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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凌小女仆的女仆被变态大小姐惩治

幼いメイドたちをイジメるメイドを変態お嬢さまが懲らしめる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玩弄年幼女仆们的变态大小姐系列,其续篇登场!系列化啦!0w0クワッ! ■ 这次的受害者并非往常的女仆们,而是另一位女仆。
气味癖与束缚癖——拥有变态性癖的大小姐,天野晓美。
她所居住的宅邸,据称在财阀界无人能及,许多女仆因各种原因生活于此。
其中较为年轻的女仆居多,是因为那些身世复杂的人被收留以寻求庇护。
其结果也换来了她们高度的忠诚心。
然而,正因身世复杂,许多人心智尚不成熟,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理想的举止与思考方式。
因此,晓美从作为她们主人的立场出发,时常行使管教她们的权力,甚至屡屡进行再教育。
那同时也是为满足她变态性癖的措施——晓美总是在寻找玩弄女仆们的借口。




以再教育之名玩弄女仆、满足自身性癖的晓美,有两位心爱的女仆。
晓美基本上秉持公平原则,不会区别对待女仆,但对那两人却总不免另眼相看。
其中一位女仆名叫由绮。
她将光泽亮丽的头发扎成马尾,非常适合天真烂漫、活力四射的她。
她是晓美资助的孤儿院出身的女仆,外表甚至可说是稚气未脱,将晓美奉为应当侍奉的主人敬慕着。
另一位女仆名叫白莲。
她与由绮出身于同一所孤儿院,同样作为女仆在晓美手下工作。
虽然纯洁之处与由绮无异,但她有着与年龄相称的早熟一面,对打扮也从不懈怠。
因此,她以收集饰品为兴趣,曾一度因渴望资金购买那些饰品,而在晓美的私人房间安装窃听器。
她有些思虑不周,也因此受到晓美的责罚,并以再教育之名持续被玩弄。
想要帮助白莲的由绮,向晓美恳求一同接受施加于白莲的惩罚。
晓美通过尽情欺凌两人,能满足自身的性欲。这对无法向周围展现弱点的晓美而言,是非常难得的状况。
正因如此,即便是平时几乎不作特殊对待的晓美,对于由绮和白莲,也不免多了留在身边的机会,给予了特殊待遇。
对晓美而言,这是为满足自身扭曲性癖的行为,不值得称赞;即便两人颇具资质,在被捆绑玩弄的她们看来,那也只不过是惩罚罢了。
只是——频繁被搭话、夜夜被唤入房间、平时被允许待在晓美身边,这两人的状况,在不知情的周围女仆们看来,可并非乐事。


多亏由绮和白莲,晓美得以满足隐藏的性癖,但原本那是作为对白莲的惩罚而进行的。
因此,无法永远持续下去——不久前,晓美宣布对两人的惩罚已结束,停止了责罚。
(……虽然想着要是她们再犯点错就好了……但果然很难吧……)
因为即便是曾思虑不周的白莲,在被晓美作为惩罚肆意玩弄后,也变得相当深思熟虑了。
而由绮原本就不是那种会主动做该受罚之事的性格,所以晓美若想再次惩罚两人,除非两人犯下什么重大过失。
像过去由绮打碎花瓶那样的事并不常有,晓美只能对无人可玩弄的状况叹息。
(……嘛,多亏两人倒是好好发泄了一番……)
这能持续到何时,连晓美自己也不清楚。
此时她正因出差远离宅邸。她需要奔赴世界各地,进行各种协调工作。
出于安全考虑,她总是被数十名秘密服务人员包围,必须与身经百战的强者们直接交涉,加深友谊,推进至下一局棋。
无法回宅邸的情况时有发生,这次她也离开了宅邸约两周。
在准备好的酒店房间里,晓美独自一人,启动了专用终端。
该终端可以显示宅邸内监控摄像头的影像。
(好了……我不在的时候,那些孩子还好吗……?)
