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前方黑暗的天花板上,悬挂的裸露灯泡正在摇晃。虽然只有一点光源,但它并不能将这个昏暗的室内全部照亮,反而使大部分区域陷入更深的阴影,增添了阴郁感。每次叹息都会微微摇动头顶的灯泡,这是现在唯一的消遣,也是唯一能让精神保持正常、不至于发狂的方式。
即使将视线从头顶千篇一律的灯泡移开,转向唯一能活动的左右两侧,映入眼帘的景色依然毫无变化。有的只是让阴郁风景更加深重的景象,甚至还不如向上看时那样稍好一些。视野中是积满灰尘的架子或金属橱柜。标签磨损到无法阅读的各类药品,即便能看清,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有何用途、如何使用。唯一能说的,只有祈祷这些东西不要用在自己身上。
「唔…」
从有些干涩沙哑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毫无力度。第一天多次喊叫,多次扯开喉咙嘶喊,但在得知这些都毫无意义后,现在只感到喉咙微微发干。然而即便如此,也完全不想喝水、摄取水分。
「果然……还是不行吗……」
带着近似放弃的语气,是为自己的现状而叹息。微微抬起视线,抬起头确认自己身体的状况。虽然景色依旧一成不变,但几天前还曾疯狂叫喊,无法接受现实。如今,尽管内心一隅仍希望这一切都是谎言,但肌肤感受到的细微寒意却在诉说着这就是现实。
映入眼帘的是身高172厘米、身材匀称的女性体格。歌彩亜矢(Kasai Aya)虽然很少有机会客观地审视自己的身体,但在这种状况下被审视,实在有不愿承认的事实。运动神经超群、性格开朗的自己,如今的处境却彻底否定了这些特质。
即使运动神经再出色,紧实的双腿、看似柔软的大腿、臀部……引以为傲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着,现在被绑在床上。说是床,却并非铺着柔软布料的床铺,而是一张酷似用于捆绑实验动物的手术台、覆盖皮革的冰冷卧榻,这才是亜矢躺着的“床”的真面目。不知能否称之为床。但亜矢已经被迫在这里躺了大约两天。想要起身时,那紧实却又不失女性圆润的肢体却被束缚剥夺了自由。
最初感到羞耻。所谓“赤裸”,在特定场合——比如日常的洗澡和更衣之外——本不应发生。但在这里,亜矢是全裸的。无法遮掩私密部位,手臂和腿脚也被严密的束缚禁锢,与自由相距甚远。
这间阴郁的房间,也让亜矢远离了原本的开朗,蒙上阴暗的阴影。
据说这里是地下室。并非亜矢亲自确认,只是把她带来这里的罪魁祸首如此声称。第一天她不停地放声尖叫。第二天则因另一种原因,几乎喊破喉咙般嘶吼。但没有人来。来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让亜矢遭遇这种境遇的唯一一人。
「松不开……!快松开啊!」
没被做什么的时候,她总是这样拼命挣扎。但束缚并非亜矢的力量所能挣脱。冷静思考的话,平常被捆绑时即使疯狂挣扎也无法挣脱的束缚,在非正常情况下能发挥的力量自然也无可奈何,但亜矢缺乏冷静。今天大概是第四天了吧。即使知道过了两天,但状况毫无改变,时间早已模糊,甚至连天数都难以分辨。
正当她嘎吱嘎吱地摇晃束缚时,亜矢耳中传来“噗”的一声略显滑稽的声响。即使是平常不会在意的声音,亜矢也不由得绷紧身体。在这黑暗寂静、只有亜矢叹息和声音回响的地下室,异响意味着恐惧,同时也意味着自被带来后每日进行的“开始”。亜矢的抵抗变得更加激烈。
闭合的双腿被缓缓打开。床铺仿佛向两侧分开般被扩开,被束缚的双腿分别固定在两侧床架上,因此这过程是强行进行的。虽然明白抵抗毫无意义,但对双腿被强行打开的抵触感依然强烈。
短短几分钟内,伴随着电机声响,双腿被强制打开成劈叉姿势,大腿根部、亜矢健康双腿之间的性器暴露无遗。
「!!」
亜矢感受到地下室特有的寒意,以及自己毫无遮挡的私处被彻底暴露的羞耻与愤怒。连符合年龄的稀疏毛发也被剥夺,光滑如剥壳鸡蛋般的股间在裸露灯泡下显露无疑。当然,并非为了美容或健康,而是单纯因为“看不清楚、碍事”这种毫不体谅亜矢、自私而不讲理的理由被夺走的。并且还伴随着毛发永不再生的难以忍受的现实。
被永久脱毛的股间在进一步张开的双腿中央淫靡地湿润着。不过,就连这也是将亜矢带来此处之人的算计之内。可以说是至今为止所受难以忍受折磨的副产品,亜矢将脸扭向一旁,仿佛要逃离现实。
在无风却微泛寒气的地下室中,双腿张开、呈“人”字形被束缚的亜矢面前,机械臂如同从暗处昂起镰首般显现。
「!等等!不要、那个、只有那个不行!!」
看到出现的机械臂及其前端安装的器具,亜矢的表情瞬间改变——从带着懊悔、仿佛对此刻正窃笑旁观某处的对象充满愤怒的神色,转变为瞪大眼睛恳求。即便这声音语调可能反而助长对方窃笑的气焰,但在无法忽视的器具面前,她仍像砧板上的鲤鱼般扭动身体试图逃脱。
机械臂如同戏弄猎物、使其虚弱的肉食野兽般,缓缓将前端靠近亜矢被打开暴露的私处。前端配备着多个凸起的橡胶手指或转子。这些器具的用途,亜矢已通过亲身经历被深深烙印、牢记。正因第一天的折磨痛苦,第二天她才恳求,而今天则试图逃脱,轧轧作响地挣扎、扭动、颤抖。
「不、不要、不要不要、停下!」
如果只是疼痛,或许还能忍受。尤其是女性对疼痛的耐性远高于男性。因为她们经历着消耗身心的生命奥秘——分娩。……但是,施加给亜矢的并非可忍受或不可忍受的疼痛,而是纯粹到近乎暴力的“快感”。
灼烧身体的快感、戏弄心灵的愉悦。仅用一天时间,这些被烙印在身体的感受就将亜矢打入恐惧的深渊。会被怎样对待、会变成什么样。亲身经历、亲身体会,所以视线才死死固定在那些机械臂的器具上。她清楚它们会去向哪里、如何作用于自己的身体。所以才喊叫、恳求,向可能正观看着这一切的对象祈求。
当然,仅仅祈求是不可能实现的。
「啊啊啊啊啊!!」
亜矢猛地仰起头,下巴高高抬起。从喉咙深处渗出的,是近似恸哭的、带着快感的喘息。首先,带有凸起的橡胶手指紧紧夹住亜矢的阴蒂,涂上润滑液。经过昨日一整天的吸引、振动及其他各种折磨,亜矢原本小巧的阴蒂已被刺激到小指般大小。因此,机械手指轻而易举地以固定节奏持续搓弄。
「不行……要坏掉了、要融化了、要消失了啊啊啊啊啊!!」
恳求从喉咙深处迸发。
为何自己股间会长着这种东西,以女孩子不应发出的声音喘息着,向后仰倒,在给予的无情快感中煎熬。当然,如果只是抚摸的自慰,亜矢也曾做过。但那时并没有这么敏感,而且感觉过于舒服时,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停止。但现在进行的折磨,即使想停也无法停止。
腰部剧烈颤抖,在快感中扭动身体时,对突起的折磨又加强了。从里筋附近向上顶撞般,束缚带来凶猛的振动摇晃着空气,亜矢只能绷紧表情,眼睁睁看着新器具逼近自己那因束缚而无法包皮覆盖、坚硬挺立的阴蒂。如果移开视线,就无法把握施力的时机。
「住、住手!……!!」
制止的话语对机械毫无意义。它只是忠实执行预设的程序。如果停止代码或控制终端在亜矢手中,情况或许不同,但哪里都没有那种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亜矢是实验动物。只是残酷实验中消耗的实验动物而已。
仿佛抗拒这一事实般,她一边轧轧作响地挣扎,一边被迫接受、不断累积快感器官的兴奋,发出呻吟、喊叫、持续恳求。
然而,仿佛要进一步逼迫亜矢般,另一件器具逼近了。
「咦?!等、等等、那个、真的只有那个不行!!」
头左右摇摆,上下摇晃……如同音乐节上情绪高涨的观众般持续摆动,在不知第几次的绝顶中痛苦挣扎时,亜矢视野中映入了机械臂及其前端的器具——用于残酷戏弄亜矢的新刑具映入眼帘。振动、凸起的刺激。仿佛真的被人手指持续推向绝顶般的感受之外,即将新增的东西让亜矢发出悲鸣般的声音,身体展现出今天最激烈的抵抗。
外观平平无奇的布……用于绷带等的纱布。透过它能看见对面,上面涂满了润滑液,移动时如同亜矢持续受折磨的阴蒂下方如瀑布般滴落爱液的私裂,啪嗒啪嗒地滴落润滑液。但这看似平平无奇、滴着润滑液的纱布,对亜矢而言却是最大的恐惧。
该器具由两只机械臂左右持握展开,温柔覆盖般对准亜矢的阴蒂。
在此之前搓弄、揉捏、用凸起折磨着的橡胶手指一度离开后,夹住亜矢的阴蒂固定。仿佛在说连一毫米都不会放过,亜矢眼中充满恐惧,凝视着它们。
「啊、啊啊、住、住手……求求您了、实、实验、实验我协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嘲笑亜矢浮现绝望般放弃的表情和下定决心的声音,不让她说完话语般,暴力而无情、毫不留情地、如同锯子拉锯般规律地,饱含润滑液的纱布开始上下搓弄亜矢的阴蒂。一、二,如同轻柔打磨般,润滑纱布摩擦着,搓弄、打磨亜矢勃起的阴蒂。
当然,对被打磨的亜矢而言,这实在难以承受。恸哭、尖叫然后绝顶。产生出前所未有的快感,愉悦到感觉大脑神经快要烧断的冲击。嘴大大张开,喉咙里只生成伴随着快感声音的叫喊。只能发出“啊”或“哦”的声音,束缚不再是限制逃脱,而是如同保护激烈挣扎的亜矢般轧轧作响。
从纱布渗出的润滑液与玷污私处黏腻的爱液混合,滴落地面。纱布逐渐干燥时,摩擦感变得更强烈,亜矢叫得更大声。在即将磨破前补充润滑液,短暂休息后,恢复滑润的纱布再次有力地打磨起亜矢的阴蒂。
人手恐怕会疲惫的几十次、上百次的动作,正因为是机械臂才能保持一致的触感、规律的节奏、持续打磨。
「不不不不行了————!!」
她左右摇晃着脑袋试图逃离快感,但终究无济于事。不知第几次潮吹喷涌后,再也无法承受持续给予的快感刺激的亚矢终于昏厥过去。然而即便失去意识,折磨也不会停止,她的身体仍会不时抽搐着迎来高潮,就这样彻底陷入了昏迷。
机械臂持续运作一段时间后,脚步声传向唯有亚矢所在的地下室,从内侧无法打开的门扉缓缓敞开。脚步声在室内回荡,最终停在昏迷的亚矢身旁。
「哎呀呀,亚矢酱……怎么睡着了呢」
裸灯泡下映照出身穿白大褂的女性。嗓音虽然温柔,但她投向亚矢的视线里却感受不到丝毫怜爱,反倒像是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的眼神。
地下室的换气扇徐徐转动,更新着房间的空气。地下室飘散着某种陈腐气味,而这些气味在受缚于床上的亚矢周围尤为浓重。爱液、潮水、失禁的痕迹……这些污渍深深浸染着,在地面形成水洼般的痕迹。但随着白衣女子操作手中终端,它们也被自动洗净清除。
亚矢的身体同样被清理干净,以污秽的下半身为中心,恢复成遭受折磨前的状态。白衣女子这次挪到了亚矢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哎呀呀,已经比我的小拇指还要大了呢……既然这么喜欢阴蒂实验,下次也试试这边如何?」
女子涂着指甲油的食指触碰着亚矢依旧硬挺勃起的阴蒂,指尖稍一按压,阴蒂便因刺激而颤抖,引得她身躯微颤。沉睡的亚矢眉头紧蹙,似有醒转迹象,却仍未睁眼。
若是醒着,亚矢定会对眼前的白衣女子恶言相向吧。毕竟正是此人将她带来地下室拘束,用这般疯狂的折磨凌虐她。白衣女子趁着昏迷的亚矢无法听见,迅速决定了下一轮折磨方式。指尖从阴蒂顶端滑向系带,掰开阴唇后,对流淌着爱液的阴道视若无睹,转而用指尖轻戳上方微微翕动的小穴。
简直像是在宣告接下来要折磨这里。倘若亚矢醒着,定会瞪大双眼不顾一切地哀求饶恕吧。
通常那里并非性器。虽与性器密切相关,但会刺激那个部位的,要么是进阶玩家,要么是颇有猎奇心之人,再或是变态。
然而对白衣女子而言,无论对方是普通人还是变态都无关紧要,不如说那本就是她的专业领域。开发阴蒂不过是为了更容易探索那个狭小孔洞的前戏罢了。
而这件事,亚矢尚无从知晓。
「呵呵,很快也会把亚矢酱变成和大家一样,连尿尿的小洞都觉得舒服的变态哦」
若是清醒时听见这般宣言,亚矢定会全力否定抗拒,但此刻的她无法接收。
白衣女子拂开亚矢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为她擦拭薄汗,随后离开地下室。必须构思下一次实验的流程了。
返回地面的白衣女子边走边偶然忆起与亚矢这只「小白鼠」的相遇。
那次相遇纯属偶然。无论如何对白衣女子而言,对亚矢来说却只能称之为不幸。
歌彩亚矢是个待人亲切、深受欢迎的女孩。
因故离开父母身边,靠打工赚取学费上大学。她运动神经出众,兴趣是跑酷——这项依赖高超运动能力的运动,体力也远超常人。她性格开朗,无论男女都一视同仁地交往,朋友众多。今天也刚和朋友愉快地聊着天结束大学课程,正走在路上。
「亚矢接下来要去打工吗?」
「嗯,得赚学费才行,而且工作也挺开心的」
