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夜间勤务的我,在昏暗的杂居房角落里保持着待命姿势。
视线边缘持续显示着“待命”字样的图层消失之前,我只是静静地等着。
待命期间,不允许臀部触地,也不允许倚靠墙壁。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意味着与腿麻的搏斗。最难受的,是把臀部坐在脚跟上、尽可能张开双腿、大幅度挺起胸部的姿势。
被人面前展示时总是要求保持这个姿势,而在杂居房或单人间独自一人时,在管理官到来之前,我会交替重复跪坐、单膝跪地、蹲跪、直立、正坐这些被允许的姿势,勉强熬过极限。
刚到调教中心那会儿,连这样静止都做不到,一次又一次挨了违规的鞭子。作为公有物的一天,无论是什么安排或训练,其间必定存在待命时间。
对我来说,不被允许做任何事、只能持续忍受肉体痛苦的这段时间,是最不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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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移送至这座新设施——第4行政管区第7支部的本部设施后,今天正好过去了三十天。
从前设施里的日子,只是无可抗拒的痛苦不断袭来的时间。
但是,随着适应这个新环境,我的内心萌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我竟已习惯在难以忍受的痛苦间隙,偷偷找出扭曲的喜悦。
等待门开的期间,我数着这一个月里变化的“好事”。
第一,与其他公有物说话的机会变多了。管理官面前严禁私语这一点没变,但杂居房的环境,让利用细微空隙共享信息成为可能。
第二,居住环境。除从前冷透的单人间外,现在还会给出 such 能与某人共享体温的杂居房二选一。同住人由MAI决定无法选择,但人的气息是一种救赎。
第三,视野中浮现信息的机能提升。运用首日算起六十天内只有单方面的状态显示,现在则会显示一定程度的后续安排。甚至有时会给予“鞭子还是电击”“单人间还是杂居房”这种本不应被允许奴隶拥有的“二选一权利”。虽很多时候并不按所选进行,但那种徒具形式的选择,奇妙地刺激了我磨损的自尊心。
第四,与共担严酷训练的同伴间的连带感。那里有着只有共享地狱之人才能理解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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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足以抵消这些还有余的“坏事”正将我逼入绝境。
机械训练激增,要求值与日俱增。
连间隙的待命时间,肛塞和假阳具的微振动、乳首标签传来的静电也永不停歇。MAI的监视器不放过我的每一次心跳、每一道脑波,真正的寂静连一秒都不给予。
而且,最让我发抖的,是惩罚的性质变了。
前设施的惩罚,说到底是为敲入顺从的教育。
但现在的截然不同。
鞭子种类增加了。从只把肌肤染红的马鞭,加上了撕裂血肉、直透骨头的牛皮鞭和藤杖。
那些曾是仅体验过一次的惩罚室专用刑具。
牛皮鞭和藤杖,甚至让人感觉目的已非教育,而是要痛虐、破坏我的肌肤。
挥舞它们的管理官,压抑自身感情遵从MAI指示。
电击的电压也提升至从前会躺倒不起的水平。
为何MAI要施加这种伤及作为商品的我们肌肤的责苦。
若留深伤便会送 recovery pot,理应对运用造成障碍。
而一旦运用出了空档,等待的便是负面连锁。
每有一日无法运用,征收期便延长五日,且因那怠慢还会产生进一步追加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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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不见尽头的恐惧中,支配我一切的,是新设的九十天后目标。
“阴道及肛门的强化,及其肌肉的自由收缩”
无视我极限设下的该数值,是前些日子首次会面的、那位被称为调教师的女管理层下达的。
体现着昔日该职位之名般的冷彻美貌与压迫感。
被带到她面前的我,仅那一瞥,便被刻入绝望的畏惧——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全凭她一指便可任其所为。
前设施里,对手只是照描MAI指示的临时雇用管理官。那里没有目标也没有意志,我仅作为被动之物存在。
但如今,被甩以明确目标,作为一个人被对待。
若达不成这严酷目标,便等着那苛烈惩罚。一边因那恐惧发抖,心某处却也有因被赋予目标而喜悦的自己。
“……啊”
走廊里隐约传来管理官的足音与拘束公有物的锁链声。
第一话:杂居房的寂静
第1話:雑居房の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