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rt. 1: 入住酒店
从地方城市的车站前打车10分钟,位于市郊的城市酒店自动门向左右敞开。空调带来的干燥冷空气,轻抚着刚从演唱会归来、尚带余温的肌肤。25岁的玲奈重新用力握紧深深勒入肩膀的沉重波士顿包背带。她的脖子上围着官方毛巾,上面印着她所推的5人男子偶像团体“Lumino Five”的图案。刚结束的成立一周年纪念演唱会带来的兴奋,让她暂时忘却了双腿的疲惫。
“我要办理入住。我是玲奈,预约了18点30分。”
“欢迎光临。是玲奈小姐对吧,请您稍等片刻。”
站在前台的女性员工美咲,身上同时具备着与33岁年龄不符的青春感,以及骨干员工特有的沉稳。玲奈将手肘撑在柜台上,用手中的智能手机查看剩余电量。大厅角落,几位看似其他住客的粉丝正愉快地谈笑。不知为何,那景象此刻感觉像是遥远世界发生的事情。
〈咔嗒咔嗒咔嗒……〉
〈哔哔〉
“……非常抱歉,玲奈小姐。根据本酒店的系统,目前无法确认您今日的预订。”
“诶?不可能啊。我两个月前就从海外预订网站收到了确认通知。”
玲奈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尖锐地响起。美咲眉头皱成八字形,露出为难的表情凝视着终端。玲奈慌忙从包里取出事先打印好的预订确认单。指尖微微颤抖,纸的边缘哗啦作响地起伏着。美咲恭敬地接过纸张,重新开始与手头的资料进行核对。周围的嘈杂,让人产生了一瞬间停止的错觉。
“通过海外OTP渠道的预订,有时会因系统问题无法确认。非常抱歉,需要您自行联系海外OTP方面,或直接进行投诉。”
“这种理由,跟我没关系。我是付了钱来这里住的。请立刻给我准备房间!”
“您说得是。但是,今天由于活动关系,全部120间客房都已满员……按照正常流程,我们无法为您准备替代客房。”
美咲的态度很礼貌。玲奈用力拍打柜台,声音更加粗暴。她深信不疑,对不合理的问题提出抗议是作为客人的正当权利。美咲深深低着头,不做任何反驳,等待着风暴过去。那顺从的姿态,反而加剧了玲奈的焦躁。
“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我订的是含早餐的方案!为什么会这样!?没有替代房间吗!?”
“……明白了。作为特殊应对,我们将为您准备我们VIP用的备用房间。当然,费用维持不变。”
美咲抬起了脸。VIP房间这个词的余音,让玲奈紧绷的肩膀力量一下子松懈了。那是灾难过后降临的、意想不到的幸运。美咲像是松了口气般微笑着,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把钥匙。
“VIP房间的话,会比普通房间更宽敞舒适。”
“……好吧。那就拜托了。早餐,也还是包含的吧?”
“当然。我们会为玲奈小姐准备特别的菜单。来,这边请。”
美咲从柜台侧面走出来,伸手要去拿玲奈的行李。她脚下擦得锃亮的黑色漆皮浅口鞋发出细微的声响。玲奈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到她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光。在员工的引导下,玲奈迈步走向大厅深处的员工专用门。身后的自动门关闭,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通往电梯的走廊,与刚才华丽的大厅截然不同,是一个没有窗户、寂静无声的空间。
■ Part. 2: VIP房间
员工用的电梯里,既没有客用电梯那种柔软的地毯,也没有镜子。无机质的金属墙壁,冷冷地反射着荧光灯的青白光芒。美咲沉默地按下了3楼的按钮。在沉重的寂静中,只有电梯运作的低沉震动传来。玲奈紧紧抱住自己的波士顿包,目不转睛地盯着数字更新。一种仿佛被带往格格不入之地的焦虑,在心底沉淀成小小的淤积。
“提供VIP服务的房间,位于与普通楼层隔离的安静位置。您不必在意其他客人的目光,可以好好休息。”
“……移动要花不少时间呢。”
电梯停下,门向左右分开。那里是与客房楼层毫无相似之处的、白墙连绵的单调走廊。天花板管道裸露在外,不时传来水流的不规则声响。美咲的黑色浅口鞋敲击着坚硬的油毡地板,发出轻快的声响。玲奈跟随着她的背影,每转过一个拐角,对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就愈发稀薄。在走廊尽头员工休息室的门前,美咲停下了脚步。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喷雾罐。
〈咔嚓〉
“就是这里了。请进。”
“诶,这里就是VIP房间……?这不就是普通的员工休息室吗……?”
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大约四张半榻榻米大小的狭窄空间。只有一张简陋得难以称之为床的简易沙发,和一张小桌子。没有窗户,换气扇运转的干燥声响充满了室内。玲奈想抗议,转身看向美咲,但在那一瞬间,美咲脸上所有的暖意消失殆尽。她右手握着的喷雾喷嘴对准了玲奈的脸。
〈咻————!〉
“……什、什么……!?”
