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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祭的陷阱~身着体操短裤的美少女在极限尿意下,于众目睽睽中失禁~

体育祭の罠~ブルマ姿の美少女が極限の尿意に耐えきれず、衆人環視で放尿するま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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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被誉为“完美美少女”的青叶翠。 然而,由于她无意识的完美招致了同学们的嫉妒,在体育祭当天,一场可怕的陷阱悄然布下。 ※本作为虚构作品。 ※内含排泄描写、尊严破坏、欺凌等激烈表现。不喜者请点击浏览器返回。 ※插图中使用了AI生成的图像,仅供参考角色形象。 慢慢加入各种喜欢的要素后,不知不觉变得冗长了…… 幕后故事(免费阅读)→https://www.fanbox.cc/@harukakanata1004/posts/11790128 若能得到您难以在此直言的意见或只言片语,我将不胜欣喜。本次故事未加入任何救赎情节,您认为加入救赎会更好吗?若能得到您的宝贵意见,我将深感荣幸。 棉花糖提问箱→https://marshmallow-qa.com/qxkp0j6byfh6pbm?t=zeq8RI&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对谁都自然随和、温柔相待的少女——青叶翠。
她并未付出什么特别的努力,只是认真度过每一天,却能在学习和运动上都超越常人,不知不觉间,在学校里被称为“完美的美少女”。
翠自己也隐约察觉到,那份纯真与无忧无虑,正招致部分同性女生的强烈嫉妒。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那竟会演变成在整个校园蔓延开来的严重恶意。

* * *

桌上排列着的塑料瓶和活动日程表。
在昏暗社团楼的一间屋子里,女生们正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交谈。

“……有一次,我们堵过刚起床的翠的厕所,但完全没效果。”
“那孩子,白天真的几乎不去厕所。简直不像正常人。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忍耐。”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无懈可击,有人短暂地叹了口气。
但今天聚集在此的每一个人,都已抱着无法后退的决心。
截止昨日的妨碍还不够。
她们怀揣着隐秘的欲望——想在体育祭当天,在那张完美的脸上刻下动摇的痕迹。

“这次要想成功,必须从前一天晚上睡前就开始妨碍上厕所。早上也是,要瞄准刚醒来的瞬间。准备工作要从二十四小时前开始。打乱她刚醒时的日常习惯是关键。”
“还有水分。运动部的孩子,意外地会控制水分摄入,得确保她好好喝水,还得安排人跟着她,让她在体育祭时无法逃避。”

女生们互相使着眼色,逐一确认着步骤。
冰冷计划尽头那微小的优越感,以及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的焦躁,悄然混杂在房间的空气里。

“首先是晚上和早上——控制住这两点是绝对条件吧。”
在笔记上罗列出的作战清单最上方,赫然有力地写着“起床前后的监视”。

“翠的妹妹,可以争取过来。那孩子,内心其实也对姐姐感到不爽。我去说的话,她应该会帮忙。”
点头的动作静静地连锁反应般传递开来。
妹妹——最亲近的协作者。
能自然地处理家里的事情,是计划的关键。

“睡觉前,用点小请求拖延时间……比如商量作业报告什么的。翠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吧?”
“或者,让妹妹强硬地邀请她一起吃夜宵怎么样?时机选得好,就容易让她把上厕所的事往后推吧?”
“早上呢,偷偷把她手机闹钟设早一点?打乱平时的节奏,趁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让她吃饭、准备。妹妹来做的话就很自然。”

接连不断的点子,让空气活跃起来。
不被怀疑,在日常的延长线上设下圈套——其中渗透着她们的狡猾。

“但是啊,说到底,不管晚上拖延到多晚……如果睡觉时有尿意,一般人都会先去上厕所再睡吧?”
紧绷的作战会议上,一个人插入了现实的担忧。
所有人都瞬间语塞。
确实,无论用什么计策,以翠的谨慎程度,最后或许还是会规规矩矩地去厕所。

“那反过来,把起床时间设晚一点如何?故意让妹妹去调闹钟,让她在最后一刻才匆忙起床。体育祭那天,反而在快迟到时慌慌张张出门也不奇怪吧?”
“原来如此……让妹妹一边说‘快点快点!’,一边准备早餐和衣服,假装帮忙引导,在忙乱之中或许就能蒙混过去。”

夜晚的最后一道难关,早晨的忙乱。
无论哪一边,都需要那种仅仅将日常稍稍错位、不露痕迹的巧妙。
精密的算计,重重地堆积在夜晚的空气里。

“但说实话,早上上次也想办法应付过去了,这次应该也能搞定。全都交给妹妹的话——问题是,晚上啊。”
寂静弥漫开来。每个人都在脑海中浮现出翠躺上床前——那个无意识的动作,走向厕所的景象。

“晚上啊,毕竟睡觉前,为了确认有没有残留,肯定会去厕所吧?然后,就算忍住了,半夜也可能起床上厕所——”
“是不是有点太依赖运气了?”
摆弄着化妆包的手指停了下来。
低成功率的气息,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扩散开来。

“没有更可靠的办法吗……让翠自己‘意识不到’就放弃晚上上厕所的,自然的理由——”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寻找着答案。
在那沉默的深处,被盯上的少女的日常,与在她全然不知的地方布下的陷阱,阴森地重叠在一起。

“……和‘放弃’不太一样,”一个女生低声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去。“有一个办法,能让她即使晚上有尿意也能睡着,而且半夜不会醒,早上还容易睡过头。”
一瞬间,空气紧绷起来。“什么意思?”
“其实……不久前,我拿到了处方安眠药。第一次吃那天,真的是瞬间就睡着了,早上都起不来。有那个的话,大概能让翠晚上强行睡着,不给她去厕所的时间就让她入睡。”
没有指名道姓,但作战会议的圈子微微骚动起来。因可靠性而生的危险,与淡淡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让妹妹掺在果汁什么的里面给她喝。让她不知不觉睡着,然后半夜也好早上也好,就那样……”
淡淡的罪恶感和对作战成功的执着,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但是,妹妹会帮到那种地步吗?”
有人不安地开口。
调调闹钟之类的还能算作“恶作剧”,但安眠药感觉确实是不可逾越的底线。即使妹妹因为嫉妒对姐姐有反感,对她来说风险和罪恶感应该也不小。

“……确实。这方面,对妹妹来说,没有点‘好处’恐怕不行吧。”
会议的圈子再次安静下来。
要让妹妹真正协助,仅仅是不满还不够——需要某种能勾起“好处”或共犯关系的诱惑的现实。
有人轻声提议。

