以诗帆才会如此狼狈啊。
从诗帆的角度看,我这个样子,就是明明在淋浴却全裸闯进来的变态。
嗯,当然会吃惊。就算我是诗帆,也一定会莫名其妙,大吃一惊。
……话虽如此。诗帆吃惊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如果是平时的诗帆,会用“美智香,好色哦”这样轻飘飘的话搪塞过去。但现在的诗帆……说起来,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处女。
连尖端都染遍红色的耳朵。微微泛着泪光、左右游移的眼眸。微微颤抖、柔软的嘴唇。蜷缩着身体,用双手遮掩双乳和私处的羞涩姿态。仿佛显示着性的羞耻,脸颊染上了红色。
那里出现了一个与平时超然态度截然不同、羞涩的少女。
大概也有与日常的反差吧。初次见到的她那可爱的一面,一言以蔽之,就是“诱人”。
以毫无防备的姿态羞涩着的湿发少女,散发着一种连身为同性的我都忍不住情欲的、虚幻而又淫靡的氛围。
“咿……咿……咿……”
从耳朵到脸颊,经过颈项,红色迅速蔓延至全身。
染红了仿佛即将满溢而出的胸部,灼烧着残留着些许泡沫的小腹,加热了因夹着手而紧紧闭合的大腿。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蔓延全身的红色再次升腾至脸部,然后,爆发了。
伴随着如同水壶沸腾般尖锐的叫声,诗帆冲了出去。
明明还没完全冲掉泡沫,就飞奔出了浴室。
感觉像是推了我的身体往浴室那边,门“啪”地一声被用力关上了。
“真是的,到底,怎么回事嘛,怎么回事啊,真是的!”
独自被留在浴室的我。
门对面,风暴般地涌出夹杂着抱怨的自言自语。
这样也没法出去浴室,而且本来也没有出去的理由。
我就这样,为了完成原本的目的,拧开了淋浴的水龙头。
“……为什么,要跑出去呢”
一边从头淋着热水,我一边思索着。
为什么诗帆要跑出去?那是因为她害羞。
为什么诗帆会害羞?那是因为被看到了裸体。
为什么诗帆被看到裸体会害羞?那是因为不习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圈,又一圈,转动着思考。
推理途中插入的新的“谜题”,让推理欲停不下来。
独自一人,在浴室里,喃喃自语地编织着话语……
“啊,原来如此。所以……诗帆对色色的事情,很不擅长啊”
啪。得出了满意的推理,我拍了下手掌。
从思考的海洋中终于回归时,眼前是更衣室。
明明应该抱怨了很多次的诗帆,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我……洗过澡了……对吧?”
我到底有没有清洗身体呢?
肯定,洗了吧。头发滴着水,全身微微冒着热气。
只是比起平时,感觉不太清爽……或者说洗得有些马虎……
“嘛,算了。比起那个……嘿,那个诗帆,居然……”
平日里总是揶揄我的少女初次展现的、失去从容的羞涩面容。
初次发现的青梅竹马那符合人性的弱点,让我不禁露出了坏笑。
没关系吧。总是单方面被捉弄,今天稍微得意一下也好。
……只是,似乎命运想让我成为败犬女主角。
“啊咧?毛巾,放哪儿了?”
诅咒他人者必自掘坟墓,这话说得真对。
从那天起的好几天里,我连揶揄虚弱的诗帆的余裕都没有,因为我的“啪”明显增多了。
楠木诗帆,不擅长色色的事情。
自己捉弄别人时可以,但被捉弄时就没有抵抗力。
只是不知为何,攻击诗帆的弱点时,不幸也会降临到我身上。
所以平时,我不会攻击这个弱点。
本来我就不太在意诗帆的揶揄,也没想报复。
但今天,是特别的。
“来,想象一下。女孩子光着身子被绑着,明明很羞耻却无法隐藏。”
对着那连颈项都染红的后背,我继续灌输话语。
“明明很羞耻,却很兴奋。裸露的胸部被凝视着……乳头变硬了”
没有直接的反应。但是,她的颈项浮现出细微的汗珠。
能感觉到心脏怦怦地剧烈跳动。
“吱溜,绳子作响。深深陷入缝隙。每一次呼吸,吱溜,又一次,吱溜。起初只是疼痛……但那份疼痛,渐渐变成了快感……”
伴随着呼气,在她耳边低语。
身体颤抖着,猛地一跳的身体。仿佛要隐藏羞耻般低垂的脸。
双手像是要隐藏什么,在膝盖上紧紧攥着裙子。
“明明应该讨厌被看……却滴落到大腿上。黏糊糊地,一旦蜜汁滴落就接连不断地溢出……视线集中到私处。明明只是被看着……视线却,那里被舔舐着。明明讨厌得不得了,身体却非常燥热……阴蒂,立了起来,渴求着更多的注视”
从志保口中,漏出了一声小小的“啊”。
同时,她将双腿向内并拢,紧紧夹住。
那是为了遮掩渗湿内裤的自身蜜液的举动。
也是,为了掩饰内心苦闷的举动。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但腰肢忸怩地晃动着,摩擦着大腿和裙子。
“志保,你喜欢哪种呢?看着正在挣扎的女孩的人?还是欺负女孩的人?又或者……被欺负到感觉很舒服的,变态女孩?”
没有用言语回应。
只是,代替言语的是,又一次,猛地一颤。伴随着细微的娇喘,诚实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啊,果然如此。这下,确信了。
那天志保脸上泛起的红潮,并非仅仅是羞耻。
志保正因羞耻而身体发热,并且,感到了性的兴奋。
所谓的,受虐型性爱者。SM里的M方。变态的受虐狂。
这次的委托,潜入SM酒吧的调查,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只不过,从她那副羞怯的模样来看,志保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癖好。
所以,就以这次事件为契机,让她明白。
狠狠地欺负,狠狠地使坏,狠狠地调教。
让她明白,自己是个受虐狂。是个被命令就会高兴的变态。让她明白。
让她明白……然后呢?
我……想把志保,怎么样?
“……怎么了?难道,你当真了?”
那身体猛地一哆嗦跳了起来,同时猛地站起。
侧脸上看到的,分明是一张发情了的雌性的脸。
为了掩饰,她用手掌扇着脸颊。
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平息的燥热让她仰头望天,同时开始了快速的“辩解”。
“啊,啊哈哈……当真?什么当真?我只是,有点热……啊——你看,可能是感冒了?传染给你就不好了,今、今天就先回去了!委托的事嘛,那个……你看,我这体型可能会被怀疑是未成年吧!所以这次就算了吧!补偿的委托,我一定会再接的,那、辛苦了!”
以至今从未听过的语速飞快地说着,又以暴风般的速度跑出了事务所。我目送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直到消失,然后深深地坐回椅子。
然后……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啪嗒。伴随着水声,内裤粘在皮肤上的不适感,让我深深叹了口气。
“啊——……好险……不妙,真的……不妙……”
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脸。
感觉到手掌上冒出的大量汗水,与表皮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
手掌上、脸上、脖颈,乃至衣服里面,全身都在冒着大量的汗水。
“说什么兴奋,说什么当真……这到底,是在对谁说的呢?”
尤其严重的是下半身。把手伸进裤子,触碰到内裤,摸到了某种温热的湿滑东西。把指尖抬起来,黏稠的黏液拉着丝附着在上面。
那是,毋庸置疑、浓度很高的,爱液。
和刚才志保弄湿的应该是同样的东西,感觉到性兴奋时会漏出的,发情的证明。
“哈……没想到我,竟然有这样的癖好。”
那天,染上淫靡红色的,并非只有志保。
那个本应总是游刃有余的少女所展现的、因羞耻而挣扎的雌性姿态。
那脸颊上浮现的红色,至今仍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无法褪去。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如果当时正埋头推理的话,大概对志保的裸体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正因为,正好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我甚至把眼前发生的事情也推理了一遍。
凝视了那裸体,那副羞怯的姿态。
思考着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像要遮掩性器那样摆着双手的含义。
我没进更衣室之前的事情,她直到开门都没察觉到我的原因。
一只手遮掩的胸部,那微微露出的乳头,在我发现之前就已经硬挺勃起。
另一只手。从那指尖的缝隙里,正溢出着和我现在正漏出的同样的东西。
然后,她察觉到我发现那个“东西”了……于是,漏得更多了。
微微漏出的,娇喘声。噗嗤。从指尖滴落的蜜液,凝成一个大水珠落在地板上。
我看着那蜜液……确信了,我,正在兴奋。
为什么?按理说,那里就该停止了。
但是我却把那份兴奋的含义,联系到了本应毫不相关的推理上。
受虐狂和施虐狂。本应离我们的世界很遥远的,性的世界。
将其中的一方,与志保重叠……然后,将另一方,与自己重叠。
看着志保那因羞耻而渴求的姿态,从腹部深处涌起的热度。
我将那份热度,认知为,兴奋。
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像是“雌性”。
看着那微微低垂的脆弱眼眸,子宫猛地一跳,开始悸动。
某种理性无法完全控制的东西,正诉说着,想要看得更多。
心脏吵人地跳动着,思绪无法顺利整理。
想侵犯。想欺负。更想,看看志保可爱的样子。
我将那份红色,认知为,极其扭曲的性欲。
“哈……真是的……为什么会这样……”
我,是个侦探。从收集的信息中,逻辑性地推理出结果。
那是我的工作,被赋予的职责……正因如此,我才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沾染犯罪?
是什么,驱使他们走向犯罪?
我一直,对犯下案件的罪犯们的想法,完全无法理解。
……我现在,正被那个“无法理解”所摆布。
刚才也是,好险。明明没必要,那样步步紧逼。
只要像往常一样,委托她进行案件现场调查就好了。
但是,没能做到。我不希望志保参与这次委托。
光是想象志保在那个地方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情就变得非常复杂。
那这样的话,老实撤回这个委托不就好了。
那也,没能做到。
看着志保羞怯的背影,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腹部深处钝痛着,因兴奋而蜜液不断漏出。
结果,就那样欺负了女孩……一边对她的哭脸抱着些许罪恶感。
噗嗤。从我的女性器官里,新的蜜液探出了头。
“哈……真是的,到底为什么呢?”
为什么?那个答案……还是,不明白。
明明我,对于案件的推理确实很擅长。
一涉及到自己的事,这个脑子立刻就不好用了。
“真是的……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志保的事。我的事。还有,这个事件的事。
现场调查,是侦探助手志保的职责。但这次,那个志保不参加。
那么,自动地,这个委托就失败了。
不,某种意义上,已经成功了。
确定失踪女儿的去向。那是,这个委托的内容。
那个地点,已经知道了。考虑到查明的地点的情况,只要完成报告,之后应该不会被要求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了吧。
即使那结果意味着无视委托人的本来意图,至少这家侦探事务所的声誉也不会受损。
而且,也感觉不到这个委托有什么事件性。
从听到的委托内容来看,感觉这个女儿是自愿出入SM酒吧的。
那么这就不属于失踪人员的搜索委托,而是归类为对目标对象的背景调查委托。
当然,也有侦探事务所进行这类调查,但那不归我们管辖。
所以我们,没必要再继续掺和这个委托了。
……但是,万一,委托人的女儿被卷入了犯罪呢?
如果是被胁迫,被迫去那里的呢?
失踪当天虽然是自愿的,但之后被监禁了呢?
委托人的女儿或许现在仍在SM酒吧里,持续求救着。
在那家酒吧里……被强行脱去衣服……在舞台上……
一边因羞耻而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抗……
被暴露痴态,被调教,被开发,被蔑视,被侮辱,被欺负,被痛打,被捆绑……
“啊——……不行了。马上就开始想奇怪的事情了……”
头脑里,是明白的。那种事,不过只是杞人忧天。
或者说,是愿望。我现在,正在寻找参与这个委托的理由。
真实的我只是,单纯想去这家SM酒吧。
扭曲应该面对的事实,优先自己的私欲。
那,是作为侦探不该有的行为。
“明白的,明明明白的。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应该明白的,却不明白。
理性和思考,完全合不上拍。
这种不合理的事情,在我的人生中应该一次都没有过才对。
“呐,志保。你觉得该怎么办?……呃,……啊——”
自然地,话语漏了出来。
因为每当思路陷入僵局时,总是志保来和我商量。
那范围,从连续几天熬夜思考的重大疑难案件,到今晚吃什么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都有。
商量的结果,从她那里听不到正确答案。
只是,和她说话,能让僵住的思绪得到整理,能向前迈出一步。
但是,这次不一样。
我的声音被墙壁吸收,事务所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为什么……因为,我使了坏。
这也全部……是性欲。在我心中盘旋的、极其扭曲的性欲的缘故。
“如果是志保,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么呢……”
对着虚空,我如此问道。
那本不应存在的幻象,轻巧地转过身。
『既然那么在意,去看看不就好了嘛』
在认真烦恼的我面前,像往常一样浮现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如此回答道。
“嗯,志保的话肯定会这么说呢……呃,不,我知道的啦。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不去这个选项吧。”
我自己,就很想去。
就算去问那个存在于我这个想去的自己制造出来的脑海中的青梅竹马,结果也不会改变。
明明知道……即使如此还在继续挣扎,是因为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了性欲。
所以像这样,只是在持续拖延时间,直到这股热度冷却。
而这样持续挣扎后得出的结论是……看来我,比我自己预想的要远为,对色色的事情感兴趣。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性”吧。
挑战未解之谜。
作为求知欲旺盛的侦探的本能,似乎与性爱相当合拍。
热度,迟迟无法冷却。
不仅如此,每过一段时间,就在意得不得了,无法忍受。
沉睡在我体内的未知感觉。无论如何,都想找到那个“答案”。
那份欲求不知停止,就在刚才,稍微满溢出来了一点。
而一旦满溢出来的东西,就再也止不住了。
本以为擦掉的蜜液,再次浸湿了内裤,流淌出来。
思考中像噪音一样,流入了变态的妄想。
发热的身体一直保持着高温,已经,停不下来了。
“哈……真是的……全都,是志保不好啦。带来这种委托,让我看到那种样子……还在那种地方……那种…………”
低声说到这里,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志保在干“什么”呢?
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有这种感觉。
“这终究只是,作为侦探的调查……是委托,所以没办法……”
比起刚才,为了冷却更加滚烫的脸颊,快步走向衣柜。
像是在涂抹掉刚才在脑海中盘旋的谜题,一边对自己念叨着这是调查,一边打开了存放着常穿衣服的衣柜门。
放在里面的,是与其中性外表十分相称的纯黑色西装。
侦探王子。这是象征着那个形象所要求的、男性般刚强的服装。
对于周围人要求自己展现出像男性一样的“帅气”这件事本身,她从未感到任何不快。
迄今为止,对于穿着这种近似“男装”的衣服,她也从未有过任何疑问。
“……也许穿别的衣服更好?”
但今天,她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那是挂在衣柜角落、风格迥异的另一套衣服。
‘这种的,你喜欢吧?’诗穗擅自留下的是这句话,以及一件装饰着低调荷叶边、胸前点缀着缎带的黑白可爱连衣裙。
那种女性化的可爱感,与我的形象完全不符,一点也不相称。
然而不知为何,我却对那件连衣裙,感到一种吸引。
既然是潜入调查,就必须穿不会被认出是我本人的服装去。
记得是女性限定,所以还必须注意不要被误认为是男性。
现在立刻能准备好的、有女人味的衣服,只有这一件了。
不穿上一次给她看看的话,诗穗会很可怜,而且这件衣服本身又没错。
“所以……全都怪这性欲……还有诗穗不好”
把最后一步的责任,推给了不在此处的少女,我拿起了连衣裙。
这件连衣裙虽然装饰简约,但确实是件地道的“女孩子”的可爱连衣裙。
没办法。都怪诗穗。因为性欲让判断力变得迟钝了。
一边这样反复嘀咕着,我一边穿上了连衣裙。
让通红的脸颊,染得更红。让内裤上的湿痕,扩散得更浓更深。
……为什么我,选了这件衣服呢。
明明没必要特意穿这么可爱的衣服,帅气中性的衣服也有很多啊。
如果说是因为性欲让判断出了问题,那就更奇怪了。
我的性欲,应该是作为男性施与方的欲望才对啊。
“……全都全都,怪诗穗,都怪她”
把脑海中浮现的疑问,再次归咎于她。
我又一次,“不明白”了。装出那样一副样子。
“真的……全都,都怪诗穗啦”
被夕阳温柔照亮的路。让脸颊染上比洒落在地上的红霞更深的红晕。
追逐着不熟悉的影子,快步奔跑着。
原因只有一个,就在诗穗准备的衣服上。
对于从学生时代就被誉为“王子”、一直穿着近似男装的我来说,裙子这种东西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不安了。
光是这就够让人不安的了……诗穗准备的连衣裙,裙摆长度短得过分。
布料只勉强到大腿根部,一迈步就摇摆不定,将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一旦有风吹过,布料就会翻卷起来,温热的风拂过内裤表面。
实际上,长度应该不至于到让人害羞的程度吧。环顾四周,可以看到穿着比我裙子短得多的女孩们,正若无其事地走着。
“真的,不穿就好了……”
既然是伪装,我这样说服自己,戴上了长假发。
借了诗穗的化妆工具,做了平时从来不做的、可爱的妆容。
穿上了带可爱缎带的连衣裙,还搭配了与之相称的长筒袜。
这样一来,从穿衣镜中窥见的身影,是离“王子”相去甚远的、“女孩子”。
感受着久违的女性装扮带来的奇妙兴奋,我就这样走到了外面。
意识到那种兴奋是源于羞耻,是在第一次遇见路人的瞬间。
……被看着。平时完全不会在意的视线。
但那些视线,正投向隆起的胸部和裸露的双腿。
瞬间浮现的“奇怪”这种不安。对被注视感到的羞耻。
明明是男装打扮时根本不会在意的视线,现在却感到异常羞耻。
按理说,没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我是女性,穿裙子不应该有任何问题。
理智上应该能理解这一点……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感到羞耻。
长年持续下来的男装。作为男性的、凛然身姿。
原本应显奇怪的异装,对我来说是平常,而原本应是平常的正装,对我来说却是异装。
简直就像男孩子第一次在街上女装一样,那种羞耻感侵蚀着身体。
“真的……不是这样的……”
被街上玻璃映出的自身身影,吓了一跳。
对与平时不同的影子形态,感到难以言喻的焦虑。
无论多少次试图甩开羞耻,都无法摆脱。
其原因,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女装。
这也全都,怪诗穗不好。
因为诗穗她没有陪我来。
真正的我,明明连一个人外出走路都不擅长。
因为诗穗她,准备了这样的衣服。
这么可爱的衣服,明明绝对不适合我,却还说着“很适合哦”劝我穿。
因为,因为……诗穗她……很色,嘛。
今天一整天,净是些色色的事,情欲怎么也离不开脑海。
脸颊一直红着,心也一直怦怦跳个不停。
完全没有平时的从容,内心慌乱到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淫欲的红色,与羞耻的红色交融在一起。
明明真的不该是这样的。身体却产生了“我正在兴奋”的错觉。
又是一阵风吹过。温柔地爱抚着裙内。
分开微微出汗的大腿,被迫面对本应换过的内裤再次变得潮湿的事实。
咚。心脏在狂跳。
在街上红着脸,弄湿内裤兴奋着。
那感觉简直就像,正在享受暴露癖的变态一样。
不对。真的,不该是这样的。越是意识到这一点,内裤上的湿痕就越扩散。
黏糊糊地,滴落下来。内裤吸收不了的蜜汁一直流到大腿上。
在这里的,是欲求不满的痴女。我仿佛要对着周围隐藏这个事实,像是要遮住裸露的双腿一样,拽下裙摆。
明知这副羞耻的模样,反倒会勾起别人怀疑“是不是在做什么亏心事”的妄想,却还是忍不住要去遮掩。
“哈啊……哈啊……回去之后,绝对,饶不了你”
不知何时,自己主动展露着羞耻姿态的这个事实也是如此。
从那里渗出的,热量也好,汗水也好,蜜汁也好……还有隐隐作痛的小腹深处也好。
全部,都怪那个不在这里的少女。
明明应该是侦探,却对流落下来、作为确凿证据的爱液,视而不见。
“哈啊……终于,到了……”
步行,应该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距离。
然而,却弥漫着仿佛刚跑完马拉松般的疲劳感。
我现在,正站在目的地SM酒吧的入口前。
“……真的要,进去这里吗?”