“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哦。为了从物理上解决客人的投诉。”
甜腻的化学品气味钻入肺部深处。玲奈剧烈地咳嗽着,跪倒在地。视野迅速扭曲,周围的墙壁像活物般开始膨胀。天花板向遥远的高处退去,刚才还在脚下的地砖,如同广袤的大地般铺展开来。波士顿包从手中滑落,发出惊人的巨响落地。她身上的力气流失,指尖迅速变小。皮肤传来一阵阵刺痛发麻的感觉,仿佛在起泡,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咕噜咕噜……〉
“……啊、啊啊……什、什么……”
“哎呀,变得非常可爱的大小了呢。这样的话,无论多狭窄的地方都能舒适地度过了呢。”
抬头望去,美咲像耸立的巨塔般站在那里。仅是她膝盖以下的部分,就有玲奈身高的数倍。黑色的紧身裙摆,如同遮蔽天空的巨大窗帘般摇曳着。美咲的黑色漆皮浅口鞋,如今已是轻易就能压扁玲奈的巨大尺寸。玲奈的身高,已经缩小到了仅约3厘米。她拼命发出的叫喊声,即使传到她自己耳中,也微弱得像飞虫振翅的声音。美咲巨大的手从空中降下,粗暴地捏起了玲奈的身体。
〈咕啾……〉
“住手,放开我!你干了什么,把我变回去!”
“吵死了。用那么小的声音吵闹,吵得我耳鸣,很困扰啊。你已经不是客人了。是我的所有物。”
美咲的指尖指腹,强行压迫着玲奈的全身。包裹在丝袜里的她的手指,惊人地巨大且充满力量。玲奈拼命挣扎,却无法从巨人的指尖逃脱分毫。美咲饶有兴致地将玲奈拉到眼前,仔细地观察。她的呼气,对玲奈而言变成了热风的暴风扑面而来。她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将一个人推入此境地的罪恶感。美咲就这样带着玲奈,走向房间角落的椅子。
■ Part. 3: 美咲的鞋中
美咲直接坐到了办公椅上。她坐下时产生的风,粗暴地搅乱了玲奈纤细的头发。抬头望去的美咲的脸,已然如同遮蔽天空的巨大岩壁。她的眼眸闪烁着冷彻的光,观察着手中的猎物。玲奈拼命地挥舞手脚,但巨女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压迫着试图逃跑的她。
“不要,放开我!求你了,救救我!”
“呵呵,这么有精神的话,看来能好好工作呢。房间是没有了,但我的鞋子里倒是空着哦。正好脚趾部分的鞋垫塌了,脚有点疼呢。”
〈嘎吱〉
美咲缓缓抬起右脚。玲奈眼前,出现了如悬崖般耸立的巨大黑色漆皮浅口鞋。它因一整天站立工作而饱经磨损,到处都刻着细微的穿着褶皱。美咲的左手伸进浅口鞋里,随意地撕下了一部分鞋垫。用旧了的低反弹海绵,发出凄惨的声音裸露出来。玲奈的鼻腔,被封闭空间里熟成的、浓密的皮革与汗水混合的气味猛然冲击。
〈嘶啦嘶啦……〉
“这个旧鞋垫已经寿命到了。就由客人您,来支撑我的脚吧。这是通往VIP房间的引导哦。”
“不要!你在说什么……!?”
〈噗咻〉
美咲将撕下的海绵扔进了垃圾桶。玲奈因恐惧而面容扭曲,仰望着美咲的脸。美咲的手指再次移动,将玲奈运往浅口鞋黑暗的入口。巨大的鞋口,如同要吞噬猎物的怪物之口般大大张开。玲奈发出尖叫,但下一秒,就被摔入了带着湿气的黑暗世界。背部撞击在坚硬的鞋底上,冲击传遍全身。抬头望去,在圆形切割出的微弱光线中,浮现出美咲的冷笑。
〈滋溜……〉
“来,请到里面去。”
〈咚!〉
“呀啊啊啊啊……!住手!好重,要被压扁了!”
美咲修长的手指潜入浅口鞋内,将玲奈的身体向深处推去。她的身体被强行塞进脚趾部分的狭窄空间。从壁面升腾起胶水干涸的气味,以及长年累积的酸臭脚味。玲奈在黑暗中拼命抓挠墙壁,但表面光滑,毫无可抓握之处。不久,如同遮蔽光线般,巨大的质量从上方降临。那是包裹在尼龙丝袜里的、美咲的右脚。
视野完全被网眼图案的巨大墙壁填满。透过丝袜的纤维,美咲脚趾散发的热气包裹了玲奈。那含有约10%湿度的热气,伴随着无处可逃的闭塞感压迫着玲奈的肺部。拇指指腹逼近玲奈头顶,试图将她压向鞋底。每当美咲将脚深深插入浅口鞋时,化纤摩擦的声音便震耳欲聋地轰鸣作响。
〈窸窣……〉
〈吱嘎吱嘎……〉
“……呜、啊、别过来!好重,要被压扁了!”
