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墙边被吮吸的感觉,我很喜欢。
对方是姐姐。
这种事,只有姐姐才能被允许。
姐姐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
然后触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
轻轻地,像滑动她修长的手指。
身为全国第一魔女的姐姐,直到她这么做的瞬间都毫无气息。
回过头,姐姐已放下黑色长袍的兜帽,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我仰望着。
姐姐柔美的头发随之摇曳。
那是纯粹无杂的黑。
无论是秀发,还是眼眸,我都觉得美得无与伦比。
姐姐的指尖抚过我的下颌。
仅此一下,身体便酥麻地战栗。
被置于掌控之下。
沉醉于一种感觉:迄今为止所建立的一切都被剥夺殆尽。
连同肩上背负的重担,一切都在姐姐的手中被解开。
靠近的脸庞角度微微倾斜,双唇相触。
干燥的唇被姐姐的舌头润湿、撬开,当被那舌头含住时,声音早已漏了出来。
喉咙发出声响。
甜美的气息从鼻腔深处溢出,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姐姐的长袍。
腰被抱住,向后推去。
一步,两步,脚向后倒退。
后背撞上了墙壁。
亲吻变得更加深入。
更多。
但是,快点。
希望用往常的热度侵犯我的口腔。
毫不留情地深入喉咙深处。
希望我堕落成只会不知羞耻地依恋你的生物。
亲吻甜美而宽恕,但姐姐总是这样让我焦躁不安。
连巨大的魔物都不曾让我屈膝。
能让我屈膝的,只有姐姐。
快点,
快点,
快点,
“想要吗?”
姐姐仿佛在观察焦躁的我,用滑动的指尖抚摸着我的耳后。
身体猛地小小一震。
仰望你的眼睛,想必早已迷离融化。
可恨,又太过惹人怜爱。
“请给我。”
“……——你可真可爱啊。”
◇
从颈后探入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头部,慢慢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被握住的触感让头皮发麻,脸向上仰起。
姐姐的手就这样牵引着我的身体向下拉去。
我的手从长袍上滑落。
背靠着墙壁,身体依附着姐姐,膝盖弯曲。双膝跪在了地上。
“伸出舌头。”
“是。”
我顺从姐姐的话,伸出了舌头。
于是姐姐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头。
仿佛在说,做得很好。
从长袍的间隙中取出的阴茎,已经勃起挺立。
姐姐的手调整着角度。
它触碰到伸出的舌头,用圆润的前端抚弄着。
我的口中漏出喘息。
舌尖、头部产生麻痹感,身体颤抖起来。
腹部深处变得灼热。
它被缓慢地移动着,湿滑地,湿滑地。
像按压着舌腹般反复抚弄,一次又一次。
口腔内唾液满溢。
意识因姐姐的气味而晕眩摇曳,想要追逐舌头上的热度。
“还不行。”
“……——嗯,呜”
像被命令“等着”的野兽一样,我忍耐着。
身体和头脑,都已经开始沉醉于舌头上的热度。
想要吮吸。
想要紧紧含住。
希望它贯穿喉咙深处。
那种陶醉。
想要那种仿佛整个意识都被侵犯的陶醉。
姐姐的阴茎抚弄着我的舌头。
我跪着,仰望着,只用眼睛乞求。
“嗯……唔、嗯……”
绕到舌头背面的阴茎将先走液在那里扩散,涂抹在舌尖。
柔软粘膜产生的热度和麻痹感让我的下肢颤抖。
灼热感蔓延,身体的力量仿佛要流失。
舌头背面被抚弄着,浅插入口腔的热度让我下巴抬起,后脑勺碰到了墙壁。
被焦躁、被玩弄的感觉让我气息紊乱。
“张开。”
“……——嗯……哈……啊、嗯……”
进来了。
姐姐的阴茎,那股热量,仿佛要将我的下巴撑开到极限,缓慢地,沉重地,深深地。
口腔内满溢的唾液被挤出,顺着下巴流下。
呼吸困难让视野一度变暗。
我为了寻求含在口腔里的热度更深入,将舌头向前伸出,打开了喉咙深处。
咕啾一声湿润的声响在颅骨内回响。
上颚被前端抚弄着。
被抽插,被搅动,更加深入。
我的口中漏出含混的声音,甜美地回响着。
当被深深吞入喉咙深处时,身体已经抽搐不已,视野因快感而明灭闪烁。
白光迸发。
世界,意识。
伴随着浑浊的声音,姐姐的手抚摸着抽搐的我的头。
充满怜爱地,像对待心爱的孩子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温柔地。
“我可没说过可以射哦?”
