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尽头,一栋潮湿的四十年平房。
在这间沉淀着霉味与尘埃的房间里,莲那平静的日常无声地瓦解了。
深夜,遭遇鬼压床的莲微微睁开眼,只见从床下爬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用冰一般的寒意抓住了他的脚踝。
“……!?”
惨叫卡在喉咙,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连根拔起的极寒窜遍全身。
当意识再次浮起时,莲置身于漂浮感之中。
不经意向下望去,床上正躺着“自己”。
半张着嘴,失去精气的中年男人的躯壳——
“我……死了吗?”
狼狈地爬向镜前的莲,被镜中映出的异形惊得说不出话。
那里站着一位身着如寿衣般白色和服的稚嫩少女。
“……是这个家里的小夜……吗?”
沉淀在这间事故房屋里的惨剧记忆。
被生父残酷虐待后自杀的少女的执念,此刻正强行将莲的灵魂覆盖进她那幼小的肉体。
少女的身躯是约140厘米的纤细骨架。
然而,她那胸前却配备着堪称暴力的巨乳,沉重得不自然。
将白绢和服撑得几乎裂开,仿佛为了不让积存的热量散失般沉甸甸垂下的双峰。
其顶端,透明的淡粉色乳头,带着死后僵直般的硬度傲慢地挺立,从内侧尖锐地顶起布料。
“怎么会……骗人的吧,我可是男人啊——!!”
动摇的莲向后退去的瞬间,他那“想回去”的强烈执念化作念动力,将桌上的花瓶击得粉碎。
冲击之下,他的指尖碰到了从敞开的胸口缝隙中窥见的桃色乳晕。
“呀啊!? ……哈、啊、啊啊……这、这是什么……!”
化为幽灵的肉体,即使死后也充满了渴望“生”的诅咒。
就连自己的手指掠过这种细微刺激,也会转化为烧断神经般的浓烈爱抚。
将脑髓染成一片空白的快感窜过脊髓,膝盖一软。
股间的“未成熟裂缝”中,带着浑浊热意的蜜汁不断溢出,弄脏了白色和服的下摆。
莲违背自己的意志发烫,被脉动的少女身体所摆布,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甚至连死臭,此刻对他而言也成了令大脑疯狂的催情媚药。
莲匍匐在榻榻米上,对着自己肉体喷涌的热意,漏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不行……抵抗不了……这身体,不对劲……!”
曾为男人时的理性,正被少女肉体散发的淫靡芳香所涂抹覆盖。
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指,引向沉甸甸垂下的巨乳。
指尖触碰到淡粉色乳头的瞬间,火花四溅般的冲击贯穿全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行扭转乳晕,每次用指尖弹拨那硬挺的尖端,烧灼脑髓般的快感便奔涌而出。
双手捧起不自然般膨胀的双峰,用力揉捏到变形,白绢和服下的肉浪起伏,渗出黏腻发情的汗水。
欲望的闸门被打开,莲将手指滑入被溢出的蜜汁浸得湿透的股间裂缝。
“啊、啊啊……好热、里面、沸腾了……!”
手指分开粘膜,沉入狭窄深渊的那一刻,视野扭曲,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浊流般涌入脑海。
◇
发霉平房的深处。
年幼小夜的视野中,投下吐着酒臭气息父亲的巨大身影。
“这个、没用的东西……!”
伴随着骂声,毫不留情的冲击打在她的脸颊。
被打的疼痛。
然而,少女的肉体却连那暴力也认定为“接触”,背脊窜过甜美的颤抖。
“不要、爸爸……快停下……!”
拒绝的声音被无视,粗暴肮脏的手指残忍地刺入小夜的私处。
毫无准备的狭窄深处,被粗壮的手指用力搅动、蹂躏。
剧痛——。
然而,下一瞬间,烧灼神经般的浓烈愉悦,涂抹覆盖了绝望满溢而出。
小夜的肉体,在被打、被侵犯的恐惧顶点,轻易地翻着白眼死去了。
◇
“哈……哈啊……啊啊!!”