“哎呀,真是个好靠垫呢。正好能塞进脚趾缝里。”
透过丝袜渗出的皮脂,黏附在玲奈的脸颊上。那是洗涤剂的香料与被体温温暖的人体气味混合而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芳香。当美咲完全踩实脚时,玲奈的身体被夹在了她的足弓和鞋底之间。无处可逃的压力袭击全身,肋骨发出悲鸣。丝袜的网眼出乎意料地坚硬,在玲奈的皮肤上刻下格状的印记。
高跟鞋内部的温度,因美咲的体温而急速上升。玲奈的肌肤,开始被无处可逃的湿气浸得黏腻。美咲的脚底比想象中更加柔软,但同时,又带着一种仿佛要缠住试图逃脱的玲奈的粘性。美咲在高跟鞋里扭动着脚趾,像是为走路做准备。每一次动作,玲奈娇小的身体都被巨大的肉块摆布,左右翻滚。
〈噗扭……〉
“……哈、哈……好难受……”
〈噗嗤〉
“安静点。马上要开始为客人办理入住了。你要是不好好吸收冲击,我的脚会累的。”
美咲缓缓站起。那一瞬间,玲奈全身承受了惊人的负荷。美咲的全部体重,透过丝袜的脚底集中在玲奈的一点上。内脏仿佛要被挤出的压迫感,让她忘了呼吸,身体僵硬。被鞋底和巨女的肉夹在中间,玲奈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一片鞋垫。她拼命吸入的空气里,混杂着粘在丝袜纤维上的、陈年皮脂与肥皂混合的咸涩味道。
美咲迈出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每次敲击地面,冲击便如地震般传遍玲奈的身体。美咲的脚底有力地踩紧玲奈,并在其上微微滑动。丝袜光滑的质感,让玲奈的所有抵抗都变得徒劳。
“呵呵,今天走起来格外轻松呢。谢谢你,玲奈小姐。今晚之前,请好好在我的脚下效力哦。”
“……住、住手……求求你……”
〈叩、叩、叩……〉
美咲哼着心满意足的小调,走回前台。
■ Part. 4: 高跟鞋中的一夜
时针指向晚上7点左右时,高跟鞋内部已接近生物生存极限的闷热。玲奈全身被透过丝袜渗出的美咲的脚汗浸得湿漉漉的,每次呼吸,浓郁的女性皮脂气味都灼烧着她的肺。美咲已在前台站立了3小时。高级尼龙纤维的网眼,如今已变成深深勒进玲奈肌肤的刑具。每迈出一步,3厘米的身体就被百倍以上的质量压向地面。从鞋底传来的坚硬冲击,和上方降下的柔软肉体的压力,让她的骨头嘎吱作响。密闭的黑色皮革内部,弥漫着无处可逃的酸腐气味。
“……啊……谁来……好难受……救救我……”
“辛苦了,美咲小姐。今天好像有预约方面的麻烦,解决了吗?”
〈叩、叩〉
“哎呀沙耶小姐,辛苦了。那位客人嘛,现在正好在我的脚下享受VIP待遇呢。”
走廊那头,年轻女性的声音越来越近。玲奈在黑暗中拼命睁大眼睛。如果是新人员工,或许还留有良心。如果知道美咲的非人行径,一定会把自己从这个地狱里救出去。玲奈拼尽最后力气,将指甲抠向皮革内壁。美咲的脚趾每次动弹,积在丝袜缝隙里的白色污垢就被挤进玲奈口中。化学品般的咸味让舌头麻木,但她仍拼命提高声音呼喊。
“救命!我在这里!我是客人玲奈!救命,叫警察!”
“哇,真的耶。鞋子里有奇怪的声音。像蝉在叫,真有趣。”
“呵呵,很有活力的鞋垫吧?不过有点吵,待会儿需要惩罚一下哦。”
〈咕扭!〉
期待瞬间被冷酷的现实粉碎。沙耶的话语里,没有丝毫救助之意。不仅如此,从她那轻浮的笑声中就能明白,她的视线根本没把自己当人看。美咲故意蜷起脚趾,将玲奈的腹部用力压向鞋底。胃里的东西几乎要逆流而上的压迫感,让玲奈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沙耶脱下自己的侧拉链靴,光着脚坐在柜台椅子上。
“我也好想要个鞋垫啊。美咲小姐的高跟鞋,穿起来那么舒服吗?”