监控摄像头是为查看女仆们的情况而设置的。
其中甚至包括明显在通常不会安装摄像头的地方设置的摄像头,但对晓美而言那是必要的。
表面理由是,必须时刻掌握女仆们的动向。正如之前白莲受外人教唆在晓美私室安装窃听器的事件所示,即便是忠诚度高的女仆也存在程度差异。
完全信任是危险的,必须确保一定程度上的监控。
不过,这些设备实际派上用场,大多是为了满足晓美的兴趣——也就是,观察心爱的女仆们。
世间有为在外出时查看宠物状况而设置的监护摄像头,晓美的感觉正与此如出一辙。
(由绮……啊,找到了找到了)
操作终端,发现目标女仆的晓美。
画面中,正作为女仆工作的由绮,在勤快地打扫着。
每当她小步快走时,头上的马尾尖端便一跳一跳地晃动。
晓美看着那样子,不禁笑逐颜开。
(由绮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呢……而且……)
看着一跳一跳晃动的马尾尖端,晓美回忆起由绮的气味,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作为气味癖的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曾经闻过的由绮头发的气味。
回想起从那蓬松柔软的发丝中飘来的、如阳光般的气息,晓美笑容更深了。
(哈啊……好想再闻一次呢……)
正这样想着凝视由绮的身影时,另一名女仆走了进来。
那面容略带强势的少女,正是白莲。白莲向由绮搭话,开始谈笑起来。
原本在工作期间聊天绝非值得称赞的行为,但晓美认为这尚在容许范围内。
她明白始终保持紧张——正如她自己那般——是痛苦难熬的。晓美认为女仆们在工作间隙闲聊,并非需要严厉斥责的内容。
如果晓美本人在场另当别论,但现在晓美不在,也没有需要顾虑的对象。
因此晓美并未太过视那行为为问题——但画面上两人所在之处,又出现了另一名女仆。
(这孩子是……对了)
晓美立刻从记忆中调出这名女仆的信息。
红叶。与由绮她们同为女仆身份,比由绮大一岁。
在宅邸工作的时间比由绮她们稍长一些,爱摆前辈架子。
特征是向外翘起的卷发,留长至近颈处。
身体发育老实说只能算是微妙,尤其胸部更是平坦如壁。
与由绮或白莲不同,她并非孤儿院出身。因复杂的家庭环境,父母难称良善,晓美以庇护形式收养照顾了她。
作为女仆,她优秀到晓美认为可在宅邸任用,是可靠的女仆之一。
只是,缺点在于过分自觉优秀,容易得意忘形。
而且有些固执己见,难以立刻承认自己的过错。
虽然是个问题颇多的人,但作为女仆的优秀毋庸置疑,是值得期待的女仆之一。
这样的红叶,正向由绮和白莲说着什么。从两人受话后的态度和表情,立刻能看出并非什么好内容。
「……在说什么呢?」
感到在意的晓美操作终端,播放记录的音频。
传来的是红叶对两人说的挖苦话。
『诶诶?还在打扫那里吗?要花多长时间呀』
『红叶前辈……马、马上就结束了!』
『喂红叶。适可而止……』
『哎呀,怎么啦?我只是坦率地说出感想而已嘛?』
白莲想要反驳,被红叶轻巧地挡回。
眼看愈加怒火中烧的白莲要出声,被由绮制止。
『白莲,我没关系的!禁止吵架哦!』
虽属理所当然的范畴,但女仆间的纠纷是被全面禁止的。
届时,规则预先规定:由晓美判断引发纠纷的一方,将由晓美亲自进行再教育。
那正是为趁机满足自身欲望、由晓美的小聪明设定的规则——但确确实实会适用。
所以如果当时两人继续吵架,晓美大概会欣然对两人施加惩罚吧。
由绮阻止了这一点。对晓美而言,既为由绮的成长感到高兴,又因无法施加惩罚而略感遗憾。
画面中的三人并未进一步争吵,各自分开离去。
看着那情景,晓美轻抚下颌沉吟。
「……红叶确实是个自尊心强的孩子,但她是会说那种挖苦话的孩子吗……?」
一边疑惑地低语,晓美一边操作终端开始收集信息。
为何红叶对两人的态度变得如此尖锐。
从契机开始收集信息的晓美,不禁蹙起了眉头。




数日后。
晓美顺利完成各项洽谈,回到了宅邸。
穿过玄关,是宽敞的门厅,女仆们列队于此。
「欢迎回来!大小姐!」
「「「「欢迎回来!!」」」」
跟随首席女仆的声音,女仆们一齐低头行礼。
这是为了让所有人明确知晓宅邸主人归来的措施。因为晓美希望在宅邸内尽可能安静悠闲地生活,所以女仆们出现在她视线中的频率也控制在最低限度。
正因晓美的这种方针,频繁被唤入房间、与晓美交谈的由绮和白莲遭到周围嫉妒,也有其无可奈何的一面。
晓美环视女仆们,时而搭话,从她们之间走过——在红叶面前停下脚步。
「红叶。稍后来我房间。有话要说」
「欸……是、是!!」
