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抑制魔法的项圈之外,一位身无寸缕的少女被带到了气氛肃穆的大厅之中。
少女的外表十分稚嫩。虽然实际年龄应当更大一些,但她看上去比同龄的少女们矮了一个头左右。
事实上,她身材极为娇小,身体的发育也相当迟缓。
富有光泽的黑发在风中柔顺地飘动,长度及腰,更衬托出少女的可爱。
她的容貌是如此楚楚动人,甚至被评价为宛如妖精。
而此刻的她,因被剥光衣服的羞耻而面颊绯红,正用双手拼命遮掩着自己平缓的胸部和光洁无毛的股间。
她弓着背,竭尽全力试图隐藏身体的模样,甚至显得有些可怜。
然而,站在少女身旁的魁梧男人们,却毫不留情地将她驱赶向大厅中央。
"快往前走!"
"呜……!对、对不起!"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因羞耻而脸红,却又因恐惧而发青的复杂神情。
当她站到大厅中央时,四面八方都朝她投来了光芒。
光线毫不留情地照亮了她看起来幼小的身躯,让她的裸体在黑暗中浮现出来。
就在少女的身体愈发僵硬的同时,从正面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那么现在开始——审判大罪人·卢普苏埃拉。将依照我等魔法的法则与惯例,裁定其罪。没有异议吧?"
一位看起来活了几百年的、长老模样的魔法师如此宣布后,周围待命的同样年迈的魔法师们齐声表示赞同。
被他们包围着、此刻即将被定罪的少女——卢普苏埃拉,对即将发生的事态感到恐惧,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卢普苏埃拉在心中呐喊着。
她是作为大罪人被带到这里来的,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如此严重的事情。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有魔法才能的普通平民,并没有什么宏大的野心。
在决定自己命运的会议即将开始之际,她拼命地回想,事情究竟为何会发展到这一步。
卢普苏埃拉拥有着近乎溢出的魔法才能和蕴藏在体内的魔力。
因流行疾病而早早失去双亲的她是在设施中长大的,在王都的孤儿院长大。
她的转折点是在十岁左右进行的魔力测定。通常,普通人不会拥有太多魔力。即使通过扎实的修炼能有所增长,但像血统优越的王族或贵族那样,天生就拥有庞大魔力的情况并不常见。
然而,卢普苏埃拉却异常优秀,拥有着巨大的魔力。
即使是简易的魔力测量仪器,也因她足以粉碎仪器的魔力而损坏,并且她在运用这份魔力的才能上也十分出色。
在王国里,拥有这种特殊才能的人会受到国家的照料,并被教育在适合的地方工作。
卢普苏埃拉就拥有这样的才能和魔力。
因此,她被破例允许进入王族和贵族就读的魔法学园。
在那里开始学习魔法的她,充分展现了与生俱来的天赋,实力不输于那些自出生起就接受一流教育培养的贵族们。
但是——这正是她不幸的开始。
她班上的贵族同学们为了顾及体面,并没有公然对她做什么。
但,他们开始以一种某种意义上非常符合贵族风格的阴险方式,策划贬低这位少女。
同学们认为,如果输给平民,就会损害贵族的面子。
对他们来说,与其自己努力,不如贬低卢普苏埃拉——这对卢普苏埃拉而言是非常不幸的。
有一天,卢普苏埃拉因一件她毫无印象的事被传唤,并以策划颠覆国家计划的罪名被逮捕。
虽然卢普苏埃拉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在即将被捕时,她反射性地使用魔法抵抗,这成了一个糟糕的开端。
尽管她实际年龄比外表要大一些,但终究经验尚浅,被面目狰狞的男人们包围、抓住身体并被粗暴地压制时,会做出那样的反应也情有可原,但这成了最糟糕的应对方式。
因抵抗而被视为有明显的叛逆意图,卢普苏埃拉被作为特级罪犯逮捕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被戴上抑制魔法的项圈、夺走了反抗手段的她,作为最后的抵抗如此喊道,但逮捕她的男人们没有一个人接受她的辩解。
"她可能藏了什么魔法道具。没收所有随身物品。"
她被冰冷而严厉地告知后,男人们强行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剥了下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住手啊啊啊!!"