“……——嗯゙……唔゙……嗯゙!”
咚的一声,伴随着含混的声响,我的脸正面被姐姐长袍覆盖的下腹部撞击。
抚摸着头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头发。
无法呼吸。
好难受。
好难受。
麻痹了。
眼角发热。
要融化了。
后脑勺被按在墙上。
喉咙深处的热量被抽出又被贯穿。
脑袋咚咚地撞着墙壁。
喉咙和口腔内部被蹂躏。
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喉咙滴落下来。
“嗯゙、嗯゙唔゙、……嘎……嗯゙”
我因渴求呼吸而干呕。
那打开的喉咙被进一步贯穿、搅动。
渗着泪水的视野被黑色衣袍的影子覆盖,其后方透出的光线让视野模糊。
被摇晃,被贯穿,被覆盖,被姐姐支配。
好难受。
好舒服。
又要来了。
要来了。
“嗯゙嗯゙…——唔゙、呜゙嗯゙……!”
噗、噗地,我的腰弹跳起来。
双膝跪地,上半身被向后拉拽,口腔被蹂躏着。仿佛要刺穿天空般。
内裤里勃起的我的阴茎颤抖着吐出白浊液体。
姐姐俯视着狼狈摇晃着腰的我,她那双眸子在我模糊的视野深处幽暗地闪烁,红唇弯成了弧形。
“真是个坏孩子呢。”
“嗯゙、嗯゙……不゙、嗯゙”
喉咙深处再次被侵犯。
以沉重深入的抽插,直到食道。
我被浑浊的声音、眼泪和唾液浸染,脸上涂满湿滑的体液,在快感中持续达到高潮。
抽搐的身体被压制,被摇晃。
后脑勺撞击着墙壁。
配合着姐姐的抽插,咚咚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呼吸被夺走,像性具般被凌辱着,我却确实感到满足。
陶醉于生命触手可及的恍惚感,笨拙地蠕动着舌头,吸吮着摩擦口腔内每个角落的热块。
姐姐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我陶然失态的糟糕表情。
然后说了一句“要射了哦”,嘴角上扬。
麻痹了。
因为姐姐那表情。那声音的余韵。
热量仿佛直接注入脏腑深处迸发,膨胀的阴茎颤抖着射出精液。
被注入。
被注入。
姐姐的种子。
进入腹中。
只有身为弟弟的我才能承受。
才能被赐予。
因这份喜悦,我再次颤抖着达到高潮。
抽搐的喉咙、食道、因被侵犯的喜悦而颤抖的大脑,承受着姐姐,攀上顶峰,达到高潮。
“嗯゙呜゙……嗯゙、嗯゙……咕、……唔゙”
腹部深处灼热。
热得像要烧起来。
当姐姐将精液射入我的喉咙深处时,她利用我的喉咙,像要榨干尿道里残留的一切。
我收紧喉咙深处,顺从并侍奉着姐姐的动作。
缓慢的抽插结束,长长的阴茎抚过我的嘴唇,抽离出去。
我狼狈地张着嘴,身体沿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腰肢无力,因极度缺氧四肢也使不上力。
这样一来,我已经像被丢弃的玩具一样,只能透过湿透的内裤仰望着姐姐。
身体不自觉地持续抽搐着。
看着这样的我,姐姐眯起眼睛说“真是个好孩子”。
“我抱你去床上吧。”
说完这句话,姐姐笑了。
我颤抖着身心,欣喜若狂,因为还有后续。
能被抱着。今天可以。
◇
“即使体格长大了,你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被抱到床上,身体被放倒,我被姐姐剥去了衣服。
姐姐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射出的精液和先走液弄脏的内裤,嗤笑着说,连弄脏的毛病都还没改掉呢。
姐姐施展的魔法束缚了我的手脚。
手臂被举过头顶,双腿被分开,脚踝和大腿被连接起来。
湿润的私处被房间的空气冷却。
被精液濡湿的腹部也原样暴露着。
“我族的种子可不是用来随意浪费的。”
“……——嗯、嗯、啊……嗯……”
姐姐的长舌爬过我的腹部。
被舔舐干净。
狼狈射出的精液。
被姐姐的,姐姐的舌头。
我因这景象感动至极而呜咽。
腰肢抽搐着弹跳,疲软的阴茎在上面滚动。因连尿道口残留的精液都被仔细舔舐干净的喜悦,热度再次凝聚。
“好像又要漏出来了呢。”
俯视着膨胀的阴部,姐姐阴森地微笑了。
不要。
那不行。
要疯了。
又要被弄疯了。
我会忍耐的。我会忍耐的,虽然我这样说着摇晃腰部,但被束缚的身体只能让床左右摇晃。
姐姐的手抓住我左右两边的膝盖。
被抓住,被掰开到极限,暴露无遗。
“姐姐……!”