“嗯,最棒了。人类女孩的体温和弹性,比任何高级材料都更能让脚不累。沙耶小姐下次也自己弄一个吧。”
“好啊!明天入住时,要是有麻烦的客人就交给我来。”
〈啪嗒啪嗒〉
沙耶光脚拍打地板的声音,在玲奈听来如同死神的脚步声。玲奈领悟到,自己不过是这些女人之间共享的一次性工具。
〈叮咚〉
“欢迎光临。您是今天入住的田中先生吧。我们正恭候您。”
“……求、求求你……外面的人……听得到吗……!这里关着一个人!”
〈咻!〉
一位商务人士打扮的男子站在美咲面前。玲奈发疯似的敲打高跟鞋内侧,发出尖叫。现在客人就在眼前,或许会注意到一点异常。美咲笑容不改,将全身重量猛地压在右脚上。玲奈的身体被吸入美咲足弓的弧度,随即陷入坚硬的鞋垫凹痕中。美咲故意夸张地左右扭动脚,玲奈的皮肤与丝袜纤维剧烈摩擦,产生了灼烧般的热量。
“那个,刚才好像下面有什么声音……?”
“是这样吗?可能是空调设备的运行声音。如果您有什么在意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救命!是假的,这个女人的鞋子里我……呃啊……!”
〈嘎吱〉
美咲的拇指根部无情地碾过玲奈的脸。惨叫变成了沉闷的呻吟,未能传入男子耳中。男子似乎对美咲恭敬的态度感到满意,微微点头后走向电梯。唯一的希望,随着电梯门关闭而断绝。玲奈的视线因泪水和汗水变得模糊,连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形状都已无法分辨。美咲确认客人离开后,嘲弄般地用力跺了一次脚。
“刚才听到了吗?客人也没注意到你。不过嘛,一般人也想不到鞋子里会传出声音吧。”
“……啊……呜……”
“美咲小姐,刚才那下踩法,真漂亮!我也想快点那样熟练地使用鞋垫呢。”
〈叩!〉
深夜的大堂里,回荡着两个女人明快的笑声。玲奈在漆黑的高跟鞋底,被不断施加的压力和刺鼻的酸腐皮脂气味包围。想到这地狱将持续一整夜,她只能颤抖。美咲脚底传来的规律脉动,正一点点侵蚀她的精神。
凌晨2点,寂静的馆内,美咲和沙耶仍在谈笑。美咲没有脱掉高跟鞋,偶尔像揉捏玲奈一样活动着脚。玲奈连组织语言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只是被丝袜纤维上黏附的美咲的脚垢涂抹。美咲每走一步,玲奈的身体就被更深地压入高跟鞋的深处,推向再也无法返回的地方。
一整夜,玲奈持续暴露在美咲的体重下。美咲每隔60分钟的巡视,都会让玲奈的身体承受几乎要被撕裂的冲击。丝袜的网眼烙印在皮肤上,连她自己的体臭也被美咲的脚的气味覆盖。
“……杀了我吧……已经……不行了……”
“哎呀,已经撑不住了?深夜值班才刚开始哦。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请振作点。”
酒店的夜更深了。
■ Part. 5: 早餐时间
没有窗户的员工休息室里,无机质的电子音响起,宣告早晨的换班。持续承受美咲体重超过10小时的玲奈,如今连自己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在高跟鞋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已凄惨地扭曲成贴合美咲脚底的形状。能吸入肺里的空气,只有浸透美咲丝袜的浓郁酸味和闷透了的皮革气味。没给晚餐也没给水,极度的脱水症状让玲奈的意识逐渐模糊。她的皮肤被美咲的皮脂和汗液弄得滑腻。
“美咲小姐,早上好。夜班真的辛苦了。脚是不是很累啊?”
“早上好,沙耶小姐。嗯,多亏这个鞋垫努力工作,脚肿才最小限度。”
〈啪嗒、咻噜〉
美咲慢慢脱下右脚的高跟鞋。密闭空间被打开的瞬间,冰冷的空气刺痛了玲奈的全身。美咲的指尖粗暴地捏起玲奈的身体。玲奈喉咙深处发出干裂般的声音。彻底干燥的喉咙甚至拒绝发出惨叫,只漏出拉扯空气般的异响。美咲随手将玲奈扔在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触感灼烧着高热的玲奈的皮肤。玲奈的视野里,映入了如巨人般耸立的21岁的沙耶的身影。
“……求、求求你……水……给点……吃的……会死的……”
“哎呀呀,肚子饿了吗?可不能让我们VIP的客人空腹呢。沙耶小姐,能麻烦你准备早餐吗?”