“只向妹妹承诺,以后如果因为翠的事情遇到麻烦,随时帮忙?而且,如果作战成功,就能打破姐姐的‘威风’,这对妹妹来说也很有吸引力吧……?”
火花四溅般的低声骚动。
沉重的沉默,为作战增添了新的现实感。

“总之,先按这个方向,试着和妹妹谈谈看。”
紧张的声音在圆桌边环绕。

“但是——就算失败,也一定要让她先承诺绝不向姐姐告密。帮不帮忙是她的自由,但这条规则是绝对的。暴露了就全完了。”
负责联络的女生微微点头,沉重地呼了口气。
悬在空中的罪恶感,此刻也必须为了掐灭失败的萌芽而抹去。

“交给我吧。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试着引出妹妹的‘真心话’。”
各自预想着接下来的发展,在沉默之中,不祥的包围网又收紧了一层,环绕在翠的周围。

“……嗯,明白了。那我打电话了。”
在夜晚人迹已稀的走廊角落,与妹妹关系亲近的女生轻轻将听筒贴在耳边。
文字会留下记录所以危险——被这样叮嘱后,所有信息都用语言传达。
作战的细节,安眠药的事,万一的风险。

短暂的寂静之后,妹妹的声音低沉地响起。

“……这样的话,我这边也提一个条件。只有你们那边‘铤而走险’可不划算。”
屏住呼吸。
电话那头妹妹的温度,异常地现实。

“如果姐姐真的展现出那种姿态的瞬间,那个——拍成视频,好好发到SNS之类的上面去。我这边承担风险的话,你们那边也得越过‘不可逾越的底线’才行。这样才算公平。……这样的话,我就协助。”
通话随着微小的电子音挂断了。
回到房间的女生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但其中又带着无法回头的——那种确切的决心,刻印在步伐中。

* * *

体育祭前一天,在校园某处浮躁的空气背后,一颗小小的药片被悄然托付。

在教学楼后的长椅上,一个女生偷偷地递给翠的妹妹。
极度的谨慎和无言的紧张,凝聚在两人的指尖。

“方法随你。晚上,睡觉前让她喝下。最好是不被怀疑的形式。喝下去很快就会生效,希望你能营造出‘自然地睡着了’的氛围。”
妹妹轻轻接过药片,微微点头。
那动作中,混杂着一丝犹豫和兴奋。

“明白了。方法交给我。”
只有声音异常冷静。
在无人知晓、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夜晚的作战开始悄然推进。

那天晚上,翠慢慢泡完澡后,穿着睡衣坐在被褥边。
被沐浴后宁静包裹的房间。
房门被轻轻地——咚咚敲响。

“姐姐,现在方便吗?”
妹妹手里拿着的,是翠平时喜欢的冰镇罐装果汁。
不知为何,拉环已经打开了。

“这个……能替我喝掉吗?刚才打开的,但突然肚子疼。是罐装的,也没法放回冰箱了。”
不经意的请求。
放松了警惕的翠,没有表现出怀疑,道谢后接过,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微微的甜香,融入夜晚的宁静。

妹妹在此期间,一直保持着若无其事的笑容,离开了房间。
床边手机里的闹钟,已经在姐姐洗澡时被重新设定为“即将迟到”的时间。
当然,万一姐姐事先察觉并修正时的“下一步棋”,也在脑海中准备了好几个。

远去的脚步声。
计划,终于开始滚向无人能够阻止的节点。

翠像往常一样,甚至想在熄灯前确认一下闹钟。
然而,刚喝完从妹妹那里接过的果汁,肩膀就突然一沉,疲惫感从后背缓缓渗出。
或许是体育祭的准备和练习,确实消耗了太多体力吧——带着这样模糊的想法,翠极其自然地,就那么躺到了床上。
思绪沉入朦胧。
在夜晚的宁静中,闭上眼睛的翠,忘记了闹钟的事,只是坠入了深沉的睡眠。

走廊深处,妹妹从自己房门的缝隙里,时不时偷偷窥视姐姐的情况。
即使过了半夜两点,翠的房门也一次都没有打开的迹象。

凌晨两点。她悄悄地拨打了约定的电话。

“没问题,睡前也好半夜也好,姐姐一次都没去厕所。”
压低声音报告的她,眼中闪烁着淡淡的成就感。

* * *

翠在比平时鲜明得多的现实感中醒来。
闹钟没响,早晨的阳光很刺眼。
她一边从床上起身,一边模糊地想起睡前没有像往常一样确认闹钟。
但没时间在意这个,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该出门的时刻。

匆忙换好衣服,在洗脸台刷牙、洗脸。
头脑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想着“去一下厕所吧”,手刚搭上门把的瞬间——

“姐姐,对不起!我肚子疼,让我先用厕所!”
走廊深处传来妹妹催促的声音。
翠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妹妹也说过同样“肚子疼”。
没事吧——她一边担心,一边温柔地回应:“好啊,我去学校再上。你多保重哦。”

目送着翠走出玄关的背影,妹妹轻轻从口袋里掏出智能手机。
为了不被任何人察觉,这次她小声地打了电话。

“早上也,没让她上厕所就出门了。”
作战的第二阶段,悄然完成。

挂断电话前,妹妹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啊,对了。姐姐今早好像没吃早饭就出门了。她应该很饿吧,我觉得可以给她送点在学校喝的果冻或能量棒。嘴里会发干,她自然也会补充水分。”

电话那头传来赞同的呼吸声。
计划不仅顺利推进,还在现场灵活地不断调整。

“帮大忙了。我会看情况妥善处理的。”

妹妹简短地回答后挂断了电话。
站在微亮的玄关一动不动,与早晨的空气相反,心底深处确实盘旋着强烈的连带感和淡淡的罪恶感。

绿冲出玄关,手臂挎着手提包,轻快地跑向车站。
体育祭当日的紧张感推着她的背,不容许迟到,她迈出的步伐比平时更快。
穿过校门时,脸颊已渗出汗水,胸口深处的呼吸反复急促起伏。

即便如此,还是勉强赶上了班会。
推开教室门的瞬间,同学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绿迅速将行李放在座位上,然后静静地起身打算去厕所。
然而,一个柔和的声音叫住了她的背影。

“绿,今天来得真晚呢,真少见。而且还是跑着来的?”