朋友们三三两两地告别,亚矢和同路一段的朋友边走边聊。朋友对亚矢下课就要打工的状态感到惋惜,无法邀她游玩。这个年纪靠打工挣学费上学的亚矢,只让人心生敬佩。自己靠着父母寄来的生活费,偶尔打工赚的钱也都花在玩乐上,从不缺新衣、化妆品和美食。
「还以为今天终于能一起去挑化妆品了呢」
「抱歉啦,等我确定休息日就告诉你,到时候补偿你」
亚矢天生的开朗让人无法讨厌她的忙碌。所以朋友虽觉遗憾,仍期待着下次机会,目送亚矢前往打工地点。
……那已是数月前,最后一次见到亚矢时的情景。
「好了,该工作了。今天中午在餐厅负责大厅,晚上还有夜班打工……嗯,应该没问题吧」
凭借与生俱来的开朗和运动神经,即使感到疲劳也能迅速恢复的充沛体力,让亚矢即便塞满常人会疲惫不堪、甚至可能累倒的工作量,也从不觉得痛苦。朝着目标全力奔跑、克服困难的过程,与她热爱的跑酷有相似之处。仅凭身体轻巧翻越山野或城市起伏地形的跑酷运动,知名度并不算高。
但正是这种「仅凭身体」的特性,以及穿越街巷险山的身姿让亚矢深深着迷。她一边想着下次休假要履行与朋友的约定,下下次休假要去跑酷,一边推着自行车前往打工地点。此时一辆厢型车从旁驶过,停在了亚矢前方不远处。
「啧!」
亚矢顿时感到身体紧绷。作为女孩子,在这种路上有车停在身边——即便是偶然——会立刻产生危机感也是理所当然。虽说这个国家相对安全,但并非完全没有犯罪。不如说女孩子保持警惕是应当的,她正仔细观察时,驾驶座探出的脸竟是……一位女性。
「呼……」
她不由得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原本已设想好逃生路线:视情况将自行车撞向对方,翻越旁边护栏到对向车道,再借助墙面突起跳跃,当晚就能用跑酷技巧翻进那栋公寓楼。
当然她仍保持警惕,但下车者并非魁梧男性,而是怎么看都不像擅长动粗——甚至显得不太健康、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令人不由得心生怜悯的女性。
「那个,请问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啊!没、没有……那个,我好像迷路了」
虽因对方是同性而稍减戒备,亚矢仍推着自行车靠近厢型车。感受到车内似乎只有女性,没有遭受袭击的危险,便完全卸下防备,向驾驶座的女性搭话。
女性穿着白大褂,给亚矢一种研究者的印象。稍作交谈后得知她确实是研究者,虽非亚矢所读大学,但在另一所亚矢知晓的大学任职。
「您居然是教授吗!」
「说是教授也不算多厉害啦。只是个连采购到研究器材都得亲自操劳的空头教授罢了」
通过交谈确认对方并非坏人后,亚矢停好自行车,简单聊了几句。窥见车内堆积的各种器材,确实是辆研究用车。此时亚矢没有丝毫怀疑。对方是同性,身处闹市,虽属自述但拥有可信身份证明,找不到任何疑点。
当然,亚矢仍保持警惕,但对眼前这位叹息的女性并未多想。若对方是身高异常、肌肉发达、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人,她自会警惕,但此女样貌身高皆属平凡,甚至论臂力恐怕还不如亚矢。所以她并未特别戒备。
「那个,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协助哦?」
「哎呀,真是热心的学生呢。但你不是有急事或要办事吗?」
女子带着欣喜与困惑交织的表情,视线在亚矢从头到脚来回打量——亚矢看起来不像要回家,反倒像正要去打工。确实如女子所言,亚矢接下来要打工,而且是从此时到傍晚,晚上还有另一份工。这种状态下还要准备次日课程,有时需提交报告,更必须保证睡眠时间。常人若是短期如此尚可,长期持续必会搞垮身体,但亚矢凭借天赋的运动神经和身体素质支撑着体力。
「没关系的!如果是帮助别人,我可以向打工的地方说明情况!」
亚矢弯曲手臂摆出展示肌肉的姿势,但在女子眼中那并非健壮的肌肉。女子只是对亚矢的活力与开朗报以微笑,向她低头致意。
「那我先找个地方停自行车」
「哎呀,那样的话可以放在车后厢哦。挪开器材应该有空间」
「欸,可以吗?自行车碰到的话……那些器材很贵吧?」
女子下车打开后厢。器材似乎装有滚轮,即使女子细弱的手臂也能轻松挪开,腾出足以容纳亚矢通勤自行车的位置。
「没关系的。而且这个已经坏了,我正打算去附近的建材市场买零件」
「嘿~这样啊……」
女子按下看似电源的红色按钮,但毫无反应。看起来确实坏了,似乎还缺几个螺丝。女子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看着亚矢将自行车搬上车。本想帮忙,但亚矢婉拒了这位看似体力不佳的女子。况且这种体力活对她而言不算费事。
「看来放好了呢」
「是的,不过还没细问具体要帮什么,是帮忙搬运建材市场买的零件吗?」
「嗯,要买哪些零件已经确定了,但研究室旁边的建材市场缺货。我查到这所大学附近有建材市场……但我不擅长看地图呢」
女子说完不擅长看地图后侧过脸。恐怕本想找人问路,偶然遇到路过的亚矢,觉得恰逢其时吧。亚矢察觉到这点,出于天生的热心肠和助人精神,决定帮助这位女子。
「没问题,从这里的话,在第二个路口左转,直行一段后第三个信号灯右转,前面就有建材市场。我知道位置,可以带路」
亚矢脑中浮现地图。她记得路线,也曾在那个建材市场购物过。
「这样啊,那可以请你坐副驾驶座吗?」
「打扰了」
女子坐上驾驶座,亚矢也坐上副驾驶座。
短暂沉默后,亚矢为改变车内气氛开口问道:
「话说,您从事哪方面的研究呢?」
亚矢即使看了设备也搞不明白是在做什么实验。只能靠脑海里想象的理科或工科学生可能会做的实验、或是道听途说来的实验内容来填补认知空缺,因为实在感到疑惑,她便开口询问了。最近,社会上广泛流传着一种能回答任何疑问的人工智能,在亚矢就读的大学里,它们也被用作报告和论文撰写的辅助工具。虽然推荐使用它们来处理问题,但全权委托它们代写论文是不被允许的。不过,这样一来,教授们宝贵的时间就不会被学生琐碎的提问白白消耗了——毕竟教授们忙于讲课和研究——对于简单的问题,已经有可以轻松提问并获得答复的人工智能来代替教授解答。
正因为有过这种轻松提问的体验,亚矢在提问方面尤其没有什么禁忌或顾虑。
不过,如果她没有问出这个问题,或许之后就不会遭遇“那样”的事情了。
对于亚矢的提问,女人露出了思考的神色。该如何说明才好呢?就算告诉亚矢专业性的内容,她恐怕也听不懂吧。正因如此,女人在等红灯时思考着,信号灯变绿的同时开了口。
“这个嘛,简单来说就是关于人类可能性的研究……这么形容可以吗?抱歉啊,虽然想解释得更详细些,但对外行人不太好说明呢。”
“那个,简单说说是什么样的事就行……啊,对不起。”
亚矢对皱起眉头的女人道了歉。
世上流传的研究成果虽多,但轻易泄露研究内容的人却很少。亚矢完全是个局外人,但女人的氛围让人觉得有点好说话、比较随意,于是她不由得深入追问了下去。女人凝视着这样的亚矢,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叫亚矢的女孩,那目光中隐约带着一丝看待实验动物般的色彩,片刻思考后,女人开口道:
“简单来说……果然还是可能性呢。人类隐藏的可能性,尤其是我们女性所特有的研究。如果你愿意协助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更详细的内容哦。”
“协助……是吗?难不成是类似打工那种事吗?”
“打工……嗯,打工……嘛,如果是协助实验的话,说不定和打工差不多吧。”
女人做出思考的样子,微微歪着头,勉强点了点头。
听了这话,亚矢显出些许干劲。虽然仍看不清研究的全貌,但她愈发误会了,坚信眼前这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一定在进行对人类有益的研究。
亚矢一边为自称不熟悉周边地理的女人导航,一边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女人的专业似乎涉及广泛,她在自己了解的范围内流畅地回答着。连平时没法问教授的事,女人也能准确回答,亚矢觉得光是这点,遇见她就值了。
“啊,就是这里这里。”
“哎呀,原来如此,这样右拐就行了啊。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搞清楚,直接开过去了呢。”
“是有点难找呢,这个入口。”
进入家居建材商场,把厢型车停进停车场后,女人下了车,一边拉平白大褂下摆的褶皱,一边伸展身体以缓解驾驶带来的僵硬。仿佛要证明自己不健康的外观似的,女人的身体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响。亚矢也揉了揉因紧张而僵硬的脖颈,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时间还充裕,她很好奇女人会买些什么。
“还要帮我吗?亚矢酱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呢。”
“嘿嘿,常被人这么说啦。”
亚矢面带微笑推着购物车,和女人两人首先前往螺丝等零件的区域。买了些机器用的螺丝后,她们走向电动工具区。那里简直像陈列着武器一样,亚矢很少来这种地方,即使来了也因为用不上而基本不会靠近,此刻却眼睛发亮地和女人一起逛着。看来需要几个强力马达的电钻之类的,女人以小型为主,把东西放进了购物篮。
“是用这些机器然后再自己改造啊……我还以为机械啊设备什么的都是专门的公司制造的呢。”
亚矢露出意外的表情,看着购物篮里不断增加的工具和机器嘀咕道。她脑海里浮现的是电子显微镜、离心机之类的。
“如果定制订购的话会花很长时间哦。只要有理论和材料,最近甚至可以让人工智能帮忙组装机器呢。这就是所谓的时代便利嘛。”
“有一阵子,炸弹制作方法之类的话题还小火了一下呢。”
亚矢想起了最近成为话题的事情。
就算问人工智能炸弹的制作方法也会被屏蔽。这是当然的。它们并非什么都回答,而且如果因此引发事件,编写这些程序的企业很可能会被追责。但是,另一方面,虽然不能回答炸弹的制作方法,但如果询问其过程、零件会怎样呢?如果提问者具备炸弹相关知识,询问个别零件的高效设计呢?结果还是会输出答案。所以据说最近连这些都会被屏蔽,但亚矢并不了解那么详细,也没什么兴趣。对她来说,提问更多是关于如何高效地打工、如何拿到学分这类事。
“亚矢酱新陈代谢好吗?不,看你的胸部,或许不需要问了吧?”
“唔……这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哦。不管去哪儿都会吸引男性的视线。”
亚矢双臂交叉在随着步伐轻轻弹跳的胸部下方。女人投来略带认同又有些羡慕的目光。
一路上,两人聊着彼此的事情,女人已经用“酱”来称呼亚矢了。
“我们去结账吧。”
亚矢推着购物车走向收银台。看到显示的金额,亚矢不由得畏缩了一下,但女人已经爽快地用卡结账了。金额大约相当于学费加生活费,而且是好几个月的份。亚矢羡慕能轻松付掉这笔钱的女人,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张卡。
“对了,亚矢酱。研究有成果了,要不要试喝一下?”
“喝?是饮料吗?”
正感到些许口渴的亚矢帮忙把买好的商品搬上车时,女人从货厢里叠放的纸箱中取出了几瓶略显浑浊的液体。没有贴标签的瓶子散发着可疑的气息,但倒入纸杯后,那熟悉的乳酸菌饮料的清爽香气飘进了亚矢的鼻腔。
“不是可疑的东西哦……不过话说回来,陌生人给你饮料说‘喝吧’,也没法照做吧?喏,你看,没事的。”
女人拿起在亚矢面前倒好的纸杯喝给她看。亚矢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女人又拿出几个纸杯,从瓶子里分别倒入少量液体。
“每种味道和成分都稍有不同哦。之前已经让几个人喝过了,但这种东西需要各种数据呢。”
“原来如此,确实是这样呢……”
颜色最浓的那杯有着亚矢也喝过的乳酸菌饮料原液般的浓度,直冲鼻腔的气味也一模一样。颜色较淡的则有点像小酒馆里点的沙瓦。
“是要报告味道就行了吗?”
“是呢。像亚矢酱这样运动神经好的人,我也很想请她们试喝看看哦。虽然也让过比亚矢酱更年轻的孩子喝,但有时会觉得太浓了。”
“太浓的话会怎么样吗?”
亚矢瞬间想到,手中杯子里飘散的乳酸菌般的气味中,是否混有某种不明成分。
“没什么特别的问题啦。最多就是新陈代谢变好,或者排汗作用增强的程度吧。还是说我再喝一次给你看看?”