莲重温了小夜绝望的欢愉,现实中手指的动作进一步加速。
凝视着曾经自己的“男人躯壳”,将手指两根、三根地深深扭入,激烈地抓挠内侧。
“爸爸……爸爸的手指……啊、啊啊啊♡ 这个、好舒服……♡”
从莲口中漏出的,并非他自己的意志,而是刻在肉体上的小夜记忆的回响。
将巨乳压在地面,乳头摩擦着榻榻米,莲激烈地扭动腰肢。
悲惨、肮脏、却又无法抗拒的甜美地狱。
在中年男人空壳的旁边,幽灵少女沉溺于自己的蜜汁,一次又一次,重复着令灵魂破碎般的绝顶。
绝顶的余韵渐渐退去,莲在自己手指弄脏的榻榻米上,无力地躺着。
灼烧肺腑般的粗重喘息,在寂静的独栋房屋卧室里化为白色消散。
“——开什么玩笑。这种、这种事情……”
莲意识的角落,刚才所见小夜的悲惨记忆,如淤泥般黏附着挥之不去。
被亲生父亲殴打、玩弄、毫无抵抗之力便屈服于愉悦的幼小少女。
那过于无力、悲惨的模样。
(可怜。小夜,你竟在这样的地狱里……)
涌起令人胸口发紧的同情。
但与此同时,曾经作为“男人”在社会中生存下来的莲的自尊,产生了猛烈的排斥反应。
(但是,我不同。我不是这种、一根手指就能狂喜的软弱存在。这种、屈服于暴力并感到喜悦的卑贱肉体……不可能输!)
莲在颤抖的手臂上用力,瞪视着变得如石板般冰冷的自己的“男人尸体”。
我是莲。
一个中年的、微不足道的上班族,但即便如此,也是作为一个男人带着尊严活过来的。
区区这种小小的幽灵肉体,看我把它扭倒。
——然而,仿佛背叛这份决心般,股间仍有温热的蜜汁缓缓溢出。
视线落下,那里有被自己手指弄得红肿的私处,以及被自己揉捏到变形的巨乳。
“啊,该死。我、到底在……”
强烈的罪恶感,如冷水般袭遍莲的全身。
通过小夜的肉体,称呼虐待自己的父亲为“爸爸”,并链接那份屈辱的记忆贪享快乐的事实。
竟将本应同情的少女的痛苦,当作自慰的调味品消费掉了。
“不对……这不是、我的意志。这肉体、小夜的记忆擅自……!”
每当借口说出口,便陷入自己的灵魂被污泥沾染的感觉。
残留在自己掌中的,巨乳的重量与柔软。
指尖残留的,拨弄淡粉色乳头时,那种令大脑震颤的触感。
莲用颤抖的手捂住脸,为自己的悲惨流泪。
曾经拥有的作为“男人”的自尊。正被这过度敏感的少女肉体,一点点、却又确实地啃噬着。
“必须回去……必须尽早、回到那个男人的身体里,不然我……会变成真正的怪物”
他榨取念动力,将散乱的和服拉近。
然而,每当布料掠过敏感的肌肤,被诅咒的肉体便再次甜蜜地疼痛,仿佛嘲笑着他的罪恶感,溢出温热的爱液。
◇
莲为寻找恢复原本身体的线索,前往图书馆。
穿过街上男人们之间时,莲因难以忍受的羞耻,以及与之成正比膨胀的性欲而痛苦不堪。
没人能认知到作为灵体的他。
但是,妄想停不下来——男人们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被腰带强行勒紧的巨乳“沟壑”。
“住手……别看! 我、我可是男人啊……!”
每踏出一步,厚重的巨乳便随之波动,淡粉色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衣物。
仅仅是那种摩擦,就足以让腰肢碎裂般的绝顶如浪潮般涌来。
“啊、哈啊……嗯呜……!”
在公共场合自己的私处被爱液浸得湿透,顺着脚踝滴落的感觉。
那份悲惨,进一步刺激了被诅咒的少女大脑。
抵达图书馆时,维系他理性的细线已细得几乎要断裂。
在陈旧文献中找到的仪式内容,其背德程度令人难以置信。
『若欲归返原器,须跨己之骸,吸其肉之热,注己魂于其中』
也就是说,必须以少女之姿,与自己男人的尸体交合。
当夜。
莲回到卧室,与开始腐败的“自己尸体”对峙。
“……要让我,抱这个吗。我自己……”
在令人作呕的悲惨中流泪,但他仍用念动力脱去了白色和服。
裸露的巨乳沉重地摇晃。
莲将少女的身躯,重叠在曾是自己的男人尸体上。
冰冷的尸体与彻底发情的少女肌肤接触,强烈的“温差”让敏感度狂乱。
“啊啊啊、啊、好热……! 还给我、这样的身体……!”
他拼命想要让灵魂回归,跨上男人的尸体,将厚重的巨乳全力压在尸体的胸膛上。
肉被压扁、变平的压迫感,激烈地逆抚着过敏的神经。
“咿咕、啊、啊啊啊……! 好舒服……!”
