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御堂小姐,试镜辛苦了!虽然是很短的片段,但果然还是好厉害。导演也赞不绝口呢。」
正当我匆匆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家大型电影公司的摄影棚时,一位三十多岁的男性叫住了我。
我记得他是这次电影企划中负责剧本相关工作的人吧。好像在最开始的时候自我介绍过。
「啊哈哈。谢谢您。我原本就读过原著小说,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我一边这样回答,一边做出瞥了一眼手表的动作,暗示自己很赶时间,但这位男性似乎注意到了却故意无视。
「说起来我听说,御堂小姐明天休息是吧?如果接下来有空的话,要不要边聊点这次企划的事情边吃个饭?」
……我大概明白了。虽然最终的选角决定权在导演手里,但当然也会有机会听取周围的意见。
如果这位男性能给出正面评价……那么很多人会很难拒绝吧。
他看起来那么自信满满,大概就是因为用这招拒绝邀约从未失败过吧。
我知道,无论外表还是身材多么不起眼,利用职权……虽然不到滥用职权的地步,但借此谋取私利的人到处都是。
如果我答应邀约,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这位男性都会把和我共进晚餐当作炫耀的谈资吧。
「非常抱歉,我有推不掉的约会。失礼了。」
说完,我便从他身边走过,沿着走廊快步离开。
他大概没想到会被拒绝吧。
擦身而过的瞬间,我瞥见他脸上露出了目瞪口呆的有趣表情。
「诶!?等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转过拐角消失了,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断掉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有走正门,而是从面向后巷的侧门离开了建筑,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应对方式可能有点生硬,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想拥有自己的时间,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从包里拿出折叠好的鸭舌帽,深深戴上,又戴上聚氨酯口罩,让脸变得难以辨认。
虽然是拙劣的伪装,但意外地这样之后就没人认出我是“御堂沙罗”了。
我想,大概是因为显眼的金发几乎都被帽子遮住了,再加上人们潜意识里觉得“电视上的名人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吧。
准备好之后,我走到主干道,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目的地。
目的地是我的第二居所,不,其实是个游戏室。在驶向那里的车内,我不禁露出了毫无掩饰的笑容。
如果没被口罩遮住,我绝不会让这种表情流露在脸上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今天,距离上次因为弄丢房间钥匙而搁置以来,我终于可以再次沉浸在自缚play中了。
我意识到这种性癖是在高中时期。
我怀疑,原因大概是从幼年起就莫名其妙地经常被安排被绑架或监禁的角色。
我想剧本负责人应该没有怀揣什么邪念,但我精通日英两国语言,显眼的金发,还有从妈妈那里继承的容貌,再加上“御堂”这个爸爸的姓氏。
作为受害者角色实在太方便了,我甚至恶意揣测他们是不是故意先让我被绑架。
当然,小时候的我不会被真正捆绑,大多是塞了填充物的口球,或是缠在身上的绳子,最紧的时候也不过是手铐,但对于性癖的觉醒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过了十岁之后,虽然只是演戏,但也有过差点被沉入浴缸,或者被活埋的经历。……当然,千钧一发之际侦探角色或警察会赶来救援,但即使长大后也经常接到被囚禁的公主角色,总觉得是被幼年时期塑造的形象拖累着。
我也听说过,著名的好莱坞演员因为大热电影中的角色而被公众定型,很难改变形象的故事。不,好像有点不同?
