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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解放

ただ一つ、解放を望み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被穿上无法脱下的触手服的女高中生,历经千辛万苦试图脱下的故事……。 一名女高中生不小心目睹了坏人的交易现场,为封口被迫穿上会成长的拘束具(初始外观为口罩、胸罩和内裤),但其内在结构实为触手服。她不仅遭受内部触手的折磨,还被受操控的朋友欺凌,之后又遇上一名SM女王并被其饲养。故事结局略带坏结局色彩,不喜者请注意。 构思过程颇为艰辛,脑海中迟迟未能成形。我一直拖延到截止前夕,原计划在拘束衣后将其变成人犬,但考虑到形态变化后最终若要改为睡眠袋形状太过麻烦,便删减了章节。对此略感不满,或许将来会尝试复仇。甚至想过干脆转向奇幻路线也不错……反省中。 登场人物 真冬 女高中生。爱好收集香水。对好闻的气味很在意,因嗅觉灵敏被奇异气味吸引,这次却抽到了下签。 实则是个受虐狂。 小春 女高中生。真冬的朋友,性格消极阴郁。爱好购买宠物用品,曾真心想过饲养真冬,这一念头被触手恶意利用。后来在真冬身旁一同产卵。 女王大人 曾是夜之町知名的女王大人,但某晚突然从施虐者转变为受虐者。随着人气衰退悄然消失,据说后来在某工厂变成了产卵的存在……。 ※禁止擅自转载本作品(禁止转载)。亦禁止用于AI学习等用途或擅自翻译。
「嗯呜……!」

我是真冬。一个随处可见的女高中生。兴趣是收集香水,虽然“以这个年龄而言”算是烧钱的爱好,但如今也能在网上二手拍卖买到。当然,瓶子可爱、气味好闻、价格合适就会买。毕竟不可能因为这种爱好向父母要钱,所以我是靠打工赚的。
每天轮流在颈部和脖子稍微涂一点是我的乐趣。当然,气味太浓会给老师、父母、打工的地方添麻烦,还会挨骂,所以只是意思一下。

这样的我,现在被拘束着。或许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连当事人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自己被卷入了某件事。然后被带到了某个地方,被戴上了奇怪的东西,现在又要被带去别处。

“想反抗?随你高兴”
“嗯呜!!”

看守是两名男性。在他们眼中,一个现役女高中生以不成体统的姿态扭动挣扎,想必既滑稽又是场好戏吧。他们虽然不会动手干预,但也不会出手相助。乍看之下,一个是商务人士模样,另一个是穿着街头混混风格衣服的哥哥……但两人都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

“每次看都觉得组织开发的东西真够呛啊”
“啊,概念是‘会成长的拘束具’来着?现在看起来还只是口罩、胸罩和内裤而已。”

男人们自顾自地说着,我却没有反驳的余地,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内裤?前辈真时髦啊,这玩意儿不算是裤子吗?”
“女孩子的内衣叫内裤哦,后辈。嘛,外观是接近泳衣啦……厉害的从这里才开始。或者说,内侧已经比看起来更糟糕了吧?”

说着,两人的视线像舔舐一般在我身上游走。
遗憾的是,他们的指摘是对的。外观看起来是严丝合缝、没有接缝或缝合线的上下泳衣和口罩,但其内侧,坦白说,简直是恶趣味至极。
看上去只是紧贴身体的这些衣物,内部却包含着凶恶的拷问器具,此刻仍在折磨、玩弄、逼迫着我。

首先,无法说话。
虽然刚才开始就发出含混的声音,但那只是勉强能发出的,即使发出也无法高声尖叫。一条无情地折磨着喉咙深处、巨大且分泌粘液的、如同触手般的东西,一直占据到胃部附近,反复抽插。能呼吸,但发不出声音。它拒绝我发声,如果试图抵抗,那触手就会折磨我,让我失去余裕,逼入绝境。

我并没有那种兴趣或性癖。但据说触手会追踪、学习并反映我潜在的愿望。口腔、鼻腔,三个孔穴被折磨的情形,旁人无法察觉。内部正进行着如此骇人的折磨,谁也看不出来。

让我觉得这件拘束具骇人的,果然在于这“触手”。只能用触手来形容的这些玩意儿,在戴上口罩时什么都没有。戴上几分钟后,内侧原本光滑的面料全部扭曲变形,先是细小的触手像探索一般触碰脸部轮廓、鼻子和嘴唇的位置,结束后便开始内部的调查。我被搔痒感和骇人感所折磨,试图反抗,但严密的拘束拒绝并阻止了我。

“拘束具会学习你的兴趣、爱好、嗜好、性癖,最终目的是将你囚禁于拘束之中。”

一个穿着白大褂、一看就是研究员的人这样说道。被带走后,莫名其妙地被迫脱掉了所有衣物,变得赤裸,接着,脖子以下的全身都被脱了毛。涂抹液体并冲洗后,腋下和胯下连一根汗毛都看不到了。精心修剪的阴毛也被剃光,时隔多年又变回了像小孩子那样光滑的胯下。然后被穿上的,就是这外观只是名不符实的内衣和口罩的、奇怪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拘束具。
然而,它并非徒有其表这一点,在戴上后立刻就意识到了。异常光滑的内侧在几分钟内显现出如同触手壁的东西,转瞬间就将极粗的触手插入了勉强还能说话的喉咙。本想咬断它,但触手部分硬化进行抵抗,所有牙齿都被触手分泌的、如同护齿器凝胶般的东西缠绕住。舌头被触手的插入所压制,我外表看起来毫无异样,却不得不忍受喉咙深处被无情地折磨。

“别碰哦,后辈。碰了的话,你也会‘被操控’的。”

在运送的车内,两名男子远远地看着被拘束得无法动弹的我。理由就是商务人士模样的男子所说的“被操控”。

这件拘束具似乎能让没有佩戴它、或者没有佩戴特定腕带的人,在触碰时被操控。这意图是防止轻易解除拘束具,即使佩戴者逃跑也无法轻易获救,况且触碰后被操控的话,首先就无法解开它了。
而且这种操控更麻烦的地方在于,会读取触碰者的兴趣、爱好、嗜好、性癖,并将这些愿望化为实体,施加给佩戴拘束具的人。例如,如果触碰者对佩戴者有爱意,并怀有扭曲的欲望,就会促使拘束具“成长”。

它会急剧成长,立刻反映出来。
被触碰者会逐渐被操控行为,最终成为无情地统治着佩戴拘束具并逃跑之人的看守。以为终于能获救的佩戴者,会在那里感受到绝望。

“真是相当麻烦呢……这个不能切断什么的吗?”
“防弹、防爆、防刃、坠落冲击吸收……组织原本计划是让它作为我们组织成员的动力服式内衣来运作的,但据说成品却成了针对组织敌对者和背叛者的警示性拘束具。”
“嗯呜!!”
“小姑娘虽然不是背叛者,但看到了交易现场吧?放弃吧……取而代之,你今后的人生将被这件拘束具束缚,但也会是只有舒服感受的人生哦?”

对发出嗤笑的男子,我投去瞪视,他却故作滑稽地说“哦~,好可怕”,并刻意拉开距离。

……就是这样。我与这些人的组织毫无关系,只是个普通的市民、普通的女高中生,只是在偶然去打工的路上抄近道穿过小巷时,看到了可疑的交易。他们的视线转向这边,在我发出声音之前就被拘束,用一辆厢型车带走了。
在车上摇晃了几个小时,或许会因某种巧合得救……这种电影般的情节并没有发生,在被带到的地点被穿上的,就是这件拘束具。而且现在,它们仍在折磨着我。
为了防止逃跑吧,我只穿着口罩和内衣,双手双脚被锁链束缚着,研究员说最终这些拘束也将不再需要。

所以我想在那之前设法挣脱拘束,但正如刚才男子所说,异常至极的耐久性无情地挡在我面前。目前它只是伪装成内衣和口罩的样子,感觉努力的话或许能脱掉。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与外观相反,其内部的异常性说明了这一点。
在男人们面前强装坚强,但正如口罩内侧是持续侵犯喉咙深处的极粗触手,伪装成胸罩的拘束具内侧,此时此刻,也在不停地揉捏、刺激着我的乳房和乳头。

乳头被迫勃起并维持着,乳晕和乳头的交界处缠绕着细小的触手,在不妨碍血流的程度上被拘束着。那倒还好。整个胸罩如同好几只手一般触碰、揉捏、持续按摩着。在扭曲的、带有性意味的按摩中,感受着柔软且引以为傲的胸部被揉捏的屈辱,同时,胸部前端一秒也不得停歇的折磨让我备受煎熬。

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啃咬”吧。
当然不是用牙齿啃咬,而是触手咯吱咯吱地啃咬、拍打、挤压、捏掐乳头。两个乳头分别遭受着不同的折磨,因此一刻不停的折磨让身体的颤抖和连锁刺激带来的屈辱性快感无法停止。被这种东西弄出感觉的屈辱,不得不承受这种事情的羞耻,连屈服都不被允许,我只能甘愿持续忍受。
尤其是那种仿佛被温柔轻咬的同时,左右摇晃的感觉,舒服得不得了,这也很让人懊恼。被这种来路不明的、内藏触手的内衣弄到高潮,即使不是我,佩戴的女性也绝对会感到屈辱吧。

将来本应是遇到喜欢的人、生下孩子、用于哺育的部位,却被当作性玩弄的场所,更被告知一生都无法脱下,真恨不得现在就脱掉、撕掉、扔掉它。仿佛读取了我的这种想法,不仅是乳头,玩弄整个乳房的触手更加焦躁,以强弱交替的折磨更加清晰地逼迫我感知。喉咙深处被触手侵犯,乳头和乳房被揉捏,这样一来,当然,伪装成内裤的那部分,对我来说,说它是产生最大快感的部位也不为过。

“~~~~~~!!”
“哦,高潮了吗?不过没关系吗?这可是提供了成长的最大因素啊?”