‘女性专用SM酒吧 黑百合之园’
用霓虹灯管发光的招牌上这样写着,以及向内延伸通往地下的阶梯。
那里,一看就是个变态的场所,仅仅站在入口,就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羞耻炙烤着全身。
不可能走错地方。走下这里的人,全都是变态。
我,是有着SM兴趣的变态。
仅仅走下这里,就仿佛被宣告了这一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背德感。
明明应该已经做好了觉悟。只是,一旦真的站在眼前,果然还是会犹豫。
我和诗穗一样,被一种想立刻逃离的冲动驱使着。
该进去,还是该停下。
稍微烦恼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没有多少时间可供烦恼了。
太阳落山,星空开始闪烁。夜晚越深,造访夜街的人就会越多。在这种地方,站在SM酒吧的入口,仅仅这样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然后,要是被谁看见了,又是个问题。
站在这里的是来进行内部调查的侦探,以及……变态。
气喘吁吁红着脸站在SM酒吧前。
从旁人看来,那无疑是变态的模样。
“……我不是。我只是来调查的。这身衣服也好,兴奋也好,全都是伪装啦”
又稍微烦恼了一下,被作为侦探的职责推了一把,向前迈了一步。
嗒,嗒,嗒。
在职责的驱使下,以轻快的节奏走下石砌的螺旋楼梯。
“怎么回事……感觉,很怪……”
这里,应该是城市中普通的建筑之一。通往地下的楼梯,也不算很长。
但是……每走下一步,空气都在改变。
喧闹的嘈杂声消失,一片寂静。冰冷的空气,轻抚着肌肤。
甚至让人产生错觉,仿佛正走在下往另一个世界的阶梯。
我没有察觉。改变的并非周围,而是我自己。
“哈啊……哈啊……打开这个……就真的,在眼前了……”
楼梯尽头,一扇坚固的铁门挡住了去路。
感受到那极其SM风格的外表,脊背一阵发凉,打了个寒颤。
“……咕噜”
用唾液润了润异常干渴的喉咙,将手伸向那扇门。
在走下楼梯的过程中,已经做好了准备。
身体的,以及心理的准备。“因为是侦探”这样的借口,已经不再浮现于脑海的角落。
咚,咚。心脏狂跳着,手放在门把上,自己亲手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咦?”
想象中,应该是狂乱的鞭打声、锁链摩擦的金属音、以及雌性的呻吟声。
被地下氛围包围的、情欲的世界。
然而实际看到的,该说是令人扫兴吗。或者说,该说是理所当然、而自己太少见多怪了吗。
“欢迎光临,大小姐”
充满如同酒店大堂般洁净感的空间。
眼前柜台里面,站着一个兔女郎。
‘接待小姐 兔美’
深深鞠躬时,丰满的胸部和挂在那里的名牌随之摇晃。
“啊,那个……打,打扰……了?”
惊讶之余,做出了极其愚蠢的回答。
“是的,欢迎来到黑百合之园”
名叫“兔美”的少女,即使面对我这样的回应也能笑脸相迎,这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吧。她毫不羞怯地展露着胸口的兔女郎装扮,看得出这份工作也干了很久。
“是初次光临的大小姐对吧? 这边请”
从柜台里走出来的,兔女郎少女。
她穿着高开叉、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装束,让我有些掩饰不住困惑。
“呼呼,这种店,也是第一次来呢”
看着我这副样子,兔美窃笑。
兔美说的,只说对了一半。
我不仅是第一次来这种店,就连看到穿着如此淫秽服装的少女,也是头一次。
“呃,嗯……嘛,算是……吧”
但是,让我惊讶的,不仅仅是因为兔女郎装扮。
有接待处这件事,那位小姐穿着淫秽装扮这件事,本来应该很容易想象到。
然而,就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我都没能想象到。
本该应对过无数疑难案件的头脑,完全不起作用。
第一次知道了“飘飘然”的感觉。
亲身体会到了“被色欲吞噬”这个词的含义。
我唯一的武器,竟然以这种形式失效了。
这……或许相当不妙。
现在重新振作精神……但是,越是想要扮演侦探,就越能看到。
“那么首先,从费用说明开始。本酒吧的入场费、饮料费,以及……”
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的乌萨米全身一览无余。
异常高的黑色细高跟鞋,网袜,角度相当夸张的紧身衣。
股间部位垂着一条女性本不该需要的拉链,清晰可见。
身高不高,却有着与之不成比例的发达胸部。垂在胸前的名牌怎么看都像是刺穿了其中本该存在的乳头。
她细致讲解时张开的嘴里,能看到好几个舌钉。
将粉色波波头撩起后,能看到隐藏的耳朵上也戴着许多耳钉。
肯定也戴着吧。不止是耳朵和舌头,连女孩子的重要部位也。
从向前倾的胸部微微露出的乳晕上,能看见如想象中那般闪亮的穿刺饰品。
……又来了。和那时在浴室里,一样。
洞察与推理。越是试图成为侦探,目光就越会投向淫秽之处。
明明应该努力不去注意,却反而吸纳了更多淫秽的内容。
然后……又变得不对劲了。
身体发热,腹部也发热……我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
“那个,大小姐?您没事吧?”
当我在思绪的海洋中漂浮时,乌萨米窥探了过来。
不知何时说明已经结束,桌上放着写有金额的收据和一条绿色的腕带。
“呃……这是?”
只顾沉迷于推理,没怎么听说明。
关于费用,只要支付就好。
虽然是笔不小的开销,但从一开始就是预计之内的金额。
我递出准备好的钱……但问题在旁边。
关于腕带,我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恐怕,这是用来识别某种东西的。
我面前是绿色,而乌萨米的手臂上则戴着蓝色的腕带。
我无论如何都在意起颜色的含义。提到绿色,是代表平静的颜色……在这个地方,至少不是代表“施虐”的颜色。
“啊,是这个呀。这代表大小姐您是‘哪一方’哦。因为这间酒吧里,既有大小姐和员工之间的行为,也有大小姐们之间的行为。黄色是大小姐方的S。黄绿色是大小姐方的M。红色是员工方的S。绿色是员工方的M。这个蓝色,是用来识别其他员工的。”
正如我的推论,这是表明个人立场的标志。
然后,递给我的……是绿色。不是施虐者,而是受虐者的证明。
“那个……不好意思。我,那个……其实喜欢……施虐的那方……”
乌萨米似乎认为我是受虐者。
当我纠正这个误解时,乌萨米惊讶地睁大眼睛,低下了头。
“啊……是那样……的话,那应该由这边来引导。”
然后乌萨米收拾好桌面,突然从下面拿出了工具。
项圈。手铐。脚镣。绳子。束缚装。乳头夹。假阳具。跳蛋。肛门塞。肛门拉珠。
以及,格外醒目的、不锈钢制成的内衣。
只有它,散发着异常异质的耀眼光泽。
“……嗯——,是这个,对吧?”
全部摆好后,其他工具都被收走,只留下了内衣。
接着乌萨米拿起内衣,说出了令人吃惊的话语。
“那我们现在就马上试试戴上贞操带,好吗?”
“……欸?为什么是我戴?”
是我听错了吗?我刚才明明已经声明,我是施虐者才对。
“啊——,这个嘛,是这样。对于初次来到这里的自称施虐者的大小姐,有一个规矩是要先佩戴某种拘束具。就算是施虐者,这里也是为了双方愉悦而进行的游戏场所。单方面的暴力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作为筛选没有同理心的施虐者的方法,就有了这条‘规则’:让她们先和受虐者一样,佩戴上‘玩具’。”
她想表达的意思,我不是不明白。
但是,对这个有些生硬的理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当然您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我们就无法让您入店了。所以……怎么样?没办法,就一次。”
作为侦探的直觉,在告诉我,她在说谎。
我有这样的确信,应该拒绝。
但是……没办法。是的,没办法。
如果她真的在说谎,那么我就更必须为了调查这个事件而进入这家店。
所以……没办法。虽然不愿意,但没办法。
明明平时的话,应该会再多思考一下的。
我压抑住内心另一种情感,决定听从乌萨米的话。
“……我明白了。”
听到我的回答,乌萨米高兴地露出笑容,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串挂着好几把钥匙的钥匙串。将其中一把插入铁制内衣——也就是乌萨米所说的贞操带的搭扣里,“咔嚓”一声,贞操带应声而开。
只是,贞操带打开了。仅此而已。
然而,想象着那个大口将要吞没我的下半身……腹部深处就因恐惧而紧缩起来。
“太好了。要真搞错了,可怎么办呢……那么,我这就……开始打扰了哦。”
乌萨米从椅子上站起来,喘着粗气向我靠近。
我也像是被她气势所迫似的站起身,这时乌萨米将手搭在了我的裙子上。
“嘿咻。”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将我的裙子掀了起来。
“诶,呃……哎?”
她正在做什么,我一时没能理解。
不,我明白她正在做什么。
我现在,正被掀起裙子,看着内裤。
来到这里的途中,被汗水和蜜液弄得湿漉漉的内裤。不知为何,已经浸湿得更厉害的内裤。被看着……然后……被剥了下来。
“再来一下,嘿咻。”
被用力地褪到了脚边。
体内积蓄的蜜液粘稠地流淌下来,在内裤和股间架起了一座羞耻的蜜桥。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明明应该是偷偷在暗地里穿上的东西。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要是有人进来了……会被看到的。
为什么,如此……
粘稠流下的蜜液,不知为何始终不断,没有断绝。
“接下来要调整贞操带,在我没说可以之前,请一直提着裙子。”
被掀起的裙摆,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按照吩咐,一直用手提着裙摆。
不知为何,无法拒绝。明明很羞耻,却无法放下这条裙子。
“喂,别把腿合上。在里面,还有更多穿着更加羞耻装扮的人呢。”
大腿被拍打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
我连流淌着蜜液的私处都无法遮掩,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贞操带逐渐贴合我腰部的形状。
严丝合缝地,贴合腰部的曲线,改变形状,再贴合上去。
为了绝不脱落。为了不留一丝缝隙,连自慰都要封锁。
我的女性器官,从今以后将被这条贞操带夺走。
第一次的拘束具。第一次的贞操带。
被某种东西剥夺自己的自由,无论如何都……感到害怕。
但是……为什么呢。明明应该怕得不得了,腹中深处却一直炽热着。
“好了,完成了!那么,要戴上了哦。”
腰带,紧密地贴合在腰部的凹陷处。
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缝隙,只要腹部稍微鼓起,就会传来痛楚。
被贞操带无声的压力压迫着,只能反复进行浅呼吸。
股间,被贞操带包裹。
分开臀肉,堵住女性器官,与腰带融为一体。
一种仿佛一直被什么东西吊着的错觉,让脚下变得不稳。
与腰带合为一体,恢复成贞操带原本的形状。
被关在里面的我的女性器官,已经再也无法触碰。
自己无法脱下……将一直被囚禁其中……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对吧?”
钥匙还插在搭扣上,乌萨米松开了手。
她在说。用你自己的手锁上这把钥匙,然后递出来。
用你自己的意志,交出你的女性器官的自由。
我……是施虐者。这种像受虐者一样的行为,当然很讨厌。
但是……果然,没办法。只能这么做,所以没办法。
我这样告诉自己,咔嚓,转动了钥匙。
仅仅如此。然而,却被一种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的“被剥夺”的错觉所侵蚀。
至今为止自己连碰都不想碰的地方,变得无比怜爱,却又无法触碰,被夺走。
明明应该很讨厌……心跳却停不下来。
在被封锁的女性器官上方,从网眼状的缝隙中,蜜液不断涌出。
“那么,那把钥匙……交出来。”
乌萨米是员工,我是客人。本该是更进一步的关系都没有的关系。
仅仅因为穿上了贞操带,就让我产生了错觉,仿佛我的身份变得悲惨。面对强硬的口吻,不知为何无法反抗,就那么交出了钥匙。
明明她可能就是绑架犯。
明明那把钥匙,也可能拿不回来了。
明明很讨厌,明明很害怕,明明不对……
腹中深处却一直炽热滚烫……难以忍受。
“好了,做得很好。”
乌萨米接过钥匙,将它放回钥匙串,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仿佛对待孩子般的夸奖话语。即便被理解为被戏弄也无可厚非的话语,却让我感到无比开心。
“好了,准备完成了。那么,请出发吧,大小姐。”
仅仅显露了一点的强硬姿态收敛起来,乌萨米低下头打开了门。
连为什么要戴上贞操带都快要忘记的我,像是逃跑一般踏出脚步想要穿过门扉。
“啊,那个……乌萨米……小姐?我还没拿到腕带……”
仅仅想起了一个目的,而另一个目的现在也想起了。
我本来就是施虐者,所以才被要求穿上这件拘束具。
这样下去,会被误解。
作为报酬的黄色腕带,我还没拿到。
“啊,没关系的。现在的‘美千佳大人’,就算没有腕带,大家也会明白的。”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想要回头询问时,门已经快要关上了。
“愿您心中隐藏的愿望,能顺利得到治愈,我暗中为您祈祷。”
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话,门扉轻轻地关上了。
我没能说出口的疑问,再也得不到回答。
仿佛作为回答的替代,从我那已成为她所有物的下身开口处,粘稠的蜜液滴落下来。
“好不容易潜入进来了……要集中……不集中精神的话……”
SM酒吧的店内,又和我的想象有所不同。
排列着鞭子和拘束具的架子。姿态淫秽的员工们。
尤其显眼的是中央的大舞台。
舞台上绑着看似受虐者的女性,周围布置着桌子,仿佛是为了观赏她那悲惨的姿态。
这本身倒是和预想的一样……但要说的话,气氛不同。
我原本想象的是更阴暗、阴湿、充满肃杀之气,仿佛到处都是哭声的空间。
然而,店内的气氛感觉比想象中要轻松得多。
能听到好几个谈笑的声音。
那边的座位是黄绿色和黄色。再那边是黄绿色和红色。更那边是黄色和黄色。
本该是主从关系的她们,理所当然地坐在同一张桌子旁愉快交谈。
然而转眼间,舞台上。刚才还正常交谈的一对,突然转变为主从关系。
被剥去衣服戴上项圈,像家畜般四足爬行的少女,在众人的脚下匍匐。每当被短如铲子般的鞭子抽打臀部,她便在痛楚中呻吟,而周围人以此为乐,哄笑着。那景象,简直像是只把人类当作性欲发泄口的、极其阴湿的欺凌。
只是,即便是这样的欺凌场面,也莫名带着一丝明快。
那原因想必是,被欺凌的少女,看起来总有些乐在其中的样子。
哭着,狼狈逃窜,被抓回,被打,再哭泣。
看起来真的在恐惧中哭叫的少女。但是,在那举手投足间,又能隐约窥见。
还想要更多。
鞭子挥起的那一瞬间。少女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
再看我更多。
以淫猥的姿态受辱,想要遮掩裸体而动作的手脚。只是那手脚,仅仅在“试图遮掩”。仿佛在诱惑对方强行暴露自己一般,那手脚上几乎没使力气。
再欺凌我更多。
泪眼朦胧的那双眼睛,已无可救药地沉溺于快乐之中。
不要。传入耳中的话语,明明该是否定的言辞。
“还想要更多”——仿佛带着副声道一般,那份渴望不断回响。
台上的雌儿,全裸戴着项圈匍匐哭泣。
在这之中,本应是最可怜、最悲惨、地位最低的存在才对。
本应是她在侍奉,却反在被侍奉。
简直像是一位收取了大量贡品、任性的小公主。
我亲眼目睹着这样一位将自我完全暴露、以求被爱的存在。
「…………好羡慕。不对……为什么,我……会这样……」
喃喃自语,话语泄露出来。
不对。怎么可能羡慕。因为我是,扮演男性角色的一方。
我应该是欺凌那个受虐狂的一方,怎么可能会去羡慕受虐狂。
「不对劲。一定全都是“这个”的缘故……」
我一边这样低语,一边用手指摇晃着依然佩戴着的贞操带。
安装在连衣裙之下、剥夺女性性器自由的枷锁。
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大腿。每呼吸一次,都会勒进腹部。
贞操带内侧总是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裙子有没有翻起来被人看到?这种不安一直纠缠着我。
贞操带本质上,和内裤没什么不同。
毕竟在这种公共场合不会去触碰女性性器,应该和平时一样。
但是,它却一直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被囚禁了。明明四肢都应该是自由的,这种错觉却在扭曲我的认知。
「不对。我是,正常的……这种枷锁,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论多少次说服自己,被戴上枷锁的自己,都感觉无比凄惨。
曾经充满自信、挺直腰板走路的自己,仿佛只是个幻影,如今双脚并拢内八,蜷缩着身子。
「这只是伪装,只是为了调查而临时扮演的样子……」
紧紧攥住裙子,但如今的我,只是一个女孩子。
被戴上枷锁,羞红着脸颊……那模样实在难以称之为男性化。
一看便知。宇佐美这么说着,没有给我腕带。
啊,一定能看出来吧。即使在我自己看来,如今的我,也和台上喘息着的少女一样。
「不对……不对……不对……我只是来调查的,不集中注意力的话……」
本来的目的是寻找失踪者。
即便这样告诫自己,也找不到类似的身影。
不仅如此……越是试图集中精神,目光就越被别的东西夺走。
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的,“黄色”与“红色”。
暴露度极高的紧身衣光泽,比我更甚的羞耻装扮。
但是,那站姿却显得非常堂堂正正,威风凛凛。
不对……本该如此。
每当声音响起,仿佛是在命令我一般,双腿颤抖。
每当那只手高高举起,即使并非冲我而来,心脏也为之收紧。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这个贞操带的错。
我至今为止,只把枷锁看作是束缚工具。
仅仅一个。而且,既非直接剥夺自由,也非周围可见之物。
但是,却让我感到如此凄惨、羞耻、可悲……
咔嚓。下方传来金属晃动的声响。
「……诶?我……为什么……」
视线向下移动,发现我的双手正紧握着贞操带的皮带。
如果是想脱掉,那还情有可原。
但我的双手既没有往下扯贞操带,只是紧紧握着。
那简直像是……并非想解开贞操带……而是像紧握父母之手的孩子……
「好——啦,请大家注意!接下来,主秀要开始啦!」
浮现的疑问未能得到解答,就被突然响起的大嗓门盖过。
照亮房间的荧光灯熄灭,中央的舞台被淡淡的红光笼罩。
中央站着一位身着暴露紧身衣的女子。眼部被蝴蝶形状的面具遮盖。
那正是我至今想象中的SM形象本身。
如果要说一点不同的话……那位女子的头上,摇晃着两根非常眼熟的耳朵。
「宇佐美……小姐?」
本该是前台接待的她,为何在那里。
莫非她也是演员,有时会登上那个舞台吗?
