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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作合集 存在尿检系统的世界

リクエスト作品『連作オムニバス・オシッコ検閲システムのある世界』
收到了匿名用户的请求。 这个设定非常吸引人,最终完成的作品仅凭我个人之力是无法描绘出来的。 这是由两名作者创作的三话连作合集。 从请求内容来看,应该勉强算安全……吧?
案件一《女怪盗安妮的情况·其一》


初春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入阿利哈德纳合众国的约德贝尔机场。
“通知乘坐14点50分起飞的127次航班的旅客。该航班的登机手续以及……”
礼貌的女声广播在候机区回荡。

“好了……”

一位女性将手中的移动终端放回昂贵的手提包,从候机室的座位上站起身。
仅此一举,便引得数名男性驻足、回头、望向她。

她是一位妙龄美女,火焰般的鲜红秀发剪成波波短发。
白皙如瓷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如小猫般带着顽皮锐气的红色大眼睛,以及高挺的鼻梁。适合浮现无畏笑容的薄唇上,涂抹着挑衅性的深红色唇膏。
妖艳美丽中又残留着几分天真稚气的面容,让那些回头的男人们心中涌起背德的欲念。

(真是的,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投来讨厌的视线)
敏锐察觉到这些男性视线的美女——安妮丽塔·卢比,即安妮,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比起那个,得在登机前先“解决”掉才行……)
随着安妮的动作,带毛边的黑色薄外套下摆翻飞。
背对着男人们的脸上,浮现出此前未曾有过的阴霾。能读出不安和屈辱之类的感情。

咔、咔,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安妮在航站楼内行走。
外套前襟敞开着,露出白色衬衫和黑色皮革迷你裙。
得益于高跟鞋的效果和优美的姿态,167厘米的身高看起来比实际数字更高。衬衫纽扣被丰满的胸部撑得几乎要崩开。
从迷你裙中笔直延伸出的双腿,包裹在撩人的黑色网袜中。


穿过航站楼内的咖啡馆,安妮前往的地方是——
厕所。

走进女厕所,经过配有大型镜子的洗手台区域,进入众多隔间中的一个。
关上隔间门并上锁后,安妮

“……呼”

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将手伸进包里。
取出的是一个红色的时尚水壶。

不知为何在隔间里取出这种东西,安妮轻轻地将它放在马桶水箱上,避免发出声响。

脱下黑色薄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白色衬衫是无袖款式。脱下外套后,安妮胸部的丰满更加凸显。
被外套遮掩的臀部,仿佛要将紧身皮革裙撑起一般,骄傲地展示着女性的曲线,能清楚看出那是肉感十足、利于分娩的类型。

脱下外套后重新认识到的是,安妮虽然穿着艳丽,但在需要防护的地方却防护得相当严密。

仿佛在说,
我穿我喜欢的衣服。但即便如此,也绝不会给那些投来下流视线的男人任何可乘之机。

此刻,安妮面对着洁白的马桶,将皮革裙向上撩起。

拥有兼具稚气与妖艳面容的安妮。原以为会是多么具有挑逗性的内衣,但从网袜下看到的却是……出乎意料,竟是带有黑色蕾丝滚边的淡粉色,以及深红色蝴蝶结的可爱款式。
而且还是全包式。
是能完全覆盖住利于分娩的蜜桃臀的内裤。

但是,女性面对马桶、撩起裙子朝向前面,这是为何?
安妮似乎认为这才是正确做法,这次连带着网袜抓住内裤,慢慢褪到膝盖。

显露出的安妮胯下,覆盖着与她头发同样光泽鲜红的茂密丛林。
饱满隆起的阴阜。红色丛林后方可见的是漂亮的樱粉色缝隙。

几乎没有变黑的私处,再次与艳丽的装扮形成反差,显示出安妮的洁身自好。

在隔间内暴露着女性私处的安妮,伸手去拿刚才放在水箱上的水壶。
然后打开盖子,甚至卸下了下面的饮水口。水壶内部是空的。将卸下的部件再次轻轻放回水箱上,避免发出声响……