“不行哦。”
“求求您了只有那个……!”
“不行。”
湿滑地,阴茎周围被某种无形之物缠绕住。
根部被勒紧,向上爬升的触感剜挖着尿道口。
“咿゙……!!啊゙嗯゙!!!”
咕噗一声,它钻了进来,侵犯着尿道,一边剜挖一边蠕动。
小小的瘤状物在内侧来回抚弄。
烧起来了。
好热。
阴茎要融化了。
从内侧喷涌而出的极乐烧灼着大脑。
不行了。
不行了。
“咿゙嗯゙……啊゙嗯゙!啊゙嗯゙!!”
只有腰肢噗噗地弹跳起来。
以被压制的膝盖为支点,腰向上挺起。
要被弄射了。
被布满瘤状物的东西侵犯着尿道,被抽插着,深入,不行了进到深处了。
“嗯゙啊゙嗯゙!!啊゙嗯゙!!!!!”
咚的一声,尿道深处被前端撞击。
弹跳起来的腰因射精感而抽搐,但什么也射不出来。
只是被抚弄着。被粗糙的瘤状物侵犯着深处,被来回抚弄。
“姐姐……!!姐姐啊゙嗯゙……!!!”
“不是说好要忍耐的吗?”
真是个没用的孩子呢。姐姐窥视着我的脸说道。
幽暗的眸子在漆黑中摇曳。
好美。
好惹人怜爱。
怜爱到可恨。
玩弄着我的姐姐。
怜爱得无法忍受。
好难受。
好痛苦。
好舒服。
“如果忍耐不了的话,要不要把这里变成雌性呢?”
“……——嗯!!不要…!不要啊姐姐……!不行,请住手……!”
我扭动着身体恳求。
眼中溢出泪水。
哭着说让我保持雄性,摇晃着身体。
但姐姐的表情是残忍的。
她在笑。
看起来非常愉快。
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偶尔那样或许也不错。”
随着姐姐的话语,判决下达了。
那是残酷的宣告。
浮现微笑的姐姐垂下漆黑的眼眸眨了眨眼,烧灼般的快感从身体中消失了。
只有那份残渣在腹部深处灼烧,作为余烬残留下来。
在模糊的视野前方,我的阴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里有一个如紧闭贝壳般丰腴的女阴。
“是不是变得太幼嫩了呢?”
姐姐在喉咙深处咯咯笑着,俯视着那紧紧闭合的部位。
膝盖上的手松开了。
被掰开按压的膝盖在张开的状态下缓缓闭合,停在了姐姐的肩上。
然后,
然后姐姐,像在检视稀罕物一般,用指尖将闭合的女阴轻轻向左右分开。
“稚嫩而楚楚动人呢。”
撕裂这块柔软的肉,想必感觉会很不错吧。
姐姐这样说着,继续了下去。
被分开、暴露出来的阴核上,拂过姐姐的气息。
“比那张不知羞耻地张开的肛门,感觉要好得多呢。”
“——……姐姐!”
