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后的沥青路面上,锐利的高跟鞋跟“叩叩”地刺入。
身着黑色连衣裙的美女,行走在渐干的城市街头。
表情、周身的气场、仿佛迈出一步就会崩碎的步伐……一切都让人联想到易碎的玻璃。
「……」
“叩”地一声踩响鞋跟,美女抬头望向太阳。
刚从云层中露出脸的太阳,像是卯足了劲般将热线洒向基沃托斯。
明明直到刚才,每踏出一步都会溅起水珠。
就连雨后空气的味道,也早已不知消散到了何处。
干燥的风吹入发丝缝隙,将藏匿的雨滴拂去。
「这阵风……嗯,让我想起阿拜多斯」
美女——白子*恐怖如此低语。
她是从某个别的基沃托斯而来、与这个世界的她不同的另一位「砂狼白子」。
感受着拂过脸颊的风中那堪称故乡的学校气息,白子*恐怖再次迈出步伐——
咚!
「唔!」
「哎呀,小姐抱歉啦~」
踏出步伐的瞬间,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踉跄了一下。
抱着行李的路人从白子*恐怖身旁经过。
望着天空的白子*恐怖,以及因行李而看不清前方的路人,双方似乎都没能注意到对方。
「呜……唔啊❤」
路人草草道了个歉便继续走去。
而另一方面,白子*恐怖——
「呼……呼呜❤ 啊……❤ 咕啊❤」
压抑着声音,像是按住腹部般当场蹲了下来。
那绝非强烈的冲击。
证据就是,与白子*恐怖相撞的路人既没有掉落行李也没有踉跄,径直走远了。
唯有白子*恐怖,仿佛腹部被狠狠揍了一拳般,面部扭曲地颤抖着。
「喂、喂你没事吧!?」
注意到她异样的男人,好心地跑了过来。
「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吗?我帮你联系一下」
说着,男人的手触碰到了白子*恐怖的背部。
单薄的连衣裙将手掌的热度直接传达到白子*恐怖的背上。
「呜……❤」
那简直就像是松懈的野兽所做出的、本能100%的反射动作。
白子*恐怖猛地蹬地跳起,整个人几乎瞬间弹离地面。
仿佛要混入卷起的疾风之中,美女从当场消失了身影。
「哇哦!?」
当好心的男人惊愕地缩回手时,视野中已经找不到她的身影。
深深刨入沥青路面的高跟鞋印。
唯有那痕迹,能让他确信自己所见的并非幻觉。
「哈……哈啊❤ 呜……咕❤ 抱歉❤ 哦❤ 可能……吓到人了❤ 呼❤ 呼呜呜❤❤❤」
战栗❤ 战……战战战战栗战战栗战栗战栗❤
白子*恐怖在情急之下冲进了一条肮脏的小巷。
那是路人不会注意到……不,恐怕根本没人知道这里还有条小路的巷子。
这里与几秒前所在之处,是180度截然相反的世界。
潮湿的空气沉甸甸地滞留于此,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味。
冰冷阴暗的空气,仿佛已有许多天未曾沐浴阳光。
摇摇欲坠的两侧墙壁,铺就以来恐怕从未修整过、布满裂缝与青苔的地面,都看不出在欢迎白子*恐怖的意思。
明明外面的街道转眼间就消散了雨的气味。
而距离那里仅有几米之遥的此处,却积攒着好几年份的雨水气息。
「哈啊❤ 呼……嗯❤ 咕呜❤ 呼呜呜呜〜〜〜嗯❤❤❤」
白子*恐怖当场瘫倒在地。
她将一只手按在腹部,但并非刚才被撞到的地方。
而是下腹部,肚脐之下。
子宫所在的位置。
「呼❤ 呜❤ 呼❤ 呼❤ 呜……❤❤❤」
如同野兽般四肢着地,披头散发、衣裙凌乱,白子*恐怖低沉地呻吟着。
那令人联想到夜风的白皙脸颊染得通红。
随着呻吟吐出的气息,仿佛即将沸腾般充满了热度。
「好热……❤ 呜❤ 哈啊❤ 嗯❤ 嗯呼❤」
白子*恐怖烦躁地说道。
她一把抓住连衣裙的胸口,狠狠地将那缀满精致装饰的布料往下扯。
唰❤ 噗噜噜噜嗯❤❤❤
「嗯❤ 呼❤ 嗯呜呜❤❤❤」
那情景令人想起被塞进狭小空间的橡胶球终于得到释放的瞬间。
从被扯开的领口处,巨大的乳肉甩落大颗的水滴,满溢而出。
饱含雌性气息的蒸汽从胸口高高升腾。
白子*恐怖每颤抖一次,乳房每噗噜噗噜地弹动一次,蒸汽便扩散得更广。
「呼……❤ 呼……❤ 嗯呼❤ 呼……呜❤ 呜啊❤ 哈❤ 哈❤ 哈❤」
白子*恐怖的爆乳剧烈地摇晃着,颤❤ 颤❤。
比起这个基沃托斯本来的砂狼白子,这位白子*恐怖要年长几分。
身高更高,全身都朝着提升作为女性的魅力的方向发育成熟。
但是,并非「这种程度」。
滴❤ 啪嗒嗒嗒……❤ 啪哒❤ 啪嚓❤
「嗯啊❤ 不……不行❤ 现在❤ 会、会被谁、看到的❤」
液体滴落的声音。
每当裙下隆起的臀部弹动,滚烫的雌性液滴便随之溢出。
浸湿了内裤,多到那块薄布根本无法承载的爱液。
这一切都表明,白子*恐怖这具女体正被强烈的发情所侵袭。
没错,白子*恐怖原本并非「这种程度」。
「哈❤ 哈❤ 哈啊……❤ 呼❤ 呼❤ 呜……不、不、行❤ 开关❤ 要、要打开了❤❤❤」
她不是那种会在路边发出如此淫靡声音的痴女。
不可能出现舌头无力耷拉、摇晃着仿佛随时都要煮开的大脑的模样。
浑身大汗淋漓,仿佛随时都会当场开始玩弄胯间——
颤噜噜❤ 噗噜❤ 噗悠、噗悠❤
她原本没有这样光是呼吸就会剧烈躁动的丰满胸部。
就算之后又有所成长,也不可能只有乳房肥大到这个地步。
不可能挺着比手掌还宽的乳晕山丘,露出仿佛随时都会喷出母乳的乳牛模样。
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发生在了白子*恐怖身上。
这既非基沃托斯所隐藏的神秘之力,也非来自基沃托斯之外的邪恶之徒的阴谋。
硬要说的话,是欲望的力量。
是对砂狼白子所蕴藏的神秘毫无兴趣、只渴求她这副身躯本身的雄性欲望之力。
「……❤ 谁、谁……!?」
「哦,找到了找到了。怎么,萎了?」
从趴伏的地面传来脚步声。
白子*恐怖猛地跳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反射性地想要遮住胸口,但被汗水浸湿的大奶子却从她手中滑溜溜地脱落。
「有人说这边有个奇怪的女人,果然是你啊……呵呵呵」
咔嚓,手机摄像头的闪光灯晃花了白子*恐怖的眼睛。
羞耻的姿态被拍了下来。
即便察觉到了,白子*恐怖也无可奈何。
「哦? 怎么奶子都露出来了! 呵呵! 难道你刚才正打算发情吗?」
