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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致疾

ゴムに至る病
憂世祇酒deepseek-v3.2-nvfp4
身体变得如同乳胶娃娃一般的怪病。急性皮肤树脂状化综合征。俗称橡胶病。 这是罹患此病的十几岁少女——小室树里,与病魔抗争并努力适应的故事。 对于此类题材的作家而言,创作这样的情境作品曾是我的一个目标。 若能得到各位读者的认可,作为作者将感到无上的幸福。 本作在2026年4月15日至4月21日的R-18G排行榜中位列第21名。 感谢大家的支持。 X:https://x.com/gearhulkb?s=21&t=CJhc4HGcA9YXphIDAT83GA 我在此分享个人生活、习惯,以及作品的设定和进展。
急性皮肤树脂状化综合征。俗称乳胶病。
一种后天性基因疾病,患者会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皮肤突然变得如同乳胶般质感,并逐渐蔓延至全身。患者会出现类似蜕皮的现象,体液也会变得粘稠。
这是近年来新发现的疾病,病例稀少,尚无有效治疗方法,颇为棘手。
患者将无法使用触控屏幕。声音会发生变化。外观变得醒目。味觉丧失。因出汗湿滑而危险。并且,无法控制排泄。实际危害尚可设法通过物理手段应对,但患者的心理护理也是一大难题。
这绝非患者数量庞大的疾病,但由于其特殊性,需要行政层面的护理支持。在日本,通常将其视为皮肤疾病与康复治疗的延伸,以帮助患者重返社会为目标进行治疗。
发病者多见于十几岁至二十几岁,会提供覆盖其后续人生规划的支援。

小室树里在数周前罹患了此病。最初只是拇指指甲的异样感。这种细微的异样感被她忽略了。她意识到事态严重性,是在整个拇指被乳胶完全包裹之后。

“急性皮肤树脂状化综合征,俗称乳胶病。”
这个只在电视上听过、略有印象的词,狠狠冲击了树里的意识。在场的母亲也同样震惊。
这是升上高中后迎来的第二个黄金周。就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她发现智能手机没了反应,便缠着母亲要求换新。然而,问题出在树里的手指上。
次日,她紧急请假没去学校,来到医院接受了诊断。
“目前没有阻止病情进展的方法。只能逐步接受变化,学习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这是我们现在能做的。”
除了默默咀嚼现实的不合理,她别无他法。据说对生活的影响暂时还不大,以后只需每月来医院几次,听取关于未来的指导。

“……啊。”
放学后的美食广场。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用拇指滑动。看到屏幕毫无反应,她才再次确认了现状。
“怎么了?树里。啊……”
朋友香织端着放了汉堡的托盘走过来。
对于这乳胶手指,至今仍无法习惯。树里本人和周围的人都一样。
“惯用手哪能说换就换啊。没办法,看来只能放弃单手操作了。”
“哎,你不是还能用左手嘛。眼下只能先享受还能自由使用的部分,不是吗?”
“唉……香织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对吧?我以后身体会变得像塑料气球一样吧?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虽然我并不想死。”
面对树里带着怨气的迁怒,香织只是温和地安抚。
“无论外表变成什么样,树里还是树里啊。”
“香织你是这么想啦。但其他人可不是。如果我没变成这样,这种事对我来说也只是电视里的故事罢了。”
树里重重叹了口气。这几周来,同样的叹息重复了多少次?她已经懒得去数了。
“哎呀,谁还没点故事呢?奢求自己没有的东西,只会更空虚不是吗。”
树里拆开汉堡的包装纸,大口咬下。慢慢地咀嚼,然后咽下。
“听说过不了多久,连这种味道都尝不出来了。舌头也会变成乳胶。所以,汉堡好吃也就趁现在了。”
“那趁现在多吃点呗。”
“才不要,会胖的啦。”
香织的俏皮话让她露出一丝笑容。这或许是现在的树里为数不多的慰藉。

(好想一直这样下去啊……。)

她拼命忍住了这近乎依赖的软弱念头。

病情无情地进展着。先是右臂。接着是胸部,然后是右半身。
第一次明确感受到变化,是在乳胶侵蚀覆盖到下腹部的时候。

噗噜——

“……嗯。……什么……这是。”