明明让我身体打开的正是您本人,这指责太过分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麻痹。
因阵阵袭来的麻痹感,意识被灼烧。
希望更多地,贬低我、疼爱我。
因为我是你的东西。
我是为你而存在的。
无论多少次,都请重复。
“在用我的阴茎贯穿这里之前,机会难得。让我好好疼爱你吧。”
“……——嗯、咿、啊゙嗯゙……!!”
姐姐的舌头,从臀部方向沿着阴核前端湿滑地向上舔舐。
就这样返回,被插入未经使用的、刚制成的阴道。
与臀部不同的那种感觉让我发出悲鸣,侵入的长舌湿滑缓慢地舔舐内侧的触感让我颤抖。
“好窄呢”
姐姐这样说着嗤笑。
啊,看到姐姐如此愉快的表情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用湿润的舌尖舔舐红唇,从双腿间看着我。
“我要往这个窄小的洞里,注入我的种子”
“嗯啊……!啊……!”
随着啾噜一声,阴蒂被吸入了姐姐的唇间。
它被啾、啾地反复吸吮,被缠绕的舌头舔舐吮吸。
与对阴茎的刺激完全不同、过于尖锐的快感让我发出悲鸣并弹起腰肢,但姐姐的手从上方按住了我的腹部。
那只手咕噜咕噜地按压腹部,并用指尖咚咚地开始敲打什么。
“明白吗?你的子宫就在这里”
注入种子的话会怎样呢?她说。
姐姐这样说着再次开始舔舐我的阴蒂。
——把种子,注入我体内?
注入我的胎内?
那个想象让我颤抖欢欣。
能受孕吗。
用姐姐的种子。
怀上姐姐的孩子。
在我体内,
用我的子宫。
我,来怀你的孩子?
“呜咿……啊……!”
姐姐的舌头从我的阴蒂根部向上舔舐,一边吸吮一边轻轻弹弄尖端。
沉溺于倒错妄想的意识再次被拉回阴蒂。
抚弄尖端的舌头很舒服。
被甜美、轻柔地弹弄抚摸着,腰肢仿佛要融化。
被啾地吸吮出声,那个部位颤抖得无法忍受。
好。
难受。
痛苦。
还要。
腰肢摇晃着仿佛在追随变得缓慢的舌头动作。
还想,还想被吸吮。
想被舔舐吮吸,想被弄到高潮。
不是用舌尖抚弄尖端。
不是戳刺。
还要,
还要,
“——……啊、……姐姐……姐、姐姐……!!”
我挺起腰肢向姐姐的舌头索求,姐姐笑着说“真下流啊”。
她一边舔舐吮吸我的阴蒂,一边用慈爱的眼神看着我。
无法忍受。
我感觉被爱着。
被怜爱,被爱着。
意识在缓慢的舌头动作中融化沉溺。
被吸附的嘴唇的圆润与柔软所提升。
我短促地吐息,发出啊、啊的声音。
腰肢开始痉挛。
要到高潮了。要去了。要被姐姐的舌头弄到高潮了。
姐姐,要去了,要去了。我声音颤抖着喘息。
姐姐轻柔地吸附着,从阴蒂根部到尖端缓慢地描摹。
一次又一次,反复地。
“啊……!啊……!咿……!”
在绝顶的瞬间被啾地用力吸起,我体验到了几乎让意识远去的快感。
变得雪白的视野闪烁摇晃,腰、腹、腿都抽搐着无法停止。
每次吸入变浅的呼吸,腹肌深处都被收紧,即使在那感觉中我也持续反复地达到高潮。
那是令人融化的绝顶。
在从未体验过的新绝顶中,我恍惚地委身于那个缝隙间。
姐姐的脸温柔地微笑着。
被爱着。
姐姐从我的双腿间起身,像爬行般将她美丽的脸庞凑近我的脸。
“很会高潮呢”
“……——是、的”
“这边,也能高潮就好了”
“……呜、咿!啊……!啊啊啊……!”