总之,随着我升入初中、高中,虽然比例有所下降,但作为女演员的经历中,DID(被囚禁的公主)和束缚总是如影随形。
高中时期,虽然说是高中,但工作更忙,大概只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学校,不过周末和节假日倒是经常休息。
与其说是因为拍摄地会因游客和路人聚集而避开,不如说正好那时爸爸因癌症去世,妈妈为了排遣悲伤也沉迷于海外电影的拍摄,所以我经常一个人在家。
在这样的某一天,我正在为几天后的电影完成试映会挑选要穿的礼服,但总觉得手头的衣服都不合心意。
也许是因为当时我正在长高,从旁人看来的形象也在改变,这也有关系吧。
我决定去妈妈房间的步入式衣帽间,找找有没有适合我的礼服。
在那里,我发现的是装在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纸箱里的手铐、绳索等束缚用具。
我忘记了最初的目的,目光无法从那些道具上移开,于是把手帕塞进嘴里,用绳子把脚捆住,再用手铐把双手在身前束缚起来。
然后,光是让大腿互相摩擦已经无法忍受,我用被束缚的手艰难地,沉溺于自慰之中。
明明是趁着天还亮的时候开始的,回过神来天已经黑了,我因激烈的行为而精疲力竭,瘫倒在地板上。
之后,我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束缚,非常慌张,但总算逃脱了。
一边收拾残局,我一边强烈地认识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愿望。
第二天早上,因为手铐的痕迹迟迟不消而慌张,但靠长袖和手套勉强糊弄过去了。
不过,那种“隐藏着什么出现在人前”的行为本身,也让我因背德感而战栗。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
我开始通过邮购购买SMplay用的道具,然后把自己绑起来获得快感。
因为不能送到位于六本木的家里,所以我特意选择离家几站路的便利店自提,尝试了各种办法。
我曾想过哪怕去一次卖这类道具的店看看,但还是作罢了。
无论伪装得多好,一旦被发现就糟了。
一开始还好,但很快我就开始感到不便。
我家里偶尔妈妈会回来。有时还会带外国朋友来。每次都要藏道具很麻烦。
而且,除此之外,因为工作关系,家里有时也会接受采访,我切实感受到了在家玩的风险。
我苦恼了很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过了一段时间,我向回国的妈妈直截了当地提出,我想独立生活。
我说了些为了让妈妈能专心拍摄,或者想自己开辟道路之类的话,但最终她凝视了我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同意了。
从那以后就很辛苦了。
一边和事务所的人商量,一边请他们介绍好的税务师,自己摸索缴税的途径……。
即便如此,全部搞定之后,除了妈妈之前为我存下的钱,我也有了相当可观的收入。
我用那笔钱租下了用来玩游戏的房间。
我想办法不透露自己的名字,咨询了看起来对这类事情很了解的爸爸的熟人,很快就解决了。
不愧是主持过很多节目的人。
似乎偶尔也会有和他有同样难以启齿的烦恼或爱好的人来咨询,他非常亲切地详细告诉了我。
我想那个人也做梦都没想到,我是要租一个独自玩SMplay用的房间吧。
终于到手的专用游戏室。
我把道具搬进去,开始在休息日里享受其中。
上网一查,就会发现像我这样没有特定伴侣也能进行束缚play,不,自缚play的方法多得是。
说实话,兴奋过头差点出事也不是一两次了,但每次我都制定对策,尽可能做到安全。
虽然不能告诉任何人,但因为有了“爱好”这个宣泄口,我感觉演技也比以前更犀利了。
压力减轻了,皮肤状态也变好了,被夸奖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
本以为一切顺利,但前几天出事了。
我游戏室的钥匙不见了。
我拼命地到处找,但就是找不到。
也没有报失,之前用过的休息室里也没有。
找了一阵子后,我放弃了,订购了备用钥匙。
跟管理员说一声就能开门,但特意让人来开也很麻烦,最重要的是害怕被发现。
只能乖乖等到钥匙配好,之前的游戏只能暂停了。
而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几天前拿到了钥匙,终于能休息了。
是时候把积攒已久的东西发泄出来了。
所以,我正按捺着焦急的心情,前往游戏室。
在车里,我刚给刚才那位试镜的导演发了条消息,提醒他稍微注意一下之前那个男性,这时雨点开始稀稀拉拉地打在车窗上。
「哇。糟了……」
如果天气看起来不好,我通常会带折叠伞出门,但今天降水概率只有两成左右,所以没带。虽然雨势看起来没那么猛……。
「啊!就是那栋公寓!请尽量靠边停!」
跟司机说完后,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就在这里停!请刷卡。」
刷卡开门的同时我冲了出去。
到公寓入口不到10米,我很快就跑到了有屋顶的地方。
「没怎么淋湿吧?啊!‘小熊玩偶’湿了!」
最近在年轻女孩中掀起热潮的“小熊玩偶”。
圆滚滚的身体和逼真的脸部形成的反差是其特征。
而且这是仅在活动现场限量发售的型号,在二手交易网站上都难得一见,非常稀有。
大约两周前,它和粉丝信一起被寄到了我的事务所。
按规定,寄来的礼物和信件都要由事务所工作人员确认,但这次实在不能同意。
万一玩偶被弄坏了就糟了。
成功救出的小熊玩偶,从那以后就一直挂在我的包上,每天陪伴着我。
用手帕擦干玩偶的湿气,又擦了擦包,然后乘公寓电梯到了5楼。
电梯门一开,我便小跑着打开我租的521室的门,溜了进去。
好久没进这个房间,总觉得有点灰尘的味道。
大概是因为没怎么开窗,所以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按照这个户型,原本应该是客厅的房间,现在是我的游戏室。
靠墙摆放着随时可用的束缚道具和色情玩具。
当我走进那个游戏室时,我隐约感到了一丝违和感。
很难用语言表达,但总觉得纸箱的闭合方式,或者摆放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劲。
只是,那种感觉并非像是缺少了什么,最重要的是,时隔许久再次看到心爱道具的兴奋感,很快就将那股违和感冲刷掉了。
…我很快就将后悔自己忽略了这份违和感。
“好——啦。今天久违地用一下【那个】吧!”