拼命窥视男人的脸,吸吮亡骸冰冷的嘴唇,甚至在那死亡的触感中感受到绝顶。
此时,他将尸体的阴茎深深插入股间的“未成熟裂缝”,仿佛要被吸入一般。
“呀啊……!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肉棒蹂躏着私处的最深处,直至子宫入口。
从内侧向上顶的猛烈冲击,让小夜的肉体发出欢喜的悲鸣,将爱液如喷泉般洒在男人的尸体上。
以自己尸体为苗床迎来绝顶的莲,在脑髓沸腾般的快乐冲击下,翻着白眼激烈地向后仰去。
——就在那时,失控的脚尖用力踢飞了供品的蜡烛。
倒下的火苗蔓延到旧榻榻米上。
转瞬间独栋房屋被火焰包围,开始毫不留情地焚烧莲最为执着的“作为男人的空壳”。
“啊……啊、啊啊……! 住手、别烧! 我的……我的身体啊!!”
莲半疯狂地伸手探入火焰,想要抓住那正变得焦黑的“本来的自己”。
然而,就连无情喷涌的惊人热浪,对被诅咒的少女肉体而言,也化作了被数千根灼热手指抚摸般的狂乱快感。
(骗人……。那东西烧掉的话,我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肮脏、不起眼、却又令我眷恋的我的人生,就要化为灰烬了……!)
拼命的叫喊,却每次震动喉咙都化作娇艳少女的喘息,溶入夜气。
在被火焰包围的尸体旁,莲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巨乳,用力到几乎要把肉撕碎。
曾经的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在社会中积累起的微小自尊,正在眼前不留痕迹地崩塌。
(我已经、不是莲了。名字、户籍、作为男人的权利……全都会被那火焰吞噬殆尽。留下的,只有一根手指就能狂喜的、这肮脏的雌性怪物吗……!)
再也回不去了——。
那份决定性的绝望,讽刺地将少女肉体的敏感度提升至极限。
莲流着泪,野兽般抓挠着自己的私处,将手指插入。
目睹熊熊燃烧的自己的遗体,讽刺的是肉体却因欢喜而颤抖,一次又一次、持续不断地达到绝顶。
曾经的自己炭化、崩塌的那个瞬间。
莲一边激烈地挺动腰肢,一边怀着无法逃脱的绝望,恐惧于自身的存在正彻底沦为仅用于“享受快乐的肉体容器”,在浑浊的意识中不断坠落。
◇
数月后,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已化作仅剩焦黑瓦砾堆积的废墟。
倾盆而下的暴雨,仿佛嘲笑着无处可逃的他,毫不留情地击打着那具躯体。
那里,有一位少女。
——不,那是曾寄宿着中年上班族莲的灵魂、淫靡幽灵的最终形态。
“……啊!雨……刺进来了……好、好烫啊……♡”
大颗的雨滴拍打着通透白皙的肌肤。
对于死后仍带着余热的肉体而言,每一滴冰冷的冲击,都已被处理成等同于浓烈性爱冲撞的快感。
莲在泥泞的石板地上爬行,拼命试图按住那不受自己意志控制而弹跳的腰肢,但每次指尖触及,烧灼脊髓般的绝顶快感便如浪潮般涌来。
忽然,浑浊的意识中,少女·小夜那惨痛的记忆如浊流般涌入。
黑暗的房间、酒的气味、无处可逃的绝望。还有,亲生父亲那执拗而无情的蹂躏——。
“……好过分,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可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渴求着……!!”
这本该激起强烈厌恶的虐待记忆。
然而,已完全融入小夜肉体的莲的大脑,却将那暴力当作极致的爱抚来享受。
曾作为男人所坚守的伦理与骄傲,在这可憎的快感面前,已毫无用处。
莲用颤抖的手,剥下了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不合身和服。
裸露出的、堪称暴力的巨大爆乳,暴露在冰冷的夜气中,沉甸甸地摇晃着。
他将自己的指甲嵌入,用力拧起淡粉色的乳头,仿佛要将其扯下。
“我……我是小夜……被爸爸……这样玷污、还感到高兴的……淫荡的、母狗啊……!”
被雨水打湿、变得透明的肌肤下,乳晕诡异地脉动着,煽动着情欲。
莲发出近乎尖叫的喘息,将三根、四根手指强行插入被爱液浸得黏滑的私处,如同要挖出深处的子宫口般搅动着。
肮脏的石板地上,与雨水混合的大量蜜汁,拉出淫靡的丝线不断溢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更多、更多地弄坏我吧……!把我、彻底地消灭掉啊!!”