朋友——在那群人中,隐约可见参与计划的女生们的面孔。
她们假装关心地靠近,轻轻递上冰镇的运动饮料。

“没事吧?跑了步,不好好补充水分会倒下的哦。”

绿微笑着,坦率地接过瓶子,说了声谢谢。
她还丝毫没有察觉到,接下来接二连三的陷阱。

绿放松肩膀,慢慢喝了一口冰镇的运动饮料。

“难得睡过头了。好像闹钟设错了,今早手忙脚乱的。”

听到这番坦白,邻座的女生立刻反应道。

“诶,那是不是也没吃早饭?”

“嗯,没吃就出来了。”绿轻笑着回答。
于是,对方用一贯随和的语气,从包里拿出了能量棒。

“给,吃这个。我社团活动时总是随身带的。我家里有很多,别客气。”

“谢谢,帮大忙了。”

绿毫无怀疑,坦率地撕开包装,将能量棒送入口中。
口中不易化开,她咀嚼着,自然地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运动饮料。
水分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减少。
在周围不经意的目光和谈笑中,精心安排的循环正悄然进行。

不久后班会开始了。
内容是确认体育祭的流程和传达注意事项,热闹的气氛笼罩着教室。
没什么要紧事,短短几分钟就干脆地结束了。

下课铃响起,绿静静地站起身,朝教室出口走去。
正想着去厕所——手刚碰到门把手时,“绿,快去换衣服吧!来,走吧走吧!”同学开朗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诶,啊……嗯。”

绿就这样顺势被拉着走向了女子更衣室。
走廊上明亮的声音和笑声,混杂在喧嚣中,将她那一丝小小的违和感推远。
通往厕所的道路,又一次被看似不经意的友情和演技之手切断了。

更衣室里从早上起就洋溢着华丽而嘈杂的声音。
衣服的布料摩擦声,香水淡淡的余香。
绿也不例外,在更衣区角落叠好制服,开始换上今天体育祭用的体操服——紧贴大腿的鲜艳灯笼裤。
其间,女生们也在不经意间拖延着换衣服的时间。
打理心仪的发型,互相借用护腕,轻轻拍打某人的后背嬉笑。

“今天一定要赢哦!”她们挽着手臂,也轻柔地触碰到绿的肩头。
女生特有的自然肢体接触,像轻柔的圆圈般,以绿为中心扩散开来。
在极其自然的流程中,也有手触碰到绿下腹部的场景。
虽然装作天真无邪的举止,但那一瞬间蕴含的隐秘意图,只有明白的人才能领会。
绿的表情没有特别变化,继续平淡地交谈着,但那个把手放在她下腹部的女生,像微微点头般与其他成员交换了眼色。

“已经开始变硬了”“起效了呢”——绿听不见的细语在走廊角落弹开。
在还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时候,她身体内部确实的变化已然开始。

临近开幕式,绿朦胧地感到自己的下腹部残留着沉甸甸的分量。
总觉得和往常的早晨有些不同,但原因不明。

“是因为早上在家手忙脚乱,没去厕所吗……”虽然这么想着,但昨晚的事已经完全被排除在意识之外。

“睡前应该好好去过了的”,她下意识地这么认为,反而只是对早上的疏忽略感后悔。

平时的话,在学校待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虽然有点在意,但反正总会过去的吧——这种轻率的乐观浮上心头。
在各班列队学生的嘈杂声中,混合着体育祭这种非日常氛围带来的些许不安,绿静静地加入了开幕式的队列。

第一个项目是短跑。
站在起跑线上的绿,用深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
发令枪响,她的腿轻盈地伸展,以毫不浪费的节奏跑过操场。
背脊挺直,摆臂也很优美。
那是自然而然吸引所有观众目光的姿势。
仿佛下腹部那轻微的沉重感根本无关紧要——绿没有在脸上或动作中表现出任何违和感或尿意,一路疾驰到终点。

观众席上响起欢呼声,同学们也屏息凝视。
连参与计划的女生们都开始怀疑,绿是不是真的没去厕所,她身体是不是根本没负担?她的奔跑姿态一如往常般出色,让人不禁这么想。
而这又点燃了她们心底闷烧的嫉妒之火。
无论怎么逼迫,都看不到伤痕或扭曲——对绿那份完美,她们心中悄然燃起了执念。

以从容之态冲过终点线的绿,被男生们争先恐后地围住搭话。

“太厉害了!”“跑得真漂亮!”——赞美和羡慕的目光一齐倾泻而下。
看到独占男生目光的她,难免让她们心中沸腾起焦躁和嫉妒,但参与计划的女生们则干脆地静静旁观。
现在这样反而正好。
每次都由女生单独围着她,毕竟会显得不自然。

恭喜你获得第一,几个男生递上准备好的毛巾和冰镇运动饮料。
绿虽然礼貌地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但对第一个递来饮料的人,她坦率地道谢“谢谢”,然后就这样喝了一两口润喉。

悄悄地,计划团队的女生们用眼神互相示意。
外围的铺垫比预想中更顺利,水分正顺利地流入体内。
见此情景,有人忍不住窃喜。
步步紧逼完美少女的舞台,正在稳步搭建——只有这份高涨的情绪,在这闷热的初夏晨光中,隐秘地散发着热度。

终于从热闹的男生圈中脱身的绿,感到一丝羞涩,“差不多该以防万一去趟厕所了”,她朝校舍侧面走去。
短跑后身体发热,加上喝了运动饮料,下腹部感到有些沉重。
但是,还完全没有紧迫感。
走近厕所时,那里却排着超乎想象的长队。
家长、低年级学生、观众——平时很充裕的厕所,今天队伍都排到了外面。

(这个……看来,很难赶上了吧)

绿停顿了一下,没怎么犹豫就放弃了排队。
平时在学校不去厕所也没问题,现在还完全能忍。
耽误比赛才更麻烦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轻轻叹了口气,又走回操场方向。
蓝天中漂浮的云朵,还映照着晨光。
今天应该能以平常心度过——绿还没意识到自己每一步将变得多么沉重,她迈出了普通的一步。

下一个项目是投球入筐。
操场上滚动着红白两色的球,进入圈内的绿,平淡地蹲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穿着灯笼裤,一次次蹲下又站起,流畅地捡起白色的球。
每次蹲下,灯笼裤都紧紧贴在大腿和胯下。
每次下腹部都会受到一点压力,但绿几乎没在意。
平时在学校就几乎不用厕所,刚才也去看过了,但还没到需要慌张的程度——心中自然有这样的余裕。

她也没注意到观众席上的男生和家长们投来的热切目光,只是认真地、默默地投入比赛。
每次将球投向上方的筐时,腹部都会用力,但动作一如往常。
凭借优美的姿势和沉稳的表情,甚至没有让周围人感觉到一丝“忍耐”或违和感的影子。

另一方面,计划团队的女生们则从远处观察着绿。

“她真的想去厕所吗?还是说还完全没事呢?”虽然夹杂着些许不安,但想起刚才绿自己放弃排队回到比赛的样子。
显然她本人判断还有余裕。
不过,她确实曾试图去厕所——那无疑是一个“信号”。
忍耐总归是有限度的。
望着以完美姿势不断得分的绿,女生们心中确实的期待和焦躁正稳步累积。

投球入筐结束后,操场上出现了片刻短暂的休息空隙。
绿就地坐下,呼地深呼吸了一下。
微微汗湿的灯笼裤布料和大腿附近有些许违和感,但她觉得那也是运动后舒适疲劳的一部分。

“刚才的动作,真利落啊!”
“不愧是绿!”

