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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枷村外传:成人仪式

【姫枷村の番外編】成人の儀式
6/1前全文公开中! 想写的成人仪式。带着点旧习村落的感觉,把那种事当作寻常文化习俗接受的世界,我觉得非常色情便写了出来。 虽说平日里上下关系就当作管教,但一直一起长大的女同学或女前辈,无法反抗地被绑住从上方吊起一次次被弄到高潮,很色吧。 点赞、收藏谢谢。 若有感想或对作者的提问请务必留言! ↓↓↓ Wavebox https://wavebox.me/wave/68d3j0yvympw84ft/
啊、啊、啊、啊、啊、啊——

十五名少女的娇喘声,充盈着神社的境内。

她们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张开、悬吊在半空中,横着排成一列。白色的薄衣被掀到了腰间,裸露的下半身难看地暴露在外。头顶处双手被锁链束缚,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她们腿根之间,借着水车动力驱动的木质假阳具,正平淡地、噗嗤、噗嗤地,持续向下捅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想去了、想去了呀,求求你,让我去吧……」

「咿、啊、啊、呀、呀啊、小穴、小穴啊……」

「啊啊啊、不行、已经不行了呀、啊、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娇吟合唱。各自的声音重叠、交融,让境内的空气变得甜腻湿润。机械的吱呀声、水车的转动声,以及假阳具在阴道里进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娇喘的间隙里回响。

看客们一边喝酒,一边嚼着摊上的团子,眺望着那幅光景。小孩拉着母亲的手问:「那些姐姐为什么在哭呀?」母亲笑着回答:「她们在接受净化呀。这是值得感恩的事呢。」

千纱,是并成一列的十五人中的一个。

清晨,还能用自己的双脚走路时的情形,仿佛已经是遥远的往事了。

回溯到那天早上。



千纱睁开眼时,还是微暗的清晨。

成人之仪的早晨。

在被褥中,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是紧张吧。昨晚迟迟难以入睡。从今天起我就是「成人」了。正式被认可为「小穴」。

——值得感恩地,成为被男人管理的身体。

千纱在脑中如此默念。是在学校学到的字句。正确的字句。值得感恩的事。

下到起居室,灯已经亮了。

父亲坐在矮桌前摊开报纸。晨茶的蒸汽袅袅升起。

他的脚边,是母亲。

母亲把脸埋在父亲的腿间。她屈着身、单膝立起般蹲伏着,将父亲的那物深深含在口中,啾噜、啾噜地发出声响服侍着。空着的手伸向自己的胯间,匆忙转动着贞操带的操作部,大大张开的八字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嗯……嗯嗯……啾噜……」

母亲的喉咙一抽一抽地动着。腰微微摇晃。父亲连头都不从报纸上抬起,偶尔像想起什么似的摸摸母亲的头。像摸狗的头一样。

啪嗤——一声,透明的液体顺着母亲大腿内侧滑落。母亲的腰猛地一弹,嘴瞬间快要松开。马上又重新含住。一边喷潮一边继续服侍的母亲。地板上积出了小小的水洼。

对千纱来说,这是「清晨的风景」。从懂事起就一直是这样。母亲服侍父亲请安时,不能搭话。「因为妈妈正在伺候爸爸的鸡鸡」。母亲这样教她时,是几岁来着。

千纱走向厨房。

今天想叫一声——妈妈。想说什么,连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想说点什么。

但母亲正在服侍中,在父亲说可以前不能停。千纱沉默地开始准备早餐。

「……嗯嗯、啾噗、嗯呜……」

母亲的声音不断从起居室传来。千纱一边搅动着味噌汤的锅,一边听着那声音。



「哦——今天吗。千纱」

哥哥和也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他嘎吱嘎吱抓着睡得翘起的头发,站到千纱旁边。

「早上好,哥哥」

千纱低下头。哥哥回了声「哦」,从冰箱拿出麦茶倒进杯子。

然后,毫无预兆地——真的,就像把手插进口袋一样自然的动作——从千纱和服的下摆伸进手去。

手指径直伸向胯间。内裤——今早的准备中已经脱掉了。仪式当天规定从早上起就不穿内裤。哥哥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千纱的阴蒂。

「嗯……」

千纱没有把手从味噌汤锅上移开。这种事是日常。哥哥是家中的男性,是比千纱更高位的存在,有触碰千纱身体的权利。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哥哥的拇指开始咕噜咕噜揉转千纱的阴蒂。画着圈。准确到位。

「哥哥……早餐的、准备……嗯……」

「没事没事。我说千纱,今天的仪式,我可没打算舔你」

手指动作稍快了些。像顶起阴蒂的皮一样,直接摩擦着那小小的突起。

「对妹妹什么的,不兴奋」

「是、的……啊……」

「不过啊,你高中同级生里不是有个超可爱的姑娘?来,那个……皮肤白的。叫什么来着」

「……弥生、吗……嗯嗯」

「对对,弥生。那孩子的小穴,好想舔到她哭、让她连续高潮啊~。那孩子阴蒂好像挺大,吸起来应该会叫得很好听」

哥哥一边品评着千纱好友的身体,一边玩弄着千纱的阴蒂。千纱的腰猛地一弹。端着味噌汤锅的手发颤。

「啊……哥哥……嗯、嗯……」

「来,可以去了」

许可。

千纱的身体——按训练做出反应。多年来反复练习的「请让我去」的规矩。得到假想的「丈夫大人」许可后再去。今早那「丈夫大人」用的是哥哥的声音。

「去、请让我去……啊、啊啊……!」

话没说完,高潮就窜过了身体。从下腹向上顶般的痉挛。膝盖一软,千纱险些摔落锅子。腰像倚靠哥哥的手般沉下去,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爱液。

「嗯啊……哈啊……哈啊……」

「好。早上不先好好弄湿,仪式时会痛的」

哥哥一边这么说,一边用千纱的爱液濡湿的手指,在千纱的和服下摆上擦了擦。

「那,准备吧。伸出手」

哥哥拿出绳子。

千纱用发颤的腿站稳,乖乖将双臂绕到身后。哥哥的手抓住手腕,开始缠绳。不紧不松。逃不掉、却不易留痕的绑法。男人从小就被教怎么绑女人。像给狗套项圈、像系鞋带一样,自然而为。

