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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性乳胶

悲劇のちょろイン
憂世祇酒deepseek-v3.2-nvfp4
“早上醒来时……我已经憋不住尿了。” 由此开始的人生终结的故事。 这是旧作《被剥夺的自由》系列的重制版。 将系列3话合并为一部并进行了增补。 为了提高文章的完成度,我本想用生成AI阅读并征求感想,但这次居然被Claude君拒绝了!! 只有Gemini君读了。 那个,下次一定会好好增加科幻元素的,实在抱歉。 本作为虚构作品,与实际存在的人物、团体、事件等无任何关联。同时,绝无助长或肯定犯罪行为之意图。 X:https://x.com/gearhulkb?s=21&t=CJhc4HGcA9YXphIDAT83GA 上面会聊些私人生活、癖好、作品设定和进展。
押川爱花(押川 爱花)因下体的剧痛醒来。感觉就像皮肤被掀开,有什么东西直接压在肉上。
疼痛难忍,她尝试触碰疼痛的源头,摸到了某种平时不该有的、略带金属硬度的东西。按常理来说这绝不可能,但无疑是有“什么东西”被植入进去了。
根本没余裕去思考是谁干的、浮现嫌疑人面孔。
“哈……呃……!!”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喘,随即屏住呼吸。由于疼痛无法起身,只能在床上翻滚挣扎。
感觉闹钟已经响过很久了。患有低血压困扰的爱花,平时就有把闹钟设早的习惯,而现在它已经响了8次。这是近来常见的闹钟类型,到设定时间会持续响一分钟然后停止。之后,只要不关掉主开关,每5分钟会再次响起。由此即使身处再危急的状况,也能大致知道过了多久。也就是说,从平时起床时间算起,已经轻松过去了40分钟。
起床时间是以出门前一小时为基准设定的,现在已经是必须起床的紧要关头了。
但疼痛丝毫未见消退,根本谈不上起床。挣扎翻滚间,手背碰到了被褥上异常冰冷的部分。羽绒被已经掉到地上了,但即便如此也未免冷得过分。考虑到被“恶作剧”的部位,恐怕在那前后就已经失禁了吧……

感觉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在下一波疼痛袭来前,她想确认自己目前的状况,于是打算查看发生异变的部位,褪下了睡裤。
位于疼痛中心处的裤料果然带有湿气,出现了被液体濡湿后特有的变色。

若是平时,她绝对不会去触碰的私处皮肉被掀开。

疼痛的中心大概就在这里。
确认的同时,她陷入了绝望。本该是用于排泄的内体孔洞之处,如今赫然镶嵌着一个带有金属螺纹接口的孔。

“不——啊!!”

绝望如决堤般涌出。与之相应,一声近乎要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从她口中迸发。

对了,拔出来不就好了吗?

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将指甲抵在金属口的边缘,试图一口气将其拔出。

“啊——啊——!!”

袭来的并非插入物被拔出的感觉,而是仿佛刮削肉体内壁般的剧痛。剧痛让她翻起白眼、口吐白沫晕了过去。从嘴里溢出的不是声音,只是纯粹的声响。
晕厥后的几分钟里,她的身体持续着细微的痉挛。

再次恢复意识时,外面已是暮色四合。
虽然仍有轻微的闷痛,但疼痛总算减轻到能够勉强行动的程度。
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去查看被褥。已经干了,但渗漏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辨。凑近脸庞,一股如同疏于打扫的厕所般的臭味扑鼻而来。