被剥光的她拼命地叫喊着,但男人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怜悯。
她的口中、私处、乃至肛门都被检查,以确认是否藏有任何东西。
卢普苏埃拉从未与男性有过那样的关系,还是个处女。在王国里,到了她这个年龄,很多人都经历过一些夜间的娱乐,但她所处的环境让她没有机会接触那些东西。
因此,被前来逮捕她的男人们看到身体,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看到裸体,她感到了想要寻死般的羞耻。
不仅如此,在已经如此羞耻的状态下,卢普苏埃拉被公然押送着离开了。
在周围有着认识她面容和名字的学生们的注视下,被剥光的她被强迫行走,带到了停在校门前的运输马车那里。
一路上,卢普苏埃拉承受着投向她的好奇与欲望的目光,羞耻得脸上几乎要喷出火来。
即便如此,此时的卢普苏埃拉仍然相信,误会终将解开,自己会被释放。
既然已经被无数的同学看光了身体,她也明白事情不可能再和以前完全一样了。
但她预计,只要经过正式调查,很快就能证明自己并未策划任何阴谋,而且事实上她确实什么都没做,所以认为理应如此。
但是,然而。
事态却朝着卢普苏埃拉完全未曾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陷害卢普苏埃拉的人似乎拥有非常强大的影响力。
自少女被扔进单人牢房后,几天时间转瞬即逝,她的嫌疑不仅没有洗清,反而以"新查明"的名义,新的罪名像滚雪球一样不断增加。
难以置信的罪名和罪状越来越长,无论怎么想都不像是一个仅仅只是平民的卢普苏埃拉所能犯下的——但这些全都被归咎于卢普苏埃拉所为。
结果,卢普苏埃拉的罪行变得如此沉重,以至于她根本无法承担,长老模样的魔法师宣布:
"大罪人·卢普苏埃拉的罪行,即使以死也无法偿还。因此——处以不终刑(永不终结之刑)!"
被宣判了这个闻所未闻的刑罚,卢普苏埃拉只能茫然失措。
因为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什么刑罚。
只是,她不得不痛苦地理解到,这个刑罚比单纯的死刑更为残酷和严酷。
不终刑。
那是当判定即使是终极刑罚的死刑也无法赎清罪行时,所施行的、事实上的最高刑罚。
据说这种刑罚很少被宣判,事实上,近几十年来官方从未有过适用此刑的先例。
被宣判了不终刑的卢普苏埃拉,因无法理解而呆立当场。
接着,一个她需要用双手才能勉强托住的、巨大的球体被放到了她的手掌上。
"那、那个……这个……是什么?"
因为用双手接住了球,卢普苏埃拉再也无法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了。
她平缓胸脯顶端的乳头变得僵硬,存在感愈发强烈。
注意到这一点的周围魔法师们窃笑着嘲弄她,更增添了卢普苏埃拉的羞耻。
"那个黑球是被判处不终刑者需要穿戴的东西。只需手持它并念诵'着装'即可。"
虽然被催促咏唱,但卢普苏埃拉并非没有危机感,无法立刻照做。
"不、不终刑到底是什么……!?我、我会变成什么样!?请告诉我!"
她拼命地这样喊着,被视为是在试图哪怕稍微拖延一下刑罚的执行。
侍立在她身旁的男人们准备上前惩戒她,但被长老魔法师制止了。
"……也罢。简短说明一下。不终刑,正如其名,是没有终结的刑罚。那个黑球的正式名称是'体液收集装置连接衣装'。"
听到这个带有可怕含义的名称,卢普苏埃拉的身体猛地一颤。
"体、体液收集装置……?"
"正是。连接上该装置者,将永远、不断地被收集从其身体中溢出的体液。通过此装置连接收集的体液是极为有用的素材,可以在各个方面被利用。通过持续提供体液,便可赎罪。"
虽然是平淡的语气,但所描述的却是永无止境的苦役。
卢普苏埃拉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怎、怎么会这样……"
"凭借现代的魔法技术,无法将其取下或破坏。……人们认为,或许在未来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时能够解除。那时便是不终刑的终结。"
反过来说,在那个未来到来之前,刑罚将永远持续。
卢普苏埃拉的牙齿"咯咯"作响,发出很大的声音。
面对面色铁青、充满恐惧的她,长老魔法师进一步催促道:
"来吧,念诵'着装'。"
"……!不、不要……!我不要!"