男生们围成圈,接连向她搭话。
赞美、欢呼,以及稍显亲近的氛围。
绿坦率地以微笑回应,为了不破坏现场的气氛而随声附和。
对某人递来的运动饮料,她也毫无疑虑地接过并道谢“谢谢”,边道谢边润了润喉咙。

就这样,在阳光下与男生们谈笑片刻。
一边轻轻擦汗,一边沉浸在运动后的爽快感和周围和睦融洽的气氛中,绿极其自然地放松了自己。

去厕所,或者担心接下来的安排,她甚至没有余地去想这些。
只是像往常一样,被些许自豪的心情和平静的满足感包围着。
这样的时光转瞬即逝,操场上很快响起了下一个项目的广播。

“请拔河选手立刻集合!”

绿把手里一直拿着的塑料瓶放回桌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心中依然充满余裕。
确认着沙地的触感,在强烈的阳光和欢呼声中,她自然地加入队列,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拔河一开始,就连绿也感觉到了与平时不同的身体感受。
双脚深深分开站在白线上,双手握住绳子,全身肌肉缓缓用力。
这种无法移动的用力姿势持续越久,不仅大腿和小腿感到普通的紧绷感,连下腹部也隐约传来轻微的压迫感。
每当团队一齐用力拉绳时,膀胱深处——平时完全不会在意的地方,有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在一点点累积。

(咦……?好像比平时,尿意更强一点……)
一丝微弱的疑问与困惑,初次悄然浮现于脑海。
即便如此,绿还是对自己说着“还没关系”,无意识地擦拭着掌心渗出的汗水。
本该无事的“日常”,开始偏离了那么一步——然而,绿尚未察觉到这一点。

拔河比赛后流了一身汗,终于迎来了午休时间。
回教室的路上,绿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心想,这个时机去厕所自然不过,总算能让身体轻松一下——她怀着极其轻微的期待。

“绿,一起吃午饭吧!”

听到招呼,女生和男生都自然地聚拢过来。
在往常的圈子里,她本想开口说“我去一下厕所……”,但转念一想,此刻独自离席或许会显得奇怪,一种模糊的羞怯感占了上风。
算了,反正时间还充裕……就这样,她带着笑容加入了圈子。

递过来的便当、茶杯里的茶、朋友们分享的运动饮料和果味碳酸饮料等,各种饮品被推荐着。

“绿,这个也给你!”“天热不多补充水分可不行哦。”她并未特别在意,随手接过。

绿一边咀嚼着三明治和米饭,一边依次喝着手边的饮料。
茶的涩味、运动饮料的甜味、冰凉的碳酸。
每当聊天对象拿起饮料,她也自然地跟着喝一口——液体就这样源源不断地流入。
这一切都如同日常理所当然的一部分,渗透进绿的身体。

尽管如此,绿仍未认真考虑上厕所的事。
虽然以前也有过早上没能去厕所的情况,但她此刻只感到“今天喝得有点多吧”这种极其轻微的不适感。

另一方面,作战小组的女生们,看着绿那过于从容的样子,内心焦躁不已。
为了哪怕提早一点达到极限,她们丝毫没有放松提供水分的攻势。

午饭快吃完时,小腹已开始隐约显现出沉甸甸的轮廓,但绿仍坚信“还能再撑一会儿”。

收拾好吃完的便当,绿从人群中慢慢站起身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哦。”她向大家露出惯常的微笑。
那姿态在任何人看来都极其自然,正是那个从容不迫的绿本人。

小腹确实感到了些许沉重,但还不至于到紧迫的地步。

“午休时间还很充裕,就算排队也完全来得及”——绿毫无负担地走向最近的女厕所。

然而,眼前却出现了超乎想象的长队。
队伍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
即便如此,绿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在心里苦笑:“大家果然都赶在午休这个时间点啊。”

算了,还没到真正需要忍耐的程度,这种程度还不必着急。
她轻轻叹了口气,正要排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青叶同学,正好。有点事想拜托你——”

身后传来老师的声音。
绿瞬间回头,以无比自然的态度回应道:“啊,好的。”
那时,她稍微想起了小腹的存在,但并未严重到引起警觉。

这位女老师,其实也是女生们在背后暗中安排的协助者之一。
最初拜托她时,她自己也感到为难,但女生们看穿了她内心对绿确实抱有嫉妒。
结果,表面上她只是扮演“单纯请求帮忙”的自然角色,被纳入了这个圈子,成为在休息时间或有机会时便能轻易进行妨碍的棋子。

“青叶同学,有点事想拜托你……下一个项目,跨栏跑的准备工作实在有些滞后。你动作也很细致,如果可以的话,能稍微帮一下忙吗?”

她的请求方式始终温和,即使被拒绝也留有回旋余地。
绿了解了情况,坦率地回答:“当然,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

内心深处,她仍惦记着刚才打算去排的厕所队伍,但并未表露在脸上,接受了帮忙的请求。
老师若无其事地,开始“占用”所剩不多的午休时间。

事实上,对女生们而言,午休是“最大的难关”。
唯有这段时间非常充裕,若在此处继续笨拙地妨碍,反而会引起周围怀疑。
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能自然去厕所的时机,若让绿安然度过,至今为止的一切准备都将付诸东流。

但是——悄无声息地将她从厕所队伍中引开,将接力棒交给了教师这一新的共犯,最大的危机就这样悄然化解。
绿本人只以为自己是在平淡地回应请求,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最大的机会。

午后柔和的阳光下,女生们交换眼神,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每个人眼中闪烁的,是迈向成功的沉静兴奋与决心。
攻克了最大难关的实感,在无人察觉之处化作心跳,愈发高涨。