“……呼”
张开双腿,将去掉盖子和饮水口的水壶对准自己的私处——准确地说是尿道口所在的位置……

——噗嗤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在启动音姬的同时,
“……嗯呼……”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借助音姬声音的掩护,开始向水壶中小便。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咻咻咻咻呜呜呜呜呜

握着水壶的安妮手上,逐渐感受到自己排出的尿液的重量。
“……哈……嗯唔……”
似乎忍耐了相当一段时间,安妮后仰着脖子,带着恍惚的表情仰望着天花板上的电灯。
弯曲成く字形的膝盖,颤抖的腰肢……当最后一滴也排出时,水壶内尿液的水位已达到了五分之四。

排尿的余韵过后,接下来涌上安妮心头的是屈辱与凄惨。
安妮并非出于喜好,特意跑到厕所来向容器中小便。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事……)
懊恼地咬着牙,安妮用备好的厕纸擦拭胯下,然后将那张纸巾也放进装有尿液的水壶中,装上饮水口,盖上盖子。
将水壶放回包里,提上内裤和袜子,放下皮革裙的裙摆。


追溯到大约五年前……
世界政府引入了一套划时代的罪犯感知系统。
通过安装在马桶上的传感器功能,即时分析正在小便的女性的尿液DNA,如果发现与已登记的女性通缉犯DNA一致的尿液,就会对隔间门施加特殊锁闭,并立即通知最近的警察局或管辖的调查机构。

为什么只针对女性……
据说是因为即时分析的机制利用了只有女性才拥有的Y染色体,也有人说是由于当时世界政府高官的“特殊癖好”。

虽然存在侵犯人权和歧视女性的批评声音,但公共场合的排尿被视为等同于丢弃物品,因此被视作放弃所有权,再加上这套系统从未出现过误报或漏检等故障,最终在保留反对意见的同时,于全世界普及开来。

如今在发达国家,公共厕所、商业设施和公共设施的厕所、办公室和工厂等所有非住宅厕所,无一例外都引入了这套系统。


而警惕这套系统,不在厕所小便这件事意味着……

“……不甘心,要是没犯那种错误的话……”
安妮……安妮丽塔·卢比,是国际通缉的女怪盗。
她的面容尚未暴露。但在去年的工作中失手受伤,在现场留下了血液。

DNA很可能已经被采集了。
虽然尚未确认,但她不愿冒着被捕的风险去使用外面的厕所进行验证。

因此,她绝不使用这类公共场所或商业设施的厕所。
解决问题的地方,要么是各地准备好的藏身处,要么是家中、便携式厕所或像刚才那样的容器,要么是通过旧关系或工作结识的黑手党所拥有的非法厕所……甚至有时,是在路边或男厕所里……

为了甩开这一年来被迫承受的屈辱性排尿记忆,安妮摇了摇头。

“必须尽快赚够钱,然后退休……”
如厕地点受限,对罪犯来说是相当大的障碍。
幸运的是,她已经有了相当的积蓄。
再赚一些钱,在未签署罪犯引渡协议的国家买房,过上虽不奢华但比预期更早的退休生活……这就是安妮当前的目标。

为此,她现在正要动身,去完成一位长期交往的黑手党——西西比家族委托的盗窃工作,即将乘坐14小时的航班前往当地。

“……好了”
重新振作精神的安妮穿上外套,走出隔间。
厕所内,是那些能在马桶上正常小便、神情清爽的女性们。安妮略带怨恨地看了她们一眼,在洗手台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返回候机室。

环顾候机室,找到了目标女性……

围绕着观叶植物呈圆形设置的沙发。其中一张上,坐着一位正在看书的年轻女性。充当扶手的置物架上,放着一个红色水壶……与安妮持有的水壶形状相同的水壶。

安妮也走到她旁边,在她紧邻的左侧坐下。取出手机,又拿出水壶。这正是刚才,安妮在女厕所隔间里用来小便的那个水壶。

以不经意的动作,安妮也将水壶放在扶手上。恰好,从正面看,正好位于那位女性的水壶正后方。

没错,这位女性就是黑手党派来的运送员。当然她并非组织成员,大概只是为赚点零花钱被雇佣的。或者,可能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而被驱使跑腿……
无论如何,她的工作就是将空水壶交给安妮,并回收安妮装有尿液的水壶。