那感觉……有些高兴,却又悲伤……非常,心烦意乱。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会抱有这种感情?
她应该是给我戴上枷锁的、可憎之人才对。
不明白。最近的我,尽是不明白的事情……
「遗憾,那位不是米姐哦」
突然,旁边传来声音。
转过头,又看到了一对新的兔耳。
「有两个宇佐美小姐?……不,你不是……宇佐美小姐?」
外形姿态,几乎和宇佐美没有区别。
只是,氛围却完全是另一个人。
比如说,台上的那位。
标志性的兔女郎服装上下分离,多处镂空露出肌肤。
称之为兔女郎,这服装未免太过“苛责”。
她的动作也充满自信,声音也带着某种尖锐感。
与作为前台接待、勤于待客的后台宇佐美小姐截然相反。
给人强烈、威压感,却又可靠的印象。
相反,现在身旁的这位。
她的兔女郎装乍一看很普通。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区别。
装饰脖颈和双腕的,不是假领,而是漆黑的项圈。
原本只在胯部的拉链,也装在了双胸上。
尾巴的位置也更接近臀部中央,而非腰际。
下方浅色的高衩处伸出两条线缆,收进绑在大腿上的小包里。
语尾也有些不同,举止感觉更柔和。
不像台上的那位那样威压,也没有初次遇见那位时那种奇妙的紧张感。尽管这是初次见面,却有种老友般的亲近感。
两人最大的不同,是象征她们本质的“颜色”。
台上那位的手腕上,是鲜红发亮的红色腕带。
身旁这位的手腕上,代替腕带的是枷锁上贴着的绿色胶带。
红。绿。以及,蓝。
她们虽然相似,本质却完全不同。
「对,我们是姐妹哦。还有这个,您忘拿了」
比宇佐美看起来稍微年幼一些的少女递过来的,是一个葡萄酒杯。
里面晃动着桃色的液体。
「一杯迎宾饮料,您一直没来取,我就选了最喜欢的口味」
她指向深处,那里设置了一个小型吧台。
记得宇佐美好像也说过饮料什么的……大概是那样。
「不……那个,我不太擅长喝酒……」
不擅长喝酒,是真的。
但更重要的是,现在正在潜入调查。不能喝醉扰乱思绪。
本来就……不,总之不能接受。
「没关系的,我选了酒精不强的。而且……稍微喝一点比较好哦。第一次来,会很紧张的」
我真的如她所说,很紧张吗?
……肯定,是的吧。
至少,格格不入。
在这鱼龙混杂中,也许经验不足到无法融入周围的程度了。
「那,那就……只喝一点点……」
接过递来的酒杯,一点点啜饮着内容物。
「啊……这个,好喝」
我并不懂酒的种类。
只是,甜度适中,非常容易入口。能感觉到舌头在欢愉。
明白……但这终究是酒精。
流过喉咙的同时,能感到身体发热。
明明只有一点点……却非常热辣……但又好喝,让人放不下。
明知每喝一口就会更热,却仍想稍微冷却这热度。
一点点,一点点,滋润着喉咙。
「离演出开始还有一点时间,如果您愿意,我来介绍一下我们吧?」
一边小口喝着酒,身旁的少女又开始继续话题。
为什么要介绍她们的事?虽这么想……反正,现在也做不了更多事了。
周围变得这么暗,要寻找目标受害少女并不容易。
即便如此也许还能继续搜索……但周围有眼睛盯着。
演出准备开始时,刚才还能听到的谈笑声消失了,视线几乎全部投向了舞台。在这种情况下四处走动,太过显眼。
而且,如果目标少女存在,她更可能在演员那边。
首先作为切入点,和这位少女搞好关系,应该也不是坏选择。
……所以绝对不是因为对演出感兴趣才停下脚步。
一边这样告诫自己,我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现在在台上的是,柯姐。是最大的姐姐哦。如您所见,是这里的S娘。玩法虽然有些激烈的地方,但很有姐姐的样子也很会照顾人,在M的孩子们中间也很受欢迎哦?」
她指着台上挥手的少女。
既然称呼宇佐美为米姐,那她的名字大概是宇佐柯吧。
因为是长女吗,她的体型和宇佐美相比,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而且她在这里似乎是相当受欢迎的S娘。她一上台,原本分散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舞台上。其中也能看到蕴含着特殊热量的目光。
说来我也一样,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身姿,却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我想您已经见过了,前台接待的是米姐。米姐有点特别……说白了,两边都能来。所以嘛,因为能理解M的心情,欺负人的方式有点阴湿或者说,纠缠不休……反过来自己当M的时候,又会让人觉得像是在被估价……好像擅长花时间的调教之类的,但说实话,在这种享受一时欢乐的场所,她是不太适合的演员啦」
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眼神飘向远方回答道。
双色。红与绿的中间色。听起来虽好,但在这片泾渭分明划分为S与M的区域里,或许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作为接待处倒是超级优秀呢。那里是为了甄别尚未染色之人而设的场所。真正危险的人会被排除,而对于不够格的人则会标记上‘颜色’作为记号。能灵活应对两边、又能理解双方癖好的工作,只有米姐姐才能胜任呢。”
从她的语气中,感觉不到一丝嘲讽的意味。
从那种说法来看,她大概是真心尊敬着宇佐美吧。
被如此受她尊敬的人赋予的颜色。
以及,这件被选中的束缚具。
“……不对。我,不对……”
本应已重复了多次的话语,此刻却虚弱地从喉间滑落。
“……是一样的哦。因为,我也是这样。”
对我的呢喃,传来了回应。
正对面的少女,用仿佛在怀念着什么的眼神,正看向我这边。
“最后说一下,我叫宇佐香。被赋予的颜色是,绿色。也就是受虐娘的角色。一开始我也想过哦?我怎么会是受虐癖呢。可是,在作为姐姐们的实验品被使用期间,我察觉到了。我啊,是被虐待的那一方。明明很痛苦,明明很疼,明明很羞耻……肚子里却会‘揪’地一下热起来。”
自称为受虐癖的宇佐香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红色。
那和从紫穗那里传到我身上的红色一样,是兴奋的颜色。
“侦探小姐……不一样吗?”
那视线,正投向下半身。
被发现了。我戴着贞操带的事。
不对……明明。我只是,被迫戴上这种束缚具,感到羞耻而已。
然而,在否定的声音漏出之前,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
“咦……为……什么……”
没能否定。
这副身体,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渴求着情欲。
为什么。连自己,都尚未找到答案。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
比起隐藏这种情欲更为严重的事实被察觉,大脑完全无法跟上。
“为什么……会知道我是侦探?”
她和我,应该是初次见面才对。
但她却理所当然般地说我是侦探。
明明来到这里之前,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说出口。
说出口了。对她,还有另一个人。
理应不可能知道我名字的少女,却知道我的名字。
“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侦探小姐了哦?因为侦探小姐,在这个地方显得特别格格不入呢。只做调查方的话,或许也该练习一下成为被调查方哦。”
基本上,这种现场调查是紫穗的工作。
我几乎没什么经验,可能确实显得很突兀。
但是,不对,不是那样的。
我想问的,不是那种事。
那种口气,简直就像……
“那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侦探会来?”
能感觉到,与之前流出的截然不同的、温热的汗水正沿着额头滑下。
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冷却着被色欲扭曲的思绪。
为什么?怎么回事?
脑海中接连浮现的疑问,通过自问自答梳理着。
我这样潜入调查的事,提前泄露了?
然后她们明知我是侦探,还把我带到了这里?
为什么?因为问心无愧吗?
不对。如果问心无愧,根本没人会在意侦探的动向。
那么,为什么?在众多可能性中,最有可能的真相,那就是……
“唔……得、得逃……”
最先浮现的念头,是为了封口。
为了不让对受害女性的调查继续深入,而进行“叮嘱”。
其手段,是暴力、监禁,或者更惨烈的……
为此的道具和手段,在这里多如繁星。
“不愧是侦探小姐呢,不过……好像有点晚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但是,第二步没能跟上。
仅仅是突然一动,就喘不上气。心脏疼痛,呼吸困难。
全身各处都发热,眼前天旋地转。
“哈啊……哈啊……你、你下药了吧……”
是喝醉了吗。但肯定,不止如此。
被下药了。而且是那种让身体发热的、效力很强的春药。
证据就是,顺着大腿滴落的蜜液,无论多久都不干涸。
“嗯—,啊,春药……是啊。在春药生效期间,最好别勉强活动哦。”
宇佐香轻而易举地承认了下药的事实。
这意味着就算再犯下新的罪行,也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必须逃走。快点。如果被抓到,会无法挽回。
趁现在,趁着还能逃走的时候。在春药彻底生效之前。
一步,向后。汗水从下巴滴落。
再后退一步,鞋里传来湿漉漉的声音。
从意识到症状开始,恶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身体沉重如铅。
想高潮。想变得舒服。
想要消除我呼喊着想逃走的意志般,欲望激烈地摇晃着大脑。
手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去。抚摸小腹,探入裙子。
伸向迄今为止、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女性部位。
竖起颤抖的手指,触碰。然而那里存在的不是快感,而是黯淡发光的铁质内衣。
“啊……啊啊……啊……”
碰不到。一旦意识到这点,就渴望得无法忍受。
那个原本应该毫不在意的地方,此刻却发疼、难受、仿佛要撕裂开来。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贞操带的表面。用手掌抓住,咔嗒咔嗒地摇晃。
这种、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做出近乎自慰的行为,这种不体面的事。
尽管这么想着,手却停不下来。
哪怕只能稍微舒服点,给我点刺激也好。这样祈求着继续摆弄。
然而,贞操带不允许任何快感。
每次摇晃贞操带,只有蜜液如泪水般滴落。
只要不取下这个贞操带,这份焦渴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取下这个贞操带的钥匙,在对面那里。
已经将死了。从踏入这个地方起,就已经逃不掉了。
“人质吗……卑鄙的家伙……”
得意忘形了。太大意了。被性欲冲昏了头脑。
在可能有罪犯存在的地方,自己戴上了束缚具,还喝下了春药。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嘿……侦探小姐,连那种地步都能推理出来呢。”
连沉溺于自责的闲暇都没有,新的谜团又从宇佐香的口中漏出。
我现在,究竟“推理”了什么?
被贞操带夺去女性器,光是看就能立刻明白的事。
但宇佐香却露出了看似感兴趣般的惊讶表情。
为什么惊讶?一定是在宇佐香看来,我说中了。
说中了除这被贞操带囚禁的女性器之外的“人质”的存在。
“嘛,既然知道了就放弃逃跑吧,至少一起享受享受。毕竟今天可是新人演员小姐,初次登台的日子呢。”
宇佐香的视线转向舞台。我也像被牵引般,将目光投向舞台。
四周昏暗,所有其他的视线也都集中在舞台上。
现在是逃走的绝佳机会。贞操带,之后再想办法。
头脑虽然能这样理解,却动弹不得。
讨厌的汗水,一直不停。最坏的想象,停不下来。
如果宇佐香所知的人质,不是我的女性器……难道说……
希望不要猜中。
第一次对迄今为止充满自信的自身推理,寄予了这样的愿望。
舞台之上。后台的暗幕,摇曳着。
首先出来的是,戴着红色腕带的演员少女。
如果只是少女,就好了。最后出现的右手里,握着锁链的缰绳。
暗幕再次摇曳。
被锁链牵引露出脸的是,黑色。
如同人偶般的黑色头部上,戴着同样是黑色的皮革眼罩。
被认为是嘴的部分,嵌着漆黑如高尔夫球般的口球。
仅仅勉强能看出那是个人,无法想象其中的内容。
接着看到的是,几乎全裸的女体。
显眼的是,袒露的巨大胸部。乳头前端,铃铛正奏响着声音。
之所以说几乎全裸,是因为那少女穿着的,并非遮掩身体之物。
少女穿着的,是束缚具。
用皮革制成的袋子背在背上,双臂被困在其中。
颈环被拉扯。因口球被剥夺了语言,连双手都被束缚的少女,既无法抵抗,也无法遮掩自己的裸体,被拖拽着登上舞台。
咚。咚。回响的脚步声,来自过高的高跟鞋。
从那伸出的双腿,如同刚出生的小鹿般颤抖着。
光是站着看起来就很辛苦,然而,颤抖的原因不止于此。
她在害怕。被剥夺了视野束缚着的少女,至少看起来并非自愿站在那里的。
“那个女孩……不对……”
那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但在这个地方,本不该存在的存在。
因为,登上那个舞台的,是受虐癖的工作。理应是热爱受虐的雌性。
连接着少女颈环的缰绳,交到了身为S娘的宇佐子手中。
宇佐子一接过缰绳,就用力地拉扯。
“呜咕……”
颈环被拉的少女,发出呻吟声,被宇佐子拉近。
“唔哦……哦哦……嗯咕”
被缰绳拉扯就呻吟,再被拉扯,就用不稳的双脚踉跄迈步。
牵着戴上眼罩的人,用颈环连接,在舞台上散步。
少女当然不可能知道要去哪里,一边漏出痛苦的呜咽,一边作为展示品完成“表演”。
“哦哦……嗯啊……哦哦……”
连声音都被剥夺的少女口中漏出的,简直如同家畜的哭泣声。
无论怎样呼喊停止,都不会传入任何人的耳中。
“不对……她明明不是受虐癖……”
周围的客人都认为这是表演。
所以,没有察觉。所以,不会救助。
一边因不知何时会被拉扯的缰绳而身体颤抖,一边在眼罩下流着泪。
那般悲惨的姿态,也不过是满足施虐癖变态性欲的东西罢了。
或者,察觉到了……却,保持沉默。
在这里的全是为了满足自身性欲而来的,一群野兽。
“咕……咯……呜咕……”
被缰绳拉扯了几次,少女的姿势崩溃了。
连用双手撑地保护自己都做不到,脸朝下摔倒在地。
无人扶起在地上爬行的少女,缰绳仍被无情地继续拉扯。
“哦……啊……啊啊……”
颈环仿佛在惩罚不动弹的少女般收紧着直径,深深勒入少女的脖子。
少女佩戴着的,是半皮革、半锁链制成的颈环。
看起来像是所谓的半窒息项圈,一拉扯就会收紧项圈本体。
原本是为了用痛苦驯服凶猛的宠物而设计,最近即使是宠物也不推荐使用。
当然,更不是给人用的。也不是这样用来施加痛苦的东西。
舞台上的少女,已经是连宠物都不如的存在。虽是人,却连作为生物都不被对待。
那看起来就像只是为了满足性欲而存在、丧失了人权的性奴隶。
“啊啊……哦哦啊…………哦哦……”
少女似乎连在这地方充分吸气的权利都没有。
她一边挣扎着想取下项圈,一边用高跟鞋敲击着高台。
然而双手被束缚的少女无法取下项圈。
“呜……呃……呜……”
未能遵从主人掌控的少女,在陆地上溺水了。
就像突然被抛入水中一般,在陆地上痛苦挣扎。
高跟鞋多次敲击高台的台面,站不起来又滑倒。
明明冷静下来或许就能站起,但对死亡的恐惧和缺氧的痛苦逐渐抹消了理性。
“呜……啊……”
每次动作,项圈都会勒紧。痛苦,再动弹,更加痛苦。
动弹就会痛苦。身体是理解这一点了吗?抑或是已经连动弹的力量都失去了?
少女的动作逐渐变得虚弱,最终如断线人偶般静止下来。
本该吐露呜咽的嘴角,能看见混杂着泡沫的唾液滴滴答答地流下。
“看起来很痛苦得快点救她才行……但是……她‘不对’”
不对。今天一天里,我到底说了多少次这个词呢?
眼前有少女正在受苦,这是事实。
但我没有理由为了救她而与在场众人为敌。
看起来很痛苦。但她肯定不会死吧。
ウサコ的表演乍看之下,只让人觉得是在粗暴地折磨人。
但准确来说,是如同无情折磨般地演出。
身为S娘的她据说人气很高,看来作为施虐方相当老练。
她观察着比在场任何人都更作为承受方的少女。
让她极其痛苦,但又绝不会让她死去。
试图挣脱项圈、胡乱挣扎的少女。自然不可能控制力度,若以人力拉扯项圈,恐怕会自己弄伤脖子吧。
更何况,那是拉扯就会收紧的半窒息项圈。
事实上,少女因自己的动作,已经多次勒紧了那项圈。
项圈屡次勒紧她的脖子……但,并未勒得过紧。
为了不让那项圈伤害少女的脖子,她放松了手中的缰绳。
那究竟是为了少女着想,还是在意表演的观赏性呢?
虽不明白其真意,但至少,这场表演不会有人死去。
这里的观众们恐怕也和我一样,获得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吧。
虽然看起来痛苦,但在这地方是极其自然的事。
而且,现在高台上的少女,对多数人而言只是陌生人。
即使受点小伤,只要不死,就不值得冒险。
那对我而言也是一样。
高台上的少女,无法成为我心目中的“人质”。
“不对。那女孩不是我正在寻找的孩子……不是吗?”
对多数人而言的陌生人,却能成为我人质的人物。
最先浮现脑海的,是那名失踪少女的事。
但只看了一眼,我就立刻明白了。那并非失踪少女。
“那么……在那里的是……谁?”