被反手绑住,自然变成胸部向前挺出的姿势。薄衣下乳房的形状清晰浮起。

「千纱,今天加油啊」

「是……哥哥」

哥哥带千纱去玄关。

起居室那边,还传来母亲服侍的声音。啾噜、啾噜的湿润声。父亲「再含深一点」的声音。母亲「嗯、嗯嗯」的喉咙深处声响。

千纱瞥了眼起居室方向。看到了母亲的背。八字腿跪着、上下晃头的母亲的背。

想搭句话。只一句「我走了」。

但父亲没许可。母亲正在服侍中。

千纱沉默着,被哥哥催促着出了玄关。



清晨的空气透过薄衣刺着肌肤。

没穿内裤的身体,只覆着一层薄丝。风一吹布就贴紧肌肤。乳头立起。那突起在薄衣表面清晰浮起。胯间还留着刚才被哥哥弄去的高潮余韵,大腿内侧湿滑滑的。

家门前,来接人的行列到了。

四名男人。手里拿着绳与鞭。他们身后,已被集起的姑娘们被连成一列。白衣薄衫的姑娘们手腕反绑,用一根长绳像念珠般串在一起。五人、六人——虽还大清早,却已聚了这么多。

哥哥把千纱交给男人们。

「我家妹妹。麻烦你们了」

「哦。千纱啊,出落得不错嘛」

男人们中的一个——邻居大叔——从上到下打量千纱的身体,满意地点头。然后将千纱反绑的绳端系到行列的长绳上。千纱被系在列尾。

绳子猛一拉,行列动了起来。

千纱迈开步。赤脚踩上土路。因反手被绑,每走一步身体就、胸就摇晃。薄衣下乳房随步调簌簌轻颤。

能看到前面走的姑娘的背。纤细的肩。反绑的白皙手腕。薄衣透出的背部线条。

行列走过村子,一家家集起姑娘。

每户门前,都是同样的景象。父亲或兄长将女儿反绑等着,把女儿交予男人们。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女人是男人的所有物。

——理所当然的事。



行列最终成了十五人。

十五名少女,身着白薄衣、反手被绑,用一根绳串成念珠状,走在村中道上。首尾各有男人们跟着。

晨霭未散的村道上,已有了看客。男人们抱臂立于路旁,眺望着姑娘们的行列。

「哦,今年的行列吗」

「看啊,今年的姑娘们质量整齐啊」

「最前头那高个的,奶子不错。薄衣都透出奶头了」

「第三个孩子,屁股好。大腿也肉感,小穴的敏感度应该也不错」

品评。像家畜评鉴会一样。男人们的目光,隔着薄衣在姑娘们身上舔舐般游走。

千纱在列中间附近。风一吹薄衣就贴紧大腿,胯间轮廓浮起。刚才被哥哥弄去的爱液还湿着大腿内侧。每走一步大腿相擦,都让她意识到那滑腻。

路旁有熟面孔。

千纱高中同级生。男孩子们。没穿制服而穿便服,裹着祭日浮嚣的气氛聚在路旁。

「喂——千纱!今天可是要把你的小穴舔个遍好好调教哦!」

「千纱的阴蒂大不大呢?小不小呢?好期待啊~!」

「那边那孩子也可爱啊!好想把手指插进小穴里弄她去!」

下流的起哄飞来。是每天在学校碰面的男孩子们。教室里——即使在教室男人们也居上位。女生坐比男生低的椅子,发言也跟在男生后。但即便那样,还留有「同级生」这层体面。被叫着名字。

今天不同。今天,千纱是「小穴」。

「让她哭吧!绝对弄她去!」

——扔出那起哄的,是比千纱小一届的后辈。去年还叫着「千纱前辈」的男生。

千纱心里,有什么沙沙地发毛。那无名、胸底的违和感。

——然后,千纱做了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事。

瞪了回去。

对扔起哄的后辈的脸,直直地。只一瞬。反射性地。

啪。

鞭声。

千纱的大腿窜过尖锐痛楚。

「咿……!」

率行列的男人们之一,放下握皮鞭的手,用冷淡的眼神看着千纱。

「不准瞪男人」

「……!」

「成人,就是正式成为小穴。不允许用违逆男人的眼神。调教不到位啊」

千纱低下头。大腿阵阵刺痛。薄衣之上,鞭痕红红浮起。

路旁男孩子们哄然大笑。

「哦——千纱,被骂啦!」

「果然那家伙倔得很。今天得好好舔一顿调教调教」

千纱咬住唇。

——什么,好笑呢。

自己现在,做了奇怪的事。竟去瞪男人。那和「顶嘴」一样。不被允许。那种事,是懂的。从小就被这么教。

可——为何,会瞪回去呢。

胸底那沙沙感,不消。

「抱歉」

千纱小声说。对谁道歉,连自己也不知。

行列继续朝神社行去。



看到了鸟居。
神社的院内,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摊位排成一列,孩子们跑来跑去,男人们手里端着盛了酒的杯子谈笑风生。像是秋日祭典般热闹。是晴天的空气。

在那院内的中央——拜殿前方,架着一根长长的横木。离地约两米高。等间隔标着十五人的吊挂位置。

队伍一进到院内,看客们便喧闹起来。

「来了,今年的姑娘们」

「哦,面相不错嘛」

「那个从右边数第五个,不是超漂亮吗」

十五名姑娘,被令在拜殿前排成一列。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解开她们反剪在身后的绳子。手腕获得自由的一瞬。千纱不由得揉了揉手腕。绳痕红红地留着。

那份自由,一瞬便结束了。

立刻开始了下一道束缚。

一名男丁站在千纱面前。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晒得黝黑粗壮的手臂。男人抓住千纱的双腕,向前抬起,并拢后用绳绑住。接着系到从头顶横木垂下的绳上——拉了起来。