身体后仰,剧烈颤抖,任谁一看都明白的“高潮”暴露无遗,双腿绷直、高潮羞态毕露的我,被男人们像看戏一样观赏着,发出嗤笑。

实际上,胸罩和口罩与刚戴上时几乎没有变化,但只有内裤不同,现在也能看出正在皮肤上以数毫米为单位扩张成长着。说它是内裤有点变大了,正逐渐转变为像是短裤或儿童用包裹整个臀部的内裤。

现在,最想脱掉的是什么,大概就是这条内裤吧。如果能最先脱掉它,我肯定会立刻脱掉、踩烂,甚至当场烧掉。这种东西不该存在于世,这种痛苦与快感共存的东西没有存在的理由。最重要的是,连我这个普通的女高中生都觉得难受。
乍看之下是包裹整个臀部的内裤,但在说明了口罩和胸罩的异常性之后,想必不必再多解释了吧。

占据身体中分泌物最多区域的这件内衣,渴求的是从我身上流出的一切。
据说穿上这件拘束具就不用担心上厕所或吃饭。通常来说不可能,但穿上后无法进食。占据喉咙的触手不会为了让路吃饭而退开,它一直占据到胃部,会以固定的周期注入液体,防止佩戴者饿死。这些液体会均衡地为佩戴者提供营养和水分,最终所有拘束具相互连接,会以我为中心产生“循环”周期。
说我会被改造成没有触手就无法存活的身体也不为过。

当然,听到这些说明后,我认真地听着。本以为其中或许有脱身的线索?但结果并没有,我只是对自己感到了绝望。

内裤部分的拘束具以确保水分为最优先,从我身上渗出的爱液或尿液等水分会被转用于拘束具的成长。这就是所谓的第一阶段,为了高效榨取,触手会侵入下半身的各个孔穴。尿道、阴道、肛门。最初果然是细小的触手进入,接着,真正的触手会裹着粘液,向孔穴深处、更深处侵入。
首先,尿道里被插入了一条通往膀胱的细长触手,但并不疼痛。然而,闯入膀胱内部的触手像盘绕起来一样,肆无忌惮地占领了膀胱内部,并且堵住了连接肾脏的两个孔洞。膀胱从一个储存的场所,变成了一个只感受到无法消除的尿意、并将尿液处理成水分的处理槽。我至今仍因膀胱被侵占而产生的伪尿意而痛苦不堪,听说这会永远持续下去,我感到绝望。既然如此,我想不如停止摄入水分,让膀胱内的触手干枯而死,但此刻胃里被灌入液体的感觉,让我的内心几乎崩溃,连这点自尊心都被践踏殆尽。
意识仿佛快要只集中在尿意上,但阴道和肛门的情况更加糟糕。

“嗯嗯~~~~!!”

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异性的视线让我品尝到名为羞耻的屈辱。
然而,高潮既无法忍耐,也不被允许。阴道里被设置了绝对会让人达到高潮的机制。
和喉咙一样,被插入粗大触手的部位,但这里纯粹是专门用来给予快感的。当然,爱液之类的也是宝贵的水分,所以它们会被排出体外,然后输送到膀胱的处理槽——或者说,输送到那些触手。但问题不在于爱液的回收,而在于被插入的触手。虽说这是纯粹的快乐,但这是被无情给予的、甚至让人感到绝望的快感。

请你试想一下,即使不想去,也会被迫达到高潮——这种非常舒服的纯粹快感,是在自己的弱点被仔细调查之后,“只针对那里”被不断刺激的事情。
从粗大的触手上分生出精确攻击舒服部位的触手,用各种各样的刺激引导我达到高潮。振动、按压、摩擦是理所当然的,还会施加如同电击般的刺激,或者用仿佛要“啃咬”阴道这个感受内脏快感的部位等方式来给予快感。

看来我似乎对通往阴道深处子宫的路径特别敏感。那里被重点持续玩弄,而且他们似乎还在开发我快感较弱的部位。

“最终,你的身体会变成全身都是性感带,特别是喉咙、阴道和肛门,会变得和阴蒂一样的敏感度。”
研究员的话无疑将我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自不待言,作为女性,每个人最敏感的部位各不相同,但阴蒂的快感是身为女性、学会自慰后,已经充分理解到的无与伦比的舒服。正因如此,被告知要将快感和敏感度提升到那种程度,没有哪个女性会不感到恐惧。他们似乎以所谓的G点,即子宫口周围为中心,强制性地逐渐将性感带向阴道入口扩展,现在虽然还只限于阴道深处,但已经让我体验到了难以忍受的、伴有潮吹的多次高潮。

想立刻脱下内衣,尤其是内裤,不仅仅是因为屈辱和羞耻,更是为了阻止自己变成无法挽回的身体。
偶尔,为了排出积聚在深处的爱液,粗大的触手会一边撬开阴道一边蠕动,每次都能真切感受到阴道深处那个平时感觉迟钝的部位,正逐渐变成尖锐的快感地带。正因如此,我虽然想设法做点什么,却无能为力。
而且,后面的部位也在进行着同样的开发。
一根像粗大粪便一样的、同样不输给喉咙和阴道的极粗触手被插入,我能感觉到它正让我从结肠深处到出口处,逐渐感受到快感。

为什么我知道?因为这里比阴道更频繁地被反复抽插。
这种用臀部感受快感的变态行为,被深深烙印到神经的最深处,甚至连拒绝它的自由都不被给予。就像为了确认敏感度一样,被撬开的臀部像钻头一样旋转着深入,在一定程度刻印完毕后,再抽出来。抽出时的快感强烈到足以让喉咙深处多次发出恸哭的程度。但是,喉咙深处的触手根本不会允许那种发自灵魂的尖叫、对被强行变成性感带的拒绝和抗议之声。
我一边迸发着无声的尖叫,一边多次发出声音,呻吟着。

“干脆放弃抵抗不就好了吗,真是个蠢女人。”
男人的话就像是在说放弃一切,但那是事实。
迄今为止所遭受的残酷折磨,全都是因为我拒绝接受。明确地对拘束具的拒绝,他们试图让我从心底里想要接受它,试图改写我的自我意识。所以我不能屈服,也不想接受这可恶的东西。

……因为就是这样吧。我就是我。我是名叫真冬的一名女高中生,我的人生规划中,还有着想要购买喜欢的香水享受、将来希望将世界各地的香水都收入囊中的野心。然而,原本应该享受香水气味的鼻腔,现在却被带着腥臭粘液的触手随意进出,而进出喉咙、阴道和肛门的极粗触手,正从内部侵蚀着我。
感觉就像是被迫签署摆在眼前的人类报废同意书,我当然不想在那样的东西上签字。

所以触手们也毫不留情地折磨我。直到昨天还只是个普通女孩的我,正被强行变成被触手淫乱的肉体,难道要拒绝抵抗吗?接受吗?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唔咕、嗯嗯!嗯嗯嗯~~~~~~~~~~!!!”

就在我明确表示拒绝的瞬间,仿佛在嘲笑我那勇敢而愚蠢的姿态,为了加深我的绝望,深深插入喉咙深处、阴道深处和肠道深处的触手被同时拔出。这只能被认为是暴行。哪怕只有一个部位被这样对待都舒服得可怕,而三个部位同时被刺激,让我体验到了今天最强烈的一次、也是被拘束具囚禁以来最深切的高潮,全身颤抖。如果手脚没有被束缚,我一定会挣扎,想必会拼命想扯掉拘束具。
惩戒的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男人们看着我拼命的样子,捧腹大笑,笑声刺耳。正当我品尝着懊悔、无力、高潮的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倦怠和绝望时,视野突然旋转,我感到地板变成了天花板,身体各处被撞击,发出了小小的悲鸣。讽刺的是,幸运的是,拘束具保护了我的身体,没让主人受到伤害。

另一方面,那些没系安全带、欣赏着我这副模样的男人们,在像摇酒器一样摇晃的车内四处碰撞,互相撞击,像叠罗汉一样倒在曾是车顶的地板上。他们似乎还有意识,正因疼痛而呻吟。就在这时,我的后方传来声响,转头看去,车后门正缓缓向外打开。

幸运的是,连接在车上的手脚拘束具,在刚才的冲击下损坏到无法使用,脱落了。
我尝试也脱下拘束具,但它依然紧贴着皮肤,不仅如此,仿佛为了惩戒我的抵抗,它开始在阴道和肛门连续反复抽插,让我当场蜷缩着蹲下。但是,如果这样下去,很明显会被带到某个未知的地方,我暂时放弃了脱掉拘束具的念头,试图从现场逃走。

看到其中一个男人开始动弹,我下定决心,向车外走去。那里是树木稀疏的山路。勉强能看到远处城镇的灯光,我决定先朝那边去,为了逃离正在起火的车子,一步,两步,迈开脚步向前走,然后加快速度,开始奔跑。幸运的是,此时拘束具放缓了折磨。

(好的,这样的话,而且那个城镇的形状,中央有车站……一定是隔壁有我朋友的城镇。)

如果是陌生的城镇,我会不知所措,但从远处就能看出那是邻站的城镇,我开始奔跑。我相信朋友一定会帮助我,怀着希望,赤脚跑下山路。

——只是,我忘记了。忘记了这套拘束具能操控接触到它的人这件事,忘记了获救的希望可能会变成绝望,也忘记了会窥见到无可替代的朋友心中隐藏的黑暗欲望……



朋友离开父母独自生活在这个城镇。为了在隔壁城镇的高中上学,父母给她租了一间公寓,她住在一栋配备了完善安保系统、即使是女孩子一个人也能安心居住的公寓里。
公寓建在离车站稍远的城镇郊区,以前来玩的时候觉得有点不方便,但因为地价便宜所以租金也低,并且以女性也能安心的安保系统为卖点,入住率似乎还不错。而且,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地处郊区反而成了一点点让我安心的因素。

毕竟,戴着口罩,穿着胸罩和内裤……形状稍微发生了变化,有点像短裤,但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外面,说实话只会被当成可疑人物。幸好现在是初夏,即使这身打扮走在外面也不会冷,但我也不是喜欢这样打扮才出门的。
现在我这样子确实像可疑人物,但就像内裤发生了变化一样,胸罩也有一点变化。右侧胸口浮现出一串像序列号一样的英文字母和数字。

(B-020-473呢……有点像囚犯之类的。)
其中的含义我不明白。
顺便说一下,这里的B是binding(束缚)的意思,020是拘束具的型号。而后三位是序列号。也就是说,在我之前,已经有472名受害者悄无声息地被穿上这套拘束具,埋没在黑暗之中了吧。如果知道这个含义,我恐怕会惊慌失措。对抗那样的组织根本不可能,而且他们肯定也深深渗透进了警察之类的公权力机构。就算去申诉也可能被掩盖,搞不好还会被送回组织。

我虽然是顺着形势选择了逃亡,但也许这是一步坏棋,不过如今留给我的选择,只有依靠某人,寻求帮助以摆脱这个困境。

那么,虽然来到了朋友的公寓楼下,但这之后该怎么办却不知道。公寓有自动锁安保系统,还有监控摄像头,一楼也常驻保安。这种情况下,就算说“我是来拜访朋友的”,也最多被赶走,搞不好还会被报警。我自知自己这身暴露内衣的打扮会被当成可疑人物,这样一来,能做的就只有寄托一线希望,赌朋友会下楼来。

(呜,谁都好,拜托了,请不要被发现……)
我躲在公寓入口旁的阴影里,窥探入口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误解了我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拘束具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不要……停下,拜托了……会被发现的,这副样子,会被当成变态的……)
性感带的开发和刺激以缓慢的节奏重新开始,我一边观察朋友是否会出现,一边被逐渐增强的快感折磨,陷入了只有可疑人物才会有的境地。时间刚入夜。周围很暗,但还有些商店开着。因为是郊区,那种店不多,但有街灯,所以女性也能安心。另一方面,对于像我这样不想暴露的人来说,寻找暗处和阴影也很困难。

然而,仿佛上天没有抛弃我一般,我看到朋友穿着休闲装从公寓里出来,我心中燃起了希望。这位看起来有点困倦、慵懒、可以说是downer系的朋友,比起一日三餐更喜欢泡芙。所以她说过每天在便利店买一个泡芙是秘密的乐趣,我想她不可能不出来。

“今天选什么泡芙好呢……红豆或者抹茶也让人难以割舍……嗯?好像有视线。有人,在吗?”
“…………!”
看到朋友那睡眼惺忪的目光转向这边,我从暗处缓缓走出,以免吓到她。她那朦胧的眼神逐渐睁大,手中拿着的钱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的同时,朋友并没有逃跑……而是跑了过来。

“真、真冬?!为、为什么,怎么会这副打扮?诶,说不了话吗?难道需要帮助?”
“!!!”!
我拼命地表达着,朋友或许是领会了我的意思,她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先把我重新藏回原来的阴影处,说了声“稍等一下”,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包后,便返回了公寓。
几分钟后,朋友拿着一条印花毛毯回来,从头给我盖上,拉着我的手走进公寓,避开保安的视线,朋友按了电梯,我们乘了上去。监控摄像头肯定拍到了,不过具体情况等得救之后再解释吧。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对吧?”
“唔!”