其他有可能成为我人质的人物,这里并没有。
应该没有的。因为“她”并没有来过这地方。
“不对。不应该是那样的”
又是,不对。但能说“不对”,是因为我知道答案。
我的大脑一定已经推导出答案了。
但是,不对。之所以不断说不对,是因为这与脑中描绘的正确答案不符。
或者说,是的。我是在否定。
我一次次重复否定,是希望自己的“推理”是错的。
无论怎样祈求,无论怎样祈祷,真相只有一个。
明明我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点才是。
“……不对。绝对……不对”
被拉扯项圈抬起身体、沦为展品的少女。
不对。不是失踪少女的东西。
我明明从未直接见过那名少女,却如此确信。
因为我知道那具身体的主人。
已经在一起好几年了。连她成长的过程,我都知道。
而那裸体,如今依然烙印在视网膜上,无法消散。
“不可能那样的……因为那孩子,应该已经回家了才对……”
被抬起脸时。ウサコ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
瞬间。脖子转向这边。视线交汇了,眼罩下方,那双浅褐色的可爱眼眸。
然后,点亮了。在我所知的女体上,我熟知的红色,接连浮现出来。
羞涩的,红色。感觉舒服的,红色。
那天,少女身上点亮的兴奋的红色。
如同人偶再次被赋予生命一般,红色蔓延开来。
体表渗出汗水。丰满胸部的尖端,乳头浮现出来。原本干涸的女性器官,开始微微湿润,阴蒂探出头来。
少女全身浮现的,红色。那红色,不可能看错。
因为那天,少女身上点亮的红色,至今仍淡淡地灼烧着我的脸颊。
“为什么シホ会……在这里?”
对我来说,无可替代的搭档,最有效的人质候补。
不可能想不到。连我来这里的事,从一开始就被察觉了。
只瞄准相关人士シホ却没事,不那样想才奇怪。
但我一直移开视线。
总是行事机敏、轻松避开麻烦的シホ,不可能被抓到。
就这样一厢情愿地特别对待,否定了。
就像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许多委托人一样。
不应该是那样的。
听到非自身预期的调查结果的委托人,都异口同声地如此否定。
曾经无法理解。无论怎么否定,真相都不会改变,为何不承认呢?
现在,我理解了。即使想承认,也无法承认。
即使那是真相……一旦承认,就结束了。
“得快点……得快点求救才行”
冲进去救人什么的,实在做不到。
所以至少,必须哪怕早一秒呼救。
我猛地转身,迈步想要离开会场。
仿佛要谴责我的逃跑,传来了两个声音。
“呃,噫……呜,呜!”
从再次恢复生命的シホ那里响起的、呼救的悲鸣声。
以及与之重叠传来的、无情的交易。
“好了,这孩子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有哪位客人想代替这孩子被折磨吗?”
ウサコ一边展示着人质,一边要求我登上高台。
……不行。对于人质交涉,绝不能屈服。
一旦屈服,之后也必须一次次地继续遵从要求。
所以,谁。谁能代替シホ。怀着这样的愿望,我环顾四周。
然而,没有一个人迈步走向高台。
“为什么,怎么会?明明难得可以‘被’折磨”
施虐方,我明白。她们是施虐侧,不会主动报名成为受虐方。
可是,为什么连受虐方也……直到刚才,不,即使是现在,她们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痛苦挣扎的シホ,怎么会这样。
“我懂哦。虽然只是隐约感觉。正因为是受虐狂……才明白现在被叫到的,不是我们。侦探小姐,不明白吗?现在高台上的主人,到底在叫谁?谁才是,能够‘被’折磨的雌性?”
对我无意中漏出的话语,身旁的ウサカ这样回答道。
即便兔女郎装束深深陷入的胯下已渗出湿迹,她也一动不动。
她们究竟在感受着什么,我无法理解。
唯一确定的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和ウサカ一样,不会登上高台。
“呃……已经不行……了吗?”
输了。将死了。
从人质被劫持的那一刻起,不,从踏入这地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将死了。
那已是无法颠覆的真相,我只能接受。
“那样的话已经……没办法了呢”
我再次转身,面向刚刚背对的高台。
去到那里,就会像シホ一样受辱,真的被将死。
明明理解这一点,却只能这样做。
因为那是真相,而侦探只能接受真相。
我向前迈出一步,走向高台。一步,又一步。更进一步。
为什么呢。
直到刚才还沉重无比的脚步,此刻却轻得惊人。
“哎呀,来了位相当可爱的客人呢”
登上高台,ウサコ便搭话道。
简直像是出乎意料般的、虚伪的言辞。
只是当然,不可能出乎意料,她也并非没察觉我的真实身份。
哗啦。她故意摇晃手中握着的缰绳展示。
仅仅稍微摇晃一下,ウサコ脚下的シホ便发出呻吟。
不听话就会受折磨。这看起来也像是一种讯息。
看吧,果然。一旦屈服于威胁,之后就会不断被胁迫。
明明知道……但我已经,被将死了。
事到如今,根本没心思反抗。
“来这种店是第一次?”
对于她的提问,我点了点头。
明明还只是被问普通问题,仅仅是站在高台上,就感到羞耻。
“这样啊,但对这种事感兴趣才来的,对吧?”
不对。这种话,说不出口。ウサコ手中,现在仍握着缰绳。
人质被劫持的我,无法反抗。
我犹豫着,再次点了点头。
仅仅,如此。只是自己承认了是受虐狂,点了点头。
但是,有点……奇怪。
从裸露的大腿到背脊,一阵寒战般的颤抖停不下来。
“这样啊,第一次来店里就参加表演,真是相当期待呢。这样啊这样啊,那就如你所愿,好好折磨你。但在那之前……得有相应的装扮,对吧?”
在话语的末尾,她用只有高台上能听到的小声补充道“脱掉吧”。
既然一开始就想让人脱,直接说不就好了。
“没关系……只是,在女性面前脱衣服,仅此而已。和泡温泉什么的,没什么不同”
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转身面向会场。
瞬间,泼洒而来的视线,抹消了本应施加给自己的暗示。
看着呢。大家,都在看着这边。
看着呢。当作消遣,看着这边。
看着呢。被看着呢。作为最喜欢被暴露的受虐狂,暴露在卑劣的视线下。
明明不对,明明只是被威胁。
观众们,并不知道我是被威胁的。
在她们看来,我完全是自主地,站在这地方。
为了自己受辱,为了成为展品,为了成为玩物。
而我接下来,为了满足这受虐欲,将把这具身体主动暴露给观众。
为了裸露获得快感。梦想着那前方更深重的受虐。
站在这的,是对变态行为爱到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女孩。
用性的目光看待这样的“变态”,根本无需顾虑。
视线倾注而来。裸露的大腿,摇曳的裙摆,丰满的胸部,汗湿的颈项。
将我视为“雌性”的性视线,舔舐着我的身体。
听说被看的一方,会意识到。
其他女孩们或多或少体验过的,性视线。
但我一直保持男性化装扮,对此毫无耐性。
自己被当作性的物品看待的,羞耻。
好羞耻。简直羞耻得无以复加……身体都开始发热了。
只是站着就感到羞耻,立刻就想遮住身体逃开。
但是……就连这样,也不被允许。
哗啦。锁链发出声响。如同癞蛤蟆般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有退路。我只能脱掉衣服。
在这些观众面前……作为暴露癖的变态受虐狂。
“这是没办法的事,为了诗穗……没错……是不得已的……”
一边这样激励着自己,一边将手伸向胸口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蝴蝶结解开,胸口敞开了一点。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稍微露出了胸部而已。
这里也有很多人近乎全裸。
诗穗那才叫真的赤裸裸的。
这种只是稍微露了一点的胸口,根本不值得一看。
理智上,我明白。但是,我也知道。
视线集中到了胸口。视奸着我自己暴露的部位,仿佛要舔遍每一寸。
不是欣赏帅气或可爱,而是观看变态之物的目光,正在羞辱着我。
他们想看的,不仅仅是肤色。
他们是在性消费着暴露这肤色、因羞耻而苦闷的受虐狂。
所以只要堂堂正正就没事。虽然这么理解,但羞耻仍在灼烧着我的身体。
暴露出的皮肤泛起了红晕。每当皮肤渗出汗水,那目光就仿佛在咒骂我是变态。
羞耻,懊悔,燥热,脑袋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想立刻遮掩起来。想立刻逃离这里。
根植于我内心的常识,正在脑海中发出悲鸣。
但是我,无法逃脱。
无论多么羞耻,哪怕快要哭出来,也必须继续下去。
因为,人质被挟持了。被迫暴露了。
所以,不脱不行,不暴露不行。
“哈、哈、哈、哈……”
用意志踩踏着理性,进行着并非情愿的暴露。
明知不对,身体却自行其是。
头痛,发热,快要崩溃。
即便如此,也只能继续下去,在羞耻中喘息着,移动颤抖的手指。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手伸向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紧张得呼吸都不正常了,就像在自己身体上刺入利刃一样。
眼泪止不住。汗水止不住。全身的颤抖止不住。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的灵魂,在如此哭喊。
但是,要脱掉。无论多么痛苦,都必须脱掉。
慢慢移动指尖。背后传来拉链滑下的声音。
闷热的会场微风吹拂着发烫的后背。
在不该脱衣的地方,脱掉了衣服。仅仅这个事实,就让心脏疼痛。
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衣服轻轻翻卷,胸罩露了出来。
不可以让人看见内衣。如此被灌输的常识,正在脑中崩坏。
连衣裙发出轻响,飘落到地上。
显现出来的是贞操带。比内衣厚重得多的铁笼。
即使从暴露程度来说也应该是很保守的才对……但周围的目光变了。
有的人,饶有兴味地观察着。
有的人,仿佛被我传染了红色,脸颊染上了红晕。
有的人,觉得直视都很羞耻,用手捂住了脸。
“啊、啊、啊呜……”
拘束具,是变态的证明。比暴露肌肤更羞耻百倍的事情。
是连这里在场的变态们都会惊讶程度的变态行为。
被这样的事实冲击着,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停下。必须继续下去。
用明显可见、不住颤抖的双手,剥下最后一块布料——胸罩。
被汗水濡湿的娇小乳房。其前端不知为何,已坚硬地挺立起来。
“我……不是的……连变态先生们……都在看着……”
想要隐藏。仿佛要甩开那种本能,我双手在背后交握,主动暴露自己。
只有贞操带和袜子。将如此变态的姿态,暴露于人前。
啊,被看着。我,是个非常变态的家伙,被蔑视着,被消费着。
视线爱抚着肌肤。明明什么都没被触碰,身体却一阵阵、一阵阵地颤抖不止。
“不行……要变得奇怪了……”
发狂。变得奇怪。
被看着……身体和心灵都要坏掉,失常,发疯,崩溃。
“怎么样?第一次的暴露……舒服吗?”
浊流般涌出的各种情感。其中,插入了本不该存在的感情。
舒服?明明如此羞耻?明明如此痛苦?
“哈、哈,怎么可能舒服……”
我强烈反驳了不知何时站到我身后的兔狐。
我现在只是被强迫暴露而已。所以,不对。
这只是羞耻,绝不是兴奋。
“是吗?因为你开始自己脱了,我还以为你有那种兴趣呢。”
多么不负责任,多么虚伪的话啊。
“那是因为……是你命令我脱的。”
没错,我是因为人质被挟持、被命令了,所以才不得已脱掉的。
明明如此羞耻,羞得要死,却还是努力做到了。
“是呢。但是我虽然说了‘脱掉’,可没说过要在观众面前表演脱衣秀哦?”
怎么可能……但她的确没明确说出口。
但是,她确实说了。要我扮演享受暴露的变态。
“那是……那个……在这种地方被说‘脱掉’的话,谁都会觉得这是那种责罚吧……所以我是不得已,才假装变态的……”
对。即使没有说出口,我被要求以变态的身份站上舞台。
所以不得已,真的不得已,我只是扮演了变态,仅此而已。
“这样啊。那,这个也是……装出来的变态?”
柔软的胸部,贴上了我的后背。
手臂就像要拥抱一样缠绕上来,首先是脸颊。
溢出的汗水被擦掉,暴露出来。
“那、那是因为羞耻,太热了……仅此而已。”
没错,只是羞耻而发热。仅此而已。
这份燥热,绝不会有除此之外的理由。
“那,这个呢?”
指尖顺着后颈滑下,来到胸部。
摇晃着怦怦直跳的心脏,以及顶端坚硬挺立的乳头。
“嗯啊……不对……这是……上来之前就……那个……因为被下了媚药……”
只是被轻轻触碰,沉重的快感就冲上了脑髓。
我的乳头以前别说勃起,连变得这么敏感都没有过。
这都是因为药物。因为被兔狐下了媚药,只是看起来像发情了而已。绝不是因为暴露而兴奋。
“诶?我没听说过这里有卖媚药……那,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边爱抚着胸部,指尖继续向下。
爬过腹部,来到肚脐上方。然后,隔着贞操带抚摸女性器官。
只是稍微触碰了一下,兔狐的指尖就沾上了大量的爱液。
“啊呜……哈……啊……对,是那个……药、药的原因……”
黏腻地被抚摸着。当然,被贞操带阻隔,并没有被直接触碰。
但是,仿佛被反复爱抚着一般,深处剧烈地疼痛。
这一定也是因为药物。流出的爱液,也是从被下药后就一直流个不停,仅此而已。
“唔~嗯。但说起来……这里,还在不断涌出来哦。”
兔狐松开了贞操带上的手指。
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女性器官和指尖之间搭起了桥梁。
滴答。透过贞操带的网眼,蜜汁不断滴落。
看向脚下,刚脱下的连衣裙已经变了颜色。
不对。这也是因为药物。燥热只是因为羞耻。
然而……滴答。意识到的那一瞬间,流出的蜜汁化作更大的一滴落向地板。
“来,看看前面吧。在那些人眼里,侦探小姐是什么样子呢?”
视线被引导。黑暗中,更深处的观众被更深刻地意识到。
然后,俯瞰起映在那些观众眼中的自己的姿态。
吐出粗重灼热的气息,身体染成红色的自己。
每次暴露肌肤,红色便加深,乳头挺立的自己。
不对。不对。虽然这样反复告诉自己,却分泌出快乐蜜汁的自己。
真的……不对……明明。
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脸颊热得像要烧伤,表情也扭曲着。
不知为何,看起来很高兴……
用着迄今为止从未有过、属于受虐雌性的淫靡笑脸,疯狂着。
“不对。真的,不对的……我是侦探……是扮演像男孩子一样的王子……”
一边自我否定着,滴答,滴答。
仿佛身体不会说谎一般,爱液滴落在脚边的衣服上。
无论怎么否定,不,越是否定,就越是流淌出来。
心,怦怦直跳。腹部深处,阵阵疼痛。
明明不对。明明并不期望这种事。
应该讨厌才对……然而……却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
“啊……啊啊……不对……不对……的……我……我……”
自我认知与身体变化的差异,让大脑疼痛。快要坏掉。内心深深龟裂受伤。
汗水停不下来。眼泪停不下来。情感,一片混乱……
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只有一个……与这份情感重合的词。
舒服。
插入我脑中的这个词,怎么也无法从脑海中离去。
“不对。真的……不对的。我,才没有……变得舒服……”
不对。又一次,如此否定。
但是,在那之后的答案,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
因为明白了。这个大脑早已推导出了答案。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知道答案……但是,无法承认。不想承认。
无法承认。不想承认。因为,因为,因为……我。
“……对不起。虽然是第一次,是不是欺负得有点过了?但是,是侦探小姐不好哦?本来只是想稍微惩罚一下的……但已经被两个人玷污过了……我有点,嫉妒了。”
心灵和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濒临崩溃的身体,被兔狐温柔地拥抱着。
然后,对着发烫的身体,一滴。戳。用手指弹了一下坚硬膨胀的乳晕。
“啊嗯……嗯啊……不行……那里……别碰……”
从背后揉捏着乳房的同时,戳,戳。捏,捏。戳,戳。
乳头,被玩弄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乳头被玩弄,腹部,发热。
“没关系哦,变得舒服起来吧。因为,你看。现在侦探小姐被玩弄的地方,是会让侦探小姐变得舒服的地方哦。捏,捏,捏,捏。看……性感带被玩弄着……所以变得舒服也‘没办法’呢。”
掐。坚硬勃起的乳头被掐扁。疼痛,羞耻,但是“舒服”。
讨厌的心情,没有改变。羞耻的心情,也没有改变。
但是……舒服。娇喘声,泄露出来。蜜汁,更多地流出来。
尽管如此,并不痛苦。虽然痛苦,但内心异常轻松。
因为,乳头被玩弄着。因为是任谁都会变得舒服的地方。
所以,没错,没办法。变得舒服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啊啊……不行、快停下”
她抓住被揉捏的胸部,试图抵抗。
然而她的手很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感觉要变得舒服了。要被弄得舒服起来了。
不行。明明不行。抵抗的双手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嗯?明明已经没必要抵抗了……啊,你是更喜欢这样呢。好吧,就当欺负你的赔罪……来,别抵抗,好好享受吧。不然的话……你女朋友会怎样我可不管哦?”
哗啦。耳边响起锁链的声音。
她手中的缰绳,挂在了那手腕上。
是啊。我有人质在她手里,所以不能反抗。也不能抵抗,必须按照她说的,扮演一个被快感支配的受虐狂。
“……啊……不行的……感、感觉……好舒服……”
这都是为了诗穗。只是为了我,不得已才扮演的。
真的,是不得已。我……只是,在伪装成受虐狂。
“嗯、贞操带的里面……好热……可是、碰不到……但是、好舒服……可是、达不到……啊”
咔啦、咔啦、咔啦、咔啦。
不被允许抵抗也无从下手的双手,不自觉地伸向贞操带。
无法忍受对快感的渴望,想要变得舒服,手指描摹着贞操带的表面。
但是,舒服不起来。女性器官被贞操带剥夺了,即便如此也无法忘记快感,咔啦,又,咔啦。描摹着表面的指尖,停不下来。
明明必须按照她的命令,变得舒服才行。
明明必须要高潮才行,却高潮不了。明明高潮不了,溢出的蜜汁却越来越多。
一边渴望着高潮,一边却感受到被剥夺的受虐感。
那,就是受虐狂。我只是在“扮演”那样的受虐狂。
所以这不是我的本意,是无可奈何的事。
所以……这个,也是无可奈何。
被过度玩弄、变得破败不堪、只能被项圈拴着在地上爬行的我的搭档。
对她投去……近似嫉妒的视线……也是,嗯,无可奈何的。
“难道说……你,想要这个?”