看到从连衣裙中满溢而出的爆乳,男人再次启动了相机。
「嗯……住、手……❤ 嗯❤ 呼呜❤ 哈……哈❤ 呼、呜呜呜〜〜〜❤」
白子*恐怖遮住脸,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但,那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呜哇,这声音也太色了! 那个传闻居然是真的……呵呵,来看一眼真是来对了」
「传……传闻……? 嗯❤ 我不知道……你搞错了」
明明如果就这样跑掉的话,应该是能轻易甩开的对手。
白子*恐怖却只是让湿透的膝盖不住打颤,威慑般地瞪视着对方。
散发着热量的肉体,只是不断散发热量,却无法转化为力量。
只是灼热地发烫,无法成为解救白子*恐怖于困境的能量。
那是因为——
「不不不,怎么可能是搞错了……听说你被卖了个好价钱啊,牝奴隶小姐」
「唔!」
这与白子*恐怖沉重的过去有着深深、深深的关联。
◆
「反正你肯定不记得了。像我这种不起眼的小混混,你揍过几百个了吧」
男人脸上浮现出近似杀意的笑容,从怀里掏出手机。
论气场倒是有模有样,但找手机时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重心飘忽得轻轻一推就会摔倒等等,处处都残留着外行小混混的气息。
确实,来到这边的基沃托斯之后,白子*恐怖已经撂倒了无数这样的家伙。
有时是因为露宿时附近有人闹事,有时是因为打工的地方有人闹事,理由各种各样。
就算招致一些怨恨也不奇怪,她也打算不去在意。
(这家伙……为、为什么……❤)
但是,这个男人知道。
「我本来打算找你报仇,一直跟踪着你,结果不知为何突然就找不到你的踪迹了。我还觉得奇怪呢。啊,找到了找到了」
那个名字。
白子*恐怖直到前几天都还在被称呼、再也不愿想起的那个称呼。
「没想到你是被哪个有钱人抓去,被迫陪他玩那么过分的游戏啊! 呵呵呵,牝奴隶小姐,你这表情可比揍我们的时候丰富多了,看起来快活得很嘛!」
仿佛在出示警察手册一般。
男人将手机屏幕举到白子*恐怖面前。
保存的视频开始播放——
『咕噢噢❤ 哦❤ 咕哦哈❤ 哦❤ 哦❤ 哦❤ 呼咕哦哦哦哦————❤❤❤ 要去了❤❤❤ 主人❤ 雌奴隶❤ 要用乳穴去了❤❤❤ 呼咦❤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
小小的屏幕中,满是喷洒着乳汁与雌汁、疯狂挣扎的「雌奴隶」的身影。
在时间仿佛凝固的小巷空间中,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
『咕哦~~~❤❤❤ 哦❤ 精、精液❤ 感谢❤ 感激不尽❤ 呜……呼噗——❤ 哦哦~~~❤❤❤ 乳头好烫❤ 呜呼——❤ 咕呼——❤ 呼、呜哦哦哦~~~❤❤❤』
「这家伙是谁,你认得出来吧? 阿拜多斯的……砂狼白子小姐」
面对男人的质问,白子*恐怖——
「嗯呜❤ 等、等一下❤ 那个、别放了❤ 呜啊❤ 咕咕咕呜呜呜呜呜〜〜〜〜〜〜❤❤❤」
再次按住下腹部,以滚烫的面容发出呻吟作为回答。
凌乱的乳房,啪嗒嗒❤飞溅的热烫雌汁,想压抑却止不住的野兽般喘息。
一切,都与视频中的情景一致。
『哦……❤ 雌、雌奴隶❤ 承蒙主人❤ 注入神圣的精液……谢、谢谢❤ 感谢❤ 感激不尽……呜呜呜~~~❤❤❤』
「哈❤ 啊呜❤ 不、不行❤ 不是的❤ 我❤ 我❤ 呼呜呜❤❤❤」
仿佛共鸣一般。
被敲击的金属所发出的振动,经由空气传导至同质的金属之上。
男人展示的视频中溢出的淫猥信息,渗入白子*恐怖的身体,唤起了淫荡的振动。
「不是」这样的辩解毫无意义。
男人播放的视频中呻吟的美女……正是白子*恐怖本人。
无论怎么试图掩饰,白子*恐怖本人都记得。
无论多么努力想要忘记,渗入肉体深处的记忆也不会有一丝模糊。
可憎的、无法消失的现实。
白子*恐怖曾是雌奴隶的事实。
白子*恐怖因某些缘由被基沃托斯的黑暗社会捕获。
因其肉体价值被送上拍卖会,「出售」给了一个少年。
作为邪恶且精力旺盛的少年的「雌奴隶」,体验了充满快感的幸福地狱。
能够从那段令人作呕的生活中逃脱,是因为多重幸运累积而成的奇迹。
因为遇上了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的奇迹时机。
白子*恐怖顺利地从雌奴隶的地位逃出,勉强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男人手机中保存的视频,是那段残酷日子里的一个片段。
因为清醒时始终处于绝顶状态,所以想不起具体在做什么。
但是,
咚❤︎ 咚……咚❤︎ 砰❤︎ 咕啾……咕啾啾啾❤︎❤︎❤︎
「呜……呜嗷嗷嗷~~~❤︎❤︎❤︎ 呼❤︎ 呼嗷❤︎ 呜呼嗷嗷嗷❤︎❤︎❤︎」
(这……这种❤︎ 明明、已经决定……不会再变成那样了❤︎ 可是❤︎)
身体记得。
心脏泵出的血液,从未忘记那时无法抗拒的热度。
「你倒在那边路上喘气来着吧?呵呵呵,看这视频……嗯,相当被疼爱过吧?那当然没那么容易摆脱咯!」
男人停下了视频。
但白子*恐怖的亢奋没有消退。
一旦炽热地燃烧起来,热度不会那么简单冷却。
是的……因为被调教过。
即使摆脱了雌奴隶的地位,刻在肉体上的记忆也不会消失。
只是正常生活,快感和绝顶也时常袭击白子*恐怖。
有意识的话还能装作平常……但像刚才那样来自意识外的接触就无法应对。
由于以向雄性献媚、淫荡地散播汁液为至上的调教,肉体上哪怕轻微的冲击,也会轻易触碰到发情开关。
开关一旦打开,就是一瞬间的事。
白子*恐怖原本敏捷的动作隐没,若不扶着墙壁,就会轻易地趴倒在地面上,衰弱到这种地步。
肉体忘记了取悦雄性以外的功能,与白子*恐怖的意愿无关,开始寻求雄性并散布费洛蒙。
「那么,难得的机会……就来品评一下有钱少爷的趣味吧」
是的,与白子*恐怖的意愿无关。
无论雄性是谁都无关。
「呼嗷❤︎ 别、别靠近❤︎ 啊……❤︎」
即使是一个粗暴下流的小混混,也不例外。
回过神来,男人已经在眼前了。
香烟、酒,还有某种毒品的气味。
然后,推开这些刺鼻的气味,贯穿白子*恐怖鼻腔的——
(得、得逃……❤︎ 就算爬也要,从这里……!)