朋友鼓励的声音如此温暖,让我几乎要哭出来。她似乎以为我这细微的颤抖是因为害怕极了,但实际上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快感。快感如同发现了什么猎物般,责罚的强度不断增强,无法抗拒的快感涌入体内,逼迫着我达到高潮。尽管身边有为我担心的朋友,我却为自己被迫承受强制高潮而感到不甘心。
被这样的朋友半扶半抱着,我们终于来到了四楼尽头的房间,并被领了进去。这是我已经来过很多次、非常熟悉的朋友家,但以现在这副模样身处此地,我只感到格格不入,心绪纷乱。

一路过来都是赤脚,沾满污垢的双脚在玄关被朋友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我被带到了客厅。看来她平时也在这里学习,也许是出门透透气,学习用具散乱地放着。

“要喝热牛奶吗?喝不了?啊,正好,我们笔谈吧?”

朋友似乎察觉到什么,对拿起笔的我点了点头,她没有坐在对面,而是坐到了我的旁边。时隔几小时,再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感受到熟悉的、而非陌生人的朋友的体温,我安心地舒了口气,开始写下情况。一开始朋友还半信半疑,直到我写到束缚装置的时候。

“这个,真的摘不下来吗?嗯……真的诶。感觉就像被胶水紧紧粘住了一样。”
(感觉好像忘了写什么重要的事……嗯呜,不快点脱掉这个的话,又要、去、了……)

我身体猛地一颤,朋友抱住了我。虽然不是紧贴,但肌肤相触的距离让我感到安心。虽然我解释过这颤抖并非恐惧,而是被迫给予的快感,但朋友像是要安抚我一般,抚摸着我的头,试图让我平静下来。
虽然我身高比她高,但似乎敌不过她的包容力。就这样被抚摸着过了几分钟。朋友缓缓起身,拿起手机准备走出房间。

“没事的,我只是打电话报警求助。小冬你就坐在这里等我哦。”
“唔!”

我点了点头,重新坐好。裹在温暖的毛毯里,在紧张感以及此刻仍在被迫持续承受的高潮带来的疲劳中,我开始昏昏欲睡。这时,朋友好像打完电话回来了。我摇摇头驱散朦胧的睡意,勉强保持清醒,朋友一走近就用力抱紧了我。
那是紧到发痛、束缚感极强的拥抱,而且她一言不发。我开始感到不对劲,拼命想要震动喉咙呼唤朋友的名字,但侵入喉咙深处的触手果然不允许我说话。一旦我试图震动声带,就会被迫在喉咙处达到高潮。

尽管如此,我还是试图发出含糊的呻吟,这时朋友终于开口了。

“小冬是我的东西。要成为只属于我的宠物……”
“嗯?!”

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袭来,我想从束缚中挣脱却做不到。不仅如此,朋友手里还握着一个像是给宠物戴的项圈,以及从项圈延伸出来的牵引绳。我试图呼唤朋友的名字,却依旧发不出声音。我能做的只有扭动身体,试图摆脱束缚。

“好啦,小冬是我的狗狗,所以要戴上项圈对吧?”
“嗯呜——!!”

我一边想着快醒来,一边因颈项被套上项圈的触感而呻吟,这时我看清了朋友脸上的表情。
我清晰地感到了恐惧。那一定就是朋友的内心、她深藏不露的欲望吧。虽然在学校或放学后能和朋友们在一起,但回到隔壁城镇的家里就不得不独自生活,她以前就说过想养宠物。
而我,确实记得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那我来当小春的宠物好了』

多么愚蠢啊。一定是对当时的自己说的吧。即使内心真诚地呼唤朋友的名字,也无济于事。就像真正的宠物一样,我被剥夺了言语,能做的只有用目光和全身的动作来表达。我拼命伸手去够笔记本,反复写着朋友的名字“小春”,她却看也不看。不仅如此,她还啪地一声拍开我的手,这样说道:

“不行哦,不许淘气?小冬,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吗?”
“……唔!”

寒意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感到的是毛骨悚然。对朋友话语中“管教”一词所蕴含的阴暗回响感到恐惧,我选择了乖乖听话,但朋友离开房间一次再回到客厅时,带回来的不止是项圈。

(咦、手铐?!为、为什么连那个都有)

朋友手里拿着的是一副玩具手铐。但它是金属制成的,稍粗一些,脚踝也能戴上。好不容易在山路上逃脱了束缚,如今我的双脚再次被束缚起来受到惩戒。戴着不方便行动的手铐和项圈,毛毯掉在了地上。被拉着项圈,还被迫趴在地上,我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朋友——小春的宠物。
俯视着我的她,眼中已没有丝毫看向朋友时的神色,我能看到的,只有某种扭曲的、因得到了名为“宠物”的存在而满足的色彩,以及更深的渴望。

“呵呵呵……终于能把小冬变成宠物了。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呢。”
“————唔!!”

到了这时,我才终于想起了被我遗忘的事情。
据说,没有佩戴这种束缚装置,或者没有持有特定腕带的人触碰到它,就会因束缚装置的效果而“被操控”。而且它还会学习触碰者的兴趣、喜好、性癖。也就是说,这就是朋友的愿望和兴趣嗜好吧。不仅被迫看到了朋友不想让人知道的内心,更厌恶自己将朋友卷入了这件事。
即使想要发声,也什么都做不到。朋友把手伸到我面前。极其自然,没有任何指示。所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我,换来朋友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施虐的色彩,说道:

“连握手都不会的话,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就需要管教了?嘛,让我好好教会你就行了吧?”
“唔唔?!”

我慌忙把手放到她伸出的手掌上。与其说是狗类的屈辱,不如说是被朋友——不,是曾经是朋友的存在所散发的气息吓到了。我这样告诉自己,完成了握手,甚至还被迫做出了一些如果是人类时期绝不会做的把戏。

“连服从姿势都会做了,真了不起呢……要是你一直以为自己还是人类的话,我可就要惩罚你了哦?幸好呢。”

被表扬的话语中,夹杂着“如果没有这样做将会面临的后果”的暗示,这种类似胡萝卜加大棒的表达方式,让我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所谓调教,一定就是这样的吧。而且与朋友的话语联动,束缚装置的责罚也强弱缓急有序。简直就像是被朋友操控着责罚工具一样。

生涩的玩法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有模有样,朋友也散发出仿佛此道高手的氛围。如果这都是被操控的结果,那就意味着在此之前已有许多牺牲者的数据反馈到了这个束缚装置中,但我无从得知。

“好了,今天也挺晚了,睡觉吧。”

朋友拉了拉连着项圈的牵引绳,直接把我带进了卧室。当然,我甚至连站立都不被允许,只能用四足行走的方式跟在朋友身后。当我试图站起来时,她会一脸严肃地说“狗狗能用两条腿走路吗?忘了的话,我会让你记住哦?”,我不得不顺从。

“嗯?不是睡地板哦,小冬要和我一起睡。”

当我打算睡地板时,或许是她还残留着作为朋友的情谊,邀请我睡到温暖的床上。但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这只是假象。
一钻进被窝,小春就把手伸向我身上的束缚装置。明明不该碰的,但或许是在某个时候,在到达房间之前就已经不小心碰到了,我完全被操控了。但另一方面,这种宠物扮演并非操控,而是朋友内心深处隐藏的愿望,这一点不言而喻,而以这种形式揭露了它,无疑是我的过错。

“我会让你快点变成狗狗的……用触手先生可以吗?到早上为止,小冬要完成2000次高潮的指标哦。”
“唔?!”

我因惊愕而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与其说是对那荒谬的数字感到惊讶,不如说是没想到朋友会做出如此无情的宣告。命令立刻被执行。在朋友睡意朦胧的目光彻底陷入睡眠之前,我在极近的距离被朋友注视着,被迫达到高潮。抵抗也毫无意义。最多只能扭动身体,颤抖着,憋着劲试图避免高潮,然后被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虽然没有声音,但黏腻的触手变形为怪异的形状袭击着阴道深处。不是开发,而是被指定为高潮这一点折磨着我。

如果是开发,它会像偶尔保存进度般,责罚着阴道、肛门和喉咙。但责罚是有间隔的,舒服和过于舒服的强弱变化很分明。说到底,那还算有慈悲。
但指定了次数的高潮,是为了达成指标而不顾我死活地一味责罚。

“舒服吗?小冬,很舒服对吧?”

在这里如果摇头,感觉她会增加更多无法完成的指标,于是我像坏掉的牛奶工艺品一样上下点头,试图满足这位临时主人的支配欲。但即使是这样的蒙混过关似乎也被她看穿了,小春拉了拉牵引绳,把我拉到她脸前,呼出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痒,同时像耳语般宣告:

“去吧,这是命令哦?小冬。去吧。”
“————————唔!!”

我高潮了。被朋友——用她平时那种懒洋洋、昏昏欲睡的表情和声音(即使被老师或其他大人提醒也不会改变态度的我挚友,平时绝不会显露的、阴暗而又绝对的、不容反抗的,类似某种东西的声音)——注视着因高潮而紊乱的呼吸声,身体痛苦扭动、表情一览无余的我。
当然,即使高潮了也不会结束。小春的命令是2000次高潮。而完成的仅仅6次。剩下的1994次高潮,这个庞大而遥远的数字让我眼前发黑,陷入绝望。
如果能说话,我一定会恳求。无法用朋友或那种关系作为挡箭牌。我会可悲地、乞求原谅吧。

但是,喉咙深处被彻底侵犯、被管教得连发言都不被允许的我,只是小春的宠物。已经因接连不断的冲击而困倦不已,却连闭上眼睛休息身体都做不到。
小春凑近到几乎要亲吻我脸颊的距离,她的睡息吹拂过来。明明承受着高潮这般痛苦,她那悠闲的睡脸让人火大,但高潮又让怒火烟消云散。
被管教到天亮的我,理所当然没能完成高潮指标。困意、快感、疲劳和高潮。黎明时分小春起床时,我祈祷着她的操控已经解除,但这种事没有发生,从醒来的瞬间起就被她的目光注视着,在她眼中映出的我,不是朋友的小冬,只是宠物小冬。

“那么,我要出门了哦……要乖乖看家哦?”
“唔!!”
被囚禁在小春的床上,里德被绑到最短长度,四肢分别用手铐束缚在床的四角。四肢被拉成X形展开,接着小春宣告道:

「剩下的高潮,要是没结束的话我会惩罚你的哦」
(呜、呜啊啊不行啊!!求你了小春,把这个解开,等等,不要走!把这个解开啊——!!)

