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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责罚单人选集【新刊样章】

【5/6】尿道責め一人アンソロ【新刊サンプ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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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文仙×寒天注入 ②长小平×高压灌肠 ③留伊×玩具 第1页 文仙 仙藏戏弄文次郎太过头。被用竹筒水枪往尿道注入寒天,遭到惩罚的故事。 第2页 长小平 小平太性欲过强导致长次无法入睡,试图通过高压灌肠(尿道)来帮小平太发泄性欲的故事。 第3页 留伊 对尿道开发感兴趣的伊作,欺骗一无所知的留三郎让其制作尿道探条的故事。 5月6日 超忍FES.2026 SUPERCOMICCITY33-day2-  西1区A08ab 日果 尿道责罚小说本《性癖飞溅》 A5尺寸/R-18级/ 56页/700日元(会场价格) 以文仙、长小平、留伊为主题,围绕尿道责罚描写性癖的小说!亦包含后续故事。 虎之穴通贩↓ 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311504

文仙×寒天注入


六年长屋。丑时三刻。

“恳请——”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算盘的响声在“い”组房间回荡。文次郎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正与账本大眼瞪小眼。
账目对不上。这是连续熬的第四个通宵了。正值年度末结算的时期。会计委员会全员出动和账本搏斗,但光靠白天的活动根本处理不完。

“文次郎,喂,文次郎。”
“现在正忙。”
“我才不管。你打算算到什么时候?差不多该理理我了吧。”

仙藏从后面搭话。他已经换上了睡衣,躺在被褥里。
“理我理我”,仙藏用脚踢过来,简直像只猫一样。平时觉得可爱的举动,在熬夜疲劳堆积的脑袋里,只觉得烦躁。

“待会儿再说。我想今天之内把这个搞定。”
“昨天、前天你不都说了同样的话吗?反正今天也搞不完的。放弃吧。”
“这不由你决定。”

真烦人。我为了学园连睡眠时间都牺牲了在算账,这个室友却对此毫不在意。

“呐,文次郎。喂,文次郎。”
“别闹,别抱上来。拜托你先睡吧。”
“要是你肯一起睡,我就停下。”

真烦人。仙藏的头发在视野里晃动,香油的气味钻进鼻子。
抱上来的仙藏,左右摇晃身体想把我从桌边拉开。没用的。那种程度动摇不了我的核心。

“拿来!”
“啊!”

一瞬间的破绽被抓住,算盘和毛笔被夺走了。仙藏的嘴像劫持了人质一样,得意地弯成了弧形。多么可气的表情。平时会让人心软的举动,现在只会刺激神经。

“喂,还给我。”
“不要呢,你差不多该理理我或者去睡觉了。”
“少废话,还给我。”

伸手想夺回算盘,却被轻巧地躲开。

“适可而止。我要生气了!”
“要是答应一起睡,就还给你。”

怎么可能。今晚加把劲就能搞定的地方,好不容易推进到这儿了。想抓住他的手,却被舞蹈般避开。狭窄的房间里开始了捉鬼游戏。

“喂!还给我!”
“哈!熬通宵的你能抓到我吗?”

长发飘动,四处逃窜。在被褥上、屏风后、桌子旁来回奔跑……

哐当——!

仙藏的脚撞到桌子,账本和砚台盒掉了下来。墨汁洒出,账本染得一片漆黑。

“什……!?”
“啊……抱歉。”

熬夜赶出来的账本一瞬间就毁了。重新再做要花几个小时?虽然大致内容还记得。

但……可是……

不行。脑子转不动了。一片空白。
愤怒是有的。一种从心底发冷的愤怒。

“仙藏……你这家伙……”
“啊……那个,我……。对不起,文次郎。”
“……?”
“……文次郎?”
“……不,可能确实逼自己太紧了。我去泡个澡。”
“啊,嗯。”

啊,感觉已经无所谓了。睡眠不足的脑袋,连重做账本都困难。干脆老实睡觉算了?
不,在那之前——

想把这冰冷的情绪发泄掉。

“——该惩罚一下呢。”

──────────────────

从浴室回来的文次郎手里,握着一个不常见的竹筒。
细长的竹筒。看起来像水枪,但作为玩具,做工却异常精致。

“那是什么?夜宵吗?”

有种不祥的预感。文次郎一言不发地关上了门。

“让你寂寞了那么久,就如你所愿,好好陪陪你吧。”
“哦呀,真温柔啊。不用管我,你去睡就好。”

虽然不知道那个竹筒的真面目,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说这么冷淡的话。我可是特意拿来的。”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啊——这个嘛……大概是让人舒服的竹筒之类的?”
“哈?”