——————♪

手机仿佛掐准时机般响起。虽然毫无心情,但她还是先接了电话。
“喂……”
『你好。感觉如何?』
是女声。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这反而刺激着爱花的神经。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她有这种感觉。
“你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爱花逼问电话那头的人。
『哎呀,别慌嘛。慌也没用,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是什么意思?”
女人满不在乎的态度让爱花更加焦躁。
『听着?你已经变成了一个一辈子都无法正常小便的身体了。摸过自己的那里了吗?我想,原本排尿的孔洞,现在应该变成了一个螺丝孔吧……』
“……呜……!!是你干的!?”
爱花对着话筒怒吼。电话那头的女人仿佛在享受她的愤怒,咯咯笑着继续说下去。
『唔,谁知道呢。总之,那个孔现在是一直敞开的哦。接下来,只要你到我指定的地点来,我就告诉你关闭它的方法。』
越听下去,越觉得对方在耍弄自己。
“等等,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完全不明白!!”
『说简单点就是,你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一辈子都会持续漏尿哦。』
“诶……”
爱花不由得发出了傻气的声音。她无法理解电话那头的女人在说什么。不,是不想去理解。
『啊,想拔出来也是没用的哦。从构造上来说,一旦插入,除非切开否则无法取出,如果想强行拔出,你可是会尝到仿佛内脏被拉扯般的剧痛哦。或者说,你已经尝过了?呵呵。』
爱花被女人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试图拔出时,确实遭受了难以形容的剧痛。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至少意味着在排尿方面,她这辈子都无法正常排泄了。
“……要……怎么办才好?”
她战战兢兢地询问。
『嗯哼……真是好孩子。那么,首先把你现在穿着的所有衣物都脱掉。』
电话那头传来的指示,按常理来看简直荒谬绝伦。明明接下来要外出,却让她脱掉衣服。光是想到要在公众面前裸露身体就够羞耻了。更何况现在身体里还被埋入了不明物体。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该干的事。
“你……你在说什么!?”
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那里是你家吧?而且,如果不听我的指示,你会落到更凄惨的地步哦。』
女人的声音里渗出了更深的恶意。
爱花僵住,沉默了片刻,对方似乎显出了一丝不耐烦。
『喂,快点啦。我也是好心才给你打电话的哦。不需要的话,就到此为止咯。』
“……等等!!你还打算做什么……?”
很明显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此刻的爱花觉得,要摆脱这地狱般的处境,似乎只能听从女人的话。

『只要你肯听话,我不会做什么的。放心。我并不是想让你裸着身子在外面走。』
“……”
反驳的意愿已被彻底粉碎。无奈之下,她只好按电话里女声的指示脱掉衣服。蹲下褪去裤子时,果然又有一股刺鼻的难闻气味冲进鼻腔。
『当然内衣也要哦。不如说,让你脱内衣才是目的。』
依言脱掉衣服和内衣。脱内裤时,看到它已经湿透并微微泛黄,她感到无比凄惨。气味也极其糟糕。恐怕昨天睡前摄取的水分,或者更多的尿液,在今天一整天里都在不断流淌出来。
『脱完之后,穿上你衣柜里最短的裙子。上衣随便穿什么都行。当然,不要穿内衣。』
走向衣柜。从挂着外套的衣架杆下方的收纳箱里,取出了买来出去玩时穿的红色格子迷你裙。她按照指示一件件穿上衣服。下半身已无可奈何,至少上半身为了不让乳头显眼,她在厚T恤外面又套了件外套。
迄今为止,无论再怎么粗心大意,她也从未忘记穿内衣,而现在,却被故意要求不穿内衣就穿上衣服。这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换好了。”
她向电话那头报告已按指示完成。悔恨之下,她不由得用空着的手紧紧攥住了裙摆。
『是吗……那么,』

滴答

“呀!!”
地板上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爱花不由自主地打断电话那头的声音,发出惊呼。

『哎呀,怎么了?』

从声音里就能听出,电话那头的人正窃笑着。她战战兢兢地看向脚下。
脚边正落着一滴液体。她立刻查看正上方的天花板,并没有漏雨的迹象。

(对了,是我的……现在,一直开着……)

她重新确认了这个状况。也就是说,电话那头的人的目的就是这个。让她在无法自主控制的情况下,一边漏着尿一边在户外行走,体验这无与伦比的凄惨感受。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泪水从她眼中滑落。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说了。就这样,不要挂断电话,按照我的指示走。』
信息量太大,脑袋几乎要爆炸。听到的声音和理解它的头脑,想要行动的身体和拒绝行动的心。一切都杂乱无章,感觉快要爆裂飞散。
『喂,在听吗?不快点的话,我说不定会腻哦。』
是在嗤笑。虽是那样的声音,但其中确实包含了威胁的语调。
她擦去泪水,开始按指示前行。无论如何,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有的只是如果不向前走,至少事态就不会有进展这一事实。