喉咙深处被占据、言语自由被剥夺的我,既无法辩解也无法挽留。小春像是遗憾于不能和宠物待在一起似的,将我丢下就去学校了。远处隐约传来玄关门关上的声音瞬间,正当我想方设法试图挣脱束缚时,高潮的巨浪如同覆盖而下一般,名为穴的每个孔洞里的触手开始动作。昨日中途停滞的性感开发也同时进行,高潮与高潮之间的间隔确确实实地缩短了。我在连续高潮中发狂,每次快要失去意识时,触手就会将我拉回现实。
我既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如厕,能做的唯有高潮而已。计数显示在我的脑海里。从早晨起床到现在才3次。小春上学后10次。仅仅13次的显示伴随着晕眩般的感觉让我尝到绝望。

(救救我啊!已经受不了高潮了!请不要让我再高潮了!!)

腰部剧烈颤抖,四肢放松,下一瞬间又用力绷紧。简直就像这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一样,实际上我身体的主导权确实脱离了我。此刻的我,正可怜地被丑陋地束缚着,在通过名为高潮的调教转变为顺从宠物的过程中。
没有会原谅我的朋友。说到底,将那位朋友卷入其中的我也有责任。所以我只能哀叹。

「~~~~!!」

最痛苦的莫过于无法呐喊。那尖端已抵达喉咙深处甚至胃部的触手,夺走了我说话、吞咽、作为人类所被允许的一切。难道连喉咙也要开发成性器吗,仅仅轻微的刺激就会让我遭受难以忍受的高潮。而且束缚具比昨日更加进化了。仅仅一晚胸罩和内裤已开始一体化,看那势头今天之内恐怕连面罩也要融为一体,一旦变成那样我会遭遇什么,触手在我脑海中描绘出想象。简直像是拥有意志一般的这副束缚具,确实曾操纵了我的朋友。

这无疑是来历不明的技术,但仿佛随着成长它甚至开始思考,更像是能追踪我和周围人们的思维。像是要扰乱我的思绪一般,那正将臀部从深处转变为性感带的触手缓缓抽出……又毫不留情地猛然插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痛楚。但不由自主的呐喊声、闷浊不清的空气震动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仿佛臀部消失了一般的冲击,以及如同被无数柔软橡胶刷子摩擦过众多阴蒂般的感觉。这快感的洪流如此激烈,让我觉得即便这副束缚具被取下,恐怕余生再也无法在厕所正常站立。它肆意蹂躏着我。腰部颤抖如初生小鹿般战栗,我在高潮中痉挛昏厥。

高潮计数仅仅50次。对于连一百次都未达到的绝望,以及仿佛在说“这当然还能忍受吧?”一般,这次阴道内壁被缓慢抽出,像是要确认一整夜的快感与性感带调教的成果,我颤抖着在内心恳求。骄傲也罢,尊严也罢,我向连人都算不上的触手乞求着,说出迄今为止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丑陋卑屈的哀求。
那是连言语都无法表达的愿望,即希望不要再进一步摧毁我这生物本能般的直觉。

当然,这不会被听取。
伴随着鲜活的水声——那声音直接通过体内传导回响,触手毫不留情地折磨着我,仿佛在试射般侵犯那已完成性感带化的阴道深处与子宫口周围。触手尖端敲击着阴道深处,证明了其敏感度。

一瞬间的冲击与如沸腾岩浆般的性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向出口。试图用理性或意志阻止也无济于事。我一边让束缚具哐当作响,一边别扭而可怜地弓起不完整的桥形背部,迎来了高潮。不止一次,两次、三次,背部刚触到床又立刻弓起再次高潮。在永不结束的高潮地狱与近乎彻夜未眠的疲劳困倦中,我失去了意识。但以为会让我安睡就太天真了。

(咿噫呜?!我、我现在,意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如同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我在床上四肢乱挥,身体弹跳。床垫弹簧吱嘎作响,灰尘飞扬,但我拼命想从那束缚中逃脱。即使手腕留下伤痕般疼痛地拉扯四肢,这绝非女性手腕能挣脱的金属束缚,无情地将惩戒与现实传达给我。

疲惫让我浑身冷汗,但偶尔袭来的高潮与性感带折磨让时间感也变得遥远,我只从心底祈愿这宛如凌辱的高潮地狱能够结束。这时,卧室的门缓缓吱呀作响地打开了。门后是我的朋友小春。按理说此刻她应该还在学校,她却慢慢走近床边,将脸凑近像是要亲吻我的后颈,然后伸出舌头滑溜溜地舔了上来。我肯定浑身是汗咸涩不堪,但比起那,难以言喻的淫靡与散发出的氛围让我只能用眼神质问。

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小春?

「没能好好高潮呢。比起调教更喜欢惩罚什么的,小冬真是好色又变态呢」

声音毫无疑问是友人,但或许操纵的程度加深了,我无法确信眼前的她还能否被称为朋友。简直像是披着友人之皮的某种东西。不顾疑惑的我,小春说明了提早回来的理由。那是我行踪不明这一理所当然的状况。在邻镇被掳走的我虽然侥幸试图逃跑,但取而代之的是这副扭曲怪异淫靡的束缚具正在惩戒我的现状,非但没有让事态好转,反而使其走向最糟。即便想求救也无法说话,沟通只能靠笔谈,而笔谈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存在对方被操纵的危险。
如果没有这种操纵,我本应在街头不顾一切地求救吧。正因做不到,才像这样依赖朋友,将朋友卷入,撬开了朋友隐藏的欲望与性癖。

一切,都是我的错。

「所以,全都是小冬的错……所以需要惩罚对吧?」
(不、不要啊!小春,呐,小春!!)

虽然浮现着平日的笑容,但那难以捉摸的诡异令人恐惧。这不是我所认识的友人,然而这位友人暂且为我解开了束缚。被束缚了数小时、近乎半天,四肢早已麻木。但获得自由的我,似乎连享受自由都不被允许。

随着扔在眼前的手铐,新的命令下达了。

「自己把手铐戴上。然后把双手放到脑后。接着双腿分开蹲下哦」
「嗯嗯!!」

过于羞耻让我脸上如着火般滚烫。被命令做出像是蹲踞的姿势并突出腰部。好不容易解开的束缚却要凭自己意志重新戴上,这让我感到尊严正被摧毁。但在小春那超乎想象的惩罚面前,这点程度的破坏根本不足挂齿。

「那,我看着呢,你就尽情想象自己最脆弱、最不想被侵犯的部位吧」
「……?」

我歪着头,小春像补充说明般宣告道:

「最不想被侵犯的是……对了,是阴道深处吧……那我现在就从那里开始插100下,你能告诉我高潮了多少次吗?」
「呜?!」

我的弱点通过触手也被操纵着小春共享。无处可藏。不仅如此,还必须暴露自身的弱点,毫不留情地侵犯自己痛苦的地方。颤抖的我凭自身意志向触手祈求。亦即,请求它侵犯我最不愿被侵犯之处。
那从昨日起即便恳求“别再侵犯了”也不予理睬的触手,仿佛认可了我这卑劣的乞求,开始了侵犯。很快就被带入高潮,我勉力支撑着即将崩溃的身体。触手如钻头般抽插,我此刻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激烈的抽送之下。这已非能否忍受的层次,而是必须保持意识,凭毅力维持姿势,被迫承受。

(咿咿咿咿咿!!好痛苦不行不要原谅我已经不行了,会坏掉的啊啊啊)

高潮以仿佛要摧毁我的势头,甚至消耗着仅存的体力,让我品尝快感。
最终,高潮次数是121次。到最后阶段阴道感觉几乎麻痹,但能明确感觉到性感带确实增加了。所有性器都化为性感带也只是时间问题,但出人意料地,小春接下来的命令竟是让我休息。
虽然因为惩戒无法安稳入眠,但能在不受任何侵犯的情况下休息已是莫大恩惠,被告知夜晚会继续惩罚后,我缓缓恢复着身体与疲劳。但这并非温柔,而是为了进一步逼迫我。

而当夜,我告别小春,又将遇见另一人,被其操纵。




众人安睡的深夜。我被小春牵着引绳,前往公寓旁的公园。理所当然地,除已成为束缚具的部分外,我不被允许穿戴任何衣物。虽然害怕被人看见,更对因此被卷入的小春感到愧疚,但牵绳的手毫无松动地拽着我前行。那操纵或许会解除的渺茫期待逐渐淡去,我只能一味祈愿小春能恢复清醒。

「快点,走快些?还是说……小冬想让人看到这副羞耻的模样?想看吗?要给别人看看吗?」

每次被如此低语,身体深处都会迸发快感。半日来性感带的开发已大致完成过半。此刻触手虽未动作,但只需扭动身体、向前伸手脚这类轻微动作,那不容忽视、足以引发高潮的刺激便如从身体深处涌现般袭来。

称得上束缚的只有项圈上的引绳。已变为类似学校泳衣、连体衣状的束缚具惩戒着我的身体。如预料那般,束缚具覆盖了从面罩以下、颈部与下巴、锁骨到胸部、直至下腹部的区域。至此,我才切身体会到它确实无法取下,而体表覆盖面积的增加,让我更强烈地感受到内侧如蠕动的触手。曾只是触手内衣与面罩的它,如今称之为“触手服”也毫不为过。

被牵着引绳,身体覆盖着如乳胶紧身衣般的外观,内侧却是无数触手在我肌肤上蠕动爬行。

「真的想被人看到吗?」
「唔!」

正思索着束缚具的事,小春用力拉拽引绳,抛出这般威胁。我当然不是因想被人看而放慢脚步。但作为人类本应有的双足步行不被允许,只被允许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以四肢移动。站立是不被允许的。

说到底虽然说是休息了,但其实一直被触手侵犯,根本没有休息身体的闲暇,就这样在夜里被迫走向公园。明明感到无比凄惨悲伤,身体却与心情相反地感受到兴奋与快感,这我自己也察觉到了。虽对如此卑劣的自己感到愕然,但这不是我原本的身体。若正常生活本绝不会觉醒的性感带被过度开发,如今触手的一次抽插就能引发多重高潮。
我开始害怕高潮了。因为不想被强迫高潮才听话的。但就在高潮前夕,那毫无犹豫调教着我的触手与小春的组合,确实在逐步夺走我的日常生活与人性。
"到达。呼,因为小冬来得晚,花了三十分钟呢?要反省一下吗?"
"!!!"