作为白子*恐怖,做出正确判断的大脑。
为了生存、为了重新站起来、为了作为一位少女继续存在而需要的满分决断。
但是,
「咕嗷嗷嗷嗷❤︎❤︎❤︎❤︎❤︎❤︎」
无法抗拒的雄性……「主人大人」的气味。
并非作为白子*恐怖的本能,将正确性抛在了身后。
噗嗤❤︎ 噗咻❤︎ 噗啾啾啾❤︎❤︎❤︎
将背部和头部用力撞向身后的墙壁。
白子*恐怖喷着汁液绝顶了。
如果没有墙壁,她就会以拱桥姿势向后倒下,就这样仰面暴露着绝顶吧。
白子*恐怖微弱的反抗心被轻轻化解,雌奴隶的本能全开燃烧。
(糟……啊❤︎ 不好❤︎ 这、这个「开关」一旦「打开」就糟了❤︎ 我……不知道「这个」的停止方法❤︎)
「呼……呜❤︎❤︎❤︎ 呜❤︎ 要去了去了去了~~~❤︎❤︎❤︎❤︎❤︎❤︎ 骚穴去了❤︎ 呼❤︎ 呼❤︎ 呼❤︎ 呜呜呜呜❤︎❤︎❤︎」
努力想要忘记的「这个」,雌奴隶的本能,再次溢满白子*恐怖的血肉。
「嘎哈哈哈!真的假的,光靠近就去了吗!?你到今天为止居然没被强奸过啊!」
看着挣扎的白子*恐怖,男人爆笑。
从他的声音中,仅存的一点感情也消失了。
警惕心。
对曾经将自己彻底击败的眼前美女,万一她发起反击该怎么办的怀疑之心。
一边傻笑着,一边反复念叨着「穷鼠啮猫」的表情,切换了。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了~」
确信眼前的女人是对自己毫无抵抗力的雌性后,从战斗切换到了捕食。
咕嗷嗷嗷~~~❤︎
「呜嗷嗷嗷嗷嗷嗷❤︎❤︎❤︎❤︎❤︎❤︎ 去了❤︎ 去了❤︎ 要去了去了去了❤︎❤︎❤︎❤︎❤︎❤︎」
原本握着刀用来牵制白子*恐怖的手,为了贪婪地揉搓白子*恐怖的乳房而张开。
用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如同献给雄性般弹跳的乳房。
「嘎哈哈哈好软!看视频的时候就觉得很大,这个也是被那小子改造的吧?」
咕噜❤︎ 捏❤︎ 咕啾❤︎ 咕噜❤︎ 噗啾❤︎❤︎❤︎
「呜❤︎ 嗷❤︎❤︎❤︎ 好舒服❤︎ 咕嗷嗷嗷❤︎❤︎❤︎ 呼❤︎ 呜要去了❤︎❤︎❤︎ 嗯呜❤︎ 咕呜呜呜呜呜呜❤︎❤︎❤︎❤︎❤︎❤︎」
弱点乳头被轻易捕获,毫无犹豫地被捏碎,被弄到高潮。
像万力一样的力量把乳头压扁,但正如男人所说,那里是特别投入热情调教过的地方。
「呼……嗷嗷嗷嗷~~~~~❤︎❤︎❤︎ 去❤︎ 咕呜呜呜呜呜❤︎❤︎❤︎❤︎❤︎❤︎」
咬紧牙关忍耐着,但涌上来的高潮声无法止住。
噗啾❤︎ 啪啾❤︎ 噗啪❤︎ 噗噗❤︎ 啾噗噗噗❤︎❤︎❤︎
从礼服的缝隙喷出的汁液,在雄性与雌性之间升腾起热气。
噗噗噜❤︎ 噗❤︎ 噗❤︎ 噗噗噗噗❤︎❤︎❤︎
被握扁的乳腺迸出不规则的奶流。
白子*恐怖的肉体至今仍然和向雄性谄媚的难看雌奴隶时代没有改变。
「嘿嘿嘿」
男人用沾满奶液的手拉下裤裆拉链。
啪嗒一声弹出来的鸡巴。
无法察觉到瞄准自己的枪口存在的可怜雌奴隶,轻而易举地被撕破内裤,
噗啾……❤︎ 噗啾啾啾❤︎❤︎❤︎
「啊嗷嗷嗷❤︎❤︎❤︎ 不❤︎ 啊嗷嗷嗷……~~~~~❤︎❤︎❤︎」
轻易地交出了奴隶穴。
被墙壁和男人夹在中间,
「操!操!」
啪叽❤︎ 噗、咕啾❤︎ 噗呜❤︎ 噗咕啾❤︎ 咕啪啾❤︎
「呼呜❤︎ 啊嗷❤︎ 咕嗷❤︎ 呜❤︎ 住手❤︎ 嗯……❤︎ 呜❤︎ 呜嘿❤︎ 啊嘿❤︎ 鸡巴❤︎ 好舒服❤︎ 呜❤︎ 嗷嗷嗷嗷❤︎❤︎❤︎❤︎❤︎❤︎」
噗唰❤︎ 噗唰❤︎ 噗啾啾啾❤︎
白子*恐怖化作了喘息的肉飞机杯。
屁股肉被压在墙上,乳房被雄性之手揉得乱七八糟,湿透的骚穴被雄性滚烫的鸡巴翻搅。
雌奴隶白子*恐怖像雌奴隶该有的样子,腰肢欢快地颤抖着,精神十足地喷着汁液。
「嘎哈哈哈哈!不会停的,笨蛋!不让你比那小孩的鸡巴喘得更厉害,我怎么会停!」
咕噜噜❤︎❤︎❤︎
「咕嘿嗷❤︎❤︎❤︎」
粗暴的手再次袭击了乳头。
这次不是外面,而是里面。
「喂喂喂!这边的传闻也是真的吗!?真受不了啊」
男人的食指连根——
咕啾❤︎ 噗啾❤︎ 噗啵❤︎ 噗啵❤︎ 咕啾噗啵❤︎
插入了白子*恐怖的「乳穴」中。
像要刮出奶液一样前后抽动,强奸着乳骚穴。
「呜咕呜呜❤︎ 呜❤︎ 乳穴被捅❤︎ 呜❤︎ 嗷嗷❤︎ 呜嗷嗷嗷~~~❤︎❤︎❤︎ 呜咕❤︎ 啊❤︎ 噗啾噗啾❤︎ 不行了❤︎❤︎❤︎」
乳房里不应该有洞穴。
那里是白子*恐怖作为雌奴隶通过调教获得的特异性质。
随着乳房肥大化而扩张的乳腺。
不仅让奶液溢出,还成长到连鸡巴都能接受的淫荡肉穴。
明明逃出来之后决定再也不碰的。
明明想着即使无法恢复原来的形状,至少能比现在更接近人类。
「好厉害,乳穴和真骚穴的紧致度是联动的!操!给我把鸡巴大人夹得更紧!」
咕噜噜❤︎❤︎❤︎
「咕嘿嘿嘿~~~❤︎❤︎❤︎」
男人的一根手指,就将白子*恐怖那微小的梦想击碎。
在乳穴中迸发的快感,转眼间将白子*恐怖拉回雌奴隶的身份。
噗啾❤︎❤︎❤︎
「咕噗❤︎❤︎❤︎」
啪啾❤︎ 啪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咕啾❤︎❤︎❤︎
「咕嗷❤︎ 嗷❤︎ 咕❤︎ 咕嗷❤︎ 不行❤︎ 不行了❤︎ 啊嗷嗷❤︎❤︎❤︎ 呜❤︎ 不行要去了❤︎ 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
鸡巴向上顶。
光环在晃动。
作为竭尽全力的抵抗,白子*恐怖别过了脸。
仅此而已。
「去了去了吵死了!要去就赶紧去,操!」
噗噗❤︎❤︎❤︎ 噗噗噜噜噜❤︎❤︎❤︎
「嗷嗷嗷嗷嗷嗷~~~~~❤︎❤︎❤︎❤︎❤︎❤︎ 去了❤︎ 呜呜~~~~~❤︎❤︎❤︎❤︎❤︎❤︎」
直达脑门的射精绝顶。
爆乳向上弹跳,惨叫响彻小巷,白子*恐怖因雌奴隶的本能而疯狂。
子宫内咕嘟咕嘟充满的热烈快感,决定了无法忘记的作为雌性的存在意义。
无论经过多少岁月,白子*恐怖曾是雌奴隶这一事实都不会改变。
「嘿嘿嘿,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喂,雌奴隶酱」
然后,就这样坠入更深深渊的现实。
白子*恐怖无法从自身所具有的意义中逃脱。
◆
被废弃、早已被所有人遗忘的废工厂。
聚集在那里的小混混们,焦躁地等待着什么。
香烟和酒都适可而止,期待着那些东西无法掩盖的特别的「什么」。
