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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的证据是你的乳胶癖

ほれた証拠はあなたの癖が/ンズルカ
ハルシオンdeepseek-v3.2-nvfp4
※尿道责め 之后将发展为甜蜜恋人的故事。请放心阅读。 本作时间轴设定与《Heart of Hotness》(小说/27549652)相连,但亦可单独阅读。 若您能留下感想,我将备受鼓舞。敬请支持↓ https://wavebox.me/wave/5qhzxpyp0wlz8tz0/ 精美封面承蒙借用。深表感谢(插画/137626314)。
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猛烈敲打着天花板。坚固的石砌建筑本不该漏进一滴雨水,但倾听着远处淅淅沥沥的声响,却让人产生一种连地下室的空气都逐渐潮湿起来的错觉。
——要是他在这里就好了。
雕琢宝石的手自然而然地停下,弗林兹的思绪飘向了最近格外在意的“特别存在”。
要是他在这里,或许会以那开朗活泼的举止,连同乌云一起将这样的天气一扫而空。又或者,说不定他反而会因为低气压而提不起劲,整个上午都睡过去,顶着一头睡翘的头发迷迷糊糊度过一天。
无论是什么样子,只要想象一下,就不禁露出微笑。
他和法尔卡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称谓。但弗林兹确实爱着法尔卡。那是一种近乎盲目的爱。是一种深信不疑的强烈情感,相信即使星空坠落,从中搜集所有一等星的光芒也无法与之匹敌。然而,正是出于这种盲目的爱,又觉得将他禁锢在这昏暗闭塞的地下室未免可怜,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幸好这样的雨天他不在————
“喂——,弗林兹!”
肩膀一跳,慌忙抓住从打磨布上飞出去的圆形宝石。幸好没摔着。这颗血石据说曾装饰过须弥某个王朝的宫殿,因为吸收了被悬首示众在宫门前的叛徒之血而色泽深红,颇有来历。且不论这来历真假,其光泽确属一流,是弗林兹的心爱之物。能让平日里习惯小心谨慎的弗林兹失手滑落宝石的元凶,不知何时已走下楼梯,毫不在意自己淋成了落汤鸡,一手拿着酒瓶,悠哉地笑着。
“干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这儿发霉嘛,特意带了珍藏的葡萄酒过来。正适合休息日!”
“……请不要把我说得像苔藓或蘑菇一样好吗??”
“没我在,很寂寞吧?”
视线在对方灵巧的嘴和酒瓶之间来回移动,弗林兹被法尔卡那追着他刚说完的话尾、步步紧逼还笑眯眯的样子弄得没了脾气,轻轻叹了口气,用手示意室内。
“你肯定是没打伞就过来了吧。请进。我现在就生火。”

脱掉湿透外套的法尔卡,只穿着内衣,怀里抱着一个大酒杯。
对弗林兹来说,这景象简直让人头痛,但事实如此。弗林兹自己也算身材高挑结实,但法尔卡原本的体格就远远超越了通常印象中的“肌肉发达的成年男性”,堪称魁伟。这里自然没有给他准备换洗衣物,上半身必然只能赤裸着。起初他还把借来的毛毯裹在肩上,但似乎因为室内被弄得过于暖和了反而不好。他毫不吝惜地展露出因酒精作用恰到好处而泛着微红的温热肌肤,现在更是只穿着一条内裤,彻底放松下来。
说实话,这景象简直伤眼。
“说起来啊,我很快就要回蒙德了。虽然说不准具体什么时候,但我想尽量早点来跟你见一面。”
用略带口齿不清的语调投下这枚炸弹,弗林兹再次僵在原地。他试图回忆此前是否曾听到过哪怕一点风声,但毫无疑问,这是第一次听说。
在和“灯芯”们的闲聊中,曾有人提及“走马灯”。据说那是濒死之际,怀念之物、重要之人、生命中印象深刻的记忆,会像逐帧放映的影像般重现——一位货真价实在死亡边缘徘徊过的同事如此描述。那双眼睛当时望着某个遥远的地方,那情景令人印象深刻。
凝视着眼前兴致勃勃谈论故乡的男人。濒死之时,法尔卡看到的走马灯会是什么呢?蒙德的回忆风景和等待着他的人们,一定会出现吧,————那么自己呢?
胸口一阵揪紧。这么一想,他立刻被一种错觉攫住:在对方的视野里,自己或许根本不存在。他倾身向前,抓住了对方的衣襟。
“诶?——……!”
