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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有点特别的乳胶女仆

我が家のちょっと変わったメイドさん
猛霊八惨deepseek-v3.2-nvfp4
一位有些不可思议的女仆小姐的短篇故事。 插图由AI生成。
我家宅邸的女仆,穿着像绘本里公主那样的荷叶边蓬蓬裙,但并非布料制成,而是全部由亮闪闪的黑白厚橡胶做成。

「滋……噗隆嗯、嗯咕呜呜……滋……」

从寂静宽敞的走廊深处,女仆走了过来,发出像怪兽般沉重、又带着橡胶黏腻摩擦声的「啾噜噜噜」「噗噜噗噗」怪响,仿佛一只大青蛙在痛苦鸣叫。她每走一步,松软的地毯就深深凹陷下去,看起来步履维艰。父亲说,女仆的服装是用特殊材料制成,非常沉重。女仆走路时,走廊地板会轻微地「咚、咚」震动,连我的脚底也能感受到「哔哩哔哩」的震颤。

女仆走近时,那股独特的气味总是先一步袭来,像一团看不见的厚重空气「呼啊」地涌来。那是种橡胶的浓烈气味,像暑假撕开新游泳圈包装时那股冲鼻的味道。还混着婴儿爽身粉的甜香,就像妈妈洗完澡给我扑的那种。再加上一丝父亲珍爱的跑车车库里的刺鼻机油味——混合成一种奇异、几乎令人窒息的「女仆的气味」。
我一闻到这气味,周围空气「呼」地变暖,就立刻知道:「啊,女仆来了!」

「早上好!」 我跑过去,「啪叽!」一把抱住女仆漆黑的乳胶裙子,却被像充满空气的大平衡球般「嘣!」地硬生生弹开。

从我的身高抬头看去,她的脸总是一成不变,温柔地微笑着。那是一张像画出来般美丽的大蓝眼睛、银色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如同电视里动画角色的光滑面具脸。辫子末端系着可爱的绿色蝴蝶结,女仆每走一步就「咔嗒、咔嗒」僵硬地摇晃。头发也并非真发,而像一束稍硬的塑料丝。
我踮起脚,「咚咚」用手指敲敲她的脸颊,总是传来「叩」一声硬冷的塑料音。但触摸女仆颈部的黑色橡胶部分时,却像橡胶里有沸水般滚烫,「咚、咚、咚」快速脉动着「突突」地传到我掌心。

然而,那双大眼睛稍上方,仔细看有两个漆黑的小针孔般的洞,女仆总是从那些黑暗孔洞深处的缝隙看着我们。我想凑近看:「女仆,看到啦!」试图窥探那些洞时,女仆会轻轻别过脸,「嗯咕」地缩起脖子。
面具下总是传来「咻咝……」的规律而安静的声音,像养鱼水槽的水泵声。我一搭话,那声音就会稍加快些,混入「咻、咻、咻咝……」类似吸气的声音,所以我知道里面真的有个人在听我说话。

女仆绝对不说话。爸爸告诉我:「女仆不会说话。所以很安静,是个好孩子对吧?」所以女仆总是用挂在脖子粗链条上「哗啦」垂下的白板来交流。

她用戴着漆黑闪亮、极其厚实的橡胶手套的手,笨拙地握着粗笔写字。手指看似有五根,但橡胶太厚太硬,只能像机器人般「咔嚓、咔嚓」活动手腕以下部分,「砰!」地拔掉笔帽。每次握笔,橡胶手指间都会发出「嘎吱嘎吱」「啾嗯嗯」的刺耳声,像用力捏气球时那种听着很痛的声音。

