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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癖好合集套装

特殊性癖詰め合わせセット
みとらみdeepseek-v3.2-nvfp4
八年后吉尼与艾吉同居设定。因任务服用催情药的两人。请注意标题直白的特殊性满载内容。喜欢此类题材的读者请随意阅读。下方附有各页内容简述。 基本无避孕套、内射。角色崩坏(按我方标准) 第1页……导入(有性交场面) 第2页……尿道刺激、潮吹、连续高潮、纤维玩法 第3页……乳头高潮、自慰、结肠刺激 第4页……类似尾声(再次性交) 细节之处请勿深究。这是任务。因为是任务!
麻烦的任务



“我拒绝。”
艾吉肖特的声音划破了公安部的空气。阳光开始转为橙黄,距离日落只剩片刻。
房间里只有两人。艾吉肖特,以及房间的主人霍克斯。面对艾吉肖特的凌厉气势,他毫无惧色,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上说道:
“我们约好了麻烦的任务会拜托给你。”
“我可没做过这种约定。只是你单方面在说吧。”
“是吗?”
霍克斯装糊涂地露出轻浮的笑容。猛禽般的眼眸锐利发光,但艾吉肖特也不打算轻易让步。
那是在艾吉肖特复职时的事。霍克斯曾抛出“麻烦的任务我会推给你哦”这样的话。艾吉肖特连头都没点一下。
无法交给年轻后辈的复杂任务自然会找上门来,这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以防万一。
而现在就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把这事推给我?”
“因为我想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啊。”
霍克斯用手指戳了戳桌上的黑色小盒子。艾吉肖特自然地将视线投去,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说明,皱起了眉头。
该说是催情剂呢,还是该称作媚药呢。他们想确认一种无名危险药物的效果。这就是霍克斯的委托。
流通途径不明。虽然已完成药品分解和成分分析,但对人体的影响尚不明确。唯一能确定的是,它不会危及生命。
正因如此,霍克斯才会来试探实验对象吧;也正因如此,艾吉肖特才无法轻易点头。
“那你自己试不就好了。”
“果然会这么说呢?其实我也这么想,并且试过了。但是没有效果。”
霍克斯托着腮。他用一种像是无奈又烦躁的语调,用手指“咚咚”地敲着小盒子。
“看来这是一种对个性因子起反应的药物。你看,我因为被All For One连因子一起偷走了嘛。”
上报的受害者中没有无个性者,研究者重新详细调查后,发现它对没有个性因子的人无害。
“目的也包括剥夺基于个性的抵抗力吧。”
霍克斯用手指将小盒子推了过去。当然,是推向艾吉肖特的方向。
“就是这么回事,拜托了。流通路线这边会想办法的。”
艾吉肖特直视着霍克斯认真的眼神,感到为难。
霍克斯已经拿自己试过了。结果只是什么都没发生。作为公安委员长,同时也是原后辈英雄的他做到了这一步。艾吉肖特赌上性命的理由已经齐备。剩下的,只是他是否接受而已。
“这是为了安宁啊,艾吉肖特先生。”
“……我知道。”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艾吉肖特接过了小盒子。瞬间,霍克斯绽开了笑容。
“哎呀,帮大忙了。这是需要填写的报告书,请直接带给我。”
“明白。”
文件上罗列着效果发作时间、持续时间等详细项目。艾吉肖特粗略浏览后,接着打开了小盒子。
里面是两支塑料安瓿瓶,被仔细地收纳着。透明的蓝色液体看起来纯净,但他刚刚听说实际效果恰恰相反。
“样本多一些比较好,所以给你两支。”
“……也就是说”
“吉尼斯托先生那边已经取得同意了。”
艾吉肖特一时语塞,握着小盒子的手加大了力道。难怪文件也有两份。虽然预料到了,但没想到已经获得了许可。
“因为是口服摄入,请也填写食量等数据。剩下的由这边进行数据计算。”
不需要更多说明和问答了。艾吉肖特刻意维持着不情愿的姿态离开房间,回家后故意显眼地将小盒子放在餐桌上。当然,这种程度的抗议霍克斯不会撤回委托,而看到药的贝斯特·吉尼斯托也没有退缩。
“你拿回来了啊。”
贝斯特·吉尼斯托用平静的语气说道的同时,艾吉肖特关掉了炉火。
“你什么时候从霍克斯那里听说的?”
艾吉肖特以同样的口吻问道。不过,他一边问一边将烩年糕汤盛入碗中。
“今天早上。”
贝斯特·吉尼斯托答道。
“霍克斯打来了电话。看他似乎很为难,我就同意了,但他说药要等你同意后才能使用。”
“是吗”
艾吉肖特叹了口气,将碗放在桌上。
“尽快解决吧。今晚可以吗?”
“没问题。我猜你会这么说,所以明天请假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周到啊。”
艾吉肖特又漏出一声叹息。
“幸福会溜走的哦,纸原。”
“那是谁的错呢?”
“是开发并流通这种药的家伙的错吧。”
“根源上是呢。根源上是。”
袴田的说法是正确的。或许确实如此。虽然还有反驳的余地,但深知即使反驳现状和未来也不会改变的纸原,默默地摆好晚饭,坐了下来。