“不用了,没关系。那我先从左边开始……呜!比、比看起来要有点苦味呢。”
味道是带甜苦味的乳酸菌饮料。是因为成分浓吗?还是果然有不明成分呢?也有想换换口味的想法,亚矢拿起旁边的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这个是酸甜味的……那么接下来……呃……”
亚矢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地面迅速接近。如果不是女人瞬间抱住她,她恐怕已经和地面热烈亲吻了吧。或者可能会撞到头。在女人的臂弯里,亚矢一动不动……几分钟后,传来了熟睡的呼吸声。
“嗯,这个剂量的话,能让这种体型的女孩子睡着啊……不过亚矢酱,不行哦?陌生人给的东西怎么能又喝又吃呢……嘛,反正你也听不见了。”
女人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目击者后,从厢型车货厢里取出一个带有多个弹簧、皮带和线缆伸出的机器,安装在膝盖和手肘上,启动了开关。马达驱动声轻轻响起,女人确认动作后,将手臂伸到躺在地上、表情安详发出鼾声的亚矢的背部和腰下,把她抱了起来。以女人原本的臂力是绝对做不到的,但多亏了辅助器具才得以实现。
“好了,就让亚矢酱来参加‘临床试验’吧。”
女人窃笑着把亚矢放在副驾驶座上让她躺好,自己坐上驾驶座,开动了厢型车。目的地是她的藏身之处兼研究场所。从那天起,亚矢暂时失踪了一段时间。
亚矢首先因肌肤的寒意而醒来。就像开着空调睡着了那样,被倦怠感和寒冷强迫唤醒,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垂挂着一只裸露的灯泡。鼻腔里能感受到些许霉味和浑浊的空气。她仿佛身处一个长时间未通风的密闭仓库,带着这种朦胧的感觉,亚矢勉强运转着模糊的思维,想要猛地起身,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这是什么……”
亚矢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可以说是出生时的模样,别说出门时穿的衣服了,连心爱的胸罩和内裤之类都不见踪影,身体完全暴露着。
而最难以忍受的事实是,她无法遮掩裸体——因为她被拘束着。即使只有一盏裸露的灯泡,时间久了眼睛也会适应黑暗。这里似乎是某种诊室或处置室,一部分地方有着经年累月的污垢和灰尘,但另一部分又摆放着像是最近才搬进来的机器。其中一台亚矢也有印象。
和白衣女人驾驶的厢型车货厢里的东西非常相似……不,看缺失螺丝的位置,那肯定是同一个东西。于是,亚矢努力回忆以确认记忆。然后想起了喝下女人给的饮料后,记忆就变得模糊了。
“这,是那个人干的吗?”
为什么?为了什么?疑问在亚矢心中涌起。但当事人不在场,自然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她先试着挣脱拘束,双手双脚一齐用力,但拘束器具纹丝不动。由皮革、帆布和金属件制成的拘束具,原本是精神病院等封闭病房使用的坚固设备,但亚矢并不知道那是那样的东西。外表看起来比金属拘束具脆弱,但其坚固程度兼具不逊于金属制品的强度和耐久性。
双手双脚分别被拘束器具固定,躺在冰冷的皮革床垫上。勉强能动的只有脖子,此外只能稍微扭动身体。另外,腰部周围比上半身更严密地被皮带覆盖着。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反而感到毛骨悚然的亚矢想起自己能发声,便大声喊了起来。
“有人吗——!有没有人在啊——!”
尽管呼喊,声音也只是在房间里回荡,是否传到外面,亚矢无从知晓。
亚矢被带到一个远离市区的深山老林,乍看像是一栋别墅的独栋住宅的深深地下。这里原本是将酒窖或防空洞遗迹进一步挖掘而建的秘密地下室,但亚矢甚至连这里是地下室都不知道。她怀着一线希望——如果这只是某栋大楼的一个房间该多好——大喊起来,但伴随着脚步声出现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早上好,亚矢酱。睡得好吗?”
“唔!”
看到那女人嘴角掩饰不住的邪恶笑容,亚矢感到脊背发凉。那感觉,与相遇时、在车里交谈时完全不同,简直像是披着人皮的另一个人。
“糟透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没钱哦?”
绑架女孩,多半是为了赎金或是身体。亚矢心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她认为是金钱目的,是基于绑架者是女性这一点。如果是男人,她肯定会觉得是为了身体,但因为是同性,这一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她排除了那个选项。
“呵呵,不是为了钱哦。”
“那到底是为什么?”
正当亚矢想问“为了什么”时,女人在她面前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个可爱的、随处可见的少女,但下一张照片上拍摄的东西却令人毛骨悚然,难以启齿。
“噫!”
“吓到你了吗?不过没关系。亚矢酱也会像这些孩子一样,经历美妙的体验哦。”
说完,女人把照片收进白大褂的口袋,开始在房间角落一个带轮子的柜子上摆放各种工具。剪刀、钳子、镊子……摆开了一堆不知道用来做什么、怎么用的东西。它们故意从被束缚在床上的亚矢的头部移动到脚边,然后又回到亚矢头部的位置停下。亚矢的皮肤渗出了汗水。那是恐惧。不知道会遭受什么固然可怕,但即便不知道会遭受什么,只要看到工具、看到过程、看到结局,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明明自己还没经历,脑海中却会产生正在经历、被执行着的错觉。
“我、我要告诉警察哦?!”
亚矢用尖锐的声音对女人喊道。这既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十有八九报警后会被受理吧——也是她微弱的反抗。但回应却与她预想的不同。
“请便?只不过,等亚矢酱能从这儿出去的时候,恐怕已经不是能报警的状态了吧。而且,警察真的会受理吗?还有,到时候你要怎么证明我是犯人呢?”
“那、那是……”
“而且,亚矢酱。你真的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说出这种话的你,完好无损地被放走吗?”
“唔!”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像遥控器似的机器,走向亚矢的脚尖。开关被打开,马达声响起,亚矢这才明白那是电动剃刀,感到一阵恐惧。
更何况,女人的话绝非仅仅是恐吓。最重要的是,亚矢搞错了。对抓住她、把她关在这里的这种对手,这种威胁是没用的。哪有犯人会听到“放了我,我第一时间就去抓你”后,说“好,我放了你”呢。
“你、你要……等等,不要!”
“先把这些碍事的毛剃掉哦。”
被按住的,是覆盖着淡淡毛发的耻丘。女人对那些本就不浓密的毛发毫不留情地剃除,仿佛完全听不进亚矢的制止声。接着,又在皮肤上涂了让人刺痛的液体,等待几分钟。用热毛巾擦拭后,一片光秃秃的私处便暴露出来。没有毛发,让亚矢此刻感觉到那里凉飕飕的。然后,亚矢的床从中间左右分开,她被强行分开双腿,私处周围的毛发也被进一步彻底清除。
“这药可是好东西呢……比市面上的脱毛膏更厉害,涂一次就再也不会长出来了哦。”
“诶,那岂不是……”
皮肤一阵颤栗,某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掠过亚矢心头。与“希望是假的”的念头相反,女人窃笑着宣告:“对哦,永久性的。”
“这不是很好吗?今后可能用得着,亚矢酱以后每年夏天也不用再烦恼处理体毛了,不是吗?”
“那、那种事,我又没拜托你做!”
时隔十几年再次体验到那里光秃秃的感觉,并且被告知今后将永远如此,亚矢真切感受到了失去的东西。虽然只是毛发,但作为成年人成长过程中累积的自尊心,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甚至谈不上是出于他人的“善意”,而是被恶意夺走,她品味着绝望和失落,茫然若失。就在她发呆时,女人的手慢慢地伸向了那光滑得让人忍不住想触摸的亚矢的私处,触碰了上去。
“咿!别、别碰!”
她试图威慑,但声音却在颤抖。她终于明白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就算对方是同性,如果对方有意,恐怕会做出比亚矢脑海中想象的更过分的事情。
看着这样的亚矢,女人面带微笑说道:
“呵呵,没关系哦,亚矢酱。只要你肯配合,我会让你四肢健全地离开的。”
亚矢一言不发,带着恐惧的表情瞪着女人。但当对方回看时,她却无法再瞪视下去。不仅如此,她的眼睛追随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产生的恐惧持续萦绕着她。
“不过,如果不配合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哦。”
“配、配合的话……我、我照做就是了?!”
原本打算拒绝,但看到女人从托盘里拿起的锋利手术刀,亚矢的话便软了下来,自暴自弃般地说出了配合的话。即便如此,依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猜测自己会像照片里的少女们那样遭遇什么,身体变得僵硬。紧张感让小腹膀胱附近有些疼痛。回想起来,从坐上女人的车到现在,她还没去过厕所。但现在意识到也没用了。就算有尿意,也只能尽量不表露出来。为了不让眼前的女人抓住一丝一毫的弱点,她绷紧了表情,但女人看着这样的亚矢,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了那个“地方”。
“~~~~~~!住、住手……不要啊!”
“呵呵呵,距离你上次上厕所过了多久了?看你这样子,好像还没到非常急迫的地步嘛……”
女人笑了。从她的表情,亚矢推测,之前被迫喝下的饮料里,很可能含有促使尿意的成分。然而此刻,大脑正逐渐被一种此前并不存在的“尿意”所支配。
尿意是人类无法忍耐的东西之一。便意或许还能忍一忍,但尿意是忍不了的。人必须排泄,这可以说是一种被规定的生理现象。
“好了,首先得给亚矢酱制作一份问诊表呢。”
女人将文件夹进活页夹,从胸前的口袋取出圆珠笔,然后拉过一把带滚轮的椅子,竟然直接坐在了被床强行分开双腿的亚矢的两腿之间。那里,无疑能将亚矢变得光滑、永久无毛的私处的任何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即便是同性,被这样注视的羞耻也让亚矢满脸通红。
“挺没经验的呢……果然是因为年纪关系,与其说是女孩,不如说是女人了。”
“呜!”
圆珠笔的尖端戳到阴核和阴唇,亚矢不由得发出惊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对尿意造成了冲击,但她靠意志力收紧尿道。同时,不管下一个刺激会不会来,她都绷紧了身体。
“之前那个孩子比亚矢酱矮了40厘米呢,这里也紧闭着,很可爱哦……当然,我也给她涂了足量的永久不再生长的药就是了。”
“你干嘛不自己用在自己身上?”
听到女人提到其他受害者,甚至能感受到那个孩子的遗憾,亚矢吐出略带挑衅的回答。微微抬起头,能看到女人在自己的乳沟和双腿之间的前方,时而转向这边,时而在手边的文件上写着什么。
“哎呀,我当然在用啦?脖子以下都已经脱过毛了哦。”
“是、是吗?”
亚矢一时语塞。对方理所当然地回应,让她无言以对。但她重新凝聚起几乎消散的力气,继续忍耐。
看着那倔强的样子,女人加深了笑容,这次主动开口问道:
“呐,亚矢酱会自慰吗?”
“呃!跟你没关系吧!就算有关系我也不会告诉你!!”
亚矢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沸腾,大声喊道。但女人并未因此退缩,反而露出今天最愉悦的表情,扭曲着脸,缓缓站起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副蓝色乳胶手套,一边往双手上戴,一边像要彻底让亚矢明白似的说道:
“是吗,既然不想告诉我——那就做到让你想告诉我为止。”
“唔!我才不会屈服……啊!!呀啊啊啊啊!!”
“没关系哦,尽情舒服吧。顺便也测量一下亚矢酱的敏感度。”
没有能遮掩的手或衣服,连保护身体的内衣都被剥夺的亚矢,能做的只有发出声音和扭动身体。但因为下腹部被重点固定,能做的只有扭动上半身,以及让喉咙因叫喊而颤抖。起初她还压抑着声音,但当女人的手指剥开亚矢的阴核包皮,将其中受保护着的珍珠般的阴蒂推出,并毫不客气地捏住、揉搓时,她仰起身子,发出娇喘。平时的话,刺激太强时,隔着包皮勉强轻轻触碰已是极限,如今被剥开、被捏弄,根本不可能忍住声音。
而且,喘息和呻吟声中,开始混杂出敲击地面的水流声。
“啊、不要、等等……不对、不是那样的啊啊啊!”
“哎呀呀,尿出来了?都大学生了,居然舒服得尿失禁了?”
就在阴蒂被格外用力揉搓的瞬间,她没能忍住,连一直抗衡尿意的意识都被夺走,顽固的忍耐在一瞬间的崩溃中决堤了。流出的液体划出抛物线落在地上,沿着地面的倾斜流向床边的排水口。然而对亚矢来说,这仍然印证了女人的话——都大学生了还失禁——这个残酷且无法逃避的事实。如果没被任何人看见也就算了,偏偏被他人完全目睹。而且目睹者还是将自己囚禁在地下室的可恨元凶,这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啊、咿、停下、不要啊……尿着的时候别弄了啊!!”
亚矢还在持续提供着尚未停止的水流声和水声作为房间的BGM,女人则趁此机会,丝毫没有停下玩弄阴蒂的手指。倒不如说,她仿佛要将失禁等同于舒服这件事强行灌输给亚矢,执拗地给予刺激和快感。亚矢摇着头拒绝。
然而,一个亚矢最不想听到的事实被宣告了。
“这不是正好吗。我本来就打算让亚矢酱也像以前那些孩子一样,从尿尿中获得快感哦……对了,先让亚矢酱好好记住尿尿的小洞有多舒服吧。”
“……什么?!”