『小少爷,早上好。早餐准备好了哦』

难以想象那是从厚橡胶手中写出的、非常漂亮圆润的字迹。写字时,能看到女仆的手臂像鼓起肌肉般凸起,黑色橡胶紧绷得几乎要裂开,「噼叽噼叽」地张着。

「哇!我想吃薄煎饼!」
我双手「啪嗒啪嗒」拍打白板,女仆因传来的冲击微微耸肩,面具下发出「嗯嗯」一声轻微的喉音。

女仆「咔嚓咔嚓」作响地将白板收回胸前,「咕噜噜」地摩擦着裙子橡胶走向餐厅。
女仆的服装真有意思。腹部那里像用粗鞋带交叉紧紧编织束缚,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我用手指「戳」地一捅,它却像轮胎般坚硬,「噗」地弹开手指。
而且,腰带和脚踝上挂着好些方形铁块,每走一步就「哐当、哗啦」作响,身姿却挺得笔直。黑色靴子总像芭蕾舞者般踮着脚尖,却丝毫不晃。
纯白的乳胶围裙和气球般圆鼓的肩部荷叶边,每走一步就「噗呦噗呦」「噗隆噗隆」不自然地沉重摇晃,但女仆自身却像机器般精确笔直地移动。

把热汤和薄煎饼盘子端到餐厅桌上时也很惊人。手指无法灵活弯曲,却用双手的厚橡胶「咕嗯」地紧紧夹住盘子边缘,绝对不会洒出来。
放盘子时,女仆的大橡胶手臂会靠近我的脸旁。那一瞬间,像大型火炉靠近般,能感到「呼啊」一股热墙袭来。放盘子的女仆手臂总是「哆嗦、哆嗦」地微微颤抖。面具下漏出「嗯嗯……、嗯啊……」类似举起重物时的痛苦声音,女仆在身边时,空气都「哔哩哔哩」地绷紧了。

「女仆也来,啊——!」
我把叉子上的薄煎饼递到光滑面具的嘴部。「咚」一声薄煎饼撞上面具。女仆似乎很为难,「咻……咻……」地加快水泵声,「咕嗯咕嗯」地左右摇头。父亲笑着说「女仆是靠爱运作的,所以不吃饭」,果然吃不了呢。
我们吃饭时,女仆一直在我椅子正后方笔直站着,静静注视。

我常「咚」地靠在女仆的黑围裙上。它硬邦邦又有弹力,像蹦床一样会弹回来。而且,当我背紧紧贴上去,能从厚橡胶深处听到「咚、咚、咚」非常快速有力的心跳声,让我莫名安心。就算我「咕扭咕扭」用力靠上去,女仆也只发出「嗯嗯……」的忍耐声,绝对不会向后倒下。

然而,这样的「完美女仆」,也有少许改变的时候。

一个炎热午后的某天,我和父亲、女仆三人去附近的大公园散步。

出门时,女仆两只漆黑手臂上挂着好几个袋子,装我的水壶和父亲的行李。厚手套不好提袋子,所以勉强把提手挂在手臂关节处,但一向如机器般笔直的女仆手臂,今天却在「哆嗦、哆嗦」地微微颤抖。挂着沉重铁块的脚也似乎比平时抬不高,混入了「滋溜、滋滋」鞋底摩擦沥青的声音。

「女仆,当单杠!」
我双手「嘎嘣!」抓住女仆的黑色橡胶手臂,把体重挂上去荡秋千。
「(嗯啊……!!)」
女仆吃惊地耸起肩,手臂「噼叽噼叽」作响。被太阳暴晒的橡胶热得几乎要喊「好烫!」,硬得像轮胎。女仆为了不倒下,「噗噜噗噜噗噜」地拼命站稳脚跟。

黑白橡胶服装在户外强烈阳光下,比在宅邸时更加闪亮、黏滑、诡异地反光。周围路人纷纷回头看她。
「哇,那种打扮……」
「还穿着高跟鞋踮脚,会中暑的……」
擦肩而过的大人们窃窃私语,小孩子指指点点,但女仆像机器人般挺直脖子,只看前方。大狗对着女仆「汪汪!」吠叫,女仆也纹丝不动。

