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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站着的模特摄影会

「立っているだけ」のモデル撮影会
みるくーるdeepseek-v3.2-nvfp4
我曾是一名网络摄影模特。被“只需站立的简单工作”吸引而应征后,竟被要求全身赤裸涂抹金粉,进行宛如雕像般的扮演…? 感谢您的阅读。时隔许久,我尝试创作了简单的占有题材作品。若能为您带来乐趣,我将倍感欣喜。 如有感想或评论,欢迎通过下方链接发送至棉花糖问答箱↓ https://marshmallow-qa.com/w4yallb8shskmk7?t=7DUm4V&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早知道就不该接这种工作…)

现在才这么想已经太迟了。
在毫无情趣的房间里,我以出生时的姿态站立在台座上。从头到脚被毫无缝隙地涂成金色,连嘴里都充满了油脂和铁的味道,恶心极了。虽然过去也有过在人前裸露的经历,但如此特殊的状况还是第一次。
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大概已经过去30分钟了吧。既不允许放下麻木颤抖的手臂,我也只能拼命忍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事情的开端要追溯到几天前。

平时通过网络从事模特工作的我,目光停留在某个网站的文案上。

“招募20多岁的模特!只需站立,非常简单的工作!”

报酬优厚又看似轻松的工作。没有仔细调查,仅仅因为这个理由,我就忍不住联系了对方。

“您好。今天请多关照。”
“初次见面。”

出现在约定地点的是位身材纤细的年轻男性。整洁的穿着,沉稳的语调,给人一种很会与女性打交道的氛围。

“这次拍摄,一直没什么人愿意接。能请到您这样又酷又可爱的人来,我很高兴。”
“是吗…”

我用敷衍的微笑回应了赞美。即便如此,我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还是有自信的。
在市区步行了几分钟。目的地是一栋宛如民宅的建筑。到达后,首先被带到了浴室。

“诶,这是什么?”

面对预料之外的景象,我一时语塞。那里摆放着许多装满金粉的脸盆。

“当然是金粉啊。您是从介绍页面申请的吧?”

男性展示的页面上写着注释:“需要全身赤裸涂满金粉,并像铜像一样表演的工作。”页面下方还刊登了过往的视频和照片。

“那个,我没仔细读这个…对不起。”
“诶?!是这样吗?!”

怎么办,大脑一片空白。金粉什么的,是未知的经验,我不了解。男性显然很困扰,显得很慌张。

“好不容易准备了,报酬我也会再加一点,您能帮我完成吗?”
“…明白了。”

我无法承受男性那恳求般的视线,无奈地点了点头。

脱掉身上穿的衣服放在更衣处。只穿着内裤和胸罩,我站到了男性面前。

“涂抹期间可以随意说话。也请告诉我您的感受。那么,我们开始吧。”

男性或许也有些紧张,比起刚才话少了一些。沾满了粘稠金粉的刷子,啪嗒啪嗒地滴落着。

“嗯。”

或许是事先加热过,温热的金粉触碰到皮肤。滑溜溜的,痒痒的,感觉倒不算太糟。浴室白色的荧光灯反射在涂抹过的皮肤上,显得很刺眼。

“第一次涂金粉感觉如何?”
“这种触感我还挺喜欢的。”

我对着前方放置的摄像机回答道。

“您是属于很显瘦的类型吧?”
“诶?嗯,经常有人这么说。”

带着歉意的刷子涂抹着我的胸口。统一为黑色的内衣被染成金色,不知不觉间脖子以下都已染上了金色。

“差不多要涂脸了,准备好了吗?”
“…嗯,拜托了。”

这样子简直像我自己要求的。正这么想着,刷子开始描摹起脸部的轮廓。

“嗯,噗。”

滑溜溜的触感碰到脸上。和平时的化妆不同,感觉像用一层膜覆盖住了脸。

“能请您张开嘴吗?”
“啊。啊…!”