排尿比平时花了更多时间。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异常了,但更重要的是排出的液体带有粘稠感,导致很难断流。
“哈哈……。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真变成这样还是够呛啊。”
她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干笑。随后,树里在卫生间的隔间里静静地哭了。

叽咕 叽咕

当侵蚀蔓延到左半身时,每次动作皮肤摩擦都会发出令人不快的声响。
树里是女孩这一点也加剧了这个问题。穿裙子时,大腿内侧没有东西阻隔接触,那声音也会从裙摆肆无忌惮地漏出来。
不久后,树里便开始不分季节地穿着连裤袜。

“树里,你不热吗?马上就夏天了哟。”
体育课换衣服时,看到树里穿着连裤袜的同学说道。更衣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喂,美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香织,没关系啦。嗯,不穿的话腿摩擦起来声音很吵嘛。虽然也会出汗,但算是精神卫生……或者说心理卫生吧。”
“啊,那个,对不起”
“没事。这不正常嘛。”
因年幼而产生的冲突,因无知而造成的伤害。但愿这次经历能给她们的人生带来深刻的教训。但眼下,阴影似乎还更大一些。

到了这个时候,连汗液也变得粘稠了。为了擦汗,她总是攥着一条大浴巾,每次擦完都要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这段时间非常难熬。随着季节临近夏季,这种次数也越来越多。
所幸树里的学校是女校,而且树里朋友多,没有树敌。如果是普通学校,她大概已经不去上学了吧。

游泳课当然是见习。为了防止她流的汗污染泳池的水。

“真好啊……。……噗通。”

她望着在冷水中游泳的朋友们。这份憧憬之情,让她又一次忽略了自身的一个微小变化。

秋意渐深时分。终于,颈部以下完全被乳胶覆盖了。
树里的打扮从穿连裤袜开始。她选择丹尼尔数较高、颜色浅米色的薄款。这是伪装起来违和感最小的。
将连裤袜卷到脚尖,从右脚开始穿。

咻——

睡眠期间分泌了润肤露般汗液的腿,毫无阻力地滑进连裤袜,顺利得近乎空虚。

啪——啪——

在小腿处暂停一下,抚平褶皱,让其贴合。
虽然有舒适的包裹感,但这究竟是连裤袜本身的感觉,还是变异皮肤的感觉?如今的树里已经无法区分了。

咻——

另一条腿也同样,手法娴熟地套上,快得有些凄凉。

啪——

她知道那股压迫感已经变得模糊。只是,她仍贪恋着那份纯粹度的幻想,无法改掉将连裤袜用力拍打在皮肤上的习惯。
“呼……。接下来。”
需要穿的不仅仅是连裤袜。她从衣柜新整理出的空位里,取出一双连裤袜质地的长手套。
即使在盛夏也一直戴着手套,所以这个步骤也不再感到抗拒。她将长及肩膀的手套用力拉到极限。手指交错,仿佛祈祷一般。从外观上看是第二层皮肤。因为需要一直穿着,必须紧贴无皱。
“哈啊……。接着是校服。”
若在以前,这是更轻松的过程。如今却像是每天都要先慢跑一阵才能到达目的地。
然后,树里像往常一样穿上校服前往学校。

“树里,放学一起玩着回去吗?”
『啊,抱歉。今天要去医院。』
“哦,这样啊。那,再见啦。”
到了这个时候,她周围的人也渐渐适应了。不,或许该称这种变化为麻木。
树里的声音已经变成如同硬管摩擦般、带着阻滞感的声响。
天气转凉,不再出汗,日子好过了一些。夏末时,她一直生活在随时可能因汗湿滑倒的恐惧中。
她整理好放学要带的东西,将书包挎上肩。

咝咝咝……。

瞬间感到一阵恶寒似的。最近,这种感觉好像变多了。

啪嗒

背后传来微弱的、类似破裂的声音,但被附近练习的吹奏乐部的声响掩盖,她没有察觉到。

树里就这样朝在校门口等待的母亲走去。
一种类似身体微微沉重的感觉,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发明显。
但是,自从患上这病以来,类似的感觉一直都有,所以她并未感到特别异常。