被强制达到高潮。这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或命令,仅凭小春一个念头,我就在平日里大概满是孩童与亲子家庭欢声笑语的公园入口处,双腿张开,双手垂在胸前……摆出狗儿展示生殖器的姿势,狼狈地迎来了高潮。若非触手堵住了我的嘴,我那淫荡的高潮呻吟必定会响彻夜晚的街道。若非下腹部被拘束具完全覆盖,我恐怕已经在公园入口处喷洒了爱液。随着日子过去,痕迹或许会消失,但这可憎的记忆将永远铭刻在我的记录中。

我被牵绳拉着,从铺砌的人行道进入铺着细沙的公园。或许是为了应对近年来的少子化趋势或预防事故,游乐设施甚至连怀旧的滑梯都没有。但长椅和植物都打理得很好,这是一个与小春所住公寓一同修建的比较新的公园,显得很漂亮。

"来,跟着我。"

牵绳被拉得紧绷,我感到难受,但还是照做了。我没问小春要在这里做什么。即使我能开口说话,现在的小春大概也不会告诉我。她穿着出门的装束,也带着钱包,或许回家路上会顺便去趟便利店。
虽然想念与小春一同躺过的被褥,我还是跟着走进了公园内的灌木丛。前面是一棵粗壮的树,周围的下层草被修剪得很短。那简直像一个特设的舞台,在我看来却像是一个暴露我的残酷处刑台。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涌出,但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牵绳拉着,来到了那棵树下。

"把手背到后面去。"
"…………"

我照做后,背后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我知道自己被戴上了手铐。钥匙穿在绳子上,挂在我的脖子上,垂在胸前。这用来解放自己的钥匙,却位于自己连触碰都够不到的地方,这令我焦躁,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蔓延。

将牵绳绑在树干上的小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贴在我头顶——正好与她视线平齐的高度,然后拿出手机拍了照。黑暗中,闪光灯的炫目光芒瞬间将黑夜变成了白昼。我被闪光灯照得眼花缭乱,这时小春把脸凑近了我的耳朵。她的气息弄得我耳廓发痒,但我感到了不安。尤其是小春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痛苦,这就更让我不安了。

"那么,再见啦,小冬。我要去便利店了,不过纸上写了,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所有权就转让给那个人……希望你能遇到个好人呢。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还没人来……那时候我就养你一辈子吧。"
"?!~~~~~~!!"

我试图站起来,但立刻被牵绳拽着坐下。我切实感受到紧绷的牵绳和被它勒住的喉咙的痛楚,以及更甚于此的离别之苦。但最让我惊慌的是,被小春在这里抛弃后,就再没有人知道我的行踪了。据小春所说,我被认定为失踪。只有小春一个人知道我在哪里、处于何种状况。

(等等,小春!不要,别丢下我!求你了,做什么都行,无论对我做什么都行,所以求求你了!!)

此刻我只想发自内心地这样呐喊,但漏出的只有空气。连让声带振动发出声音都做不到。直到昨天,作为口罩它还留有一些余地,但自从它变成覆盖鼻部的一体式乳胶紧身衣后,别说说话,就连含糊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而现在甚至连那样的声音都被禁止。正常情况下足以让人窒息的触手填满了我的口鼻,显然它不仅控制了水分,甚至控制了呼吸。我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脱离人类。但即便如此,如果非要被做什么的话,比起陌生人,我还是更愿意被朋友、被小春来做。

我只能以恋恋不舍的目光,看着小春带着一副真的要遗弃动物般的表情离去——想必被遗弃的动物也是这种感觉吧。随后降临的是寂静。传入我耳中的,只有身体深处规律跳动的心脏,因寂静与恐惧而逐渐加快的脉搏声,以及随着人迹减少而开始鸣叫的虫声。

公园里没有人来。这个夜晚的公园安静得几乎不会有人经过。如果能穿过去就好了,但似乎入口只有我进来的那一个。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只有因有事才会造访公园,而且是夜晚公园这种特殊情境的人才会来的地方。

在这样的地方,我双腿大开,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连接项圈的牵绳被绑在身后的树上,头顶上方贴着写有我所有权转让事宜的纸张。简直就像被遗弃的狗的心情。被曾经信赖的主人背叛的悲伤与痛苦。而且,被开发的身体此刻没有任何刺激。试着收缩阴道,却感觉不到快感。我没花多少时间就明白,我已经回不去了。
必须让别人让我舒服,或者必须恳求触手,我凭自己的意志已经无法获得快感了。因此,我只能打心底里渴望一位新主人。无论是谁,都希望他能让我达到高潮。如同被处以活剐一般,我被这纹丝不动的触手开发的身体扭曲着,等待了几分钟。拨开草木走来的,是一位女性。

"——真讨厌,怎么是坏掉的……咦?"
"!!"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她妆容浓艳。浓烈的香水味、打理过的头发,以及那尤为锐利的眼神,让我身体僵硬,心生畏惧。
另一方面,这位为了做某事而拨开草木来到此处的女性,看到前方发现的我——身着羞耻的紧身衣般的装束,被反手铐住,连接项圈的牵绳使我无法逃脱——瞬间僵住,但很快嘴角浮现笑意,向我走来。

"哎呀,写着什么呢……嗯嗯,原来如此……你是被抛弃了吗?"
"!"

我左右摇头表示不是这样,但那女性笑容不减,直接伸手触碰我的脸颊,碰到了面具。我本应避开,但瞬间无数触手摩擦阴道深处,使我既无法逃走也无法躲避。女性瞬间身体一僵,但立刻恢复了原状。但我看得出来。她是被拘束具触碰并操控着。

"如果不是,就不会写这种东西了吧?"

她把从我头上揭下来的纸张内容展示给我看。上面写着我是一个多么没用的孩子,是连高潮指标都达不到的坏孩子,并写明将所有权转让给拾获者。那字迹是小春的手笔,但眼前的女性将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解开树上绑着的我的牵绳,握在手里。

"高潮指标呢……高潮可是奖励哦。不过看来你连忍耐都做不到……我就把你变成无论送到哪里,都能用爱液回应的变态女孩吧。"

她说着,拉着我的牵绳走在前面。公园入口停着一辆车。我不知道这位女性为何会来这里,但我被她带上了一辆双座的红色跑车,就这样被新的操控者收养了。



"早上好……不知道你的名字……对了,写着473号,那你是小473吗?"

深夜被那位女性用车带走的我,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除了记得夜里上了高速,经过几个收费站外,其他都不记得了。因疲劳和被小春抛弃的打击而昏睡过去的我,醒来后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善。
在小春那时,我是被高潮强行弄醒的,但今天,我是被触手在喉咙深处摩擦的动作唤醒的。我痛苦地扭动,下意识想把手伸向喉咙,却发现自己戴上了长长的锁链和皮革手铐。不仅手腕,脚踝也同样被铐住,连接到床的四角——小春那时也是这样,但或许是为了更精密的拘束,女性家里有这样的枷锁,我对女性的真实身份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那么,小473。我呢……对了,熟客们都叫我女王大人。"
"!"

结合她的氛围和那身带着某种锋芒感的装束,我理解了这位女性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有这种职业。但正因为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与之有交集,而且不知为何,被她自我介绍后,身体深处感到一阵刺痛。仿佛命中注定要相遇一般。我遇到的不是朋友那拙劣的施虐玩法,而是真正拥有技巧的玩家。

"呵呵,害怕了?这也难怪……不过,即使你拒绝,调教你这件事也不会改变。"

听到这句话,我在心里想着"果然如此"的同时,不知为何也产生了一丝兴趣。有种思维被引导着走向"理应如此"的感觉。这是因为与拘束具一体化后,功能升级,各触手的思考开始共享,多余的处理资源开始思考对我的调教方针。
当然,不知道这一点的我以为只是被调教的身体被意识牵引着,所以我摇头表示拒绝女性的宣言。然而,女性采取的行动,却是用她手中不知何时握着的短鞭,以迅捷的动作,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我裸露的大腿上。

"啪"的一声抽打在皮肤上的声音之后,我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蜷缩起身体。至今为止的快感虽然伴随着痛苦,但没有过纯粹的疼痛。而且不仅仅是疼痛,我还困惑地感到一股快感从那里流遍全身。正常情况下,被打只会感到疼痛,有时甚至会冲打人者发火,质问"你干什么",甚至反击。
但是,我感受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困惑。疼确实疼。但我无法言说胸中躁动的冲动的本质是什么。我没有抵抗,却试图感受些什么,不知不觉间女性已经靠近了我身旁。
这位女性——不,或许该称之为女王大人吧。即使喉咙和鼻子被触手堵住无法如此称呼,但她拥有能通过态度洞察微妙之处,如同掌上观纹般掌控对方身心的技艺,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女王大人,她才能准确指出我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的变化。

"你这是,叫作受虐倾向哦。"

我像反刍一样思考着"受虐"这个词。但对于女性紧接着说出的话,我摇头表示否定。

"或者说M?哎呀,要否定吗?那么,就让我来揭露你的本性吧。"
"! !! ~~~~~~!!"

她扬起手中的鞭子,二下、三下、四下,抽打裸露的大腿,我若想遮掩则抽打臀部,臀部之后再次抽打大腿。即使疼痛较轻、力道不大,但响亮的声音加强了痛感。然而当臀部被打时,我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接近高潮的兴奋,无法掩饰快感。如同在用身体承认对鞭子的感觉一般,每被抽打一下,我的身体就颤抖一次。抽打的震动传递到臀部,快感从身体深处产生,试图瓦解我的常识和意识。

"屁股,变得像小猴子一样了呢?"
"~~~~~~~~~~~~~~~~!!"

首先是疼痛,但之后的一切不知为何都变得舒服。不仅仅是挨打本身,我还从被同性的女性虐待中发现了阴暗的喜悦,身体颤抖着,在麻痹般的疼痛中寻得快感。我清楚地被唤醒了M、受虐的萌芽。
从小春那笨拙的行为发展而来的这一切,如同给我打上了无法摆脱的烙印。
正要挥起鞭子的女王陛下,我露出了腹部,摆出顺从的姿势。并非出于触手的强迫,而是身体下意识地想这么做,觉得必须这么做才动了起来。虽然有不想再挨打的意思,但也近乎是一种恳求:不要再唤醒和加剧我的受虐倾向了。但是,女王陛下——她可不会因为这样就饶过我。

“好了,禁止高潮哦。”

我被玩弄着。女王陛下的手完全控制了触手,本来就艰难到不可能忍耐的性感带开发同步进行着,已经开发完成的地方被重点进攻,触手忠实地执行着成为操控者的女王陛下的命令。身体颤抖着,在高潮……之前被停下。禁止高潮,听起来简单实则困难。但是精准地,连几秒钟的喘息都不给,彻底地在高潮前一刻停止刺激。

女王陛下像指挥家一样,用短鞭的尖端戏弄着我没有被拘束具包裹的裸露身体,配合着高潮的时机停止刺激。

“我会让你光是挨打就能高潮的……而且你也需要学会忍耐哦。”

话虽如此,就在快要达到高潮时,触手的刺激停止了。今天还一次都没有让我体验到真正的高潮。爱液黏腻地渗出,喷出潮水,阴道肉壁收缩着,如果嘴巴能说话的话,肯定每一秒都会发出不堪的高潮乞求吧。
但是,我心底那米粒般大小的自尊,面对着素不相识的女王陛下,是绝对说不出“请让我高潮”这种话的。首先就没有被允许说话,而且就算能说,肯定也还是“不会被允许说”的吧。对于擅长揭露人类不堪本性的女王陛下来说,三脚猫的功夫是根本对付不了的。

“老实说想高潮不就好了吗?”