明明没有使用危险的毒品,他们的眼睛却像饥饿的狼一样闪烁着。
「……那、那个,失礼了……骚穴外送❤︎ 刚、刚刚到达……❤︎」
这时,一个声音向那群野兽招呼道。
一份对这些不知礼仪的小混混来说过于奢侈的佳肴被送到了。
滴、滴❤︎ 滴❤︎
噗❤︎ 噗噗噗噗~~~❤︎❤︎❤︎
「呼啊❤︎❤︎❤︎ 嗯……哦❤︎ 哦哦哦~~~❤︎❤︎❤︎ 按、按照您的要求❤︎ 呼❤︎ 呼❤︎ 呼❤︎ 一整晚❤︎ 小穴❤︎ 已经用振动棒松好了❤︎ 呼啊——❤︎ 呼啊——❤︎ 嗯呼啊———❤︎❤︎❤︎」
一只雌奴隶自己掀起裙子,暴露出一张含着假阳具的蜜壶。
在淫笑着的下流男人们面前,散发出浓烈的求欢费洛蒙。
「嗯……❤︎ 咕❤︎ 呼呜呜……❤︎❤︎❤︎」
噗噜……❤︎ 咕嘟咕嘟咕嘟……啪嗒❤︎
她用自己阴道的力量,把假阳具排到了地上。
那根足有男人手臂般粗的凶恶之物,弹跳着落了下来。
「呼❤︎ 呼❤︎ 全身❤︎ 热乎乎的……可以吃了❤︎❤︎❤︎」
她拉下连衣裙的胸口,随着“噗呦”一声,冒着热气的爆乳便溢了出来。
面对这对连乳头尖端都神经紧绷、完全成熟的乳肉,男人们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请……请用❤︎ 最喜欢鸡巴的雌奴隶❤︎ 无套随便插……请、请好好享受❤︎」
不等那只雌奴隶……白子*恐怖把话说完,混混们已经朝着美食冲了过去。
◆
噗啾❤︎ 噗啾❤︎ 咕啾、咕啾、咚咕啾❤︎❤︎❤︎
「啊咕❤︎❤︎❤︎ 呜哦❤︎❤︎❤︎ 哦❤︎ 哦❤︎ 鸡巴❤︎ 最、喜欢❤︎ 呀哦哦哦~~~❤︎❤︎❤︎❤︎❤︎❤︎」
「哦,真受不了!那个臭小鬼居然这么顺从,你到底用了什么威胁手段啊!」
「嘻嘻嘻,别把我说得跟坏人似的。我可是诚心诚意拜托她的啊,嘎哈哈哈!」
在死寂的废墟中回荡着,充满生机的雌性之声。
被男人们包围的白子*恐怖,正四肢着地,用不知名的对象的鸡巴喘息着。
别说奴隶,别说家畜,那待遇简直和飞机杯没什么两样。
啪————❤︎❤︎❤︎
「哦哦哦哦哦哦❤︎❤︎❤︎❤︎❤︎❤︎」
「嘎哈哈哈!什么啊这声音!」
「不是,这真的超有效!一打屁股,小穴就夹得超紧!」
啪❤︎ 啪叽❤︎ 啪————❤︎
「叽咻❤︎❤︎❤︎ 嗯叽哦❤︎❤︎❤︎ 呜咕哦哦哦哦哦~~~~~~❤︎❤︎❤︎❤︎❤︎❤︎」
噗咻❤︎ 噗咻❤︎ 噗噗咻啊啊——❤︎❤︎❤︎
在被撕破丢弃的连衣裙上,白子*恐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像雌奴隶一样肥大的臀部上浮出鲜红的手掌印,她连那份疼痛都转化成了发自深处的绝顶。
“那么,不想这段视频被曝光的话,就当我的雌奴隶吧。”
那一天,在那条小巷。
以为自己终于从雌奴隶的处境中逃出来的白子*恐怖,被追赶而来的过去缠住了脚。
不知从哪里流出的视频,以及在小巷里偷偷拍摄的视频,这些将白子*恐怖再次拖回了雌奴隶的深渊。
“我叫你你就马上来,懂?那个,很大的……夏莱是吧?别去那里商量啊……呵呵,不过你大概也做不到吧。”
那个男人似乎打算隐瞒白子*恐怖的详细信息,独占威胁的把柄,在基沃托斯的地下社会里扬名立万。
在乌合之众的混混中,他大概是想靠白子*恐怖这个“诱饵”爬上老大的位置,捞点油水吧。
据说他会时不时命令白子*恐怖去“撒饵”。
和那时相比,已经足够自由了。
不会有人抱怨她用两条腿走路。
可以用自己的钱自由购买自己想吃的东西。
但是,
噗啾❤︎❤︎❤︎
「呜咕哦❤︎❤︎❤︎」
咚啾❤︎ 咚啾❤︎ 咚啾❤︎
「喂,怎么样了!光在那哦呼哦呼地叫,很无聊啊!」
「要去了❤︎ 哦❤︎ 哦鸡巴好厉害❤︎❤︎❤︎ 呜哦❤︎ 哦❤︎ 废物逼要去了❤︎❤︎❤︎ 子宫在往下掉❤︎ 咕哦❤︎ 咚啾咚啾❤︎ 最喜欢❤︎ 受虐逼好厉害❤︎ 啊咕呜❤︎❤︎❤︎」
一旦桃信里收到消息,就“开始了”。
就像日落月升一样,白子*恐怖被变回雌奴隶。
噗啾❤︎ 啾啪啪啪啪啪啊~~~❤︎❤︎❤︎
「嗯哦哦哦哦哦~~~~~~❤︎❤︎❤︎❤︎❤︎❤︎ 高潮失禁了❤︎ 对不起❤︎ 被插到失禁了❤︎ 呜哦❤︎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尿着去了啊啊啊❤︎❤︎❤︎❤︎❤︎❤︎」
在月光照耀下,她趴在肮脏的地面上高潮。
那时被反复灌输的话语,再次从她内心深处被逼着喊出来。
「喂,先报上名字再高潮啊!」
啪❤︎
「呀咿嗯❤︎❤︎❤︎ 对、对不起❤︎ 巨乳逼狗❤︎ 被插到失禁高潮❤︎ 要去了啊啊啊~~~❤︎❤︎❤︎」
她说着这些越说越丧失品性的话语,变成了只为取悦男人们而存在的存在。
“……我是砂狼白子。和这边的砂狼白子不同,但是……毫无疑问,是砂狼白子。”
从雌奴隶的束缚中逃脱之后。
白子*恐怖每天都在这样对自己说。
为了平息发疼的身体,为了制止不自觉地想要趴下的手脚,为了封住想要寻求男人鸡巴的言行。
这是为了无限接近原来的白子*恐怖而拼命进行的康复训练。
这也是因为不想让失踪期间定期联系她的夏莱老师,以及阿拜多斯的大家担心。
(我是……砂狼白子❤︎)
「话说,她胸有这么大吗?该不会是在哪里被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
「喂,逼狗!快告诉大爷们!」
(砂狼……)
啪————❤︎❤︎❤︎
「哦咿咿咿❤︎❤︎❤︎ 呜哦❤︎ 呼❤︎ 呼❤︎ 呼哦哦哦❤︎❤︎❤︎ 是❤︎ 是❤︎ 是的❤︎❤︎❤︎ 像母牛一样❤︎ 为了能出奶❤︎ 被调教出来的❤︎ 会、会自己产奶的❤︎ 每天、好几次❤︎ 自、自己❤︎ 挤出来❤︎❤︎❤︎」
(白❤︎ 白子❤︎ 要去了❤︎ 砂狼……白子❤︎ 去❤︎ 白❤︎ 呜嗯要去了❤︎ 要去❤︎ 要去了啊啊啊❤︎❤︎❤︎)
然而一切都白费了。
也许比那时“只是”作为雌奴隶的时候还要糟糕。
平常时候,白子*恐怖必须以白子*恐怖的身份生活。
因为会给大家添麻烦。
因为会让老师担心。
但是,
「哦~?刚才开始那股甜腻的味道就是这玩意儿吗……来,让我看看!」
咕啾❤︎❤︎❤︎
「嗯咕❤︎❤︎❤︎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噗咻❤︎❤︎❤︎ 咚咻❤︎❤︎❤︎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被叫出来就必须回去。