被压在腿间的热度,让我感觉被撕裂了。
好热。好痛。好痛。好痛。
依然狭窄的洞穴未经开拓就被姐姐粗大的前端插入,此刻仍在被按压撬开。
双膝再次被姐姐抓住,被打开到几乎触及床单。
体重压了上来。姐姐整个身躯的重量集中于一点。
我在疼痛与灼热中发出悲鸣,哭泣,扭动身体。
被缓缓侵蚀。
热意,伴随着疼痛侵入。
破瓜就是这样的吗。
这样、
这样的、
“……啊……!姐、姐!”
“好窄呢”
姐姐一边咕啾咕啾地无情抽插着狭窄的通道一边说道。
看起来很愉快。
非常、愉快的样子。
明明我正被撕裂身体。
姐姐的手捂住了我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嘴。
我看到了蔑视的眼神。
好像在说吵死了。
那样的眼神。
“……呜咿、嗯……!”
姐姐一边压制我的身体,一边继续无情的抽插。
连接一点一点地加深。
我明白她打算将自己说狭窄的这个阴道,完全填满。
姐姐粗大黑红的阴茎浮现着血管的纹路,侵犯着我的女阴。
推入又退出,深深压下体重又拔出。
那滑腻感不知是淫液还是血液。
只是湿滑地、伴随着无尽疼痛的抽插持续着,然后咚地顶到了底。
我想,被顶穿了。
那时我已经气息奄奄,只能用泪眼模糊的视野捕捉姐姐的脸庞。
姐姐的脸庞陶然沉醉。
狭窄的我体内,想必很舒服吧。
我好痛。好难受。好热。
“表情不错呢”
听到那句话,我想,啊,这样很好。
姐姐觉得好。
这样。
这样就好。
视线向下移动,被插入的阴茎还有剩余。
但已经顶到底了。
再往里是幼嫩的阴道无法容纳的。
刚想到这里,抬起头。
与俯视我的姐姐目光交汇了。
“………呜、啊”
身体猛地一跳。
姐姐的手离开了膝盖,爬上了我的腹部。
“换一下姿势吧”
“等等……啊、姐、姐姐……!”
腹部内部变热,与那是同时发生的。
像是最后的一推,姐姐的腰缓缓压向我的身体。
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声的“哦”、啊的声音。
进去了。姐姐的刚直。
进去了。
恐怕是进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
颤抖痉挛的下肢被姐姐的腰压制住。
被摇晃了。深处。最深处。恐怕是,子宫。
瞬间涌起的猛烈快感让我发出声音。
像野兽的咆哮。无法忍受,无止境。
“哦……!哦……!”
每次摇晃都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那是暴力的快感。伴随着痛苦与折磨,快感仍占据上风。
抽插变得更加激烈,咕啾、咕咚地持续贯穿我子宫的深处。
我挺出腰肢,从正上方被沉重贯穿的同时,一次又一次反复达到高潮。
意识远去,又苏醒。
醒来后无尽的抽插仍在继续,被推向快感的更高处,又被拖拽而下。
要疯了。
要发狂了。
好。
难受。
好。
永不结束。
被刚直持续殴打,在扩张的子宫内侧感受到热意迸发时,我完全在快感与幸福感中失去了意识。
◇
咚、咚地,仿佛胎内有心脏般,那个部位灼热、摇晃着。
恢复意识,摇晃着睁开沉重的眼睑,姐姐正怜爱地看着我。
还在,被贯穿着。
能感觉到胎内精液的汁液在晃荡晃荡地摇晃。
其中姐姐的阴茎摩擦般地摇晃着。
“怀孕吧”
姐姐如同吟唱般说道。
摇晃。
还在,摇晃着。
“再注入一次吧”
子宫口被翻开。
被拔出的感觉让我再次发出绝顶的叫声。
那个口被多次翻开、沉入,姐姐的阴茎在子宫袋中进出。
“开心吗?”