这绝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
她这样喊着,试图扔掉那个黑球——但周围魔法杖指向了她,密度高到令人感到压迫的魔力笼罩了她,令她的身体僵直。
"大罪人没有拒绝的权利。念诵'着装'。"
伴随着冰冷的话语,来自周围的魔力压力进一步增强。
全身承受着这股压力的卢普苏埃拉,只能加深恐惧,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
"哈……哈……!"
卢普苏埃拉拼命思考着是否能设法摆脱这个困境,但围在她身边的魔法师们都是经验丰富的高手,无论她有多少才能和魔力,尚不成熟的卢普苏埃拉都无力抗衡。
况且,戴着抑制魔法项圈无法使用魔法的她,只有与外表相符的、微弱的力量。
面对成年男性,即使在腕力方面,她也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
被逼入绝境的卢普苏埃拉眼中泛起泪光。恐惧布满她的脸庞,她皱着脸,眼看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即便如此,周围的人们仍然毫不松懈地注视着她,长老魔法师再次平淡地催促:
"念诵'着装'。"
在这近乎绝望的境地中,意识到无法逃脱的卢普苏埃拉——颤抖着嘴唇,缓缓开口:
"着、着……着……!'着装'……!"
面对眼前悬起的黑球,她带着哭腔如此咏唱。
就在露普斯蕾娜向黑球宣告的瞬间,黑球开始剧烈震动——轮廓崩解,整体迅速溃散开来。
原本如铁球般坚硬的它,此刻却像水一样顺滑地蔓延、垂流。
溶解的黑球顺着托举它的少女手臂,流畅地扩散开来。
"呜、呀啊啊!"
面对这未曾预料的状况,露普斯蕾娜发出尖叫。
那黑球沿着她的手飞快蔓延开来。
"这、这是什么啊!不要,好恶心……!"
黑球在体表扩散的触感,让露普斯蕾娜首先联想到名为史莱姆的魔物活体。
拥有黏稠高粘度液体身躯的史莱姆,会用身体包裹猎物,完全覆盖后再开始消化吸收。
史莱姆是半透明的,与眼前完全不透明的黑色物体外观不同,但对被包裹的露普斯蕾娜而言,感觉是一样的。
"不、不要,快走开……!"
她拼命甩动手臂,试图甩开这如黑色液体般覆盖而来的东西,但毫无作用。
化为高粘度液体的黑球无情地覆盖了她的身体。
从指尖到手肘,手肘到上臂,肩膀,再到胸部和背部蔓延。
不过,它并未蔓延到戴着魔法禁锢项圈的脖颈以上。
但这对于露普斯蕾娜是否算是解脱——遗憾的是,并非如此。
正因没有蔓延到颈部以上,那诡异的黑色液体便无孔不入地覆盖了她颈部以下的身体,胸部自不用说,连各种意义上要害众多的股间也蔓延了过去。
"啊呜!"
股间也被那黑色物体缠上,露普斯蕾娜因这未曾预料的不快刺激而痛苦扭动。
在敏感部位感受着非己之物的蠢动触感,实在是令人不快、难以想象的恶心。
黑色液体紧密包裹住露普斯蕾娜幼嫩的身体。她并不知晓,但这状态近似于穿着一种被称为乳胶衣的服装。
仿佛在皮肤之上又覆盖了一层诡异的黑色皮革,产生这样的感觉。
"呜嗯……!"
每当露普斯蕾娜扭动身体,这诡异的装束就会摩擦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这就是衣服……?好、好恶心……而、而且好羞耻……!)
她不禁这样想。
肌肤上蠢动的触感固然恶心,但这液体毫无缝隙地紧贴着她的身体。
结果就是,她身体的轮廓清晰凸显出来,与赤裸时的情况相差无几。虽然颜色不同,明显不是皮肤,但羞耻感并无二致。
与赤裸无异的羞耻姿态。
露普斯蕾娜认为这就是衣服的意义——但这装束并未就此完成。
试图用双手遮掩身体的露普斯蕾娜,无法阻止自己的手擅自移动。
"啊咕……!?"