突如其来的传唤让红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但她勉强稳住,大声回应。
虽无人表露,但能感到女仆们之间弥漫着困惑与疑问的漩涡。
大家似乎都对突然被晓美传唤的红叶感到不解。
晓美一边准确把握着女仆们的反应,一边穿过她们,走向自己的房间。
定罪的准备已然就绪。


在天野晓美宅邸工作的女仆之一,红叶,一边感受着怦怦直跳的心脏,一边走向晓美的私人房间。
刚出差归来的晓美传唤她至私人房间的事实,让她紧张不已。
(到底,是什么事找我……?)
她几乎没进过晓美的私人房间。能够进入晓美的房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荣誉,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正因如此,频繁进出晓美房间的由希和白莲才会被周围的女仆们盯上。
而现在,她却被传唤到晓美的私人房间。
枫同时感受到一种好的预感与坏的预感,正惴惴不安地想着究竟哪一种会成真。
这样的枫终于站到了晓美私人房间门前,深呼吸后对着里面说道。
“小姐,我是枫。”
她一边敲门一边这样出声,里面传来了晓美平静的回应。
“请进。”
话语虽然简短,但无疑是邀请她进去的言辞。
枫更加心跳加速地伸手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晓美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正等待着枫。
“等你很久了。先站到那边去。”
“好、好的。”
枫站到指定的位置。晓美直视着枫的眼睛,开口说道。
“那么……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感受到试探般的目光,枫咽了口唾沫。
“呃……对不起,我不知道……”
枫经过短暂的思考,决定这样回答。
既是因为害怕说错话反把事情搞砸,更重要的是,她确实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
听到枫这样的回答,晓美微微动了一下一边的眉毛。
“……枫。老实回答我。为什么,要对由希和白莲做那种事?”
被如此直白地询问,枫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万万没想到会提到这件事。
“那、那是……呃、那个……”
因为是意料之外的问题,枫流着冷汗拼命思考。
她不明白为什么,晓美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有人告密了?但是,是谁……?难道是,由希或者白莲……!?)
“我可没从由希和白莲那里听到什么哦。”
就在枫刚把注意力投向那两人的瞬间,晓美补充道。
这表明自己的想法被完全看穿了,枫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我、我……我什么都没做!”
“……哎呀。这种说法可不好呢。我可还没说你做了什么哦。”
“……啊!”
枫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仆。
这无疑是事实,而她也在稍迟之后,立刻理解了晓美的话是个陷阱。
在还没被告知是什么事之前,枫就宣言自己什么都没做。
那结果上,就表明了她自己“意识到做了什么”。
“……那、那个不对……我只是,稍微,对她们说了些挖苦话……”
“看来,你果然察觉到了呢。那两人被欺负的事。”
面对晓美尖锐的指摘,枫的心脏又是一跳。
由希和白莲在女仆们中间成了嫉妒的对象。
因此,女仆们开始一有机会就对两人说些挖苦话或做些骚扰行为,让由希和白莲感到很不自在。
或许该说幸好,事情并未发展到多么严重的欺凌程度,但规模再小,欺凌就是欺凌。
“我一直认为你很优秀……没想到,你会把才能用在这种方向上。”
“小、小姐……那、那个不对,我、我什么都没……”
面对晓美叹息着说出的话语,枫流着冷汗试图辩解。
她暗地里,诱导了其他女仆们对两人产生不满。
虽不至于说是欺凌的主谋——她并未领头到那种程度,但在晓美看来,她已经足够煽动其他女仆,引导她们对两人发泄不满了。
“……我想你也明白,女仆间的纠纷是会受到惩罚的。这次事态不论大小,几乎大部分女仆都有参与……但你作为主谋,必须好好反省。”
“什……!”