或许是冲势太猛,牙齿撞在了一起。说不定还划破了皮。即便如此也无妨,他甚至被这股激情驱使着,觉得这样也好。眼前那双苍蓝的眼眸因惊讶而睁圆,不仅如此,趁着嘴唇微微张开,他将舌头侵入进去。
“嗯、……、……”
触碰到的黏膜无比灼热。舌尖交缠时,男人仿佛卸下了矜持的铠甲,发出甜美的喘息,颤抖着闭上了眼睑。那一刻,在弗林兹内心翻腾的,远不止无法观测到只属于自己的蓝天所带来的遗憾,更是一种想要吞噬一切的支配欲。……更多。要彻底地。当伸出的舌尖划过上颚的瞬间,他追逐着那带着痛苦音色、向深处退缩的厚重湿滑,将其吸吮上来。
“……、嗯……唔、……、呜”
那强健的臂力不知去了哪里,他只是虚弱地抓住弗林兹的肩膀,终于分开了嘴唇。弗林兹用皮手套的指尖切断那恋恋不舍拉出的银丝,此刻,怒气才缓缓涌上心头。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临到跟前,而且还是喝醉了的状态才说。
自己确实,对法尔卡而言,是个没有名分的存在。朋友?最初是的。现在实质上或许也还是,但仅仅如此已无法满足。他相信这是双方对等的情感。……那么是恋人吗?那绝对不是。因为不记得有过那样的约定。那多次确认过的“我爱你”,究竟是否源于友爱,事到如今他已没有勇气去确认。那已然成为事实的肉体交合,如果解释为性伴侣,也就无从反驳了。
弗林兹突然站起身,从房间角落整理好的、“专为他”准备的箱子中,取出了丝制的柔软绳索和某件玩具,然后返回。这本是想着总有一天要用,却又因其严酷而犹豫搁置的东西,但现在,他已经坐立难安了。
法尔卡对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灾祸一无所知,明明刚刚才交换过浓烈的吻,此刻却靠着椅背毫无防备地闭着眼睛。似乎是被睡意侵袭了。今天他喝酒的速度也比平时快,或许有些神志不清了。……那样的话,反而正好。
将长椅的椅脚和脚踝绑在一起。缠绕了好几圈时,理性提醒他不该造成淤血。他稍稍放松了些,转而将绳结系得更紧。
即便是法尔卡,似乎也无法再假装打盹了,在绑好双腿的昏暗满足感中抬起视线,与那双猛然睁大的蓝色眼眸撞个正着。
“你、……你要干什么,弗林兹!”
“法尔卡先生,我啊。……我想在你的记忆里,尽可能多地刻下我的存在。”
“你、你这家伙,”
“换种更通俗的说法吧。”
事已至此,弗林兹仍要捕捉那双尚未被自己渗出的情欲玷污、依然清澈的苍穹,他正面托起对方的下巴,夺走了法尔卡的唇。
话语落下。如同施加连暴风雨也无法锈蚀的诅咒。
——我想夺走你的,许许多多的第一次。

是因为被半褪下的衣服束缚了自由,还是单纯放弃了抵抗?他怜爱地注视着那已完全温顺下来的男性性器,思考着下一步,将润滑剂涂抹在冰冷的金属上。从细小的波浪状顶端到笔直的中间部分,再到带环的握柄,仔细地涂抹。想着的应该是同一件事,但抬头看到法尔卡投来与之前判若两人、仿佛带着怯意的目光,弗林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露出了微笑。
“会有点凉哦。”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他用湿润的指尖裹上更多润滑啫喱,逗弄着龟头。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接受手中这根尿道探条。为了不让他忘记这一点,弗林兹用指尖搔刮马眼,那可怜的下肢便如同被敲击了小腿般反射性地弹跳起来。
“真、……真的要这么做吗”
毫无王狼威严的、细弱的声音传来。即使是早已习惯开拓未知的北风骑士,似乎也因尿道被侵犯而涌起抵抗与恐惧。……他难道不知道,这一举一动也同样煽动着情欲吗?
必须让他知道。
回望着那双蓝眸,弗林兹以加深的微笑代替回答。然后,噗嗤一声,将探条插了进去。
“咿、……、嗯、”
虽然像示范般倒吸了一口气,但或许是因为没有预想的那么痛而感到安心,法尔卡从鼻腔呼出一口气,与他对视。“不可怕哦。”弗林兹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那游移的手掌骨节分明,怎么看都是成年男性的手,此刻却像幼童摸索依靠般显得无助。当弗林兹将手指交缠握紧时,那小小的、收紧的力道也让他爱怜不已。
如同供奉着尚未完全坚挺的阴茎般,弗林兹谨慎而又大胆地将探条向深处推进。因为有一根芯贯穿其中,并且从内部撑开,本应疲软的性器却逐渐被迫挺直,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煽动起十二分的兴奋。不久,传来了“叩”的一声触感。法尔卡发出梦呓般的喘息,润滑剂被挤压的水声响起,那双仿佛要哭出来的碧空般的眼眸,投来光芒,像是在询问是否到此为止。弗林兹缓缓摇了摇头。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他从那里调整角度,将金属棒朝着膀胱——准确地说是其入口处喘息着的前列腺——推进。
瞬间,肉块剧烈地弹跳起来。
“——————、嗯啊啊啊!”