有声音问道。
开心。
怎么可能不开心。
被注入了姐姐的种子。
只有我、
只有我、
此刻它正充满子宫袋,试图让身为弟弟的我怀孕。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反复低语姐姐、姐姐,并继续说道很开心。
被束缚的手臂无法拥抱姐姐。
但我想拥抱。
姐姐的身体。
拥抱着我的姐姐的身体。
拥抱着,怜爱着,低语着爱意。
“好开心……姐姐”
“你真可爱呢”
被这样说着抚摸脸颊。
仅此就让我十二分地满足。
想怀孕。
想被你让我怀孕。
用你的种子。
◇
再次醒来时,我的下肢恢复了阴茎。
但尽管如此,仍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被姐姐注入的大量精液。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这样,能怀孕吗。
姐姐为什么——。
不。
比起那个。
我将自己的手放在抚摸我腹部的姐姐的手上。
束缚解开了。
迟一步注意到这点,我窥视身旁姐姐的脸。
“那么,会怎样呢?”
姐姐这样说着吻了我。
我满心喜悦,将身体靠向姐姐,自己也叠上嘴唇。
舌头交缠,但那异常缓慢而甜美。
被爱着。
我再次切实感受到这点,将手伸向姐姐的脸颊。
姐姐仿佛接受般用手掌抚摸,加深了亲吻。
“要结束吗?”
姐姐这样说着哧哧地笑了。
我回答不要,并依偎向姐姐。
“请对我那变得不知羞耻张开的肛门,施以慈悲”
“你真是——”
真可爱呢,姐姐这样说着抚摸我的头。
“会帮我弄湿吗?”
我凑近这样说着递出的阴茎,用脸颊磨蹭。
这个,这份炽热只属于我。
只为爱我、怜爱我、玩弄我,这根阴茎才存在。
只在爱我的时候,它才存在。
“姐姐”
“什么事?”
我张开嘴,含住了姐姐的阴茎。
将尖端含入口中,用舌头爬行,迎入喉咙深处。
顶到喉咙深处的触感让腰肢摇晃。
能给予我这个的只有我。
只属于我,只属于我的姐姐。
打开喉咙深处自己前后摇晃头部吞咽,姐姐的手轻轻扶住后脑。
就那样固定在那里,从下方被贯穿,我发出苦闷的声音。
黏稠的唾液溢出。
掬起那份滑腻缠绕在指尖,摇晃着腰肢松开了肛门。
将指尖两根、三根地纳入,抽插扩张。
正如姐姐所说,我这里已经完全松弛,轻易就张开了口。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接纳姐姐的阴茎。
只为让我堕落为野兽的姐姐,这个洞穴才柔软松弛,张开洞口。
姐姐微笑着凝视我下流地吮吸阴茎的脸。
我看到了漆黑的眼瞳。
其中有我。
我中有姐姐。
姐姐中有我。
啊,这就是至福吧。
此刻我正怀抱着它,在姐姐制造的雌性器官中怀抱着姐姐的种子。
“姐姐,请也注入这里”
我改变身体方向,向姐姐展示扩张的肛门。
以野兽的姿态。
低头,将肩膀沉入床铺。
将臀部高高朝向姐姐。
“好啊”
我喜欢姐姐那如同吟唱般的声音。
全身,直到头部,一切都麻痹灼热。
“就那样继续扩张着”
“是”
姐姐的气息绕到背后,身体进入了我张开的双膝之间。
沾满我唾液的阴茎摩擦着臀部,对准了位置。
“姐姐,侵犯我。请让我堕落为下流的野兽”
“说这种话的话,会做得很过分哦”
“想被那样做,请那样做。请弄得乱七八糟,求您了——”
我没能说完那句话。
张开的肛门中潜入了姐姐阴茎的前端。
咕噗一声它穿过肉环,紧紧嵌入。
我反手抓住臀肉扩张洞口的姿势不变,淫荡地发出声音。
进来了。热意,粗大的前端。其后的茎干也是。
它缓缓沉入我的体内。
沉入又退出,还要更深,更深处。
“啊……啊啊……!姐姐!姐姐……!”
“让团员们看到你这副下流的样子会怎样呢?”
“嗯嗯……!啊……呀、啊”
“大家一定会发狂,像野兽一样侵犯你吧”
聪慧、勇猛、不失冷静的美男子竟变成这副模样。姐姐这样说着贯穿了我。
是的。
毒药般的理性使我成为我。
“开心吗?”