面对晓美毫不留情的定罪,枫睁大眼睛呻吟起来。
确实,她感觉自己多少有些引导,但最终想到要对两人进行骚扰并付诸行动的,是各个女仆自己。
虽然她也意识到自己对两人说过挖苦话或做过骚扰行为,并打算将那部分作为罪责好好接受——但被当作主谋,枫是无法接受的。
枫的这种不满写在了脸上,晓美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看样子,你似乎有不满?”
面对准确读出自己心思的晓美的话语,枫意识到无法蒙混过关。
自己完全被置于上位者逼问的境地——枫不得不品味这个事实。
但是,要说能否就此接受,遗憾的是枫并不是那么爽快的人。
“没、没有那种事……”
尽管口头上试图接受晓美的决定,但有些倔强的枫垂下了脸。
那里明显渗透着不满,用幼稚的说法来形容,就是一种闹别扭的态度。
“……嘿。话虽这么说,可你看起来相当不满啊。”
晓美的声音降低了一个调。
察觉到这一事实的枫,感到心脏不祥地跳动着。
糟了——这么想也已经晚了。
枫倔强的态度,已经触怒了晓美。

其实晓美对枫并没有那么生气。
虽然对自己喜爱的由希和白莲进行欺凌是难以容忍的事情,但她也并非不能理解枫的心情。
作为主人的自己确实对两人另眼相看,感到羡慕,或者心生厌烦,也是人之常情。
因此,她本打算在给予适当的说教后,施以稍严厉的惩罚,然后就放了她。
然而枫正因为她那种倔强的性格,无法坦然接受自己被责备这件事。
不满之情完全暴露在了脸上,并展现在了晓美面前。
这对晓美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的态度。
因此晓美怀抱着静静的怒火,站起身来靠近枫。

枫的身体变得僵硬。被激怒的晓美盯着,身体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僵住了。
晓美一边这样盯着枫,一边宣告道。
“本来想从明天开始的……但改变计划了。从现在起,枫。对你进行再教育。”
如此冷酷告知的晓美,抓住枫的衣领,巧妙地破坏了她的重心将她按倒。
“呀啊!?”
不顾枫发出悲鸣,晓美开始剥下枫穿着的衣服。
女仆服的纽扣弹开,丝带松开脱落。
覆盖着平坦胸部的内衣暴露出来。说实话,这让人怀疑是否有必要。
“小、小姐!?您要做什么……!请、请住手!”
枫涨红了脸,拼命试图抵抗。
但是,晓美非常漂亮地压制了她的抵抗,不停地剥去她的衣服。
晓美在一定程度上修习过合气道,对付毫无经验的枫之流轻而易举。
转眼间就被剥成全裸的枫,茫然地感受着自己身体接触空气的感觉。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事到如今,她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状况的严重性。
现在才开始深刻体会到晓美正在暴怒的事实。
“小、小姐……!对不起!我从心底里反省!请原谅我!”
枫拼命喊出道歉的话语。这些话没有虚假,无疑是发自内心的话语。
但是——为时已晚。一旦开始行动的晓美,任谁都无法阻止。
晓美毫不留情地给全裸的枫穿上拘束衣。
那件拘束衣双臂袖口前端是封闭的,上半身配有数条精确束缚用的皮带。
穿上它后,双手的自由就被剥夺了。胸部部分开得很大,如果是发育良好的女性,恐怕乳房会从那个开口处弹出,形成一幅画面吧。
只不过,因为枫是贫乳,那个开口处什么也不会弹出,一片虚无。
那件拘束衣上还有穿过胯部的皮带,它会深深勒入胯部。
晓美毫不留情地收紧它,皮带便紧紧勒进枫的胯部,让她发出悲鸣。
“嗯咿!!好、好痛、好痛啊!”