说着,我掀开了盖在房间最里面那件道具上的防尘布。
从里面露出来的,是一个纯黑色的、大小刚好能让人跨坐上去的、被称为“鞍马”的道具。
虽然我也喜欢振动棒和电动按摩器,但它们无论如何都需要用手压在身体上、或是塞入体内、或是捆绑固定,过程颇为麻烦。
若是鞍马的话,只需跨坐上去施加体重就行,可以尽情享受刺激。
…只不过,它也有个缺点,就是一旦兴奋累了想离开,如果脚也被固定住的话,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但这一点对我来说,不如说反而是优点。
这东西是通过海外经销商进口的,作为玩具之一价格相当高昂,但我认为物有所值。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地板上弄得满是各种液体,黏糊糊的,事后清理起来很麻烦。即便如此,鞍马本体倒是安然无恙,质量真是过硬。
我推着鞍马,把它安置在房间的穿衣镜前。这面镜子也用来将自己捆绑束缚后观赏,但今天打算背对着镜子玩,以便确认手铐的位置。
反手自缚时,不方便加上看不清,解开锁会相当费力,但如果背后有面大镜子,就会轻松一些。
自缚玩耍后,一旦想要解开束缚,有时会因为相当疲劳而力不从心,所以这种小技巧很重要。
既然时隔这么久,我顺便还想把脚也牢牢束缚住,于是又在鞍马下面安装了一个金属框架。
只要把绳子穿过这里,依靠体重和鞍马自身的重量,就能形成绝对无法挣脱的束缚。
束缚住脚就无法移动了,所以我会把可能要用到的东西事先放在手能够到的地方。
装着口球和一整套口枷的盒子,以及装着转子、振动棒等玩具的盒子,当然放在最近的地方。用不用眼罩我还犹豫不决,总之先放在旁边。最后如果体力还有余裕的话再用吧。
看着各种盒子时,我瞥见了装着无呼吸面罩和厚塑料袋的呼吸控制玩法专用箱。
“嗯…果然还是不用这个吧…。脚上的束缚太复杂了,连好好移动都做不到,万一出了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箱子的盖子就这么开着,放在了墙边。
不过,里面一起放着的、刚好合我脖子尺寸的项圈,我决定待会儿用上。
虽然有压迫感,但还不至于阻碍呼吸,所以不会危及生命。
“然后身体的束缚嘛…。好,就用这个吧!”
这是能大面积覆盖身体的、背带式的束缚具。手的束缚就按传统方式用手铐搞定。
这样一来,基本的准备就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穿戴装备了。
“对了。在那之前得先把钥匙系在手腕上。”
我打开装着线、剪刀、胶带等小物件的盒子,切下合适长度的线绕在手腕上,然后把手铐钥匙系在上面。
这样,无论玩得多么投入,钥匙也不会弄丢到别处去。
以前,在我还不太习惯自缚的时候,曾不小心把钥匙掉在地上,当时非常慌张。因为还戴着眼罩,完全不知道钥匙在哪里。幸好那次用脚踩到找到了,但要是滚进家具下面之类的,可就彻底完蛋了。
过去的事就说到这里,终于要进入束缚环节了。
首先把衣服全部脱掉,堆放在浴室篮子里。当手碰到内衣时,我发现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似乎还没到浸湿内衣的程度,但我不由得脸红了。说什么久违的游戏,光是看着道具做准备就已经湿了。
在电视或屏幕上看着我的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有这样的癖好吧。正因如此,这也是我必须彻底隐瞒的事情。
甩开奇怪的思绪,继续前进。
把背带式的束缚具穿在身上。
它设计成可以在关键部位调整松紧,我调整得不至于太紧,但也不会松脱。
我的胸部,大概是继承了爸爸那边的血统吧,感觉不大不小,和妈妈的尺寸相比颇有挫败感。头发和肤色什么的都遗传了妈妈,为什么偏偏这里没遗传到,真是个永恒的谜团。
即便如此,用束缚具勒紧后,看起来还是挺大的…虽说只是看起来而已。
然后终于轮到束缚双脚了。
一旦束缚好就动不了了,即使忘了东西,解开也很麻烦,所以最后再检查一遍有没有遗忘的道具。
“好。没问题。虽然没问题,但为防万一还是把包放进房间里吧。”
手机放在包里,如果戴着口枷就没办法了,但只要能设法摘下口枷,也不是不能用声音解锁打电话。虽然不知道这措施有没有用,但做了总没坏处,就先准备着。
“呼,呼——。好了!终于要…”
跨上鞍马,将振动的振动棒部分和那里的位置对齐,然后用绳子把脚绑住,固定在框架上。
老实说,我的捆绑技巧几乎为零,只是随便绕一下弄得像那么回事,但只要挣扎时不会松开就够了。
