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结束社团活动回家的路上,我又光着脚穿着乐福鞋。体育课之后的脚,闷热感愈发严重。鞋子里出的汗,每走一步都让脚趾间变得滑腻腻的。乐福鞋硬挺的皮革轻轻压迫脚背的感觉,莫名让人舒服,每当我随着步伐节奏脚底向内摩擦时,都几乎要漏出细微的喘息。
「嗯……哈啊……」
在无人的路上,不小心发出了小小的声音。我慌忙捂住嘴。但心脏依旧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着。这闷热的气息,与光脚走在户外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脑海变得朦胧而甘甜。
一到家,我便扔下书包,扑到了床上。和昨天一样,立刻涌起一股想把乐福鞋甩掉的冲动。但今天,我想稍微忍耐一下。
我趴在床上,双脚向后伸展,用脚趾慢慢地将乐福鞋撬开脱掉。右脚脱落时,潮湿的脚底与皮革分离发出「啾」的一声,我的后背猛然一颤。
「哈……啊……」
左脚也以同样的方式脱下。完全赤裸的双脚,压在了床单上。冰凉凉的布料吸附在又热又闷的脚底上,那种触感让人欲罢不能。我缓缓地张开又合拢脚趾,在床单上滑动着双脚。
滑顺的床单,轻柔地抚摸着汗湿的脚底。脚趾之间尤其敏感,每当床单的纤维轻轻勾过,便有一股甘甜的电流般的感觉从脚尖窜到腰际。
「嗯……啊……这个,好舒服……」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扭动着腰。制服裙子微微卷起也毫不在意。只是,一心专注于双脚。将右脚底贴在左脚背上摩擦,像要把闷热的汗水涂抹开来一般动着。滑腻的触感,仿佛自己在爱抚自己的脚,羞耻得不行,却又不想停下来。
就这样双脚交缠玩耍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小葵,晚饭准备好啦~」
「好、好的!这就来!」
我慌忙坐起身。但双脚依然带着热气。站起来的时候,看见地板上留下了淡淡湿漉漉的脚印,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晚饭期间,我的意识也一直集中在脚上。坐在椅子上把脚紧贴地面时,赤裸的脚底吸附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的感觉十分舒服。家人说话的时候,我也悄悄动着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小圈般摩擦着。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这样小小的举动,唤起了内心安静的兴奋。
夜晚,洗澡之前。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脱着制服,站在了镜子前。微微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脚底。也许是因为一整天都光着脚度过,脚底泛着微微的红色,残留着淡淡的汗迹。脚趾之间尤其闷热,泛着微微湿润的光泽。
「竟然……这么闷……」
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黏腻的触感让我不禁倒吸一口气。缓缓地用拇指揉搓般抚摸着脚底。汗湿滑腻的指尖每次刺激到敏感肌肤,膝盖都会猛地震颤一下。
「哈啊……嗯……」
声音漏了出来。洗澡之前,就稍微……这样想着,我坐到床上,抬起一条腿,开始用双手触碰自己的脚底。
用手掌包住整个脚底一般抚摸着,将脚趾一根一根仔细地搓过。闷热的汗水在指间拉出丝线般的触感,让头脑变得恍惚。用拇指按压足弓的凹陷处时,甘甜的酸痛从脚尖蔓延至全身。
我闭上眼睛,试着把脚凑近自己的脸。隐约的闷热气味撩拨着鼻尖。明明应该讨厌的,不知为何却刺激了兴奋。
「嗯……气味……竟然这么……」
不自觉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于是腰窝深处变得燥热起来,我紧紧并拢了大腿。
那天夜里,我像往常一样洗了澡,但比平时更仔细地洗脚,同时故意延长品味着脚趾之间的触感。洗完澡之后,也故意放慢用毛巾擦拭的速度,就那样带着湿漉漉的脚回到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又玩起了双脚交缠的游戏。明天要更加……在学校,尝试更大胆的事情。这样甜蜜的预感,在胸中静静地膨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