离开家,遵照电话里的指示前往车站。
爱花的家位于地方城市中心稍偏远的地方。
虽然着装多少有些引人遐想,但仅从外表看,与周围人并无太大差别。
然而,她没有穿内衣,而且原本该由内衣保护的部分也遭人玩弄,连抑制排泄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再加上,虽说偏离中心地带,但这里是大学附近的学生街。车流人流都不算少。什么时候会暴露?光是想到这一点,爱花就坐立不安。

到达车站后,依电话指示走向售票机。
『从那里坐车到安成站。』
“安成站……要我坐一个小时的车吗!?”
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周围有几个人闻声看了过来,但很快又无趣地移开了视线。然而,爱花甚至连这短暂投来的视线都惊出一身冷汗。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不来也行。那就再见咯。』
“等、等等!!……我知道了啦。”
爱花说着,按照指示穿过了检票口。

『那么,等你差不多到站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祝你电车旅途愉快。呵呵……』
“诶……、等等”
无视爱花的话语,电话挂断了。什么都还没解决就被丢在一边了吗?她心中涌起这样的不安,但现在,除了按指示前往目的地别无他法。爱花虽然满心不安,还是选择了继续前进。

她登上了前往指定车站的电车。
从起床到现在滴水未进已过了一个多小时,爱花感到口干舌燥。上车前也曾想过在便利店买点喝的,但一想到喝下去的后果,就完全没了喝的念头。
由于体内异物的缘故,私处阵阵作痛,很想坐下,但想到自己的尿液可能会弄脏座椅,又觉得坐下不妥。

电车摇晃着驶过几站。闷痛与羞耻的浪潮周期性袭来。
幸好车内空空荡荡,不必太过神经质。

嘶——

左腿大腿传来冰冷的触感。瞬间冷汗直冒。没错。本该被堵住的东西,因为那“堤坝”失效而漏了出来。她本想摸摸大腿确认发生了什么,但尽管人不多,还是有旁人在。

爱花怀着烦闷与羞耻心,继续随着电车摇晃前行。

电车抵达了目的地安成站。穿过检票口,走出车站外。与爱花居住的区域不同,车站周边感觉是萧条的乡下。
刚走出来,电话正好响了。

『差不多该到了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戏弄人的腔调。
“……要去哪里?”
爱花询问那个女人。事已至此,已无退路。
『从那里开始,有三条路对吧?请背对车站往右边的路走。然后,你会看到一栋白色的大楼,请进入那栋楼的地下。』
说完这些,电话就单方面挂断了。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爱花按照指示沿着道路前进。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一栋似乎是目标的大楼。

Southern Mark

入口上方悬挂的牌子上这样写着。里面既有通往楼上的楼梯,也有一条稍窄的通往地下的楼梯。
电话那头的指示是让她进入地下。爱花便向地下走去。

她站到了地下室的门前。地面是土地面,从大腿间滴落的尿液仍微微濡湿了泥土。

咚咚——

她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几秒钟后,门无声地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那个脸上挂着令人厌恶笑容的女人……而是一个看起来严肃安静的年轻男性。
“……那、那个……”
看到意料之外的人物,爱花有些退缩。男性迅速瞥了爱花一眼,说了句“店主在等您。”,便让她进了店里。
店内是时尚的休息室……但不知为何,与爱花现在的穿着打扮有种莫名的契合感。她是这样感觉的。
对于这种平时根本不会涉足的店铺氛围,她不由得东张西望,眼神游移。
男性对此毫不在意,带着她穿过店铺深处,走过写着“Staff Only”的门,进入了更里面的“Owner Room”。

咚咚——
“打扰了。我把押川小姐带来了。”

打开门,迎接她的是一位身着优雅深红色夹克的、风华正茂的女性。
“欢迎。我可是等你等得不耐烦了哦。”
女人的声音充满活力,就像收到了新的名牌包包时一样。
“那么,晚安。”