“好的,当然!我准备了特制菜单哦。”
〈窃笑……〉
沙耶开心地笑着,把手伸向自己穿着的侧拉链靴。她平时习惯不穿袜子直接穿靴子,靴子内部整晚都被她温润的体温焖着。沙耶脱下靴子时,房间里弥漫开甜腻浓郁的芳香。那是香草系身体乳的香味、她自身年轻女性特有的麝香,以及无处可逃的闷热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玲奈被那刺鼻的香味激得身体因本能恐惧而颤抖。沙耶光着脚,将那巨大的脚伸到玲奈眼前。
广阔的肉墙填满了玲奈的视野。沙耶的脚比美咲的更丰腴,足弓更深,更有力。脚趾缝里,粘腻地附着着因一夜劳作积累的白色污垢。沙耶缓缓张开脚趾,更强烈的雌性气味从中溢出。玲奈仰望着沙耶寻求救助,但她的眼中,却寄宿着如同观赏路边石子般的冷酷施虐趣味。玲奈所期盼的早餐,正是从眼前横陈的巨大肉块中分泌的脚汗和脚垢。
“来吧,VIP客人。请享用。我的脚汗和污垢,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哦。这就是你的早餐。”
“……不要……那种事……做不到……求求你,普通的……”
“哎呀,打算剩下吗?要是让我不高兴了……我就告诉美咲小姐,让她再在高跟鞋里彻底踩扁你哦,这样好吗?”
〈噗咻……〉
沙耶巨大的拇指,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抚过,仿佛要压扁玲奈小小的头颅。那触感如同棉花糖般柔软,但从中传递的质量却足以压倒玲奈的全部存在。玲奈的嘴唇碰到了从沙耶脚底渗出的温热汗液。那是咸涩的、带着某种化学品般苦味的东西,但同时伴随着吸入香草香料般的、令人作呕的甜美背德感。极度的饥饿与干渴,无情地削去了玲奈的理性。为了活下去,她向眼前巨大脚趾的缝隙伸出了舌头。
玲奈的舌头舀起了积在沙耶脚趾缝里的白色污垢。那粘腻的物质在舌头上带着令人不适的热度,自己正在吞食沙耶身体一部分的事实,剧烈地污染着玲奈的大脑。沙耶满意地发出喉音,像玩弄玲奈似的微微动脚。脚趾关节摩擦着玲奈的脸颊,将她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与美咲那如同坚硬工具的脚不同,沙耶的脚像是吞噬一切的无底沼泽。玲奈被那弹性摆布着,继续着充满屈辱的早餐。
「呵呵,技术不错嘛。手指背面也要仔细清理干净哦。看,这里也积了好多汗呢」
「……呜……嗯……」
「美咲小姐,您看。这个人好像很喜欢我脚的味道呢。正拼命地舔舐着」
〈吧唧,吧唧……〉
美咲在一旁啜饮着咖啡,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泪水从玲奈的脸颊滑落,但沙耶的脚底连那泪水都当作滋润自己的油脂吸收进去。每当玲奈舔舐脚趾,从沙耶脚上便会升腾起愈发浓烈的麝香气味,狭小的室内充满了雌性的热气。那仿佛是一场彻底击碎玲奈曾经拥有的尊严、将她改造成仅仅是一副会活动的鞋垫的仪式。玲奈无法阻止自己的舌头去记忆沙耶肌肤的每一寸纹理。
汗水非但不能滋润喉咙,其中的盐分反而加剧了干渴。然而,玲奈除此之外别无水分来源。沙耶用力将脚一压,玲奈的脸便深深埋入了她足弓处柔软的肌肤中。那几乎令人窒息的肉感,以及香草与体臭混合而成的无处可逃的气味,开始剥夺玲奈的意识。每当沙耶的脚趾微微抽动,玲奈的尊严便被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道谢呢? 好好感谢我的脚啊,鞋垫小姐」
「……谢……谢……您……」
「很好。那么,该回到美咲小姐的鞋子里去了吧? 她今天可是说了要走得比昨天更猛哦」
〈咕!〉
沙耶捏起玲奈,再次将她扔进了美咲手中那双黑色皮革浅口鞋里。玲奈的口中仍残留着沙耶的污垢与汗水的味道。美咲再次将穿着丝袜的脚伸进浅口鞋,将玲奈的身体压向鞋底。结束了早餐的玲奈所等待的,是比昨日更为严酷的、作为缓冲材料的日常。美咲站起身,迈出一步。玲奈已然忘却了呼救的声音,只是化作等待下一次冲击的肉块,在黑暗的鞋底里摇晃着。
■ 第六部分:作为鞋垫的日日夜夜