即使不能完全忘记,也必须回到那些不得不深藏在脑海深处的屈辱记忆中。
「嘎哈哈哈哈!笑死,奶也太多了吧!」
「好厉害,太棒了!这玩意儿是无限出的吗!」
「哇有意思,也让我挤挤!」
被那些只能把白子*恐怖这具肉体当作玩具来认识的邪恶男人们包围,
啾❤︎ 咕啾啾啾~~~❤︎❤︎❤︎
「噗叽啊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 乳尖要去了❤︎ 巨乳乳头要去啊啊啊啊————❤︎❤︎❤︎❤︎❤︎❤︎」
噗咻❤︎ 啾噗咻咻咻咻❤︎❤︎❤︎ 噗啾啪❤︎ 噗啾啾啊啊啊❤︎❤︎❤︎
无法处理的高潮被一口气灌注进来。
被深压在脑海深处的雌奴隶自觉被拽了出来,每一寸肉体、每一根神经,都被重新刻上无法忘记的屈辱快感。
「从刚才开始!你的声音就很恶心啊,猪!」
啪咚❤︎❤︎❤︎
「呜哦哦❤︎❤︎❤︎ 哦——————❤︎❤︎❤︎」
长发被拉扯,脊椎像反写的“く”字一样向后弯折。
插入的鸡巴,将靠近的子宫直接操穿。
「咿咕❤︎ 咕❤︎ 对不起❤︎❤︎❤︎ 咕嗯❤︎ 嗯咕❤︎ 咻、咻、咻……咿咿咿❤︎❤︎❤︎」
白子*恐怖保持着反弓的姿势,拼命地向男人道歉。
呼吸很痛苦。
被操烂的子宫一直在高潮,很难受。
被拉长的爆乳又蠢蠢欲动地想要出奶。
但是。
「声音❤︎ 用恶心的哦呼声对不起❤︎ 因为我是雌奴隶❤︎ 满脑子只想着高潮的事❤︎ 所以会发出难听的声音❤︎❤︎❤︎」
雌奴隶最优先的是讨好男人。
没错,这已经被刻进了每一个细胞里。
「呼嗯❤︎ 嗯咕❤︎ 请、请原谅我❤︎ 鸡巴大人❤︎ 这除了逼以外毫无价值的无能雌奴隶的肮脏哦呼声❤︎ 请您一定要原谅我❤︎❤︎❤︎」
白子*恐怖抖动着臀部,收紧阴道。
将湿润的肉壁摩擦着愤怒的鸡巴,讨好、讨好、拼命地讨好。
比起自己的呼吸,比起生命的危机,更要讨好男人。
无论内心多么想成为白子*恐怖,肉体的雌奴隶都不会忘记这个优先顺序。
「那就!至少给我学哞哞牛叫!说‘我是牛奴隶,请挤奶’!嘎哈哈哈!那样的话我就多挤点奶给你!」
(不……不对❤︎ 我不是牛,也不是奴隶❤︎ 砂狼白子,砂狼白子❤︎ 我是……❤︎)
即使向男人讨好的结果,是等待白子*恐怖的更加悲惨的现实。
(我,是……)
“……哞❤︎ 哞~❤︎ 嗯哞❤︎ 我是牛奴隶哞~❤︎ 奶、奶子❤︎ 装满了奶好难受哞❤︎ 请用帅哥们帅气的手❤︎ 使劲~地挤,让我高潮时牛奶噗噜噗噜地喷出来吧哞哦哦哦~~~❤︎❤︎❤︎”
雌奴隶必须忠实于命令。
比起不服从而遭受惨事,不如服从而遭受更惨的事。
如果那是来自男人的命令,就绝对要服从。
咕呜呜呜呜呜——❤︎❤︎❤
「嗯————哞哦哦哦哦哦哦————❤︎❤︎❤︎❤︎❤︎❤︎」
咚噗噜噜噜噜噜——❤︎❤︎❤
(哞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直到大脑深处,直到神经根部,都已经被这样调教好了。
「嘎哈哈哈!连高潮的声音都学牛叫!你这不是挺有余裕的嘛!」
噗啾❤︎ 咚噗啾❤︎ 噗啾❤︎ 噗啾❤︎ 咚噗啾❤︎❤︎❤︎
「哞哦❤︎ 嗯哞❤︎ 哞哦❤︎ 哞❤︎ 呼哞哦哦哦❤︎❤︎❤︎❤︎❤︎❤︎」
从背后粗暴插入的大鸡巴。
白子*恐怖的小穴,狼狈地讨好着、吸附着那东西,用丑陋的凹凸挣扎着,想要乞求哪怕多一点的高潮。
(我……我是❤︎ 砂狼……)
「喂喂,再给我多出点奶啊,废牛!不想被宰了就给我使劲!」
ぎぢゅッ❤︎ にぢゅッ❤︎ ぬっぢゅぬっぢゅぬっぢゅぬっぢゅッ❤︎❤︎❤︎
「ウ゛モッ❤︎❤︎❤︎ ブホモォオ゛❤︎ オ゛ッ❤︎ ミルぐでう゛ッ❤︎ う゛❤︎ お゛❤︎ お゛❤︎ お゛❤︎ もお゛お゛お゛お゛お゛お゛でぅッ❤︎ う゛でる゛ッ❤︎ でッッッる゛う゛お゛お゛お゛お゛お゛お゛ッッッ❤︎❤︎❤︎❤︎❤︎❤︎」
どばびゅ❤︎❤︎❤︎ ばびゅるッ❤︎ びゅ❤︎ ばびゅッ❤︎ ぶッッッびゅぅぅぅぅぅぅーーーるるるるるるッ❤︎❤︎❤︎
(う゛う゛う゛ぉ゛ぉ゛ぉ゛~~~~~~乳首イ゛ッぐぅぅぅぅぅぅッ❤︎❤︎❤︎ でるッ❤︎ でるッ❤︎ ミルク出るッ❤︎ ミルクあづいッ❤︎ ミルクで乳首イぐぅぅぅッ❤︎❤︎❤︎)
卑しく淫らな肉体の欲求が、誇り高き心を押しのける。
命じられるがままにケダモノじみた咆哮を上げ、シロコ*テラーは白濁ミルクを噴射する。
まるで汚れた地面を洗い流す高圧洗浄でも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だ。
泥だらけの床が、見る間にミルクで覆われていく。
それでも、男たちの搾乳は止まらない。
男のピストンは止まらない。
へらへら笑って、チンポをおったてて、順番待ちをしている男は数えきれない。
(わ……私はッ❤︎ 砂狼シロコッ❤︎ 雌奴隷じゃないッ❤︎ 牛でもオナホでもない……すなおおかみ……ッ❤︎)
「う゛ぉッ!? いきなり締めんなやッ!」
ぼびゅッ❤︎ ぐぼびゅう゛う゛う゛ッ❤︎❤︎❤︎
「(ん゛お゛お゛お゛お゛お゛お゛ぉ゛ぉ゛ぉ゛ぉ゛ぉ゛ぉ゛~~~~~~ッ❤︎❤︎❤︎❤︎❤︎❤︎ 雌奴隷まんこイ゛ッぐぅ゛ぅ゛ぅ゛ぅ゛ぅ゛ぅ゛ッッッッッッ❤︎❤︎❤︎❤︎❤︎❤︎)」
それでも心を保とうと耐えるシロコ*テラーのおまんこに、再び全てを押し流す、濃く熱い濁流が注がれた。
◆
「お゛……ぁ゛ッ❤︎ はへェ゛ッ❤︎ あ゛へッ❤︎ はへッ❤︎ お゛……ッへぇ゛ぇ゛ぇ゛ッ❤︎❤︎❤︎」
びゅる❤︎ ぼびゅるッ❤︎ ぶびゅ❤︎ ばびゅッ❤︎ どびゅぅぅぅぅぅぅッ❤︎❤︎❤︎
「ははははっ! まだまだ出るじゃんか、やっば!」
「くっそォ! コイツがくたばるまではハメるつもりだったのに……」
「マジ、無限に使えんじゃね? ガチの無限肉オナホじゃんかよ」
ミルクだまりに仰向けで転がるシロコ*テラー。
クールだった美貌はすっかり崩れ落ち、白目を向いたアヘ顔のまま、ぴくぴくと辛うじて意識を保っていた。
おまんこもアナルも、誰のとも分からないザーメンが溢れ出しっぱなしになっていた。
搾られすぎた爆乳は間欠泉の如くミルクを垂れ流しにしている。
「ふーヤったヤった。暫くその辺の女抱けなくなっちまうぜこりゃ」
「いやマジ最高のに出会えたわ。次いつヤれんの? 10万でも20万でも俺行くよ」