明明知道我说不出来,女王陛下却这样催促着。对连喘息都不被允许、遭受着严格拘束的我,说出这样的话,然后再次惩罚试图偷偷达到高潮的我。理所当然,惩罚依旧是中断。高潮前夕,连一级台阶都没有的微小阻碍都无法跨越。
触手的快感虽然难以忍受,但我现在正体会着它变得如同拷问般,一次次中断高潮会是什么滋味。
试图挣脱拘束而胡乱挥舞手脚,试图逃离女王陛下的鞭尖和触手的爱抚,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但一切都像在嘲笑着徒劳无功,再次在真的只差针尖那么一点就能高潮的时刻,那奖励被夺走。明明差一点就能到达终点,终点线却再次无情地从鼻尖前移到五十米开外,我扭动身体哭泣着,试图博取同情。

“哎呀,哭鼻子求饶?没用的哦。今天要彻底地,把无法高潮的痛苦刻进你的身体和……这里,还有大脑里,让你明白谁是不可违抗的对象。”

这么说着,我再次被施加了与舒适感截然相反的、无法抵达的痛苦。拘束非常坚固,以女孩子的那点力气根本无能为力。

结果,我被一直玩弄到女王陛下说要准备工作的傍晚,再次被带上女王陛下的车,带往夜晚的街道,霓虹招牌闪烁的地下黑暗角落。

“哎呀,在哪里捡到的?这只可爱的小猫咪。”
“昨天晚上在公园呢。好像是因为主人不满意她的无能,被扔掉了。”

脖子上戴着项圈,牵着绳子,身体则穿着从紧身衣进一步形态变化中的拘束具,在夜晚店铺的后台,我被多位女王陛下疼爱着。所有人都对我身上穿戴的东西表现出兴趣,触摸着,毫不留情地让我变成了这拘束具操控下的玩偶。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在责备我的时候,她们身上才会散发出和科哈鲁所感受到的类似的气息。

“绳子好滑顺呢。”
“想听可爱的声音,但也只能想象一下了啦。”

我被店里S姐姐们疼爱着。现在,拘束具上还被绳子捆绑着身体,被扭曲地勒紧,在后台的休息室中央被迫单脚站立。曾经喜欢的香水,此刻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让我不禁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覆盖着嘴和鼻子的面罩却挡不住气味。所以,香水的味道也好,体味也好,都无法隔绝。

“话说回来,这个拘束具真方便呢。不能市面上销售吗?”
“查型号也查不到呢……肯定是定做的吧。”
“有了这个拘束具,就能把熟客从日常生活中调教起来了呢。”

随着轻轻的响指声,鞭子挥动,我在面罩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颤抖着……却无法达到高潮。一直被命令中断、禁止高潮,内心深处恳求着高潮到快要发疯。快要高潮时手被制止,确认高潮的颤抖后又被中途勒令忍耐。私密处肯定已经被爱液弄得黏糊糊了吧。正是这些爱液中的水分和触手添加的营养,维持着我的生命。自己的分泌物被转化后再次注入,起初感觉恶心到几乎要发疯,但现在已接近认命的境地,觉得抵抗也无用。

现在也能感觉到液体通过触手注入胃里。凝胶状的是饭,液态的是水分,多亏了这一点,后方的通道没有使用,那个用于排泄的孔洞大部分已被改造成为了快感的孔洞。还差一点开发就完成了,我将变成一辈子都无法正常上厕所的身体了。

“好了,第100次了吧?”
“不对哦,大概才80次左右?”

中断次数的计数也变得随便起来。但是,被说忍耐100次就让我高潮后,只能不堪地乞求,然后被无情地责备。当然,其实我并不想被责备。不想被责备。如果不想被碰触,就希望不要再给予更多的刺激。虽然这么想着,但我的腰却在眼前闪烁着连一次承诺都没有的奖励,将无法防御也无法躲避的弱点暴露出来,仿佛在恳求被冷却。实际上进行责备的是触手,但操控者可以选择是否允许高潮。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被允许,我扭动着身体,进行着连不堪的高潮乞求舞蹈都算不上的引诱。

“好可爱呢,要不要让你高潮呢?”
“唔!!”

如果嘴巴自由的话,肯定会流下口水;如果下半身完全暴露的话,下面的“嘴”也肯定会滴下堪称口水的爱液吧。但是,话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只要说一句让我高潮就好,但偏偏就是得不到那一句话。一直祈求着“请说,我什么都愿意做”,但像是看准了奖励的时机一样,指令来了,另一位女王陛下接手了责备。
接手女王陛下中,有的人会继承前任的次数,但大多都不会这么做。

“那么我是第一次,所以是0次哦……看起来不服气呢?从负数开始也可以哦?”

愚蠢的我,听到这话也只能露出喜悦的笑容。M是不能反抗S的。我就是这样被调教的,直到女王陛下工作结束,一次都没有被允许高潮。

“好了,我们回去了哦。”
“……唔!”

身体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只要再加一点点刺激就会高潮,被弄成这种状态,被下班的女王陛下带着,我离开了夜晚的店铺。夜空下,坐在双座跑车里,在副驾驶座上颤抖着,因为快要自慰而被手铐连在项圈上的我,拼命地摩擦着双腿试图达到高潮,但这在女王陛下眼中一目了然。

“要是高潮了,就禁止到早上哦?”
“唔!!”

试图用意志力忍耐,但快感并不降临。被焦灼到无法忍受的程度,知道爱液已经多得快要填满拘束具内部。皮肤湿黏的感觉甚至传到臀沟,我一边真切感受到自己的不堪,一边持续因无法高潮而苦恼。

“呼,我要稍微去下厕所哦?”

这么说着,女王陛下在回家途中的公园停下了车。
我答应了不自慰的条件,虽然被解开了安全带,手铐也暂且被解开,但被迫在胸前双手交握。如果女王陛下回来时,指尖有任何一处湿润,或者交握的姿势不同,那么被告知“今后一辈子”禁止高潮的话,我也只能遵从。看着小跑着走向公园厕所的女王陛下的背影,我环顾了四周。
虽然是在陌生的城镇、陌生的地方,但公园旁边似乎是一所大医院,尽管已是深夜,窗户还亮着灯。

那时,我忽然想到。

(这个,如果是医院的话,能不能帮忙取下来呢?)

虽然是碰触即终结的拘束具,但或许在医院里能有办法解决。淡淡的希望浮现在心头,我再次偷看公园那边。还没有女王陛下要出来的迹象。机会……只有现在了。

“唔!……?……唔?!”

然后,我试图解开交握的双手,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双手就像紧紧粘在一起一样,仔细一看,我的双臂在胸前交握的姿势下被拘束着。拘束具正慢慢地吞噬、侵蚀着。想解开也动弹不得。但是,眼前就是医院,而且女王陛下马上要回来了。

(算了,管他呢,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我用不灵活的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如果被发现,肯定会遭到女王陛下的严厉对待吧。可能不只是终身禁止高潮,还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这种讨厌的、最坏的想象浮现在脑海,我迈步向前,先躲进公园的灌木丛。这时,仿佛感知到我的擅自行动,填充着喉咙深处、肛门、阴道的各个触手,在我不会高潮的范围内开始活动,进行牵制。女王陛下也从厕所出来了,但在此之前,我在公园黑暗的植被中匍匐前进,扭动不灵活的身体,艰难地向医院方向爬去。

听到回到车上的女王陛下的叫声。她肯定在找我吧。远远望去,她如同被识破真身的山姥一般,用手中的肩包拍打着附近的灌木丛。
如果被发现,肯定会被大卸八块……不管怎样,绝不会被正常对待,会遭受各种各样的事情吧。幸运的是,或许因为脱离了拘束具操控的有效范围,她依依不舍地望向我藏身的植被那边,然后坐上跑车驶离了公园。
我松了一口气,从趴着的状态站起来。
就在那时,拘束具深处快感爆发了。由于“禁止高潮”的操控者消失,触手切换回了原本的开发模式。这意味着,我将再次体验那被长久焦灼的快感。经历了充分的禁止高潮后,高潮禁令解除,我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不要啊啊啊啊在这种地方,啊啊啊,不行,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肢剧烈颤抖,臀部撅起,脸颊紧紧贴上泥土和草叶,我达到了高潮。一次、两次、三次,安静的公园里弥漫着不寻常的诡异气息,似乎有人从医院方向窥探,但我已无暇顾及,持续品尝着如同快乐浊流般的感觉,直到在高潮中失去意识。



鼻腔感受到如同消毒药水般、不熟悉的酒精气味,我从柔软垫料的地板上撑起身体。意识还有些朦胧,但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非昨夜因高潮而失去意识的公园,我的意识立刻清醒过来。

“唔!!”
首先周围很明亮。天花板的四个角落中,有三处设有覆盖着坚固金属格栅的照明灯,向我投来温暖的光线。而剩下的一处,则能看到一个冰冷的摄像头正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房间的四面墙壁、天花板乃至地板都覆盖着软垫。像瓷砖一样排列的软垫柔软异常,特别是地板的软垫,柔软到让人难以直立,一踩就会陷下去。虽然舒适得让人仿佛置身于豆袋沙发中,但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只让人感到诡异。

虽然有一扇类似门的东西,但没有门把手,房间里也没有照明开关之类的装置。

我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口罩般的口枷和帆布质地的束缚衣……我本不该知道那是束缚衣,却偏偏知道。那一定是触手告诉我的。是的,触手曾单向地向我传递过类似意念的东西。我会醒来,也是因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起来”的指令。虽然也可以无视,但显然我并没有身体的主导权,只能作为可怜的囚徒,以性感带为人质,被迫服从。

现在它虽然伪装成帆布质地的束缚衣,但内在依然是那些触手。不仅覆盖身体,甚至包裹四肢,我身上露出的部分只剩下脖子以上,准确地说只剩下头部。就连脸部也从鼻子往下被口罩覆盖,难以发声和表达意愿。

体表覆盖面积的增加,意味着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都被触手支配了。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它紧贴着皮肤,仿佛全身被涂了润肤乳的泡泡纸包裹起来。虽然折磨乳头和乳房、侵犯喉咙深处、填满下半身所有孔洞的触手并没有变化,但“触手”这一存在,正被我全身的感官所体会。

记忆不太清晰,但这里似乎是医院。我被关在这个密闭的怪异房间里,是因为我当时处于错乱状态吗?实际上并非错乱,而是接二连三的高潮,可以说是陷入狂暴。所以这大概是保护措施吧。而且,从我所处的状况,也能大致理解这帆布束缚衣的意义。

(是叫封闭病房来着? 真讨厌这样啊…… 感觉好像在什么恐怖电影里见过这种场景)

我依然下意识地想动嘴说话,但喉咙深处像有东西在蹦跳,触手在那里震颤着,这几天下来,完全变成性感带的喉咙不断将快感灼烧着我的大脑。即使如此还能保持冷静,只是因为触手还没有真正全力进攻。说我的全身都处于触手控制之下也毫不为过,在这种状况下,哪怕想动一下身体,都必须向触手请示恳求,得到允许才行。
即使想从躺着变成坐起也做不到。

(试着站起来可以吗?)