“一个一个来怎么样?”
袴田提出这个建议,是在纸原洗完澡,被按在梳妆台前坐下之后。
袴田的手将发油抹匀。一边接受着,纸原回答“好啊”。
他明白袴田想说什么。不需要解释。很快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效果不明的情况下两人同时服用,绝非明智之举。信息难以甄别,而且万一出现紧急情况,应对会延迟。
所以,一个一个来。分两天进行实验才是上策,这也是纸原事先考虑过的方案。
纸原将视线投向梳妆台上的小盒子。它显得格外刺眼。
袴田已经洗过澡,大概连床铺也整理得完美无缺了吧。
这样一来,剩下的就是商量谁先服药,然后开始。
纸原仍无法驱散沉重的心情。成为实验对象本身并非需要避讳的事。对方是袴田也不是问题。只是,他提不起劲的原因,归根结底只有一点:由于药效,自己可能会暴露出比平时更加不堪的姿态。
突然,声音停了。看来是吹完了。实际上,袴田低沉而富有光泽的声音
“好了。”
传来告知,纸原急忙转向那夹杂着喘息的声音。
袴田的脸颊泛红。呼吸浅而急促。翠绿的眼眸朦胧,反射的灯光如烛火般摇曳闪烁。
一眼就明白了。
“袴田会长……!”
“效果显现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左右。”
袴田瞥了一眼手表。连那个动作都有些迟缓,纸原急忙打开小盒子。
里面有两支安瓿瓶。但是,只有一支装着蓝色液体,另一支则被整齐地折断,里面已经空了。
中计了。纸原愕然。从袴田的状态和十五分钟这个数字倒推,估计是纸原洗澡时服用的。
袴田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他甚至预见到纸原会赞同“一个一个来”的提议。多年的交往让他得以先发制人,同时也凸显了对方的变化。
“……袴田会长。状态如何?”
“体温很高。脉搏也很快。”
袴田将手指搭在自己手腕上。纸原正看着他是否在计数,但不到十秒,袴田就移开了手指,纸原歪了歪头。
“注意力下降了。比给你吹头发时更差。然后……”
噗嗤,袴田的话中断了。美丽的眉头皱起,就在下一秒,纸原的身体腾空而起。
惊讶的同时,立刻采取防护姿势的纸原背部感受到了床铺。高级柔软的床垫承受住了冲击,连吱呀声都没发出,就接住了纸原,以及随后压上来的袴田的体重。
“抱歉,纸原。疼吗?”
“没事……。……这到底是……”
纸原环视四周。那里有几根纤维在舞动,仔细一看是从枕套和床单上立起来的。把纸原拉起来的恐怕也是其中一根吧。
“个性暴走了。”
袴田简洁地说道。他的眉头低垂,一副抱歉的神情。
纸原回味着“暴走”这个词,想起霍克斯的说明。
“我听说它会影响个性因子,剥夺抵抗力,但没想到是这种形式……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纸原瞪大了眼睛,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平时不会发出的声音。逐渐升腾的羞耻感染红了脸颊。
袴田眉头皱得更深,嘴角浮现出困扰的微笑。
“会这样暴走,看来确实像媚药呢。”
“什、嗯……”
明确的快感来自后颈。看过去,纤维正在抚摸纸原的皮肤。然后,又一根。那一根似乎瞄准了纸原的耳朵。
“嗯、啊、袴、田会长……!”
“抱歉,但这已经是在控制了。不过,照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袴田的喘息更加粗重,似乎比刚才更严重了。一看,摇曳的纤维数量也增加了。
暴走。纸原再次回味这个词。
即使在危机状况下也能瞬间进行精密个性操作的,是袴田。他进行过足够的锻炼。非常充分。光是看现状,纸原就理解了药效的可怕。
袴田没有触碰他。他渗出汗水,只有纤维在松散地描摹着纸原的肌肤。
还、还能逃。如果是纸原的个性,瞬间飞出房间,或者一边躲避纤维一边观察情况都轻而易举。
“……袴田会长。”
纸原的手臂垂落在床上。他心想,做不到。
无法对危险药物流通视而不见的英雄信念,以及无法背对率先成为实验对象的袴田所承受痛苦的恋人慈爱,让纸原的眼神坚定下来。
他察觉到,这是通过袴田那仿佛无奈般的笑容传达的。然后,在听到低吼的下一秒,纸原完全被袴田的手臂环抱住。
“嗯!唔、嗯嗯!”
嘴巴被堵住和舌头侵入的感觉,几乎同时袭击了纸原。
袴田的吻很激烈。加上姿势关系,纸原的余裕很快被剥夺,只能任由口腔被贪婪索取。
平时不会这样。即使放任冲动,即使情绪高涨,袴田的举止也总有节制。可能会放松,但绝不会完全放手。
但现在,理性似乎岌岌可危,事实上增加的纤维也让纸原的呼吸更加紊乱。
“呼、啊……啊!”
从胸口爬升的快感让纸原忍不住扭动身体。纤维钻进了浴衣里面。不仅上半身,大腿内侧也感觉到了滑腻的触感。在纸原低垂的视线前,袴田的手抓住了腰带。
“……纸原。”
那是极其妖艳而凶猛的声音。转眼间内衣就被剥下,但浴衣仍穿着,袴田的手大大分开了纸原的双腿。
这样一来自然会意识到后方,但视线边缘映出的景象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不知何时拿来的,润滑液就在那里。盖子开着,几根纤维伸进了瓶子里。
难道。掠过的不安让纸原伸出的右腕被纤维缠住,左腕则被袴田的手指卷住。
纸原的直觉没错,除了一根之外,它们都潜入了纸原的后穴。而有一根缠绕在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竟然开始爱抚起铃口。
“啊、等、等一下……那个不要……啊!”
噗嗤一声被侵入,纸原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一种独特的感觉。后缩的腰被袴田按住,取而代之的是脚尖蹬踹床单。

“疼吗?”