千纱的双臂,被拉抬到头顶上方。脚尖还踩着地面。但手臂完全伸直,没法往下拉。

「啊……」

手臂被往上拉,薄衣也随之掀起。衣摆被提起,大腿露了出来。再被一拉——下腹也露出来了。薄衣下摆翻卷到腰际,千纱的性器,在聚集于院内的众人面前暴露无遗。

风,吹在裸露的性器上。

凉飕飕的空气,抚过还湿着的大腿内侧。

千纱——至今,在学校作为惩罚被吊起来过。被男生舔阴蒂、被鞭子抽打,也都经历过。但那些是教室里、限定人数、短时间内的事。

今天不同。

院内有超过百名的看客。老老少少,男女都有。还有孩子。在所有人眼前,千纱被吊起手臂,暴露性器,接下来好几个小时——要被众多成年男人舔舐吮吸。

往旁边一看,其他姑娘也正被同样地吊起来。白色的薄衣。被拉起的手臂。裸露的下半身。十五名年轻姑娘一排排吊着,暴露着性器。

隔三个是弥生。和吊着的弥生视线对上。弥生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好紧张呢」,嘴唇动了动。

千纱点了点头。

弥生白皙的肌肤。薄衣下透出的乳房形状。吊着的姿势下,大腿间暴露的性器。今早,哥哥说「那孩子的穴想舔到她哭、让她连续高潮」。那个弥生,现在,就在千纱近旁以同样的姿势被吊着。

千纱的心跳加快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脑子里明白。明明明白,身体却在发抖。为什么。这应该是「值得感恩的事」才对。

村长站到了拜殿前。

身着白色装束的老人,开始念诵祝词。院内静了下来。

「今日聚于此地的姑娘们,已达成年之龄,蒙恩成为供男人侍奉与管理的身体」

千纱听着那些话。是在学校听过许多遍的套语。成年仪式的含义。「成了男人特意费心料理的身份」——老师这样教过。是值得感恩的事。是光荣的事。

「然而,姑娘们尚无常驻丈夫。无丈夫之身而高潮,乃不被允许」

村长的声音,响彻院内。

「忍耐吧。以忍耐,于神前明示尔等乃顺从之穴」

看客们肃然点头。

接着,宣告了仪式的规矩。

「自此一刻之间,男众将为姑娘们净身。其间,计高潮之次数。一刻之后,自次数多者起,依次引至净身仪之台」

一刻。两小时。

两小时之间,一直——被舔个不停。

千纱腹底猛地一缩。

拜殿前,男人们开始排起队。年龄参差不齐。从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到五六十岁的老者都有。有面熟的,也有不认识的男人。全员都等着轮到自己在吊着的姑娘们面前跪下。

男众中一人,大声宣告。

「那么——开始」



千纱面前,一男人跪下。

是个四十来岁、晒得黝黑的男人。是附近的大叔。每天都能见他在家门前耕地。也打过招呼。那男人现在,把脸凑向千纱的胯间。

男人的手抓住千纱薄衣下摆,更往上翻起。再没什么可遮的了。千纱的性器,在男人脸跟前暴露着。

早上被哥哥弄到高潮的残迹——还微微湿着。那应该看得见。

男人的气息,扑在千纱性器上。

温温的。

然后——男人的舌头,触到了。

「咿……!」

全身窜过电击。

和自己的手指——截然不同。温温的,湿湿的,软软的,却爬绕般的动作停不下来。舌尖缓缓舔过阴蒂周围。描过大阴唇,探入小阴唇的褶皱,舔上阴道口的边缘,接着在阴蒂包皮之上——

「啊……」

啾噜,一声。男人用唇包住阴蒂,轻轻一吸。

「呀……!嗯、啊……」

腰反射性地弹起。但吊着的臂不让逃。想缩腰,绳便勒进手腕。无处可逃。

男人的舌不停。用舌尖顶起阴蒂包皮般,探出那小突起。像在说找到了,舌尖开始集中在那儿。啾啾地,轻巧地,飞快地,弹着阴蒂尖端。

「啊、啊、啊、呀、不要……」

千纱嘴里,漏出止不住的声。

靠自慰锻炼过。训练过在说「请让我高潮」之前忍耐。但那可是自己的手指。以自己的速度、自己的时机、想停就能停。

这是男人的舌。无关千纱的意志,以男人的节奏、男人喜欢的方式舔。千纱毫无掌控。

「嗯嗯……啊、不行……停、停下……啊……」

声音变甜了。自己知道。停不下。

院内,其他姑娘的声开始响起。

「嗯……啊、啊……」

「呀……呀、呀啊……」

「嗯啊……」

十五名姑娘同时被舔。十五份的娇喘,开始填满神社的院子。



换成了第二个男人。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和千纱哥哥差不多年纪。舌的用法,和第一个截然不同。

