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春神用尿道刺激触手寸止调教变成新娘的故事
祖父家是旧式宅邸,从前院里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
春天时盛开的粉色铺满天空。
我特别喜欢看那景象,每到春天就缠着父母说“想去爷爷家玩”。
甚至有过春假期间一直住在祖父家的经历。
不知为何,我至今仍清晰记得那些模仿祖父每天清晨在樱花树下小祠前合掌祭拜的日子。
某个夜晚。
起夜上厕所的幼小的我,在穿过走廊时注意到庭院微微发着光。
原以为是月光,但其实是樱花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庭院。
那棵树下站着一位身形高挑、白金色长发随风飘动的男子。
庭院里站着陌生男子——这本该是让人尖叫的状况。
但那景象太过梦幻,太过美丽。
我甚至发不出声音。
男子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他朝我微笑,然后招了招手。
我记得他抚摸我头发的手冰凉凉的,却又仿佛被春日阳光照耀般温暖。
从那以后每年春天,他都会出现。
只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出现的他,我坚信是樱花精灵,并如他告诫的那样,从未向周围的大人提起他的存在。
我喜欢每晚用平淡声音为我讲述睡前故事的他。
总是回应我那些无聊烦恼和疑问的他,让我幼小的心萌生了爱恋。
不知何时,我曾任性地说过想成为他的新娘,还缠着他索要刚学会的亲吻。
每次他都露出困扰的笑容,然后转而亲吻我的额头,告诫说“等你长大再说”。我为此开心不已,多次缠着他。
夜深时他会哄我该睡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愿离开,有时就在他膝上睡着。
但每到早晨,发现自己躺在自己被窝里,总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如今长大成人,明知那都该是梦而一笑置之的记忆,我却无法忘记那段温暖的梦境。
即使在成长过程中被同学告白时,也会忍不住与“他”比较而感到失望。
托此之福,至今我连一个恋人都没有。
虽然从未尝试过将谁作为异性来喜欢,所以也不曾渴望过恋人,但对朋友们的调侃已感到厌烦。
我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田园风光,轻轻叹了口气。
“淡音,爷爷家快到了哦。”
嘎嗒一声,车子大幅摇晃,我将视线从窗外收回。
那还是我小学时候的事,父母离婚后我就再没去过祖父家。
与祖父感情深厚的我,比起因离婚而见不到父亲,见不到祖父更让我受打击。
“明明之前还那么精神的……”
母亲遗憾地叹息道。
与欺负母亲的祖母不同,祖父对母亲也很温柔,所以母亲的悲伤想必是发自真心。
但这次特意去祖父家,似乎是因为我的名字出现在了遗嘱上。
也就是说,我们是冲着曾是富豪的祖父的遗产去的。
“看,到了。
亲戚们也都在,要好好打招呼哦。”
下车后,虽说是春天,却被闷热潮湿的空气包围。
透过薄丝袜仿佛有东西舔舐肌肤的感觉,让我不禁皱起眉头。
打开老旧的横向推拉式玄关门,已齐聚的亲戚们齐刷刷看过来,先到并筹备葬礼的婶婶们将我们引到屋内。
在催促下,我与棺材中的祖父见了面。
……简直像枯树枝一样,我心想。
皮肤干燥,骨骼和青筋凸起。
感觉与记忆中的祖父判若两人,眼眶微微发热。
“葬礼是明天早上10点开始,今天请在这边房间好好休息。”
被带到的房间,是我小时候住过的房间。
就在走廊对面。
庭院深处,樱花依然盛开如故。
或许是黄昏时分,比记忆中更红,简直像血的颜色。
看着那几乎遮蔽大半个庭院天空般盛开的景象,忽然想起樱花树下埋着尸体的都市传说。
再联想到枯枝般的祖父,不禁打了个寒颤。
移开视线打开房间拉门的瞬间。
我被叫了名字。
“淡音。”
染成深红的树下,站着一位身形高挑、白金色长发飘动的男子。
是每晚在梦中相见的那个男人。
被夕阳照射的头发染上淡红,仿佛樱花飞舞。
如同初次见面时一样,我僵在原地发不出声音。
他微笑着,然后招了招手。
于是,我就像被操纵般朝他走去。
我觉得必须这样做。
嘎吱,庭院的小石子硌进光着的脚底。
那一瞬间,意识如同雾散般清晰起来。
和孩提时不同。
我能理解这是异常状况。
他究竟是什么?