「咕嗯、噗噜噗噜……、嘎吱吱……!」

但是,从女仆那里传来的不是往常的安静声音,而是「嗯嗯嗯!咻咝……!咻……咻……咻咝……!」类似吸尘器管道堵塞般极其快速痛苦的泵音。银色辫子随着肩膀的急促呼吸「啪嗒、啪嗒」忙乱晃动。能从颈项黑色橡胶缝隙看到浑浊的汗水「滋滋——」瀑布般流淌下来。

渐渐地,各种气味从女仆那里「呼哇呼哇」地涌来。被盛夏烈日炙烤、几乎要融化的强烈焦橡胶味。混杂其中,还有刺鼻的酸汗味和令人窒息的呼吸气味。光是走在旁边,空气就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充满了这种「温热发酸的女仆气味」。

看来即使是女仆,在夏天烈日下一直穿着那身厚橡胶服和负重行走,似乎也非常辛苦。

即便如此,女仆的脸依然温柔地微笑着。

「喂,落后了哦」

父亲回过头,按下手中「黑色遥控器」的按钮「咔嗒」一声。
那是女仆的「干劲开关」。父亲按下按钮,电流就会「哔哩哔哩」流过女仆身体,据说无形的魔法力量会让她恢复活力。父亲的遥控器就像魔法杖。

「哔——!」遥控器响起轻微声音的瞬间。

「(……!!嗯啊!!)」

女仆的身体「突!」地大幅一跳,面具下漏出「嗯啊!!」一声极高亢的怪叫。面具上的银色头发「啪嗒」向上扬起,手臂「绷!」地僵直。
一向姿态优美的她,或许因为炎热和疲劳,膝盖「咔嚓」一声几乎要弯折。但女仆绝对不会倒下。「咕嗯、咕嗯」地重新挺直身姿,跟在我们身后。

到达公园后,父亲坐在树荫长椅上开始看书。我拉着女仆的橡胶手臂带到秋千处。
「女仆,再高点!」说完,女仆拖着沉重的铁块「咚、哐当」过来,「砰!」地用力推我后背。触碰背部的漆黑橡胶手套像暖宝宝般滚烫,每次推荡时,刺鼻的汗水和橡胶味「噗噗」地随风飘来。每次推背,都能听到女仆发出「咻……嗯!哈啊……」类似屏息的声音。
在沙坑里,我把女仆小姐踮起的漆黑长靴当作山,啪嗒啪嗒地将湿润的沙子拍上去堆城堡。每次“啪唧、啪唧”地拍上沙子时,女仆小姐因为无法动弹,只能“嗯……”地微微颤抖着忍耐。女仆小姐在我身旁的阳光下,投下自己的黑影,一直笔直地站着。黑色的乳胶衣服摸起来已经烫得快要灼伤人了,她却纹丝不动。

回到宅邸后,女仆小姐在我面前“咚”地把行李放到地上,缓缓弯曲那戴着沉重负重块的脚,“啪嗒”一声将膝盖落在玄关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异常厚实的黑白乳胶裙摆,“嘭!”地呈圆顶状张开,像一朵漂亮的花盛开在地板上。

“嚯。在这样的负荷下居然能坚持到最后而不乱阵脚。真不愧是我最棒的女仆啊。”

父亲大人满意地说道,女仆小姐再次将面具微微低下,深深地鞠了一躬。但是,女仆小姐的身体依然持续着“簌簌、咔哒咔哒”地细微颤抖,从面具颈部的缝隙间,像浴室水蒸气般闷热的热气和酸酸的汗味,“噗咻——”地像蒸汽一样喷涌而出。女仆小姐坐着的大理石地板上,滴落的汗珠“啪嗒、啪嗒”地开始形成一小滩水洼。我心想“女仆小姐漏油了!”