用硬舌尖,强行剥开阴蒂包皮。将露出的突起——直接用舌腹咕噜咕噜碾着舔。

「咿……!啊、啊、啊、啊、不行、那里、直接……」

太强了。舒服得发疼。阴蒂被直接舔的感觉,是自己手指绝对给不了的刺激。

男人用唇夹住阴蒂。然后——吮了。啾噜噜噜,出声地。边吸起,边用舌尖滚着突起。

「啊啊!呀、呀啊、嗯嗯、嗯嗯嗯……!」

千纱的腰大幅摇晃。吊着的手腕绳子吱嘎作响。大腿发抖。膝盖自个儿忽屈忽伸。

下腹积起热。自慰里尝过许多遍的,那感觉。以阴蒂为中心,甜麻蔓延。越来越强。就快——

「不行……啊、不行、要去了、不行……」

得忍住。不能高潮。无丈夫之身而高潮不被允许。

——「请让我高潮」。

自慰的规矩,从身体深处浮起。向假想丈夫求许可的话。但现在这儿没有丈夫。没人给许可。所以不能去。

男人的舌,毫不留情地继续吮阴蒂。啾噜、啾噜、啾噜。

「啊啊啊啊啊……嗯嗯、呀啊……!」

换第三个男人。这回是年长男。舌动虽慢,却黏糊糊执拗地,从阴蒂根舔到尖。每舔一回,手指便拨开阴裂抵到阴道口。要插进吗——不插。像逗弄般,只蹭着入口咕噜咕噜抚。

「啊……嗯、嗯呜……哈……啊、啊……」

千纱的身体,已近极限。不知第几个的男人舌,一直触着阴蒂。自慰练出的「服从→快感」回路,被真舌彻底启动。身体记着。服从就舒服。反抗就苦。

身体——已不再违抗男人的舌。

腰,开始随舌的动作摇。是自己主动。

察觉此事,千纱愕然。

——我在,摇腰。

像自己把阴蒂往男人舌上蹭般。

「啊、啊、啊、呀、不要、我、腰、擅自……」

不是擅自。知道。因为舒服才动腰。身体在求快感。

听见看客声。

「七号那孩子,在摇腰呢」

「喂喂,自己主动摇腰不是吗。真是淫荡的姑娘」

「才刚开始不到三十分钟,那是要马上去的料啊」

千纱父亲的声音。「千纱我……还以为是个老实孩子呢」。带着苦笑。



听见弥生的悲鸣。

从隔三个那儿——格外尖亢、像被撕开般的声。

「……啊啊啊!啊、啊、要去、要去、要去了……嗯嗯啊啊!!」

弥生身体大痉挛。体重全压在吊着的臂上,腰咯咯抖,爱液从大腿内侧唰地流下。

「五号,高潮第一次!」

男众计数。看客哗然。

「哦,已经堕了啊。真快」

「谁家姑娘」

「啊,那边的。叫弥生。脸可爱却这么淫荡」

弥生在哭。方才还笑着说「好紧张呢」的弥生,唇颤着流泪。

然而——舔弥生的男人,没离舌。

去了就结束,可不是这样。到一刻过完,舔继续。

「不要……都已经去了……停下呀……啊、啊、啊……!」

刚过高潮、敏肿起来的阴蒂,男人舌毫不留情地继续舔。弥生身体反成弓形。泪沿下巴滴落胸口。

然后——跪在弥生面前的,是千纱的哥哥。和也,舌爬上弥生的阴蒂。今早说「那孩子的穴想舔到她哭、让她连续高潮」的哥哥,脸埋进弥生白大腿间,啾噜啾噜出声吮着阴蒂。哥哥的朋友们也聚来,一人指插进阴道顶起G点,另一人指开始爬上弥生的肛门。

「咿!呀、后面、不要……啊啊啊……」

「五号,第二次!」

弥生第二次高潮。男人们的指不停。舌也不停。弥生哭叫着,被男人们围着继续遭弄。

千纱从隔三个处看着那景。

弥生白大腿在抖。其间看得见埋脸的男人们头。弥生嘴里溢出的娇喘传到千纱耳里。「不要、停下、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今早哥哥说过的。「那孩子的穴想舔到她哭、让她连续高潮」。