离开机场时另当别论,但在登机时,一名女性持有两个水壶这类能装小便的物品,有时会引起检查的注意。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才安排了像现在这样,交换水壶以备飞行途中排尿的计划。

(……话虽如此,14小时只用一水壶的量,到最后阶段还是会有点坐立不安呢……)

对不便的排泄状况感到忧郁的同时,安妮偷偷瞥了一眼那位女性。

(……嘿,还挺漂亮的嘛)

连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的安妮都认可,坐在旁边的女性也很有魅力。

年龄大概相仿吧。是与好胜的安妮不同的、面容柔和的美女。栗色长发垂落,发梢搭在天蓝色衬衫的肩头,天蓝色的双眸略带下垂,给人以温柔印象。黑色浅口鞋,纯白色长裤。从侧面看,也能看出那是兼具女性圆润与修长线条的腿。

(不过她好像有点紧张?嘛,看起来不像是为了小钱而铤而走险的类型,或许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一边分析,一边观察周围的安妮。
两位美女并排而坐的景象主要吸引了男性一定程度的关注,但特意驻足凝视数秒以上的则一个都没有。
似乎没有人能分辨出安妮和那位女性的水壶,哪个是哪个。

看准时机,就在安妮正要伸手去拿那位女性带来的水壶之前,
“……诶?”
安妮不禁脱口而出。

那位女性拿起的,不是安妮的水壶,而是她应该交给安妮的水壶,并且站了起来。

“诶,等等,那是我的水壶”
“……啊?”
一边将水壶收进包里,一边回头看向安妮的女性。

她歪着头,
“……那个,这个才应该是我的水壶吧”
那张脸,看起来既像是紧张,又像是对安妮抱有同情。
“你要带走的水壶,没搞错吗?那个才应该是我的水壶”
安妮的指摘几乎触及了工作内容的边缘,
“我不太明白,但我没有弄错,所以我这就……”
“啊,等等!”
这次连头也没回,那位女性径直离去。
安妮本想追赶,却忽然环顾四周。

再拖延下去,会引来过多关注。
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看向这边了。
万一那个女人坚决否认,甚至招来机场保安的话。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莉呆立着,目送女人离去的背影,双手悬在空中,不知所措。

“乘坐15点10分起飞、211次航班的旅客请注意。该航班的登机手续……”

就在这段时间里,安莉所乘航班的时间也步步逼近。
(骗人的吧,我这个水壶里,刚才已经尿过了……)
根本没有地方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倒掉里面的东西。
一体式卫生间的洗手池也建议安装尿液检测系统,安莉即将乘坐的这家大型航空公司已公开声明遵守此规定。
刚才那个女人为何会犯那样的错误,原因不明。
唯一能说的是,
(从这里开始,14个小时……不能小便……)
安莉的航班,将充满地狱般的煎熬……。


尽量不摄入水分。
尤其在飞机内,特别是坐在头等舱时,这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机上服务提供的餐食、与之搭配的推荐葡萄酒,而且在头等舱,葡萄酒还是无限畅饮的。
说到底,自从那可恨的尿液检测系统问世以来,能对空乘“需要什么饮料吗?”这句话说“不”的女性罪犯恐怕不多。
更何况安莉已经乘坐过好几次这家航空公司的航班了。那还是在不用担心DNA被采集的时候,她曾一边品着葡萄酒,一边享受前往工作地点的航程。

(可能被记住了长相。不能做出和以往相差太大的举动。所以才带了水壶,可是…………啊……呜嗯……)

起飞后五小时,安莉的膀胱里已经开始积蓄尿液,多到让她内心不由得皱起眉头。

眼前是浇着无花果酱的小牛排。用刀切开,用叉子送入口中,咀嚼着,但是,

(……啊不行,已经顾不上品味了……)