女人的目的揭晓了,亚矢脸上清晰地浮现出绝望和恐惧交织的表情。她回想起照片中孩子们的共同点,之前没跟“尿尿”联系起来的表情,此刻清晰地连接上了。与此同时,亚矢的失禁停止了。但现在,她又因另一种意义而感到快要“漏”出来。而且,为了更明确地拒绝排泄,她用力收紧小腹。那态度或氛围,仿佛在说她要抵抗女人的图谋,女人察觉到了。察觉之后,她用劝说的口吻告诉亚矢:
(注:原文到此结束,最后一段是女人开始对亚矢说话,但对话内容在提供的文本中并未完全给出。翻译遵循原文结构,在此结束。如有后续,请提供。)
“我会让你亲口说出‘请用我的尿穴来玩’为止。”
亚矢无言以对。眼前的女子在她眼中,突然从看似能沟通的对象变成了无法理解的怪物。说什么要让尿穴感到舒服?想让她主动求玩?这些话在脑海中反复回响,坦白说实在难以理解。尿穴仅仅是用来排尿的孔洞而已。她从小就只在学校的生理课上学过它的存在,平时甚至不会意识到那里有个洞。有尿意就去厕所解决——这本是再普通不过的常识。然而此刻,她却感到这份常识仿佛要被彻底颠覆。
“啊、我才不会……按你的计划……呜咿咿!”
尽管声音颤抖,亚矢仍试图带着明确的拒绝与敌意向女子表明自己的心意与决心,但话才说到一半就不得不中断。女子毫不留情地用指腹碾磨起亚矢那硬挺的阴蒂。阴蒂被揉捏到形状清晰可辨,亚矢颤抖着腰肢迎来高潮,同时,本应空了的膀胱竟又挤出少许尿液,淅淅沥沥地溅落,给地板上的污渍增添了几分湿意。
“我的计划可单纯得多哦。不过放心吧,亚矢酱。普通女孩子排尿时只会觉得有点舒服,但运用我的研究成果,你今后每次排泄都能体验到快感——不,甚至能直接高潮哦?”
这些话如同被揉搓进身体一般,亚矢的阴蒂被揉捏、掐拧、指尖轻轻弹弄,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勉强半张的唇间漏出“不要……这样……”的呓语,但当阴蒂被格外用力地掐住时,她浑身颤抖着再度攀上顶峰。
就这样,亚矢被白衣女子的手囚禁在了人迹罕至的山中实验室里。
***
“啊啊啊啊——!!”
亚矢口中泄出似娇喘又似悲鸣的声音,同时响起某种粘稠物体被抽出的声响。从早到晚,从昨日到今日的折磨终于结束,疲惫感袭来,她开始急促地浅呼吸。
她后来才想到,自己看不见那番景象反而算是幸运,因为当时即便能看见也毫无实感。
虽然依旧被束缚在皮革床上,但实际护理工作一直在进行。当然,那都是在亚矢昏迷或被药物催眠时完成的,所以对她而言,醒来时总感觉一直被绑着。白衣女子会仔细为她擦拭、消毒淤血和擦伤处、涂抹药膏。平时或许会在意这些细节,但现在的亚矢根本无暇顾及。
“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心几乎要崩溃的喃喃低语,道出了亚矢的心境:她快要被这无休止的折磨击垮了。
如果这些折磨纯粹是痛苦和煎熬,或许还能逃避。但令亚矢困惑的是,每次被抽离时那股无法满足的空虚感。原本只想逃离的苦痛竟悄然转化为一丝快感,如今她真切感受到自己正被逐渐改造成一个敏感带。
亚矢本就不是经常自慰的类型。偶尔悸动或兴奋时,也只是稍稍舒服一下,从未体验过如此逼迫自己的强烈快感。正因如此,她对自己正滑向何方一无所知,心中交织着困惑与恐惧。
『首先,要让身体记住尿穴是能带来快乐的地方。』
女子的话并非虚言。那根被抽出的柔软细棒布满无数凸点,沾满了润滑液与尿液的混合物,每次抽离时,亚矢唇间都会漏出烦闷的喘息,稍不留神就会泄出娇吟。即便自我否认,事实也不会改变。但她无法承认。尿穴只是排泄的通道——正因有这样的先入之见,她才觉得在此获得快感是异常的。她用自我否定来对抗那试图屈服于快感的身体,拒绝正视现实。这就是最近几天的亚矢。
“咿……不、不要……不要啊……求求你……让我休息……”
实际上她确实在休息,但对亚矢而言,只要醒着折磨就仿佛永无休止。此刻,尿道折磨器具刚被抽出,混合润滑液与尿液的液体正从缓缓扩张的洞口滴落,却又见床下伸出机械臂,准备再次调教那个小穴。这些器具似乎都装有摄像头,而另一端能感受到那个女人的气息。正因如此,亚矢才开口恳求,但她忘了自己曾说过的话。
她曾说过绝不协助、绝不配合那名为研究的恶魔行径。所以无论她如何哀求乞怜,真正必须说出口的其实是“我愿意配合实验”的表态——但除非她在折磨中坦白这个事实,否则这无尽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刑罚就永无终结之日。
身体僵硬、抗拒、扭动挣扎,但新的刑具仍精准地对准她紧绷的下腹,小心翼翼地向那已沾满润滑液、与爱液难辨的窄小洞穴插入。这次的器具是一根布满无数细小硅胶毛刺的棒子,一边刮擦着亚矢的尿道,一边向深处不断侵入。
“嗯、嗯啊啊啊啊——!!”
它轻轻撑开括约肌,直抵膀胱,随即从尖端的小孔迸射出大量润滑液,充满膀胱与尿道,从内部撑胀起亚矢的小腹。在无从逃避的折磨之上,生理反应也被强制加剧,但只要刑具未被拔出,亚矢甚至连排泄都不被允许。
“呜咕……尿、让我尿……”
不知是否听到了这哀求,机械臂开始缓缓回拉,刑具也随之经过膀胱、尿道逐渐抽出。但硅胶凸起摩擦着已被开发过的尿道粘膜,更进一步强制刺激着紧邻尿道、被称为阴蒂脚的部位。
女性的阴蒂大部分埋在体内。通过尿道进行刺激,就能触及这个快感之源——亚矢听过这样的解释,所以明白自己正遭受什么、因何而高潮。但思绪被高潮的快感搅乱,无法正常思考。仿佛永恒的抽离过程骤然停止,就在以为终于要解脱时,抽拔动作却在完全退出前停住了。
如同眼前的美食正要入口却被夺走的感觉。随后再次袭向亚矢的是难以忍受的压迫感。为了将尿道这个排泄孔改造成获取快感的性感带,器具正逆流而上,再次无情地向膀胱发起冲击,亚矢剧烈地左右甩头。
抽离时很舒服,但插入时的感觉却近乎拷问。当然,刺激并未消失,反而在焦躁感中,穴口被填满的充实感不断被撩拨,连情绪都无法如亚矢所愿地控制。
“不行了……受不了了……不要啊……”
如果双手自由,她或许会抓狂地挠头。在压迫感中痛苦挣扎,紧接着痛苦又反转成令人疯狂的快感。她张大嘴巴,感受着这次被彻底抽离的感觉,发出近乎恸哭的尖叫,窄小的穴口被蹂躏,下方本应用于性交的部位迸射出爱液与蜜汁。
亚矢的知识尚属正常范畴,也学过正常的性交应在何处进行。但那里却从未被触及。实际上女子似乎也兴趣缺缺,只是在得知她是处女后,在那份文件夹中的文件上记了一笔。
明白女子真的只对尿道和阴蒂感兴趣,这让她既安心又不安。虽然不用担心失去处女之身,但这绝非安慰。因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处正被强行赋予快感、被铭记、被烙印。
“咿呀?!在、在旋转……难道、要插进去?!开、开玩笑的吧?!”
机械臂在亚矢眼前高速旋转,润滑液在离心力作用下飞溅,如同电钻一般。但亚矢的尿道深处,先前注入的润滑液正缓缓滴落。已经足够滑润了,所以她明白即将发生什么。无论抗拒还是挣扎,都无法逃离逼近的机械臂。
专为将尿穴调教成性感带而设计的器具被对准了目标,旋转着撑开窄小的穴口进行蹂躏,内部被硅胶凸起刮擦、烙印。别说阴蒂背侧的刺激,连阴蒂脚都被撼动,亚矢完全无能为力。痉挛着想要夹紧的双腿不住颤抖,即便大腿内侧抽筋也无法抗拒。每当恼人的器具刮擦时,内部被搅出的润滑液水声在地下室回响,在墙壁间反复折射。
“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尿穴要坏了……要憋不住尿了……”
口中吐露的话语仿佛预示着不远的未来,但亚矢只能如此祈求。旋转之外又加强了力度变化,抽出与插入反复进行。她只能承受,身体不时抽搐着达到高潮,而机械臂的折磨永不停歇。下一个器具表面光滑,材质柔软,粗细约如成年女性小指。它对准滴着润滑液的尿道口,开始缓缓沉入。
“啊啊!!不要……撑开了……呜咿咿咿呀啊啊啊——!!”
仿佛为了让窄穴被扩张的感觉更显著,带着如此恶意的器具插入时,亚矢放声尖叫,痛苦扭动。她试图抵抗,扭得束缚具嘎吱作响,但那硅胶仿造的柔软手指状刑具,如同嘲笑这愚蠢的挣扎般继续缓缓侵入,插入到一定程度后,开始振动。
“——!!”
无声的呐喊从亚矢口中泄出。插入的硅胶手指如同真人手指般弯曲振动,尖端精准地摩擦着阴蒂脚传递震动。当它被抽出时,此前渗漏的润滑液如爱液般喷涌而出。仅是这种感觉就诱发了亚矢的高潮。
“咿……尿穴里好像……呜咕……不要啊——!!”
在尿穴中高潮——这意味着亚矢离正常的排泄又远了一步。被彻底教导并铭记快感的部位,正不知羞耻地张开口,从深处渗出如爱液般的润滑液,滴落不休。下方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却未被触碰分毫。尽管仍是处女之身,亚矢却通过尿穴被细细调教成能感受快感的变态,如同陷入无法逃脱的蛛网,被牢牢缠缚。
“感觉不错了呢。”
“——!”
不知何时,女子已来到地下室。若是几天前,亚矢或许会怒视对方,或骂上几句脏话,但持续两天的尿道折磨已让她濒临崩溃。刑具不时更换,像刚才那样反复折磨,当亚矢稍显适应,又会有新器具上场。
“那么,亚矢酱。差不多愿意配合我了吗?”
“——!”
至此,亚矢才想起这场折磨并非为了实验或研究,仅仅是为了从她口中逼出“配合”二字。尽管已被折磨得心力交瘁,但被女子再次点明,那将熄未熄的反抗心又如余烬般复燃起来。……然而,亚矢并未真正理解。
若是女人有意,她对亚矢的折磨可以无穷无尽,直到她主动开口表示愿意配合。当亚矢意识到自己的失忆与失言时,女人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中。留下的只有如同昂起镰首般伸展着手臂,将各式各样的刑具如长枪般一一炫耀展示的机械臂。这些刑具所指向的,正是亚矢的尿道和阴蒂。
"请、请等一下,我、我配合……我会配合的!"
亚矢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但机械臂没有任何回应。尽管她向着那边可能正在倾听的女人祈求,机械臂的回答却只是将润滑剂涂抹在器具上,让它滴落,然后将其对准亚矢那如同濡湿绽放般张开的尿道。也就是说,提议未被接受,对亚矢的折磨已成定局。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啊!!"
如果双手自由,她或许会抓住机械臂。如果双脚自由,她一定会像从床上滚落般拉开距离逃走。在双手双脚被分别束缚、无法动弹之际,那硅胶的手指对准了她的尿道口,并深入其中。它被扩张,展示着自身的存在,以仿佛要刻入亚矢尿道般的动作,将她击落至绝顶的深渊。
"啊、啊,撑开了……呃?!"
被抽出之后,新的刑具又呈现在亚矢面前。那是一串连珠的形状,像是小型肛珠,但理所当然地,它将用于那持续被扩张的尿道。涂上充足的润滑剂后,目标分毫不差地对准了亚矢张开的尿道口,没有丝毫犹豫,直到最后一颗珠子都被插入亚矢的尿道。
"~~~~~~~!!!!"
珠子噗噗噗地摩擦着尿道黏膜,反复刮擦阴核脚,让她体验一波接一波的绝顶高潮。她的脚趾反复开合,试图抵抗这暴力的快感却无能为力。被无可逃避的快感洪流搅乱,她的嘴张着,再也无法合拢。在反复进行插入和抽出的机械臂下方,那吐出蜜汁的秘处也同样如此。
"要坏了,要坏掉了!!"
来不及掩饰,就在亚矢本能地尖叫时,刑具如同给予最后一击般被抽出,紧随其后的是迸射而出的润滑液。那股势头仿佛要将注入膀胱的一切都吐出来,但要全部排空似乎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伴随黏性的液体不同于平时的尿液,靠自身力量排泄相当困难。而且每次排泄时,尽管刑具已不在亚矢尿道中,润滑液从深处被推挤出来时,仍会引发轻微的绝顶高潮。
当最后一滴液体排出时,地下室的温度已略微上升。亚矢闷热得大汗淋漓,她的鼻腔也充斥着汗水、爱液和尿液的……混杂在一起的气味。
"哎呀,味道可真重呢。"
"啊、啊……"
女人故意皱着脸走进房间,如此说道。即便是同一个女人,看到这番痴态,恐怕也会先感到怜悯而非情欲。大大张开的尿道虽然已开始微微收缩,但要完全闭合似乎还需时间,女人抓住这个时机,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不带针头的注射器,吸取了某种液体,并在前端装上了硅胶软管。长度大约正好从亚矢的尿道口延伸到膀胱。
"放心吧,只是蒸馏水而已。"
"别、别放进来啊……"
持续高潮、口齿不清的亚矢勉强恳求道。但女人并未因此停止注入。在亚矢眼前,软管被缓慢地插入那几乎没什么抵抗感的尿道,因遭蹂躏而发热的膀胱感受到冰凉的水流,竟产生了一丝舒适感。然而,随着注射器注入的量一瓶、两瓶地增加,亚矢的脸上开始浮现出焦躁。
膀胱膨胀,尿意便会无可避免地增强。
即便那只是蒸馏水而非尿液,它依然会向亚矢的大脑发送尿意的信号。也就是说,产生了排泄的欲望。注射器的管径稍粗,长度也不算太长。因此它是分次插入,向内部注入液体,而每次抽出软管时,亚矢的口中都会泄露出无法掩饰的、伴随轻微绝顶高潮的甜美喘息和细微娇吟。
"已经完全学会用尿尿的洞来获得快感了呢?"