「つかコイツどこで買ったんだよ。こんなレベチの女、下手すりゃ億詰んでも出会えねえって」
呼び出されてから数時間。
代わる代わるハメられ、搾られ、アクメさせられ。
(わッ❤︎ わたしはッ❤︎ わた……う゛ぉ゛ッ❤︎ イぐッ❤︎ イぐぅ゛ぅ゛ぅ゛ッ❤︎❤︎❤︎)
「ほォ゛~~~ッ❤︎❤︎❤︎ ンぉ゛ッ❤︎ ほ❤︎ ヒュッ❤︎ く❤︎ ほぉ゛ぅ゛ッ❤︎ ぅ゛ぉ゛❤︎ お゛ッ❤︎ お゛ほッ❤︎ ほぉ゛ぉ゛ぉ゛~~~~~~ッ❤︎❤︎❤︎❤︎❤︎❤︎」
自分が何者なのかを問い続けることで、辛うじて耐えきれた。
問い続けなければ、耐えられなかったかもしれない。
問い続けなければ、うっかり全てを雌奴隷としてのシロコ*テラーにもっていかれてしまっていたかもしれない。
過酷だから「もっていかれそう」なのではない。
一度帰ってしまったからこそ、「もっていかれそう」なのだ。
一度雌奴隷という底辺を更に掘り進めた暗く冷たい土の中から、奇跡的に這い出てしまったから。
あの時の幸福に満ちた感覚を忘れられないから。
(わ……たしはッ❤︎ 砂狼、シロコ……ッ❤︎ 雌奴隷になんか、また、堕ちたら……ッ❤︎ もう、二度とッ❤︎ 戻れなくなってしまう……ッ❤︎)
あんな幸せ、あんな奇跡、自分に二度も起こるなんて……信じられないから。
だからシロコ*テラーは堕ちられない。
諦められない。
一度この絶望が自分にとって抗う事の出来ない運命だと受け入れてしまったら。
今度こそ、絶対に戻れない雌奴隷の渦の奥にまで飲み込まれてしまう。
今度こそ、シロコ*テラーとして太陽の下を歩くことができなくなってしまう。
全てを雌奴隷としての自意識に乗っ取られてしまう。
その確信があった。
シロコ*テラーはそれが、どうしようもなく恐ろしかった。
「うい~おまたせェ」
「うぉッ!? 何この臭い……あっま! ケーキぶちまけたのかよ!」
「え……えぇ!? おいおい嘘だろ!? アイツ俺知ってるんだけど!」
「お前じゃなくても知ってるって……うわ、ヤバ、マジぃ?」
男たちがいなくなり、静かになりかけた所、再び騒がしさがシロコ*テラーを包む。
入れ替わりでまた新たな男たちが、あの男に先導されてシロコ*テラーを取り囲んだ。
「くくく、ケーキよりヤベぇだろ? ここでしか味わえない極上のディナーだぜ」
男が誇らしげにシロコ*テラーを指差している。
爛々と欲望に輝く雄たちの目が、シロコ*テラーの肉に何十本も突き刺さった。
(……ん、まだ……終わらない……ッ❤︎ さ、すが……チンピラッ❤︎ 数だけは、ゴキブリより、多い……ッ❤︎)
だが、シロコ*テラーだって負けてはいられない。
既に彼女は人生の瀬戸際に立たされている。
これまで通りのシロコ*テラーでいられるか、無様な雌奴隷として新たなスタートをきるか。
絶対に踏み間違えられない一瞬が、今だ。
「は……ふヒュぅッ❤︎ め、雌奴隷のォッ❤︎ おまんこハメハメ牛でェすモォ~ッ❤︎ ふ❤︎ ふッ❤︎ お、おチンポ大好きッ❤︎ つよつよおチンポにレイプされるのもぉっと大好きぃ~ッ❤︎❤︎❤︎」
(違うッ❤︎ でも……耐える❤︎ 私が、またシロコ*テラーになるために……今はッ❤︎)
自然と口が動いてしまう。
精力たっぷりの雄の臭いに脳がクラつきかけるが、すんでのところで踏ん張った。
「はふヒュ❤︎ おまんこ穴もッ❤︎ アナルもオッケーですッ❤︎ お、おっぱい穴も……デカすぎてハメハメできます……ッ❤︎ ドスケベオナホ奴隷にぃ……皆様のおっきなおチンポッ❤︎ めぐんでくださいモォォォ~~~ォッ❤︎」
シロコ*テラーは戦う事を決意した。
雄たちと、己の肉体と、崩れそうになる理性と。
(これが……終わればッ❤︎ 私はまた、砂狼シロコになれる……からッ❤︎)
完全に雌奴隷になったら、もう二度とは戻れない。
かと言って、自らの雌奴隷本能を完全に削除することもできない。
目の前の男たちを蹴散らして逃げ出すことも、できない。
であれば。
(今、今だけッ❤︎ 今だけ雌奴隷を「やる」……ッ❤︎ 朝になった時、また砂狼シロコに「戻る」ためにっ❤︎)
それが、今のシロコ*テラーにできる最良の一手だった。
◆
「ハイ飲んで、飲んで、飲んで、飲んでェッ!」
「……ッ❤︎ ふ、ふゥッ❤︎ ン……ふゥ゛ゥ゛ゥ゛ッ❤︎❤︎❤︎」
(私はシロコ、私はシロコ……私は、砂狼シロコッ❤︎)
そのジョッキはまるで鉄塊のようにずっしりと重たかった。
イき疲れた手では、両手を使わないと支えられない程だった。
少しでも傾けてしまうと、注がれたソレが、持っている手にドロリとこぼれてくる。
立ち上る生暖かい湯気から、鼻が弾けてしまいそうな臭いが広がってくる。
なみなみと注がれた、ザーメン。
シロコ*テラーのために雄たちが搾り出した、キングサイズのザーメンジョッキ。
「ハーイ一気! 一気! まんこ締めるにゃ一気! 一気! 下のお口も一気したから一気! 一気!」
下品極まりない一気飲みコール。
シロコ*テラーの耳に、催眠術のように染み込んできた。
「……ッ❤︎」
先程の決意を揺るがす程のゲテモノに、シロコ*テラーは思わず躊躇を見せた。
が、
「オラァいつまで待てばイイんだよォッ! とっとと一気しろやッ! オライッキイッキイッキッきーィッ!」
雄の命令が脳を揺さぶる。
「従え」「今すぐ実行しろ」とシロコ*テラーの全身にシグナルを送る。
(……い、言われなくてもッ❤︎ もう、決めた、から……ッ❤︎)
シロコ*テラーはそれに抗う。
抗うために、従う。
「ンッ❤︎ ぐ……ごプッ❤︎ ご……ッご❤︎ ぷッ❤︎ ぐご……げォッ❤︎ ごぼゥ❤︎ ぉぐッ❤︎ ンぐッ❤︎ ご……ご……ご……ごッ❤︎❤︎❤︎」
決意が揺らぐ前に、と。
ジョッキを口に付け、勢いよく傾ける。
ドロつくザーメンを舌で受け止め、酸素より丁寧に喉の奥へと誘導する。
「ご❤︎ ぐごォ゛ッ❤︎ お゛ご❤︎ げッ❤︎ ごォ゛❤︎ ッご❤︎ お゛……ッ❤︎ ぐごッぉ゛❤︎ ッご❤︎ ッご❤︎ ぐ……ッごぷォ゛ッ❤︎❤︎❤︎」
(く、臭いッ❤︎ 頭ッ❤︎ クラクラ、するッ❤︎ ん゛……ッ❤︎ い、イくッ❤︎ なに、これッ❤︎ 臭いでイきそッ❤︎ 雌奴隷まんこッ❤︎ 雄感じてイっちゃいそぉお゛ッ❤︎❤︎❤︎)