“没、没有……但是……”

“那就别动比较好。可能会弄伤你。”

“呜……”

才不是这个问题,纸原在心中咒骂。纤细的纤维向深处钻入,喉咙颤抖。

确实不疼。但正因如此,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不知何时会坠入欢愉的忐忑才更令人不安。

“啊、呀……嗯、嗯……”

后方被撑开了。但比起这个,从尿道侵入的纤维所带来的刺激,更让纸原的呼吸紊乱。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缓慢而细碎地反复进出的景象不堪入目。这不是第一次,但也远未习惯。

阴茎早已勃起。增大的水声不仅是因为润滑液,也是纸原的体液开始混入的证据。

他在兴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纸原的身体仿佛理所当然般持续接纳着异物,所以,他也立刻意识到后方的压迫感来自袴田的手指。

“嗯、呼……哈啊……啊……”

腰擅自弹跳起来,每次都被袴田压住,纸原的喉咙编织出更娇媚的呻吟。

袴田并非在刻意折磨。倒不如说,纸原也明白这是出于体贴的行为。

即使头脑理解,反射性的逃避却无法完全控制,他渐渐真切感受到思考能力的下降。

“嗯啊……啊、……呀、啊……”

前列腺受到的刺激,让纸原忍不住扭动上半身。手臂的束缚不知何时已解开,彷徨的手抓住了枕头。

埋入后穴的手指,与抵达阴茎深处的纤维,同时刺激着同一个地方。前后夹击的摇晃给纸原的肌肤染上血色,同时也带来生理性的酥痒。

难以抗拒。开始在深处搅动的那东西,即便腹部用力也没有平息的迹象,用紧迫感浸染着纸原的声音。

“啊、那、个……已、经、停……!”

试图遏制即将决堤的酥痒。指甲抓挠着枕套,嘴唇无法闭合。有什么掠过脸颊,但已无暇顾及。纤维在身体的何处做着什么,都已无所谓,他正苦于压制汹涌升腾的洪流。

“咿、不要……呀、呜……嗯!”

即将被释放的是什么,纸原心知肚明。正因如此,尚未完全舍弃理性的头脑,才会忧虑事后的惨状。

微微睁开的眼睛。在略微模糊的视野中寻找袴田。不仅用语言,也用目光恳求,抓住一丝希望。

然而,当真正看清袴田的脸时,纸原意识到退路已绝。

袴田的眼眸显得无助,瞳孔深处却燃烧着强烈的焦灼,仿佛比纸原沉沦得更深。

“有准备的。弄湿了也没关系。”

比想象中更沙哑的袴田的声音,切入纸原的娇喘。袴田察觉到了。他体察着纸原的现状与杞忧,却仍未停止对前列腺的刺激。不仅如此,反而像催促般更用力地按压进来。

“啊——!”

透明的蜜液从纸原的阴茎喷涌而出。连恳求的余裕都没有便射出的飞沫,弄湿了纸原的腹部、胸口甚至下巴,立刻玷污了浴衣。

濡湿的身体沉入床铺。连为抽离的手指发出声音的余力都没有。一边甘愿承受高潮后的痉挛与倦怠,忽然,他察觉到了异样。

袴田的视线投注在纸原的后方。那里仍然敞开着。纤维撑开着纸原的后穴,催促着插入。从袴田的角度,大概能一直看到纸原的内部吧。

理解了现状的纸原头脑沸腾。他试图推动慵懒的身体合拢双腿,却被纤维阻挠,最终被袴田占据位置,未能如愿。

“……可以吗?”

摩擦在大腿内侧的是袴田的阴茎,从那触感,纸原领悟了他所求的是何种许可。

袴田没有戴套。说起来,也没有要开封的迹象。

想直接做。他是在这么说。

这很罕见。由于职业性质,加上个性使然,两人都很注意健康。个人欲望凌驾于此的情况极为稀少。

纸原伸出变得沉重的手臂。环抱住俯身的袴田的脖颈。

表示了同意。然而,袴田并未进入,只是像野兽般低吼着喉咙,反复着浅促的呼吸。

那样子,在纸原看来惹人怜爱。

“好、的。请……进来吧。”

那句话仿佛切断了袴田最后的理智之丝。

“嗯啊……哈啊、啊!”

一口气贯穿而入,忘了弹跳的腰延迟地痉挛起来。并不疼痛。在被彻底侵犯至深处的质量中沉浸的间隙也无,袴田粗重的喘息便倾泻在纸原身上。

“啊……嗯、呼……呜啊!”

瞄准精准,被逼至绝境的纸原手指抓挠着袴田的背脊,在衬衫上刻下褶皱。

好快,纸原想。和平时不同。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翻腾般的快感侵蚀全身,笔直地冲上头顶。

“呀、嗯、咿……!”