覆盖她全身的乳胶衣开始用力动作,擅自决定了露普斯蕾娜的姿势。
"啊呜、啊……!"
双臂被绕到身后,像组成"コ"字形般叠在一起。双手的手指也从蜷曲状态变得无法动弹。
双腿笔直伸直,脚踝、膝盖、大腿根部完全无法弯曲。
露普斯蕾娜的身体像变成了一根棍子般被固定住,无法移动。
"嗯呜……!嗯……!啊……!?呜……!!"
身体姿势固定后,衣装的变化仍在继续。
露普斯蕾娜首先感受到的,是对几无起伏的胸部的刺激。
包裹着她娇小乳房的衣装部分发生变化,增厚了一些。但这并非她的胸部变大,而是覆盖该部位的衣装变化为具有其他功能的某种东西。
"哈……、哈——啊咕!?"
发生了什么,露普斯蕾娜一时无法理解,但这也不无道理。
覆盖她胸部的装置,是所谓的挤奶装置。
露普斯蕾娜自然没有穿戴这种东西的经验,乳房被如同揉捏般刺激、乳头被吮吸,当然也是初次体验。
"呜咕!咕!"
覆盖乳房的部分软趴趴地变形,露普斯蕾娜变硬的顶端被收紧、吸出。
现在的露普斯蕾娜当然不可能有母乳——但她感觉到胸部莫名发热。
这是覆盖她身体的衣装的效果,意在将她体内几近溢出的魔力转化为母乳吸出。
终有一天,她的乳房将会分泌出富含魔力的母乳。这一变化正在稳步推进中。
"哈、哈……!呜……!啊啊啊啊啊!!"
正因胸部刺激而苦闷的露普斯蕾娜,紧接着遭遇冲击,瞪大眼睛发出惨叫。
冲击发生在她股间。
紧贴股间的衣装进一步变化,与胸部一样增厚的同时,开始将某物伸入少女体内。
"哈咕、呜……!呜哇!"
露普斯蕾娜瞪大眼睛痛苦挣扎也情有可原。
她尚未经历过从外部有异物侵入股间孔穴的事。
尽管她知道允许侵入该处是非常重要的,但她的初次体验却如此不堪。
"呜……!"
难以言喻的丧失感让露普斯蕾娜颤抖。
无视她的感伤,从覆盖她股间的衣装延伸出的东西已经贯穿至她身体最深处。
并且在两个大穴之外——细小狭窄的孔穴也被异样的感觉贯穿。
"嗯咕呜呜呜呜呜!!"
那瞬间传来的剧痛让露普斯蕾娜瞪大眼睛发出惨叫。
每当贯穿尿道的东西蠕动,就如同腹部被踢般的钝痛便会袭击她。
她额头上渗出大量油汗。而这油汗的原因并非仅仅因为剧痛。
到达她膀胱的某物,并未就此停止,而是无情地流入膀胱内部,开始从内部撑胀这个囊袋。
这样一来,露普斯蕾娜自然会产生尿意。这很正常,但积聚其中的并非尿液。无法消解的尿意不断高涨,一味地逼迫着她。
"哈啊、哈啊、哈啊……!"
面对未曾体验过的强烈尿意,露普斯蕾娜拼命反复呼吸,试图设法平静下来。
但股间的刺激不知停歇,只是一味地逼迫着毫无经验的她。
她脸色惨白,痛苦挣扎。尽管大张着嘴反复呼吸——黑色液体也开始蔓延到她的口中。
"嗯啊!?"
她本自然地以为它不会越过项圈,因而吃惊。
但为时已晚,在她闭上嘴之前,黑色液体已经混入了她的口中。
"啊嘎、嘎、啊!"
露普斯蕾娜的嘴被迫保持张开状态固定,痛苦挣扎。
黑色液体不知何时固定了形状,嵌入她口中的它,只能被形容为开口器。
无论她如何用力咬合试图咬碎,也仅仅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纹丝不动。
嘎吱作响地发出悲鸣,但当露普斯蕾娜一松力,其形状便立刻恢复原状,毫无意义。
"嗯咕呜呜……!"
舌头虽然能自由活动,但最多只能在张开的孔穴深处微微蠕动,毫无作用。
"呼……呼……呼……!"