是可疑人物,还是妖怪之类?
和梦中见过的那个男人相同的脸。
从那之后过了十多年,却丝毫没有衰老,和从前完全一样的姿态令人恐惧。
“……为什么没来?”
眼前的男子轻轻歪了歪头。
这句话,是指向半途停住脚步的我吗。
还是说。
“每次迎来春天,我都在等你。”
男子的手向我伸来。
快逃,本能尖叫。
听从那个警告,我跑了起来。
从庭院跑上缘廊,不顾走廊被泥土弄脏,径直冲向起居室。
幸好,今天因为祖父的守夜聚集了很多人,母亲也在那里。
我隐约觉得,那个男人不会出现在有其他人的场合。
打开连接起居室、开关不顺的门。
那里放着这栋房子唯一的电视,即使在这个微寒的季节也点着石油炉,很暖和。
所以有活动时,起居室里总会聚集着人,
……没有人。
猛地打开的门后,只有黑暗蔓延开来。
空无一人。别说火炉,连灯都没开。
也看不到连接起居室的厨房灯光。
这个时间本该有人在准备餐食。
本该有人钻进被炉看电视。
说到底,一路过来谁都没遇到。
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为什么。
“为什么要逃?”
声音从正后方传来。
不,说从正上方更贴切。
沙啦,白金色的头发搔过我的耳朵。
男子的嘴唇触到我的耳垂。
那触感极其冰冷,完全不像有体温的人类。
“……对违背约定的坏孩子,必须施以惩罚。”
下巴被捏住,与他美丽的眼睛对视时,身体又动弹不得了。
就这样被牵着手,沿着走廊往回走,仿佛要回到来时的路。
与黑暗、感觉不到人气的屋内相比,樱花盛开的庭院明亮得刺眼,我不禁眯起眼睛。
嘎吱,脚底再次踩到庭院的小石子。
这次,已经逃不掉了。
“我可爱的淡音。
明明是这张可爱的嘴唇,说着想成为我的人……忘了吗?”
伫立不动的我的脸颊,被没有体温的手掌包裹。
樱花香气搔弄鼻腔,那甜香让头脑晕眩。
紧接着,人偶般精致的男子脸庞靠近。
啾,柔软的东西触到嘴唇。
意识到那是如樱花花瓣般光滑的男子的嘴唇,我反射性地扭动身体。
那一瞬间,手脚被某种坚硬的东西缠住,封住了行动。
无可奈何地被轻咬着嘴唇,被舌尖品尝。
手脚的束缚,也在每次将樱花香气深深吸入肺中时,变得不在意了。
男子嘴唇摩擦着薄薄的皮肤时,袭来一种想哭的酥痒感,仅仅是男子指尖抚摸耳后,肩膀就猛地一跳。
这不是幼时向男子索要的那种温柔亲吻。
不是仅仅触碰皮肤、充满怜爱的那种。
而是像评估猎物、品尝味道般的亲吻,让眼睑颤抖。
近乎搔痒的酥麻感让我渐渐呼吸急促。
舌尖描摹嘴唇内侧的瞬间,因窒息感难以忍受而张开了嘴。
滑溜溜地,男子的舌头侵入嘴里。
柔软的舌尖抚过上颚时,腰际一阵酥麻,让我发出悲鸣。
但那悲鸣也全被男子吞入口中。
试图用舌头驱赶男子,却连舌头都被缠住,被柔软地吸吮,啾♡。
舌头逃开时,这次又被舔舐齿列,敏感的黏膜被无一遗漏地抚弄。
因为被比我高两个头的男子从上压制,后仰的脖子变得痛苦。
持续不断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甘苦亲吻,让我终于站不住了。
咔嚓,膝盖弯折的同时身体被抱了起来。
“……呵呵,真可爱。
看来没有和其他男人有染呢♡”
终于分离的男子嘴唇,高兴地弯起。
回过神来,我已被钉在庭院的樱花树干上。
因亲吻的余韵而无力的手脚,被藤蔓般的东西缠住,嵌入了树干。
“…嗯、什么,这是”
恢复神智挣扎的我,被男子用平静的表情注视着,他像在思索般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话虽如此,惩罚还是要接受的。
既然违背了与神的契约,必须严厉对待才行呢。”
与温和的笑容相反,说出可怕的话语让我脊背发凉。
对着反复浅呼吸、颤抖的我,男子再次亲吻,然后温柔地捧住我的脸颊,像告诫孩子般温和地斥责。
“惩罚结束后会好好温柔地拥抱你,好好忍耐吧。
对了…可爱的淡音,痛苦挣扎的样子一定很相配吧♡”
在“住手”说出口前,手臂附近传来什么东西爬行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
“别担心,是我的枝条。
这么柔软的话,应该不会伤到人类的皮肤。
……啊,不过润滑液还是需要的吧。”