——那般光景,此刻,在眼前上演。弥生被弄哭。被弄到连续高潮。被男人们围着,舔遍,指奸,泪涎爱液沾满身。

而千纱——发觉了。

现在,自己也是那般。

千纱胯间也跪着男。千纱的阴蒂也被舔吮。千纱周围,也排着年龄参差的男人们等着轮次。千纱也和弥生一样,被众男围聚,舔遍,性器任人随意玩弄。

那自觉——在身体深处,点着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刚才那种感觉——会连接到兴奋上。
「啊……嗯嗯……啊啊……」
千纱小腹里积攒的热意,又往上跳了一阶。阴蒂在脉动。阴道深处紧紧缩起。全身阵阵发麻地颤抖着。
接着跪到千纱面前的——是一张熟面孔。
是在路边起哄的那个低一届的后辈。就是被千纱瞪了一眼、吃了鞭子的那个男生。
他身后,还候着两个同班同学。一个是隔壁班的,体格很好的男人。另一个是同班的,总在嘿嘿傻笑的男人。三个人都因为祭典的兴奋,眼睛闪闪发亮。
后辈抬起头看着千纱的脸——笑了。
「千纱前辈。刚才,您瞪我来着吧」
「…………」
「前辈已经成年了哦。小时候在学校稍微摆点傲气,也就是被老师打一下就完了——可现在已经不被允许那样了。从今天起前辈就是正式的母狗了。得好好对我们——服从才行」
后辈的手,碰上了千纱的大腿。顺着内侧滑滑地抚上去,朝性器靠近。手指剥开了阴蒂的包皮。把已经红肿起来的突起,用指腹咕噜一按碾扁。
「咿……!」
「哦,反应不错。前辈的阴蒂,又大又可爱啊。肿得嘟嘟的」
后辈把舌头伸向千纱的阴蒂。啾地舔了一下顶端。光是这样千纱的腰就猛地一弹。
「啊……不要……」
「好,我也来」
同班同学之一——体格很好的男人——绕到千纱身旁,粗手指噗嗤一声插进千纱的阴道。咕啾一声探到G点,用指腹咕噜咕噜地往上顶。
「咿呀!啊、啊、手指、里面……」
「千纱,你这都湿成这样了啊。哗哗的。喂看这个」
把沾满爱液、亮晶晶的手指抽出来,给另一个同班同学看。然后又插回去。咕啾、咕啾。
另一个同班同学绕到千纱身后。指尖爬上肛门。
「呀……后面不行……」
「吵死了。不乖的母狗前后都得调教一遍才懂吧」
手指滑溜溜地侵入。千纱的肛门里,同班同学的手指噗嗞噗嗞地进去。
是三个人一起。后辈舔啜阴蒂,一个同班同学用手指玩弄阴道,另一个在肛门里抽插手指。从三个方向,同时。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停下……」
「停下?还敢说这种话啊,千纱前辈」
后辈离开阴蒂,咧嘴笑了。指尖啪地弹了一下阴蒂。
「都已经成年了,不好好求饶可不行。你该叫我什么?男主人,对吧。说‘求求您男主人’。前辈,能好好说吗?」
千纱——看向这个直到前不久还用「千纱前辈」敬称的后辈的脸。那个后辈现在,一边用手指玩弄千纱的阴蒂,一边要求千纱说出服从的话。
在教室里,千纱比这后辈「高」。前辈和后辈。年级的序列。当然教室里男生也比女生地位高,但即便如此仍有前辈后辈的敬意。千纱被这孩子叫过「前辈」。虽然曾因惩罚被男生吊起来舔阴蒂,但那说到底只是「孩子的惩罚」。在老师管理下,短时间就结束的东西。
但那是「孩子的世界」的事。成年的现在,千纱是「母狗」,这后辈是「男人」。没有前辈后辈。有的只是「男人」和「母狗」的绝对上下。违抗男主人——从今天起,绝不被允许。
「求、求您……男主人……请用千纱的……下贱的骚穴……让我高潮……」
「哦,不错嘛。再说」
「骚穴……骚穴想高潮……请让我成为侍奉男主人肉棒的母狗……」
后辈满意地笑着,用嘴唇夹住阴蒂。啾噜一声吸起来。边吸边用舌尖高速弹动突起。同时阴道里的手指咕噜咕噜顶着G点,肛门的手指插到深处。
「咿咿!啊啊啊、不行、已经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呜……」
「来,去啊。不乖的雌母狗,好好让你去」
「你只是个雌母狗而已。别摆前辈架子了」
再也忍不住了。
千纱的视野啪地变白。
「……男主人、雌母狗要、去了、不行、不要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腰一弹一弹地跳,大腿咔咔地抖,吊起的手腕垂挂着,全身力气脱尽。阴道紧紧绞着同班同学的手指,爱液噗嗤溢出来。
「七号,高潮第一次!」
计数的声音。围观者的喧闹。「那孩子也去了吗」「今年好快啊,才四十分呢」「那后辈男生,干得可以嘛」
后辈凑近泪水和口水糊成一团的千纱的脸——捧腹大笑。
「啊哈哈,千纱前辈哭了!膝盖直打颤嘛。可爱。跟刚才瞪我的那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呢。呐前辈,现在什么心情?被后辈舔阴蒂去了的感觉如何?」
「喂喂看这家伙」同班同学从千纱阴道抽出手指,把沾满爱液亮晶晶的手指戳到千纱脸前。「哭着还穴湿成这样。你态度再傲,穴倒老实」
「别……别看……」
「还顶嘴这母狗。成年了还不明白。得让你更明白点」
后辈的舌,再次触上阴蒂。刚去完、肿起敏感的突起——毫不留情地吸起来。啾噜、啾噜。
「咿咿!停下、都已经去过了……啊、啊、啊……!」
「去了就完了?哪有那种事。不乖的母狗得弄去好几次才调教得乖」
三人的进攻重新开始。千纱哭着迎来第二次高潮。
「嗯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对不起、男主人、肉棒大人、对不起呜……!」
「七号,第二次!」
「都哭着道歉了嘛。膝盖打颤眼泪哗哗。前辈只是个雌母狗,不能违抗男人。懂了吗?身体懂了吗?」
后辈把脸凑近千纱耳边,低语。
「前辈。我,不讨厌前辈哦。但从今天起前辈是母狗,我是男人。这很正常。——那,换下一个人咯」
后辈和同班同学,离开了千纱。

接下来来的——是千纱讨厌的男人们。
在附近工厂干活的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晒黑的脸。总是千纱走上学路经过时,色眯眯地舔舐般打量身体的男人。千纱讨厌那视线。不止千纱。弥生也是,同班女生们也是,都觉得那大叔们的眼神恶心——不,不能说「恶心」。对男人的视线感到不快,在这村里本身就不被允许。但千纱总在路过那工厂前时,加快脚步。
那男人,跪到千纱面前。身后还有一人。该是工厂同事,差不多年龄,矮胖体格的男人。
「哦,是千纱啊。长大了呐」
男人的声音很平稳。但那眼睛——和上学路上眺望千纱身体时,带着同样的光。
「小年轻有点粗暴了吧。大叔们让你舒服点」
男人的手,触上千纱的阴蒂。
——完全,不一样。
后辈们的手指是年轻和蛮力。粗野。胡来。即便如此千纱被弄去了,但某种程度上还能保持「被进攻」的感觉。
这男人的手指不同。
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包皮,连皮一起咕噜咕噜转。不直接碰。隔着皮的,绝妙刺激。不强不弱。不痛。但是——甜。可怕地甜的快感,徐徐渗进小腹。
「啊……嗯……嗯……」
「来,放松。交给我大叔」
另一个男人,慢慢把手指插进千纱阴道。不是猛戳,而是抚着阴道壁往深处去。找到G点后,指腹抵着那里,慢慢、咕呜、咕呜地加压力。
「嗯呜……啊……啊啊……什么、这是……」
和后辈们完全不同的快感。不是被粗刺激弹飞,而是从身体最深处,连芯一起融化的那种。
「哦,穴不错嘛。里面也软,G点反应也好。这能当个好媳妇」
工厂大叔,用保养工具般的手势,把千纱的身体「伺候」着。长年练就的熟练指法。不知多少女人被这样伺候过——那经验,显现在指尖的每一个动作里。
「啊……嗯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好、舒服……」
舒服。讨厌的大叔的手指。上学路上用恶心眼神看过来的,那大叔的手指。
这件事——深深挖开了千纱里的什么。
「不要……啊、啊、不要、这种、被这种、弄舒服、不想……」
「不想舒服?可穴很老实哦千纱。来,看,你的阴蒂,对大叔的手指一抽一抽反应呢。可爱啊」
男人连包皮捏起阴蒂,开始咕噜咕噜转。同时G点的压力加强。徐徐地,确实地,千纱的身体被逼紧。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骚穴……骚穴……」
「嗯?怎么了千纱。骚穴,怎么了?说说看」
「骚穴……舒服得……要去了……」
「要去了吗。好,好好说了再去」
男人的手指,唰地拉起阴蒂包皮。露出的突起上,男人的舌——滑溜,爬了上来。
宽幅的、厚实的、大人的舌。黏糊糊地。从阴蒂根部到顶端,慢慢地,舔上去。
「咿……呜啊……啊啊啊……」
后辈的舌细而快。啾啾弹跳般的刺激。这男人的舌不同。厚舌包住整个阴蒂,像含弄、像吸起,徐徐注入快感。
顶着G点的手指,和舔啜阴蒂的舌。两种刺激,在身体深处相连。小腹中心,聚起灼烧般的热。已经停不下。
「啊、啊、啊、嗯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男主人、肉棒大人、穴都化掉了、不行了、要去了呜……!」
「好,乖孩子。去吧」
男人的舌吸起阴蒂。啾噜。同时G点咕呜一顶。
「嗯啊啊啊!啊、啊、啊、骚穴、骚穴、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呜呜……!!」
「七号,第三次!」
第三次高潮。然而——和被后辈弄去时无法相比的深。像从身体芯里被带走般的、摇撼全身的漫长高潮。膝盖咔咔咔地塌,只靠吊起的双臂撑全体重。爱液顺大腿淌下,在碎石上积出水洼。
「叫得真好听啊千纱。还早着呢」
男人的手指,在千纱去后也没停。
后辈那时——三人合力蛮干,靠刺激暴力弄去。辛苦、疼痛、哭了。
这男人们不同。
熟练的手指与舌头,在刚高潮完、敏感的身体上——不弄坏、也不放过的绝妙力道下持续刺激。不会太强。但也不弱。在绝顶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下一波快乐已静静、确实地涌起。