“回来啦,树里。”
校内停车场里,母亲等待的笑脸让她感到些许宽慰。
“我回来了。”
这句话所包含的意义,已与半年前不可同日而语。
“好了,我们走吧。”
“嗯。”
树里上车后,母亲便驱车前往医院。
树里在车里拿出手机。但是,她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操作了。网购找到的一体式键盘手机壳和触控笔。如今能将她与世界连接起来的,非配上这些装备的智能手机莫属。
早已习惯滑动输入的手,花了半年时间才适应了QWERTY键盘输入。
车内没有对话。只有车载音响静静地播放着广播。
起初母亲还坚强地主动找话题,但到夏末时分,对话已恢复到从前的温度。
晚饭吃什么,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现在这样就足够了。和开始定期去医院之前相比,仅仅是这样的亲子对话也已经增加了不少。

在医院,她每月接受几次医生的诊察和临床技师关于未来生活的指导课程。最初就诊的医院规模尚可,但现在她已转去邻镇一家更大的综合医疗中心。

“看来,今天之内就会开始蜕皮了。”
医生说完,对身后的护士低声说了些什么。护士领会了情况,迅速离开了。
“咦,可是还只有脖子以下……”
树里也知道这是无谓的确认。只是她现在多么希望医生所言只是杞人忧天。
“背部的皮肤已经开始剥落了。你没注意到吗?”
“……没有,完全没……”
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低下头的树里的后背。
“这叫正常化偏误。人类在身处异常状况时,会努力将事态合理化,纳入常识范畴。总之,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浴室。就在那里进行蜕皮吧。”
医生以类似“打一针吧”的口吻提议道。
“可是,学校……”
母亲终于开口了。
“请不必担心。为此我们也与教育委员会成立了专门小组,做好了准备。树里同学可以通过线上授课学习。只是听课时间会稍微多一些,可能会有些枯燥。”
“学校……还能回去吗?”
树里用细小的声音问道。
“康复治疗和线上授课就是为了这个。住院期结束后,就能正常回到朋友身边,跟上同年级的进度。”
“树里……太好了。”
听到这话,一半安心,一半又觉得并非如此。她只能露出这样曖昧的笑容。
“关于非理论课的学分,也已经通过将康复治疗计入其中,获得了教育委员会的批准。所以,学校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医生完成大致说明后,刚才那位护士返回并低声汇报。
“好了,我想你也需要做点心理准备。稍作休息后就去浴室吧。另外,请从今天开始住院。从第一次蜕皮开始,直到头部变化结束。这段时间最为艰难,让我们一起克服吧。”
医生也竭尽全力鼓励树里。在医生的热情和自己仍未完全理解现状的头脑作用下,树里回答了“好的”。
树里也并非愚蠢地虚度至今。她以自己的方式面对并准备了应对这疾病。
但是,面对蜕皮这一远超以往的剧变,她的心仍未跟上。

在处置室稍作平复后,树里来到了医院的浴室。
这里本是需要洗浴辅助的患者使用的房间,但现在浴缸已被盖上了盖子。
无奈,树里的两侧由护士和临床技师搀扶着,医生也在场。树里自然是赤裸的。原本的话,或许会感到羞耻想要逃跑吧。但现在,视觉上她已经无法对自己的裸体产生羞耻感了。
母亲在走廊上注视着这一切。
“那么,我们要开始了。”
医生这样说着,拿出一个小小的充气筒。前端装着一个用于球类的针状附件。
首先,他将它插入树里尿道附近。
树里的胯部埋着三个锚状的大小不一的底座。它们分别插在尿道、阴道和肛门里。在下腹部的侵蚀结束后,这种疾病为数不多的障碍袭击了树里。
出口处的肌肉失去了弹性,无法完全闭合了。
一天早晨醒来时,她发现床上被弄得一塌糊涂,因这打击卧床了三天左右。作为应对措施,决定在出口端的孔洞根部放入带有气囊的导尿管、按摩棒和肛塞。
打开插入的充气筒的逆止阀,空气“噗咻”地吹了出来。

噗噜——

因重量和滑腻感而无法承受的导尿管和尿液缓缓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
在解放感和刺激下,难以抑制的陶醉声音漏了出来。这回真的是羞耻到想死。但医生紧接着用同样的方式,陆续拔出了按摩棒和肛塞。每一次,树里口中都漏出湿润的喘息。
“好了,都拔出来了,就这样让它们全流出来吧。”