对于女人的话语,亚矢连瞬间的反驳都做不到。并且,亚矢的大脑已经学到了:在这里反驳,可能会招致更严厉的处置。但膨胀的尿意扰乱着她的思考,使她无法进行深入、复杂的思考。
"尿、尿尿……让我去尿尿吧啊啊啊"
"女孩子怎么能说‘让我去尿尿’呢?得说‘去摘花’才行哦?"
对急切恳求的女人却说"真是个没教养的孩子"之类的话,并抚摸着亚矢微微鼓起的小腹,用轻柔的力道按了下去。
"呜咿咿咿咿咿?!?!"
"鼓鼓的看起来好难受呢……不过亚矢酱,你是不是该对我说些什么?"
"呃?!"
刚才反复呼喊的配合提议。那当然也传到了在别的房间操作、监控的女人耳中。正因如此她才过来查看,但亚矢却没有再次开口说出那句话。亚矢被尿意折磨得顾不上其他,所以女人叹了口气。
"那、好吧,再给亚矢酱一天时间,直到你老实为止……这次……我们来做个膀胱训练吧?"
"训、训练?"
女人的手指捏着一个水滴形状的硅胶器具,展示在亚矢眼前。亚矢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到害怕。女人开始向这样的亚矢详细解释其用途。
"这个本来是用于肛门的塞子,但我觉得它的大小正适合亚矢酱那抽搐着、渴求着的尿道,你不觉得吗?"
"呃?!?!"
"稍微加工了一下的,是这边这个哦"
亚矢身体一僵,以为是要插入这个来强行阻止排尿,但女人却把它放回了口袋,取出了另一个形状不同的塞子。形状虽然相同,但最大的区别是连接着软管。
"这个呢,内部连接了软管和防回流阀,你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吗?"
"不、不知道……请放过我吧,让我去尿尿吧"
被紧迫的尿意驱使,亚矢恳求道。对于不明用途的、即便知道了用途也只会觉得目的淫邪的道具,她怎么可能答得上来呢。所以在这里,亚矢的答案也不正确。而且这不仅仅是错误答案,更是最糟的、会惹恼女人的回答,因此女人在叹息的同时,将已抽空的、连着软管的注射器从充当塞子的亚矢尿道中拔出,并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塞子拧了进去,确保一滴不漏。
"咿呀、啊、啊啊,出、出不来……排不出来!!"
"是呢,因为有防回流阀,所以再怎么挣扎这边也是漏不出来的哦……不过嘛,发送信号的话是可以解除的。"
通过迄今为止的折磨以及监控和测量,亚矢膀胱的容量、尿道长度、能承受的极限压力等数据都已掌握在女人手中。因此,尽管亚矢本人感觉似乎已经被灌到了极限,但数值上仍有盈余。所以,女人打算在将亚矢放置一夜的同时,进行膀胱调教。
她将一个类似点滴架上挂着的、切成一半形状的大号塑料瓶、从瓶口延伸出软管的东西拉到亚矢脚边,安置在她能清楚看到的位置。
"这个呢,本来是灌肠用的器具,但为了亚矢酱,我改造成了尿道用的。"
她将那个被称为灌肠器的器具延伸出的软管,与连接着亚矢尿道塞子的软管通过一个机器连接起来。女人也对这个机器进行了说明。简单来说,它是一个泵。负责注入和排出……听到这里,亚矢明白了接下来等待她的折磨的真面目。
"好好花一整晚思考一下吧。嘛,膀胱被撑大,估计也睡不着了吧……啊,如果你要晕过去的话,我已经准备好可以注射清醒剂了,所以请一直保持新鲜感哦?那么,明天见。"
没等亚矢说出第二句话,女人单方面如此宣告后便离开了房间。到了这时,亚矢才想起"配合"这个词,但为时已晚,即便她大声呼喊,女人也没有回来。过了一会儿,泵开始运转,轻微的振动通过软管传来,注入的水波荡漾,无情地摇晃着被灌满、储存的膀胱。
"住手啊,不要摇了啊!!……呃?!为、为什么,已经进不去了,到极限了!不需要尿了,不行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原以为泵会排出积存的尿液,但进行的却是完全相反的行为。向如膨胀到极限的水气球般的膀胱中注入更多水的暴行。她扭动身体,发出声音,向可能正看着的女人乞求宽恕。她在濒临爆炸般的尿意痛苦中挣扎,而这种状态被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泵慢慢停止注入,转而开始抽取。迅速从尿意的痛苦中解放出来,抬起头就能看到灌肠器容器里,从亚矢膀胱中吸出的水正如同倒放般积存起来。那略带黏性的部分大概是残留在膀胱里的润滑液吧。随着水量进一步增加,水的颜色开始微微泛黄。似乎混入了一点尿液。
"呼、哈、呼……"
刚才还因为想去尿尿、想去得不得了却得不到允许而流泪,渴望着从尿意中解脱,但泵声一停,亚矢就开始产生极其不祥的预感。注入、达到极限、然后排出……看着视线前方微微泛黄的灌肠器,冷汗沿着她的脖颈流下。
"骗、骗人……是骗人的吧,等等,真的不要……求、求您了,无论什么研究我都配合……"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泵再次发出声响和振动,她感觉到微温的液体注入已空的膀胱,亚矢如同发狂般挥舞着手脚,试图挣脱束缚,口中漏出不成语句的尖叫。
那微微泛黄、混杂着些许尿液和残留润滑液的液体……仿佛在说排出的东西就该再倒回去一般,哗啦啦地流了回去。膀胱迅速膨胀到能感觉到尿意的大小,并且伴随着轻微的疼痛感愈发明显。想上厕所、尿急时的膀胱疼痛,亚矢在人生中也经历过几次。能轻易地反复体验这种痛苦的恐怖与屈辱,让她表情扭曲。
亚矢感受到的,最主要是那种淫邪感。排出的东西再次被注入。而且每次排出,混合的尿液都会增多,总量也在增加。排出又被注入,注入又被排出,如此反复,亚矢口中只剩下恳求。
"求您了,我配合,我会配合的,不,请让我配合,无论如何请让我配合您的研究……咿咿咿,不要,又进来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残留的润滑液比水重,所以首先流入的是它。因为与水略有不同,感觉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尿道中来回、在膀胱中积存,正因如此,她几乎要被这淫邪的行为逼疯。亚矢多次尖叫,持续向可能正观察着她的女人恳求。
"请让我配合吧!求您了!已经不行了,这个不行,求您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被吸泵吮吸后又吐出的液体触感,水管中来回往复的水与混合液的循环,正如女人对亚矢所说持续了一整晚。她两次陷入昏迷,但每次床下都会伸出机械臂注射清醒剂,强行将她唤醒。随后,机械臂的责罚又追加了新的花样。
“嗯、嗯啊、现在、不要碰那里……”
一根涂满润滑液、布满凸点的机械臂夹住并刺激着亚矢的阴蒂,它故意挑逗般将润滑液滴在她早已挺立的阴蒂上,随后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上下左右地搓弄。在这些刺激下一次次达到高潮,膀胱被灌满水,排尿感与快感被强行联系在一起。一旦排出,这次换成浸满润滑液的纱布逼近亚矢的阴蒂。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喂、不要啊,这对女孩子来说太超过了!!”
即使半疯狂地、愤怒地喊叫,她也无法逃脱机械臂的控制。她曾愚蠢地试图微微后撤腰部以争取时间,但或许程序经过优化,机械臂总能准确捕捉她的动作,用润滑液增强滑润度的纱布以仿佛要擦净污渍般的势头,持续摩擦着她毫无抵抗的阴蒂。而且,在膀胱积水期间,亚矢一次都不被允许高潮。只有膀胱胀到极限时,才被准许达到顶点。
“停下、已经、让我去……呜嗯嗯……”
在即将排出时的“高潮”这一名义下的奖励,机械臂的动作迅速转变为无情的寸止。天堂与地狱的界限愈发分明,接着润滑液纱布换成了微振动的跳蛋。
“啊、啊啊、不行了、让我去、让我去吧……”
她扭动着身躯,发出痛哭般的恳求。亚矢流着泪,展露出卑微的哀求。腰部颤抖着,随着话语,爱液结成块滴落在地。床下已形成爱液的沼泽,但会定期被冲洗。然而,即便是如此恳切的诉求,对机器也毫无作用,膀胱调教与阴蒂折磨同步进行。次日清晨,女人前来查看时,看到亚矢正被注入色泽浓稠的液体到膀胱中,并伴随着微小的绝顶。听到她用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音量说出“我配合,请让我做”的话语,女人窃笑着停止了折磨亚矢一整夜的泵的动作,拨开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头发,同时操控着排出一半已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水的液体。
亚矢茫然地凝视着半空。
虽然得以从床的束缚中解脱,但她已屈从于女人的折磨,自愿请求配合研究。即便这种意愿是半强迫的,一想到若能更早屈服,或许就不会陷入那种膀胱扩张和尿道性感带化的可怖调教地狱,她便不禁懊悔。
“到头来,还是被束缚着呢……”
亚矢自嘲般小声嘀咕,她的双手被一个皮革袋般的物件反绑在身后。衣服没有归还,只是下腹部被套上了尿布。而那个被彻底扩张、玩弄过的尿道口,则被塞入了那天展示过的尿道栓。即使用力,那水滴状的栓子也不会脱落,反而,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收紧,已被调教成完全能感受到快感的尿道周围和阴蒂脚,都会像痉挛般悸动,诉说着快感。
而且,每次排尿对亚矢来说都变成了恐惧。
以前只是排出就完事,顶多有一点点舒服的感觉,但现在尿液流经尿道内部、从尿道口迸发的振动和刺激都转变为了快感。起初还因违和感而没太在意,不知不觉间每次排尿都感到恐惧,被女人取下栓子、按压下腹部,在耳边听到如同对幼女说的排泄诱导话语,然后可悲地展现出排尿高潮,直至终结。
“我真的……已经无法正常小便了吗?”
伴随着遮盖下腹部的羞耻内衣发出的轻微声响,被赋予尿道、插入的栓子的触感即使多次入睡醒来也未曾消失。
栓子还兼具扩张功能。正如女人计划的那样,为了让无栓就无法忍耐,即使不做任何处理,随时间推移尿道也会逐渐扩大。亚矢下意识地收紧抗拒这种感觉,却又因栓子的触感、收缩的尿道以及内部异物对阴蒂的间接刺激而喘息苦闷。
亚矢现在孤身一人。房间大小顶多半张榻榻米,被软垫覆盖。房间昏暗,只有外面的灯光从门缝微微渗入。狭窄的空间带来一半不安一半安心,而限制视觉的黑暗则在不知不觉中加剧并激升起施加在亚矢身上的尿道栓的感觉。
被迫穿上尿布,据女人说有多重含义。
『因为以后可能会需要照顾,而且亚矢酱好像爱液分泌很多,如果栓子脱落可就麻烦了吧?』
想说是你造成的麻烦,但若说了那种话,可能会被再次绑在那张床上,这次说不定尿道都会被弄坏。女人说过去也有孩子因反抗,结果变成了没有尿布就无法生活的身体。听到那比亚矢还小的年龄,想到剩下的几十年,反抗显得愚蠢,连一句抱怨都犹豫不决。
“呜呜、想尿尿……”
饮食是流食。水也一样,已经好多天没有咀嚼固体食物了。水分含量高的饮食轻易就能催生尿意。无论怎么忍耐,被强制摄入的水分都会在膀胱中积聚成尿。意识到时,胀鼓鼓的下腹部摇晃着,向女人恳求排尿已成为昨日今日的常态。摄入的水分或食物中很可能掺有利尿剂,但根本无法指证。
而感觉到尿意时,膀胱已经胀到几乎要让栓子吱嘎作响的程度。如果没有栓子,恐怕早已像婴儿一样弄脏身上穿着的尿布了。
“啊啊啊、求您了……博、博士……”
亚矢将恳求融入黑暗般低语。“博士”指的是那个女人。相遇时虽听过名字,但那是假名。理所当然吧,早有预感,但对亚矢来说,“那个可恨的女人”的想法从未消失。然而,被命令称呼为博士,且排尿这一生理现象被掌控,亚矢能做的只有听从指示。
“亚矢酱,想尿尿了吗?”
“请、请快点、快点让我尿!”