他一步步逼近。事后回想,这时真该逃跑。

“嘛,就是所谓的灌肠器。本来是用在肛门上的。不过这次——”
“——!”

睡衣下摆被掀开,龟头被触碰。指尖弹了一下尖端,身体就跳了起来。
然后我明白了。竹筒的用法。这次真恨自己这么聪明,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怎么,在期待吗?”
“谁期待了。”

竹筒前端连着细管,液体正从尖端渗出来。那根细长的管子,要插进龟头的尖端——。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文次郎,那个玩具我不要。求你了……普通地做吧……”
“……那个账本啊,做起来可费劲了。”

刚才还平静的声音里,混入了一丝尖锐。

“会计委员会的后辈们也都很努力帮忙呢……。大家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起干的。”
“靠,你这家伙……太狡猾了。”

兜裆布被脱下,阴茎暴露出来。久未造访的愚子,已经微微抬起了头。
被文次郎青筋凸起的手,缓缓地撸动着。

“嗯……”

稍稍变硬、抬起头的前端,被贴上了竹筒的细管。

“会冷的哦。”
“——!”

从筒中流出的粘稠液体,并非只是普通的粘性液体。
液体中混杂着颗粒状的固体。硬度大概用手指一捏就会碎——这是……

“……寒天?”
“是凝固的润滑剂。放心,不是危险的东西。”
“危不危险取决于用途吧……”
“那倒也是。”

——噗啾

细管被插入铃口,文次郎的手指按在了推杆上。
力量缓缓注入,筒中的寒天一边变形,一边被向前推去。

“……嘻……!这、这是什么……!进、进来了……!”

文次郎平淡地压下推杆。灼热的尿道里,冰冷的触感向深处滑入,碎裂的寒天从内侧撑开尿道。

“嗯、啊……!”

指尖用力,抓挠着被褥。
文次郎的眼神,简直和深夜处理公务时一样平静而无情。他在生气。气我毁掉了他的努力。

——滑溜、咕噜……

被推出的寒天,充满了尿道,刺激着前列腺。在无处可逃的狭窄管道里,冰冷的块状物爆开。分不清是射精感还是排尿感的、莫名的麻痹感直击腰部。

“……!啊……!文、文次郎……!块、块状物、在、在里面……!”

忍不住漏出声音,他的手指却无情地将推杆压得更深。
不像润滑液那般顺滑。是固体压迫内壁的触感。它撑开我灼热的黏膜,向深处、更深处前进。

——噗啾、咕嘟……

块状物终于抵达了尽头。尿道的终点。被尿道括约肌封锁的前方,原本是不允许外物侵入的膀胱。

“文次!这……再往前就不妙了——!”
“没事没事。仙藏的话能做到的。”

虽然抓住了文次郎睡衣的下摆,他却没停下按压推杆的手。没事的。话语很温柔。但眼睛没在笑。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我所有丑陋之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啊、啊嘎……不要……!那、那个……!”

噗溜…咕嘟——!!

块状物终于侵入了膀胱内部。一旦被突破的尿道括约肌,无法阻挡后续的寒天,轻易地接纳了它们。接连涌入的块状物,每次通过关口都爆开,填满膀胱。

“看吧,能做到的。”
“已经……!不行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放过?什么事啊。我又没在生气。”

文次郎那冷静透彻的话语,在我耳边甜腻如毒药般响起。

“没生气?……骗人。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只是,在反省让仙藏你感到寂寞了而已。”

视野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
腹部深处,被冰冷的寒天块蹂躏,逐渐膨胀起来。

“我不是一直都为仙藏你尽心尽力吗?”
“嗯、嗯……!”

膨胀的下腹部,被文次郎粗糙的手温柔地抚摸。轻柔的刺激让腰不由自主地反弓起来。

“胀得这么大……简直像怀孕了一样。”
“……哈?什、什么”

手指仍然堵着铃口,唰唰地,抚摸着膨胀的腹部。

“怎么样?很难受吧?想快点排出来吧?想大量排出变得舒服吧?”

——咕叽!!

下腹部被用力按压,同时手指的堵塞也解除了。

“呜啊啊啊!!”