面对拼命用鼻子呼吸的露普斯蕾娜,长老魔法师冷冷宣告。
"着装似乎也已完毕。由此,汝将不老不死。无论何种痛苦、何种快乐,精神都不会崩坏,直至罪孽得赦之日,都将持续受刑。"
"……!嗯——!嗯呜——!"
得知连自尽或逃避都被彻底封禁,露普斯蕾娜拼命发出声音试图抗议,但没能说出有意义的话语。
"至此,刑罚宣告完毕。……将'那东西'搬运至行刑场。"
魔法师宣告的话语,表明露普斯蕾娜已不再被当作人来对待。
少女此后将不是作为人类——而是作为备品被处置,持续遭受刑罚。
被拘束的露普斯蕾娜被男人扛起搬运。
"嗯呜……嗯呜……!"
露普斯蕾娜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抵抗,但这毫无意义。
覆盖她身体的黑色拘束具,连让她移动一根手指——甚至一根发丝的幅度都不允许。
唯一她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只有开口器内的舌尖和眼睑。
"嗯呜……!"
(不要……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露普斯蕾娜拼命求救,但无人聆听。
孤身一人的她无人相助,知晓她蒙受不白之冤的存在也几乎没有。
她只能接受施加于己身的刑罚。
被搬运到深地下准备的特别单人牢房的露普斯蕾娜。
这里是受不终刑者被'设置'的场所——并排着数间类似的单人牢房。
这些房间有多少在使用中,露普斯蕾娜并不知晓。
只是,大多数房间的门都陈旧到像是数十年未曾开启,不难想象自那门关闭后已过了多么漫长的时光。
(不要,不要啊!住手……放开我!)
男人扛着厌恶颤抖的露普斯蕾娜,走进其中一间房间。
内部空间极为狭窄,仅勉强够一人笔直站立。
并非房间本身如此狭小,而是装置塞满了空间,以至于产生压迫感。
从作为墙壁的装置中伸出数根软管,男人将露普斯蕾娜如柱子般置于空间中心后,抓住从那些装置伸出的软管,连接到从露普斯蕾娜身体伸出的软管上。
"嗯呜!嗯——嗯咕!!"
连拼命试图申诉无辜的露普斯蕾娜口中,也被接上了粗大的软管。
因此露普斯蕾娜连喘息声都发不出,最多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好了……这样就……哦。差点忘了一件事。"
连接完软管的男人正要离开露普斯蕾娜,想起了忘记的一件事。
露普斯蕾娜怀着一丝希望看向男人,但她的视野很快被彻底封闭。
露普斯蕾娜的眼睛被戴上了眼罩。
这眼罩具有吸收并收集她所流泪水的功能。是为彻底收集她体液的装置。
"这次真的好了。……那么,好好加油吧。"
男人不负责任地如此告知后,无情地关上了单人牢房的门。
被遗弃在完全黑暗与寂静中的露普斯蕾娜,发出绝望的巨大呻吟——但无人听见。
几乎因绝望而疯狂的露普斯蕾娜,很快便无暇顾及于此。
(呜……好、热……好、难受……我……好奇怪……)
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束缚的痛苦状态——全身却发热,沉浸在异样的感觉中。
那感觉绝非单纯的痛苦,但若问是否舒适,她定会断然否定。
身体莫名疼痛、颤抖、发热,脑袋仿佛要沸腾。
(呜啊……啊……啊啊……!)
身体发热的同时,全身渗出瀑布般的汗水,泪水、唾液、鼻涕涌出,胸部传来瘙痒感。
而最疼痛的莫过于她的股间。
膀胱胀满带来的焦躁感虽强烈,但被贯穿的两个洞穴的疼痛更胜一筹。
尤其是插入前穴的棒子像蛇一样蜿蜒扭动,从内部刺激着她的身体。
尖端已抵达子宫口,不断揉搓刺激着那紧闭的入口。
(呜噫……!咿……!嗯噫……!)