门打开,光线刺痛眼眸。亚矢泪眼朦胧地向站在面前的女人恳求,匍匐在地,乞求排尿。她不忘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以彰显不抵抗与服从。内心尚未堕落,但身体的堕落只是时间问题。毕竟正如多次所言,要小便就必须向眼前可恨的“自称”博士乞求排泄。
“但是亚矢酱膀胱里注入的药,有点贵呢……是作用于粘膜的那种哦。”
女人遗憾地说道,亚矢的脸因绝望而扭曲。
现在她膀胱里被注满了据称是改造膀胱的药物。说是作用于粘膜并使其变化。据女人说能让尿液更容易储存,但无法拒绝,而现在连排尿的恳求都不被接受。
“要怎么做才让我尿?!”
“嗯——,可爱地撒个娇也可以啦……但那样就没意思了。嗯?有什么不满吗?如果亚矢酱愿意一辈子尿不出来,我倒可以成全哦?”
“没、没有不满……能、能为博士的研究做贡献……很、很开心”
面对一脸严肃窥视自己的女人,亚矢表情抽搐,口中吐出并非自己本意的话语。字句间充满恐惧,视线游移不定。尽管尿意高涨,却觉得还能忍受。
“即便如此还是想尿的话,嗯……为了让效果持续更久,如果在那里追加注入药物的话,可以让你尿哦?顺便说,要注入这么多哦。”
说着从白大褂口袋取出注射器。里面装着绿色药液,给人强烈的来路不明之感。但总比一直无法排泄要好,亚矢同意了。女人迅速剥下亚矢的尿布,手伸向尿道栓,毫不犹豫地拔出。
“呜咿?!”
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以及尿道口瞬间被玩弄,带来轻微的高潮,但并未因此漏尿,注射器的导管迅速撬开尿道口,分开尿道直抵膀胱前端,药液被快速注入。量大约一小杯,但膀胱因此增加了更多水分,亚矢张嘴浅促呼吸。导管被迅速抽出,尿道栓再次塞入……皱巴巴的尿布被女人清理了。
“尿、尿布呢?”
“我觉得没关系啦……那么,三十分钟后哦。”
“欸?!三、三十分钟……要、要忍耐三十分钟吗……等、等等!”
咔嚓一声门关上,黑暗再次笼罩亚矢的视野。从门缝渗入的光线让她勉强感知到外面的世界,亚矢从半蹲的姿势无法动弹。即使说是尿布,能遮盖下腹部和私处也曾让她安心,但现在身上毫无遮蔽,若硬要说,只有反绑双手的拘束具算作衣服吗?她困惑地在原地挪动。
或许是因为注入的药物,膀胱感受到的压迫感比刚才更强了。从早晨起床后注入的药物和水分代谢产生的尿液肯定混合其中。加上未知药液的诡异感,忍受腹部压迫数分钟后,亚矢早早感到了极限。
“博、博士、博士——!!”
她发出急促的呼喊,但没有人来。最后甚至用头撞击门扉,试图逃离逐渐增强的尿意和膀胱压迫的痛苦。
咚咚——砰!
用头敲击内衬软垫的门扉数分钟后。突然阻力消失,亚矢连同脱落的门一起被抛到门外,俯身时下腹部内部膨胀的膀胱被自身体重压迫,从紧咬的牙缝间漏出无声的悲鸣。
“啊、啊咧……出、出来了?逃出来了?”
她跪着晃晃悠悠起身,环顾四周。那里像是走廊,排列着数扇与关押亚矢的房间相似的门。甚至让人感到监狱般的氛围,油毡地板也散发着医院的气息。
亚矢从跪姿缓缓站起,暴露着鼓胀的下腹部,步履蹒跚地开始行走。
幸运的是走廊的门开着,似乎可以继续前进。她按捺住因偶然降临的逃脱机会而雀跃的心情,一步步小心不刺激下腹部前行。膀胱从内部胀得几乎要破裂,向亚矢宣告着尿意。但比起厕所,必须先逃离这里,亚矢悄无声息地走着,转弯爬上楼梯。虽然有几个在意的房间,但现在无暇顾及,每到转角都警惕前方是否会出现那个女人。
“呼、呼……果然还是应该先找厕所吗?但必须拔出栓子……不拜托别人不行呢。”
亚矢上下耸动肩膀调整呼吸,爬上楼梯。虽然完全没有前方就是出口的确证,但内心深处却怀有某种确信。就这样爬到尽头,在左右两侧的门扉之外,她发现了一扇采用严密密码锁的门,顿时陷入绝望。即使知道密码,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也无法操作。正想着能否用舌头操作而将脸凑近时,背后传来脚步声,亚矢的身体瞬间僵直。
“亚矢酱?散步可没有获得许可哦?”
“呜!那、那个……呜噫!!”
转过头,一张女性的脸就在近旁。面无表情,眼神中甚至看不出情绪……只让人感到些许怒意。如果尿道栓不在的话,她恐怕早已失禁。一屁股跌坐在地向后蹭去,背部感受到门冰冷的触感,让她意识到已无退路。
“啊、啊啊,对、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在想是不是门坏了所以逃出来了呢,你以为这里是出口吗?”
对女子的话语,亚矢只能沉默地点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又消散的,尽是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糟糕想象。这个声称要将排尿孔改造成性感带的、被称为博士的女人,对逃脱的实验小白鼠会有怎样的下场,其残酷不难想象。但女子没有再对亚矢多说,她输入密码锁的号码,打开了门。听到自己身后门被打开的声音,亚矢不由得回头看去,然而那里并非她所期盼的希望、通往外界的出口,而是冷酷矗立着的裸露混凝土墙壁。根本没有出口,只有大约两张榻榻米大小的空间。一个除了门之外四面被混凝土包围的小房间。这就是她以为是出口之处的真面目。
“骗、骗人……”
“嘛,设置假的出口是理所当然的吧。这里的出入口只有我知道,而且像这样的假出口还有好几处……那么,亚矢酱?”
“呜!!”
被突然叫到名字而惊得一颤的亚矢,用惊恐的表情回望向俯瞰着她的女子。对方依然面无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逃脱行为的怒意。阵阵尿意、先前被自己体重压迫的疼痛的下腹部以及深处膀胱的感觉,仿佛在清楚地指明亚矢已无处可逃。
“正好,我来告诉你吧……亚矢酱,你打算从这里出去后怎么小便呢?”
“?那、那个……把这个栓子拔掉……”
亚矢被带到这里时,曾被押送到有捆绑设施的床铺的房间。准确地说,是她用自己的双脚走向那个房间。被牵着颈圈的锁链,无法逃脱。她自己躺到床上,分开双腿以便于拘束,如今被解开反绑在背后的束缚具,即将再次被拘束到床上。为了让接下来的过程清晰可见,床背被稍微抬起了一些,因此视线前方能清楚地看到从内部鼓起的小腹以及深处理应存在的膀胱。
回答了问题后,女子微微一笑,这次毫不犹豫地拔掉了亚矢的尿道栓。
“啊啊?!呜!……咦?为、为什么……”
一瞬间的舒适感与不会被阻止的安心感,让她放松了下腹部的力量,心想就算被看着也要选择轻松的方式,在被阻止之前先排放掉。可是,无论怎样用力,亚矢的膀胱都没有减轻重量,只有抽搐的尿道存在于那里。膀胱至今仍鼓胀得满满,尿意强烈到疼痛,却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排出。
“怎么样?果然还是排不出来吧?”
“为、为什么……不要,明明忍了那么久……排、排不出来!!”
无论用力还是使劲……毫无动静,只有尿意的硬块存在于身体深处。简直就像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塞了个球?正当亚矢如此想着,眼前女子推来了一个带滚轮的橱柜,往烧杯里注入液体,然后开口道:
“呐,亚矢酱知道魔芋为什么会凝固吗?”
“不、不知道……那个和这有什么关系?”
亚矢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女子至今为止从没说过毫无关联的话题。接着,一个小实验在眼前进行。
“这里面装的是蒸馏水。嘛,不过注入亚矢酱体内的是加入了药剂的,所以略带酸性。然后把这个氨水……打个比方,就像是混入了亚矢酱的尿液。”
一股刺鼻的刺激性气味从女子打开的瓶子里飘来,让她有点眼泪汪汪。亚矢感觉到的与其说是不祥的预感,不如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正昂起头。尿道口依然大张着,却丝毫没有东西从深处漏出的迹象。
“嘛,这样就变成了略带碱性的液体了……接着说明。魔芋是怎么凝固的呢……省略详细说明的话,魔芋凝固是因为碱成分从魔芋的膳食纤维中去除不需要的成分,使得分子相互缠绕而凝固。简单来说就是被碱成分凝固了。”
女子这样说着,用之前亚矢也见过的小注射器吸取了溶有白色粉末的液体,注入眼前的碱性溶液中。然后搅拌了几分钟,缓缓将其倒置。
“没有……流出来?咦,等等,难道……不会吧?”
一阵恶寒般的不祥预感袭向亚矢。自己鼓胀的小腹,无论怎么用力也流不出的膀胱内的液体……不,现在根本无法保证那还是液体。不仅如此,眼前展示的实验似乎无情地指明了发生在亚矢身上的事,她左右摇头试图甩开那最坏的猜想。然而,女子在亚矢耳边低语,同时将手伸向她鼓胀的小腹,按压下去。
“现在的亚矢酱的膀胱,或许就像是用来凝固果冻的容器呢。挺着这样的小腹,真的能下山逃跑吗?”
“啊、啊啊……”
“顺便一提,如果这只是普通果冻的话,加热就会融化……但这个凝胶剂是人工合成的、与魔芋同类的膳食纤维……具有和魔芋相同的效果,即使亚矢酱受到足以烫伤的高温加热,它也不会变回液体哦?”
魔芋即使过热或过冷也不变形,是因为碱去除了分子中不需要的部分并相互缠绕,在包覆大量水分子的同时形成凝胶。由此产生的凝固具有热不可逆性。比如在加热烹饪中长期炖煮的关东煮或炖菜、炒菜,之所以能保持形状不垮塌和独特口感,就在于这种热不可逆性。
“简单来说,就是亚矢酱专属的魔芋果冻吧。虽然没有使用魔芋,但重现了类似的性质……怎么了?”
“啊、那个,要怎么才能排出来?我、我再也不逃了,绝对不反抗了,所以请让我排出来吧”
亚矢发自内心地恳求着女子。来到此处后,她自认为已恳求过无数次。但无论遭到怎样的破坏,她都未曾放弃终会恢复原样的希望,一直忍耐至今。然而这次却无计可施。或许尿液能从膀胱的微小缝隙流出,但即便如此,作为膀胱主要功能的储尿能力已被剥夺,她只能恳求。
无视亚矢的恳求,女子触碰了亚矢的小腹。指尖传来的触感,观察着膀胱的硬度,她用手托着下巴思考起来。
“那么,虽然我来做也可以,但这里还是让亚矢酱自己动手吧。”
说着,女子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细长的勺子状物品,塞到亚矢手中。与其说它像在咖啡店或餐厅点单时用来吃芭菲的勺子,不如说就是那种勺子,前端略带弧度,柄部微微弯曲。
即使拿到手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脑海里隐约明白,但意识跟不上想象,正当亚矢犹豫时,女子拿回勺子,将其滑入了亚矢的尿道。
“嗯啊啊啊!!”
“很舒服吧?不过这样做会更舒服哦。捣碎膀胱里的果冻,必然会让亚矢酱用自己的手刺激尿道和阴蒂。”
想要捣碎哪怕一点坚硬有弹性的果冻,勺子就必须更用力、更频繁、更激烈地动作,这必然导致用自己的手折磨尿道。为了方便操作而设计的弯曲长柄,会长时间摩擦尿道。当女子的手将勺子拔出时,勺子前端只粘附了一小部分略带绿色的果冻。大部分还留在膀胱里,必须继续刮出来——这个事实让亚矢眼前一黑。
“拜、拜托了,请帮我把果冻刮出来吧”
“不要哦”
女子一句话就轻蔑地拒绝了亚矢屈辱的请求。对着惊愕僵硬的亚矢,女子滔滔不绝地说道:
“本来打算让你充分焦躁的同时温柔地帮你弄碎的,但亚矢酱你逃跑了呢。其实一直保持那样直到解放之日也未尝不可,但那偏离了本次研究的宗旨……而且,亚矢酱在被帮助之前,也必须自己动手才行吧?”
亚矢无言以对。确实,即使被帮助做这种羞耻的事,她也说不出口。幸运的是,或许因为尿道已被扩张,长柄勺子很容易插入。但她根本没想过要捣碎果冻,更无法想象注入的东西会在膀胱内固化。
再次被塞到手中的勺子,这次由她自己的意志插入。碎裂的果冻与尿液混合,形成润滑,使得勺子轻易滑入膀胱,前端埋入了盘踞在膀胱内的果冻中。
“嗯嗯……啊、那个,该怎么刮出来?”
“不告诉你。刚才也说过了,本来是想帮你的,但你想从我身边逃走。所以无论怎么恳求,我都不会帮你。你自己不是打算想办法的吗?”
被推开,亚矢走投无路,只好动手移动手中的勺子。只要想稍微捣碎一点膀胱内的果冻,就不得不因此用自己的手蹂躏尿道。被迫用自己的手,像拷问般逼迫自己,好不容易拔出的勺子上只粘附了比刚才稍多一点的果冻碎片。而且,亚矢意识到了一件事:在膀胱内捣碎的果冻会直接转化为尿意。固体物只要聚集成块,就只是压迫而已。但粉碎的果冻,就像被搅碎的果冻饮料一样,会渗入尿液,填满空隙。
想排却排不出,在这种痛苦中挣扎,但不刮出果冻就无法逃脱痛苦,每刮出一点,尿意和焦躁感就加剧,来回于尿道的勺子甚至开发着性感带。双重三重的痛苦折磨着亚矢。
“如果不逃走,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呢?”