——噗啾!噗噜!!噗哗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寒天,接着是大量的潮水猛烈地喷射出来。势头减弱后,腹部又被按压,噗嘟噗嘟地,寒天不规则地漏出。腹中的东西全都被狼狈地吐了出来。
视野扭曲。文次郎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灼热的潮水,和被体温融化的寒天,顺着大腿弄脏了被褥。
……这样的我,竟然如此狼狈,流淌不止。

“哈、啊……!呜……!”

空气从肺部漏出,颤抖的指尖抓挠着床单。
刚排空后的尿道,敏感得像神经裸露在外,连空气触碰都感到刺痛发麻。
结束了。……不,真希望结束了。

“这是,第一次。”

低沉、冰冷的声音。
文次郎捡起掉在地上的砚台和毛笔,磨起墨来。

“……?什、什么”

对文次郎奇怪的举动浮起疑问。文次郎若无其事地拿起笔,在砚台里饱蘸墨汁。
漆黑、沉重的液体。它滴落在我尚有余温的腹部。

“嗯……湿了不好写啊。”

首先,一划。于是,一个黑色的字迹被刻下。墨迹被体液洇开,但总算保持了形状。

“在这个‘一’变成‘正’字之前,一起努力吧。”

这屈辱的折磨还要继续。至少还有四划。


长小×高压灌肠


“小平太性欲太强晚上睡不着觉。”
“……你说什么?”

“有事商量”,来到医务室的长次,一脸严肃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呃……他挺有精神的?”

思考了几秒,挤出来的回答连我自己都觉得太蠢了,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作为医疗相关人员,问诊很重要。长次也是认真来商量的,必须好好问清楚他的烦恼。在问诊单的主诉栏写下“恋人性欲旺盛导致睡眠不足”,重新面对长次。

“和小平太,大概多久进行一次房事呢?”
“每晚。”
“原来如此。”
“休息日白天也做。”
“……原来如此。”

难怪隔壁房间那么吵。不过最近我们开发了好的耳塞,所以能睡着了。

“变成每天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升上六年级之后。……五年级时大概还是一周四次左右。”

在现病史栏写下“一年前为一周四次左右的性行为,升入六年级后变为每天”。
这个问诊单也是和新野老师一起开发的。为了准确清晰地记录患者的主诉、现病史、既往史、视诊、诊断、治疗方法而设计的。作为平时保健委员会的活动也很有用。
真没想到,会用来记录这种事情。

“晚上睡不好觉很辛苦吧。”
“是啊,再这样下去会影响上课和实习的。”

长次的眼周,和文次郎一样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顺便问一下,长次和小平太,谁是攻方?”
“基本是我在上。”
“那还能被榨干,真厉害啊。不愧是小平太。体力怪物。”

在问诊单上写下“患者本人为攻方”。重要信息。必须好好记录。
……咦,“基本”上?
“长次也有在下面的时候吗?”
“……偶尔,小平太也会吵着要当上面,来跟我比试。”
“哇哦。”
“输了的人就在下面。小平太很强。”
“很符合‘ろ组’的风格呢。——呃,听说偶尔也会当‘穴役’……”

一边倾听长次的叙述,一边填写问诊单。

“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长次。”
“……伊作,有什么好办法吗?”
“是啊,得想办法抑制一下小平太的性欲才行呢。”

凝视着问诊单,思考着。

“……试试精力减退剂之类的?”
“……拜托了。”

还是用药物来得快些吧。

把药交给长次,并说明了使用方法。如果是给小平太用的话,大概需要通常剂量的两倍吧。

“那么,加油吧,长次。”
“得救了。谢谢你,伊作。”

“请多保重——”目送着长次离开医务室。总之,一周后再来询问进展吧。

“话又说回来,长次居然会来商量这种事……。哎呀——幸好这里没有后辈在。”

这时,我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药柜旁边。三年“は”组、存在感薄弱的三反田数马,一直待在医务室里整理药品。

────────

一周后,长次再次来到了医务室。带着浓浓的黑眼圈……

“长次,情况怎么样?”
“……不行。”
“不行啊。”

长次的憔悴程度,和一周前相比没什么太大变化。大概是没睡好吧。

“药给他吃了。一开始想偷偷混进去,但被他察觉了。索性就老实说了理由让他喝下去了。”
“然后,没效果是吧……”
“嗯,按照伊作你说的,让他喝了双倍的量,但完全没效果。”
“奇怪啊。对留三郎明明很有效的。”

我想起未经留三郎同意就拿他做临床试验的时候。留三郎来咨询说“伊作……我,好像变成阳痿(ED)了”的时候,我差点把茶喷出来。

“如果药没用的话,这次试试用道具怎么样?”
“道具?”
“嗯。道具。如果小平太能用道具满足,不需要长次你亲自应付的话,长次你也能睡觉了吧。”
“原来如此。”

“有没有什么好用的呢……”我在架子上翻找。但是,医务室里怎么可能有那么方便好用的成人玩具。这种时候,就算是替代品也行。

“啊,这个能不能用呢。高压灌肠器。”
“……高压灌肠器?”