安莉瞥了一眼葡萄酒杯,同时用力收紧皮革迷你裙深处的三角地带。

(呜……不、不想喝……又不能去厕所,还喝什么酒……)
尽管如此,她还是下定决心,把手伸向酒杯。
(不,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到这里的话,之后就算被推荐,也可以推说身体不适来拒绝,应该不会轻易被怀疑吧……)
眼眶微微湿润,膀胱里开始感受到尿意的自我主张,但安莉还是一口喝干了剩下的葡萄酒。


不情不愿地吃完餐食,机舱内的照明也暗了下来……。
窗外流逝的景色,是临近的星光夜空。


然后……
(想尿尿啊啊啊啊啊……)
已经无法再忽视的,安莉的尿意。

“哈啊……嗯呼……”
悄悄漏出一声痛苦的叹息,安莉在自己的座位上躺了下来。

对于被迫憋尿的女性来说,乘坐头等舱有一个好处。
每个座位都设有约成人胸部高度的隔板,能提供些许隐私,而且座位间距宽敞,将椅背放到最低,以安莉的身高完全可以完全躺平,变成一张床。
因此,安莉可以背朝过道,蜷成“く”字形躺下。
光是能采取对憋着尿意的膀胱友好的姿势,就谢天谢地了。
安莉把外套搭在腰上遮住臀部,一边扭动大腿试图分散尿意。

(越来越想尿尿了啊啊……)

其实,她真想用外套遮着,偷偷按住那里。
那样的话应该会轻松一点吧。
但是紧身的皮革裙子,在左右大腿之间像帐篷一样紧绷着布料,无法从上面按住那里。

(有没有什么,能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呢……)

安莉启动座位上配备的智能显示器,用遥控器寻找视频流媒体服务。懒得自己挑选,就选择了常时播放的电影频道。
于是——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要、要尿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耳机里传来的年轻女性痛切的悲鸣,冲击着安莉的耳膜。
偏偏电影频道播放的恐怕是B级动作片。
似乎是扮演女主角的女间谍之类的人物,被一群像黑帮的男人吊在半空,膀胱正遭受折磨,算是一种服务性镜头。
金发、身着皮革紧身衣的女间谍,浮在半空,双腿交叉,即使没有刚才那句台词,也能一眼看出她在憋尿。

(搞什么啊啊啊啊,别让我看这种奇怪的东西啊啊啊啊啊)

慌忙切换频道,屏幕上变成了丛林里肉食动物追逐草食动物的纪录片节目。


自从针对女性的尿液检测系统诞生以来,社会开始对女性憋尿产生兴趣,早些年属于特殊性癖范畴的“憋尿”,在情色领域已经获得了相当的认可。
正因如此,在B级电影常见的、用不出名的新人女演员的胸部或内衣装扮这类廉价服务性镜头中,加入“憋尿”情节已经很久了。
但、但是……

(现、现在不放那种东西也可以吧啊啊啊啊……)

对安莉来说,这简直是毒害眼睛的场景。
安莉更加扭动起臀部。
尿液正从内部稳稳地膨胀着她的膀胱。

被电影搞得更加在意尿意的安莉无法入睡,只能一味地损耗括约肌和精神力,等待时间流逝。

(还、还有四小时……差不多,该再去一次……)

看了手表的安莉,慢慢地坐起身。
大部分乘客都已入睡的机舱内。她弯着身子,在头等舱座位间穿行。无法挺直腰背是为了采取对膀胱友好的姿势,但因为是飞行中,应该不会显得太不自然。

然后到达目的地——卫生间门前。
没有人在前面,安莉打开门走了进去。

为什么不能用卫生间的安莉要进到这里面?
一是伪装。14小时的航班,女性一次都不去卫生间很不自然,即使无法解决问题,也需要做出要去的样子。
而另一个原因是……

“——想尿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进入卫生间,关上门,逃离他人视线的瞬间,安莉就用手捂住嘴,将极力压抑的排泄欲望倾泻而出。

“啊啊好想尿尿好想尿尿……好想尿尿啊……”