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还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呢。
在我旁边喘着粗气的我身旁,递过来一个项圈。
想要?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想要。
如果被戴上这个,我也会和诗穗一样,沦为连家畜都不如的奴隶。
戴上那个,就再也回不去了。
会被饲养。在这里,和诗穗一样。作为展品,被饲养。
项圈,是所属物的证明。同时,也是非人的证明。
我,会成为雌性奴隶。挂着那样的招牌,活下去。
当然,也不会有自由这种东西。
只需牵着挂在项圈上的缰绳,仅仅那么一根,就什么都反抗不了。
无论多么无理的行为,多么严酷的调教都无法拒绝。
凭主人一时心情被使用,凭主人一时心情被丢弃。
沦落为……那种最底层的生物。
那样的生活。当然讨厌。
讨厌到想哭,讨厌到想逃走,讨厌讨厌,害怕得不得了。
但是……现在的我,是受虐狂。是以受虐为乐的变态。
现在,想要舒服得不得了,判断力已经混乱。
正在扮演那样的受虐狂。
明明讨厌,却有了感觉。明明讨厌,却输给了性欲。
正在伪装成那样的受虐狂。
“哈、哈……哈……哈……咕噜”
不行。明明不行,却咕噜一声,咽下口水。
不行。明明不行,却移不开眼睛。
不行。明明不行,心脏却怦怦直跳无法控制。
不行。真的,明明不行……要完蛋了……
“想要……请给我也……戴上那个项圈……请狠狠地欺负我……让我成为这里的演员”
说出来了。泄露出来了。在这个人面前,在众多目光面前。
项圈的锁链,解开了。套在我的脖子上,再次闭合。
仅仅是戴着,却仿佛性命一直被掌握在手中。大脑因这种错觉而扭曲。
“真的,可以吗?”
挂锁,挂在了锁链上。一旦锁上,我就再也无法从这个项圈中逃脱了。
要结束了。普通的日常生活也好,作为侦探的我也好,像男人一样被追捧的日子也好。
全部结束,全部被夺走……我……取而代之……
“是的。作为这里的性奴隶,请尽情使用我……让我,变得非常非常舒服”
说了。说出口了。甚至连正在演戏、那层伪装都忘记了。
瞬间,脖子后面响起锁具收紧的声音。
项圈从她手中离开,垂挂在脖子上。
手抚上项圈,已经……再也取不下来了。
成了。已经成了。我……和诗穗……一样了。
成了这家店里,只供使用的受虐演员。
“啊……咦?什……什……么?”
身体突然,猛地一跳。
贞操带的深处,明明没有触碰的地方开始微微抽搐起来。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快感从腹部深处涌出。
其真身从贞操带中,滴落下来。
既不是爱液,也不是尿液,更不是汗水。滑溜溜的,无色透明的液体。
“嗯……嗯啊……啊……为什么……”
难道……现在,高潮了?我只是……宣告了,仅仅这样?
重要的地方都没有触碰?为什么?怎么会?
不知道。我,这样的高潮方式,至今为止从未有过。
“那个,叫受虐高潮哦。被人欺负到感觉很舒服而高潮的,变态的证明。来,让大家好好看看吧。侦探小姐,受虐高潮的样子”
受虐……高潮?仅仅是被欺负,不用玩弄性感带就达到绝顶?
那种事情,不应该有。不可能存在。
……但是,好舒服。
明明没有触碰,却咕嘟咕嘟地溢出露水。
“呃、呜……呕……”
突然,项圈被拉紧。半窒息用的项圈,勒紧了脖子。
血液停止了流动。无法呼吸。好痛,好难受。要死了,救救我。
“真的吗?真的只是难受而已吗?没关系,不会死的啦。所以……放松力量,把意识集中在内部……对……头脑,轻飘飘地,摇晃起来”
无论怎么挣扎,项圈都不会松开。但是,也不会就这样被勒死。
被拉紧的项圈放松,喘一口气后,再次被拉紧。
意识快要消失时,又放松了。
重复三次后,我的身体停止了挣扎。
记住了。难受,并不可怕。即使被这个人勒住脖子,也不会死。
窒息,只是难受而已,并不可怕。
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后,就能看到其背后的东西。
软绵绵。手臂垂了下来。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
仿佛被声音引导着,头脑模糊地染上一片纯白。
有点恶心,却又很舒服。什么也无法思考,非常轻松。
“啊……啊……啊……”
嘴巴张开。口水流了下来。
身体渐渐不听使唤。明明是自己身体,却擅自开始抽搐。
全身的毛孔张开。各种各样的东西,流淌出来。
啊,说不定真的要死了。即使这么想,身体也已经动弹不得。
“啊…………啊……”
放弃了靠自己活下去,把一切都托付给她。
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这样就好了。我。只是,变得舒服也好。
再也不用,假装男孩子了。
看着。各种各样的视线,用看待淫秽之物的目光,看着我。
高潮了。液体从子宫里漏出来……高潮了。
被勒住脖子,展示着这副痴态,高潮了。
停不下来。一直,高潮。高潮,高潮,持续高潮。
啊……这种高潮方式,不能记住。
因为如果记住了这么舒服的感觉,以后,普通的就满足不了了。
“啊……对不起……诗穗……”
对不起,诗穗。我,好像已经不行了。
高兴起来了。快感,已经记住了。
明明一直否定说不一样的,现在已经无法抵抗了。
对不起,诗穗。我,其实一开始就明白了。
诗穗害羞得脸颊泛红的样子,我不是对此产生了欲望,而是向往。
真正的受虐狂,不是你……而是我。
“……高……潮……”
脖子被勒得更深。
思维崩溃,一切都变得模糊。全部,流淌出来。
作为人的尊严。积累至今的,作为侦探的业绩。
背负的一切,全部溢出,流走。
最后剩下的,我。汩汩地,潮水涌出,感觉舒服。
台上,两人。
我和诗穗,戴着同时束缚脸和手的断头台枷锁,站立着。
“美千香,笨蛋。明明可以丢下我,自己逃走的”
这几天里,这句话听了多少遍呢。
确实如诗穗所说。那时候,应该丢下诗穗逃走的。
那样的话至少,不会像这样两个人都被抓,成为展品。
那一天。我和诗穗,被戴上项圈,成了阶下囚。
夜晚作为无限制的受虐演员被展示,其余时间则被关在地下室里。
即使呼救,这里也没有会把受虐狂的“救救我”当真的客人。
尤其是我,还留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出道秀。
主动登上舞台的受虐狂。自己暴露贞操带的受虐狂。
一边激烈高潮一边宣言成为受虐演员的受虐狂。
即使那一切都是被迫的……这里也没有人会怀疑。
那么,至少让诗穗……虽然这么想,但她不会呼救。
是一样的。就像我无法丢下诗穗一样,诗穗也无法丢下我。
彼此,都成了对方的枷锁。
她们选择的“人质”这一招,成了最坚固的锁链束缚着我们。
如果要说有逃脱的机会,正如诗穗所说,应该在那瞬间逃走。在还不知道这里进行着什么,也不知道留下的一方会怎样之前。即使会伤害其中一方,也应该去呼救。
不过,要说是否后悔,倒也不是。
互相庇护互相安慰的,青涩新人受虐狂组合。算是,百合吗?
一同登上舞台的我们,作为变态受虐狂组合,似乎有一定观众需求。
酒吧方面似乎也认识到了这个需求,演出中经常以组合形式被责罚。
实际被责罚和调教时,才明白。一个人的话,无论如何精神都支撑不住。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分担痛苦,我们才能保持平静。
即使那互相舔舐伤口的行为,让我们远离逃跑,取悦了观众。
即便如此,没有把诗穗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真是太好了。
那天的选择虽然是错误的,但如果重来一次,大概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诗穗一定也明白。
所以这句抱怨,是她自己的一种掩饰害羞的方式。
但是……现在,希望她别说了。
那种掩饰害羞的话,现在听起来非常刺耳,伴随着痛楚。
“呃、好疼!”
诗穗发出声音的瞬间,缠绕在我脖子上的项圈迸出微弱的电流。
我不由漏出声音,紧接着,诗穗的项圈也,啪!小小的电光,隐约可见。
现在是演出中。而且是其中最受欢迎、与S女郎兔子的演出。
纯粹施虐狂与受虐狂进行的演出,常常伴随着显而易见的痛苦。
这次也不例外,恶趣味的机关,袭击着我们。
“呃、对不起。啊,这个也是”
志帆发出了声音。随即,我颈圈上再次迸发出难以忍受的痛楚。
一方发出声音,电流就会从另一方的颈圈中流出。
越是叫喊,就越是伤害对方——这是何等恶趣味的机关啊。
不过,或许正是这份恶趣味才有市场需求吧。
我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时,会场的观众发出小小的欢呼。
我们被囚禁、被使用,如果还能做什么的话,就只有忍耐。
若被判断为无法作为观赏品使用,或许就能抓住别的突破口。
这样想着,我们忍着疼痛拧紧眉头,紧闭双唇不发出声音。
但当沉默持续时,终究还是会让人在意。
声音。从观众席传来的粗重喘息,和怦怦作响的心跳声。
视线。从上到下,如同舔舐般游走的卑劣视线,以及——另一道。
在视线的角落里,志帆的目光频频扫视着我的身体。
断头台枷锁下方。作为配对者被穿上的、婴儿娃娃装。
志帆的是黑色,我的是带有蕾丝和缎带装饰的白色。
这种与身体不相称的可爱装扮,光是穿着就让人羞耻不已。
它是透明的。布料几乎接近全裸,凸显出身躯的轮廓。
都被看见了。
暴露出来、逐渐挺立变大的乳头。被束缚着、染上红色的肌肤。
羞耻不已、从贞操带中滴落的爱液。
最糟糕的是,我的身体光是站在这舞台上就兴奋起来了。
暴露着,变得更加火热滚烫。
被青梅竹马看到这副样子……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那天被植入的、作为受虐狂的快感,在腹深处一直闷烧着不曾熄灭。
不仅如此,它还随着时间一天天不断滋长。
「哎呀?光是被人看着,就要高潮了吗?」
看到微微开始渗出汗水的我,兔子子这样嘲笑道。
不是的。但就连反驳也不被允许。
不仅如此,这身体简直像是在欢喜地承受着不合理一般,爱液粘稠地……
拉着丝线,滴落到地板上。
身体阵阵作痛。腹部的深处,被贞操带囚禁着的子宫,如此难受。
它却在渴求。已然记住的、快感的滋味。灼热的呼吸,微微泄露出来。
「嗯、呜……」
旁边传来不成声的悲鸣。
仅仅泄露了一丝气息,志帆的颈圈就做出了反应。
面容扭曲、痛苦地紧咬嘴唇的志帆。
即便如此,那泄露的悲鸣,依然作为惩罚,刻印在我的身体上。
「呜……呃……」
尖锐的电流刺痛,刺入脖颈。这次轮到我泄露声音,传递给志帆。
如果没有人停下,这痛苦的连锁将永无止境。
一边紧咬着嘴唇想着不能叫喊,一边忍受着电流的折磨。
痛苦的连锁,因志帆的承受而停止了。
对不起。在心里这样道歉的同时……好热。
是因为痛苦点燃了火焰吗,腹部的深处开始混乱地搏动。
即便如此,也要忍耐。一边因羞耻而浑身发烫,一边扼杀住几欲溢出的声音。
「意外地能忍嘛。不过,太好了。多亏如此,准备的道具看来不会白费了」
从深处传来咕噜咕噜、手推车逼近的声音。
运到她手边的手推车上,摆放着两种责罚道具。
两个带铃铛的夹子,和带凸点的假阳具。那是,两人份的。
即使没有说明,用途也一目了然。
「当然会痛……但我不会说‘不许叫’这种话。不如说,尽量多叫一些吧」
她拿起一个夹子。一边用指尖将其掰开,一边朝这边靠近。
肯定是要用那个夹住乳头吧。挺立的乳头,会被那个夹子夹扁……
光是想象疼痛,腰肢就开始颤抖。
但仿佛与恐惧成反比,乳头却愈发坚硬挺立。
一瞬间,我甚至这样想。太好了,还没结束呢。
我开始变得不正常了。调教在生效。
受虐狂,本应只是伪装才对……却正在接近真正的受虐狂。
不对。本应不是的……可是被虐待着,兴奋着。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不能发出声音。必须忍耐疼痛。
所以干脆希望一了百了。
可是……却被吊着胃口。
脖子以下,视线被断头台枷锁阻隔,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枷锁下方,传来咔哒咔哒、夹子开合的声音。
以为右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左边就被温柔地衔住又放开。
「怎么样?光是看不见,就很可怕吧。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责罚,一直紧绷着,不安得受不了……非常、痛苦……但是受虐狂呢,会感受到这种不合理的恶意,觉得很舒服哦。」
……不对。想要否认,却发不出声音。
而且,无法说谎的下身,正泊泊地溢出爱液。
不对。不对。不对。无论对自己说多少次,爱液依然在溢出。
被吊着胃口。被玩弄着。被虐待着。
本应讨厌得不得了才对……但这枷锁下的乳头,却膨胀起来。
明明不可以,却勃起了。
只是为了将赤裸的身体衬托得更羞耻才被穿上的、婴儿娃娃装。
掀起在应受保护的胸部位置开出的缝隙,乳头探出头来。
带着湿气,黏腻地滴下粘稠的汗液,渴求着快点被虐待。
说不定,实际上并没有变得那么猥亵。
但是,因为看不见……猥亵的被害妄想……停不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被看着。会场的观众,正像舔舐般看着我的勃起受虐狂乳头。
被看着。旁边的少女脸颊绯红,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果然,发情了。我的身体。
在任何人看来,都像是自己在渴求疼痛。
快点,希望结束。快点,希望用那个夹子夹住我的乳头。
搞不明白了。为什么,希望快点结束?
是希望从这份不安中解脱吗?是想结束这份羞耻吗?
还是说,我的受虐狂体质,在渴求疼痛?
不知道。大量的感情在脑中盘旋,什么都无法思考。
融化了。身体和思考,都被热意魇住而融化。
「啊嗯……」
右边乳头又被轻轻啃咬。
微微麻痹的、甘美的快感。我的身体,简直像自己渴求一般,挺起了胸膛。
又要被吊胃口了。这样想着,放松了警惕。
施虐狂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空隙。
啪嗒。响起了声音。
刚才还空悬着的那东西,此刻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呜哦、咿……哦哦哦哦……」
因突如其来的疼痛,声音泄露了。
立刻,旁边传来电流爆裂的声音。
似乎电压会根据声音大小变化,志帆的脸痛苦地扭曲着。
「哦……哦哦……、……啊……」
必须快点抑制住声音。这样想着咬紧牙关,却还是从喉咙漏出。
第一次是因为惊吓……但第二次的悲鸣不同。
断续的钝痛……以及,为了掩盖它而溢出的、快感。
从被夹住的胸部深处缓缓溢出,摇晃着喉咙。
明明应该知道那是伤害志帆的行为……
「哦……哦哦……哈啊……啊……………嗯啊」
第三次,泄露。明明疼痛已经平复,只剩下乳头刺刺作痛而已。
为什么呢。看着因痛苦而扭曲的志帆的侧脸,我的嘴角却微微放松了。
「嘿……看来助手小姐比侦探小姐更能忍呢。」
依然像静电一样噼啪作响的志帆的颈圈。
与之相反,我的颈圈则保持着沉默。
并非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在忍耐着。
眼中蓄满泪水,紧咬嘴唇,为了不给我带来疼痛而忍耐着。
可是我却,轻易地发出了声音……现在,也无法抑制粗重的呼吸。
不仅如此,一边摇晃着阵阵作痛的右乳头,一边加重了鼻息。
「不过,即使能忍受电流,这个又是否能忍得住呢?」
兔子子捏起一个夹子,这次逼近志帆的胸部。
被纯黑婴儿娃娃装包裹的胸部。
比我发育得更大的乳房上,乳头已经毫无防备地暴露着。
「啊……呀……」
以颈圈不会反应的、极其微弱的声音,志帆发出了呻吟。
全身颤抖,身体向后缩,看得出明显的恐惧。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反应。只是纯粹地、害怕疼痛。
果然,奇怪的是我这边……
但是……要说正常,感觉也有些过于恐惧了。
明明应该比乳头的疼痛,电流要痛得多才对。
啊,对了。是因为看到了吗。
志帆,看到了。我被虐待的样子。那身体发生变化的样子。
她在恐惧。
并非恐惧疼痛,而是恐惧自己是否也会变成那样。
「……求求你,别看我。」
一边微微摇晃着我的颈圈,志帆这样恳求道。
但我却,无法从志帆身上移开视线。
因为不知道袭击志帆的电流,何时会袭击我。
这次轮到我来忍耐。只要不是突袭,一定能忍住。
“所以”我无法移开视线。“所以”我必须持续看着少女痛苦的样子。
没办法。是的,没办法。
所以求你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美千佳……酱?为什么?」
她在恐惧。比起疼痛,比起快感,少女看着我,感到了恐惧。
不明白是为什么。
但是……看着她眼中浮现的泪水……
怦咚,怦咚。我的心脏,如同那天一般,剧烈跳动起来。
对她的问话,我无法回答。
因为一说话,就会伤害到志帆。
因为我自己,也不明白这份感情是什么。
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去整理这份感情了。
「咿……啊、咿……啊……」
啪嗒。在少女胸前,响起了声音。
本以为会继续吊胃口的夹子,仿佛嘲笑着这种期待,碾碎了少女的乳头。
志帆为了承受突如其来的疼痛龇牙咧嘴地咬紧牙关,即便如此声音还是泄露了。当然,那悲鸣也传到了我的颈圈……脖子附近开始响起讨厌的声音。
即便如此,比起我的声音,还是小了许多。
虽然眼中仍残留着疑惑,但志帆正在为了我而努力忍耐。
所以这次,轮到我忍耐了。用力地、咬紧嘴唇……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能发出声音。明明这样下定了决心。
但回过神来,声音已经从我口中泄露出来。
为什么?这次明明能忍住的,本来应该能。
泄露的声音连悲鸣都称不上,污浊不堪,简直像是……将泥泞般的快感转化为声音,吐露出来。
快感?是的,是快感。我的身体,正因快感而鸣叫。
为什么?这个答案,迟来地抵达大脑。
快感的源头,是悬挂着夹子的右乳头。
仿佛呼应着志帆的声音,从那内侧的性感带,伴随着疼痛,快感满溢而出。
「停下……美千佳……嗯、啊……啊……」
志帆一叫喊,噼啪作响的电流声便响起。
从脖子,以及,被夹扁的右乳头尖端也在泄露。
电流从颈圈流过脊椎,膨胀着乳腺,从乳头漏泄出来。
仿佛被汩汩吮吸着乳汁一般,电流从内侧流向外部,摇动着乳头。
"啊……呃……什么、这个……乳头、酥酥麻麻地……嗯、啊……"
施加在诗穗身上的夹子,似乎也同样在输送电流。
与方才不同的、仿佛苦闷又惹人怜爱的喘息声倾泻而出……那声音,正折磨着我。
"哦……嗯……诗穗……声音、压抑住……哦哦!"