噗噜——滴答、滴答——

说是就这样,其实根本无法收紧洞口。积存的液体任凭重力作用,缓缓流下。最近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在人前还是会羞得脸上像要喷火一样。

“嗯哈啊……”

明明不想发出声音,却漏出了甜美的呻吟。看到这一幕,护士给了句“加油哦”这不着边际的鼓励。
“那么,我们开始吧。”
在树里肩膀起伏、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显出几分平静时,医生终于开始了正式的蜕皮处理。

嘶啦嘶啦嘶啦嘶啦

从后颈到腰部的皮肤纵向裂开。内侧渗出的汗水形成一层湿滑的膜。
“嗯哈啊……不要啊!!”
“加油!!”
医生顺着裂口剥开皮肤,树里发出了如同从游泳圈里放气般令人不适的声音,喘息着。
“哈……哈……哈……”
光是呼吸就已竭尽全力。已经没有余力发出声音了。或许是把这个当成了可以继续的信号,医生一口气剥下了上半身的皮肤。
“来,马上就结束了。”
护士也拼命站稳,死死按住树里的身体,以免因汗水打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蜕皮延伸到大腿部位时,树里终于连像样的词语都说不出来了。感觉像是大腿内侧被狠狠搔痒一般。而这又进一步煽动了生殖器的感觉。

滑溜……噗通

树里感到一种如同被强制跑完全程马拉松般的疲惫感,与此同时,皮肤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蜕皮结束了。
“树里小姐,你做得很好。蜕皮结束了。”
医生对树里说话,但树里已经无法维持意识了。

从那之后,是漫长而无聊的日复一日。
在规定时间起床,上课,中午吃医院餐,再上课。偶尔也有康复训练。虽然不时有朋友来探望,但树里与外界联系的手段主要还是电脑和智能手机。
日益恶化的侵蚀,以及每月如同替换女孩子的生理日一般固定到来的蜕皮。
这种绝望与适应的日子,仿佛要永远持续下去。

然后,那一天到来了。

那天的蜕皮格外剧烈,结束时她已经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又是……在床上了……。)

她已经习惯了在蜕皮后失去意识。颜色虽然和以前一样,但质感毫无疑问是橡胶手套。连这样的自己的手,她也已经看腻了。
发了一会儿呆后,巡回的护士来了。
“哎呀,树里酱。醒着吗?我这就去叫医生。”
护士说完,快步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医生、临床技师和几名护士走了进来。
“树里酱。希望你冷静听我说。终于,你身体全部的皮肤都被替换成橡胶了。而且……对女孩子来说是很残酷的事情……”
“头发,没了吧?”
树里用极其沙哑的声音,向显得有些犹豫的医生问道。
“啊,是啊。你早就知道了吧。”
听到医生的话,树里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从今以后,每次蜕皮,皮肤的着色会逐渐进行。手脚或许像以前一样穿长袜就可以,但脸不行。所以,我们准备了这样的东西。”
医生示意后,护士推着一辆放有模特头部的推车进来了。那个模特的脸和树里非常相似。
“这个是……?”
“这是面具。市面上一般作为女性面具出售。这个,在医院里或许还好,但如果今后肤色开始变化,找个合适的时机用上它吧。还有,这个假发也是……。让女孩子光头,实在不忍心。”
大概,这就是这家医院所能尽的最大努力了吧。
树里的眼中,流下了黏稠的泪水。

全身皮肤变成橡胶后,迎来了第一次蜕皮。
一如既往,她仍被那种感觉所折磨,口吐白沫昏了过去。理论课上说皮肤颜色会变化,但她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什么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树里确认了手臂的颜色,然后就这样,用手梳整理好假发戴上了。
或许她是不变色类型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心情不知怎地轻松了一些。
(头发没了是挺遗憾,但说不定还能行得通。)
临近岁末,树里悠闲地想着,等明年出院后要做些什么。

新年过后,第二次蜕皮。这次她是坐轮椅回来的,但不再失去意识了。
回到病房,母亲坐在那里。
“树里……肤色变得有点白了呢……”
“诶……?”
母亲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本已苍白的皮肤感觉变得更加苍白。
“妈妈,借我手臂一下!!”
她拉过母亲的手臂进行比较。确实,肤色白了一个色调……不,是开始带上了青色。
“……骗人。”
她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她以为自己症状较轻。
她真想给那个曾如此天真思考的自己一记耳光。
“树里……喝果汁吗?”
“……水就好。”
被告知下次蜕皮结束后就可以出院,是在那之后第二天的事。