咕噜咕噜,咕啾。
若是平常状态,这已是足以瞪眼尖叫的刺激。
如今的卢普塞拉多亏了其他部位的刺激才没有昏厥,但体内被搅弄的感觉远超想象地逼迫着她。
进一步逼迫她的是刺入肛门的粗管带来的刺激。
管子内部中空,通过它将可疑的液体灌入她体内。
液体在撑胀她腹部的同时向深处流去,又通过同一管子向外排出。
卢普塞拉虽无实感,但这近似于反复大量灌肠与排泄的过程,持续侵袭着她的异常感觉。
「呜咕……呜……嗯呜……!」
卢普塞拉颤抖着微微能动的部位挣扎。
仿佛要进一步玩弄她,装置持续不断地运转。
全身被刺激,分泌的体液被回收。
昼夜不休地持续进行,她的身体似乎正被改造成适合分泌体液的形态。
其中最显著的莫过于她的乳房。
乳房不断受刺激、被吸吮,那微小的隆起中开始分泌乳汁。
刑罚执行仅数日间,她的乳房便被改造成了这般模样。
(呜咕呜呜……!!胸、胸部……好烫……好热啊!)
因只能依赖身体感觉,卢普塞拉也无法确切知晓。
但在她的感觉中,胸内不断积存黏糊糊的热液,乳房像气球般膨胀。
外观虽几乎未变,但乳房内的乳腺确实肿胀了起来,她会如此误解也情有可原。
此时,卢普塞拉也陷入乳房胀满欲裂的感觉中。
(啊啊啊啊啊!胸部要爆炸了!快、快点吸!吸出来啊!)
她在心中拼命恳求。
正因她感到如此焦躁,乳房内分泌的乳汁量越发增多。
在挤奶机吸出之前,卢普塞拉只能忍受着乳房即将破裂的感觉。
仿佛嘲笑她一般,挤奶机并未吸出乳汁,而是揉捏着她的乳房。
(嗯噫咿咿咿——!!)
膨胀的乳房被用力揉压,冲击之强几乎令卢普塞拉头部血管爆裂。
此刻的她只渴望从这痛苦中解脱,一味恳求挤奶机挤奶。
装置对这般状态的她置之不理。无论过去多久,焦躁感都未缓解,卢普塞拉持续被置于几近疯狂的感觉中。
(嗯噗、噗……噗呼!)
在纷乱的思绪中摇摆时,挤奶机终于启动,开始吸出她乳房内积存的乳汁。
乳汁猛烈喷出的感觉令卢普塞拉脑中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
一涌而出的感觉虽也带来快感,但伴随的痛楚更甚。
结果全身渗出油汗,眼中涌泪,口中大量分泌唾液。
体液收集装置亦将这些悉数回收,一滴不浪费。
在卢普塞拉度过这般时日之际——突然,那间牢房的门开了。
封闭空间的门扉开启,连卢普塞拉也感觉到了空气流动。
不过,卢普塞拉无暇思索此事。
来到只能痛苦挣扎的卢普塞拉身边的,是熟识她的男学生。
他踏入牢房的瞬间,扑面而来的体臭令他不由得皱起脸。
「哇……这是什么……真厉害啊……」
虽如此低语,他还是咽了咽口水。
看到被禁锢在牢房内的卢普塞拉,确认其凄惨状态——他的股间鼓胀起来。
「糟了……卢普塞拉学姐,太色情了吧……啊,对了你已经没名字了」
被处以比死刑更甚的无终刑时,卢普塞拉已不复存在。
若被处死刑,记录上尚留姓名与痕迹,但无终刑连这些都不会留存。
姓名也好,生平经历也罢,一切都被抹消,变得如同从未存在过。
所以此刻男学生眼前的并非曾经的同班同学卢普塞拉,仅是体液收集装置的零件。
男学生伸手触碰她的头部。
「柔顺光滑……只有这头发没变呢。我……其实挺憧憬的?」
说着,男学生将脸凑近她头顶嗅闻气味。
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触感令卢普塞拉身体猛然一颤。
不过即便有反应也无济于事。她只能被动接受被嗅闻。
男学生将脸埋入无能为力的卢普塞拉发间,越发深嗅其气味。
「嘶……哈……啊啊,真好……这味道……!太棒了……!」
他抓起她长而美丽的黑发,束成一股凑近鼻尖。
卢普塞拉的发香极其诱人,愈发激起男学生的兴奋。
「哈……!哎呀,没想到能有这么一天嗅到这味道……!真是意想不到……!」
对欢欣雀跃嗅着她气味的男学生,她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耳朵未被堵塞,她能听见男学生的声音,但此刻的卢普塞拉连思考都困难。