疼痛与,快感。
还有……被青梅竹马、折磨着的背德感。
明明讨厌的。与我这样想的意志背道而驰,那里确实存在着。
更多。如果泄露出声音,就能被更多地折磨。充斥着这样算计的变态性。
我这种生物,似乎正加速适应着受虐,声音压抑不住。
"嗯……呼……呼……呼…………哈……"
叫喊着,喘息着,叫喊……再次,喘息。
我无论多久都压抑不住声音,伤害着诗穗的身体。
对不起。尽管多次这样想,声音却不断倾泻而出。
被激烈折磨着,腹部深处,变得火热。
然后……再发出一声……就更加、更加,灼热起来。
"呼……呼………哈……"
本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声音,却渐渐变小,最终消失。
那“原因”,是诗穗。
她随着次数增加,一点点地扼杀了自己的声音。
"哈……哈……对不起,诗穗。谢谢。"
我用几乎要消失的声音,向她道谢。
但是,没有回应。理所当然,本应如此。让她承受电击的,是我。
被憎恨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这样想……但不对。那双眼睛里没有憎恨。
准确地说,那里没有承载任何感情,包括憎恨在内。
总是飘飘然的少女,只是痛苦地、用肩膀呼吸着。
那里存在着一位仅仅将方才的电流当作痛苦来承受的少女。
并且,用空洞的视线凝视着。眼前排列着的、剩下的两件道具。
"骗人……已经、不行了……"
仅仅一次,身体就记住了电击的恐怖。
仿佛直接鞭挞大脑的疼痛。身体无法自由行动的不适感。无法停止的声音。
最可怕的是……电流不该通过的地方在震颤的感觉。
从项圈,通向乳头。
伴随着疼痛,潜藏着人体不该被伤害的部位受伤的潜在恐惧。
我是右边。但她是左边……那通路上的,是心脏。
大概不是足以停止心跳的电压吧。但是,那跳动不规则地紊乱着。
即使在电击停止的现在,她也依然皱着眉,反复用肩膀呼吸。
这次,多亏了诗穗才得以停止。
但是……那个诗穗也到了极限……那么这次,必须由我来保护少女。
……做不到。无法抵抗。
光是再一次这样想,双腿就僵住,动弹不得。
感受到恐怖的身体,已经无法对抗。
明明连一个都做不到……现在,还有两个。
为了夹住空着的乳头的夹子,以及模拟男性性器的按摩棒。
可以想象,那个按摩棒上一定也配备了和夹子相同的功能。
电流从项圈穿过身体,让按摩棒震颤。
那途中所经之处,是绝不应该被伤害的、女孩子重要的器官。
"……不要、会坏掉的。要坏掉了"
诗穗大概也想象到了,痛苦地扭曲着眉头。
只是,我的恐惧,和诗穗的略有不同。
因为我没有,可以容纳它的,洞穴。
"如果在表演开始前就力竭了可不行,所以这次要压抑声音哦"
两人同时,被装上了乳头夹。
这次并非出其不意,为了将疼痛控制在最小限度,夹子前端慢慢地捏住了乳头。
"呃、呼、呼、呼、呼"
没有尖锐的疼痛,或许正因为如此,反而更深切地意识到了夹子的存在。
乳头被紧紧夹扁的触感。比刚才更深的位置,更深的快感满溢而出。
从我这里,看不见自己的胸前。但一定,已经变得硬挺了吧。
明明应该痛的。明明应该讨厌的。
却在渴求着。至少,周围的视线,正用那样的目光窥视着这边。
不是这样的。发出声音辩明,是不被允许的。
真的不是这样的。本应处于相同境遇的少女的身体,正因为痛苦而颤抖。
相比之下我的身体……在这枷锁之下,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不禁想象。如同这个会场里无数的雌性受虐狂一样,沉醉于受虐的自己的姿态。
被激烈折磨而发情,被欺凌而湿润了女性器官。那样、变态的自己。
不对。我的身体,并没有那样发情。
但是,或许“正在”发情。
仿佛被那种可能性拖拽着,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无论怎样转移思绪,无论怎样告诫自己“不对”,“性”都无法从脑海中离去。至今为止解决了无数事件的大脑,被名为快感的杂音干扰,理智正在逐渐丧失。
这一切的一切,肯定全都是、“这个”的缘故。
灼热发烫的子宫。仿佛堵塞了其出口般被安装上的贞操带。
我的女性器官自从那天起,就一直由宇佐美管理着。
能被取下的,只有每周一次的维护时间。当然,没有进行性处理的时间。
被捕以来一次都没有,被允许使用女性器官达到高潮,甚至不被允许自慰的我的身体,一直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这个贞操带内部,已经饥渴于快感。
所以是这样。因为这个,我才变得奇怪。
在原本应该并不舒服的疼痛中,都寻找到了快感。
甚至连羞耻都误以为是兴奋,让子宫变得灼热。
真的,是因为这个。
所以。才会……用淫邪的目光,看着因痛苦而恐惧颤抖的青梅竹马的凄惨模样。
"求你了、美智香……不要看、求求你了"
身着连妓女服饰都算不上的、淫秽的娃娃裙的少女姿态。
至今为止从未听过的、微弱的呢喃。眼中积聚的泪水、颤抖的双腿。
被枷锁束缚,连抵抗、甚至连隐藏都做不到的少女的双腿被分开,碎布般的内裤被褪下。
"……不要看"
显现出来的是被一条竖线划开的、光溜溜的小穴。
从那仿佛为了向谁展示而整理过的地方,可以看出蜜汁正从裂缝中黏糊糊地渗出。
作为我的青梅竹马、曾是优秀助手的少女,实际上,是个变态的受虐狂。
或许本人没有自觉,但她或许期待着这样的展开。
"嗯、唔……啊……嗯啊……"
仿佛要撕裂美丽的裂缝一般,按摩棒被刺入。
咕啾、噗呲。随着裂缝被撑开,蜜汁接连不断地滴落下来。
直到刚才,本该因痛苦而扭曲的身体,渐渐充满了热度。
原本只有悲鸣的呢喃中,开始混入了黏腻的快感。
"噫、啊……噫……不行……"
按摩棒转眼间,便被少女的身体吞没。
为了防止滑脱再次用内裤盖上后,可爱内裤上便出现了大大的湿痕,仿佛在宣告阴道内有东西进入。
自己的女性器官,正在发情。
然而少女却与这兴奋相反,全身因恐惧而僵硬。
大概有感觉吧。埋入阴道的按摩棒的触感。
埋入的按摩棒,又长又深,一定抵达了少女的深处。
那前端,亲吻着子宫口……如果、它和电击一起开始震颤的话。
"啊……呜……救救我……"
仿佛被刀尖抵着那个前端一般,少女的身体颤抖着。
对声音有反应的电击。操纵它的不是少女,而是我的声音,然而从那小小的口中漏出的声音,却异常嘶哑。
在那样的快感与恐惧的夹缝中,连细微声响都感到恐惧的少女……我,正用淫邪的目光凝视着。对着从眼中流下的泪水发情,并且,用羡慕的眼神凝视着。
子宫被挟持为人质的少女。
我也同样被剥夺了子宫……但是,我连被触碰都不被允许。
不对。我才不是受虐狂,这种感情,应该是错误的才对……
羡慕什么的。那种事情,本不应该想的。
是这贞操带的缘故。因为它,我的性感变得奇怪了。
真的,全都是贞操带的错。
因为它,我无法抑制情欲。
并且因为它,又只有“我”会遭遇悲惨的事情。
"久等了,寂寞了吧"
对诗穗的处置结束后,宇佐子来到了我的面前。
她手中拿着,按摩棒。但是,和插入诗穗体内的按摩棒形状不同。
比诗穗的略细一些,相应地更长,并且有许多台阶状的凹凸。
粗细也并非均匀,似乎从尖端到根部,渐渐变粗。
要说为何准备那样的东西,是因为我没有使用普通按摩棒的洞穴。
被可恨的贞操带堵塞着,女性器官无法使用。
并且连眼前的S小姐,也没有解放我的钥匙。
所以,无法折磨我的女性器官……那么,要把它插入哪里呢。
"对了,机会难得,也让大小姐们好好看看吧"
伴随着话语,项圈被拉扯。一拉就会勒紧。变得痛苦。
被如此深深铭刻的身体,仿佛自己低下头般倒下,伏在了地上。
被断头台枷锁囚禁伏地的姿态,真的如同被绑在断头台上一般。
若说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我现在暴露的,并非颈部。
映入我眼帘的不是观众席,而是后方摇曳的黑幕,以及诗穗的双脚。
取而代之暴露的,是我的下半身。
被贞操带盖住的女性器官,以及被挤压展开强调着的臀部。
然后,在那正中央,仿佛在渴望被使用般暴露出来的,屁眼。
是的,接下来要被使用的,是这个洞穴。
即使是性行为也不会暴露的肛门,我将要被当作性器来使用。
"哎呀,这么一缩一缩地动……难道说,在期待吗?"
肛门,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
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期待。
但是,因为贞操带的缘故,我一直一直、欲求不满,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才、才不是。才没有期待"
话语上,可以否定。但暴露在空气中的肛门,却饥渴地翕动着。
看到了形状奇怪的按摩棒。立刻,意识到那是用于肛门的。
同时,意识到我也存在着可以被侵犯的“洞穴”。
啪嚓、张开了。与我的意识无关,我的肛门,正喜悦着成为性器的替代。
"是吗。那么,如果不愿意,就好好说不愿意哦。当然,这是表演,要用会场的大小姐们也能听到的声音说"
咕啾。被撑开的肛门,被按摩棒的尖端抵住。
本应是出口的场所,轻易地接受了按摩棒。
本不该打开的地方打开了,不该进入的东西,进来了。
打开又闭合。闭合的瞬间,仿佛自己渴求一般,按摩棒滑了进来。
"唔……嗯……"
初次感受到的、肛门被侵犯的感觉。
按摩棒每次进入,奇异的感触便摇晃着骶骨,声音几乎要泄露出来。
停下。本能的危机感,多次试图让喉咙震颤骚动。想要快点解脱,嘴唇开始颤抖。
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如果叫出声,会坏掉的不是我,而是诗穗。
“看吧,果然还想要更多吧”
咕啾。咕啾。假阳具接连不断地灌入肛门。
撬开,闭合。再次撬开,闭合。
逐渐变大,每次吞入时,背脊都开始瑟瑟发抖。
“呼——呼——嗯……呼……”
不对,这绝不是我的意志。
但是,从观众席看到的,只是一只被侵犯肛门却显得欢愉的可怜母猪的模样。
不对。应该,一点也不舒服才对。
抽动。每次假阳具穿过肛门,身体都会摇晃。
挂在乳头上的夹子摩擦着地板,令胸部酥麻地晃动。
假阳具从内侧将阴道向上顶,积蓄的蜜液被挤压出来。
抽动。抽动。一边让身体颤抖,一边气喘吁吁。
停下。仅仅连这句话都没能说出,每次吞咽假阳具时,贞操带的缝隙间就持续滴落爱液的变态,就在那里。
“好了,这是最后一个了哦。很大,所以要加油哦”
伴随着忠告,肛门被撑开了。
扩张,还在扩张,在被不应该扩张的地方被撑开的感觉中,脚边开始颤抖。即便如此,还在进一步扩张……滑溜。越过了最粗部位的假阳具,抚摸着肛门,向里面流进来。
“咿……呜……唔”
与假阳具一同流进来的,某种东西。电流还未流过,大脑深处却开始阵阵发麻。快要叫出声的冲动被紧咬的嘴唇遏制,双手反复多次开合来压抑……代替声音的是身体的摇晃。
仿佛,像达到了高潮一样摇晃着腰。
从内侧被挤出的蜜液黏糊糊地像瀑布般流淌。
紧咬着假阳具,一直大张着的肛门。
每次抽搐,就发出噗嗤,又是噗嗤。
舒服什么的……才没有。
仿佛与这想法背道而驰,从贞操带流出的爱液,停不下来。
“好了,真努力呢。很难受吗?还是说……想被欺负得更多?”
一旦开口,似乎立刻就会有娇声漏出,所以无法回话。
沉默着,身体被抱住,再次全身暴露。
再次看见的观众席的氛围,以及诗穗的表情。仅仅看到那对我用姿态代替话语所做出的反应,就立刻明白了。
会场的观众们,脸颊都染上了绯红。
有人咕咚地咽下口水,有人眼神迷离地摇曳。
其中,甚至有人把我当作配菜,开始了自慰行为。
而身旁的少女,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只是,似乎一直紧紧地注视着。能看到连耳朵尖都变得通红。
明明不是这样的。就连青梅竹马,也一直误解我是变态,然而,停不下来。
不仅如此……每当这副身躯作为淫猥之物暴露时,反而更加燥热、酥软。
“不用显得那么渴望的样子,再过一会儿‘准备’就结束了,再忍耐一下哦”
显得渴望的样子?谁?我吗?
怎么可能……然而。仿佛因那声音而欣喜般,胸部摇晃着。
即使是现在,也已经如此难受。连‘准备’都还没结束。
被这样的事实冲击,诗穗的表情阴沉下来。
但是我的面部肌肉,却无力地耷拉着,一动不动。
咔啦咔啦,响起声音。一辆载着新的、为了折磨我们的道具的小推车过来了。
战战兢兢地窥视推车上方……咦?
放在上面的,是皮革眼罩,和被称为球状口枷的口塞。
那个眼罩和口枷,正是诗穗不久前戴过的。
我原本想象的是,会给予更加残酷的折磨刑具。
然而,这两样东西并没有带来痛苦的功能。
声音,本来就不应该发出。眼罩,也和仅仅闭上眼睛没有区别。
我胸中虽然拖着谜团般的迷雾,但还是松了口气,抚了抚肩。
然而,与我这样的反应相反,诗穗的脸因恐惧而失色。
为什么呢。和之前的道具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道具啊。
那个答案,我立刻就明白了。
诗穗是亲身知道的。被夺走东西的,那种恐怖。
“好了,请张开嘴哦——”
新的指令下,我的身体比思考更快地行动起来。
大大地张开嘴,甚至像是要强行撬开一样,口枷被塞了进来。
“呃……唔……”
嘴巴被强行撑开,下颌很痛。口枷的皮带被用力拉扯,嘴角快要撕裂。口水从口枷的孔洞里不断溢出,在颈枷上形成水洼。
疼痛和羞耻。那是预想中的受虐。
预想和亲身经历,确实有区别,但并非无法忍受。
为了扼杀声音,像刚才一样在嘴唇上用力……终于,我意识到了。
“哈啊——哈啊——哈啊——咕咦……嗬咦哈嗬咳……”
我被夺走的,不是语言,而是嘴巴本身的自由。
从无法闭合的嘴里,气息也好,悲鸣也好,都轻易地泄露出来。
那么,只要不叫出来就好了。但是,会漏出来。
闭上嘴。那不仅仅是物理上抑制声音。
就像觉得裸体或被看到口水很羞耻那样的,根深蒂固的感觉一样。
嘴巴被打开了。仅仅如此,喉咙就擅自打开,声音回响起来。
“啊……嗬诶……嗬哈嗬咳……嗬”
声音,必须抑制住。就连至今只在心里低语的声音,也漏了出来。
从我这,还有从旁边。
刚才应该听不到的,痛苦的呼吸声,满溢而出。
然后,一旦声音响起,电流就会袭击身体。仅仅呼气,颈边就开始响起讨厌的声音。
伴随着疼痛的甘美电流,摇晃着乳头。埋在肛门里的假阳具,开始缓慢地震动。还是微弱的电流,但是……正因为疼痛微小,潜藏在深处的快感,让身体发热。
“嗯……啊……哈嗬,哈呼嘿咳”
流过身体的电流,又增强了一级。
要说为什么,是因为诗穗发出了声音。
旁边被戴上眼罩的少女,对着虚空呼喊着“拿下来”。
仿佛被什么逼迫着一般,头不停地左右摇摆。
“嗬咦?嗬咦,嗬嘿呼咦嗬?”
我的声音,也仿佛传达不到。
总是从容不迫的诗穗,一直忍耐到现在的诗穗。
仅仅因为一个眼罩,就明显变得惊慌失措。
明明,只是被剥夺了视野而已。
不如说,如果看不见,羞耻感应该也能减轻才对。
“为什么?——是这么想的吗?你应该已经知道那个答案了哦”
我,知道?到底是什么,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应该立刻就能给出答案才对。
不行。思考笼罩着迷雾,什么都想不出来。
朦胧的视野,变成了白色和黑色。
白色消失,被黑色覆盖。无论闭眼还是睁眼,都只有黑色。
和诗穗一样被戴上了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了。
观众也好,兔耳娘也好,诗穗的身影也好,都看不见了。
视野被剥夺……我终于,察觉到了。
是这样啊。明明今天一整天,应该已经充分体会过了。
“嗯……米啊咦咳……”
观众的身影,看不见了。
但是那些视线并没有消失,反而无数倍地增加了。
视线舔舐着发热的脸颊。嘲笑着流下的口水。辱骂着硬挺的乳头淫荡,视线舀取着从贞操带持续滴落的蜜液。
辱骂我的声音,变大了。因兴奋而漏出的气息,也变大了。
从脚边,到肚脐、腋下、臀部的孔洞直到下巴下。全身被视奸着。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视奸的侮辱却一直,停不下来。
因为被剥夺了视野,其他感觉变得敏锐了。
那不仅仅是,来自外部的感觉。内侧的感觉,也一样。
能感觉到汗水抚过肌肤的感觉。
无力地垂落在胸上,变形的乳头,一抽一抽地摇晃。
夹子因自重而摇晃,拉扯着乳头。微小的快感,扩张着乳腺。
在内侧诞生的微小快感。为了忍耐那份快感,臀部不由得用力。
紧紧地,夹紧了假阳具……淡淡的快感摇晃着子宫。
贞操带深处,子宫痛苦地反复悸动。
想要。还想要。至今为止,甚至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知道了获得快感的方法。胸部开始自己摇晃。肛门开始了伸缩运动。
“……哈呼咳咳”
视野被夺走了。仅仅如此,就感到害怕。
不知道被怎样看着,感到害怕。
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做什么,感到害怕。
在内侧,不断滋长。不断膨胀。不断被逼迫。
感觉自己快要溶化在这黑暗里,感到害怕。
叩。响起的是,兔耳娘穿的高跟鞋的声音。
对至今完全没在意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不安地,快要哭出来,难以忍受。
诗穗是知道的。因被剥夺视野而变得肥大的,感觉。
以及从内侧满溢出的不安,和无法控制的妄想,想要逃离。
“嗯……啊……不要……”
被拴在黑暗中,仅仅是畏惧的母猪有两只。
光是这些,就已经是足够过分的折磨了。似乎快要无法承受。
但是……兔耳娘说过。秀,甚至还没开始呢。
“咦……哈……哈咦?”