「呀……啊……嗯嗯……又、又来了……又要……」

「瞧,千纱酱的腰自己就在摇了啊。这不是自己主动求着吗。真是诚实的雌穴呢」

「不对……不对……我……啊、啊、啊、嗯呜……」

没有不对。千纱的腰确实在摇。配合着男人的舌头。是她自己。

「想高潮吧。来,好好说出来」

「我想高潮……男大人……我的小穴变成男大人的东西了……请让我高潮……」

「再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请让我高潮!男大人!肉棒大人!小穴已经化成一滩水了,不行了,请让我高潮咿……!」

响彻境内的千纱的恳求。围观人群喧哗起来。

「哦,七号那个丫头,大声求着呢」

「真是好穴啊。还叫肉棒大人。调教见效了嘛」

「就是刚才瞪男人的那个吧?明明之前那副傲慢的眼神,现在完全变成雌穴的声音了啊」

男人的舌头深深吮吸阴蒂。手指精准地按压抠挖G点。千纱的身体,连抵抗的空隙都没有——

「啊啊啊!不行了,小穴太舒服了,要坏掉了,要高潮了呜……啊、啊、啊……!!」

「七号,第四次!」

第四次。眼泪停不下来。但和之前被后辈弄高潮时的眼泪不同。那时是屈辱地哭。现在是——舒服得哭。被讨厌的大叔的手指,舒服得哭。

那才是最惨的。

男人们笑了。带着仿佛慈悲、又残酷的笑意。

「看吧。比起被年轻人凭力气乱来,让大叔让你舒服点更好吧?千纱酱的小穴,可最喜欢大叔的手指了」

「不对……不对……啊、啊、啊……」

「哪不对?刚才开始就自己摇腰了。来,这就第五次了」

「呀啊……啊、啊、啊,小穴、小穴要高潮了,男大人的小穴要高潮了呜……!」

「七号,第五次!」

男人们仿佛熟知千纱的身体一般,准确、执拗地持续给予快乐。千纱哭着、喘着,膝盖咔咔发抖,被男人们一次又一次逼上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肉棒大人,千纱的小穴,全部、全部都是男大人的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呜……!」

「七号,第六次!」

「哦,六次啊。工厂的大叔们,挺厉害嘛」

「比起被小年轻舔,被成年男人舔才更容易高潮啊,小穴这东西。技巧不一样」

千纱哭着,膝盖咔咔发软站都站不住,挂着被吊起的双臂悬荡着,被成年男人们的手指和舌头持续蹂躏。

曾经讨厌。每次路过那家工厂都会加快脚步。讨厌那种视线。

然而——被那些男人的手,千纱现在正被最深地送上高潮。

千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千纱的了。

境内充斥着十五人的喘息与哭声。各处飞起「○号,第八次!」「○号,第十二次!」的计数声。

「呀啊,不要了,小穴呜,小穴要高潮了哟,啊啊啊啊……」

「嗯啊啊,手指、手指不行了,里面、里面别咕噜咕噜地搅了呜,咿……」

「肉棒大人,对不起,小穴又要高潮了呜……」

十五名年轻姑娘,并排吊着,被众多男人舔吮、用手指侵犯,一次又一次被逼上绝顶。而村民们吃着摊上的团子围观。孩子们跑来跑去。祭典的一幕。

男人们轮番继续舔。舌头累了就换手指。手指累了下一个男人用舌头。姑娘们的身体没有休息。

千纱在第七次、第八次叠加高潮的过程中,已经搞不清状况了。是在出声、在哭、还是在笑。意识朦胧,唯独对阴蒂的刺激鲜明地、毫不留情地灼烧着千纱的神经。

口水从嘴角垂下。脸颊被泪水湿透。大腿因爱液而泛着光。插在肛门里的手指,把肠壁按得软乎乎的。

「啊、啊、啊、啊、啊……」

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像机器一样漏出声音。

「七号,第八次!」

听到了千纱父亲的声音。「千纱……次数有点多啊。是调教不够吗」。然后和旁边的男人商量「果然,在家该多玩弄一下阴蒂吗。她没有耐受性啊」。

千纱已经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还要多久——还要持续多久。

一刻钟——还没结束。



看见了弥生。

隔了三人的旁边,弥生无力地吊着。弥生胯间聚着三个男人。一人吮吸阴蒂,一人用手指侵犯阴道,一人在肛门抽插手指。弥生已经连哭声都发不出了。翻着白眼的脸上,只有嘴一张一合地动。偶尔漏出「啊」「嗯」的断断续续声。