看到这一幕,父亲大人微微一笑,说道:
“玩得很开心,出了不少汗呢。一起去洗个澡吧。”

听到这话,女仆小姐又“咚——”地站起身来,带着我去了浴室。

浴室里,淋浴的热水蒸气让空气“雾蒙蒙”的。
即使我脱了衣服,女仆小姐也绝对不会脱掉那件荷叶边的乳胶衣服。因为父亲大人告诉过我:“那就像女仆小姐的皮肤一样,是脱不掉的。强行脱掉的话会死掉的。”所以,女仆小姐就穿着靴子、戴着负重、戴着面具,就这样一起进了浴缸。

浴室的热气让女仆小姐身上的乳胶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了。呛人的烧轮胎味、一整天闷在厚厚乳胶里的酸汗味,再加上肥皂的好闻香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浴室,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女仆小姐用又黑又厚的乳胶手套拿着海绵,抹上肥皂,“咕哝咕哝”地给我搓洗身体。

“啾姆姆、啾啵嘭、布鲁噜噜噜”

乳胶手套摩擦着湿漉漉的皮肤,发出像青蛙叫一样的奇怪声响。虽然那手指难以弯曲、像圆木一样的手,但女仆小姐是专业人士,动作非常轻柔,洗得很仔细。从女仆小姐手套上传来的热度,比浴缸里的热水还要烫得多。我朝着女仆小姐黑色的乳胶手臂“哗啦哗啦”地淋水时,乳胶弹开水珠,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

面具依旧是那副不变的笑容。但是,从面具颈部的缝隙间,不同于热水的、略显浑浊的白色水滴(那是女仆小姐的汗!)“滴答、滴答”地不断滴落。而且,“呼哧……咻……嗯……”的呼吸声,不知是因为浴室的热度,还是像在公园时那样急促,在浴室里“呜啊——”地回响着,听起来非常痛苦。

“女仆小姐也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吧!”

我这么一说,女仆小姐微微点头,用沉重的脚“噗通通!哗啦!”地踏进了浴缸。
因为腰部和脚踝上都戴着负重,女仆小姐无法浮起,而是“咚”地沉到浴缸底部坐了下来。即使水漫进来,女仆小姐的乳胶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完全看不出湿了的迹象,颜色也没变。只是,圆顶状的裙摆里的空气被排了出来,热水“哗啦——!”地溢了出来。

当水浸到面具颈部时,从面具的缝隙里“咕嘟咕嘟咕嘟!”地冒出了大泡泡。面具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水混进了热水,散发出一种让人忍不住想捏住鼻子的、类似变质柠檬般的、闷闷的强烈酸味,气味浓烈。

我觉得好玩,把黄色的鸭子玩具“砰”地放到了女仆小姐光滑的面具上。每次女仆小姐一动,鸭子就快要滑落,我放了好几次。女仆小姐还在“咕嘟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然后,我“紧紧”地抱住了女仆小姐那像大球一样的胸部。那里比浴缸里的热水还要烫得多,像充满了气的乳胶救生圈一样,“嘭哟”地有种坚硬的反弹力。

“啊哈哈!女仆小姐,鸭子坐在你脸上哦!嘴里还在咕嘟咕嘟冒泡呢!”

我“哗啦哗啦”地朝她泼水,女仆小姐无法动弹,只能微微“啾”地颤抖了一下漆黑的乳胶指尖。然后,依旧是那张始终微笑的面具,从水中传来了“嗯——!!呼咻!呼咻!”的声音,比平时大得多,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从我紧抱着的胸膛深处,传来心脏“咚、咚”地跳动声,剧烈得仿佛要爆炸似的。

她一定是在说,能一起出门,还能一起洗澡,真开心吧。

我家的女仆小姐,无论多么炎热,多么沉重,哪怕被别人用奇怪的目光看待,也是世界上最厉害、有点乳胶味、摸起来滚烫又坚硬、却非常温柔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