“啊、啊啊,要、要去了……呜、撑开了……尿、尿尿的地方被自、自己折磨着……呜嗯嗯!!”
身体猛地一颤,手指脱离勺子的同时,因绝顶的颤抖,勺子从亚矢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滚开。
“哎呀呀,已经投降了?还是继续?”
“继、继续,继续,嗯嗯!!”
女子捡起勺子,递给亚矢。重新握住的勺子反手持着,再次摸索到自己的尿道口,慢慢地插入。快感扩散,被调教、开发着本不该感受、原本只应有排泄程度的舒服感的地方,如今变得比自己的性器更甚,并且此刻仍在用自己的手推进着这种开发。想停下却根本无法停下。而且,如果停下,果冻就会一直留在亚矢的膀胱里。
所以无论多么痛苦想放弃,亚矢都无法后退,然而前进又会在自己身上刻下不可逆转的痕迹。造成这一切的女人观察着亚矢的一举一动,偶尔在手上的文件里记录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吧。亚矢陷入了苦战。将块状物捣碎一定程度后,勺子在里面就挖空了。为了不得不探索,她捅开了尿道口,比起挖出凝胶,笨拙的尿道自慰开始变得显眼。
"差不多是时候了呢。"
女人说着站起身来,察觉到动静的亚矢试图挖出凝胶,但勺子却被从她手中夺走了。不仅如此,女人还像刚带亚矢来这里时那样,对她的下腹部进行了牢固的层层束缚,严密地固定起来。上半身虽然还能扭动,下半身却丝毫动弹不得。这加剧了亚矢的不安,就在她想要开口说什么的瞬间,一团布被塞进了她嘴里,接着又被胶带缠上。
"嗯——!嗯嗯——!!"
"接下来要做的事对亚矢酱来说很残酷,而且你可能会大喊大叫,所以我就先把嘴堵上了哦。"
于是,女人从附近的架子上取出了一个前端装着较细打蛋器的电动钻头。亚矢明白那是要用在哪里,她睁大眼睛,挣扎着想逃脱。她胡乱挥舞四肢试图抵抗,但双腿又像之前那样被强行分开,被固定的下腹部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嗯嗯!嗯——!嗯————!!"
"说起来,这个电动钻头还是和亚矢酱一起买的呢。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呀?"
比起这些话语,亚矢更因那冰冷的金属细打蛋器插入、强行撬开尿道的感觉而发出粗重的喘息。虽粗但呈线状的金属在遇到轻微抵抗后,随着亚矢的尿道屈服而稳定下来,继续向深处、更深处侵入。原本连针都难以进入的细小尿道,不知不觉间,甚至在她本人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被开发到能接纳这样的异物了。
打蛋器一路深入尿道,攻破了仅存微弱抵抗的括约肌这道关卡,缓缓抵达了膀胱内部。
女性的尿道通常比男性的16到20厘米要短,只有3厘米,最长也不过5厘米左右。但相应地,它以路径短且较粗而闻名。因此,对经过反复扩张的亚矢的尿道进行插入是轻而易举的,而且尿道位于阴道前方,也使得接近它很容易。
所以说,只要扩张充分,就能接纳异物,但即便如此,要亚矢切实体会到眼前展示过的打蛋器此刻就在自己体内、在膀胱里这一事实,仍然很难。然而,冰冷的打蛋器手柄,就像一把抵在面前的枪,只待扣动扳机——女人微笑着对亚矢宣告:
"开关,启动。"
"~~~~~~~~~~~~!!"
被压抑的尖叫试图从亚矢口中冲出,却被口塞挡住。她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深处传来的马达声,以及膀胱这个容器内凝胶被粉碎、与尿液混合的感觉,让亚矢剧烈挣扎,几乎要扯断束缚具。外观上,打蛋器铅笔粗细的手柄随着电动钻头的旋转而转动,虽然肉眼难以看清,但隐约能察觉到。然而内部,打蛋器笼状的金属丝像打发奶油一样,将坚硬的凝胶状药液捣碎、碾碎,使其易于排出。女人估摸着粉碎得差不多了,便慢慢抽出了打蛋器。
"看来粉碎得不错呢。"
就像抹茶果冻被捣碎一样,打蛋器中也残留着大小不一的凝胶碎块,说明它已经被粉碎到易于排泄的大小。亚矢奄奄一息般,从旁边被抽出的地方开始,凝胶便通过撑开的尿道,不受控制地排了出来。已经不需要用力就能轻易排泄了。虽然没有完全坏掉,但从最初细如棉签的粗细开始,到铅笔、圆珠笔,最后发展到能接受小指粗细乃至拇指粗细的尿道塞,而今天,尽管是相当细的那种,但用于打发奶油的打蛋器也被接纳了。
起初只有痛苦,但不知是女人的研究有了进展,还是亚矢的身体适应了,痛苦几乎降为零,现在甚至因为被抽出的刺激而感到轻微的高潮。这情形亚矢自己看不到,但对于站在她双腿之间的女人来说,那浓稠爱液形成的白浊泡沫,仿佛在强调自身存在般,即使未被触碰,也"咕嘟"一声从私处深处溢出、滴落,清晰可见。那证明了她作为女性确实兴奋并感受到了快乐,虽然那白浊的液体让人联想到凌辱后的痕迹,但她的生殖器除了阴蒂外,并未被触碰。
"舒服到都漏出本真汁了?看来已经完全变成淫荡的小尿洞了呢。"
"~~~!"
亚矢感到了羞耻。明明应该讨厌得不得了,可刚才最后抽出打蛋器的刺激,以及随后持续滴落的尿液和凝胶混合液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了愉悦。但很明显这还不是结束,更重要的是,亚矢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嗯?嗯?!嗯嗯~~~?!"
"呵呵,亚矢酱也注意到了?虽然减少了一点,但膀胱的胀满感,还有残留对吧?"
女人温柔地抚摸着下腹部。在那前方、深处搏动着的膀胱的触感,虽然尿意有所减少,却仍感觉好像装了很多东西。实际上里面确实有大小不一的凝胶碎块,但更让亚矢困惑的是膀胱的异样感。口塞被取下,在她开口说话之前,女人就告诉了她对她做了什么。
"膀胱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哦。不过取而代之,它能储存大约普通女性两倍的尿液,并且拥有不易破裂的耐久性……嗯,所以才能插进这个嘛。"
被女人亲手改造过的电动打蛋器旋转起来,甩掉了仅存的一点凝胶。不仅未能从完全的尿意中解放,反而被告知能储存更多尿液,亚矢眼前几乎一黑。能忍住是好事。但等待她的远不止于此,不仅仅是变得能忍住、能储存而已。
……那就是被开发出来的尿道本身。如果只是普通地储存和排出,世界上并非没有被称为"贵妇人膀胱"、比常人更能憋尿的人。但亚矢的情况,问题不在于储存之处,而在于排出之处。经过长时间调教、开发的尿道出口。与快感联系在一起的跨过阴蒂脚的尿道口。能够长时间排泄这件事,无异于必须持续品味与之相伴的快感。
可以说,这正是女人所谓的"研究"那骇人全貌的核心。
终于在此刻,亚矢理解了自己再也无法回归日常这一事实,感到了最大的绝望,但若认为这就前途一片黑暗,还为时过早。
因为,亚矢还没有受到"惩罚"。
连发出声音的间隙都没有,注射针头就扎进了她的后颈,意识逐渐模糊。当女人开始对胯下周围进行消毒时,亚矢的口中已经开始传出规律平稳的睡眠呼吸声。
"这、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呜!真是难以置信。"
亚矢咒骂着。她的双手再次被反绑在背后,双臂被捆束拘束,而且颈圈还被天花板上延伸下来的锁链拴着。她被移到了坏掉的房间隔壁,似乎是为了防止再次破坏门,颈圈的长度只延伸到接近门边。但更让亚矢困扰的,是被药物弄昏后所进行的处理。
视线向下,微微挺起腰,摆出这副可悲、凄惨、羞耻的姿态,终于能看到的,是自己阴蒂上被施加的残酷而淫猥的装置。
据女人说,那是戴在阴蒂上的穿孔饰品,也就是阴蒂环,而且从根部开始就像被绞紧般,一直套上了环。环的直径比亚矢阴蒂最大勃起时的直径略窄,无法取下。最重要的是,横穿环体的穿孔始终强迫阴蒂勃起,使得它根本无法缩小。光是如此也还能理解,但连保护那敏感阴蒂的包皮也被女人亲手剥除、取掉了。
『因为这是惩罚嘛。』
被告知这是惩罚,以反省为名,膀胱被灌满了大量蒸馏水并被塞住,不仅如此,阴蒂环上不仅挂着饰物,甚至还被装上了小铃铛。每动一下,亚矢的耳边就会不断听到从阴蒂传来的淫猥铃音。
"呜~~~~!!"
亚矢呻吟着。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阴蒂被弄得近乎裸露,还被戴上在不阻碍血流程度内强迫勃起的环,再加上穿孔带来的持续快感刺激,使得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产生强烈的快感,折磨着亚矢。最难受的是排尿时,振动会毫不留情地刺激玩弄裸露的阴蒂。
但即便被弄成这样,亚矢也尚未完全堕落。对此,女人也坦率地表示了赞赏。据她说,平时的对象最快两三天,最迟一周就会屈服并变得顺从。这或许不仅因为亚矢年纪稍大,还与她的人生经历和作为成年人的立场有关。对于接近成年人的亚矢来说,面对同样是成年人的女性,虽不至于产生对抗意识,但抵抗和不服从是她的根本。这在女人看来或许是桀骜不驯,但亚矢也没打算轻易屈服。
然而另一方面,身体不断发生的变化,让那颗不屈的心渐渐难以跟上。
『还能反抗吗?不过差不多该屈服了比较好哦?我也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呢……尿道也好膀胱也好,就算"弄坏"也无所谓哦?』
女人的话让亚矢的心仿佛被鹰爪攫住般沉重。实际上生杀大权确实掌握在女人手中。要想活着离开这里,排泄器官姑且不论,至少要四肢完好地出去,显然需要顺从女人。而且,如果不能让女人满意就被释放,那只会是步坏棋,她的言行也似乎在印证这一点。如果弄坏了,女人失去兴趣或许会早早释放她,但那对亚矢而言,很可能意味着背负上伴随余生的缺陷。
亚矢的尿道和膀胱尚未完全坏掉。如果像阴蒂那样施加了不可逆的处理就另当别论,但现在或许可以认为只是膀胱变得更容易储存而已。如果这变成能储存但无法忍耐,那亚矢的余生恐怕就离不开尿布了。
更何况,现在还被塞着尿道塞。每次被拔出,扩张都在进展,如今已经能轻易接纳女人的食指了。这让她感到恐惧,同时也让亚矢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受虐快感。由于现在的亚矢无事可做,只能切身感受这些,她扭动着被颈圈和束缚具拘束的身体,倾听着从股间奏响的铃音,沉浸在受虐的快感中。
"亚矢酱,差不多该让你尿尿了吧?"
房间的门开了,女人走了进来。
在接受惩罚之前,她还只是瞪眼、咒骂,或者仅仅是恳求排尿,但现在的亚矢已经会主动跪坐起来,摆出让女人容易取出尿道塞的姿势。虽说如果不这样就不让排尿,但被命令和自己主动去做,有着天壤之别。
"好孩子好孩子……那么,就让你尿尿吧。"
女人带来的金属桶被放在地上,亚矢跨了上去。被塞进随处可见的金属桶里片刻后,尿道口从内侧如花朵绽放般鼓起,随后淡黄色的尿液与水混合的液体迸射而出,敲击着金属桶的底部。刺耳的水流撞击金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并泄漏到外面。此刻正在排泄并被女人注视着的屈辱与羞耻,确实在削弱亚矢的反抗心。
恐怕世上的囚犯都不会受到如此恶劣的对待吧。社会底层以下的身份,搞不好甚至与受过训练的宠物猫狗同等或更低。只有排泄量远超常人,桶中满溢的液体作为事实摆在了亚矢面前。但这不仅仅是排泄,证据就是能看到爱液滴落桶中的样子。
经过漫长的排泄,已被调教成性感带的尿道清晰地感受着快感,将快乐传递给大脑。比亚矢拇指还粗的水流迸射着,直到膀胱中积蓄满满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排空,快感都不会停止。其结果便是让爱液渗出、滴落,让亚矢品尝到如此程度的快感,亚矢在被注视中达到了高潮,身体颤抖起来。
“高潮了?就因为小便?变态小姐。”
“唔!!”
若是往常,亚矢早已回以恶言相向,但被开启了受虐的开关后,她只能沉默,身体不住颤抖。就连那因快乐而产生的颤抖,也比亚矢的回答更早地,由挂在阴蒂上的铃铛大声地代为宣告了。
简直就像在坦白说,自己是个会因为小便而兴奋的变态。或者说,小便太舒服以至于高潮了。等等。而那个答案,自然随着爱液流下,混入桶中尿液与蒸馏水的混合液里,不断得到证明。
“那么,今天也来特训小便的洞洞吧?”
“做、做就做嘛……”
用被快乐弄得不听使唤的舌头勉强做出的反抗,也在项圈连接的锁链被拽住、人被从房间里拖出去后,亚矢能做的只有默默地跟在女人身后。而且最近,前往这间调教室的过程,对亚矢来说也带上了些许受虐意味的快感。
反正马上就会被插入,所以尿道栓是不会被放过的。
因充分排尿而绽开的尿道口,如同洞穴般敞开着,暴露出体内幽暗的深处,感觉仿佛有风沿着尿道抚摸膀胱内壁。亚矢敞开着无法闭合的尿道口,感受着残尿与爱液混合沿着大腿流下的感觉,颤抖着像狗一样被锁链牵着走。
“自己就爬上床了……这么期待吗?”