男子像哄小孩般将嘴唇贴近我的额头,展示了在我皮肤上爬行之物的真身。
纤细、如触手般蜿蜒的它,确实是樱花树枝的颜色形状,也像粗糙的藤蔓。
男子用指甲尖端划破它的前端,透明的液体慢慢渗了出来。
“涂上树液的话,淡音的任何地方都能好好疼爱了呢。”
男子微笑的同时,枝条再次开始潜入我的衣服里。
皮肤薄薄的上臂内侧、腋下,然后到达肋骨附近。
以此为开端,无数枝条从袖口和下摆的缝隙钻入。
“嗯…不、……不要,”
终于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掩盖,但眼前的男子似乎听见了。
“真可怜。
我会这样握着你的手,好好努力忍耐吧。”
伴随着毫无安慰作用的话语,一只大手覆上我的手。
“那么,开始吧。”
落在耳边的言语极其冰冷,却又充满愉悦。
“嗯…啊、♡……嗯♡♡♡”
涂着高粘度树液的枝条,抚过胸侧,像从下方托起般揉捏。
粗糙的树皮借着树液的滑腻抚过皮肤时,陷入被无数爪子温柔抚摸的错觉。
上臂、腋下、胸部柔软的部位被来回抚弄,脊椎附近阵阵酥麻,呼吸自然变浅。
因浅而急促的呼吸,多次吸入樱花香气,头脑像醉酒般晕眩摇晃。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渴望与人亲近、焦躁又幸福的心情。
尽管我只想随心所欲地哭泣,但被眼前的男子窥视着脸庞的状况却让我感到羞耻,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忍受着这未知的感觉。
原本在胸尖附近温柔抚摸的枝条,现在开始刮擦乳轮,我再也无法忍受,睁开了眼睛。
与男子四目相对。
“差不多该起效了吧。
樱花自古以来就擅长让人疯狂。”
腰部附近一阵酥麻。
男子的嘴唇再次触碰我。
即使被他纠缠住舌头,我也已不再抵抗。
被舔舐舌尖、被轻咬的感觉如此美妙,我拼命地将舌头探向他。
思绪如醉酒般涣散,我任由男子引导,一次次主动与他纠缠舌头。
他的唾液甚至带着一丝甜味,为了那份甘甜,我忘却呼吸,一次次将嘴唇重叠。
与此同时,只有敏感的胸部周围被黏糊糊地抚摸着,时而被抓挠。
仅仅是枝条的节瘤擦过乳头侧面,身体就夸张地弹跳起来,每次亲吻都会中断,娇喘泄露出来。
酥麻的感觉在腰部积聚,身体扭动着,几乎要失控。
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分散注意力,我紧紧握住被男子牵着的手。
“开始着急了。
……不,或许你还不明白什么叫着急吧。
没办法,就再原谅你一次吧♡”
男子轻笑着说道,再次封住了我的嘴唇。
“ッッッッッん゛ぅッ!?♡♡♡♡♡♡♡”
无数枝条缠绕上乳头。
触手缠绕在敏感突起的根部,表面被尖端刮擦着。
被细小的爪子拨弄、抓挠的感觉,让我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想要尖叫的焦躁感被男子的口吸入,颤抖的身体因被捕获而几乎无法动弹。
随着轻飘飘的悬浮感,泪水从眼中溢出,我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颤抖着身体。
“……哈,真是上等的精气啊♡
明明没给你多少快感,只是甜叫程度就这样了吗♡”
模糊的视野中,男子舔着嘴唇。
枝条终于停止了动作,我刚松了口气,乳头尖端又被拨弄,发出了悲鸣。
“ッや、あ!♡♡ッん、ゔっ♡♡♡♡”
“淡音似乎更喜欢稍微粗暴一点的方式呢。
哈哈哈,和我相性这么好,真让人高兴。”
过于强烈的感觉仿佛触碰到了身体核心,腹部肌肉痉挛般抽搐着。
“や゛ッ、ぁ♡♡♡♡♡ん゛ゃ゛ッッ♡♡♡とめ、ッて♡♡♡♡♡♡♡”
仿佛腹部内部被融化、被吸吮。
仿佛头脑核心被碾碎。
仿佛全身神经被直接搔弄。
痛苦、恐惧,却又渴望这时间无限延续的感觉让我的头脑混乱。
男子抚摸着我被束缚着无意义挣扎的头发,将形状优美的嘴唇凑近我的耳朵,缓缓说道。
“这就是‘舒服’的感觉。
放心吧,宠溺到此为止了。”
仅仅是鼓膜震动,电流就在脑海中噼啪作响。
仿佛腹部积攒的甜蜜迸发,又仿佛从高处猛然坠落,我意识到这感觉即将终结。
我绷紧全身肌肉,等待着那个瞬间。
“…ッっ♡♡♡……は、…ぇ?”
