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王都的街景染上绮丽的色彩。
沿运河的石板路上,回荡着商贩的叫卖与马车的吱呀声。
他在书店最深处,莱昂纳多用颤抖的指尖划过羊皮纸。
他描摹着其上记载的古代文字,仿佛在爱抚一般。
无意间触到胸前的银吊坠——那贵族的象征,如今却成了抑制对禁忌知识渴望的、不可靠的枷锁。
「————『夜半钟鸣三响之时,将紫血献于东窗』。真的靠这种仪式就能召唤恶魔吗?」
独白消散在陈旧纸张的气味中。
店主老人沉重地开口。
「年轻的贵族啊,那本书很危险。不可触及的知识,会毁灭触及者。会吞噬你的灵魂——肉体,吞噬一切。」
「那是指使用者没有足够智慧的情况吧?」
莱昂纳多无视老人的警告,抢夺般将书藏入怀中。
夜幕笼罩街道时,他打开自己房间的东窗,将小瓶中盈满的不祥紫色液体倾倒在窗框上。
液体吸收月光,散发出脉动般的光芒。
远处教堂传来沉重的钟声。一声,两声,然后三声——。
那一瞬间,房间的空气蜕变为粘稠的热风。
莱昂纳多被灼烧肺腑般的热度刺痛尖叫,摔倒在地。
视野被浓密的紫雾覆盖,肌肤仿佛从内部被撕裂、却又带着刺激神经的愉悦剧痛袭来。
「呜嘎啊……这、这热度是……身体,要溶化了——!」
痛楚消退,意识浮起时,他为自身肉体的异变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白皙的肌肤,变成了带着湿气的艳丽紫色,指尖触碰时有种吸吮般的弹性。
面对变得娇小的身躯,胸前却具备了堪称爆乳的、暴力性的质量。
它们仿佛抗拒重力般向上挺立,顶端耸立着前所未见的、锐利挺立的赤黑色乳头。
他奔向镜台,对映出的身影哑口无言。
黑发间伸出恶魔般的双角,腰际根部,意志如蛇的尾巴,正轻柔晃动,抚过自己的大腿。
股间曾为男性的证明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刻着滴落温热蜜汁的淫靡裂缝。
镜中的「她」,正用湿润的眼眸凝视着莱昂纳多。
「这、这是……不是我……!」
颤抖的指尖触碰到那肥大乳房的重量瞬间,脊背窜过强烈的电流。
下腹部难以抗拒的情欲热流,化作粘稠的爱液满溢而出。
面对未知的感觉、突如其来的变故,莱昂纳多失去了意识。
◇
翌晨醒来的莱昂纳多,用厚布遮掩异形的肢体走向楼下。
然而每走一步,厚重的乳房就在衣物下摇晃,每次摩擦都袭来令大脑麻痹的快感。
「哎呀莱昂纳多,今天起得真晚呢。不快点准备的话,贵族院要迟到了哦」
母亲的声音让他拼命保持理智走下楼梯。
「——早安,妈妈」道出的声音,连自己都惊讶地蕴含着湿润甜美的吐息。
「魔、魔物啊——!!」
母亲因布料下溢出的淫靡雌性香气,与异常膨胀的胸部轮廓而恐惧,向后退去。
莱昂纳多哭着想要抱住母亲。
然而,被恐惧驱使的母亲猛烈甩开了他的手。
顺势重重摔倒在地的瞬间,他丰盈的爆乳被地面狠狠挤压。
「咿呀嗯……! 啊、啊啊呜♡♡」
传递至胸部的强烈压迫与冲击,将敏感的魔族肉体一举推向高潮。
爆乳激烈起伏,尾巴兴奋颤抖,他在母亲面前达到了无法抑制的高潮,将浓稠的蜜汁泼洒在地。
母亲发出尖叫,逃出了房间。
莱昂纳多只能用颤抖的手轻轻抱住自己的胸部避免刺激,凝视着落在石板地上的银吊坠,沉浸于屈辱快感的余韵中。
他失去了辩解的机会。
◇
被赶出家门的莱昂纳多站在教堂前。
用厚斗篷遮掩紫色肌肤,角用头巾覆盖,他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求求您,请帮帮我……因为诅咒,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声音颤抖,被泪水浸湿。
祭司起初对这悲痛的诉求浮现慈悲的微笑,温柔地靠近。