咚——

爱花的后脑遭受了冲击。毫无反抗余地,爱花的意识被剥夺了。

“……啊……”
爱花静静地醒了过来。从那之后过了多久呢?爱花的四肢被束缚在墙上固定的X形支架上,颤抖着。
考虑到没有窗户,这里大概是地下室吧。堆积的砖块裸露在外,天花板也是混凝土原样。照明则只有一个裸露的白炽灯泡照着这个十二叠大小的房间。就在这样一个名副其实的房间里,爱花被绑着遗弃在此。正前方有一扇名副其实的铁门,但对现在的爱花来说遥不可及。

“我……怎么了来着……”
意识和记忆仍然模糊不清。她慢慢地转动头部。然后是手脚。

哗啦哗啦……

缠绕在脚上的锁链摩擦着地面。手脚几乎无法动弹。
她在视野范围内确认状况。她的胯部被穿上了一条像是用皮革和金属制成、带有水龙头的裤子一样的东西。贞操带。连夜间玩乐经验都没有的爱花,根本不可能知道这种来自深渊底层的物品知识。
看起来,它是由挂锁锁住的。即使手能自由活动,似乎也不可能轻易脱掉。
进入这栋建筑前还能保持开放的尿道,现在被水龙头完全封闭了,而且另外两个洞口也感觉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按理说,她应该会惊慌失措、大闹一场才对。然而,那种感觉,以及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并非噩梦这一事实,深深地烙印在骨髓里,让她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呜……”

她不由自主地试图活动被束缚具撑开的双腿,摩擦着大腿内侧。

(想小便……)

是在昏迷期间被灌了什么吗?爱花的膀胱向大脑发出了红色警报。

(屁股里那个也想出来……)

更后面的洞口的“住客”,也将其存在感全面扩散到下腹部。正常情况下,两者早该决堤了才对。这样的生理需求持续袭击着爱花。

正当她流着不知已是第几次的泪水、陷入沮丧之时,一直镇守在眼前的、那扇名副其实的金属门,随着沉重的吱呀声打开了。
从门对面,透入了比白炽灯略显柔和的光线。
爱花抬起头转向门口。那里站着的,正是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个女人。
“……你……是谁……?”
“哎呀,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女人戏谑地回答道。根本没法对话。

咔、咔……

她关上门,慢慢走向爱花。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像是软管的东西。
女人用黏腻的手势抚摸着爱花的臉,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然后缓缓开口。
“我的名字是刑场律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请多关照。”
突如其来的宣告让爱花无法思考。
“一脸不明白的表情呢。好吧。你下面的自由掌握在我手里。不管愿不愿意,你都会听话的。”
“……凭什么擅自决定……。”
爱花充满敌意地瞪着律子。但是,律子似乎只把爱花的视线当作春风拂面般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你现在处于这种立场,并不是因为你不好。怎么说呢,脸蛋还算可爱……而且太天真了?嗯,大概就是这种理由。”
爱花哑然了。天真。就因为这个理由,爱花现在沦落到这般境地。这不是开玩笑。她已经不被当人对待了。爱花心中的疑惑变成了确信。
“那么,我来告诉你你的身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吧。哦,在那之前……”
无视这样的爱花,律子将手中拿着的软管状物品放到一边。然后,她跨步走到双腿呈万岁状被分开的爱花面前,弯下腰,将脸凑到她的胯间。
“如果现在能逃掉的话还有机会……但这就意味着要和自由小便的权利说再见咯。”
律子这样说着,脸上浮现出恶意的笑容,把手伸向爱花胯部的水龙头。

吱吱吱……

水龙头的把手部分被抬了起来。露出来的前端像是钥匙的形状。很容易想象,这个水龙头是与此一一对应的。

“啊……”

难以言喻的绝望感缓缓蔓延开来。
看到这个表情,律子脸上浮现出笑容。
“好了,这才刚刚开始呢。感动流泪再等会儿吧。”
说完,她开始在夹克口袋里翻找。拿出来的是像是铁丝的东西和一支形状很像非常粗的钢笔的器具。律子一言不发地将它们对准了胯部的挂锁。
爱花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律子手里拿着什么,在做什么。