有声音问道。
开心。
怎么可能不开心。
被注入了姐姐的种子。
只有我、
只有我、
此刻它正充满子宫袋,试图让身为弟弟的我怀孕。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反复低语姐姐、姐姐,并继续说道很开心。
被束缚的手臂无法拥抱姐姐。
但我想拥抱。
姐姐的身体。
拥抱着我的姐姐的身体。
拥抱着,怜爱着,低语着爱意。
“好开心……姐姐”
“你真可爱呢”
被这样说着抚摸脸颊。
仅此就让我十二分地满足。
想怀孕。
想被你让我怀孕。
用你的种子。
无论何时,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除了此刻之外的一切。
“……咿、啊……!!”
后穴被彻底翻开。
被姐姐那刚直、凸起的龟头撬开翻搅,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声响。
我已尝到了被姐姐揶揄着幻想被团员侵犯的快乐。
被男人们压制、贯穿,清正的骑士团长沉沦于淫荡。
被迫含住、被蔑视、被贯穿。
腹腔内被灌满精液与尿液,脸上、身上都被精液沾染。
但那不过是幻想罢了。
在这具已习惯了被血脉相连的姐姐拥抱的身体里,那种程度早已无法满足。
姐姐拥有为我而生的阴茎。
能够玩弄我的身体,也能向雌性的器官注入精液。
若我祈求,或许只要我祈求,终有一天会有多位姐姐来凌辱我。
我呼唤着姐姐,因后穴深处被滚烫的刚直之物贯穿的喜悦而颤抖。
颤抖着,呻吟着,将姐姐吞得更深。
“姐姐,把我、弄坏吧……弄坏吧……!”
如同在残酷的幻想上再添一层般残酷。
激烈到足以烧断理性的根基。
噗嗤、噗嗤地,后穴被蹂躏。
如同缠绕在阴茎上生成的肉瘤刮擦着腹腔内的一切,粗暴地刺激着因快感而肥大的前列腺。
“请惩罚淫乱不堪的我吧,惩罚我,爱我”
我将头抵在床铺上摩擦,向姐姐如此乞求。
好啊,姐姐再次吟唱道。
体重压了上来。
肩膀被抓住,被按压着,无处可逃地承受着冲击。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帮你把深处的口子也打开吧”
“……!、啊……!咿、啊……!!”
如同揉捏般动作的阴茎,撬开了深处的褶皱。
想被侵犯到哪里?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到任何地方,请侵犯我所有的脏腑。
侵犯我,弄得一塌糊涂。
只对你一个人。
肉瘤在结肠口粗暴地进出。
更深处,再深处也被强行注入热流,我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哦、哦啊……!啊……!!”
咕噗、咕噗地,传来腹腔深处被翻搅的声音。
姐姐的腰撞击着我的臀瓣,沉重的声音在体内回响。
姐姐仿佛要覆盖住我瘫软的身体,从正上方猛烈撞击腰部。
被漆黑的衣物包裹,视野沉入黑暗。
到达顶点,到达顶点,即便到达顶点也仍被不休止地贯穿摇晃,变得只知快感。
姐姐,姐姐,我这样呼唤着,将身体委身于姐姐施加的责罚。
精液注入腹腔深处。
反复注入,多到仿佛要逆流进入胃里,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有种膨胀的腹部被床铺压迫的感觉。
沉醉于汩汩注入的热流中。
在被注入的同时,感受着口部被撑开的触感,我用完全迷醉的头脑欢欣着。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请也赐予我的口中。
请同时侵犯我后穴的深处和喉咙深处,让我沉溺吧。
已经无力张开臀部的双臂不再动作。
臀部被姐姐的手掰开,头部被抓住,我承受着无尽的凌辱。
沉溺。
沉溺于姐姐。
被染上美丽的漆黑,我咽下注入喉咙深处的精液。
有两位姐姐。
被姐姐们串刺。
那是甜美的,
无比甜美的黑暗。
骑士团长向姐姐乞求慈悲
騎士団長は姉に慈悲を乞う
姐弟女攻。
身材高挑、身着黑衣的姐姐女巫被她那强壮骑士团长的弟弟所疼爱的故事。
深爱着姐姐的弟弟被姐姐的肉棒狠狠侵犯。
包含深喉/暂时兽化/尿道奸/舔阴/播种实验/解除兽化后的后庭凌辱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