我拿出一个像是点滴用的器具。

“对对。这个袋子连着管子对吧?把液体装进袋子里,举高的话,靠那个压力液体就会流出来。”
“这个要怎么用?”
“本来是用在肛门上的啦,不过我想也有其他用途吧。试试和平时不一样的玩法,小平太说不定也会满足哦?”
“……原、原来如此。”

长次似乎立刻开始思考道具的应用方法了。

“只是,这个道具不在保险范围内,所以需要自费治疗。”
“保…险?”
“嗯,忍术学园健康保险组合。长次你也加入了是吧?这个治疗那个保险不报销,所以需要全额自费。”
“不太明白,不过知道了。”

只要能解决这睡眠不足的问题,这点钱不算什么。长次说完,接过高压灌肠器的器具,离开了医务室。

“请多保重……不对,加油吧!”

加油的是长次呢?还是说,是小平太呢?

“这种丢人的事情,可不能给后辈们听到啊。”

而这时,我也依然没有注意到。
在医务室的角落。消除气息是专业忍者级别。将来据说会加入黑鹫队的、存在感薄弱的三反田数马,一直在整理病历……

────────────

长次回到长屋时,小平太也几乎同时回到了房间。

“欢迎回来长次!我也刚回来。”
“……欢迎回来。”

小平太转着两把苦无,“锵锵”地敲了两下金属声。
这是两人约定的“今晚,想做”的暗号。最近只有小平太在用就是了。

“……小平太。那个,关于晚上的事……最近不是每天都在做吗?那个,能不能稍微降低点频率?”
“怎么了长次,累了吗?修行不足啊。”
“别拿你那深不见底的体力跟我比。我只是偶尔也想好好睡一觉。”

把手指穿进柄里,像钟摆一样摇晃着苦无。

“——那,我去找泷夜叉丸当对手好了?”
“……喂,小平太。”
“开玩笑的。”

嘻嘻,小平太恶作剧般地笑了。

“呵呵……这玩笑可不好笑。”
“你不是在笑吗。——啊,生气了吗?”

这种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小平太是把闺房之事当成修行或者性处理一样看待了吗?即使如此,我们也是恋人啊。

“没有生气。……只是无语了。”

长次如此低语,从怀里取出伊作交给他的“高压灌肠器”器具,放在了地板上。
透明的袋子,连着细长的管子。从未见过的材质。大概是南蛮舶来品吧,那异样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学园的备品,小平太的眼睛因好奇心而睁大了。

“那是什么?忍具吗?”
“……嗯。是为了镇压你这个暴君而准备的,特殊道具。”

长次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将那个袋子挂在了房间角落门框上的钉子上。轻轻摇晃的透明袋子。小平太抬头看着它,然后读出了长次与平时不同的“气势”,嘴角狰狞地上扬了。

“……有意思。你以为用那个道具就能搞定我吗,长次?”
“……不试试看的话,怎么会知道呢。”

用途完全不明、谜一般的道具。长次想用那个来对抗我过剩的性欲。那个道具会如何蹂躏自己呢。心中涌起些许“恐惧”和“期待”。
长次用微弱但不容拒绝的手势,推着小平太的肩膀,将他按倒在铺盖上。不管用什么道具,只要长次肯当对手就行。小平太顺从地将身体交给了长次。

“首先,要把你的精液收集到这里。”

长次的手指迅速解开了小平太的腰带。
裸露出来的健壮身躯。其中心部位,因期待和兴奋而发热颤抖着。
长次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个热源。说是爱抚未免太过事务性,但那精准刺激神经密集区的、精密的指法。
和自己安慰时不同。这是把握了小平太舒服之处、只有长次才能做到的、为了小平太的动作。

“……唔、哈哈!今天,还真是……相当积极啊……!”

小平太的声音,开始因快感而浑浊。
但是,长次的眼神里没有笑意。
他只是平淡地、专注地将喷涌而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注入那个带管子的袋子里。

“……射出来,小平太。全部,交给我。”

那低沉回响的声音,成了最后的推动。
小平太的身体大幅度后仰,强韧的肌肉起伏波动。
黏稠的、带着热度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入袋中。

“……呼,……啊。……那,接下来怎么办?长次你也让我帮你弄出来吧?”