跨栏跑的准备工作,远比预想的要繁重。
到达现场后,只见运动场上各处散落着跨栏。
似乎负责的人数不够,几乎都没怎么动过。

“好,我也来帮忙。”绿一开口,又有几个人加入支援,工作终于开始顺利推进。

绿一边用紧紧包裹着体操短裤的大腿稳稳踩住散落在操场各处的跨栏,一边有条不紊地将它们一个个搬到指定位置。
双手抬起、屈膝、多次站起的动作持续进行,肌肉终究感到了隐隐的疲劳。

中途,从蹲姿猛然起身时,她感到小腹有些沉重,但也没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她并非没有察觉从早上开始就摄入了大量水分,但还未产生“怎么办”这种紧迫感。
绿面不改色,在周围人看来,她仍是平日里那个可靠的样子,有条不紊地摆放着一个个跨栏。
即便稍有关注到小腹,那种“白天运动会,大家都很忙,再坚持一下就好——”的单纯积极心态,仍是她从容的依据。

总算把所有跨栏都搬到指定位置后,绿轻轻吐了口气,拍了拍手。舒适的疲劳感遍布全身,这时老师走近,一边说着慰劳的话,一边递来冰镇的运动饮料。

“准备工作帮大忙了。这个,大家喝完把空瓶放进垃圾袋好吗?天热,别忘了补充水分哦。”

分发给所有帮忙成员的运动饮料。
大家趁着松了口气的解放感,撕开包装,一口气喝了起来。
绿也拧开瓶盖,坦率地微笑道“谢谢”,咕咚咕咚地滋润着喉咙。

没有特别着急的理由,绿一边品味着令人欣喜的慰问品,一边稍作深呼吸。

“干活时也出了汗,喝这些理所当然。”她心情很自然。
膀胱确实有沉重感,但“只要看好时机去就行,反正还有休息时间”,她并不感到紧迫,依旧镇定。

在周围人看来,绿也只是和大家一样,规矩地进行着水分补充。
这景象,无论对她自己还是他人而言,都是“极其普通的风景”。

拿着空塑料瓶,绿径直走向最近的厕所。
然而,果然又看到了长长的队伍,她在走廊尽头微微垂下了肩。
小腹确实感到了沉重,但还不至于到焦急的程度。
“算了,排队吧。”她仍有相信自己能行的余裕。

(这样排队似乎更稳妥,比起去远处的厕所来不及,还是往前挪一点更好吧。)

她平静地想着,默默地排到了队尾。
平时的话,这种程度的队伍,根本不值得在意。
时间似乎也还有些富余,也不用担心耽误比赛。
眼前只剩下一个人。
就在上课铃响起前的瞬间,绿终于松了口气,心想“这下轮到我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小小的声音。

“那个……能……能跟我换一下顺序吗……”

回头一看,是同班同学,正拼命按着胯部,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绿毫不犹豫地微笑道“好啊,没关系”,让出了位置。
自己虽然也在忍耐,但还没到那种火烧眉毛的地步。
绿仍有“让给有困难的人”的余裕。

隔间门关上的声音与上课铃声同时响起,“请参加下一项目的选手集合”的校内广播响起。

身后的作战成员轻轻拍了拍绿的肩。

“绿,走吧。时间到了。”

绿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厕所的门,但随即振作精神,叹了口气,静静地回到了人群中。
憋尿的煎熬,在恶意之下,悄然持续着。

午休结束后,下一个项目是障碍赛跑。
在排列着障碍物的赛道起点列队的绿,模糊地回想起身体暖洋洋的感觉,以及午休时被大家劝着喝下的水分。

各就各位,预备——跑!
随着信号,绿冲入比赛。
首先把双脚伸进麻袋,屈膝,蹦蹦跳跳地前进。
瞬间,一阵波涛般的压迫感掠过小腹,“咦……?好像有点沉。”她第一次意识到尿意。
接下来的平衡木需要收紧小腹保持姿势,内部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钻网环节突然猛地蜷身蹲下,伴随着体操短裤勒紧的感觉,一股直接压迫膀胱的刺激袭来。
在单杠翻转的余韵中倒立时,重力毫不留情地压迫着膀胱内部。
最后的绕锥折返冲刺,全力踏出细碎的步伐,全身又承受了一波负荷。
绿咬紧牙关,拼命不表露在脸上——然而,午休时摄入的水分已经一口气撑大了膀胱。

(这么快就……肚子就胀得这么满了吗……)

随着比赛进行,冷汗从热汗深处渐渐渗出。
姿势勉强没有走样,但“这次可能没法像平时那样轻松了”,这样的焦虑第一次开始微微动摇她的心。

障碍赛跑结束时,绿也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状态。
逐渐膨胀的小腹,有些别扭的步伐——“必须早点去厕所”,她离开比赛队伍,朝校舍走去。

然而,途中。一名正在花坛浇水的作战成员,看到绿走近,迅速倾斜了水壶。

“啊,对不起!手滑了——”冰冷的水溅到了绿的体操服上。
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毫不显得做作。

冰凉的触感直击大腿和腰部,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双腿。
那一瞬间,从小腹猛地涌起一阵浪潮般的尿意,呼吸变得短促。
虽然只是一瞬,但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的团队成员们脸上,混杂着淡淡的确信与期待之色。

“真的对不起哦?”
“弄湿了吧?去保健室换一套比较好哦。”

其他孩子也立刻温柔地搭话。
绿终究觉得直接去厕所有些尴尬,“嗯,谢谢。”她点点头,略带困惑地朝保健室走去。
在保健室说明情况后,老师为她找来了替换的体操服。
然而,没有适合绿苗好身材的备用服装,只找到小一号的尺寸。
套上袖子,往胸前比了比,布料被拉扯的程度超出预期,肚脐都露了出来。

“这个尺寸,有点紧啊……”

更别提运动短裤了,非但不合身,反而紧紧勒住下腹部。
每次蹲下或活动时,都得小心不让内裤线条显出来。
紧绷的触感、花坛的凉意,再加上先前的疲惫,尿意越发加速袭来。

换衣服时,绿苗虽对自己说“还没到忍不住的程度”,内心却已开始为这意料之外的紧迫感而困惑。

另一边,作战成员们从走廊对面悄悄观察着这一幕。

“都被逼到这地步了看起来还挺难受却还在忍……但腿的动作,刚才那一瞬间脸都僵了”“那水的冰凉感,绝对起作用了吧”“这次一定,真的快到极限了”