喉を鳴らし、時折嗚咽し、それでもジョッキは傾けたまま。
濁流となって押し寄せるザーメンを、たちまちのうちに飲み干していく。
あまりの雄臭に脳みそが「歓喜」する。
濃厚な雄の存在感に、雌奴隷本能が狂喜乱舞する。
ぷしッ❤︎ ぶしィ❤︎ と、嫉妬したおまんこがチンポを強請って軽イキを繰り返す。
あれだけ搾られ疲れた乳首が、既にびきき❤︎ とフル勃起する。
「……ごぷッ❤︎❤︎❤︎」
ジョッキの底が、火花散るシロコ*テラーの視界に映った。
「ん゛……ご、ぐぅッ❤︎」
最後の一滴を、勢いで飲み込んで、
「げ……げぇ゛ぇ゛ぇ゛ッぶぅッ❤︎❤︎❤︎」
大口を開け、飲み干した証の下品なゲップを晒すシロコ*テラー。
男たちが手を叩いて笑うなか、「げぉ゛ッ❤︎」「ごェッ❤︎」と出しきれないゲップを連鎖させる。
酸素も理性も足りない。
今、自分がどれだけ知能の低い顔をしているのか、想像もしたくない。
自認砂狼シロコとして、雌奴隷の姿を晒す屈辱に、押し潰されてしまいそうだった。
「うしッ! じゃァ予行演習はここまでだなァッ!」
それでも、「本番」は待ってくれない。
男たちは我先にとシロコ*テラーに群がってくる。
彼女を押し倒し、まるで餌を見つけたハイエナの群れのように、シロコ*テラーを奪い合う。
「おらッ! まんこ一番乗りィッ!」
ぐづッ❤︎ どぶぢゅンッ❤︎❤︎❤︎
「うぎ……ッ❤︎ ぐぁお゛ほッ❤︎❤︎❤︎ お゛❤︎ う゛ぉ゛ぉ゛ぉ゛~~~~~~ッ❤︎❤︎❤︎❤︎❤︎❤︎」
誰かがチンポをねじ込んできた。
雄待ち準備万端だったおまんこは、チンポを感じただけで絶頂。
腰を跳ね上げて、シロコ*テラーは無様に吠えた。
「おほおほうるせェんだよさっきからァッ! オナホならチンポしゃぶるんだよッ!」
「ごぶぉ゛ぉ゛ぉ゛ッ❤︎❤︎❤︎ お゛ご……ッげぶぉ゛ぉ゛ぉ゛ッ❤︎❤︎❤︎」
未だにゲップが治まらない喉へ、太いチンポが突き込まれる。
大きく口を開いていたせいで、シロコ*テラーはそれを易々と喉奥まで受け入れてしまった。
「っし……ココも使えるんだろ? 信じるぜ? オラァッ!」
ぬぐぼッ❤︎ ずぐぅぅぅ~~~ッ❤︎❤︎❤︎
「お゛ごぅ゛ぅ゛ぅ゛~~~ッ❤︎❤︎❤︎ ぐぉ゛❤︎ お゛ッ❤︎ ごぼぉお゛ッ❤︎❤︎❤︎」
そして、乳穴。
ミルクを噴いてアクメするばかりだった乳腺に、遂にチンポが捻じ込まれる。
たっぷりのミルク噴射で開ききったアクメ穴が、
「呜哦这超厉害!被牛奶弄得滑溜溜的,鸡巴超舒服的啊!?」
噗嗤❤︎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呃咕噗哦哦哦❤︎❤︎❤︎ 呃咕❤︎ 咕哦❤︎ 噗❤︎ 呜、咕哦❤︎❤︎❤︎」
左右同时被侵犯。
比牛奶还要灼热的肉棒,深深抵达最底部。
仿佛要将牛奶蒸发的雄热。
如同烧红的烙铁,从内侧用高潮灼烧着乳肉。
「呜……咕噗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雄性与高潮从四面八方包围,白子*恐怖发出了嚎叫。
除了嚎叫,她别无选择。
咕嘟啾❤︎❤︎❤︎ 噗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咳噗呜❤︎ 咕噗❤︎ 噗噗❤︎ 啾噗噗❤︎ 勒啾吧哦哦哦❤︎❤︎❤︎」
小穴、口穴、乳穴……鸡巴从所有地方袭来。
噗噜啪❤︎ 嘟啪噜噜噜❤︎ 咕噗啾❤︎ 哒噗噜呜❤︎❤︎❤︎
「噗啊哦哦哦❤︎ 咕❤︎ 咕❤︎ 噗哦❤︎ 嗯咕❤︎ 啪哦噗❤︎ 呼❤︎ 呼❤︎ 呼哦哦哦哦哦哦~~~~~~❤︎❤︎❤︎❤︎❤︎❤︎」
每当鸡巴在某处摩擦,如雷般的高潮便贯穿全身。
前一次高潮还未断绝,新的高潮又从别处迸发。
乳穴深处疯狂地涌出牛奶。
为了拼命排出被强加于白子*恐怖的热量,比以往更浓更烫的牛奶充满了乳肉。
(要……忍耐,住❤︎ 砂狼,白子❤︎ 所以……❤︎ 就算成了雌奴隶……总有一天❤︎ 会回到,砂狼白子的,所以❤︎)
白子*恐怖能抓住的,只有唯一残留在心中的那句话。
那就是砂狼白子这个自己的名字。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已溶解在雌奴隶这淫荡的浊流中被冲走。
如今她只能紧抓着自己的名字,勉强抵抗着不被浊流吞没。
嘟噗噜❤︎❤︎❤︎ 噗啾噜噜噜呜呜呜~~~❤︎❤︎❤︎
「哦噗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
(要……去了❤︎ 咕呜呜呜呜呜❤︎❤︎❤︎ 要去了❤︎ 去、去了啊啊啊❤︎❤︎❤︎ 不行❤︎ 不、不能被冲走❤︎ 白子❤︎ 我是❤︎ 不是雌奴隶,是白子啊啊❤︎❤︎❤︎)
白子*恐怖反复念诵着这最强也是最后的咒文——名字。
用这魔法,将企图把她调教成雌奴隶而灌注进来的精液推回去。
「终于换班了啊,你这慢吞吞的混蛋!老子这边可是攒得满满的了!」
咕啾嗯❤︎❤︎❤︎
「呃咕呜❤︎❤︎❤︎」
还能念诵几次魔法呢。
「咕哦糟了!鸡巴被吸还是头一回!妈的,怎么能输!绝对要干到你死为止!」
哒啾嗯❤︎ 嘟哒啾❤︎ 啪啾❤︎ 啪啾❤︎ 哒啪啾啾啾嗯❤︎❤︎❤︎
「噗噗哦哦❤︎ 噗哦咕❤︎ 啊哦❤︎ 咕❤︎ 哦噗哦哦❤︎ 噗哦❤︎ 呼❤︎ 噗哦❤︎ 呼❤︎ 呼……!!!哦哦哦哦哦哦❤︎❤︎❤︎❤︎❤︎❤︎」
下次念诵时,它还能成为同等的守护吗。
白子*恐怖完全无法预料。
◆
早晨。
话虽如此,太阳已经升到接近正上方。
无限接近正午的,早晨。
期盼已久的,早晨。
「哈……呼呜呜呜~~~❤︎ 呃❤︎ 呼❤︎ 呃呼❤︎ 咕……呼❤︎ 呼❤︎ 呼❤︎ 呼……呜呜呜❤︎ 呼❤︎ 呼❤︎ 呼❤︎ 呜……哦……❤︎」
(白……白子❤︎ 我……❤︎ 我、是❤︎ 白、白子❤︎ 是……❤︎)
被轮流将每一个穴都彻底侵犯殆尽的白子*恐怖,眼中已经映不出太阳了。
眼睑虽然睁着,里面却什么也没有映照。
因为整夜暴露在反复的炫目高潮闪光中,视神经已经彻底疲惫了。
像被中途丢弃的抹布一样,沾满牛奶与精液的裸体瘫倒在地板上。
四周弥漫着浓烈的雌性奶臭,以及更浓烈的雄性费洛蒙气味。
这恐怕不是一两天通风就能消散的。
若有人不知情地路过,必定会被这气味瞬间激起性欲。
就是那样的地狱。
毫无间断……除了在高潮间隙呼吸之外,没有任何休息。