泄身后带着松弛表情笑着的小平太。但是,长次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他凝视着装有精液的袋子,冷冷地说道。

“……这样,还远远不够呢。”
“哈?”


※样本到此为止
之后,会用高压灌肠器的管子把袋子里积攒的小平太的精液送回小平太的尿道,或者再弄出来……
给小平太戴上项圈牵着,像狗一样散步的宠物扮演……




留伊×玩具


现在,六年级之间流行的性爱趋势。『尿道责め』。
原本只是出口的狭窄通道,通过各种手法玩弄以获得强烈的快感。不,说到只是出口的话,肛门也是一样的。
文次郎和仙蔵、长次和小平太似乎也沉迷于这种玩法。是沉迷还是堕落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初肯定是强迫做的吧。在一起六年了。我知道他们彼此之间毫不客气。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流行起『尿道责め』呢。到底是谁让它流行起来的呢……

没错。

不瞒你说,是我……『善法寺 伊作』的缘故。

最初,是因为读了从南蛮弄来的珍奇医学书。『尿道也有性感带』那一句话,撩动了我的好奇心。
被侵犯尿道的未知感觉。人体的构造我大致了解。把细管子插进这里,或者让黏液逆流的话会怎么样呢。想试试……不过,突然拿自己做实验果然还是有点害怕。所以,决定用同班同学来试验。那些家伙的话,身体结实,也容易追踪情况。

先从『い组』开始。跟熬夜的文次郎搭话,把改造过的竹筒水枪道具交给他,教了他寒天的调配方法。文次郎虽然有点退缩,但一说“能让仙蔵舒服得一塌糊涂哦”他就老实收下了。真好搞定。
大概平时闺房里不会用吧,但如果仙蔵得意忘形,或者吵架了的话,应该会以惩罚的名义用上的。い组每周都吵架,机会要多少有多少。

接下来是『ろ组』。长次似乎为小平太的性欲所困扰,那就提议一个能让小平太满足的道具吧。有没有什么符合长次喜好的东西呢。
……对了,之前想着或许能用于后庭准备而弄到的那个东西说不定能用。
长次的话,不用我说透,也会尝试对小平太最有效的方法吧。保险起见,要不要在图书室藏点参考文献呢。

总之先观察几周看看吧。如果身体出现什么问题,应该会来找我商量的。

——几周后。

文次郎和长次好像都用了那个道具。听听夜里漏出的声音就知道了。虽然我们也没资格说别人,但六年级生真的完全不想隐瞒啊。每晚,长屋里都有人在交合。所以才被背地里叫做『淫术学园』嘛。嘛,不过那都无所谓了。
目前为止,仙蔵和小平太都没有来咨询身体状况。没来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嘛,就我观察来看,他们上厕所的次数好像变多了,洗衣服的次数也增加了,不过没关系。完全没问题。

“……好了,安全性已经确认了。接下来是『は组』,也就是我们的回合了。”

尿道责め。光是想象,股间就一阵酥麻。
虽然给文次郎和长次提议的是使用“流体(寒天·精液)”的进攻方式,但我真正想尝试的,是更直接的“物理性”刺激。南蛮医学书上记载的、描绘出光滑曲线的金属棒——用『探条』进行扩张。

但是,这个偏偏没有现成的,而我自己做的话又害怕“不幸”。如果制作过程中留有毛刺,或者强度不够在里面折断的话……光是想象,就连我也不禁脸色发青。

“……这种精细活儿,果然还是留三郎擅长啊。”

这个时间的话,留三郎应该在用具仓库吧。仔细卷起在医务室摊开的图纸,我朝着留三郎所在的用具仓库走去。

“留三郎,我进来了。有事想商量。”
“哦,伊作啊。怎么了,又因为不幸把架子弄坏了吗?”

留三郎独自坐在用具仓库的地上,修补着手里剑的靶子。一如既往手巧的男人。用具委员处理的工具种类繁多,而他对所有工具的制法、修补方法都了如指掌。

“架子还安然无恙啦。是想请你做一个医疗用的器具。”
“医疗器具?到底是什么样的?”