触手的动作戛然而止。
追逐着热度的身体被悬空抛出,变得敏感的皮肤甚至对男子的笑声都过度反应。
男子咯咯笑着,空气随之震动,他显得极其愉悦。
“想去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轰”地红了。
“去”这种状态,我作为知识是知道的。
从网络或朋友那里听说的那件事,我曾觉得难以置信,认为与自己无关。
“一旦体会过就会上瘾吧?
人类总是屈服于欢愉的♡”
耳朵被轻咬,喉咙深处漏出悲鸣。
在即将到达顶点时被抛出的身体,仅仅是被抚摸脖颈,就渴求着那之后的终点。
凝视我的目光仿佛看穿了这份欲望而眯起,我慌忙移开视线。
“……这原本就是惩罚。
即使你哭着道歉,在我允许之前都不会结束。
用被樱花毒害的身体承受责罚,想必非常痛苦吧。”
男子后退了两三步,坐在庭石上与我相对。
他悠闲地翘起腿,仿佛在欣赏夜樱,从旁边拿起猪口和德利,开始喝酒。
“好了,身体也该冷了吧。
再帮你暖和一次吧。”
他用舌头舔了舔湿润嘴唇的酒,露出了极其冰冷的笑容。
“ッっ!?♡”
触手再次动了起来。
胸部顶端被挠痒般抓挠,刚才的热度瞬间复燃。
不仅如此,触手还延伸到大腿内侧,最终从短裤边缘钻了进去。
“や、ッ♡♡”
触手卷住了里面的核心。
无处可逃的阴蒂被节瘤状的触手粗暴地抚摸,脑海中火花四溅。
不行,我小声呢喃。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控制,仅仅几分钟,那令人焦躁的时间又回来了。
焦急、痛苦、难受。
痛苦、甜蜜、舒服。
身体抽搐着,试图追逐最初品尝到的绝顶。
然而。
“停下。”
在绝顶边缘,脚尖绷直的我被触手戏弄着,突然停了下来。
我痛苦地反复呼吸,拼命想驱散热气,男子满足地看着我,再次将酒送入口中。
“ッッッッッッ♡♡♡♡も、ぅ、や゛ッ!♡♡♡やだッ♡♡♡♡♡♡”
阴蒂再次被抚摸。
过敏的神经被树皮的凹凸刮擦、抚摸。
涂抹的树液让我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只是,过度的快感被极其缓慢地给予。
胸部完全被触手覆盖,没有一处不被触碰。
柔软的肌肤,敏感的神经,被抚摸、抓挠。
仅仅几分钟,又被逼到绝顶边缘,却又被夺走。
“っ…ゔぅぅぅ゛ぅぅっ♡♡♡♡♡♡”
我的喉咙深处无意识地漏出野兽般的呻吟。
痛苦、难受、想去。
脑海中只有这些在重复。
“……も、イき、たいぃっ…♡♡♡♡”
不知是第几次的寸止,我的心已被粉碎。
如同反复全力冲刺般,身体汗流浃背,因痛苦而喘息,重复着浅浅的呼吸。
似乎再也无法忍受了。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幼年时温柔对待我的眼前男子。
虽然与那时不同,表情极其冰冷,但我别无选择,只能依靠他。
“咔嗒”,猪口被放在庭石上,男子向我走来。
甜蜜的期待让腰部疼痛。
希望他像刚才那样,给我一个让人头脑融化的吻。
希望他牵着我的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
想象的只有这些。
但是,他微笑着站在我面前。
“…我说过是惩罚吧。
在淡音真诚接受惩罚之前不会停止。
连惩罚都想逃避,真是长成了坏孩子啊。”
男子指尖微微一动,触手也随之开始移动。
那痛苦的时间又来了。
紧张颤抖的股间被新的触手缠绕。
“…对了,作为惩罚,也让你为庭木服务吧。
用你的圣水治愈樱花的干渴吧。”
在理解话语含义之前,股间涌起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阴蒂下方一点。
那个小穴被细触手钻入,扭动着。
虽然不痛,但强烈的类似尿意的焦躁感灼烧着大脑。
钻入尿道的触手似乎有节瘤,时而用力顶起内壁。
触手从内侧弹出阴蒂,我也随之挺起腰。
被勃起到极限的私处被触手从外侧抚摸。
仅仅几秒,脑海中就一片空白。
然而,下一瞬间触手停止了动作。
“呵呵,真遗憾。
没去成吧?”