被抱起的腿弹跳着,达到射精。那一瞬间,腹部感受到了冲击。

“嗯啊啊!”

新的精液迸射而出。吞下被快感包裹的混乱的间隙也无,下腹部窜过压迫感。

“什、么啊、这是……?”

腹部被白色的飞沫溅到,纸原试图推开袴田。

“不是我。好像是纤维在试图让你射出精液。”

“什……呀、啊、啊!”

内部壁被按压的每一次,都与情动无关地持续射出精液。只被强制给予上升的感觉和射精时的快感,纸原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很快就看到了底。

“停……已、经……没有了、啊……啊啊!”

纸原的阴茎依然紧绷着,黏稠的残液不断溢出。

这时,两根纤维钻了进去。开始像刮擦般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这又让纸原陷入苦闷。

如此这般满足了一阵之后,它们像是很珍惜般,将滴落的精液涂抹回阴茎上。

“呀、呜、呼……嗯……”

刚射精完毕。敏感度增加了。忍不住摇晃的腰,似乎煽动了袴田。

“等……啊、啊……哈啊!”

“纸、原……”

从袴田下巴滑落的汗水滴到纸原身上。抽送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加剧,夺走了纸原的思考。

“不行、了、又要、去了……!”

攀住袴田的脖颈。因为浮出汗水的缘故,气味更加强烈地飘来。与理性的袴田截然相反的喘息,足以让纸原融化。

高潮夺走了声音,只能任由身体擅自抽搐。连深处被撞击的迸发也过度敏感地感受到,吐露出更加恍惚的叹息。

直到因白浊而模糊的视野恢复,一直迷迷糊糊的纸原,才奇怪袴田为何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然后他察觉了。无论等多久,袴田都没有失去硬度的迹象。依然紧绷着,持续填满纸原的后方。

“袴田、会长……?”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他呼唤道。药效可能还在持续。但是,他本以为多少会平静一些了。

“……纸、原”

传来的,是更加沉沦的美声。背后,数根纤维在蠢动。

反射性僵硬的纸原深处,掠过尖锐的甘甜。等理解状况时已晚,袴田已开始像涂抹精液般摆动腰部。

“稍……等一下、请……嗯!”

一切都被无言咬噬而来的袴田的口腔夺走。无法抵抗也无法抗议,纸原的意识被恋人与纤维搅得乱七八糟。









“没问题”

Best Jeanist爽快答应霍克斯委托,是两天前的早晨。

对于内容是被试具有所谓媚药效果的药物,虽然脑海中掠过恋人皱眉的样子,但彼此成为职业英雄都已超过二十年。想着就算会有些麻烦,他也会接受的吧。

Best Jeanist的预料是正确的,那天回家时,桌上放着一个不常见的小盒子。立刻明白那就是所说的药。

真不愧是一流啊,在佩服的同时,那炫耀般的摆放方式和头也不回的背影,也表露着他的不满,那小小的别扭让人不禁嘴角放松。

只是,有一点出乎意料的是,药效比预想的要强。

袴田原本打算自己先喝。是考虑到无论谁喝,恐怕纸原都会承受较大负担。如果事先知道效果,就能有相应的心理准备吧。他是这么想的。

结果,似乎稍稍削弱了纸原所拥有的那份决断力。目睹他在自家沙发上盯着药看时,他明白了这一点。

沐浴完毕、换上常穿的浴衣的纸原,正凝视着放在矮桌上的小盒子和文件。不顾下摆敞开地翘着腿,似乎在深思着什么。

袴田犹豫了一下,然后出声叫道“锋刃锐爪”。选择英雄名,是考虑到这样能纯粹作为任务进行事务性对话。

“什么事?”

锋刃锐爪转过头来。语气和眼神都很锐利。那是作为锋刃锐爪的常态,绝不是在闹情绪。应该是。绝对没有因为前天的惨状而生气。Best Jeanist如此告诫自己。

“是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询问的同时,Best Jeanist走近锋刃锐爪,将手肘搁在沙发靠背上。

一瞬间,锋刃锐爪的眉毛跳了一下。然后说出的并非怨言,而是

“你身体方面没有异常吧?”

这句关于Best Jeanist身体的提及。是事务性的确认。检查项目里也有。所以Best Jeanist没有打趣,回答道“没问题”。

Best Jeanist服药是在前天晚上,即将满两天。虽然考虑到可能有后遗症而观察着情况,但从药效消退至今,连细微的不适都没有出现。

听到Best Jeanist的回答,锋刃锐爪伸出手。缓缓拿起小盒子,

“今晚进行,可以吧?”