名为白子*恐怖的雌奴隶,充分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光环不时闪过杂讯。
意识存在与否,就在极限边缘。
倒不如说,能在极限边缘保持意识已经令人惊讶。
因为这是若换成普通肉体,被撕成碎片也不奇怪的惨剧。
「嘿白子酱辛苦啦~!嘻嘻嘻,头一回就大赚了一笔哦!这全都是托了白子酱的福!嘎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独赢。
用白子*恐怖在同伴们面前“赚到钱”的男人,炫耀着皱巴巴的钞票,喜不自胜。
仅仅一夜就赚到那么多……恐怕只有抢银行才是最快的办法。
就是那么一笔巨款。
用白子*恐怖这一具肉体,赚到了那么多。
他心情大好也是理所当然。
「总之,最快后天再搞一次同样的。到那时之前给我准备好各种东西?衣服啊妆啊,弄像样点。要是销售额掉了,我就让你负责。」
男人在意识是否清醒都值得怀疑的白子*恐怖身旁坐下,自顾自地说着。
点燃的香烟在唇间把玩,手指拨弄着响个不停的手机。
对痉挛的白子*恐怖连看都不看一眼。
「呃……呜❤︎ 呃❤︎ 呼❤︎ 呼❤︎ 呼哦……❤︎ 呼呜❤︎ 嗯❤︎ 咕哦……❤︎」
「嗯~不妙啊……这个人数正常来说根本容纳不下。聚太多人被条子抓了就最没意思了……搞抽选?不过那帮家伙肯定会无视规则硬来吧……啊对了,把地点保密,只告诉中选者……抽选券也收费的话,多少能榨一点……?」
对他来说,白子*恐怖就是雌奴隶。
用来赚钱,或者发泄性欲。
仅此而已。
连生意道具都算不上。
坏了就坏了,“无所谓”。
只是能让他赚到那一刻的消耗品。
他把燃尽烟灰的香烟从嘴边拿开,
「嘛,随便啦。总之后天也让我赚一笔吧?」
朝着抽搐颤抖、沾满精液的阴蒂,
滋呜呜呜呜呜❤︎
「呃咿啊啊啊啊❤︎❤︎❤︎❤︎❤︎❤︎」
按上去,把火熄灭了。
噗嗤❤︎ 噗啾哦哦哦哦哦哦————❤︎❤︎❤︎
「嗯咕❤︎❤︎❤︎ 咕❤︎ 哦哦哦哦————❤︎❤︎❤︎❤︎❤︎❤︎ 要去了❤︎ 要去了❤︎ 去了!!❤︎❤︎❤︎ 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
白子*恐怖痛苦地扭动。
一边喷射雌汁,一边弓起身体高潮。
她的肉体并非会被香烟的火星烫伤的程度。
但反过来说,连香烟的火星都能转化为快感,这才是雌奴隶。
「嘎哈哈哈哈哈哈!还能当烟灰缸用!真方便!」
在废弃工厂中央,白子*恐怖独自以拱桥姿势高潮颤抖着。
男人咔嚓一声拍下这一幕,满足地离去了。
留下的,
「去了❤︎ 咕呜❤︎ 呜❤︎ 呜❤︎ 呜呜呜呜————❤︎❤︎❤︎❤︎❤︎❤︎」
一个连自己现在正因被做了什么而高潮都不明白的、丑态百出的雌奴隶,继续着独角戏。
◆
「咦,白子?」
「!! 老……老师……」
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白子*恐怖差点连光环都跳起来。
回过头,一张隔了几周没见的面孔正看着这边。
那是带着100%善意、想要关心她的温柔面容。
是让白子*恐怖之所以成为白子*恐怖的重要拼图。
是夏莱的老师。
「最近也总见不到你,我很担心啊。」
「嗯……抱歉。因为我在计划抢劫。」
「不行啊!?抢劫光是计划也不行!」
一如既往的平淡对话。
即使是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白子*恐怖,老师也一视同仁地对待她。
告诉她,白子*恐怖也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
即使白子*恐怖被刻下了雌奴隶的快感,这份关系也从未改变。
正因为如此,白子*恐怖才能努力过来。
那时也才能逃出来。
(谢谢你,老师……因为有老师在,我才能……!)
所以这次也一样,只要有老师在就没问题。
这样想着,白子*恐怖——
「……!❤︎」
「啊,对、对不起……」
她察觉到了。
老师的视线。
从白子*恐怖的连衣裙里快要溢出的爆乳。
从裙子缝隙间快要满溢出来的臀肉。
为了履行雌奴隶职责而肥大化的、丑态毕露的色情肉体。
虽然只有一点点,却确实地。
老师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那视线里,混着那种颜色。
那种包围着白子*恐怖的下流痞子们所散发出来的……
(我……我是……!❤︎)
呜呜呜~~~❤︎
「嗯咕……!❤︎❤︎❤︎」
就在她快要察觉到什么的瞬间,白子*恐怖的身体里响起了低沉的震动声。
那是呼叫的声响。
呼叫的……震动。
不是桃信,甚至不是手机。
而是深深插入白子*恐怖小穴中的凶恶假阳具,被远程操控发出的振动。
也就是说,这是“立即集合”的命令。
白子*恐怖的时间结束了。
接下来,是母奴隶的时间。
「白、白子……」
「抱歉,老师❤︎ 接下来,我还有工作……所以……❤︎」
要在被察觉声音来源之前,赶紧离开。
白子*恐怖背过身去。
就这样说着“再见”迈步离开的白子*恐怖。
「……!白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白子的伙伴……所以!」
「……嗯」
虽然对老师的话小声回应了一句,但被震动弄得摇晃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对不起❤︎ 对不起,老师……!❤︎)
那是对什么的道歉呢。
是对自己做出了背叛关心自己的老师的行为吗。
还是因为,在老师的视线里,看到了与即将前往的那群下流之辈相同的颜色呢。
还是说……
滴答❤︎ 啪嗒嗒……❤︎
「呼呜……!❤︎ 等、等一下❤︎ 别催我……!❤︎ 要滴下来了……!❤︎」
是因为暴露了仿佛在期待接下来时间的肉体吗。
白子*恐怖不明白。
她不明白地道歉着。
但是,大概永远也得不出结论吧。
因为很快,她就会连道歉的余裕都没有了。
因为那充满至高快感的地狱时间,又要开始了——那是必须忍耐到下一次砂狼白子的时间为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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