“不痛的话还能算惩罚吗?忍着点。”
面对枫的悲鸣,晓美淡淡地回应,继续紧紧系上其他的皮带。
枫的双臂被胸前的绑带固定,上半身几乎无法动弹。
脖子上也缠着粗皮带,处于项圈一般的状态。其厚度相当可观,因此枫无法自如地低头,连左右转动头部都做不到。
“呜……!好、好难受……”
颈部的皮带被收紧到了极限,枫感觉相当窒息。
若想大口吸气,作为项圈的部分就会勒进脖子,有种意识要远离的感觉。
虽说胸部部分敞开,但拘束衣整体紧紧束缚着枫的身体,贴合紧密。拘束衣由厚皮革制成,绝非透气良好——因此枫流了大量的汗。
汗水渐渐渗出,额头上也浮现汗珠。
这正是晓美预期的反应。
“……又热又难受吧。这就是惩罚。好好体会。”
晓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收紧、束缚枫的身体。
双脚也被捆绑在一起缠上皮带,让两脚无法分开,封住其动作。
“啊呜……!”
变得只能像毛毛虫一样挣扎的枫,被晓美翻成仰卧姿势。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
枫虽然拼命重复着道歉,但晓美已经停不下来了。
为了能细细品味,为了进一步逼迫她,晓美取出了额外的道具。
“接下来装上这个。我选了刺激性相当强的。一开始可能会痛……但那也是惩罚,忍着点。”
晓美说着取出的,是叫做按摩棒和跳蛋的道具。
在这座宅邸工作的女仆,大多对性知识不甚了解。因为她们几乎都是从很早就开始工作,没什么机会接触这类知识。
枫也是如此,她无法理解晓美展示的这些道具通常是用于自慰的工具。
“那、那是……?”
面对未知的存在感到恐惧,枫流着冷汗。晓美毫不留情地将这些道具安装到她身上。
首先,在裸露的乳头上,用胶带贴上按摩棒。
没想到会贴在那里的枫,身体猛地一颤有了反应。
看着她的样子,晓美又将另一个按摩棒,安装在枫的胯部——阴蒂上。
“嗯呀!?”
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枫发出小小的悲鸣。
看着枫的样子,晓美接着将跳蛋抵在了她的胯部。
由于紧身衣的皮带勒入身体后形成的阻挡,无论如何那东西都不可能进入红叶体内。
毕竟按摩棒的头部尺寸较大,除非身体特别强韧否则根本无法容纳,而皮带作为障碍物,可以说彻底杜绝了万一的可能性。
“……呜、你、你要做什么……啊……”
身体被装上道具后,红叶因对其带来的刺激越发恐惧而面容扭曲。
晓美一边看着她的胆怯模样,一边淡然继续着惩戒。
“马上就会明白了——”
说着,晓美咔嚓一声打开了开关。
下一秒,跳蛋齐齐启动——红叶的身体猛地弹起。
即便被紧身衣固定着,那弹起的幅度依然惊人。
她的身体剧烈起伏,宛若被抛上岸的鱼。
“啊、啊啊!?哈、哈呜!!”
嗡鸣声密集震颤,从红叶的胸部和股间同时响起。
强烈的刺激侵袭着红叶,乳头和阴蒂传来麻痹般的痛楚。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请停、停下!!”
面对拼命呼喊的红叶,晓美毫不留情地追击。
“请不要让我重复多次。如果一说‘停下’就停手,还算什么惩罚呢?”
说着,她也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按摩棒以跳蛋无法比拟的强烈震动,开始撼动红叶的股间。
“呜嘎!!”