「五号,第十四次!」

十四次。近千纱的两倍。弥生比千纱先高潮,所以被持续舔弄敏感状态更久。

弥生的大腿被爱液润湿发光,男人们的手指咕嗞咕嗞响着进出。弥生的阴蒂红肿,被男人嘴唇一吮,全身就哔地弹跳。

千纱看着这些——迎来了第九次绝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号,第九次!」

已经不知一刻钟何时结束。时间感溶化了。有的只是对阴蒂的刺激、搅动阴道的手指、侵犯肛门的手指、停不下的喘息声。

「嗯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哟……」

「七号,第十次!」

境内的空气,被十五人的喘息、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们的品评声填满。

「今年整体都去得挺快啊」

「十二号那丫头,已经十八次了。厉害」

「穴口收得紧的是三号。手指进去时那紧裹的感觉最棒」

「七号也不错。插肛门就乱叫」

评价千纱的——千纱身体的——声音,传到渐趋模糊的意识边缘。



然后——一刻钟,结束了。

「——时间到」

男人们的声音。

男人们离开姑娘们。舌头离开。手指抽出。

十五名姑娘吊着,喘着粗气。全员瘫软。大腿因爱液和汗泛光,性器红肿,眼神空洞,口水和泪顺着下巴流。

然后——宣读计数。

「次数多者,带往净身仪之台。——第一、第十二,十八次」

十八次。境内喧哗。

「第二、第五,十六次」

弥生。十六次。弥生瘫软的身体,被男人们从横木卸下。

千纱的名单也到了。

「第六、第七,十次」

十次。

千纱臂上绳索解开。从横木卸下。自己站不住。被男人们挟着腋下,赤脚在碎石上拖行。

往境内深处。注连绳围起的区块。净身仪之处。

千纱大腿间,爱液啪嗒啪嗒落在碎石上。

净身仪场,是境内深处设下的圣域。

注连绳围起四方的那里,木台横列一排。十五台。皆同构造。

千纱被带去时,先来的姑娘们已被固定在台上。

仰面躺着,双腿大开吊起空中。脚踝用绳系于高横木,膝不弯直伸。劈叉倒吊。双腿间红肿的性器与肛门朝天完全暴露。双手头上伸直,用锁链固定于地面金具。指头都动不了。

而在那胯间上方——台上方伸出的木制机构上,垂着两根假阳具。一根阴道用。一根肛门用。皆光滑木制,前端有膨起。

那机构连着境内小溪引水的水车。水车转,曲柄动,假阳具上下。从上——如捅下般。

噗咘。噗咘。噗咘。

一定速度。平淡地。

先被固定的弥生——在千纱眼前。

弥生仰面,双腿难看地大开吊空,胯间木制假阳具规律活塞。阴道一根。肛门一根。同时同节奏,捅至深处,缓抽,再捅。

「啊、啊、啊、啊、啊……」

弥生嘴里漏出机械节奏的喘息。合着活塞准确。每捅下「啊」。抽出时微吸。再捅「啊」。

弥生眼神空洞。像已什么都不想。只有被机器持续侵犯的身体,和自动发出的喘息。

千纱被男人们放上台。

背贴木台硬感。仰面。见天。树梢随风摇。秋空蓝。

男人们手抓千纱脚踝。

猛地抬起。

「啊……」

双腿大开吊空。膝不弯伸直,脚踝缚横木。劈叉倒吊。千纱的性器——被舔吮两小时、逼高潮十次而红肿的性器——朝天完全暴露。

这姿势的屈辱。仰面故,自己什么姿态全知。腿大开,穴朝天,像递出求犯。然而臂在头上锁链,动弹不得。

千纱头上机构,两根假阳具缓降。

一根抵千纱阴道口。木尖触仍湿的入口。木的凉感。但两小时舌指够开够多的阴道,已无抵抗之力。

噗咘——

假阳具沉入千纱阴道。

「嗯呜……啊啊……」

木假阳具推扩阴道壁向深处。比指粗硬。无人的指般柔韧,无情硬,抵子宫口。

另一根抵肛门。

「呀……后面……嗯……」

滑溜。假阳具推入肛门。方才指进出的肛门已扩张。但假阳具之粗,千纱身哔地弹。

阴道与肛门。两根同时。至深处。

水车——开始转。

噗咘。

「嗯……」

噗咘。

「啊……」

噗咘。

「啊……」

自上捅下之感。假阳具抵阴道深处子宫口轻敲。同时肛门假阳具推扩肠壁。缓抽——再捅。

一定速度。不快不慢。平淡。规律。人的手会累。舌会干。但水车——只要川水流,不停。

「啊、啊、啊、啊、啊……」

千纱嘴漏出合活塞节奏的喘息。每捅下出声。抑不住。假阳具每擦内侧,两小时舌责敏感的身不由反应。
好舒服。舒服得让人难受。可是——不能高潮。

刺激太过一成不变了。快感像波浪般涌来又退去,却抵达不了绝顶的巅峰。就差一点。明明再差一点就能到了——阳具模型却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深度、同样的节奏。它不会加速。并不是在故意吊人胃口。机器根本没有要吊人胃口的意思。只是单纯在动着而已。而那样的结果,就是无尽地、没完没了地持续给予着几乎让人活不下去的快感。

「啊、啊、啊、啊……想高潮……啊、啊、想高潮了……啊、啊、啊、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啊、啊、啊……」

自慰时训练出的话语,本能地脱口而出。「让我高潮吧」。是对假想中的丈夫大人的恳求。可是这里没有丈夫大人。

机器没有耳朵。就算恳求、就算哭泣,速度也不会改变。

「啊、啊、啊、让我高、啊、小穴、小穴要、不行了、啊、啊、啊……肉棒大人、男人大人、不管是谁都好、让我高潮吧、啊、啊、啊、啊……」

喘息声的间隙里混着恳求。可是机器不会回答。噗嗤、噗嗤、噗嗤,以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持续侵犯着千纱的阴道和肛门。

偶尔——或许是机构振动有了微妙变化——阳具模型的角度会稍稍偏移,直接撞上G点。只有那一瞬间,千纱的身体会大幅弹起。

「呀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但那也只是一瞬的事。很快又回到原本的节奏。眼看就要到却到不了。活不下去的快感没完没了地永远持续着。

千纱的眼里溢出了泪水。可那究竟是悲伤还是舒服,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随着时间推移,台座一个接一个被填满。