内心深处虽觉厌恶,却只能被动承受,任其嗅闻。
这几日彻底灌输的无力感已令卢普塞拉无法正常思考。
尽情享用她气味的男学生低语「下次再来」后离去。
无论他在与否,安装在她身上的体液收集装置持续运转,不断从她体内收集体液。
此后,她曾经的同学们——甚至负责指导她的教师——亦屡次造访卢普塞拉。
众人皆无丝毫解救之意,只为她身上散发的味道而来。
「哈……哈……你的头发……我一直想闻闻看啊……!」
即便是平日爽朗体贴学生的教师,也将脸埋入卢普塞拉发间,尽情享受她不愿被嗅的气味。
卢普塞拉清晰理解教师的话语,却未作任何感想。
(……啊……和平时不同的……刺激……好高兴……)
反倒因这来访带来了与持续不断的体液收集装置略有不同的刺激,她甚至心怀感激。
教师或许察觉了卢普塞拉这微妙心绪,暂时将脸移开,无畏地咧嘴一笑。
「哦呀……?这般状态竟似乎挺享受嘛,卢普塞拉……!」
他双手抚遍她全身,尽情感受少女身体的触感。
那手法过于情色,显然目的不纯,但此刻的卢普斯埃拉却连这般刺激也欣然接受。
(啊啊……被抚摸着……啊、啊啊……!)
卢普塞拉扭动身体挣扎,甚至令束缚装置嘎吱作响。
承受着与平日不同的刺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欢愉起来。
见此情状的教师咽了咽口水,轻轻咂舌。
「啧……这简直是活受罪……。但所有洞都堵住了啊……」
虽允许将连接体液收集装置的卢普塞拉当作玩物,但禁止解除束缚。
毕竟连接体液收集装置方是无终刑的本质,其余皆属附带,无可奈何。
然而,在不解除束缚的前提下作为玩物使用,则被允许一定程度的自由。
教师抓起卢普塞拉的长发,掏出自己的阴茎,将头发缠绕其上。
继而用手拢住阴茎与头发摩擦施加刺激。
「喔……!这、这感觉……!太舒服了吧……!」
教师沉浸于卢普塞拉光泽长发的触感与阴茎摩擦带来的快感中。
更将脸埋入卢普塞拉后颈,深嗅该处气味。
「嘶……喔、喔……!」
他深深吸入满肺卢普塞拉的气味。
教师的阴茎硬挺勃发,撸动的手与发丝的摩擦愈发剧烈,快感倍增。
「唔噢噢噢……!这……太厉害了……!极、极品……!」
教师肆意利用卢普塞拉,猛烈射出精液。
「哈、哈……比自慰爽多了。……我会再来用你的」
教师对曾经的弟子如此宣告,悠然离去。
身后只余被用于自慰的卢普塞拉,虽理解一切,却只能呆立原地。
卢普塞拉再次意识到无人会解救自己,沉浸于几近疯狂的绝望中。
即便如此,她的心未曾崩溃,仍持续存在于此。
不——她只能如此。
自被处以无终刑后,她成为不老不死之身,精神亦不再崩溃。正如自然诞生的长生种那般,成为不老不死后,精神结构亦随之变异。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对无尽持续的刺激与日常不再感到痛苦——绝非如此。
更何况,卢普塞拉的情况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完全由外部因素导致的变化。
既无法死亡,亦无法疯狂,更无法逃避现实。
或许她必须以比普通长生种痛苦得多的状态度过每日。
被装置不断吸取体液,偶尔被造访者嗅闻气味。
既无法动弹亦无法思考,日复一日重复这般生活。
这将持续至何时,终结会否到来。
无终刑永无终结,少女将这般度过漫长无尽的时光。
完
被判处乳胶之刑的少女
不終刑に処された少女
■ 这是根据请求创作的有关体液收集装置的短篇小说!0w0哇!
■ 故事讲述了一位因莫须有的罪名而被囚禁的少女,被连接上体液收集装置,不断被吸取体液、嗅闻气息的遭遇。请注意,这是一个没有救赎的坏结局故事哦—w—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