说道。

也就是说,似乎今晚要服用媚药。

不是“可以吗”而是“可以吧”这点,像是在回敬。“进行”这个词,既像斩杀敌人时的用语,也像是性邀约。Best Jeanist并非没有这么想,但并未说出口。

“没问题。我去冲个澡,这段时间……”

“明白”

站起身的锋刃锐爪消失在卧室里。留下文件,大概是因为知道会没空写吧。填写要等到明天了。Best Jeanist那时也是这样。

从服用到生效大约十五分钟,持续时间一小时左右。比预想的短,但相应地效果绝大,就连经历过相当锻炼和实战的Best Jeanist,也无法完全抑制住暴走向色欲方向的个性。勉强维系到中途的理性,也因恋人的痴态而彻底崩溃。

仅仅一小时。即便如此,也掏空了纸原的精囊,并注入了大量自己的种子。当袴田取回纤维大师的控制权时,已是惨不忍睹的景象,被各种液体弄脏的纸原虽有意识,却连动动手指都嫌麻烦。

当然,床单已不能再用,事后清理和照料都由袴田进行。

记得很清楚,纸原应该也留有记忆吧。正因如此,他才犹豫了。目睹了袴田的样子,预测到自己的未来,才不由得踌躇了吧。

即便如此,最终能下定决心,正是锋刃锐爪的风格。

Best Jeanist迅速清洁身体后,打开了卧室的门。
果然,灯光下,横卧在床上的人影正艰难地维持着浅弱的呼吸。
“……还没到十五分钟。”
锋锐射手呻吟般说道,将右手拿着的手机再次放回胸前。旁边有一个敞开着的小盒子,属于锋锐射手的那支安瓿瓶已经空了。
“比我的时候要快呢。是体格差异吗?”
“……大概吧。”
锋锐射手动作迟缓地转过头。他背对着坐在床边的背心牛仔裤侠。上下起伏的上半身,比呼吸声更能传达出他的痛苦。究竟被怎样的热度折磨着,有过亲身经历的背心牛仔裤侠再清楚不过了。
锋锐射手并不瘦弱。倒不如说,他比背心牛仔裤侠拥有更结实的肌肉量。如果体格差异会影响药效时间,那大概是因为身高以及左臂质量较轻的缘故吧。
从上臂部分开始变细、形态接近个性发动状态的锋锐射手的左臂,几乎没什么重量。他曾说过,日常生活虽无不便,但在平衡感等方面还是做过康复训练的。
现在,那条左臂被他的身体和床夹住,无法看见。粗重的喘息中,偶尔夹杂着衣物的摩擦声,右臂和腿滑过床单。连浴衣的袖子和下摆翻卷了也不去整理,看来锋锐射手已经无暇顾及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背心牛仔裤侠将放在床上的手保持原样,用指尖刮了刮床单。紧绷的床单下方,能确认到另一种触感。
确实是防水床单没错。既然锋锐射手做了准备,也就是说他预想到了性行为。
背心牛仔裤侠也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服药的时机才全权交给了锋锐射手。考虑到前几天的疲劳可能还未消除,他并没有催促。
可以出手吗?背心牛仔裤侠犹豫着。
床铺整理妥当是没问题。但是,被背对着的姿势看起来似乎并非如此。
总会有无法抗拒的时刻到来吧,但在那之前,或许最好还是静静守候。
思前想后,正观察着锋锐射手的背心牛仔裤侠完全疏忽了其他事情。因此,他迟迟才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大腿内侧爬动,并对那真身不由得瞠目结舌。
黑色、细长的东西隔着家居服,抚摸着背心牛仔裤侠的腿。那前端像扫帚一样分成五叉的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追溯源头,它连接向锋锐射手那边。毫无疑问,那是他的左臂。
“锋锐射手?”
“怎么了”
简洁的回答传来。其中感觉不到困惑或羞耻。
难道说,背心牛仔裤侠眨了眨眼。然后这次,
“纸原”
他以恋人的立场呼唤道。任务归任务,但他觉得已经可以了。
“……什么事?”
纸原一脸诧异地回过头。眉头紧锁,眼神游移不定。泛红的皮肤渗出汗水,头发像画线一样紧贴着。
袴田始终保持姿势不变,只向他抛出一个问题。
“左臂,怎么了?”
“左臂……?”
纸原倒吸一口凉气,袴田内心饶有兴致地观望着。不动声色。即使纸原眼看着狼狈起来,染上红晕的脸颊变得更红,他也只是默默注视着事态发展。
“这个……不是的”
“什么不是?”
“不是我的意思……。啧,怎么回事,为什么……!”
“控制不了吗?”
“怎、怎么会……”
“暴走了啊。”
纸原睁大了眼睛。在此期间,他的左手仍在摸索着袴田的腿,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
个性暴走了。药效之一,对接近个性发动状态的左臂产生了作用,使其做出了脱离本人控制的动作。
会显现出怎样的效果呢,袴田想着。自己的纤维也曾蹂躏过恋人,所以对纸原的“纸肢”会变成什么样很感兴趣。但没想到会是这种邀请。这超出了他的预期,而且是往好的方向。
袴田终于拉近了与纸原的距离。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
“这都没注意到,看来你被药效折磨得不轻啊。”
“那、那个、你、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嗯。确实清楚。”
低语着,呼出气息。仅仅如此,纸原就身体一颤,试图别过脸去。当然,这只是徒劳,反而那可怜的模样点燃了袴田的欲火。
从背后环抱般伸出右手。即使隔着浴衣揉捏胸部,纸原也一言不发,也不抵抗。是放弃了,还是在期待呢?无论如何,袴田已经打算回应他的左臂了。