曾经作为上班族的“男性记忆”,如今已沦为羞辱他、加速这异常快感的绝佳调味料。
“我已经回不去了。对那个男人来说……对莲来说……只是个、洞而已……我、只是个洞啊啊啊!!”
远离新宿喧嚣的、东京边缘的废墟。
无人认识、也无人可求救,莲浑身泥水,持续激烈地撞击腰肢,重复着高潮。
倾泻的雨水,无法洗刷他的罪孽。
只是,直到灵魂彻底粉碎的那个瞬间,淫靡而悲惨的幽灵喘息声,将永远玷污着废墟的黑暗。
◇
※附赠
末班电车冰冷的空气,拂过莲灼热的肉体。
化为灵体的莲身旁,坐着一位强忍睡意、昏昏欲睡的女高中生。
凝视那张纯洁侧脸的瞬间,莲意识深处,黏稠的小夜怨念抬起了镰刀般的头颅。
(……岂能让你一个人保持纯洁。把你也关进和我一样的“肉体牢笼”里)
被小夜意识彻底覆盖的莲,开始运用念动力,直接改造少女的肉体。
“……!? 这、这是什么……好烫……”
少女来不及发出悲鸣,她平坦的胸口便开始从内部猛烈膨胀。
制服衬衫的纽扣,发出吱吱的悲鸣,一颗、又一颗地弹飞。
莲用念动力,强行拉伸她的每一个细胞,将她变成与自己相同的“异形爆乳”。
少女柔软的脂肪,如同吸入了莲黏稠的情欲般不断肥大,最终撑破制服,化为沉重下垂的巨大肉块。
莲更进一步,直接干涉她的神经系统,刻上了持续处于绝顶状态的“永久发情”诅咒。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我、变得好奇怪,为什么这么舒服啊!明明在电车里,要去了啊啊啊啊♡♡”
少女的眼神瞬间迷离,在座位上激烈地挺动腰肢。
看不见的爱抚蹂躏着她的全身,念动力无情地拧起她那巨大化乳房顶端淡粉色的乳头。
莲也被小夜的意识驱使着,将自己那暴力性的爆乳与少女的重叠,如同要将其压碎般揉捏着。
“作为区区雌性,疯狂地高潮一辈子吧……!”
少女的私处,溢出了与曾经的莲所流出的相同的黏稠爱液,弄脏了电车地板。
化为异形的两位少女,在空无一人的车厢内,共鸣着野兽般的喘息声。
————然而,就在少女翻着白眼昏厥过去的那个瞬间。
支配莲脑内的迷雾,急速消散了。
“……啊、啊、啊啊……!?”
映入恢复神智的莲眼中的,是制服被残忍撕裂、摇晃着丑陋巨大胸部、流着口水持续绝顶的少女的身影。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曾经的莲——作为一个善良男性的记忆,伴随着强烈的呕吐感复苏。
眼前,少女的肢体不断抽搐,已无法言语,只能持续发出“咿、咿”的短促绝顶叫声。
她的人生,仅仅因为莲一时兴起的诅咒,便被永远夺走了。
从今往后,她将背负这异形的重量,在永无止境的性欲灼烧大脑的状态下度过一生。
“停下,变回去!给我变回去!!”
莲拼命灌注念动力,试图将她的肉体恢复原状。然而,一旦被诅咒改变的肉体,再也无法复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股间,每次高潮便将头撞向如石板般坚硬的地板。
“……呜、呜哇啊啊啊!!”
莲叫喊着,从那里逃走了。
以无人能见的幽灵之姿,在这世上制造出与自己相同的“悲惨怪物”的罪孽。
曾经憎恨虐待小夜的父亲、并对其抱有同情的自己,如今却成了比那更甚的、无可救药的恶魔。
深夜车站的月台上,莲——不,是小夜的、如同滚落铃铛般、却又宣告着世界末日般绝望的哭泣声,久久、久久地回荡不息。
因诅咒而变成巨乳幽灵少女的故事
呪いで爆乳幽霊少女になる話
曾住在凶宅的男子莲,因受到自杀少女的亡灵诅咒,化作了少女形态的灵体。
莲以遭受性虐待后自杀的少女记忆为佐料,进行着激烈的自慰行为。
他对此感到罪恶。
他试图举行仪式恢复原本的肉体,却在过程中被快感吞噬而失败。
这意味着他将终生被困在少女身体的牢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