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佳命运改变的那天过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从那场可憎的拍卖会那天起,芽衣佳的生活发生了剧变。
首先,她被强迫退了学。表面上是自己主动退学的。他们让她亲手写了退学申请书,又亲手办理了退学手续。
她还被迫与家人断绝了关系。同样,是她自己主动向家人宣告了永别。至今仍忘不了父亲暴怒的脸庞,以及母亲压抑着声音哭泣的模样。
(说起来,还被泼了茶水来着……)
现在的她,连一个会斥责她的人都没有了。
唯一没变的,是打从那一天之前就一直住着的这间屋子。
不,严格来说,似乎也变了。听说床被改造成了那套束缚身体的可憎系统的充电装置,但具体变成了什么样,她也不清楚。
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只有躯干、脖子、嘴巴,还有眼皮。不过,就算眼皮能动,视线也偶尔会突然被剥夺。
——
早上,在被人换衣服的过程中醒来,已经成了最近的习惯。手脚会自行活动,她事后才感受到那种刺激,被强制唤醒。
穿什么样的衣服,全凭某个陌生人的心情。衣柜里既有她以前穿的衣服,也有在那一天被某个家伙加进去的低俗服装。
现在能穿上的,几乎都是那些低俗的衣服。今天也一样,身上已经穿好了黑色漆皮材质的紧身连衣裙。而且,妆容也一如既往地低俗艳丽。她得用自己的手,化上那副惨不忍睹的浓妆。有好几次,她试图反抗,把头从那只自主活动的手上躲开,结果却导致妆容失败,一整天都被迫顶着那张脸度过。因此,现在她只能不情不愿地任凭那只被操纵的手摆布,乖乖化妆。
耳朵深处,播放的内容全看当天持有者的心情,但大多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会被一直循环播放下去。她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情境,但某种交合时发出的低俗潮湿的声响,正以近乎令人发狂的巨大音量播放着。
而此刻,是最令人忧郁的瞬间。她从放在床边的盒子里——那里面装满了假阳具——选出今天的假阳具,然后插入阴道。她已经很久没被允许穿过正经形状的内裤了。当然,像拍卖会那天那样被塞进过分的东西,也只是几天一次的频率。但今天,她也被塞入了双头假阳具的一头,长度和粗细都算中等,并被强制夹紧。
(今天也没有内裤穿啊……)
既是安心,又是失落。对现在的芽衣佳来说,穿内裤要么意味着像那天一样遭受践踏尊严的待遇,要么就意味着要遭遇某种特别残酷的对待。
——
现在的芽衣佳基本没有什么自由。如果想动,脖子和腰倒是可以动,但这是因为手脚的动作会联动。而现在的芽衣佳,缺少启动这些联动的起点功能。因此,她只能做出连“挪动身体”都算不上的微小动作。
换好了行头,可这身打扮,要是被别人看见,绝对会被戳脊梁骨,要么就是被报警。运气好的话,偶尔会有人让她披上一件长款大衣,但那也是几星期才有一次的事,甚至更少。要是可能的话,她只能祈祷今天也不用出门。
(……唔!!)
股间夹紧了假阳具。明明心里一点都不想这样,可身体却擅自贪求着生命本能的快感。股间垂着假阳具和爱液,一副邋遢的样子。
既然只能这么不上不下地贪着,那还不如被搅得彻底发疯算了。但如今掌控这具身体的那帮人,不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总之绝不允许她那样。
她拼命在自己可动的范围内扭动身体,想摆脱那份焦躁。
然而,以她现在能动的范围,能做到的动作终究有限,大部分焦躁都没法发泄出去,反而以更强烈的力道灼烧着她的理智。
哪怕能发出声音也好,哪怕能随便动一条腿也好。
芽衣佳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拖着爱液和假阳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过着日常生活。
而且,不巧的是,今天似乎是个出门的日子。
(不要……)
内心的呐喊被忽略,身体擅自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不过,也只是空着手穿上鞋而已。
她被逼着穿上鞋跟高得近乎要踮起脚尖的高跟鞋,打开门,走出玄关。
今天会被带去哪里?
是疯子在街上游荡的繁华街?还是本该由相爱之人结伴而去的情人旅馆街?又或者是出了名有站街女郎的公园?她甚至曾经被丢在有名的淫秽场所的电影院里一整天。
就算去了那种地方,以她这副完全不像正常人的样子,也不会有人靠近。就算有人走近,一看到她的脸和胯下那东西,也会咂着舌转身离去。
她想辩解:“不是那样的。”但她最后一次说话,还是办理退学手续时,或是与父母断绝关系的时候。
无论哪一次,最后说出口的都是违背自己意志的话语。
——
就算能买回所有权利,自己真的还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吗?
至少,随心所欲活动的那种感觉,她早已遗忘。仿佛已经过去了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她一直处在如今这种状态之下。
今天,买下芽衣佳权利的人,也在玩弄着这具身体。
要怎么毁掉她的尊严才好呢?
那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
权利拍卖会:后日谈
権利のオークション 後日談
距权利拍卖会之后已过去一段时间。
敬请观看已出货商品之后生活的一页。
本作品为虚构,与实际存在的人物、团体、事件等毫无关系。同时,绝无助长、肯定犯罪行为的意图。
X:https://x.com/gearhulkb?s=21&t=CJhc4HGcA9YXphIDAT83GA
这里有关于个人生活与癖好、作品设定与进度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