“嗯……”
纸原漏出带着鼻音的哼声。明明只是隔着布料抚摸,进展却似乎相当快。仅仅继续隔着浴衣爱抚,纸原就泄出了苦闷的叹息。
“啊……袴田、会长……”
呼唤声中蕴含的情感。纤细的左腕牵引着袴田的手指,像是在催促。
袴田将右手滑进浴衣内侧,用指尖直接摩擦那挺立的尖端。
“啊……呜……哈啊……”
饱满勃起的部位即使是男性也是性感带。触碰还是不触碰?每当用手指侧面掠过,纸原的肩膀就一阵颤抖。
“敏感度提高了吗?”
“……为什么、要问、这种事”
“不是必须报告吗?”
“那种检查项目、才没……啊!”
纸原高声鸣叫,银发搔弄着袴田的脸颊和脖颈。用指尖弹了一下似乎很有效。
“啊,抱歉。看你的反应就很清楚了。”
“呜、啊……呼……嗯呜”
为了收回投向自己的目光,袴田将嘴唇凑近纸原的耳朵。仅仅如此他就开始温顺地喘息起来,袴田便咬住眼前的耳朵,同时用力掐了一下乳头。
“呀啊!……哈、啊、嗯、嗯!”
温柔抚摸变得更加坚硬的尖端,纸原的声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娇媚。应该很舒服吧。皮肤滚烫。
然后,缠绕在袴田左手上、拉扯着的纸原的左臂,其诉求再明显不过。
“关于个性的暴走……”
袴田用平淡的口吻说着,抽掉了纸原的腰带。环抱着他,双手在他胸前游走,用指尖夹住了左右乳头。
“我认为,这或许是直连深层心理的结果。”
“……也、就是说、你、想要、那个……嗯、吗?”
“是啊。然后,你现在,希望我玩弄你的胸部。”
“才、不是……啊、嗯、呼啊……”
越是摩擦变得敏感的部位,纸原就越发情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溢出的娇声,给袴田带来了一个闪念。
“这样下去好像能直接高潮呢。”
“哈、那、种事……”
“让我看看吧。纸原。”
“呀……嗯、嗯呜”
使用手指侧面和指尖,步步紧逼。纸原的右手试图压制袴田,而左手则撒娇般地蹭过来。该优先哪一边,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
“嗯……嗯、呼……啊、嗯!”
纸原的身体僵硬了。喉咙震颤了几次,然后缓缓地脱力了。
汗水顺着喘息着的纸原的脖颈流下。看着他明显达到高潮的样子,袴田眯起眼睛,剥下了快要滑落的浴衣以及顺便连内衣也脱下。
前天刚弄坏了一件,让纸原很困扰。袴田的家居服也走了同样的路,所以今天必须避免。
“啊!”
突然的娇声让袴田停下了脱衣的手。扔开上衣,看向声音的来源。当然是纸原,但他暴露的背部正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袴田眨眼间,纸原猛地弹起身体,随即喃喃道:“不可能……”
那愕然的声音让袴田吃了一惊,但把握现状的瞬间,他便明白了。
纸原的左臂已经到达了他的臀部。不仅如此,甚至已经潜入到了秘处。也就是说,纸原陷入了自己玩弄后穴的状态。
刚刚才谈到深层心理。纸原的内心很容易推测。
“纸原。”
“不、不对、所以说、这个、不是……!”
“这样下去会受伤的。我去拿润滑液。”
“你、就、说这个、吗、啊!”
试图起身的纸原身体猛地垮了下去。大腿内侧颤抖着,开始漏出甜美的声音。
“呜……呀、啊……啊……呼”
大概是擅自寻求着愉悦吧。试图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拔出来,但似乎不顺利,纸原的娇声越来越大。
袴田发动个性,将润滑液和安全套拉过来,抓住了纸原的腰。就那样将他按成俯卧姿势。只将腰部高高抬起,理所当然引来了抗议。
“唔、这个、姿势……!”
“机会难得。我想好好看清楚。”
“……你、这个人……”
更多的抱怨没有说出口。被涂上了润滑液,袴田摆明了态度,被不停动作的左手玩弄着。感觉这一切都是原因。
“嗯……哈、啊……哈、袴田、会长……这个、请停下……”
自己无能为力。所以希望得到帮助。
那种迫切感渗透在声音里。或许是借助了润滑液的滑腻,纤细而柔韧的手臂在后孔进出着。简直就像抽插一样。每当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纸原就把脸在枕头上摩擦,从阴茎滴下蜜液。
“你沉迷于自慰的样子很罕见。说实话,我想看到你高潮为止。”
“啊、不要……呀……”
描摹边缘,窄穴便收缩起来。被抽出来的纸原左手引诱着,袴田将手指插了进去。
“嗯……哈啊……”
纸原喘息着。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满足的呼吸,然而,立刻被紧迫的呼吸所取代。
“嗯、嗯、呼……呜……”
看不出痛苦的样子。倒不如说正相反。腰部摇晃着,或许是因为没有触碰到前列腺。
只是努力扩张着。正这样做着,纸原突然扭过头。
“啊……袴田、会长……”
蕴含着忧愁的眼眸和声音的诉求,避开了明言。袴田不可能读不懂。只是,涌起的坏心眼也无法抑制,
“怎么了?”
他佯装不知地问道。
于是纸原的反应大抵就固定了。果然,因快感而扭曲的短眉猛地一跳。然后不甘心地染红脸颊,抱怨起来。袴田是这么想的。
“请快点、进来……”
这下连袴田也愣住了。但是,确认到纸原眼神迷蒙后,他立刻扭动着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嗯……哈、啊……那样……可以了、所以……”
“嗯。看来是这样。”
