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真澄队长联络时,已近黎明时分。我忧心忡忡地守在通讯器旁,一有动静便从椅子上弹起来回应。
“我是并木。您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澄队长……”
“嗯。遇到了点麻烦。”
原来孤身潜入桃太郎组织据点的真澄队长,恰逢实验失败引发的爆炸事故,至今仍被困在房间内。更棘手的是,实验内容似乎涉及开发某种使鬼血失效的药物,导致队长的透明化能力暂时无法使用。爆炸虽不幸中万幸地消灭了屋内所有桃太郎成员,却也损毁了通讯设备,直到刚才才修好得以联系。
“现在发送位置。尽量单独前来。”
“明白。”
不宜过于招摇,这样正合适。我切断通讯后立刻着手准备出发。
***
指定地点人迹罕至,一片寂静。为防万一,我用小瓶装着的血液确认后,发现其中仅有一份鬼的气息。
“队长,您在吗?”
我轻叩门扉发出“叩叩”声,立刻得到“叩叩”的回应。用带来的撬棍将门撬变形后,用力推开。
“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您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真澄队长静静坐在门边。俯视他的瞬间,我忽然察觉异样。
“您的腿受伤了?”
“小伤而已。”
话虽如此,真澄队长的脚踝却血迹斑斑,只做了简易包扎。或许注意到我蹙眉的神情,队长补充道:
“能走路就没问题。出发吧。”
真澄队长利落起身,率先走出房间。他的步伐确实稳健,本人也说无碍,我便决定不过度担忧,紧随其后离开。
***
变故发生在我们离开房间,走过一段路来到笔直走廊时。定期晃动小瓶确认桃太郎位置的我,立刻察觉到状况——前方两人,后方楼梯又下来两人。这样下去可能被夹击暴露位置。
“真澄队长,那个……”
简短说明后,队长烦躁地咂舌。若是平时的队长,这种场面根本不算什么,但眼下无法使用血能,腿伤未愈状态不佳,不宜冒险。我环顾四周,指向映入眼帘的门扉示意队长。
“要不要先躲到那里?”
那是仅能勉强容纳两人的狭窄储物柜,金属门紧闭无隙,无法窥视内部。虽有些局促,却适合藏身。真澄队长虽瞬间露出嫌恶表情,仍点头应允。
“我先失礼了。”
拉开门率先滑入,真澄队长随后挤进剩余空间。果然拥挤不堪毫无余裕,但总算能塞下。我将指甲卡进门扉凹槽,从内侧小心关上门,视野顿时被黑暗笼罩。
身体紧密相贴。先进入的我双腿之间,真澄队长以近乎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嵌入。虽未伸手环抱,上半身却几乎紧贴,连呼吸节奏都清晰可感。正因如此,我立刻察觉到异样——真澄队长的身体正微微颤抖。时而猛然轻颤,细听之下呼吸也略显急促。
“真澄队长?”
我低声唤着试图窥探他的表情,但队长始终垂首不露神色,也未回应。担忧之下再次开口:
“队长,您还好吗?”
依然没有回答。是身体不适吗?他应该并不特别惧怕黑暗或狭窄空间,但长时间被困的疲惫加上伤势,身体状况随时可能急转直下。就在我决定若再无回应便强行查看时,真澄队长的身体猛然剧烈一颤。
“……嗯……唔……”
队长喉间泄出压抑的沙哑声响。那声音蕴含的情绪令人不安——虽有痛苦,却更透着某种紧迫与焦躁。
真澄队长的颤抖愈发剧烈。那不是源于恐惧或寒冷的战栗,而是全身紧绷、仿佛在压制某种强烈冲动般的剧烈颤抖。简直像是——
“唔……呼、呜……”
喉头震颤,难以抑制的细微声响漏出。真澄队长紧咬嘴唇试图压抑声音,却仍泄出沉闷的喘息与沙哑的细响。剧烈颤抖的双腿“沙”地摩擦衣料瞬间交叠。这举动让我恍然大悟。
啊,原来如此。从昨天起就被长时间困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不可能毫无生理需求,在那房间里也无法解决。再怎么超然脱俗,他也是人类。我该早点察觉的。
“真澄队长。”
我将手轻轻探向他下腹,却被他猛地挥开。那只手也在剧烈颤抖,紧张得冰冷彻骨。呼吸愈发急促,显得越发窘迫。面对浑身颤抖拒绝的队长,我略带促狭地开口:
“恕我直言,这样下去会发出声响的。”
闻言,一直“呼、呼”地急促喘息的真澄队长浑身一震,屏住呼吸。但很快又泄出声响,喉间挤出悲鸣般的嘶哑声音。队长应该也明白,若此刻桃太郎经过柜前,藏身处必将暴露。
“……请交给我吧。好吗?”
柔声说着再次将手探向下腹。这次真澄队长没有拒绝。
触手的右腹明确传来膀胱区域的鼓胀感。紧绷到极限的状态一目了然。我轻轻抚摸表面加以刺激。
“嗯……唔、哈、哈啊……”
真澄队长难耐地粗重喘息,双腿相互摩擦。激烈的衣料摩擦声愈发嘈杂。
“队长,声音。”
简短提醒后,真澄队长浑身剧颤,死死攥紧我的队服。随即额头抵住我胸口埋首,竭力压抑声响。
“嗯、呜、呜……”
感受着“呼、呼”的急促呼气拂过胸口,我缓缓画圈抚摸下腹为其保暖。同时用手掌轻轻刺激膀胱促进排放。真澄队长喉间涌出不成声的悲鸣。
决堤悄然来临。近乎无声的黑暗中,猛烈喷涌的液体声响穿透布料清晰可闻。“咻——咻咻”地分多次涌出,脚下逐渐漫开暖意。但几次反复后,声响戛然而止。
“已经可以放松了。”
“……唔、呼……”
“真澄队长。”
“……出、出不来……”
真澄队长“呼、哈啊”地痛苦喘息着诉说。细想之下,虽然双腿仍在剧烈颤抖,却不再像先前那样扭动摩擦,反而微微分开做好了放松准备。无法排出意味着身体在自发抗拒。或许因少量泄漏后膀胱稍有余裕,暂时脱离了容量超限的状态。但强烈的尿意依然折磨着队长,使其陷入如此痛苦的境地。
我将双手环到真澄队长腰后,轻搔骨头上方。队长的身体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开始上下摇晃。
“啊、啊……”
伴着极度细微的焦躁声响,下方再度传来“滋滋——”的沉闷水声。这次似乎彻底决堤,再无停歇。髂骨区域被搔痒导致脱力了吧。
“呜、啊……”
眼看队长要从膝盖瘫软滑落,我急忙用腿支撑,温热触感在接触面扩散开来。虽从声音判断出决堤时机,但重新意识到“队长正在失禁”的瞬间,脸颊不禁发烫。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明明只是见队长痛苦难耐、难以抑制声响,才想引导他放松而已。本无他意,却不知为何……
“呜~~~”
埋首胸口的真澄队长唇间泄出舒慰的声音。我莫名愈发脸红,心想这样会暴露紧张情绪,却仍听着持续不断的决堤水声。
悄然崩坏
密やかな決壊
桃太郎的据点内,真澄队长被长时间监禁,与馨身体紧贴时失禁的故事。
这是一部因数据丢失而半哭着重写的小说。当时真的哭了……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了……
平时会不停唠叨身体不适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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