本以为只是展示一下,刷子却伸进了口腔。瞬间扩散开的金属和油脂气味,让我忍不住吐出了口水。

“好难受…可以漱口吗?”
“漱口不行,但吐出来是可以的。”

因为难为情,我把脸扭开避开摄像机,让嘴里积聚的液体流出来。看来不得不和这种味道相处一段时间了。
全身涂抹完毕,我确认镜子。镜中是我变成黄金雕像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
“都不像我了。”

我轻声漏出的感想,让男性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换个地方吧?”
“诶?”
“因为展示的地方也准备好了。”

我缓缓走在铺了保护层的地板上。因为连脚底都涂满了,稍不注意就可能摔倒。

在像是什么都没有的客厅里,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台座。被放到齐腰高的台上后,我被指定了姿势。

“能请您举起双手,在脑后轻轻交叉吗?”
“像这样吗?”

我模仿男性示范的姿势。即使穿着内衣,这种大胆得像写真偶像的打扮也让人害羞。

“那么,接下来就请模特您扮演铜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要动或发出声音。”
“…明白了。”

虽然有些在意的事情,但为了报酬,我转换了心情。闭上眼睛,集中精力保持姿势。

“我忘了说,如果动了会有惩罚,请加油哦。”
“诶?”
(我可没听说这个!)

我不由得发出声音,男性笑着说。

“发出声音了呢?惩罚游戏。”

从包里取出的剪刀,无情地剪开了遮掩我胸部的布料。

“…!”

反正也是打算扔掉的,但没听说要拿走内衣。正要再次出声时,我意识到那只会适得其反。

“果然身材很好呢。我来补上胸口没涂到的地方。”
“呼…!”

刷子一边填补着仅剩的肌肤,一边搔弄着我的胸口。毛茸茸的刷尖触碰到乳头,像在挑逗般折磨着我。

(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那里…!)

我不由得身体微微一颤。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哎呀?又动了吗?”

无法抵抗的折磨仍在继续。这次连内裤也被剥下,我身上再无遮掩之物。

“因为我们招募的是裸体模特,脱掉也没关系吧?上面也写着有惩罚游戏的要素。”
(不要啊啊啊!!)

我完全没想过会遭遇这种事。

“下面的漏涂部分也要补上哦。”

男性说着,将刷子浸入脸盆。湿漉漉的刷尖,慢慢描摹着我的私密部位。

“呀!”

快感窜过身体。柔软的刷子刺激着舒服的地方,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这样下去怎么可能忍得住。

“声音漏出来了哦?”

男性听起来很高兴的声音。折磨者不停歇,继续欺负着我的私处。

“嗯嗯!呼!”
(等等,那里不行…!)
“在发抖呢。这里是弱点吧?”

刷子仿佛在探寻我的弱点,慢慢地来回爬动。被时而轻微、时而温柔触碰的私处,开始渐渐渗出蜜液。

“呀啊…嗯嗯!”
“连声音也忍不住了吧?”

刷子移动的节奏加快了。即使拼命忍耐,也已经到极限了。

“呼!嗯!”

眼前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

“啊—啊,去了呢。”
“呼…呜…”

第一次被那样的工具送上高潮。我竭力支撑着快要脱力的身体,这时男性说道。

“接下来我要去准备些东西,暂时离开一下。当然,期间也请不要动哦。录像还在继续。”

室内响起砰的关门声。留下的,只有一尊喘息急促的铜像。

(这种拍摄,当初拒绝就好了…)

不知第几次的悔意在脑海中盘旋。即使保持同一个姿势很累,也不被允许移动。

“让您久等了。这次我们用这个玩具来玩玩吧。”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玩具。

“先从振动棒开始。请别让它掉下来哦?”
“嗯!”

指尖大小的微型机械进入了我的私处。发出噗嗤的声音,绝对是因为涂料涂太多了。

“水分补充也很重要。请全部喝掉。”
“嗯,嗯。”

我被仰起头,被迫灌下塑料瓶里的茶。喉咙正渴着,这倒是帮了大忙。

“那么,我们换个地方吧?”
“嗯?”