……啪嗒。有什么,触碰了肌肤。从颈边经过胸部,滑向腹部。
每次那接近橡胶质感的不明物体爬过身体,背脊都一阵酥麻。
接着,那东西缠绕着我的身体,移向臀部。
一边抚摸因敏感而变得必要的臀部……意识被集中到那里。
渐渐地,明白了形状。橡胶质感,像绳子一样长的,什么东西。
啪嗒,啪嗒地,开始轻轻拍打臀部。
意识被更深入地吸走。
从啪嗒,到啪嚓,然后,啪嚓。
击打在臀部的东西,伴随着渐渐增强的疼痛,发出越来越响的声音。
啊,这个。是鞭子。SM中常见的,刑具之一。
到了这里,许多受虐者,都曾被它鞭打过。
记得被打的受虐者,颤抖着发出悲鸣,身体留下了凄惨的伤痕。
“嗯……咦啊……”
这次,轮到我了。
要被那鞭子。发出响亮声音,为了折磨受虐者的,拷问道具。
啪咻!声音响起。
耳边响起的尖锐声音,让心脏仿佛被捏碎。
又一声,啪咻!鞭子挥下。
又,划破了空气。但是,这次轮到我了……
轻柔地触碰。鞭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又是轻柔地。这次,被稍微用力地抽打。
啪咻!啪咻!什么时候,那鞭子会挥向我?
每次声音响起,不安得快要让人发疯。
“不……不要……”
啪咻!声音让心脏停止。就连恐惧的声音,也被抹消。
啪咻!声音让身体跳起。连呼吸,都无法正常进行。
啪咻!脑海中浮现的,是被它抽打的雌性的身影。因疼痛而颤抖哭叫的身影,与我重叠。
每次声音响起,都害怕得,无法忍受。
脚在颤抖。汗水止不住。泪水流下,已经……无法忍受了。
啪咻!仿佛直接敲击鼓膜般的尖锐声音,响起。
鞭梢敲击地面反弹,打在了大腿上。
仅仅是微乎其微,似触非触的感觉。但是,对于积压的不安满溢而言,已经是过于足够的“疼痛”了。
“啊呜……啊啊……呜呜呜……啊啊!!”
简直像是真的被鞭打了一样,她尖叫起来。
一直忍耐着的恐惧,一旦吐露出来就再也停不下了。
她尖叫着,声音大得仿佛要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
「唔嗯、啊、米希……啊啊、啊——!!」
我这微弱的悲鸣,毫不留情地灼烧着我青梅竹马的重要部位。
响亮到远处也能听见的,电击声。以及,从口枷中漏出的痛苦哀鸣。
一种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异样的悲鸣传来,啪嚓一声。
「嗯——、啊……要、要死了……」
仿佛是为了惩罚已经认输的我,这次电击流向了我的身体。
内脏在燃烧。乳头要被撕裂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倒下,心脏停止跳动。
臀部内部被震得乱七八糟,快要坏掉了。全身都在被随意地扭曲。
「不……要……好痛……啊、啊啊——」
明明应该忍住声音,身体却不听使唤。
什么自由都没有,在地板上不断颤抖的双腿。即使喉咙撕裂也在回响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烧焦了的、讨厌的气味。心跳的声音,渐渐扭曲。
好痛,好怕,什么都做不了。
要死了。快要死了。
身体为了逃离死亡的恐惧,为了停下这电击的源头,开始动弹。
「米琪……啊……呜……好痛啊……啊……」
越靠近,声音就听得越大。
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无法判断,只是一味地自我伤害着靠近。
想要靠近,想要止住那声音而匍匐前行。
双方都无法使用双手,只能互相靠近身体,却够不到对方的嘴。
脖颈上戴着的断头台枷锁妨碍着,只能咔哒、咔哒地互相碰撞,却无法触及。
眼睛看不见,身体也无法自如活动,连能够沟通的嘴都没有。
仿佛在互相责备一般,持续在对方的耳边尖叫。
这场秀,并不是为了观赏我们能否承受得住。
仅仅是一场,为了欣赏那丑陋、痛苦挣扎的雌性身姿的秀。
燃烧着。因我的声音,诗穗的性器被灼烧殆尽。因那悲鸣,我的身体融化坠落。
太好了。眼睛看不见。太好了。嘴巴不能用。
真的,太好了。没有被观众、被兔香子小姐……尤其是诗穗察觉到。
明明我现在,正在伤害着重要的助手。
明明已经无计可施,完全崩溃了。
明明很痛。很辛苦。明明真的,快要死了。
已经,无法掩饰了。到了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的程度。
折磨着,被折磨着……融化了。
我现在……感觉,很舒服。
睡了又醒,吃了食物……然后,作为雌性被展览的每一天。
那种践踏人权的对待方式,当然不可能被允许。
理应是这样的,但人类这种生物,似乎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得多。
在每天重复的过程中,渐渐习惯了。
能感觉到,原本应该是特别的快乐与疼痛,正被作为日常的一部分所接纳。
起初,每天早上眼睛都会哭肿,因为痛苦和不安而流泪。
现在,疼痛依然没有改变。但是,却有了能够忍受这份疼痛的自己。
站在镜子前,像往常一样“女装”。
像往常一样,拿起颜色浓重的遮瑕膏,然后注意到。
侦探时代,本该深深刻在眼底的黑眼圈,不知何时消失了。
「嗯……哈啊……早上好,米琪卡酱」
直到刚才,我还在沉睡的床铺。在其旁边,诗穗发出了初生般的啼声。
她还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撑起身体,露出了内衣的姿态。
原本会觉得穿着衣服更羞耻的姿态,如今也已完全习惯了。
即便如此,脸颊仍会微微泛红……大概是因为回想起了吧。
昨天那场秀的事……以及,之后互相安慰的事。
「早上好,诗穗」
最初的时候,即使诗穗醒了,我的妆也还没化完一半。
现在,却能有时间余裕到可以端详她的睡颜。
不知是已经习惯了化妆,还是化妆变得简单了。
为了掩盖男性特征而厚重的“女装”,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为了凸显“女性魅力”而存在的东西。
老实说,可能也确实变得更擅长了。
那理由或许也是因为习惯了吧……不,肯定是因为,醒来后的时光,变得珍贵了。
想要看着可爱少女的睡颜,希望她醒来立刻就能看到“可爱的”我。
然后……想要尽早慰藉那隐隐作痛的欲望。
刚醒来的少女,理所当然地闭上眼睛,抬起脸庞。
为了让那奉献出的柔软嘴唇染上红色,我覆上自己的唇。
「嗯……啾、啊……嗯啊……嗯啾、啧啧……」
接着,就这样伸出舌头,啧啧作响。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在一起。
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缠绕着舌头。连呼吸都忘了,互相侵犯着口腔。
伴随着啧啧的、不堪的水声,直到眼睛湿润,也不会停止。
起初,是为了驱散不安的、温柔的吻。
从脸颊开始,到嘴唇。舌尖相触,深入其中。
就这样推倒在床上……彼此的身体交叠。
手指与手指交缠,胸与胸互相摩擦,享受甜蜜的快感。
一天两次。白天,醒来之后;以及早上,演出结束睡觉之前。
我们就是这样互相安慰着对方。
起初,这种行为也是有理由的。
早晨,是为了治愈彼此的伤痕。
为了忘却残留身体的疼痛。为了覆盖被玷污的记忆。为了冷却发热的身体。
尤其是被贞操带管控的我,因为残留的燥热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所以,是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又如何呢?疼痛也习惯了,耻辱也习惯了……
只是,如果没有这种行为就无法入睡这一点,或许是一样的。
不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入睡,就无法平静下来。
「啊……还要……嗯啊……更激烈些……」
早晨,是为了平息我的燥热。而白天,是为了消除眼前少女的不安。
之后将要进行的演出,总是充满了痛苦、艰辛、残酷的行为。
如果试图一直保持正常,心灵似乎就会崩溃。
与早晨相反,这种倾向更强的是诗穗。
本该总是泰然自若的少女,却是不擅长色情之事、生涩而纤细的少女。
无法眼睁睁看着,随着演出次数的增加,身体逐渐变差的她。
只是,无法让她逃走。也无法替她承担那份恐惧。
在这里我能做到的,只有用刚学会的快乐,来麻痹那份恐惧。
教会我们这个方法的,是理应折磨着我们的、这家酒吧的成员。
受虐狂成员,兔香子“小姐”。
那天给我服下的,媚药。
那既是将逼入绝境的东西,同时也缓和了痛苦。
被囚禁在此地,已经被多次当作展品使用。
终究,还是明白了。我们,并非仅仅是被利用而已。
痛苦是有的。伤痕也在增加,身体逐渐变化,尊严被削减,人生也乱七八糟。
只是,在这里的其他成员,以及付费光顾的“大小姐们”,也是类似的情况。
是被强迫的。除了这一点,我们的待遇与其他成员并无不同。
说穿了,感觉不到她们有想要伤害我们的意愿。
当然,我们是被囚禁、被强制作为展品使用的事实没有改变。
但是在这个地方,就连“被使用”这件事,也并非出于恶意,反而被当作善意来对待。
「嗯……噗哈……差不多,该去了呢……」
结束长长的亲吻,我们走向新的演出。
少女的步伐轻快得不像一个即将受辱的人……
或许,甚至比当侦探的时候,感觉还要轻快。
而我也……本该是不擅长在人前露面的。
对于暴露淫猥的姿态,已经不再抗拒。不仅如此……
「不对……是吧?」
重复低语了许多遍的话语,变得微弱、细小,次数也在减少。
啊,糟糕透了。偏偏在怀有这种疑问的日子里,竟然是“那一天”。
「我只是在演戏……真的只是,仅此而已」
为什么要如此说服自己呢。
那答案是……“不知道”。
几乎每天重复演出,对日期的感觉,已经所剩无几。
即便如此,今天星期几,从那天的演出内容就能大致知道。
比如说星期一的话,是结束假期后、积攒了压力的人们会来。
被要求的责罚,大多像是要倾泻那份压力一样,富有攻击性。
到了星期五,或许是想要长时间享受这段时光,作为展品的精神羞辱会变多。
在这种随星期变化的玩法中,特别特别的是今天,星期三。
没什么特别的,工作日的正中间。本来,应该是客人最少的日子。
这家酒吧,每周会举办一次活动。
从舞台上看到的景象,为之一变。
五颜六色的服装消失了,会场各处,光泽的黑色闪闪发光。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穿着乳胶紧身衣。
黑色手腕上亮起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
平时,大多是为了观赏“展品”而来的,印象中黄色居多。
然而今天的大小姐们所佩戴的,几乎全是黄绿色。
甚至连红色都没有,成员的手环,也全都染成了绿色。
最不同的是,空气。
S与M。那里特有的那种紧绷的空气消失了,会场下方极度沉滞。
如果用颜色来表现的话,是浓重的桃色。
一群被受虐这种扭曲快感烧灼了大脑的变态们,正目光迷离地蠕动着。
今天是被称为受虐狂之日的活动日。
顾名思义,是只有受虐狂聚集的特别日子。
是从主人的项圈中解放出来的受虐狂们,尽情倾泻性欲直到满足的日子。
我曾以为,受虐狂这种生物,是被主人使役、被剥夺尊严的可怜生物。
但是,看着从项圈中解放出来的她们,我明白了并非如此。
受虐狂这种生物,只有被项圈拴着时,才能维持最低限度作为人类的尊严。
啧啧。到处都回响着水声。甜蜜的娇声,不知从何处漫溢而出。
在这里,连旁人的目光都不必在意。
没有会责备快感的主人。
对于只顺从快感的变态们来说,似乎不存在限度这种东西。
无论何时,无论何处。仅仅为了满足那份欲望,用彼此的身体互相慰藉。
在那里存在的不是人类,而像是色欲,其本身。
「好——了,让大家久等了。本店人气“搭档”的演出要开始了哦——」
今天的主持人,是负责受虐狂的兔香子小姐。
被称为“搭档”的我们走上舞台时,许多视线窥探了过来。
舞台上照明反射出的,是与客席大小姐们同样的,乳胶紧身衣。
要说不同的话,我们的是根据身体细节特制的,紧贴身体如同直接涂抹了黑色一般。
布料也薄得与肌肤无异,身体的轮廓,到发情的乳头都清晰浮现,尽管穿着,却比裸体更能凸显胴体。
平时的话,只是被这样注视,就会羞耻到想死吧。
现在,羞耻感依然没变。但是,能稍稍感觉到视线的种类与平时有些不同。
我知道自己被看作色情之物,被那样看待。
但是,接下来既不是对变态的轻蔑,也并非带着性兴奋的视奸。
那失去光彩的目光深处,幽暗闪烁着的,是尊敬与羡慕的目光。
或者说,是羡慕。那混合着嫉妒、仿佛能听到叹息的声音。
我们,总是被蔑视、被欺凌、被羞辱。我们就是这样,仅供使用的存在。
但只有这一天,我们会感觉仿佛成为了唱歌跳舞的偶像一般。
这羞耻的姿态,那证明被豢养的项圈,甚至连那可恶的贞操带。
本该是极其令人厌恶的东西……但对她们而言,却是憧憬的对象。
每天都被监禁无法外出,不知疲倦地被性使用。
这样的生活,竟然还会被羡慕……我,以前“不明白”。
痛苦是当然的。难受是当然的。想要逃脱也是当然的。
如果能代替的话,真想立刻就能代替。
每当这个受虐日到来时,我都无数次这样想过。
即使是现在,我也很不擅长这个受虐日。
因为……会被迫面对现实。
只要一直表现出讨厌的样子,那样就好。
既然无法反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是强迫的,所以没办法。
只要这样说着,一直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就能作为被强迫进行扭曲性行为的受害者而存在。
但是,只有这一天,不同。
受虐日里,没有强行侵犯我们的施虐者。
就连一同登上舞台的兔香小姐,终究也是受虐者,只是这场表演的主持人。
虽然会协助行为,处理紧急情况,但并不会成为施暴者。
这成了一场没有施暴者的表演。
这一天对我们要求的,不仅仅是往常作为承受方的行为。
仅仅站着不动,构不成表演。不能是被动的,而必须主动“渴求”。
主动动手,开动脑筋,用身体献媚去“渴求”。
即便那是被迫做出的受虐姿态……无论如何,也会让人意识到。
例如,对“痛苦”的反应变化。
今天所要求的表演内容是,受虐者之间的呼吸控制。
我们将衔住三岔管的三端之一,两人共享剩下的一个通气口。准备好的管子,本身就是细长的管子。能吸入的空气本身就很少,即使顺利吸气也只能得到一半,如果连接在另一侧的诗帆的呼吸节奏被打乱,新鲜空气可能几乎都进不来。
光是想象,就仿佛要窒息了。想要尖叫,想要哭出来。
但无论我们如何哭喊,都无法逃离这个地方。
“来,看这边……”
为了连接管子而准备的防毒面具。
对于行为本身有要求,但关于方法,并没有特别的指示。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因为周围的人希望这样吗?还是因为自己戴上有抗拒感呢?
并非受任何人命令,我们开始互相为对方戴上束缚。
各自拿起对方的防毒面具,戴到对方的脸上。
首先,是我的脸。
啪嗒。面具被按上的同时,里面传来通气孔打开的声音。
喘了口气,呼吸发出了声响。
贴在脸上的面具被进一步按压,与脸部完全贴合。
后脑勺的固定皮带被收紧,用手碰的程度是取不下来了。
“得让你知道是不是好好戴上了呢”
诗帆的手掌伸向了唯一的一个通气孔。
就这样,吧嗒一下,橡胶质的手掌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通气孔。
“唔……等、等一下……”
仅仅一只手掌,就变得既无法吸气,也无法呼气。
比起吸不到气,呼不出气更加令人痛苦。
“嗯……不行……喘不上气了……快放开……”
脸左右摇晃了好几次。但是手掌丝毫没有移开。
气息在面具内部满溢,呼出的气在眼前扩散开来。
痛苦得快要死掉了。
仿佛将我的意识具现化了一般,面具逐渐染上白色。
“啊……诗帆……真的……够了……”
心脏在痛。肺在痛。大脑在痛。全身,痛苦得仿佛要撕裂。
汗水从全身溢出,在乳胶衣内流淌。汗水甚至流进了眼睛。
溺水。下沉。痛苦得快要疯掉。
扩散开的热度也好,痛苦也好,都完全无法承受。
最初,我以为那仅仅是痛苦。
但现在,我明白了。这种窒息感,不仅仅是痛苦。
“哈啊……咳咳,咳咳……哈……哈……”
被玩弄够了,终于从手掌中解放出来。
突然涌入的氧气摇晃着大脑,一边吐出浑浊的气息。
逐渐浑浊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恢复回来。
被夺走的感觉,一齐涌了回来。
几乎快要崩溃般反复跳动的心脏。久久无法平息的悸动。在乳胶衣内流淌的汗水的触感。这一切本应是痛苦、不快的才对……
每次吞入空气,咚。每次思绪回归,咚。
每当血液流遍全身,就变得灼热、难以忍受。
本该是痛苦的才对,本该是讨厌的才对。本应是不快的才对。
轻飘飘地。在脑海中扩散开来的,是纯白而快乐的光芒。
无可救药地舒适,小腹一阵紧缩,悸动、悸动得无法忍受。
本该是快要死了才对,本该是讨厌的才对。
我……感觉到了。
这副身体,在这仅仅是痛苦的事物之中,确实获得了快乐。
是痛苦,还是舒服呢?我以为只是其中一种。
痛苦,同时又舒服。我终于意识到,这两种相反的感觉可以共存。
我的身体,正在改变。就像台下那些因快感而扭曲的少女们一样。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在变成因受虐快感而扭曲的受虐者。
平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就被侵犯、被弄脏、被蔑视。
我,真的很不擅长这一天——这一天我必须面对自己正在受虐者化的现实。
然后……还有一点,这或许……没错……是自作自受吧。
总以为自己是什么都能推理的侦探,却对最重要的东西视而不见——这是对我的惩罚。每当这一天来临,我就被迫认识到,自己是多么愚蠢的女人。
“哈……哈……哈……哈……”
调整呼吸时,头顶上方传来了声音。
和我一样,成为了观赏物的侦探助手。
和我一样,应该是被迫无奈参加这场表演的少女。
刚才还在折磨我的少女,现在和我一样正肩膀起伏地喘着气。
不,或许并不一样。
啪嗒。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匍匐着的我的脸上。
啪嗒。啪嗒。接连不断滴落的,那是从少女身上流下的、情欲的证明。
设法调整好呼吸,抬头看向那张脸。
本该在折磨我的少女,现在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受虐者都要更柔媚、更沉溺。
我,知道这张脸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少女裸体时的脸。
那天,我看到了少女的自慰。
看到了那身体,那肌肤,那因羞耻而染红的脸颊。
看到那个样子,诗帆是受虐者。我这样下了结论。
在我身边的少女,总是开心得脸颊泛红。
但是……在这个受虐日,我明白了。
少女的脸红,总是带着某种不满足感。
那正像现在会场里,无数的受虐者们一样。
她们尽情讴歌着快乐,无需被任何事物束缚,宣泄着一直以来被压抑的郁闷。
但她们的表情,却比平时更渴求着情欲。
因为没有施暴者。因为没有自己最爱的,主人。
那是仅仅刺激性感带也绝无法满足的,扭曲的爱情。
受虐日。这是切实体会到主人重要性的日子。
或者,是意识到没有主人就无法满足的自己、刺激受虐欲望的日子。
在所有人都为了排遣寂寞而追求快乐的这种情况下,唯独一人。
只有少女,沉醉了。
她沉醉得如此柔媚,看起来如此舒服地流淌着蜜汁,让会场所有人都羡慕不已。
那么,难道只有少女不是受虐者,而是以虐待受虐者为乐的施虐者吗?