触手传来肯定的感觉,我就能在四肢上用力。虽然极不自由,但仿佛为了告诫我的这种想法,填满阴道的触手开始蠕动。缓慢而浅地,时而深入。榨取爱液,随后那爱液被运送到贯穿喉咙直达胃部的触手,再返还到我的体内。
既痛苦又恶心,却又舒服。相反的感觉早已习惯,连那种不快感都觉得可爱。被唤醒了受虐的感觉,我决定认定自己一定是沉醉于这种状况了。否则的话,又会陷入狂暴。或许触手的分泌液里,含有让精神稳定的意图吧。

(果然,很难走路,门也好像打不开……)

门对面似乎是走廊,但空无一人。而且最重要的是,究竟有多少人被触手操控了呢?在被运到这里之前,我完全失去了意识,所以毫无头绪。关于这点,就算问触手,它似乎也不会告诉我。
这身体本应是我的,但现在连一个决定都不再属于我了。
我重新在原地坐下,再次审视自己的身体。

(这打扮真是……)

明明绝不算色情,却莫名感到淫猥,是因为知道束缚衣下面隐藏着什么吗?那个随处可见的女高中生,已经哪里都不在了。肉体被彻底改造以供触手使用,拘束具变化为束缚衣,这暂时的皮囊般的拘束具囚禁着我的肉体。我知道在其之下,被改造、开发的身体正渴望着疼痛,翘首以盼着触手的慈悲。
即使明白再也回不到日常生活,怀抱的微弱希望也被触手的蠕动所否定。外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剧烈的动作,但其下此刻正进行着绝不允许对女孩子做的事。

(等、不要、停、嗯、嗯噫——?! 屁、屁股、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缓慢抽出的触手变得尖锐而迅速,仿佛要恢复原状,开始玩弄那已被开发改造为性感带的肠子。越过结肠,甚至连大肠也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被开发着,我恐怕再也无法正常如厕了吧。用于排泄的孔洞已被彻底转变为感受快感的性器,全天候被滑溜溜的触手黏液和细致的按摩改造着,变成了可以称之为“入口即化”的、软弱无力的杂鱼肛门。现在也能感觉到,那由无数凸起构成的触手正在狠狠责罚着我的屁股。外表看来,我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但实际上,正从这不该感受快感的屁股上,体验到恨不得撕碎束缚具满地打滚的愉悦。
如果,这束缚具能脱落的话……就算实现,我的屁股也肯定无法恢复正常了。知道了用屁股感受这种变态且悖德的快乐,知道了这愉悦这一禁果,就无法轻易放弃了。

像药物成瘾一样,被迫患上屁股快感依赖症,触手当然不会负任何责任。恣意改造,连结肠的弯曲处、S型的褶皱都产生了快感。迷迷糊糊记得解释说每个部位的敏感度都与阴蒂相当,但实际远不止如此,因此加上原本不应感受到的屁股快感,我彻底沦陷了。

(认、认输了啦,是我输了,我的败北,已经投降了所以不要再欺负屁股了啊啊啊啊啊! 啊、等等、那边、那边更不行啊不行啊,等、等等、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知是否听到了我难堪的败北宣言,对屁股的责罚减弱了,接下来触手开始动作的地方是屁股上方,阴道。
这边也因为花了充足的时间,调教进展顺利,变成了兼具紧致与敏感度、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那种阴道……不,是化作了触手大人的寝室。平常纹丝不动,只在责罚时才变得凶暴的阴道触手,其实是最早完成性感带化的。本来把舒服的穴变得更舒服就没花太多时间,但它还额外进行了二重改造,仿佛助兴般进一步提升了敏感部位的敏感度。

尤其是弱点子宫颈,被精心对待。
从子宫口到阴道深处周边都被精心打磨,能像舌头一样自由舔动的触手“始终”盘踞在那里。只要稍有不安分的举动,会怎么样呢?舔一下就让你高潮,舔第二下让你明白抵抗的愚蠢,舔第三下让你理解屈服、投降和隶属的喜悦。根本撑不到第四次。

那样的触手开始玩弄起来。我被迫发出无数次含糊不清、最终因嘴部被口罩覆盖连声音都算不上的尖叫。对触手而言,投降也好白旗也罢,都不管用。就像原始生物一样,简而言之就是把“吃和睡”这种行为彻底简化般的责罚方式,不断贬低我、逼迫我。

(为什么,为什么啊,明明说了,已经不会再抵抗了啊——?!)

身体剧烈颤抖着,屈服于触手的暴力。因为就算抵抗,等待的也只是更多的痛苦。这几天终于理解的是,我终究无法取下、脱掉这束缚具。再加上,面对在所有孔洞中趾高气扬盘踞的、来历不明的触手,我根本无法反抗任何一项责罚。

小春也好女王大人也好,确实责罚过我,但那基础全在触手的掌控之中。是触手强制进行了寸止、强制高潮、禁止高潮。确实也被女王大人鞭打过。但根本上,那些也全在触手的掌控中。所有接触我的人,都成了身着束缚具的、被触手操控的傀儡。

「~~~~~~~~~っ」

触手不仅让我发不出声音,还用敏感化的喉咙惩罚着本该振动声带的空气。我已经连说话都做不到了。曾经与他人欢笑、争吵、共同做过什么的“说话”这一身份被剥夺,现在只能像动物一样表达意愿。

触手也开始折磨喉咙。像刚才那样只是试图说话就会因快感而高潮,变得如此奇怪的身体,看来连呼救都做不到了。最重要的是,嘴巴和鼻子都被堵住,按理说会窒息而死,却没有,这事实说明触手连我的呼吸都控制着。
也就是说我……已经生死皆由触手掌控了。

(为什么啊,我做了什么吗? 不过是碰巧看到了现场而已。为了封口做到这种地步)

这只能说明对方也相当戒备,但果然无法否认这太不讲理了。必须戴着这包裹全身的束缚具度过余生……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作呕。明明无法忍受地想要否定自己那“一生都无法逃离这触手”的话,但仿佛要让此刻正感受着快感的身体明白这个事实,触手蠕动着。连包裹全身的触手都开始了按摩,这让我感到无比诡异。

是的,简直让人觉得触手在嗤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错乱的我挣扎起来。触手没有停止按摩,任由我挣扎。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几名医生和护士进来,按住我,往我的颈侧注射了什么。

“医生,这是患者第几次发作了?”
“第三次。下次得用更强一阶段的注射了。”

这样的话语,在我被强制镇静的身体里不断盘旋。判断我已平静下来后,束缚减轻,我被放到地板上躺下。走出房间的护士和医生……接着医生告诉护士再观察一会儿,自己留了下来。我的视线被医生手腕上戴着的、让我莫名在意的手环牢牢吸引。

“呼……真傻啊,居然在移送目的地之前逃跑……束缚具的等级算是第四阶段了吧。”

医生用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某种冰冷的表情和声音对我说道。在朦胧的意识中,医生注意到我的视线离不开手环,便一边摩擦手环一边告知:

“你的行动从逃跑时就被监视着,那束缚具会发送包括位置信息和生命体征在内的数据。这个手环能让那束缚具的效果无效化。嘛,听了也没用。到了第四阶段就已经没救了。到了第五阶段,你这个人就会‘某种意义上’消失吧,麻冬。”
“!”
“以为我不知道名字吗?啊,对了,你的失踪报告已经撤销了。所以安心地睡吧。”

说完,医生站起身走出房间。
就在关门之前,男人低语道:

“因为你逃跑了,跟你有关的人也都要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我成了医院的囚徒。据说我现在的装束与医院里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病人相同,通过伪装触手和串通一气的职员,我被捏造了暴食症、进食障碍、谵妄症以及其他各种病症,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

假扮医生的组织成员偶尔会来检查,每次都会告诉我被关进来后外界的动向。失踪申报已被撤销,甚至小春和女王陛下也落入了组织之手。据说她们同样被戴上了拘束具,以不反抗组织为条件才被允许维持日常生活。虽然对因我而被卷入的两人愧疚感日益加深,但连辩解都不被允许的我,今天也被强行送上了高潮。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住、住手,停下来啊啊啊)

如果要形容那种声音的话,或许该说是“沙沙沙”这种令人神经倒竖的声音吧。
阴道里的触手形状发生变化,变得宛如人嘴一般,吮吸着子宫口,舌状的触手深入到子宫内部,仔细地舔舐着内壁。既令人作呕,又可怕,想要它停下,却又很舒服。没错,就因为最后的快感,我完全无法抗拒。如果只是恶心,拒绝就好。但每次必定会变得舒服,最终被送上高潮。弱点已经完全被触手掌握并输入,在被侵犯的过程中,连本来没有感觉的地方也被肉体改造到能感受到,所以拒绝的心声也日益微弱。
触手总是以令我舒服的方式将我逼入绝境。绝不会仅仅以不快结束。它会毫不留情地蹂躏我的所有弱点,然后仿佛宣告第二轮开始般改变形状,再次袭来。

用来惩戒我的、伪装成拘束衣的拘束具进一步增厚了。
据假扮医生的组织成员说,这是惩罚。触手的形状也是惩罚。
前者是对小春试图向组织监视人员质问我的下落并提出抗议的惩罚。尽管是以那样的方式分别,小春却依然保持着不变的友情,对此我心中充满感激、懊悔以及愧疚。我想告诉她我在这里,但从我被关进这个房间后就再没能出去过。

另一件事关于女王陛下,听说她勇敢地进行了抵抗。结果和我一样变成了Stage3,而且尽管她是S,似乎却被那家店的其他S们强制作为M进行调教。最终她的精神崩溃了,无论昼夜都被养在那家店里。据说组织收购了那里,她也被用于人员培训,在我还在困惑该如何回应时,又只剩我独自一人了。

对女王陛下的愧疚感也日益加深。虽然她对我进行了彻底的禁止高潮调教,但另一方面,也不能说我没有感受到她帮我查明了我那未能言说的受虐本质的恩情。只是,她的优先级低于小春,这肯定是因为我曾遭受过她毫不留情的鞭打,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

但是,一旦轮到自己被责罚,这些思绪也会烟消云散。关心他人、为他人着想,只有在不被责罚的时候才做得到。

(啊啊啊,阴蒂,不要碰阴蒂,别搓弄阴蒂,嗯咿咿,乳头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啊啊,别揉了啊啊啊)

今天是突起责罚。这边也被花费了大量时间调教,敏感度被提升到甚至超过阴蒂的程度。乳头敏感得简直糟透了,以后再也无法穿戴胸罩了,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高潮都让身体极度疲劳,甚至觉得这种毫不留情的阴蒂责罚不该对女孩子做。
吮吸、上搓、捏弄、拍打……这种不该施加在小豆般的肉粒上的责罚。它肿胀膨大,又变大了一圈。持续的勃起状态让我一直感觉肿胀,每次坐下都在意得不行。连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都不被允许。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某一天,像往常一样,假扮医生的组织成员打开了门。我怀疑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与往常不同的景象……一辆装着过多皮带的轮椅准备在那里,几名眼神空洞的护士守候在一旁。
这不同寻常、绝非寻常的预感让我感到恐惧,别说尖叫了,就连从那里逃走都做不到。

“473号真冬,我们要转移你。表面上是转院,但你要去的并非治疗医院……而是墓地。”
“!!”