那是一副不知发生了何事的表情。是因为仅仅一次突刺快感便余韵不绝吗,脚趾痉挛般颤抖着。弗林兹缓缓上下移动探条,啾、啾地刺激着那个部位,撕裂天空般的绝叫便冲破了他的喉咙。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
“舒服吗?这里是前列腺。……据说比隔着直肠刺激,直接触碰的感觉更强烈哦。”
“……、嗯、才、不知道啊、……啊啊啊!”
“你要是知道了我可就困扰了。因为,夺走你第一次的,必须是我啊。”
不知不觉间挺立起来的法尔卡的肉茎,即使乍看有些怪异,却也像朝露般美丽,不断溢出先走液。弗林兹甚至涌起一股冲动,想将那透明的液体连同润滑剂一起吸吮殆尽。他明明喝了酒,却能如此轻易地勃起吗?
“法尔卡先生,真是个变态呢。”
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高亢尖锐的喘息,仿佛在抱怨着什么。
弗林兹曾喜欢那双如同至冬国风雪停歇后清澈蓝天般的眼眸。也喜欢当他沉溺于快感时,那双眼眸失去焦点、颜色变深,如同被抛入茫茫大海般茫然只注视着自己的样子。
几次深入刺激后,一直阴云密布的蓝天之眸中,啪嗒落下一滴雨。从紧闭的眼睑溢出的它,比以往任何激烈的雷雨都更让弗林兹的心为之麻痹。
拔出探条的手,虽然努力想放慢,或许还是变得急切了。噗的一声,无力的精液涌出,仅仅只是流淌下来,但那被压抑的雄兽却仿佛已履行了职责,逐渐失去了核心。
哐当一声,金属棒被扔在石地板上的声音异常响亮。
“我喜欢你。”
本应有更多想说的话才对。肌肉发达的双腿紧紧环抱,将脸埋入其中,弗林兹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么短短一句。

你是只属于我的。可是,你又不只属于我。我能成为你怀念、思念的对象吗?虽然我明白,即便有了名义上的关系,实质也不会改变。我害怕一旦距离拉开,你就会忘记我。
名字和关系。明明应该厌恶束缚,我却想被你束缚。我想束缚你。
……。
对狼做出无礼之举,之后无论遭遇什么也无话可说。四肢重获自由的男人脚边,弗林兹抱膝坐着,断断续续地吐出纷乱的思绪。
片刻间,沉默的帷幕落下。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惹怒了对方好,还是被嫌弃了,又或者从此再无法交谈,短暂的时间过去后,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弗林兹头上。接着,那手掌像小心翼翼的风唤起潮声一般,抚过他的头发。
“啊,那个,这话有点难说出口……我啊,其实早就……呃,把你当作……恋人了。”
这番话对以流畅口才著称的法尔卡来说实属罕见,他夹杂着停顿,编织着言语。弗林兹眨了数次眼睛。仿佛漂浮在波浪间,又像陷入淡淡的半梦半醒,但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他曾以为,若不交换誓约,便不可能成为恋人。
在自由奔放的蒙德,或许是完全不同的文化吧——如今恢复了从容思考的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困惑与羞耻交织,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眨着眼睛。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我忘了你是个很矜持的人。”
“……我并没有那种意思。”
“不——不,重点不在这里。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对吧?我应该多想想你所处的环境。”
至冬的贵族阶层。虽然听到“矜持”这种形容会想否认,但在以“自由”为信条的国度出身的男人看来,那无疑是一个束缚众多的环境吧。
“可是,那个……您要求太多了。”
“是啊……所以,为了填补这种价值观的差异,才需要语言,不是吗?”
那双比任何镶嵌宝石的天空更让他钟爱的碧眼,只映照着弗林兹一人。然后,以让弗林兹都感到害羞的直率,法尔卡清晰地说道:
“我非常喜欢你。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恋人,弗林兹。”
弗林兹不由得沉默了。就在数刻之前,他才刚说过要离开此地,而对方却能以清澈无阴霾的眼睛说出这样的话,蒙德人真是可怕。
——不。是蒙德人还是至冬的斐,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无论是什么样的两个人,都需要互相填补价值观的差异,正因如此,才会被彼此身上自己所没有的光芒所吸引。
他用微弱的声音低语表示同意,然后意识到什么,又清晰地改口说“好的”。擅长含糊迂回说话的弗林兹变得言辞明晰,这无疑是法尔卡的影响。在一起的时间里,彼此的举止逐渐相互影响,这正是因为对方是重要的存在才被允许的特权。
无论距离多远,只要还能在这样日常的细微瞬间感受到彼此,就能一直相连。
弗林兹扑进张开的双臂中,将脸颊贴近那温暖的胸膛。
“我也,最喜欢你了。法尔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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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加入插入按摩棒放置寸止、潮吹之类的,但力有未逮。所以,下次预计会涉及这些内容。
被顺利开发得越来越奇怪的大团长……加油。我会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