“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格外大声的喊叫,用尽全力挣扎。然而,那时一切已晚,她甚至无法让律子的手偏离目标,只能任由操作完成。

“真是的,很危险啊。要是烫伤了怎么办?不过,这样一来这个贞操带就再也取不下来了。这个贞操带是特制的,每个部分都必定嵌有特殊合金制成的板条或线缆。要想脱掉,大概得用链锯切断才行吧。当然,那样做的话你也不会平安无事吧。”
律子如同向父母炫耀自己的手工一般,宣告着这残酷的措施。其间,爱花不停地叫喊抗拒,但已经无人理会。
“另外,小便你看着就明白了吧,大便也必须用我持有的钥匙打开塞子才行,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哦。”
律子呵呵笑着,取出了下一个东西。爱花已经连抵抗都放弃了,沮丧地低下了头。
律子拿出了像是没有充气的球一样的东西,以及进来时拿着的软管状物品。
那个球似乎有一部分是用坚硬材质制成的,在整体的平面轮廓中唯独那部分保持着立体形状。而且,从那部分延伸出一条约人臂长度的金属锁链。
律子将它们取出放在包上,接着从房间角落推来一台约大腿高度的机器。带滚轮的那是个脏兮兮的电动泵。
律子利索地将软管连接到泵上,最后取出了一个800毫升规格的塑料瓶,安装在泵上。
“好了,这是最后一步了。这个操作完成后,就算不再被绑着,你也无法从我身边逃走了。”
律子再次抬起爱花的脸,凝视着她那陷入绝望的面容。然后,将手滑向爱花的胯间。

身体受到那刺激,仅仅是躯体做出了微弱的反应。
律子轻轻抚摸着爱花那被皮革、橡胶和塑料塑造出的阴道口。
“你的小穴现在呢,完全被塑料管和前端附着的橡胶软管与外界隔绝了。然后,现在我要把这个放进你的小穴里。这是带锁链的橡胶球,是用来塞进某个洞里充气玩耍的。当然是特制品哦。现在,我要把这个放进你的小穴,注入这个泵里的特殊树脂来让它膨胀。树脂用的是会因人体体温而固化的类型,所以以后再也取不出来了。你会被用你的小穴拴在这附近的柱子上。”
解释完后,律子在软管前端装上专用的接口,将其插入球体,然后塞入了爱花的阴道。
律子打开了泵的开关。低沉的马达声响起,随着它持续的时间,爱花的呻吟声也在回荡。
过了一会儿,爱花的额头上渐渐开始冒出冷汗。律子判断到达极限时,泵停止了。
全部操作完成后,爱花再次陷入了昏迷。
在渐渐远去的意识中,爱花想到。

(我的人生完了啊……。)

爱花醒了过来。
她多么希望那段记忆是场梦,但遗憾的是,压迫着下腹部的东西不容许她逃避。
在那个房间里勉强被允许穿着的衣服,现在也全都被剥光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开了。进来的是女仆装打扮的女性和律子。女仆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塑料桶。
“您醒得怎么样?”
律子问道。
“怎么可能……好啊……”
爱花赌气似地回答,律子则满意地笑了。

“那么,话说回来,我想你也差不多该难受了,本来想让你小便的,想尿吗?”
“呜……”
一回想起来,尿意便涌了上来。现在的爱花,尿意早已超过极限,却又被水龙头强行封住。如果不是这样,她早就找地方解决了。
“想……尿……”
“是吗。那,过来这里,分开腿,蹲下吧。”
律子脸上挂着不变的笑容这样说道。
“咿……”
她明白了女仆拿着的桶的用意。也就是说,要她在这里解决。她不想做那么失态、像站着小便一样的事情。
“还是算了……”
这是最后的抵抗。如果在这里屈服,大概一切就都完了。
看到这个态度,律子的笑容凝固了。



脸颊被打了一记耳光。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的爱花,就这样仰面倒在了床上。
“哈啊啊!!!”