我向后退去。墓地?如果没听错,应该就是想象中那个地方吧。感觉自己会被杀掉,我试图逃离,哪怕只是一点点远离门口也好,但在男人的指示下,几名护士强行让我站起来,绑到轮椅上。为了让我无法逃脱,采取了对于束缚一个普通女高中生而言有些过度的措施,并且为了表面的理由,盖上了毛毯遮住拘束,一行人窸窸窣窣地在走廊里移动。

久违的外面是漆黑的夜。是为了避开人眼,还是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总是在夜晚?我连人带轮椅被塞进一辆熟悉的车里。没错,正是在组织手中被转移途中,那辆和当时逃跑时外观、型号相同的车。

(咿、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是个女高中生啊!我不想在这种地方死掉!!)

身体颤抖着,连轮椅一起被固定在车后部的货箱里,我只能带着绝望的表情,眼睁睁地看着门缓缓关闭。过了一会儿,有人上了车,车启动了。我祈祷着能像那时一样发生事故,或者能因某种机缘逃跑,但非但如此,等待我的还有重逢。
车开动后不久,我感觉背后有人,但因为被拘束着无法动弹。就这样,气息的主人绕过身后,站到了我面前。

是个看起来有点轻浮的男人,隐约有点印象却想不起来,这时男人开口了。

“哟,好久不见啊,小姑娘。是叫真冬吗?嘛,虽然你现在是组织的物品,叫473号更符合规矩吧,喂,还记得我吗?还记得吧?那天,运送你的人之一啊。”
“!!”
“看来你想起来了啊。因为你逃跑,我们可是被组织‘好好疼爱’了一番……前辈为了保护我,先一步去了那个世界。明明我还什么都没能回报……”

我想起了那天运送车上那个商务人士风格的男人和时髦年轻人的凹凸组合。据这个男人说,那个商务人士风格的男人似乎被组织肃清了。这么一想,就能明白这个男人参与这次转移的理由了。我开始微微颤抖。恐惧从脚底慢慢蔓延,如果不是被拘束着,我恐怕已经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了。
男人对这样的我露出骇人的笑容,然后握紧拳头……在我鼻子前停住。挥拳带来的风吹散了我的刘海,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如果没被堵住嘴,我恐怕早就失禁了。就是如此有力的一拳停在眼前,我甚至想表扬自己没有晕过去。但在眼前这个充满复仇气息的男人面前,不能表现出丝毫从容。

“把你揍个半死然后让你‘求我杀了你’很简单,但那么做的话,给了我这个机会的组织也没面子。嘛,你本来要被送去的地方,以及如果你彻底反抗组织后会遭遇的末路,都会被刻印下来,然后你本该被释放的。”
“?!”
“本来打算给你摘掉口枷的,但只能遗憾了……毕竟,你的惨叫和求饶我都听不到啊。”

……希望等等。我想这么说。释放?解放?也就是说,如果我当初老老实实被转移,在那个所谓的设施里被威胁后乖乖听话,就会被释放吗?但是,包括眼前这个男人在内的组织都不可信。更何况会被戴上终生无法取下的拘束具,被迫听从命令,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根本没有获得真正解放的保证。
可是……。

“你的朋友也挺可怜啊,还有被卷进来的SM女王陛下是吧?现在好像是店里共用的M了哦?听说她也尝过强制高潮和禁止高潮的滋味,完全无法反抗,已经沉溺于受虐了。”
“!!”

小春的名字和那位唤醒我受虐倾向的女王陛下的面容浮现在我的脑海。如果我不逃跑,两人或许就不会被卷入。这么一想,我明明应该看着前方,却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别说白费功夫了,简直是单纯扩大了受害范围。被这样告知,即使那只是男人的一面之词并非事实,我也没有任何方法去验证真假。

男人似乎对我充满绝望的表情感到满意,说了句“差不多到了”,便移到了车子前方。被独自留下的我不断自问自答。在不知道何为正确、何为真实的情况下,我被从深山一座废弃工厂的入口带入地下,在一个隐藏的组织工厂入口处被卸下。

“这里就是你最终的归宿了。是为了合法处理敌对组织人员的秘密工厂……请开门。”
“好的,请进。地面可能有点滑,请小心。”

入口处强壮魁梧的警卫打开了工厂入口的门。经过两三层锁之后,我亲眼看到了这个工厂为何被称为“工厂”的原因。

那景象有些诡异。有什么东西被穿过钩子,吊在无数的传送带上。被吊着的“东西”也排列成行,在工厂内来回移动。

“那些吊着的啊……是人哦?”
“!!?!?!?”

如果没有拘束、没有口枷、没有塞到喉咙深处的触手,我一定会发出尖锐的惨叫。实际上我的喉咙在震动,但代替声音涌出的是快乐的洪流。喉咙被开发成性感带,原本应该因发声而震动的声带,如今具备了如同无数阴蒂般的敏感度和被开发的性快感,实质上那里已经可以说是第二性器。
我一边痛苦扭动,一边泪眼婆娑地环顾四周,仔细看去,那些吊着的“东西”确实是人。虽然呈囊袋状,但其外形简直与我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她们的身材虽然身高有差异,但全部都是女性,而且右手边是正常体型,左手边则是腹部膨隆……仿佛怀有身孕的样子。

不祥的预感强烈地涌上心头,男人一边推着我被拘束的轮椅,一边解释着这个工厂。

这里,是触手、拘束具的生产工厂。

“我也不太清楚详情。只是听说是组织上层几年前在丛林深处偶然发现的陨石中采集到了触手的原型。发现了触手有用性的组织,在几经周折后制作了拘束具的原型。本来好像是打算制作强化组织成员的动力装甲之类的。”

男人推着轮椅转过拐角,正好看到似乎是触手卵的东西发出声响掉落在传送带上的瞬间。是为了润滑吗,被凝胶包裹的它比鸡蛋还大,有时只出现一个,有时则连续诞生两三个。就像真正的工厂一样,这里到底有多少女性?而且从现在起,我也会被算在其中吧。

“然而,诞生的并非动力装甲,说是拷问器具也毫不为过,但组织发现了其他的有用性,与当时的触手头目谈判,建立了这个工厂。成为触手母体的,是真冬你这样知道了组织不利情报的人、敌对组织人员以及间谍之类。毕竟,孕袋是从那边主动过来的啊。”
男人的笑声令我烦躁。然而却无法抗议。更主要的是我能感觉到身体里蠢动的触手变得活跃起来。仿佛在说这里才是故乡一般,尽管我多么希望时间能流逝得再慢一些,但终究无情地抵达了那扇紧闭的门前。

“好了,真冬。很遗憾听不到你求饶的话语,不过我会好好将你告别人类身份的模样烙印在眼里,作为献给前辈的饯别礼。”

房间内部如同手术室一般,我被触手操纵着从椅子上起身,靠自己的双脚走向房间中央那台配备着皮带与锁链的轮椅式座椅坐下。刚一落座,就被结实地层层束缚,拘束装置之外再加拘束。能活动的只剩下颈部以上。而这反而更显得诡异。

“如果你承诺不反抗组织,至少可以帮你取下口枷面具。就当逃跑是你的宿命,放弃吧。”
“准备就绪。由于使用了刚诞生不久的触手进行加工,今天会比平时更有活力哦。”

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推着推车进入房间。推车上透明如水槽般的容器中,一张人脸形状的面具正在缓缓漂荡。但从其下摆窥探又缩回去的是无数触手。我明白了,这同样是一件配备了触手、与拘束具同类的服装。同时也预感到它即将被如何使用。

(那、那是什么……难、难道要戴上那个吗?!不、不要!不要,我不要戴那种东西,住手,饶了我,对、对了,向组织宣誓效忠如何?我、我只是个女高中生,虽然力量微弱,但我是女高中生啊?肯定有什么价值……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滴落着液体、不断蠕动的人脸形面具下摆被打开,内部的触手也显露出来。它缓缓从头顶向脸部罩下,滴落的温热液体濡湿了我的脸颊,淌过额头,顺着眉间滑落。

我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某种东西蠕动粘附的感觉尚未消失,随即被彻底封闭。

“!呜!!呜!!!!”

我挣扎了。但身体在原有束缚之上又被进一步禁锢。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部如同被摇晃般摆动,但缝隙已开始与原本就存在的触手拘束具融合。原有的触手与新的触手交换着信息,甚至我体内的触手也从折磨我的存在转变为孕育我的存在。作为培育用的肉囊,作为孕育并增殖名为触手的异形的孕袋……为了适应易于培育的最佳形态,触手开始改变形状。

“还能听到声音吧?你今后将在这座工厂里,直到死亡为止持续不断地生产触手的卵。触手的卵不可或缺的正是你的卵子。与人类的受精周期不同,触手必定会导致怀孕,并在一周内成长为可分娩的尺寸。而女性原本会有闭经期,但在触手的作用下闭经不会发生,只要寿命未尽,只要卵子持续产出,你就将一直生产触手……所以我说过了吧?这里是坟场。”

被告知是坟场的瞬间,一股骇人的感觉侵入耳中,我试图发出不成声的、不被允许发出声的、仅凭声带震颤的“尖叫”。结果却只是喉咙感到一阵舒适,但这意味着紧贴脸庞的全头面具上的触手开始向最后残存的孔洞——耳朵入侵。耳朵深处是大脑所在。仿佛在宣告作为培育用的肉囊无需痛苦一般,细小的触手侵入并剥夺了我的痛觉。留下的唯有名为舒服的快感。

即使束缚被解除,我也无法从原地挪动。身体被掌控后所能做的,只是大量排卵、大量生产触手的、触手大人的孩子们。

被送上传送带的我,混入了早已被放置的众多牺牲者之中。逐渐如同周围拘束具的残骸般,变形为睡眠袋般的形状。那大概是触手所认为的、最适合生产的体位吧。被吊挂着,以编号管理,我即刻被植入了作为种子的东西。排卵被强行促进,珍贵的卵子与异形混合,形成新的种子。

我的思考早已被黑暗吞噬。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该如何做才好——在后悔之前,快感先一步试图拭去我所有的杂念。

倘若有一天能被释放,我究竟能否回归日常生活?在触手的束缚中,感受着体内传来的、与自己不同的心跳节拍,我放弃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