隔了几秒,又一次。
深入尿道深处的触手这次抽了出来。
每次都被节瘤敲打着阴蒂的感觉让我多次挺起腰。
理所当然地,缠绕在阴蒂上的触手也用沾满树液的尖端打磨着阴蒂。
在尿道触手完全拔出前,一切又停止了。
想去。
想射。
舒服。
痛苦。
救救我。
原谅我。
对不起。
请原谅我。
脑海中毫无意义的话语和忏悔不断盘旋。
它们自然地从口中溢出。
“…っごめんなさいッッッッッ♡♡ご、めッ、ごえッ♡♡♡♡ごえんにゃ、しゃッッッッ♡♡♡♡ゆるし、ッ♡♡♡♡”
他只是看着在快感中挣扎的我。
看着我哭得满脸是泪和口水,乞求宽恕,然后困惑地笑了。
“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啊,你。”
男子的嘴唇触碰我。
甜蜜得融化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什么都好,救救我。
仅仅是被他触碰,快感仿佛就倍增了。
“想去吗?”
面对他的询问,我拼命点头。
像讨好主人的宠物一样,抛弃羞耻和体面,向他靠近。
“没办法……
发誓再也不会违背与我的契约了吧?”
脸颊被“啾♡”地亲了一下,感觉仿佛升入天堂。
看着我如在梦中般点头,男子满足地笑了。
“那么,复述我的话。”
我重复着在耳边低语般教导的话语。
在此期间,触手继续缓慢地抚摸着我。
“っ…♡わ、私、淡音はっ♡人間を、捨ててぇ…ッ♡♡♡神、桜花様、とッ♡♡ぁ♡ッぅ♡♡♡け、っこんしま、しゅッ♡♡♡♡♡”
我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我明白,只要说完这句话,就能被释放。
“啾♡”地得到了奖励的吻。
仅仅是嘴唇表面被搔弄,后脑勺就一阵酥麻。
如果舌头被纠缠,那甜味会让大脑融化。
“赦す、イけ♡”
话音刚落,缓慢的触手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乳头被勒紧,尖端被抠挖,肋骨、肚脐、腹部被触手抚摸。
阴蒂被多次抚摸、夹紧打磨。
钻入尿道的触手温柔地从内侧猛击阴蒂。
多次被寸止、被挑逗的身体瞬间弹射出快感。
“あ゛ぁぁぁぁああぁ゛ぁぁぁあああ♡♡♡♡♡♡♡♡♡♡♡♡♡♡♡♡♡♡♡♡♡♡♡♡♡♡♡♡♡♡♡♡♡♡♡♡♡♡♡♡♡♡♡♡♡♡♡♡♡♡♡♡♡♡♡♡♡♡♡♡♡”
叫声大到仿佛能传遍整个村庄。
然而,看着眼前满足微笑的他,我并未感到羞耻。
只是幸福、舒服、温暖,想永远沉浸在这段时间里。
想待在他身边,想被他触碰。
顺从欲望向他伸出手,不可思议地,手脚的束缚轻易解开了。
触手从尿道滑出,再次让我达到高潮,我膝盖一软,他抱起了我。
“辛苦了,淡音♡
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的,可爱的,可爱的伴侣♡”
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他像从前一样微笑,我很高兴,也在他的臂弯里同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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