那个答案,也不对。
“来,接下来该我了对吧”
少女主动背对着我,递过头来。
我伸手想把防毒面具戴在沉醉的少女脸上。
“嗯啊……啊,嗯……”
仅仅是这个触碰,就让她扭曲了脸,身体猛地一颤。
按压防毒面具,一颤。拉紧扣具,又,一颤。
即使隔着乳胶衣也清晰可见,她的身体泛红发热,显露着情欲。
少女的反应无疑,表现着快乐。
而且看起来如此过度、如此深沉、如此洋溢着幸福。
“啊……好……”
被防毒面具囚禁的少女,陶醉地抚摸着面具表面。
那姿态绝非施虐者,而是正被主人虐待的雌性,就是那样。
平时,本该因受虐而痛苦、忍耐的少女。
为什么只有少女,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不明白。
为什么。我一遇到少女的事就“不明白”。
……不可能那样的。
我是侦探,推理是我不输给任何人的唯一专长。
我本该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为什么。多次喃喃自语的这个词,并不是疑问词。
为什么。即使明白,也不想理解。那是源于否定的词语。
不可能不明白的。
因为少女,是如此地,显而易见啊。
“来,继续……好吗?”
咔嗒一声,将管子连接在彼此的嘴边。
从管中流入的少女的吐息,灼烧着我的喉咙。
甜美得令人窒息,炽热得让人沉醉的吐息。
咕咚一声咽下它,少女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炽热、更加沉溺。
“啊……美知香,酱……”
总是,凝视着我这边。总是,看着我,脸颊染上红晕。
那吐息与我的交织在一起,如此炽热,甚至灼烧着嘴唇。
“再多……可以……吧?”
一边轻声呢喃,一边让肌肤与肌肤相叠。
少女的心跳声吞噬、淹没了因窒息而悸动的我的心跳声。
掌心相贴,胸口相贴。
呼吸,很痛苦。虽然痛苦,但很舒服。
但是痛苦依旧没有改变,身体知道从这痛苦中逃脱的方法。
紧紧相贴的胸口。我轻轻摇晃身体。
将坚硬挺立的胸尖抵在少女的胸口上,我用少女的胸口自慰。
“啊……可以哦……用我……可以哦……”
我为了排解痛苦而追求快乐,让身体交叠在一起。
仿佛要将痛苦吐息在少女丰满的胸口上,我摇晃着身体。
明明获得快乐的,应该是我才对。
少女的呼吸,却变得更加粗重、更加炽热。
“哈,哈,哈,哈,诗帆……稍微……等等,好难受”
三岔的管子。唯一与外界相连的那一端,只溢出细微的吐息。
我呼出的大部分气息,都被少女吞了下去。
当我吸气的同时,少女的吐息又流了进来。
“对不起呢,美知香酱……但是……但是……”
如果强行继续呼吸,无论多久外界的空气都进不来。
明明知道,但少女的呼吸,却丝毫没有平息。
“啊……诗帆……停下……好痛苦……真的……不,不行了……”
渐渐地,意识变得稀薄。身体因渴求氧气而开始挣扎,自制力逐渐丧失。
漫溢而出。从我这里,漏出因痛苦而呻吟的悲鸣,以及因受虐而喘息的热度。
“哈啊……哈啊……美千佳……的气息……进到里面了……在肚子里……啊……嗯……”
随后,从少女那里,也有什么泄漏而出。那既非痛苦,亦非快乐。
是少女内心一直深藏着的疯狂。
又或者是直至变为疯狂之前,所积累起来的“某种东西”。
“两位,打扰你们的雅兴真是不好意思,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听到提醒才注意到。我们表演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仿佛作为最后的收束,分岔成三叉的软管前端,被接上了呼吸囊。
连仅能吸入的那点氧气都消失了,能吸到的只有从少女那里溢出的吐息。
仅仅吸入一口气,喉咙深处就灼热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哈啊……哈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呼气再吸气。明明应该是在吸入空气,呼吸却变得越来越痛苦。
仿佛将我的痛苦具象化了一般,呼吸囊反复地膨胀、收缩。
“会死吗?这样啊……我们,是一样的呢……”
同样地,痛苦着。同样地,感受着快乐。
我,已经变成了受虐狂。明明很痛苦,却感受到了快乐。
正因如此,我才明白。少女的“舒服”,与我的那种是不同的。
痛苦得难以忍受,为了哪怕能稍微转移一下这痛苦,我将手指与她交缠。
毫无意义地让肌肤紧密贴合,隔着防毒面具互相摩擦脸颊。
明明应该,很痛苦才对。
被体温模糊了的玻璃内侧,少女的脸因极乐而扭曲——她正因极乐而扭曲着。
“啊……美千佳……我的……美千佳……”
只是一直注视着我,如同梦呓般呢喃着我名字的少女。
那双失神的眼眸,仿佛连窒息的痛苦都感觉不到似的。
不可能那样。因为少女,理应比我痛苦得多。
呼吸囊,随着我的吐息而膨胀,又随着我的吐息而萎蔫。
被困在防毒面具里的少女,眼周浮现着深深的黑眼圈,已经,连呼吸都停止了。
然而,她的表情却始终保持着笑容。
为什么。那个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因为被满足了。被满足到连疼痛和痛苦都感觉不到了。
在这个本该无法被满足的世界里,唯独她一人。
少女正在歌颂着本不该存在的“受虐”。
不,少女所获得的,恐怕连“受虐”都不是。
受虐或施虐。并非那种特殊的东西,而是本不该存在于这里的、普通的东西。
像我们这样,未曾因受虐而动摇过的少女,究竟对什么如此盲目呢?
那个答案,我也已经知道了。从很久以前,我就应该知道了。
优秀的少女,一直担任我助手的理由。
尽管嘴上抱怨,却始终留在我身边的理由。
那是,即使不是侦探也能明白的、非常简单的理由。
“啊啊……美千佳,一直……一直……爱着你……”
那是,没有任何复杂诡计的、仅仅因为,喜欢。
少女一直,想待在喜欢的人身边。仅此而已。
被喜欢的人看见觉得害羞,脸颊泛红。
对喜欢的人感受到的姿态感到兴奋,脸颊泛红。
能和喜欢的人共享同样的感觉,脸颊泛红。
少女脸颊上点染的红色始终是,酸甜的青春之红。
我曾以为是少女传染给我的、受虐之红,从一开始就是我自身的红。
“哈啊……哈啊……哈啊……真的……很不擅长……”
氧气急剧变得稀薄。明明应该在呼吸,却像在陆地上溺水。
重叠的双方心跳都在低鸣,交缠的指尖更深地沉溺、因快乐而颤抖。
两人都,被快乐附身……但是,不一样。
一旦与少女交融,便不得不意识到这一点。
我的是恋上受虐的变态快乐,而少女的是恋上拥抱的少女情怀。
如果能更早察觉的话,或许就不会来到这种地方了。
这个事件,或许也不会被挟持为人质,而仅仅是作为诸多令人有点害羞的案件之一,被解决掉。
如果能更早承认的话,快乐或许也会不同。
与共患难的青梅竹马,共度一夜。
不是像现在这样作为观赏品的“搭档”,而是作为共度一生的“伴侣”。
不必察觉自身沉睡的扭曲之红,只被少女寄宿的红色浸染……作为女性之间,仅仅是略显异常的快感,或许我就能得到满足。
那样的未来,也曾有过。只要我稍微,向少女迈出一步就能实现。
事实上,少女一直点燃的红色,如今正在灼烧我的身体。
我的本质,本应是受虐狂才对。但一看到少女因快乐而扭曲的姿态,胸口就怦然一跳。
明明应该痛苦难耐,想要扯开缠上来的少女,哪怕多得到一点氧气也好。
不想分开。想更多地看到少女失态的模样。这样想的我就在这里。
“哈啊……哈啊…………已经,不行了……”
呼吸囊的动作变得微弱、细小、逐渐消失。
肺部放弃了生命,认为再呼吸下去也无意义。
即便如此仍重复着微弱的呼吸,是因为哪怕一点点也想孕育少女。
还有……因为还想,再多沉浸一会儿,在这甜蜜又痛苦的快乐之中。
“真的真的……很讨厌……”
受虐之日。我真的很不擅长这一天。因为,会被迫面对现实。
呼吸囊,已经不动了。
我这个生物连呼吸都已忘却,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忘却肉体,全身开始松弛。
毛孔、臀部、阴道,全都张开,体液开始滴落。
在乳胶内衣中,液体抚遍身体,贞操带里的我,发出声响滴落而出。
痛苦、难受、羞耻。本该如此,却已经,连那是否是痛苦都无法分辨。
大脑,正在死去。为了保护生命而具备的负面情感,正被剥离。
不安消失,被染成一片纯白。
真的,要死了啊。我,要溢散消失了。
身体猛地抽搐,痉挛,停不下来。腹部深处,一直灼热得难以忍受。
好舒服。最后残留的,正是这种受虐的快乐。
我很高兴。因为即便不愿意,也被迫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很讨厌。
“啊啊……真的……很讨厌……”
被我扭曲的好奇心卷进来的,无辜的少女。
正如少女纯爱的红色在我身上点燃一样,我色欲的红色也在少女身上点燃。
每次交融,都在玷污。那具身体,正一点点地记住“受虐”的滋味。
都是我的错。因为让我意识到这种罪孽……真的,很不擅长。
“呐……美千佳……真的……很讨厌?”
少女,浮现出仿佛十分满足的笑容。
我应该和少女不同才对……却又,被映照了。
仿佛少女的笑容被转印了一般,我的脸颊,也向上扬起。
到底,是时隔多久了呢。像这样,无意识地浮现笑容。
一直以来,都过着忙于处理委托的日子。
总是睡眠不足,总是疲惫不堪。而完成委托后剩下的,是金钱和谩骂。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没能更早发现呢?
都是你的错才搞砸了。
比起感谢的话语,听到更多得多的,是失望的话语。
不知不觉中,但确实地,自己在逐渐磨损。
以至于连面对最亲近之人的、显而易见的爱慕之情,都做不到。
当然,也有赞誉之声。但那并非针对我。
侦探王子。他们所称赞的,是因稀缺性而被捧起的偶像。
一旦外出,就必须时刻保持冷酷帅气的形象。
在意他人视线而做出的笑容,总是有些扭曲。
相比之下,现在又如何呢?
被迫全裸,或是比全裸更羞耻的姿态,遭受羞辱。
时刻被管理、被使用,如同性奴隶般悲惨的日子。
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不需比较的落魄生活。
但是在这里,我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每天,花在化妆上的时间逐渐减少。
深深印刻的疲劳痕迹,正在消失。涂抹掩盖“自我”的麻烦,正在消失。
脸颊也变得柔软,头发也长了……渐渐变成了女孩子。
登上舞台,也无需修饰表情。
来到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把我当作什么王子。
被囚禁的公主。或是,色欲的雌兽。看着我真实的样子,然后为我兴奋。
只有在这里,我被允许成为“女孩子”。
最重要的是……啊。
如果那样继续做侦探的话,我大概不会像这样和少女相拥吧。
只会一直擦肩而过,持续互相忍耐,直至结束。
“嗯……真的,很讨厌……因为……”
啊,真的很不擅长。被展现。被认清。
如果仅仅是持续被强制的话,本可以不必察觉的。
每日调教的成果,已深深地渗透进我们的身心。
“因为……已经,连觉得讨厌,都做不到了……”
正在褪去。对侦探的眷恋也好,对此地的憎恶也好。
如果现在,这项圈被解开,我能向外奔跑吗?
舍弃快乐和笑容,奔向充满虚伪的,那个地方。
那个答案,早已得出。
很快,真的要死了。身体,已经几乎无法动弹。
我用尽最后的力量,伸出双手。
没有试图逃跑抵抗,而是深深地、用力地,抱紧少女的身体。
感受着温热的体温,和逐渐消逝的心跳。
“……去了……”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与少女一同沉醉于终结的快乐。
舞台上,既没有中性的名侦探,也没有偶像般的侦探助手。
只是两只,沉溺于快乐的雌兽。我意识到。已经……回不到日常了。
“美——千佳,在——看——什——么?”
当我窥视着月刊杂志,沉浸于往昔回忆时,紫帆探过头来张望。
简直就和最初那天一样……
然而,在那里的人,已不再是曾经的侦探助手了。
“啊——,真怀念呢……这个好像是以前的……咦?我,以前是这样的吗?”
与纯真相去甚远,透视装般的衣物。丰满的胸部更加膨大,本不应有的勃起乳头上,垂挂着较大的圆环。童颜的痕迹尚存,但那里已没有少女般的稚气,飘荡着发情雌兽的气息。
她的举止也与曾经的少女判若两人。
照片中的少女,与我保持着些许距离,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随心所欲地,移动到我身旁。身体紧贴,手臂交缠。
曾经的揶揄举止已不复存在,若说还残留着什么痕迹,大概只有那微微泛着羞涩的脸颊吧。
即使对比照片,即使有知晓过去的人见到少女。
大概也没人能将她,与失踪的侦探助手联系起来。
名为“楠木 紫帆”的侦探助手,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
“而且这个……呵呵,呐下次,试试像以前那样的‘男装’吧。说不定,会有人认出来哦。”
曾经的我,觉得以男性形象示人才是自然,认为女性形象是“女装”。但现在的我若模仿男性形象,恐怕会变成拙劣的“男装”,紫帆会笑出来也难怪。
“不可能认出来吧?因为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嘛。”
曾经短短的头发,已经长得垂到肩膀。中性的容貌,也变成了柔和的女性模样。
那曾如木板般平坦的胸部如今已饱满隆起,臀部也增添了紧实的曲线。
站在这里的,是个与照片中判若两人的女孩子。
即便我亲自站上舞台报出姓名,也绝不会有人将我与"橘美智香"联系起来。
"对吧~。不过,我们登载的杂志,你倒是一直都有在看呢。难道说……还想回去吗?"
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三年了。
不,或许用"囚禁"来形容,如今已经有些奇怪了。
与其说是遭到监禁,现在的待遇更准确地说,是作为住店演员在这里工作。虽然仅限于这家店内,但我被赋予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和这里的其他演员们也相处得非常融洽。只要开口拜托,她们甚至会像这样把杂志送来给我。
自从能够提出请求以来,我就一直拜托她们送来刊载着我们相关报道的杂志。最初,这或许是我仍怀抱回归希望的体现吧。了解外界的调查进展,得知调查终止而陷入绝望,每当有传言流传,心中又会燃起微弱的希望。
"嗯,不了,这里已经是我该待的地方了。现在就算叫我回去,大概也已经做不到了吧。"
曾经,我确实渴望离开这里。但那真的只是最初的一段时间而已。
还想回去吗?如果被这样问起,我大概还是会说想。
但这里的"想回去",并非指回到当下,而是想回到更早的过去——回溯到我来到这里之前的时光。
我想回到过去,去拯救那个被卷入我情欲之中的少女。
留在我心中的,只剩下这种无法挽回的执念。所以,即便现在有人叫我回去,我也会拒绝吧。
"那为什么还在看刊载我们消息的杂志呢?"
老实说,我们自己的事情,如今已经无所谓了。
无论是举止姿态,还是连样貌都已改变,我甚至不觉得自己会被认出来。
即便如此仍持续关注着杂志……是因为我对最后留下的那桩案件放不下心。
作为侦探接受的最后一份委托。寻找失踪少女。
那是我们来到此地的契机,而那位少女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明明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三年,我却连那位少女的影子都未曾见过。
那么,会不会是互换身份后消失了呢?
似乎也不是这样。
我曾问过这里的演员们,也问过那些常来的大小姐们。结果是,没人知道。名叫"福井美穗"的少女,甚至连接待处的宇佐美小姐都说既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没见过这个人。
那么,是我的推理出错了吗?
不可能。因为如果真是那样,这次我们就没有被监禁的理由了。
我们是因为试图揭露这起失踪案,才被抓的才对。
我这样翻阅杂志,是想从另一个方向寻找线索。
但迄今为止,"福井美穗"这个名字,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结论就是:她不存在。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所谓失踪的少女,本就是不存在的。
那份委托本身就是谎言,是为了陷害我们而设下的陷阱。
为了得出这个答案,我花费了三年时光。
这种极其自然的可能性,竟被我无意识地排除了。
因为诗帆,她是非常优秀的助手啊。
她比任何人都更敏锐于他人的谎言,至今为止,诗帆提供的信息从未出过错。
那么,如此优秀的助手,为何会被骗了呢?
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要去追查一桩本不存在的案件,从而遭到监禁呢?
答案是……"我不知道"
"是啊……为什么呢。说不定,是因为那些不着边际的传闻很有意思吧?你看,比如这个……"
知道答案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但没关系。就这样不知道也好。因为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侦探了。
如果并没有少女因为我的失误而仍在等待救援,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样就好。因为我有一件,远比推理更擅长的事。
那个总是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却害怕寂寞的,一只兔子。
面对那位为我着想的少女温柔的谎言,我再一次,装作了"不知道"。
男装安乐椅侦探,化为雌身
男装安楽椅子探偵、雌になる
少女因其中性化的外表,被称为侦探王子。
为了回应周围的期待,少女开始以男装打扮自己。
对于这副模样,没有人——甚至连少女自己都未曾感到过违和。
但只有我知道。少女正在勉强自己。少女正在一点一点地磨损自我。
少女明明擅长推理,却对自己身边的事无比迟钝。
所以,我决定夺走一切。代替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少女。
夺走众人憧憬的男装丽人,甚至夺走她自己所期望的侦探身份。
少女一定会追查到我头上吧。毕竟,她是那么优秀的侦探。
我的谎言、我的心意、以及这份掺杂私欲的行为,一定会被揭露。
或许结果会是——被她讨厌。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已经,无法忍受了。
所以我决定,将那位令人憧憬的王子殿下,变回“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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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请求!
这是一个关于男装中性风侦探少女与助手少女落入陷阱,被迫成为SM酒吧受虐表演者的故事!
舞台上进行的、非自愿的受虐调教。
践踏尊严般的羞辱、灼烧身体的电击责罚、以及呼吸控制。
内容会有点激烈哦!
这是一个安心系偏苦涩的Happy End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