「迷途的孩子啊,神不会抛弃你。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然而,当莱昂纳多用颤抖的手脱下斗篷,显露出的紫色肌肤与沉重摇晃的爆乳暴露的瞬间,祭司的表情骤变。
「什么——污秽之物!恶魔的使者!离开我的教堂!」
祭司猛烈地泼洒圣水。
水滴触及肌肤的瞬间,传来灼烧肉体的剧痛。
然而那痛楚立即变质为烧灼大脑般的浓烈快感。
「啊、为什么、明明好痛、却好舒服——♡♡」
被圣洁之水灼烧的同时,莱昂纳多在圣堂地面爬行,反复挺腰达到高潮。
被神拒绝的痛楚,对他而言却成了至上的愉悦。
◇
当夜。
徘徊在沉入黑暗的小巷中的莱昂纳多的肢体,已被内部几乎要爆发的热情所支配。
散发雌性芳香的秘部不断溢出粘稠的瘙痒,他倚靠在仿佛要崩塌的湿润墙壁上。
「……要疯了。已经,受不了了。明明不想的……♡」
与拒绝的话语相反,颤抖的指尖依循本能拨开斗篷,爬上光滑的紫色肌肤。
用力揉捏满溢掌心的肉感爆乳,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坚硬挺立的乳头刺激着手心。
用指尖执拗地转动、弹拨它,每次弹动,都贯穿脊背般烧白脑髓的雷击。
「啊、哈啊……嗯呜……! 好热、啊……」
已然无法抑制的手指,沉入被溢出的蜜汁浸透的股间裂缝。
指尖捕捉柔软的粘膜,每次搅动内部发出淫靡声响,莱昂纳多都无法抵抗快感的洪流,翻着白眼后仰。
拔出手指时,温热的蜜汁拉出丝线,玷污夜晚的寂静。
「啊……啊啊啊! 不、不要、停不下来……!」
腰肢小幅挺动,引导手指深入深处的模样,已无半分高洁贵族的影子。
喉中漏出的,是抹消男性记忆般高亢甜美的、发情雌兽本身的鸣叫。
「咿、咿咕……被谁、看到了……啊、啊啊啊!」
理性发出悲鸣的同时,沸腾的紫色肌肤脉动着渴求更多刺激,秘部疯狂抽搐。
——那时,黑暗深处响起粗俗的笑声。
眼中放出饥饿野兽般光芒的流浪汉们,扭曲着脸。
「嘿,打扮不得了的女人,在这种地方自慰啊。」
尽管被投以轻蔑的话语,莱昂纳多的肉体却连恐惧都吞咽为淫靡的调味料。
被注视的极限背德感,让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加速。
「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呜♡♡」
在高潮边缘喉咙震颤,将淫靡的喘息撒向夜气。
那一瞬间,粗暴的手一齐伸出,暴力地扯下斗篷。
「咿呀嗯……! 住、住手、别碰……!」
悲鸣立刻被贪婪男人们的手指涂改为快感。
无数肮脏的手无情地抓捏几欲胀裂的爆乳,从根部用力拉扯敏感的尾巴。
然后,被蜜汁浸透的秘部被数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粗暴搅拌。
「咿呀嗯……! 啊、啊咕、啊啊啊啊啊!!」
被内部执拗剜挖的冲击下,莱昂纳多跪在石板地上,激烈撞击腰部。
贯穿脑髓般的高潮,无情地将他沉入白浊的快感之海。
「看啊,这魔物,一抖一抖地跳着呢。淫乱的母猫!」
哄笑从头顶倾泻而下,莱昂纳多无力地倒伏在石板地上。
接触冰冷石头的紫色肌肤,因被男人们蹂躏的热度而赤红滚烫。
划过脸颊的泪水濡湿了石板,但他的肉体依然甜蜜瘙痒,渴求着下一次刺激。
对自身丑恶变貌绝望的同时,他只能委身于这身体奏响的快感余韵。
◇
数日后,他在小巷中再次进行恶魔召唤仪式。
目的不言而喻,是为了恢复原来的身体。
但残酷的是,出现的是魅魔。
现身的同胞怜爱地抚摸莱昂纳多的脸。
「喂、喂……你,把我的身体变回来啊。从这污秽的肉体,变回原来的贵族身体好吗?」
「哎呀。那不可能哦。因为你的肉体,早就和恶魔完全融合了。」
这句话意味着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身体,必须一生以此躯体度过。
深深的绝望袭击了莱昂纳多。