众人心中交织着期待与焦躁,紧盯着保健室的门。

换好衣服,裹在小号体操服和紧绷运动短裤里的绿苗,在保健室的镜子前整理仪容。
感受着下腹部的压迫感,以及隐约的湿冷,她尽可能缓慢地走出走廊。

(现在还有点时间,先上个厕所应该能安心吧)

正这么想着,刚要悄悄拐过走廊的瞬间,几名待机的作战成员面带笑容凑了过来。

“绿苗,下一个项目要开始了!”“已经通知集合了,快走快走!”说着,她们从两侧夹住,不给她逃脱的机会,轻快地挽住她的手臂。

“啊,嗯……”

绿苗虽感困惑,却还是被同伴们推着走向比赛集合地点。
她略带留恋地回头望了望厕所的方向,却只能告诉自己“下次再说吧,现在还撑得住……”

然而,比平时更紧的衣服、冰凉的大腿,以及缓缓涌上的尿意的存在感,确确实实在绿苗心中持续膨胀。
在同伴们明亮的声音背后,自己的余裕正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减少——那种隐隐的违和感,如同重量般持续沉淀在心底。



骑马战。
绿苗凝视着体操服胸口的号码布,静静调整呼吸。
从午休结束起,她就清楚感觉到膀胱在逐渐膨胀。
之前在花坛淋到的冷水的感觉,即便现在已完全干透,仍湿漉漉地残留着余韵,持续让膝盖后侧和大腿阵阵发凉。
借来的紧绷运动短裤,深深勒进髋骨下方,不断压迫着下腹部。每次蹲下,裤边都会卷起,连肚脐都露了出来,让她感到周围的目光。
但此刻,比起那种羞耻和困惑,强烈的尿意——唯有它占据了意识的大半。

“没事的,马上就结束了”“我能行的”她虽多次这样告诉自己,但本人比谁都更痛切地意识到,忍耐已到了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

刚骑上“马背”,三名队友便牢牢抓住绿苗的大腿和腰部。
那一瞬间,骨盆被紧紧压迫,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短促的气息。
下腹肿胀的感觉如涟漪般扩散至全身,她只能勉强用笑容掩饰。

“抓紧了哦!”“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与低声细语相反,支撑的手臂和膝盖不时微妙地摇晃着重心,让绿苗的身体左右、大小幅度地晃动。
每次晃动,膀胱内的液体都随之波动,透过运动短裤传来的压力也缓缓增加。
而且,负责前方的女生每当绿苗的下腹部正好抵住自己后脑勺时,都会悄悄向上轻轻顶一下头。
绿苗不禁眉头浮现苦闷的皱纹,嘴唇微微颤抖。
正下方,观众的欢呼声轰然响起。
绿苗在马上,随着视线升高,被抛入无处可逃的孤独与紧张之中,几乎因尿意、羞耻和拼命的忍耐而呼吸变浅。

(这,不妙……)

心中,无人能听见的声音反复回响。

“差不多要进攻了。准备好了吗?”

被骑马战的队友这样问道,绿苗僵硬地笑着回答“嗯,没事”,但那话语中毫无真实感。
膀胱仿佛从根部被摇晃着,双腿和手心不知不觉间已在微微颤抖。
进攻信号发出,己方的马队大幅转向,猛地失去平衡。
当“马”的女生们格外用力地蹬地时,绿苗的下腹部连同骨盆被上下摇晃。
每次,膀胱内的液体都被狠狠压缩,绿苗拼命夹紧大腿,但顺势而来的摇晃却停不下来。
为避开对方马队而频繁改变路线时,每次向右向左调整身体,每次重新用力收紧胯部肌肉,下腹部都紧紧收缩,尿意如浪潮般高涨。

观众席上每次传来“快躲开!”“右边!”的欢呼,绿苗的心就越来越失去余裕,呼吸也更浅了。
一名“马”的成员突然失去平衡,绿苗的身体轻飘飘浮起又重重落下。
膀胱和大腿内侧仿佛被进一步挤压,全身扩散开一种难以言喻是疼痛还是羞耻的热度。

即使被鼓励“没事的”,她也难以回应。

“好想让他们停下”几乎要叫出声来,内部的压力已逼近极限。

与对方马队交错时,绿苗拼命想记起自己的职责。
然而,脑海中已没有“头带”或“战斗”的容身之地。
膀胱、腿、肚子——全都被那仿佛随时会溢出的尿意所支配。

接着,当她朝着眼前的对方头带探出身去的瞬间——全身的平衡终于崩溃,马队猛地倾斜。
冲击使下腹部进一步被挤压,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漏出一声细微的“……!”。
但下一秒,她已只能勉强维持表情,紧闭双眼忍耐。
自己的膀胱仿佛发出吱嘎声的感觉、运动短裤深处灼热的不适、从膝盖蔓延至全身的颤抖——一切都贯穿了绿苗。
即便在马背上恢复了平衡,脑海中“极限何时到来”的恐惧与“必须完成眼前职责”的责任感混杂在一起,现实感逐渐远去。
每次支撑“马”的成员再次大幅改变步伐,内脏便左右上下翻腾,焦点无法集中。
绿苗只在内心深处承认过一次:如果再承受更多刺激,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拼命在膝盖深处用力,紧紧抿住嘴唇。
所有羞耻、恐惧、责任感,都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层层叠加,在绿苗体内绷紧。
回过神来,连在喉咙深处咽下口水都变得困难。
那一刻接一刻的恐惧与冲击的连续。
即便如此,绿苗唯独那未被任何人识破的“演技”,直到最后都没有崩溃。
就在她试图夺取对方头带而探出身去的瞬间,突然涌起的尿意浪潮让身体痉挛,失去了平衡。
马队溃散,绿苗的身体被狠狠摔向地面。

(——!)