红叶的悲鸣变得破碎,在房间里大声回响。
勒入耻骨的紧身衣皮带。按摩棒直接对其施加震动,进一步放大了红叶感受到的刺激。
红叶的整个股间被摇撼,面对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只顾发出凄厉的悲鸣。
“呜咿咿咿!!!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即便说是用于给予快感的道具,红叶也几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她的性敏感度远未发展到能享受的程度,对她而言,此刻只是在承受一股股施加在股间的猛烈冲击而已。
看着她身体不住颤抖、几近昏厥的模样,晓美感到自己的施虐心得到了满足。
晓美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相当粗暴。
但正因为有“心爱的雪和白莲被欺负”这个理由,她才能如此尽情地责罚红叶。
就像曾经对雪和白莲的惩罚一样,正是有理由,晓美才能释放自己的欲望。
这次包含了愤怒情绪,其释放的强度远超以往对那两人的程度。
为了让按摩棒的刺激更加强烈,晓美继续调高开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愈发强烈的按摩棒刺激,红叶口中爆发出惨叫。
身体不住地痉挛扭动,挣扎着,因痛苦而颤抖。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眼泪从眼中涌出。
晓美移动到红叶头部一侧,以半抱的姿势让她上半身抬起。
红叶或许以为这是结束,微微流露出安心的气息。
晓美残忍地粉碎了她的希望。
“还没结束哦,红叶。”
说着,也将跳蛋的刺激调到最大。
噗噗噗,跳蛋剧烈震动,强烈刺激着红叶的乳头和阴蒂。
“呜咿咿咿咿咿!!!”
发出尖叫的红叶,拼尽全力承受着施加在身体的刺激,紧闭双眼,身体反弓,痛苦地扭动。
晓美用身体支撑着这样的红叶,让她的头部凑近自己的鼻尖。
(哈……嗯……味道相当不错呢……红叶……♡)
作为气味癖好者,晓美也尽情享受着红叶的气味。
红叶的头发有些自来卷,似乎容易积聚气味。
实际上,当晓美用手指拨弄她的头发,像用梳子般滑动指尖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馥郁香气从红叶头上飘散开来。
嗅到这气味的晓美,为久违地能尽情闻嗅而感到喜悦,颤抖着——将脸埋进红叶的头部。
浓密的发香搔弄着晓美的鼻孔,让她愈发兴奋。
红叶完全没料到晓美正在闻自己的气味,只顾因持续刺激身体的器具而几近昏厥,扭动着身体,散发出更多汗水的味道。
这连锁持续了一会儿——红叶被晓美以近乎留下心理创伤的强度,嗅遍了气味。



过了一会儿,稍微冷静下来的晓美移开脸,红叶正啜泣着流泪。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毫无自尊可言,边哭边道歉。
她曾坚持的倔强也彻底被击垮了。
虽然样子极其可怜——但晓美并不因此手软。
无视红叶的道歉,她拿出了新的道具。
手按在抽噎的红叶颈后,晓美宣告道:
“把嘴张开。”
“呜、小姐——呜呜呜呜!!”
红叶刚要发出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晓美新拿出的道具,是一种叫做开口面罩的东西。
其构造能让圆柱部分紧密嵌入嘴中,使嘴保持大张状态无法动弹。
虽是圆柱形,但内侧留有空隙以便舌头活动。原本是在戴上这种口枷后,强行插入男性生殖器让其舔舐用的。
当然晓美没有那种东西,所以它只起到强行撑开嘴的作用。
这样一来,口水便从红叶口中无止境地流淌下来。
“呜呜呜!嗯呜!”
被迫咬着开口器的红叶,拼命发出呻吟,伸出舌头向晓美乞求宽恕。
但显然,晓美不会仅仅因为装上这个就原谅红叶,惩戒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站起来。”
晓美强行让只能发出呻吟的红叶站了起来。
将她带到房间一角设置的某个橱柜前。
“这个橱柜,你知道吗?”
说着,晓美打开了橱柜门。
内部状态对橱柜而言相当异样。首先,非常狭窄。
晓美的房间符合其身份,面积宽敞,墙壁面积自然也大。如果正常设置橱柜,空间足以抵得上一个普通房间。
但这个橱柜门很小,内部空间仅容一人进入。
并且——里面配备着用于拘禁和囚禁人的设备。
有固定身体的皮带,以及红叶不知用途的管子从上垂下。
此外,脚下与普通橱柜不同,有落差,比晓美和红叶目前站立的地面低一级。部分区域凹陷,能看到类似排水口的东西。
这意味着需要在橱柜内排水。红叶虽然不明白,但任何热衷于监禁拘束的人都能轻易想象其存在的理由。没错——正是为了冲洗排泄的尿液。
即便不清楚具体目的和含义,红叶也察觉到这个橱柜非同寻常,并且自己即将被塞进去。
仿佛肯定她的想法,晓美宣告道:
“红叶要在这里反省一段时间。”
“呜嗯!?”