地狱般的日子开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对玲奈而言,时间感仅由美咲穿上浅口鞋的早晨和脱下鞋的深夜这两个节点构成。被囚禁在黑暗鞋底的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逐渐失去原有的厚度,正被固定成一种不自然的扁平形状。美咲在前台接待客人的期间,玲奈便独自承受着每隔六十分钟重复一次的步行冲击。丝袜的网眼深深烙印在皮肤上,已然同化得仿佛成了她自身肌肤的一部分。密闭的空间内,始终充斥着被美咲体温加热到三十七度以上的浓稠脚汗。玲奈的鼻腔已被酸涩的皮脂气味和陈旧尼龙纤维的臭气麻痹。
〈叩,叩,叩……〉
「哎呀,右脚重心好像有点偏了呢。玲奈小姐,请好好支撑我的脚底哦」
「……啊,呜……好重……已经,身体……」
〈咕叽!〉
美咲故意倾斜重心,将全身重量压在了玲奈纤细的腰际。一声泄了气般微弱的悲鸣从玲奈口中漏出。曾经拼命发出抗议之声的她,如今连调整呼吸以承受冲击都变得困难。她的肋骨在持续压迫下,已沦为仅仅用来分散冲击的部件。美咲每走一步,玲奈的脸就会被隔着丝袜的巨女的肉压扁,因皮肤与布料摩擦产生的热量而红肿。即便如此,美咲的脚底依然毫不留情地落下下一次负重。对美咲而言,玲奈早已不是拥有名字的人类,仅仅是为了缓解步行痛苦而存在的、一次性使用的肉块。
「美咲小姐,您辛苦了。今天的鞋垫小姐状态如何?」
「嗯,沙耶小姐。是有点软塌了,不过还能好好吸收我的体重呢」
「真不错。我的靴子最近鞋垫老是打滑,走路不方便呢。差不多也该借我用用了吧」
〈嘻嘻……〉
傍晚换班时间到了,传来了沙耶轻快脚步走近的声音。玲奈在黑暗中,绝望地听着那段对话。求救的气力,在被迫舔舐沙耶脚趾缝的瞬间就已彻底粉碎。美咲在椅子上坐下,缓缓脱下右脚的浅口鞋。玲奈的身体如同被剥下的鞋垫般紧贴在美咲脚底,仅仅一瞬间接触到了外界空气。但是,自由并未降临。美咲的手指粗暴地抓起被汗水泡软的玲奈,这次将她扔进了沙耶递过来的侧边拉链靴里。那里,是比美咲的浅口鞋更深、更无处可逃的潮湿黑暗深渊。
沙耶有不穿袜子的习惯,因此靴子内壁直接粘附着她自身鲜活的体温与油脂。玲奈的身体触及靴底的瞬间,包裹她的是混合了香草香料与浓烈雌性麝香的、令人发狂的甜腻热气。沙耶的脚惊人地比美咲的更加柔软,如同活着的沼泽般缠住玲奈的四肢。她将脚伸入时,玲奈的身体深深陷入那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肌肤中,视野完全被沙耶巨大的足弓所阻断。
〈咕啾……〉
〈吧唧,吧唧……〉
「哇,厉害! 已经适应了美咲小姐的脚型,现在也紧紧吸附在我的脚底了呢」
「……哈啊,哈啊……沙、沙耶小姐……好难受……脚、陷进去了……」
「别动。好好包裹住我的脚底是你的工作吧? 来,乖乖地变成缓冲垫」
沙耶在靴子里将脚趾扇形展开,同时践踏着玲奈的头部与胸部。玲奈的身体被迫向后弓起,以贴合沙耶足弓深深的弧度。从趾缝间溢出的白色污垢,以及如同熬煮过般滚烫的汗水,毫不留情地侵入玲奈的眼睛和嘴巴。那是如同化学品般咸涩、却又带着年轻女性特有油腻甜味的屈辱滋味。玲奈出于生存本能,喉咙发出声响吞咽着那些分泌物。大脑已经拒绝去正常判断自己究竟在吞食什么。
沙耶每迈出一步,玲奈的身体便被那惊人的弹性所玩弄。如果说美咲的步行是坚硬的冲击,那么沙耶的步行便是粘稠的压杀。每走一步,靴子内的空气被压缩,混合了香草与体臭的恶臭灼烧着玲奈的肺。她的自我意识每一步都在淡化,开始认识到自己并非人类,而是逐渐失去弹性的海绵。玲奈的身体正失去曾经的弹性,蜕变成一处被踩踏便就此凹陷的、软塌塌的鞋垫。
「哎呀,反弹力真的变弱了呢。一开始可是更有那种弹跳力的」
「是不是使用得太激烈了? 不过,这种完全压扁的感觉,也很贴合我的脚型,舒服极了呢」
〈咚,咚〉
「是啊。在扔进垃圾桶之前,就让我们物尽其用吧」
两人的对话,在玲奈听来如同遥远世界发生的事情。她现在只将意识集中在紧贴在自己脸上的、沙耶拇指根部那坚硬的角质触感上。她希望从那里传来的压倒性质量,能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消。然而,沙耶的脚底是那样柔软,并未杀死玲奈,只是将她囚禁在永无止境的耻辱之中。靴内的湿度达到了百分之百,玲奈的肌肤早已破烂不堪,她皮肤与沙耶脚底的分界线已被汗水和皮脂融化成泥泞一片。
深夜,结束工作的沙耶脱下靴子。她捏起玲奈,故意凑近自己鼻尖深深吸气。玲奈全身散发着美咲的酸臭与沙耶的甜腻麝香混合而成的、如同腐烂果实般的异臭。沙耶嗅着那气味,眼中流露出施虐般的愉悦眯了起来。玲奈甚至连颤抖都没有,只是像人偶般瘫软地挂在指尖。她眼中的光芒已然消失,只剩下映照出巨大支配者脚底的虚无。