身体像物品一样被抬起来。本以为要回到浴室,但移动的目的地却是玄关外面。阳光照耀的户外,凉爽的风拂过身体。

“喂?!我可没听说这个啊?!”
“网站上确实写明了哦?”

再次被安置在台座上。在看不见的地方设置好隐藏摄像头后,男性说道。

“这一带几乎没人经过,请放心。万一有人经过…只要假装是铜像就没问题。”
“什么叫没问题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关上并上锁的声音。咔嗒咔嗒地摇晃,门也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只要暂时作为铜像站着就结束了。”
“骗人的吧…?”

虽说这是工作日的午后住宅区,但不可能没人经过。这副样子当然没法回去,我无奈地在台座上摆好姿势。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个全身涂满金色的全裸变态独自一人。要是被警察发现就糟了。即使明白这点,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久,一阵脚步声靠近了。

“哇,这是什么。做得太逼真了吧。”

男性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传入耳中。他停在原地,似乎正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不要,别看我…!)

我拼命抑制住因紧张而颤抖的身体。心脏的跳动声大得仿佛周围都能听见,冰冷的汗水顺着脖颈流下。
他驻足了一会儿,但脚步声渐渐远去。看来暂时蒙混过关了。我微微睁眼,确认没有人影后,松了口气。
正如男性所说,尽管是白天,却感觉不到有人走动。然而,另一个问题正向我袭来。

(呜…想上厕所…)

从刚才开始就有尿意,膀胱已经快到极限了。里面肯定掺了利尿剂吧。姿势自然地变成了内八字,手也不由自主地按在私处想要抑制。就在那时。

“嗯?!”

塞在私处的跳蛋开关被按下了。伴随着机械声,快感扩散至全身。问题是,跳蛋的刺激也传达到了膀胱。

“唔…呼。”
(这个忍不住了…!)

本来就尿意到了极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正想着放弃算了的时候,脚步声再次靠近。

“诶?这是铜像?”
“!!”
(现在不要啊!!)

听到的是和刚才不同的男性声音。即使努力想让身体静止,也无法抵抗生理反应。

“感觉有点在动呢…”

说着,男性把手放在了我的腹部。

“!”
“触感像真人啊。”

他像是要确认般触摸着身体的各处。最后,手碰到了我用手遮掩的私处。

“嗯…!”
“果然。为什么在这种地方站着?在玩什么游戏吗?”

说着,手指侵入了我的私处。一切都已经到了极限。

“嗯唔!呼!!”
(不行…要去了…!)

被反复描摹着变得敏感的私处。眼前闪烁着光芒,快感在全身奔流。

“抽搐了,是去了吗?真是超级变态啊。”
“不…不行…”
在抵达高潮的同时袭来的脱力感中,一直拼命忍耐的膀胱终于也溃堤了。伴随着水流声,液体顺着双腿流下,在地面蔓延开来。

“连小便都漏出来了……我来帮你拍张照哦。”
“不要!”

咔嚓咔嚓的手机快门声不断响起。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我摇摇晃晃地瘫倒在被自己排泄物浸湿的台座上。
接下来该怎么办……连这种念头都无法浮现,只是呆坐着,这时男子掏出了一把钥匙。

“这样感觉应该可以了吧?好,结束了。”
“诶?”

钥匙转动打开门,那位摄影师男性走了出来。他将我带回室内,笑着说道:

“这位是安排好的配合人员,所以没关系。刚才紧张了吗?”
“岂止是紧张……”

安心感让我的腰仿佛碎掉般动弹不得。我的人生并没有就此终结……

“拍到了非常棒的表情呢!这照片肯定能大卖。”
“干脆再给你发点奖金吧!”
“谢谢您。”

看来报酬似乎会增加。正想着“拼上身体真是值得”,摄影师男性又对我说道:

“还有个能让你赚更多奖金的工作,要不要再来玩玩金粉?”
“……明白了。我做。”

那时的我,完全没有想象到自己会被装上大量器具、在直播中浑身沾满金粉的模样。果然当初应该拒绝的——我再一次后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