听到“一段时间”这个词,红叶睁大眼睛,声音颤抖。
红叶也能立刻明白,作为惩罚自己将被关进这个橱柜。
但她原以为这只是临时措施,没料到会被关这么久。
“哎呀……以为很快就会被放出来?怎么可能呢。”
晓美冰冷的声音让红叶的身体瑟瑟发抖。
晓美的眼神没有开玩笑的意味,红叶意识到自己真的会有一段时间无法离开这里。
“呜嗯呜——!”
红叶下意识地试图逃离原地。
即使双脚被并拢绑住,努力的话还是能用双脚跳跃移动。
但这仅限于没人的时候,在晓美就站在身边的情况下,这行为毫无意义。
晓美只需伸手抓住她的后颈,红叶的逃跑便以失败告终。
“怎么可能逃得掉呢?……是想要更严厉的惩罚吗?”
“……!”
听到晓美的话,红叶身体一颤,僵住了。
按她的感觉,已经受到了相当严厉的惩罚,听到还有更甚于此的处罚,不可能不害怕。
晓美将停止动作的红叶推入橱柜。
中途她的身体被翻转,背部抵在墙上。
“呼……呼……!”
晓美凝视着呼吸急促、因恐惧而颤抖的红叶,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橱柜深处的墙壁上。
利用墙上固定的皮带,将红叶的身体以站立姿势绑缚在原地。
皮带分别缠绕在颈部、躯干、膝盖和脚踝,将红叶的身体像一根棍子般固定在墙上。
“呜咕……”
背部紧贴墙壁,红叶只能自然地直视前方。
于是,唾液从保持张开的嘴里不断滴落。唾液沿着下巴流下,滴落下去。唾液落在她的脚背上,脚趾轻轻一颤。
“呜嗯……!啊呜……、嗯嗯……!”
红叶只能任由唾液流淌。
晓美将橱柜上部垂下的管子塞入她口中。
晓美操作上方的装置,水流通过管子,一下子灌入红叶口中。
“嗯噗!?嗯、嗯嗯!”
口中瞬间被液体充满,红叶翻着白眼几近昏厥。
她剧烈吞咽,喝下口中的液体。那是略带咸味的水。一种能同时补充水分和盐分的饮料。
确认红叶喝足后,晓美关闭装置,取下管子。
“看来没问题。想你可能会口渴,会定期给你喝。要好好喝完哦。”
晓美的话表明,这之后还会进行多次。
这也意味着,这次拘束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
“呜嗯!”
被塞进橱柜内部空间的红叶,身体被卡得严丝合缝,拼命挣扎。她向晓美乞求宽恕,试图设法获得释放。
但晓美毫不留情。
“这也兼作对其他孩子的警告……所以尽情挣扎,大声呻吟吧。要让其他孩子听到……让她们吓得发抖。”
“呜嗯呜——!呜嗯呜——!”
红叶颤抖着从开口器中露出的舌头,拼命乞求宽恕。
当然晓美不会因此心软,她用无情的声音宣告:
“等到我认为你确实反省了——就放你出来。在那之前,就一直待在这里吧。”
“呜嗯呜!”
听到这话,红叶发出更响亮的呻吟。
因为,反省也好别的也罢,她既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
在这样的状态下,该如何表示反省呢。
枫拼命挣扎,呻吟着,用不灵便的嘴向晓美反复道歉。
当然,被口枷封住的双唇无法成形言语,终究只是徒劳地扭动。
晓美看着枫这般拼命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关上了衣柜的门。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枫被独自遗弃在完全的黑暗中——她发出了力所能及的、因恐惧而颤抖的尖叫。

据说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衣柜中持续回响着女仆因恐惧颤抖、乞求宽恕的呻吟声。
听到这些的其他女仆们——包括雪和白莲——都加深了对惩罚的恐惧,为了绝不惹恼晓美,她们努力完成着被分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