「您看美咲小姐,这个鞋垫,都被我的脚味染透了呢。已经完全是我的所有物了」
「呵呵,真的呢。不过,是不是快没什么厚度了? 走路时开始感觉到地面的硬度了」
「……啊……我、是工具……吸收……冲击的……仅仅……」
〈噗咻〉
沙耶粗暴地将玲奈丢在桌上。玲奈甚至无法意识到自己是躺着的,只是追索着刚才还在压迫自己的巨大脚底的残像。她的精神已被摧毁到若无被践踏的痛苦便无法维持存在的地步。美咲和沙耶愉快地讨论着明天鞋垫的用法,离开了昏暗的休息室。玲奈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幻想着明天早晨自己会被塞进哪双鞋里,坠入了深深的绝望睡眠中。
■ 第七部分:一次性鞋垫
被绑架已过去十天。缩小至三厘米的玲奈的身体,已蜕变成厚度不足一厘米、扁平且失去弹性的肉板。在美咲的浅口鞋中,她的脊柱随着鞋底的曲线扭曲,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每一步落下的超过五十公斤的质量,将她的肌肉破坏至纤维级别,重塑成仅仅为了吸收冲击的无机细胞。丝袜细密的网眼在玲奈全身刻下深紫红色的格子图案,从中渗出的皮脂与她自身的体液混合,赋予整个鞋垫令人不适的粘腻感。
〈叩,叩,咚……〉
「……啊,呜……嗯……」
「哎呀,变安静了呢。之前那么吵闹简直像假的一样」
「美咲小姐,那个,是不是寿命到了? 每走一步地面的硬度都直接传到脚底呢」
美咲每次穿过大厅,玲奈的意识便支离破碎地飞散。她的鼻腔已被十天未曾清洗的浅口鞋内部、如同发酵般的酸臭异味彻底灼伤。自己身为人类的自觉早已雾散,只能思考着在巨大肉墙降下的瞬间反射性地绷紧身体。美咲每动一下脚,玲奈的脸便被隔着丝袜的热烫足弓吸附,每次剥离时都发出吧唧的讨厌声响。她的自尊心,在这黑暗潮湿的皮革牢笼中,已字面意义上地被碾得粉碎。
下午换班时,玲奈被美咲的手指随意捏起。她的身体如同用旧的海绵,被捏住的形状凹陷下去便不再复原。美咲将她扔到刚来上班的沙耶的赤足前。沙耶的脚保持着二十一岁鲜活的体温,靴中熬煮出的香草与麝香气味,暴力地唤醒了濒死的玲奈的意识。玲奈的衣服早已因汗水与摩擦而溶解,她的皮肤污浊泥泞到与沙耶脚底的角质难以区分。
〈啪唧〉
「哇,好脏。美咲小姐,这个已经破破烂烂了哦。吸了太多汗,有股抹布一样的味道」
「……啊,啊……沙、沙耶大人……踩我……把我、压得更平……」
「呵呵,竟然主动求踩。看来已经完全萌生作为鞋垫的自觉了呢」
沙耶冷笑着,用赤足的脚趾拨弄着玲奈的身体。玲奈完全放弃了将自己认知为人类,只在支撑支配者脚底这一部件中找到了唯一的存在意义。沙耶放下脚,玲奈的脸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大拇指根部。二十岁出头旺盛新陈代谢所散发的、温热潮湿的脚汗流入了玲奈的肺中。她如同那是被赐予的唯一营养般,拼命地吞咽着。
沙耶用脚底感受着玲奈身体的凹陷,满足地叹了口气。玲奈的骨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但她已感觉不到疼痛。疼痛不过是告知自己还活着的信号,而生存本身已成为无尽的折磨。沙耶的脚趾像玩弄黏土般揉捏着玲奈,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的一部分失去形状。
「美咲小姐,这个还能再用一天左右吧? 明天我想穿着她去购物,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后天可能就真的不行了。走路时脚底会疼」
「那就用到坏为止吧。反正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两人的对话在玲奈耳边回响,但她已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她的意识只集中在紧贴着脸颊的、沙耶脚底那柔软的触感上。那触感是她的整个世界,是她存在的全部理由。玲奈张开嘴,无意识地舔舐着沙耶的皮肤。咸涩的汗水流入喉咙,她却感到一丝满足。至少,这证明了她还在履行作为鞋垫的职责。