拳头落在了爱花的下腹部。疼痛,以及随后涌出的猛烈排尿欲望。爱花最后的堡垒轻易地崩溃了。
“看,想尿了吧?”
律子这么一说,女仆便将桶放在指定位置,用腿夹住爱花将她带到那里,让她摆出指定的姿势。

咔嚓

胯下又传来了声音。从爱花阴道延伸出的锁链被挂锁连接到地板上一个金属件上,长度刚好拉紧。
“因为是第一次,我会扶着你,但从下次开始就要自己来了。”
律子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水龙头的把手,插进爱花的那个水龙头,转动起来。

小便的阀门并非全开,而是开放到让尿液缓缓细流而出便停止了。
“呵呵,这才是真正的‘天真’(ちょろい)吧。”
对于律子那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话,爱花沉浸在毫无快感的解脱中。
一切都结束了。

(我……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某种东西在爱花心中碎裂了。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比平时耗时更久,终于从焦躁中解脱出来。早已超出容量而发出悲鸣的大脑,为了至少不再暴露更多丑态,拼命维持着半蹲的姿势。
当水龙头终于不再流出任何东西时,爱花满脸通红,膝盖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出于羞耻心,还是体力已达极限。
总之,确认再无任何东西流出后,律子再次拧紧水龙头,然后将其拔出。见此情景,女仆迅速解开脚边的锁链,收拾好水桶。
律子接过解下的锁链,粗暴地向上拉扯。

“唔啊!!”

伴随着凄惨的叫声,爱花被从胯下拽起。
“让你喝下自己排出的东西也挺有趣,不过那个可以留到下次。嗯……这样如何呢?”
律子的左手抓住了因不可抗力被拽过来的爱花的下巴。
接着,律子用空着的右手取出某物,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咔嗒

这次并非在她自己的身体上恶作剧。但爱花本能地明白,这并不意味着接下来什么都不会发生。
律子的左臂上戴着一只带有小环的银色手镯。然后——

咔嗒

那个小环,与从爱花胯下延伸出的锁链,被一把挂锁连接在了一起。

“呀!!”

律子再次提起锁链,将爱花推倒在床上。
“就这样,暂时当我可爱的小宠物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律子说着,用黏腻的手法抚弄着爱花那已经塞满巨大物体的胯下。
“哈啊……!!”
仅存的那点微薄自尊,驱使着爱花。即使明知徒劳,她仍抓住床单,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这样的攻防在爱花与律子之间持续了一段时间。
律子的双手,带着下流中年男人般的猥亵感,玷污着爱花的全身。
就在爱花快要忍到极限时,律子停止了爱抚,站起身来。
“看来准备好了呢。”
律子这次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爱花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爱花不知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只能任人摆布地被抱起,臀部又被抚弄起来。

“这就结束了”

就在律子在她耳边如此低语的瞬间,

“……呜呃!!”

背后有什么东西被咬住了。陷入恐慌的她试图拼命闭紧嘴,但被咬住的东西却不允许。

咔嚓

有什么东西咬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她的身体被放开。因重力落差,她拼命想站稳,勉强挪动着双脚。

“啊啊!!”

平时理应能做到的动作此刻却无法完成,她勉强跌落在床上。

“呜呃呃呃!!”

无法成声。从嘴里发出的只有犹如高楼风般诡异的声响。
“呵呵呵。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律子用格外嘲弄的声音说完,便咯咯地捧腹大笑。
“从现在起,你要一直张着嘴,并且,踮起脚尖站着。这鞋子,叫芭蕾高跟鞋。你不知道吧?只要穿着这双鞋,你的脚踝就会一直保持挺直。永远无法用脚后跟踩到地面。”
律子再次抱起爱花。这次,她慢慢地抚弄着她的臀部,直到爱花能够自己站立。
“来吧,过来。我也有工作要做呢。”
说着,律子拉着像初生小鹿般蹒跚行走的爱花,来到了走廊。
爱花只能任由自己被牵引着,拖着凌乱不堪的口水,拼命跟随着。
律子不时回头看着这样的爱花,露出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