冲击直冲下腹部,她几乎要漏出不成声的喘息。
动员全身肌肉,用濒临断裂的理性拼命忍耐。
然而,摔倒后没能立刻起身是最大的失策。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刻跑过来,判断“可能受伤了”并安排了担架。
绿苗在混乱中被抬上担架,径直送往保健室。
每次在走廊上前进,担架都毫不留情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摇晃,膀胱深处都膨胀起波浪,脸上浮现出无法掩饰的痛苦神色。
途中,纯白的厕所标志映入眼帘,却只能看着它掠过。
只剩下无法言说的呻吟堆积在心底。

在保健室宁静的空气中,绿苗在床上并拢膝盖,努力维持着平日般从容的应答。

“头没有撞到,只是有点吓到了……我没事。”

拼命装出平静的脸上,没有浮现任何忍耐的神色。
只是,她在膝盖深处、体操服下压抑着紧张,逐一回答每个问题。
从下腹部蔓延开的疼痛甚至让她产生体温升高的错觉,但她没有咬嘴唇,只是认真地继续与老师对话。

校医仔细检查了瘀伤和关节活动后,终于许可道:“看起来没问题。这样应该可以参加下一个项目了。”
那时,广播已在走廊响起,下一个项目的出场时间迫在眉睫。
门外的时光无情流逝。
绿苗隐秘的战斗,似乎还远未结束。

最后一个项目是接力赛。
作战团队的女生们对骑马战未能诱使她失禁咂了下舌,但那时痛苦的表情——无疑表明绿苗已濒临极限。
接力赛中,将再无掩饰的余地。
她们来到保健室前,说着“我们陪你去”,装作担心的样子围住绿苗。
不给任何上厕所的机会,直接将她引导向操场。

“别勉强哦”说着温柔的话语,却不时移动位置,挡住绿苗的去路。

绿苗被选为最后一棒。
最终跑者,所有视线汇聚的位置。
如果,在奔跑中——那个绿苗——在众目睽睽下忍耐不住失禁的话。
女生们心中藏着冰冷的兴奋与期待,强忍着窃笑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操场被欢呼与掌声包围。
阳光下,格外耀眼的绿苗的表情,显得有些生硬僵硬。

担任接力最后一棒的绿苗,在待命处接过接力棒之前,身体已因尿意而颤抖,几乎想用双臂轻轻按住下腹部。
从午休前开始,在大家劝说下摄入的水分此刻一举充满了膀胱,骑马战和障碍赛跑的冲击,再加上冷水和紧绷的体操服与运动短裤的叠加,绿苗的身体正前所未有地逼近极限。
在起跑线接过接力棒的瞬间,双腿瑟瑟发抖。
极致的尿意之外,小一号的体操服下摆每次奔跑都会露出肚脐,胸口也因汗水和紧张紧紧贴着,呼吸困难。
运动短裤也紧绷着,紧紧勒住大腿和下腹部,每次迈大步布料都深深勒进肉里。
每次呼吸紊乱,运动短裤和内裤都会变形,能感觉到膀胱外侧鼓胀起来的触感。

起跑信号发出后开始奔跑,每次抬高膝盖,布料都深深勒进大腿内侧,狠狠挤压下腹部和大腿根部,紧到让人窒息。
绿苗的腿早已无法与最初的短跑相比,僵硬而笨拙地起伏着。
在观众眼中,这像是“忍着伤痛奔跑的姿态”,但实际上,濒临失禁的膀胱、运动短裤和内裤的紧绷,以及自身的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正常摆动手脚。
自然大幅晃动的胸部、因紧绷体操服而痛苦的喘息、若隐若现的肚脐。
最甚者,每一步摩擦大腿内侧的厚实运动短裤布料,都仿佛摇晃着尿道,带来令人战栗的内部刺激——“这副样子,竟被人看着”,羞耻与尿意双双缠绕在意识底层。
即便如此,在视线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之中,绿苗仍拼命只望向前方紧握接力棒,即使姿态难看,也未曾停下脚步,直到冲过终点线。
乳胶肩带在胸前摩擦,跑完最后一段直线时,小腹深处已涌起一阵阵灼热的、几乎要漏出来的感觉,但她仍能借着每一步的冲击勉强将其压回——就是这样一场濒临极限的拉锯战。
冲过终点线的瞬间,全身微微痉挛,她肩膀剧烈颤抖着呆立原地。
就连倾泻而下的欢呼声,在她听来也仿佛只是远处水中传来的嘈杂声响。

跑完接力赛的绿,在欢呼声中断的同时背对教师和团队,全速冲向体育馆后面的厕所。
教学楼中段的厕所拥挤不堪,但刚比赛完的此刻,这里应该——她这么想着冲过去,却发现只有寥寥数人安静地排着队。
看到队伍这么短,她一瞬间几乎要松口气觉得“赶上了”,但与此同时,紧绷到极限的忍耐心情却忽然松懈了。

濡湿感——缓缓蔓延开来。
在内裤深处,第一次感受到的湿意正在扩散。
这是她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尿意失守。
焦虑、羞耻和混乱一齐涌上绿的心头。

(怎么办,要漏出来了……!?)

然而,这想法成了崩溃的导火索。
如果当时能冷静地继续排队,几分钟后肯定就能到达厕所。
但被人生首次“败北”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的绿,失去了自制力,冲动地离开队伍,踉踉跄跄地拼命跑向教学楼后面,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绿被逼到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极限,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只剩下“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这唯一的念头。

察觉到异样的作战团队女生们,看着绿离开厕所跑走的背影,心中怀着兴奋与确信,为了不被发现而保持距离,静静地尾随其后。
教学楼后——到达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后,绿慌张地环顾四周,不安地吐了口气。
一秒钟也忍不了了。
她迅速褪下运动短裤和内裤,蹲到地上的瞬间。

哗啦——

紧绷的膀胱阀门打开,激烈而粗猛的排尿声一下子响彻四周。
就在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声音。

“绿,原来你在这里!接力赛一结束你就突然……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诶?”

惊讶的声音远去,绿低着头忍不住喊道:“别看!”
但是,绿从来没有过中途憋住尿的经验。
她渴望的是寂静无人的空间,但现实却并非如此。

远处,作战团队成员们手持智能手机或小型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

慌乱中想要停下,却已不可能。维持着蹲姿,她只能全力放开膀胱,一味地将尿彻底排尽。
那个说了“抱歉!”的女生,故意离开现场,退到不会妨碍设备拍摄的角度。

“别看!”——只留下了一声悲哀而空洞的回响。

哗啦啦啦……
浓黄、气味强烈的尿液四溅,猛烈冲击地面的水声扩散开来。这场豪放的排尿持续了三分多钟。
绿的脸上交织着羞耻与解脱,渐渐染上了茫然的神色。

一切结束时,绿已经什么也无法思考,忘了擦拭胯下,就胡乱提起内裤和运动短裤,像要逃跑般离开了那里。
身后,作战团队将相机对准她直到最后,连地上的水洼都没有放过地全部拍了下来。

“学院第一美少女的真相”

未经处理就上传的视频,在几分钟内就爆炸性地扩散开来。影像中,绿用颤抖的手褪下制服、狼狈排尿的模样——那声音、气味、巨大的流量、脚边的大片水洼,从各个角度拍摄的“真相”被残酷而无遗漏地记录了下来。