伊作摊开图纸,给留三郎看。

“是棒状的器具,形象上接近筷子或者发簪吧。不过,不是笔直的棒子,希望做成像念珠串那样连续凸起的形状。前端要圆滑,根部希望做成一个环当把手。”

“……嗯。”留三郎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材质呢?”
“只要表面光滑,木头或者金属什么的都可以。”
“明白了。我考虑一下。”
“谢谢你留三郎!”
“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不知道你要用来做什么,但既然是你的事,肯定是想用这个去拯救谁吧?”
“……诶……啊,嗯!当然啦!”

没错。我要用这个,来拯救我自己的好奇心。

──────────────

——几天后,“那个器具完成了!”留三郎信心满满地叫来伊作。

“伊作,做好了。这应该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吧?”

留三郎将一个放在木盒里的棒状物展示给伊作看。还特意用木盒装着,真是细心周到啊,伊作心里佩服。

“因为听说是医疗器具。我把它做成了金属的,这样就能耐煮沸消毒了。表面也打磨得很光滑。”

完成的棒子光滑到能映出倒影,拿在手里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和分量。

“太厉害了留三郎!完全就是我预想中的东西。”

伊作用手指描摹着棒子的轮廓。没有任何毛刺或打磨不匀的地方。这样的话,插入尿道应该也不会有危险吧。

“我可以马上试试吗?”
“我倒是不介意……但这到底是什么用途的工具?”
“这个啊……是要放进尿道里的。”
“原来如此,放进尿道……——哈?”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留三郎僵住了。

“留三郎你知道吗?尿道里有性感带,好像会让人感觉很舒服。现在,六年级里正流行尿道责呢。”
“尿道……是,那个,小便出来的地方吗?”
“对啊。就是连通小鸡鸡的管道。小便和射精出来的地方。你看,这本书上写着呢。人的身体啊……”

伊作若无其事地翻开医学书,开始讲解“尿道有多么敏感”。留三郎则凝视着那根自己不惜牺牲数日睡眠时间、打磨得如镜子般闪亮的银白色棒子。
(这个,要放进……那里?插进去……?不,比起那个……)

“等、等一下。你说流行,谁啊!是谁在做那种蠢事!”
“文次郎和长次都在做哦。文次郎还用上了琼脂……啊,这个本来是秘密。总之,安全性已经确认过了。”
“文……琼脂……?”

留三郎被这难以理解的话语弄得困惑不已,僵在那里。这时,“留三郎!”伊作站起身,脱下了袴。

“总之,我想用这个尝试新的快感!”

可以吧,留三郎?
伊作露出光裸的双腿,跨坐到留三郎身上。

“伊、伊作……!——但是,这对你负担太重……”
“仙藏和小平太都能做到!我没理由做不到。”

舍弃羞耻,让同学当试验品,欺骗同寝,才谋划到这一步。事到如今,怎能后退。

“文次郎都做到了吧?对留三郎来说更是小菜一碟吧?”
“——呜……好、好啦,我知道了。”

在伊作的气势压迫下,留三郎屈服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对同寝心软的男子。

“不过,我不想让伊作受伤。如果觉得危险,我会立刻停下。”
“没问题的!安全性已经用仙藏和小平太试验过了。”
“伊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啊……”

留三郎一边感到愕然,一边还是转向了伊作。他抚摸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伊作的脑袋,将亲吻落在他的颈项、脸颊和额头上。在留三郎那令人焦躁却又甜蜜的触碰下,伊作那闪闪发亮的眼睛逐渐恢复了平静,变得朦胧而沉醉。

“……嗯、呼、啊……”

留三郎的大手从伊作的后颈绕到背部,将他拉近。直到刚才还在脑子里转着“临床试验”、“安全性”之类刻板想法的思绪,在触碰到他体温的瞬间,便滋滋作响地融化消散了。

“嗯、噗哈。”

留三郎一边用单手褪下伊作的兜裆布,一边叠上嘴唇。他用舌头描摹着确认上颚的齿列,交换着唾液。
留三郎知道,在体内插入异物时,像这样将意识导向甜蜜的刺激,就不会那么痛苦。无论是后面的孔穴,还是前面的,这道理应该都一样。

“……快、快点……”

留三郎拿起放在一旁的白银棒子,在上面涂抹了香油。
打磨如镜的银色表面,反射着行灯的火光,发出朦胧的光泽。

“……痛的话要说出来。”



※样本到此为止
接下来,留三郎会对伊作的痴态欲火中烧无法忍耐而插入,但伊作是想通过尿道达到高潮,所以会生气地说“这样就没意义了!”。之后留三郎会开始学习关于尿道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