两年后——

“树里——你在干什么呢?今天早上就有安排吧?”
“来了——。”
树里恢复了日常生活。有着鲜艳水蓝色的皮肤。如果看到眼球或口腔内部,勉强能认出那不是人偶。但是,如果不特意说明,她现在的外貌即便被说是会动的充气娃娃也不为过。
因为只会弄脏,睡觉时她总是保持赤裸。
在床上,她先擦去睡觉时出的汗。如果偷懒,可能会滑倒摔跤。虽然用的是普通的被褥,但为了省去清洗的麻烦,不知不觉就垫上乙烯基塑料床单使用了。
“呃……找到了找到了。”
她把手伸向枕边的导尿管和充气筒。
自从在床上铺了塑料床单后,她希望至少睡觉时能自由点,所以睡觉时也取下了下身孔洞的固定器。

噗咻噗咻噗咻——

“嗯嗯……”

下身孔洞中有物体膨胀的感觉,她至今仍未习惯。每充一次气,她都会遭受尿道的倒流感以及尿意的加剧。
“接下来是……这个……”
虽然感觉不错,但必须平淡地操作,否则就来不及了。
她将按摩棒插入曾是阴道的孔洞中。

噗咻噗咻噗咻——

“哈呜啊……”

仿佛被直击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动作暂停了片刻。稍微调整呼吸后,她拉扯按摩棒的锚栓,确认它不会脱落。
“……嗯嗯,最后了……!!”
她拿起肛塞,对准肛门。
肛塞悄无声息地被吞入,她连接上充气筒。

噗咻噗咻噗咻——

“……嗯哼”

比起刚才从容多了。不由得有些得意。
塞住三个孔洞后,稍不留神就会产生些反应,这是个问题。
喘口气后,她给双腿穿上长袜。第一只丝袜很顺利地穿了上去。然后是第二只。虽然又热又紧,但为了不让人直接看到下身的皮肤。

唰……唰唰……

上下两条长袜相互摩擦。为了避免产生静电,她慢慢地穿。一边穿上层的长袜,一边仔细地抚平下层长袜的褶皱。

唰……唰唰……啪!!

穿完后,为了确认压迫感,她将上下两层长袜一并拍打在皮肤上。
手臂的长手套,如果戴两层手指会很难活动,所以她改用黑色的。一直拉到肩膀,像祈祷般交叠手指。最后再抚平一次褶皱。
接着拿起女性面具。

叽咕叽咕叽叽咕——

橡胶与橡胶摩擦的声音。本来需要润滑剂,但树里不需要。只是在取下面具时会轻轻扑上些婴儿爽身粉,仅此而已。

吱吱吱吱……

从头顶将面具的拉链拉下。看着镜子,确认鼻子和嘴巴周围没有不自然的褶皱。如果有,就用力拉扯周围将其抚平。

叽咕叽咕

最后再看一眼镜子,调整整体平衡。

“好了,今天也很可爱。”

虽已无曾经的悲壮感,但她还是像确认般,又像说服自己般低语道。
最后穿上衣服,用手梳整理好假发戴上。为了不歪斜,戴得很深,调整好位置。
假发的数量也增加了一些。每天更换会不自然,所以她按季节更换,或在有活动时更换,乐在其中。
本来是不必费这些功夫和不便的。但即便如此,比起世间女性化妆所费的功夫,这算是一种交换吧。
“喂,树里!!迟到了我可不管啊!!”
“来了——。”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她应了一声,拿起包跑下楼梯。
“真是的,就因为吃饭这样……多预留点时间啊!!”
“没关系啦——。反正边走边喝就行了。”
说着,她从客厅的架子上抓起几罐能量果冻,扔进包里。
“我走啦——。”
今天树里也精神地出门了。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她小跑着向公交车站,一边从包里取出能量果冻。为了不掉落而紧紧握住,边灌入喉咙边走向车站。
没有味觉。那舌头如今只用于吞咽和发声。

今天她也和朋友一起欢笑。在那橡胶面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