抵抗很少。正如纸原所说,变得柔软了。多次收紧是因为在催促。袴田能如此断定,果然还是多亏了纸原左臂的存在。
就在刚才。纸原转过头之前吧。那顽皮的东西悄悄钻进了袴田的内裤。然后不知羞耻地缠绕上了阴茎。本来就处于高涨状态,这下更是受不了。虽然忍耐着,但似乎也没必要了。
袴田脱下内裤,试着拉了拉纸原的左臂。没拉下来。仍然紧紧地缠绕着。
“纸原。这样没法戴套。左臂能控制吗?”
袴田安抚般说道。但纸原轻轻摇了摇头。
“不戴、也可以……就这样……”
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事到如今袴田再提出异议就太不识趣了。
将前端抵上。不可思议的是,缠绕着的东西松开了,温顺地回到了纸原身边。
“嗯呜、啊、啊……!”
仿佛要盖过拍打的水声,纸原的喉咙高高地痉挛着。脚尖抓挠床单、紧紧缠住袴田的模样,分明是高潮漩涡中的状态。
仅仅插入就达到了顶点。虽说插到了深处,这反应也太过激烈了。
袴田深深吸了口气,松开了抓住纸原腰部的手。
差点就射精了。平时的话就算射一次也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两天前没有反复折腾到极限,之后也不至于这么担心。
纸原那边似乎也没有精液流出,只有透明的液滴拉出细丝,在床单上晕开痕迹。
“嗯……呜、给、给我……快、快点……”
颤抖、断断续续的话语,证明他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平复。即便如此他仍在索求。袴田别无选择,只能回应。
“嗯啊……哈、呜嗯……呼!”
纸原的指尖陷进枕头。仿佛要将其捏碎一般。摇晃的腰肢既像在欢愉又像在诱惑,袴田将愈发昂扬的刚硬更深地顶入。
“嗯嗯!哈……啊……呜、嗯……袴、田、所长……再、再深……更、更深……!”
“……真是贪心啊”
袴田轻笑一声,将自己抽出,翻转了纸原的身体。
药效显现后第一次清晰目睹的纸原的表情,实在是狼狈不堪。
原本锐利的目光荡然无存。总是上挑的眉毛、紧抿的嘴唇也都消失了。
湿润的靛蓝色眼眸摇曳着,渴求着袴田。
“嗯呜……嗯、嗯……呼啊……”
双唇相合,纸原主动缠上舌头。带着鼻音的呻吟甜腻得判若两人。
袴田再次让自己被纸原吞入。然后,撞击深处。
他明白纸原的渴望。即便满足了,那如激流般的欲望恐怕也不会平息,但每次揉捏最深处时纸原那欢愉的模样,让袴田也沉醉其中。
“哈啊、啊、啊……啊!”
“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嗯……哈……!”
安抚般抚摸着纸原的脸颊。银发贴在泛红的肌肤上显得煽情,顶入时,脚尖弹跳的模样可爱极了。
原本紧闭的门扉渐渐松弛。纸原似乎也感觉到了,自然而然地抬起的腰肢,比言语更渴求着深处,袴田将他的腿架到肩上,深深压下了身体。
“——啊!”
比起纸原的悲鸣,从体内响起的声音更为清晰地回荡。袴田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即便如此,他还是松开了紧咬的臼齿,迅速扫视现状。
纸原的呼吸浅而短促。忘记眨眼的双眸含着水光,是否还聚焦在袴田身上已无法确定。仿佛取代滞留在嘴角的唾液,从阴茎溢出的蜜液源源不绝。
“纸原”
像是要整理凌乱的银发般抚摸着他的头。“没事吧?”如同耳语般问道,这时纸原才终于缓缓眨了一次眼。
在袴田看来,那仿佛是药物渲染出的艳丽姿态。靛蓝色的眼眸彻底沉醉,也是药物的作用。即使明白,仍被吸引,在他点头的瞬间,袴田再也无法克制。
“啊、哈啊、呜啊、啊啊!”
深处的壁垒。侵犯那更深的所在。抽出腰身,再次拧入那试图闭合的门扉深处。这对袴田来说也是强烈的快感,稍不留神就可能到达极限。
只能凭着“还不行”的念头强忍。还想再多品味。纸原想必也是这么想的。
从不断编织娇声的纸原唇边,唾液终于拉出细线滴落。尽管眼神涣散,手臂仍伸向袴田。那动作仿佛加了秤砣般沉重,右臂,接着左臂环上袴田的背脊。攀附的指尖也是如此。
“啊啊、呀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纸原诉说着极限。袴田也余裕不多。一边重复着短促的呼吸,一边加快了冲刺。
“啊……要、射了……里面……啊、呜啊!”
“当然……正有此意”
事后之类的事早已抛诸脑后。此刻,只想着攀登顶峰,贪恋着炽热。
当纸原的双腿大幅划向空中时,袴田这次终于不再抑制袭来的欲望。任凭身体渴求,将纸原的深处染上白浊。
连那触感仿佛都化作了欢愉,袴田每次释放,纸原都轻声吐息,喉咙发出声响。
声音嘶哑了。但袴田用嘴唇汲取这甜美的声音。在气息奄奄中,只有啄吻的声音落在房间,随后,结合缓缓分开了。
纸原的后穴依然敞开着。或许是因为射在了深处,并未像两天前那样有精液溢出。
望着缓缓闭合的穴口,袴田忽然在意起时间。太过投入以至于完全丧失了时间感。
应该还没过一小时,但既然药效出现得早,持续时间或许也有变动。正要看手表,却被逼近的影子推倒在床上。犯人只有一个。
纸原的眼神已经聚焦。尽管骑乘上来,处于逆光位置,但那闪烁的光芒确实刺向袴田。
“……袴、田……所长……”
降下的呢喃口齿不清,“还要”的恳求声带着恍惚。
压制过来的手意外地有力,此刻对纸原说些关心身体的话恐怕也无济于事。
那么,还能做几次呢。
袴田一边问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与纸原交换了位置。