接着把左手手腕铐上手铐,然后先保持右手待铐状态。
“果然一开始还是口球对吧。”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口枷,但一开始果然还是这个。
能发出声音,但只会变成毫无意义的声音,这种无力感——我的谋生支柱之一变得毫无意义——会催生出一种奇妙的背德感。可能只有我这样吧…。
然后,在手被束缚住之前,先设定好鞍马。
它可以通过遥控器操作,可以设定振动模式和启动时间等。
振动设为随机。启动设在一分钟后,然后把遥控器扔到背后。它很坚固,这么摔一下不会坏。
最后铐上手铐,准备就绪。
“嗯。嗯呜呜!呜——”
连有意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房间这么大,我却连移动一米都做不到。
正在品味这种无力感时,强烈的振动猛然袭来。
嗡嗡嗡嗡嗡!!
“嗯呜!呜哦哦哦哦哦!!”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每一次扭动,绳子都会勒进脚里,传来钝痛,但这痛楚也只会成为炒热气氛的香料。
“唔嗯!呜哦哦!哦!——!!”
开始应该还不到三分钟,我就已经轻微高潮了。
虽说原本就像是被吊着胃口的状态,身体本就兴奋,但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但是,即便高潮了,鞍马也不会停下。它会适度地变换强弱,试图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攀登高峰。
从口中流出的唾液滴落在胸前,顺着身体流下。
对于变得敏感的身体来说,连这都成了一种快感。
“呼!呜哦呜呜呜!————!!”
大腿附近感觉温热。大概是因为爱液变得湿滑了吧,在思绪转动的同时,我也达到了顶峰,不由得再次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就在这时,我意识到了异常。
“唔…?嗯!?”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戴着帽子和手套的女性。
她用手机对着我的全身拍了几张照片后,在我这个意识到异常的人有所行动之前,她拉近距离,用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剪刀,剪断了从我手上垂下的手铐钥匙。
“哦哦!?哦哦哦!”
我不由得发出声音,但口球完美地发挥着作用。
我反射性地想要用力站起来,但当然,绳子只是嘎吱作响,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如此,这种时候,鞍马的振动偏偏切换到了最强模式。
“唔哦哦!!嗯!哦哦哦!————!!”
身体抽搐颤抖,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可能是唾液,也可能是爱液。
那女人似乎一直用手机对着我,但在我高潮后,她开始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她仿佛奇妙地知道东西放在哪里,拿出绳子后,又回到阁楼似乎在做什么。
这时我才终于明白,刚进房间时那股违和感的真面目。
肯定是这个女人动了我房间里的东西。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接连的高潮消耗了体力,钥匙也不在手边。而且,我正处于经历今日最强高潮、意识几乎飞走的状态。
在此期间,女人似乎用从阁楼扶手垂下的绳子,在我背后与背带束缚具连接在了一起。
她还不满足于此,竟然又往我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绳子。
一瞬间,我以为要被勒脖子了,身体僵直,但她只是调整到轻轻压住脖子的松紧度,就又回到了我面前。
然后,她说了这样的话。
“喂?沙罗小姐。不想你玩这种不该玩的游戏的事被传出去的话,就退出你现在参加的试镜吧。只要你退出,我就能当上主演了。”
这出乎意料的台词让我瞬间思维冻结。
不知道她是如何解读我这个反应的,女人一边说“别大声喊哦。嘛,就算喊了,这房间的隔音性能也没意义吧”,一边解开了我的口球。
“咳咳!咳。”
嘴巴获得自由,我不由得咳嗽起来。
在这种状况下,女人似乎正带着某种期待等着我发言。
…我不由得怒火中烧。
难道这女人以为抓住我这点把柄,就想用不正当的手段从我这里抢走角色?