按次数多寡的顺序被带过来的姑娘们,被男人们仰面放倒、掰开双腿、吊起、用锁链固定,再连上机器。

第五台。第八台。第十一台。

每多一台,填满圣域的喘息声就厚上一人份。

「啊、啊、啊、啊……」

「嗯呜、嗯嗯、啊啊……」

「想高潮、啊、啊、想高潮了呜……」

「呀啊、肉棒大人、小穴呜、啊啊啊……」

声音重叠。交融。圣域的空气被喘息声逐渐饱和。

然后——当第十五台姑娘被固定时。

一切就绪。

十五名年轻姑娘,横着排成一列。

全员仰面。全员大大张开双腿悬吊在半空。白色薄衣凌乱敞开,或是早已被撕裂,年轻的身体毫不保留地裸露着。每人的股间,由水车动力驱动的木质阳具模型正平淡地持续活塞运动。阴道一根。肛门一根。全员同时。全员同一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然后所有人的口中——

「嗯、嗯嗯、啊啊、啊……」

「想高潮、让我高吧!啊、去了、啊……!」

「嗯啊啊、不行、已经不行了、咿……」

「肉棒大人、求求您、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十五人的喘息声包裹着圣域、境内。各自声音的高低、节奏、话语都各不相同,唯独阳具模型的活塞以全员同样的速度运动着。机器规律的节奏与十五人不规则的娇喘,构成甘甜淫靡的不协和音。

咕啾、咕啾、咕啾——十五人阴道溢出的爱液濡湿了阳具模型,每次活塞都发出猥亵的水声。

那幅光景——注连绳外,看客们喝着酒、吃着团子眺望着。

「叫得真好听啊,今年的姑娘们」

「声音可爱的孩子挺多呢。中间那个孩子的声音,特别好」

「你看,全员都高潮不了在哭呢。现在还在拧水阶段嘛。那种速度就是差点到又到不了」

「水门马上就开了。那之后才是正戏」



村长站在圣域边缘。

他的手伸向水路的水门。木制的旧水门。一旦打开,小河的水便会一口气涌入水路,水车转速加快。

「——放清净之水」

庄严的声音。

咔嗒,一声。水门开了。

水声变了。原本潺潺流动的水路,哗哗作响地开始冲击水车。水车的转动——肉眼可见地变快。

曲柄的运动加速。阳具模型的活塞——变快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方才那缓慢的、像在吊人胃口的固定节奏——以两倍以上的速度,开始顶撞阴道深处。

「!!!」

电流窜过千纱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还到不了。在差一点的地方被拉回去。那道「差一点」的墙壁——被加速的阳具模型一瞬间击穿。

「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绝顶。势如破竹的绝顶贯穿千纱的身体。腰肢大大抽搐,吊起的双腿咯咯发抖。阴道紧紧绞住阳具模型。

——可是,机器不停。

在绝顶的痉挛平息前——下一记活塞到来。刚高潮完敏感的阴道壁,被加速的阳具模型毫不留情地蹭刮。敲打子宫口。肛门的阳具模型也以同样速度顶上来。

「咿……啊啊啊啊、不要、已经去了、明明已经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绝顶。距第一次仅数十秒。痉挛如折身般窜过身体。可阳具模型不停。加速的节奏不变。水车继续转。只要水门开着。

「啊啊啊!不要、停下、停不下来、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三次。间隔已不到数秒。绝顶连着绝顶,波浪不绝地涌来。

不止千纱。

十五人全员,发生着同样的事。

水门打开的瞬间——圣域的空气一变。

「嗯啊啊啊!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

「咿咿!啊啊啊啊、不行了、停下、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又……!」

「肉棒大人、对不起、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

「呀啊、小穴、小穴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哟……啊啊!」

十五人的绝叫同时填满圣域。方才那些「想高潮」「让我高」的吊人娇喘——变成了「停下」「停不下」「要去了」的连续绝顶悲鸣。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机器以固定速度,毫不留情地,同时侵犯全员。加速的阳具模型以同样节奏持续顶撞十五人的阴道和肛门。

谁也停不了。恳求也好、哭泣也好、尖叫也好。只要水还流,水车就转。只要水车转,机器就动。只要机器动,阳具模型就继续顶阴道。

「啊啊啊啊啊……去了呜、又去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千纱高潮了多少次,已经不知道了。绝顶与绝顶的界限消失了。像是待在一场漫长、永不结束的痉挛之中。意识发白、飞散、回来、又飞散。

「啊、啊、啊、啊、啊……」

已经不成话语。只是配合阳具模型的节奏漏出声音。喉咙快哑了。泪、涎、爱液,早已分不清自己的身体从哪到哪湿透了。

注连绳外,有千纱的同班同学们。方才在仪式上让千纱高潮的后辈,和同班男生们并排看着。

「哇,水门一开就不得了了啊。全员狂高潮吧」

「千纱和弥生也在嘛。那俩在学校还挺趾高气昂的,结果还是这样啊。女人嘛」

「就是啊。再怎么装厉害,舔舔小穴就哭着去了,被机器干就嗯啊嗯啊叫。女的都这样。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还一个个瞪人」

「你看,千纱那家伙,都翻白眼了。早上还瞪我来着」

男生们相视而笑。对他们来说,这是祭典的节目。同班女生们并排张腿被机器侵犯、连续绝顶哭叫的光景,喝不了酒的年纪的男生们,吃着摊上的章鱼烧眺望。

千纱父亲身影,也在注连绳对面。手执酒杯,满意地点头。

「我家千纱也终于像个大人了。叫得挺好听吧。嫁出去前,小穴应该会更棒」

千纱已经,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

只是配合机器节奏持续漏出声音。阳具模型每顶阴道深处,每蹭肛门里面,身体就痉挛出声。绝顶不停。一个未完下一个就来。已经什么都没想。想不了。意识融化,自己与弥生、与十五人全员的声音融为一处,用甘甜娇声填满圣域。

「啊啊、啊、啊、啊……」

「嗯、啊、去了、又……」

「啊、啊、啊、啊、啊……」

十五名姑娘横排一列,大张双腿,被水车驱动的机器侵犯,持续连续绝顶。各自身体微微抽搐,各自口中,持续漏出可爱的悲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