夜幕再次降临,沙耶将玲奈从靴中取出。她的身体已薄如纸片,几乎透明。沙耶将她放在掌心,借着灯光观察。
「看,美咲小姐。已经薄成这样了,都能透光呢」
「真的。不过,这样反而更贴合脚型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再继续」
沙耶将玲奈放在床头柜上,关灯入睡。玲奈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细微疼痛。那疼痛是她还活着的证明,也是她身为人类的最后痕迹。但就连这疼痛,也在逐渐淡去。她的身体正变成纯粹的物体,失去所有感觉,只为承受压力而存在。
玲奈闭上眼睛,等待着明天的到来。等待着再次被塞入鞋中,等待着被践踏,等待着被使用直至彻底坏掉。那是她唯一知道的生存方式,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在深深的黑暗中,玲奈的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沙耶将脚伸进侧边系带长靴,将玲奈关进靴底。行走开始后,玲奈的身体被沙耶剧烈的脚步动作所摆布,在靴子内壁与巨女的脚底之间被猛烈碾磨。沙耶的脚底柔软得惊人,如同棉花糖一般,但深处包裹的骨骼却拥有足以将玲奈碾碎的硬度。玲奈的视野被吸入香草香料的沙耶那白色足垢与浑浊的汗水彻底遮蔽。她只能无声地颤抖,承受着每一步带来的近乎绝顶的屈辱与疼痛。
〈嘎吱、噗叽……〉
〈咚!〉
“……嗯咕、啊……啊……”
“真没用,果然。一点缓冲作用都没有。每走一步,这垃圾的骨头都硌得我脚疼。”
黄昏时分,结束工作的沙耶烦躁地甩掉靴子。她的脚底上,粘着被压扁、失去生机的玲奈的身体,浸满黏腻的汗水。沙耶将其剥下,投去如同看待垃圾般的轻蔑目光。玲奈的瞳孔凝视着虚空,对不上任何焦点。她的身体如今已磨损成厚度仅约5毫米的湿润肉片。美咲从一旁探过头,用脚尖轻戳玲奈的脸颊。那里已没有丝毫往日的活泼模样,只剩下如同用旧了的、肮脏肤色的黏土般的东西。
“看来,是真的到寿命了呢。再用下去,只会弄脏我们的脚罢了。”
“是啊。一开始还挺有趣的,但变成这样就只是生垃圾了。美咲小姐,扔掉可以吧?”
“嗯,辛苦啦。再见啦,垃圾小姐。VIP房间的舒适度如何呀?”
〈哧哧……〉
玲奈被美咲的指尖捏起,扔进黑暗的垃圾桶。她想尖叫,但声带早已因摩擦而烧断,只有果冻状的唾液从嘴角溢出。袋口被紧紧扎住,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空气。玲奈的鼻中只剩下渗入自己体内的、两位女性那腐败般浓烈的脚部气味。她隔着袋子,听见两位女性愉快谈笑着走出房间的脚步声。
〈沙沙……〉
〈砰〉
“……啊……啊……”
〈哐当哐当……〉
深夜,走廊里响起员工搬运大型垃圾容器的声音。装有玲奈的袋子与其他废弃物一同被粗暴地塞进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周围弥漫着食物残渣的腐臭和用过的清洁工具的异味,进一步搅浑玲奈的意识。她已想不起自己曾作为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剩下的,只有被脚底践踏的感觉、无处可逃的闷热,以及无休止的冲击记忆。她的肉体,甚至连恢复原本大小的生命力都已不复存在。
〈噗通!〉
〈嗡呜呜呜呜……〉
〈哐当!〉
放置在垃圾堆积处的袋子被巨大的机械臂抓起。垃圾回收车旋转刀刃的轰鸣声隔着袋子震颤着玲奈的全身。她仿佛在最后,从黑暗袋子的缝隙间瞥见了一丝黎明前寒冷的星空。但下一秒,骇人的钢铁压力与其他垃圾的重量便从四面八方将她压垮。那比美咲和沙耶的脚底更冰冷,并且是最终的、绝对的粉碎。名为玲奈的存在,结束了为期数天的鞋垫使命,在无人知晓中,消失于地方都市的喧嚣里。
酒店房间在鞋里!? 变成人类鞋垫的我
ホテルの部屋は靴の中!? 人間インソールにされた私
25岁的玲奈在住宿的酒店被工作人员美咲将身体缩小至3厘米,作为活体鞋垫监禁在鞋中。日复一日承受着美咲及其同事沙耶全身重量的残酷踩踏,玲奈的人格与尊严逐渐磨损崩塌。十天后,失去弹力化为肉板的她被判定寿命终结,丢弃进垃圾桶。最终在垃圾回收车里与其他废弃物一同被粉碎,无人知晓地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