SNS立刻沸腾,评论区也以惊人的速度刷新着。

“骗人的吧,这真的是绿!?”“太震撼了…”“被称为美少女的孩子竟然…假的,真的假的!?”“还以为她完美无缺,原来也是人啊”
“太羞耻了看不下去…好可怜”“希望有人能帮帮她”“把这个传出去太过分了吧”“这不是偷拍吗?是犯罪吧”“不,这社会性死亡了吧”
“量也太大了草”“糟,膀胱到底什么情况w”“真的尿了三分多钟颜色还这么重…”
“虽然同情,但在学校发生这种事也没办法了吧”“被看到这个的话一辈子都没法上学了吧?”“班上的同学绝对知道了吧”“太阴险了”
“最后那个水洼,规模太可怕了…”“搞这种杀鸡儆猴一样的事,到底想干嘛”“就因为是个美少女就这么执着,好可怕”
“这是在践踏人的尊严”“真的被吓到了…”“太恶趣味了”“不过,美少女原来也会憋尿啊…”“这个,本人和家人都会下地狱吧”

屏幕上,新的留言以怒涛之势不断涌现——视频无声地改写了一个名叫绿的少女的人生。

以下内容包含崩溃/过激描写
喜欢忍耐癖的读者至此也能享受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妹妹。
放学回家,毫无防备地打开智能手机,“姐姐”的“真相”字样跃入眼帘。
滚动屏幕时,同学们的骚动、某人颤抖的指尖,全都汇聚到了一点——视频的播放按钮上。
羞耻、动摇、解脱,但还是在确认那真的是“姐姐”的瞬间。妹妹犹豫之后,粗暴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看这个……姐姐……”

在床角蜷缩着、眼神空洞的绿面前,妹妹递上了智能手机的屏幕。
正在排尿的自己、泛滥的评论、无止境的扩散。
绿的世界,仅因这一个视频,轰然崩塌。

过了一会儿,家里的客厅被沉默的漩涡吞噬。
从妹妹那里听说情况的父母聚集在客厅,叫来了绿。
在无人开口的沉默中,父亲隔着手机屏幕皱起眉头,母亲则手抖得说不出话。
绿既无法坐下也无法站立,无力地抓着放在墙边的靠垫。
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事,受到责备。
然而,仿佛为了填补遥远的间隙,每当视线交错,空气就变得刺痛。
“完美的女儿”,在这个家里也渐渐失去了容身之地。
只有手机的振动声和弥漫在客厅的沉重沉默,将绿拉回现实。

尽管如此,绿第二天还是认真地去了学校。
因为从小就被教导“该做的事就要做”,无论心情多么低落,内心深处都决定唯独学校不能请假。
但是,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那里就不再是曾经的地方了。
女生们每次看到绿,都会投来难以言喻的复杂视线。
那个视频中、扩散开来的“真相”,沉重地压在她的肩上。
男生们的目光则露骨地下流,像在仔细打量般直盯着她的胯下。

课间休息时,班上的女生从绿背后靠近,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调侃道:“喂,今天尿尿没问题吧~?”
接着,若无其事地用手抓住绿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猛地拽了下来。
绿慌忙伸手喊“住手!”,但反应太迟,走廊里的男生和路过的学生们一下子看到了她裸露的胯下。
不仅如此,几个男生瞬间掏出智能手机,快门声接连响起。
绿满脸通红地提起内裤和裙子。然而,当时的羞耻余韵、周围的嘲笑、刺在背上的视线并未消失。

她已经无处容身了。

“欺凌”这个词都显得过于温和,永无止境的“靶子”日子开始了。

早晨,一到教室,绿就被女生们围住,递给她一个两升的塑料瓶。

“要全部喝完哦。”她们笑着命令道。
如果拒绝,下次裙子就会被掀开,如果抵抗就可能被扒掉衣服,绿只能无言地服从。

每次课间休息,额外的饮料都会被接连递过来。
每次喉咙都痛苦不堪,腹中满胀的压迫感让绿全身渗出冷汗。
无论怎么恳求,都只被轻飘飘地回以“不是还有余力嘛”“喝掉啦”。

迎来放学之前,早已超越极限的膀胱眼看就要爆炸。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去厕所,女生们却挡住去路,引导她走向走廊的另一侧:“绿的厕所不在这边哦。”
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求你了,让开”她带着哭腔哀求,对方却只是笑嘻嘻地举着手机。
终于,从腹部到大腿、蔓延全身的尿意如浪潮般袭来,绿在教室中央蜷缩着腿蹲了下去。
制服之下,运动短裤和内裤,乃至地板,都被毫不留情的瀑布般的尿液浸透——

整个过程,被多部智能手机毫无遗漏地拍摄下来。

“糟,又漏了!”“美少女失格啊”男生们的笑声。视频被立刻上传到SNS,再次瞬间扩散——

“这孩子,又来了w”“什么膀胱啊”“这也太可怜了”“居然还能来学校”“每天这样真是地狱”

在无数被写下的评论中,绿只是咀嚼着无力和疼痛。

在那之后第几次屈辱的次日——绿的“忍耐”,早已超越了极限。

无论是课间休息还是放学,稍一松懈就会有人的相机对准她。
裙子下的运动短裤和内裤总是湿漉漉地干不透,膀胱也一直紧绷着疼痛。
被强制灌水、成为无处可逃的靶子的绿,只能一味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渺小、悄无声息地活着。

然后,有一天。放学后的教室。
绿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踉踉跄跄地拖着身体,走向走廊的角落——那个她相信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小隐蔽处。

(已经,不行了)

她将紧绷难受的运动短裤褪下一些,内裤也褪到大腿根,已经没有了忍耐的理性。

蹲下的同时,早已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紧绷的膀胱深处,炽热的尿液喷涌而出。
哗啦…哗啦啦…地,在教室角落冰冷的地面上激烈地扩散开。
小腹一下子轻松下来的解脱感,让绿的全身微微颤抖。

她屏住呼吸向前蜷缩,但排尿并未停止。
混合着啜泣般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渗出。
她祈祷着没有被任何人看见,闭上眼睛,只能静静地排尽。

排完后,她慢慢直起身,用颤抖的手提起湿透的运动短裤和内裤。
已经没有什么可擦拭的了,她茫然地凝视着冰冷地面上形成的大片水洼——而那堵墙的背后,远处的走廊里,果然,智能手机的摄像头正悄然亮着光。

本该“普通”的日常,以及被称为“完美”的少女绿,都随着这静静的排尿声——静静地、彻底地、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