“前些天多谢了。这是调查结果”
接过霍克斯递来的文件,最佳牛仔裤手确认了其中关于一并逮捕的表述后,轻轻松了口气。
“毒品研究室也已控制。当然,包括开发者。配方等重要数据将由警方管理,以防泄露。”
“是吗。动作很快啊。”
“个性暴走可不好处理。所以稍微用了点强硬手段。”
轻描淡写解释的霍克斯眼带黑眼圈。想必是为了逮捕,在警方和英雄方面都做了打点吧。
最佳牛仔裤手也正是判断此事需尽快了结,才未等纸原锋锐被检测就报告了公安。
个性暴走。仅此而已。纤维像触手般蠕动,束缚、蹂躏恋人直至无法行动等细节,他绝口未提。
细节并不重要。反正一切都会被控制,开发者想必也清楚效力,迟早会真相大白。被问到时回答即可。只要不让纸原锋锐愤慨到极点,不痛不痒地应付过去就行。
纸原锋锐的持续时间比最佳牛仔裤手短。或许在这里体格也有影响,或者肝脏解毒能力有所关联。这是医生的见解。
无论理性如何飞散,记忆依然残留。效力逐渐增强,以及随之个性控制逐渐失效,他都记得。
遗憾的是,他都记得。
对纸原锋锐来说,索性失去记忆或许反而幸福。药效消退,他勉强恢复一丝神智时的狼狈模样,看着都令人心疼。
不过,当时正值插入高潮,且即将进入最后冲刺阶段,自然无法停止,袴田选择了最后彻底侵犯深处的道路。
本打算听他抱怨,但纸原难以承受的眼皮显得沉重,便顺势哄他入睡。结果,即使晨光洒入他也未出被窝,连脸都没露一下。
去上班的只有最佳牛仔裤手,回家时纸原已若无其事地站在厨房。然而,话题一旦涉及身体,空气便紧张起来。锐利的眼神,通红的耳朵,用纸原锋锐的口吻颤抖着说出的“忘了吧”那句话。
即使年过四十,他的这种地方仍是最佳牛仔裤手喜爱的一面,总是悄悄珍藏在心。
检查项目中没有症状细节。所以两人提交的报告书上,只记载了出现类似春药的效果。
因此,两人度过了多么激烈的夜晚,别说公安,连霍克斯也不知道。
“技巧型的牛仔裤手先生和纸原锋锐先生都控制不住的话太危险了,我们这边也必须尽快应对。”
说着,霍克斯拉开抽屉。取出的是黑色小盒。似曾相识。
“可以再要一个吗?”
“我和……纸原锋锐吗?”
“其中一位也可以,但数据多点更好。”
打开的小盒内容物,正如最佳牛仔裤手所料是安瓿瓶,里面是清澈的蓝色液体。无疑是那种药。
“要再试一次?”
“是的。不过,这次主要是这个,也请用这个。”
拿出的是白色小盒。里面同样是安瓿瓶,液体略带黄色。
“是解毒剂。接下来只剩人体临床试验,想请二位……”
“原来如此。”
既是过来人,又是不屈的英雄,想用二人采集数据。霍克斯的意图大概在此吧。
最佳牛仔裤手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过,这仅限他个人,被指名的搭档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我无所谓,但纸原锋锐会怎样呢?”
“那边,能帮忙说服吗?下次我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次有解毒剂。应该没问题。”
“这点请说肯定些啊。”
“算了,我来谈吧。”
“不愧是牛仔裤手先生。帮大忙了。”
最佳牛仔裤手接过两个小盒和两份文件,脑海中浮现纸原锋锐的样子。
或许会叹气,但肯定会接受这个任务吧,他想。
“对了,霍克斯。我们做到这个份上,有特别报酬吗?”
“当然。奖金会另行汇入。”
“我这份可以用这个代替哦。”
晃了晃黑色小盒。霍克斯一瞬间眨了眨眼,但随即无奈地托腮。
“钱马上汇给您。解毒剂请务必使用。”
“真拿你没办法。”
最佳牛仔裤手取出手机,确认时间是十四点,又静静放回口袋。
考虑是否该事先联系纸原锋锐,但无论如何结果都一样。
最佳牛仔裤手在脑中盘算日程。没有夜间任务,傍晚应该能踏上归途。
计划着将小盒并排放在餐桌上比较好。那时,作为搭档兼恋人的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最佳牛仔裤手满怀期待地想象着。
“看来今晚又能享受优雅的缝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