说实话,对我而言,这只是众多参演电影中的一部,更重要的是,剧组里也有对我有误解的男人,说起来感情上还偏向负面。
即便如此,我绝没有掉以轻心,也从没想过偷懒,更不用说让出角色了。
而且我很了解导演,他不是那种会内定人选的人,既然举行试镜,就是那种如果判断其他女演员更合适就会选择别人的类型。
我不喜欢这种不磨练演技、不通过试镜竞争,而是抓住丑闻、企图以此让人屈服的作法。
我不由得怒火中烧地开口。
“…你是在开玩笑吗?有本事你就去传啊。你的话和我的证言,哪边更可信,不用想也知道吧?只能用这种卑鄙手段的时候,就说明你作为演员的上限也就这样了。不如自己引退比较好?如果对这件事保持沉默,你这次入侵还有说那种话的事,我都可以当作没看见。好了,快把钥匙还给我。”
女人最初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但过了足足15秒左右,她似乎理解了我所说的话,表情一下子消失了,变得面无表情。
然后她一言不发地走近我,强行将刚才取下的口球塞进我嘴里。
“住、住手!不要啊!”
我紧闭嘴巴抵抗,但她用手捏住我的鼻子,让我无法呼吸。
我忍受不住,不由得张开了嘴,口球立刻被塞了进来。
“唔唔!呜呜!!!”
女人接着走近墙边放着的纸箱翻找一番,拿着什么东西走了回来。
“这个,你懂的吧?塑料袋和胶带。”
仿佛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一般,女人径直用塑料袋套住我的头,把胶带缠在我脖子上。
“唔唔唔唔!咿啊啊!噢唔唔唔!!”
我拼命摇头摇晃上半身,但脖子被绳索勒住,根本无法大力挣扎。抗议也是徒劳,塑料袋将我所处狭小空间里仅存的空气与房间彻底隔绝了。
“我呢,也好好调查过沙罗小姐的兴趣爱好哦。听说有人在自我束缚游戏中玩窒息玩法结果意外身亡呢。好像也有些名人因此去世。看来沙罗小姐的名字也要加入那份名单了呢。”
女人一边给挣扎的我拍照,一边似乎还在摆弄掉在旁边的跳蛋遥控器。
“这个也调成高强度吧,振动停止的定时器就设在大约三小时后好了。……虽然在那之前应该早就死掉了。”
“唔唔唔唔——!唔唔——!!”
女人毫不在意我的声音,准备离开房间。
“啊,差点忘了。钥匙,还给你哦。”
被抛出的钥匙掉落在跳蛋旁边。在我双手绝对够不到的位置。
“那么,请好好享受人生最后的游戏吧。”
说完这句话,女人离开了我的房间。
或许并非有意为之,但跳蛋的振动突然变得猛烈起来。
“唔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每次呼吸视野都在扭曲。塑料袋在不断伸缩。
时而球状口塞会紧贴在鼻子上阻碍呼吸。
“咕噗!呃噢噢噢噢!”
即使发出最大声音情况也毫无改变。如果没有球状口塞,或许拼尽全力的叫声确实能传到隔壁房间吧,但这已经是无意义的假设了。
“呜!唔噢噢噢噢!!噢噢!!————!!”
而即便是这般绝境,我的身体依然在感受着。
或者说,正因为是这种状况才更强烈吗。
我疯狂扭动身体,但依旧只有绳索和框架吱呀作响。
想要弯腰去够钥匙,套在脖子上的绞索却骤然收紧阻止了我。
明明眼前有着无限的空气,仅仅几毫米厚的塑料袋却彻底将我隔绝在外。
“咕噗!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逐渐稀薄的空气里,我早已无法做出理性应对。
说到底已然无计可施。如果保持静止或许还能多活几分钟,但满溢的对死亡的恐惧正在消融理性。
是为了从那恐惧中稍微逃离吗。明明振动本身没有变化,跳蛋的动作却感觉更加剧烈了。
为了逃避现实,大脑开始愈发强烈地渴求快感。
不,其实只是身体正在逐渐脱力。双腿连站稳都无法做到,那个部位正被体重压向跳蛋。
“噢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嗯咕!!————!!!”
于是今日最大——不,是人生最大的快感汹涌袭来。
从未体验过这般快感。
仿佛持续置身高潮之中,身体剧烈颤抖着。
同时意识急剧远去。
甚至无意识地深吸气导致塑料袋完全覆盖了口塞和鼻子这种事,此刻的我早已无法理解了。
只是,我隐约感到自己的人生即将终结。
妈妈。还有爸爸。对不起。
在对父母浮现最后一丝歉疚之后,我的意识永远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关于事故当日的事件
【事故】の当日の出来事について
【事故死】背后的真相(novel/26073755)是以我的孩子御堂沙罗为视角展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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