“唔!因、因为,不、不爬上去的话,会、会被惩罚,会受到处罚的……”
并非真的从心底期待。至少心灵尚未屈服,对女人只有满腹怨言。但身体渴求着快乐,身心分离日益加剧。然而,对于如此不坦率的亚矢,女人并不急躁,继续给她戴上束缚器具。
亚矢最喜欢的是对下腹部的严密束缚。那种严密到一动也不能动的感觉,即使多么想逃避快乐也无法挣脱、无法逃脱,无论怎样哀求停下也绝不会被理会。
“今天就用这种粗细来扩张吧?”
“噫、不、太粗了……会裂开的啦?!”
约拇指粗细、还算细的假阳具被女人握在手中。同样粗细、多种形状的假阳具被安装到床下的支架上。一旦被束缚在床上,数小时内都不会被释放。
“裂开也没关系哦?我会好好帮你治好的……不,或许反而因为不需要扩张了,适当处理维持现状也不错呢?”
“噫、请、请等一下……我、我不是在配合吗!”
亚矢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向女人祈求慈悲。虽不认为能得到慈悲,但仍要祈求。实际上因为阴蒂受过无法挽回的惩罚,不想再受更多惩罚的心情是真实的。然而,在女人看来亚矢依然显得不顺从,因此决定作为惩罚。
“咿呀啊啊啊啊?!要、要裂、裂开啦啊啊啊啊!!”
咕唧咕唧地涂抹着润滑液,细小的假阳具前后移动,撬开尿道,向内穿刺、扩张,反复抽插。然而,若是调教初期倒也罢了,如今的亚矢却已能承受这种堪称暴虐的插入。虽有被一寸寸扩张的感觉,却不见裂开的迹象,与略显遗憾的女人相反,亚矢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如果裂开了,很可能会被换成更粗一号的。
“哼,看起来还挺游刃有余嘛,亚矢酱?”
“唔!!”
然而,态度可以隐藏,气息氛围却无法掩饰,假阳具被换成了形状扭曲的那种。起初是光滑的,但越到根部越布满凸起,这明显是专为刺激入口而非内部而设计的。
“咿呀啊啊啊”
“连这个也能忍耐……或许得对你刮目相看了呢”
亚矢的尿道展现着接近极限的扩张。每一次插入、拔出,都有比渗漏更多的尿液从假阳具与尿道的缝隙间流出,滴落到地板上。混着润滑液,粘稠度也很高。与先前滴落在地的爱液混合,难以分辨。
“嗯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一声沉闷的声响,插入并反复抽插的假阳具从尿道中拔了出来。平时拔出后应该立刻闭合的尿道,此刻却迟迟不开始收缩。
“哎呀呀,说不定已经闭不上了呢”
“诶?!”
亚矢因快乐而呆滞的表情瞬间变得苍白。即使女人的手指进入,感觉也很微弱。然而,入口附近被摩擦时,却涌起难以言喻的快感。近乎不可逆的状态下,快乐仍在干扰着正常的思考。
“差不多,对亚矢酱的研究也该结束了吧”
看着阴蒂脚被手指勾住般弯曲、受到刺激、被迫因快乐而意识恍惚的亚矢,女人如此低语。虽有不舍,但若一直用亚矢做实验,资源有限,更重要的是会失去新鲜感。女人释放小白鼠时,大体都是这种感觉。并非兴趣减弱,而更像是为了验证研究结果。
若是平时那些年轻的小白鼠们,就这样直接释放了,但亚矢的情况需要稍加考虑。调教的结果,并未能从心底彻底击垮亚矢的心。这对女人来说略有遗憾,但从另一层意义上说,也找到了今后进行后续观察的意义。
数日后,亚矢如女人所言被释放了。地点是那天所在的大学附近。带着编造的掩饰故事,并且为了确保亚矢不会向警方等告密,女人仔细叮嘱警告,然后连同放在货车上的亚矢的自行车一起释放了她。
“唔!!”
嗡嗡——许久未开机的亚矢的手机久违地振动起来,许久没有音讯的亚矢开始不断接到担心她的声音和来自打工处的关切联系,亚矢动作略显迟缓,却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解释情况。
手机微弱的振动就让亚矢达到了高潮。这感觉从久违穿上的衣服传递到内衣,震动着那后面隐藏的、残留着浓重调教痕迹的部位。
外表与遇见女人时毫无变化,但剥去衣服这层表皮,里面的亚矢却已判若两人。亚矢勉强踩着自行车回到了公寓的家。因无故缺勤,所有打工处都已将她解雇,但亚矢暂时不打工也没关系。
“……好多钱”
用手机打开电子存折,通过网络查看银行账户,发现汇入了一笔位数不同的金额。应该包含了封口费,有好几个零。虽然没有上亿,但数千万的巨款对亚矢来说,不仅足以暂时不用打工,甚至付完大学学费后还能享受几年小奢侈。然而对亚矢而言,比起这笔钱,数周、数月奇特经历所带来的身体变化更为重要。
在久违踏入的家中,亚矢缓缓脱去衣服,回归到最近因故被迫习惯的赤裸状态。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无需再处理体毛的光滑肌肤和丰满的胸部依旧,看着变得无毛甚至不见茸毛的下腹部,亚矢用手掌轻轻抚摸着从内侧微微凸显的膀胱。
“嗯嗯……”
甜美而又痛苦,仅仅是按压,尿意便温柔地摇曳着。被释放后,向各种各样的人解释情况,直到回家几乎没时间上厕所,虽有尿意,却几乎没有紧迫感。有的只是体内传来尿液积聚在膀胱深处发出的轻微哗啦声。
然后微微分开双腿,用手指探寻、伸展,指尖触到的是硬质的硅胶栓,拉动底部的把手,它便缓缓出来了。
尿道栓据说是临别赠礼。不是水滴状的尿道栓,现在插入亚矢尿道的与其说是栓,不如说是假阳具。尖端深入膀胱,牢牢固定着。仅仅是普通的栓,加上膀胱的内压,已经无法忍耐到极限。因此,博士为她准备了新的尿道栓。
“嗯啊……啊,这里不行”
亚矢一瞬间冷静下来,用手按着半脱出的尿道栓走向浴室。散乱脱下的衣服和内衣之间,是未能抑制住的点滴水渍。一边想着之后打扫的麻烦,亚矢走进浴室,蹲在浴室地板上缓缓拔出了栓子。假阳具栓的长度是10厘米。它紧紧填满了最大限度扩张的尿道,前端嵌入膀胱,不允许任何泄漏。与巨大的安心感相反,这个尿道栓有一个缺点。
“啊啊啊……啊呜……还能用这个栓子坚持多少次呢?”
亚矢犹豫地颤抖着身体,感受着压力逐渐消散,浴室地板上飞溅的自己的尿液及其气味,如此低语道。尿道栓“现在”能完美地防漏。但尿道在这一刻仍在扩张,并且只要亚矢活着就会一直持续。当然,如果停止使用选择尿布生活,扩张就会停止。但那样的话,轻微的失禁程度是无法应付的。必须使用卧床护理用的大容量胶带式尿布,而且一次就会弄脏。所以汇给亚矢的钱,就是作为停止使用尿道栓生活时所需的费用,为衣服和尿布费用多准备了一些。
现在的亚矢,勉强靠着尿道栓忍耐着。
另外,据说只要向博士请求,她就会制作尿道栓。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而且这次释放也兼作后续观察,所以被告知要偶尔联系。
“变成这个样子,被释放了……”
被释放后,曾想过要跑去警察局告发。那是最初的想法,现在……不同了。如果没有博士,亚矢将永远失去获得尿道栓的机会。或许可以使用市售的假阳具,但若要完美贴合亚矢的尿道,亚矢认为应该由造就这副身体的存在负责任地照料,而博士也确实这样做了。所以从代价的意义上说,这已经等同于支付了人生。
最后一滴尿液从膀胱流经完全敞开的尿道,带着声响滴落在浴室地板上。水声中,亚矢感到一阵战栗。摩擦尿道的排尿快感,已经与高潮并存,甚至无需玩弄原本的性器官。此刻,在排泄的同时,亚矢也达到了高潮。轻微的、深切的,全部混在一起,连忍耐都做不到。勉强维系着思考,将滚落地面的假阳具清洗干净,再次理所当然般地将假阳具栓对准无法闭合的尿道,沉入、接纳。
外貌与往常无异,与她在那位博士山中研究所接受调教之前并无二致。但细细观察,便发现诸多不同之处。尤为显著的是那宛如小指大小、彰显存在的阴蒂。它在秘裂的顶端胀大到无法完全隐藏,上面还穿戴着环饰。根部并非包皮,而是嵌着一枚环状物,始终被勒紧,使得勃起状态全天候持续不断。环饰上悬挂着一块金属小牌,代替了铃铛。
“只要这东西还在……我就依旧是实验品……”
带着受虐般的妖媚嗓音从亚矢的喉咙深处迸出。
作为研究对象而被赋予的编号、姓名以及博士的名字。这是亚矢绝不能示人的秘密,而那枚环饰由特殊金属制成,并以特殊方式闭合,若要取下必须前往博士那里……至于能否被取下,亚矢自己也并不清楚。
一边因受虐的欢愉而颤抖,一边享受久违的淋浴,亚矢开始重回日常生活,同时压抑着这具被淫靡开发的身体所产生的阵阵酥痒。
有一群男女如同忍者般在山中疾驰。他们保持着一定间距,穿梭于树根之间,灵活地避开树干,伸展全身如弹簧般跃上可承载的枝条,纵横无阻地奔跑。
许多人以为跑酷仅限于都市建筑,但山区同样是绝佳的练习场地。就在这时,一位女性身体一晃,放弃了本应跳跃避开的树干,倚靠上去,双手撑膝,急促地喘息。
“喂,你没事吧?亚矢小姐,经历了那么多,别太勉强自己。”
“我、我……没事……”
亚矢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抬手制止了那位关切询问、甚至准备扶她一把的男性。她抬起头,脸上泛着红晕。从未见过的妖艳神色让那位男性心神一荡,但他强忍下来,将腰间挂着的水壶递给亚矢,告知自己会先去汇合点等待,随后便与其他成员一起沿着山路跑开了。
目送他的背影,亚矢环顾四周,走向一棵稍粗的树木,坐了下来。
“应、应该没人吧?”
她喃喃自语似地确认着,褪下黑色短款紧身裤,接着又脱下内裤,从阴道上方的尿道口抽出黑色的柄状塞子。她紧握着以防掉落,完全抽出后,一股粗壮的水流猛地喷涌而出。那景象仿佛倾斜水壶,但流淌的自然是亚矢的小便。然而其粗细程度,恐怕是寻常女性的数倍。
人迹罕至的山中,唯有粗壮水流击打树干与地面的声响回荡。
由于一直强忍,量很大。而且,即便排尿这种行为只是纯粹的生理现象,但被开发过的亚矢的身体却渴求快感、感受快感、直至高潮。她强忍呻吟排解完毕,却因腰肢瘫软失去平衡,双手抓住树干,仿佛紧紧抱住某人。尿液飞溅四周,尿骚味弥漫开来。
“啊、啊啊……”
高潮迭起,亚矢压抑着声音。排尿结束时,空气中除了弥漫的尿骚味,还混杂着女性发情时的气息。她仿佛失神般紧抱树干享受着高潮,但想起手中的尿道塞不见了,环顾四周才发现它掉在了落叶上。
“这个……用刚才的水壶……”
她略带歉意地想着,用水壶里的水冲洗污渍,再次确认周围确实无人后,将塞子重新插入自己的尿道。当完全张开的尿道闭合时,亚矢感到一阵安心。她重新穿好内裤和紧身裤,用水壶里剩余的水润了润喉咙。这些水不久之后又会作为尿液在她膀胱中积聚起来。
即便连最喜爱的跑酷也成了巨大的负担,但亚矢的眼中并未流露出绝望。有的只是一种阴暗的、受虐的欢愉——身体变得对哪怕最微小的刺激都如此敏感,不得不隐藏着它活下去。尽管有内裤遮掩,但本应保护性器官的内裤,如今却因暴露在外的阴蒂的刺激,在剧烈运动中付出代价。
而排尿这种日常生理现象,也变成了体验快感、直至高潮的过程。
亚矢的身体,再也无法回到开发之前的日常生活了。
“得快、快点去汇合……”
在排尿高潮的余韵和内裤摩擦阴蒂的感觉中,亚矢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她开始挪动手脚。
数十分钟后,在返回等待她的跑酷同伴所在地之前,亚矢小心翼翼地掩饰着不自然感,匆忙赶去汇合——。
虚假的临床实验,被改变的孔洞
偽りの治験、変えられし穴
被抓到坏姐姐手里的女大学生,被调教到能从尿尿的地方感受到快乐的故事。
委托人的原创角色被坏研究员姐姐开发调教,变得能从尿尿的地方获得快乐。因为委托人说了“不可逆性也没关系”,结果越写越起劲。
交付花费了很长时间,非常抱歉…
以下登场人物
歌彩 亚矢
大学生。性格开朗、运动神经超群的女大学生。爱好跑酷,由于某些原因边打工边付学费。
坏姐姐
在拙作《无法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之事》中登场的、声称靠尿尿的地方就能拯救世界的脑子缺了几根弦的坏姐姐。最爱看可爱的女孩子因尿尿而高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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