「嗯——比起那个,准备好了吗?」
由此开始的,是令人忘却时间的、无休止的性凌辱。
魅魔执拗地揉捏莱昂纳多的爆乳,用锐利的指甲弹拨乳头。
莱昂纳多来不及尖叫,她的手指已蹂躏至秘部最深处、子宫入口。
「咿呀嗯……! 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
一次高潮不被允许。
魅魔用魔力爱抚,无限提升莱昂纳多的敏感度。
手指、舌头、以及魔力的触手,同时责难他身体的每一处性感带。
莱昂纳多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如同坏掉的人偶般一次又一次重复高潮。
经历无数次高潮后,莱昂纳多的肉体完全变质。
已不可能用人类的理性抑制热度。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遵从魅魔的本能,渴望不断贪食快感。
「呼——,相当享受了呢。不过话说回来,身体变得相当厉害了呢。全身都是性感带,性欲也超强。就算一整天自慰,也抑制不住吧。再加上,那又大又可爱的乳头。光是风吹就会高潮,还会潮吹哦。」
莱昂纳多倒在地面,只能发出不成言语的喘息。
他的肉体,自行移动手指玩弄秘部,为寻求下一次快感持续瘙痒。
「嗯——,已经没法过正常生活了呢。……喂,没在听吗?那就再见啦♡」
◇
此后等待莱昂纳多的,是作为人类的尊严尽归尘土,仅依魔族肉体命令贪食快感、无尽的堕落之日。
王都最黑暗、飘荡最恶劣气味的小巷。
那成了曾是贵族的他,唯一的容身之处。
虽用肮脏破布遮掩紫色肌肤,但布料下躁动的肢体,已不知静止为何物。
「哈啊……、啊、好热……谁来、弄坏我……」
从正午开始,他就用自己的手粗暴揉捏肉感的爆乳,用力到变形。
每次指尖执拗攻击几乎要拧断乳头,喉中便漏出毫无昔日英气的、雌性的喘息声。
早已无法忍耐。
他将背蹭在墙上,将数根手指插入湿透的秘部深处,自行搅动。
蜜汁沿手指滴落肮脏石板的声音,甚至加速了他的兴奋。
若有路过的流浪汉,他会主动跪在那肮脏的脚边,以野兽般的眼神渴求其股间。
异形的肉体被伸出,在无数伸展的粗暴之手的蹂躏下,尊严被撕扯得粉碎,而莱昂纳多却在极致的巅峰中流下恍惚的泪水。
“我……我已经,连人类都算不上了……”
凝视着运河浑浊的水面,他的手抚上了胸前的银色吊坠。
曾经父母的爱、家族名声的骄傲,这一切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都只是难以承受的重负。
当吊坠被抛入运河时,随着水面溅起的细小水花,一个名叫“莱昂纳多”的青年永远地消失了。
岁月流逝,在威尼斯的地下社会里,开始流传起一个“传说”。
那是在暗巷的阴影中出没,将甜美的肉体献给任何污秽不堪的男人,拥有紫色肌肤的淫兽。
远处传来的教堂钟声,曾经是宣告神之救赎的旋律。
但对现在的他而言,那只是为激烈自慰打拍子的节拍器。
莱昂纳多和着钟声,用手指激烈地搔刮着自己的深处。
每当身体痉挛,爆乳剧烈跳动时,他便沉醉于自身的悲惨,随着失控的炽热情感挺起腰肢。
“啊、啊啊、啊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玷污威尼斯夜晚的,是他疯狂的喘息声,和洒落在石板路上的爱液。
在无尽黑夜的深渊里,他永远地、作为无法回头之快乐的奴隶,悲惨地、却又无比色情地,持续履行着他的命运。
淫乱魔族堕落的诅咒
淫乱魔族に堕ちる呪い
居住在王都的贵族青年莱昂纳多,因诅咒而变成了魅魔。
他拥有稍受刺激便会高潮、时刻处于发情状态的丑陋躯体。
在亲生母亲面前高潮、被逐出家门的他,漫无目的地在街头徘徊。
在此期间,他的身体无可挽回地朝着雌性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