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一年级·陆斗

第四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后，陆斗喝了一口水壶里的麦茶，感到一丝异样。
（……啊，有点积着了）上午口渴时喝的宝矿力水特对膀胱造成的压迫感超出了预期。陆斗打算午饭后去厕所，便把午餐拿出来准备在桌上吃。邻座的女生对他说：“陆斗，吃完午饭后把数学作业给我看看。”当陆斗午餐快吃完时，邻座的女生和她的朋友带着椅子、笔记本和零食来到陆斗座位附近，开始闲聊纠缠。这种程度的尿意应该还能轻松应付。我这样告诉自己，将尿意压到了意识底层。结果，整个午休时间都在聊作业和闲谈，饮料也喝了好几回。每次都能感觉到膀胱沉重晃动的感觉，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然而，到了第五节课体育课开始时，情况明显发生了变化。在更衣室脱下制服裤子、只剩一条浅灰色平角内裤的瞬间，下腹部沉甸甸地压上了一股沉重的压力。内裤的布料毫不留情地勒紧了绷得紧紧的小腹。
（……比刚才明显更严重了……可能真的不妙）穿上蓝色运动短裤，把带子系得比平时松一些，走向操场。每走一步，膀胱底部就“揪揪”地尖锐抽痛，尿道深处热辣辣地发胀。上课不到10分钟，我的意识大半都集中在了胯下。足球小场比赛正式开始。追球、过人、冲刺。每次奔跑、每次跳跃、蹬地的冲击都直击膀胱。积了又积的热流从内侧猛烈撞击壁膜，毫不留情地推挤着尿道。（……呜……还没事……还……）

上课25分钟后，我已经无法正常奔跑了。只要稍微用力动作，尿道口就会猛地痉挛，发热的前端似乎快要渗出湿气。我下意识地紧紧夹紧大腿内侧，一边摩擦着大腿一边继续比赛。然后，过了30分钟的那一刻——
“喂，再往前压上啊！”回应队友的呼喊全力冲刺的瞬间，下腹部传来“咚！”一声沉重的冲击。“呃……！！！”脚步瞬间停滞，我慌忙把大腿内侧狠狠绞紧。那一刹那，限制器脱落了。
“滋……！！”热流一口气冲上尿道，势头猛烈地渗入浅灰色平角内裤的中央。尿道口剧烈地一抽一抽痉挛着，仅仅一瞬间——真的只差一点点——
液体就达到了“快要出来”的边缘。
（真的要漏了……！现在，真的要漏了……一旦出来就停不住了……！！）脑海一片空白，视野瞬间模糊。左手无意识地从运动短裤外全力挤压胯下。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般，拼命勒紧阴茎根部，试图死死堵住尿道。但是，手指微微颤抖，无法控制力道。即使用拇指腹用力压住尿道正中，发热的前端部分仍自顾自地抽搐着，滋地渗出一点液体先行流出。膝盖摇摇晃晃快要软倒。
（……不妙……真的不妙……真的在漏了……！）将全身重量倚靠在队友肩上的瞬间，脑海从一片空白变成了漆黑。心脏在喉咙深处以快要爆裂的势头轰鸣，呼吸停滞。
（不能漏……绝对不要漏……）
这句话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循环。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左手仍从运动短裤外拼命挤压着胯下，手指微微颤抖使不上力。即使用拇指腹用力压入尿道正中，发热的前端仍自顾自地抽搐着，滋……滋……小小的热浪一次次渗入布料。这种感觉，正脆弱地削磨着我的理智。小腹下方，运动短裤系带正下方的部位，紧绷得几乎快要破裂，剧烈的疼痛和压迫感袭来。膀胱自顾自地反复收缩多次，热流持续无情地冲击着尿道。
（要漏了……已经要漏了……！要出来了……运动服……浅灰色的内裤会湿掉……在操场上……在全班同学面前……明明已经是高中生……居然没能忍住厕所……人生就完了……！要是被朋友发现……在学校会成为笑柄……绝对不要……绝对……！）后悔与羞耻在脑中盘旋。对午休时忍耐着优先吃午饭的自己的怨恨。以及，此刻这一瞬间，如果漏了会怎样的最糟糕想象，接连不断地闪回。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点点就好……！你是高中生吧……不要在这种地方认输……！漏了的话作为高中生就完了……！绝对……绝对要忍住……！！）我咬紧牙关，用力到嘴唇内侧被咬出血味。闭上眼睛，额头大量滴下汗水。呼吸粗重，肩膀剧烈起伏，连自己都知道脸涨得通红。左手更加用力勒紧根部，像要压扁尿道般固定住。一次又一次，用指力和意志力拼命顶回上涌的热浪。每当尿道反复抽搐痉挛，心脏就如警钟般狂跳，恐惧窜遍全身。
“哈啊……哈啊……呜……！已经……极限了……”小声地、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呢喃。但是，还没有完全漏出。在只差一点的地方撑住了，总算以“几乎快要漏出”的状态忍了下来。

然而，膀胱的极限已近在眼前。剩余时间还有20分钟以上。如果再加上之后的小冲刺、与他人的碰撞、站立姿势的疲劳——真的，下一次可能就撑不住了。我的心在恐惧、羞耻和仅存的自尊中几近崩溃，却仍死死抓住“绝对不漏”这唯一的念头。在那之后的15分钟，我几乎碰不到球了。紧紧夹住大腿内侧，膝盖微屈地保持不自然的姿势持续站立，每次跑动都用左手用力按住胯下，拼命忍耐着。尿意的浪潮刚觉得退去一点，下一波更大的浪立刻袭来。每次，尿道口都剧烈地一抽一抽痉挛，“这次真的要出来了”的恐惧直击大脑。浅灰色平角内裤的中央，已经扩散开一小片潮湿的污渍，但我想应该还没渗到运动短裤表面……可是，每动一下布料就粘在皮肤上，冰冷的湿气无情地折磨着我。
（已经……真的到极限了……快要发疯了……）下课哨声终于响起的瞬间，我把收拾工作推给其他人，全速冲向离操场最近的厕所。
（快……不快去的话，这次真的要全部漏出来了……！）脱离返回更衣室的人群，我用最短距离近乎踢开般打开了厕所门。空无一人的寂静空间。我在最里面的小便池前站定，用颤抖的手解开运动短裤的系带。脱下浅灰色平角内裤，那里正如预料般，扩散着手掌大小、颜色变深的“证据”。
“呃……、哈啊……啊……”终于到来的解放瞬间。唯有热流猛烈敲击便器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长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