身体前倾,慌乱地反复交叉双腿,扭动臀部,摩擦大腿的憋尿动作。
为了多少恢复一点因强装平静而损耗的精神力,她任凭尿意将自己搅乱。
多亏如此,稍微恢复了一些气力。

但是……

“……好想尿尿啊啊……好想啊……”

哒、哒、哒……一边跺着脚,安莉用痛苦湿润的双眼望向马桶。

作为一流航空公司头等舱相配的,擦得锃亮的白色陶瓷马桶。
明明满足这排泄欲望的地方就在眼前,却只能靠憋尿动作来缓解的困境。
不仅如此,好不容易分散的排泄欲望,在看到马桶后又重新涌了上来。

这里对安莉来说是双刃剑。既是毒药也是解药的地方。

——抖。

突然安莉的肩膀一颤,自航班开始以来,最强的一波尿意袭来。
“哈啊啊啊呜……”
发出苦恼的悲鸣,安莉更加扭动臀部。
“啊,呜啊”
下意识想按住那里,但不出所料,紧身的皮革裙子不允许她这样做。
于是——

——噗噜噜噜。

安莉用双手撩起裙摆,露出安产型的桃臀。然后隔着网袜和内裤,紧紧地按住了尿道口。

“嗯嗯呜,想尿尿啊啊,想尿尿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边播放冲水音效假装使用卫生间,一边随心所欲地哭喊排泄欲望,扭动臀部、跺脚,在尿意浪潮平息后也继续表演着无人得见的憋尿动作。

就这样,支撑括约肌直到差不多该出去否则会引起怀疑的时间,

“好、好了……”

给自己重新打气,松开按住那里的手。放下裙摆,在洗手台洗手。
有种说法是,把手洗干净会增加尿意,但毕竟是按过自己那里的手,不洗总觉得有点别扭。而且,如果有人在门外等候,听不到洗手台流水声可能会起疑。
从包里拿出手帕擦手,最后,瞥了一眼身后的马桶座圈……

(啊啊,好想尿尿啊……)

膀胱里的尿液一滴也无法释放,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安莉离开了卫生间。
挺起胸膛,伸直腰背,对膀胱一阵阵的抽痛不露声色,回到座位后……

“哈啊啊啊”

一躺下把臀部朝向过道,便漏出痛苦的叹息,脸上露出苦恼的扭曲表情。


那之后3个半小时——


“呜啊啊啊,啊呜嗯,啊啊啊嗯”
再次来到卫生间的安莉,正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当然,皮革裙已经撩起,内裤完全暴露。
飞机即将抵达机场,漫长的14小时航班终于要结束了。
距离必须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只剩一点点时间。
这是那之前的,最后一次扭动时间。

——滴

“哈呜呜呜嗯……”
被双手紧紧按住的安莉的那里,漏出了少量温热的液体。
“呜呜,呜哈啊啊啊啊”
一边发出苦恼的叹息,一边交叉双腿撅起臀部,身体扭来扭去的安莉。她的眼前,是白得耀眼的马桶座圈。

“……尿尿……尿尿,好想尿尿……”

——滴、滴滴滴

用渴望的眼神凝视着却无法使用,在卫生间里、马桶前按着尿道口反复漏尿的安莉。

(快要尿出来了……但是再坚持一下,都到这里了,应该,能忍住才对啊……)

含着泪把手伸进包里,取出手帕。用手帕擦拭因漏尿开始湿润的内裤。
(不甘心,卫生间明明就在眼前啊……。都怪那个女人……,不,说到底,如果我在那次工作中没有受伤的话……)
但事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总之现在,只能拼命忍住。
“哈啊,哈啊,……呼……呼…………”
调整变得粗重的呼吸,安莉在不排尿的情况下放下了裙子。
“……嘶呜呜……”
一挺直腰背,膀胱就从内部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她痛苦地皱起脸。
但紧接着,她以非凡的精神力,摆出一副刚刚排尿完毕、神清气爽的女人的表情,这位膀胱鼓胀的女怪盗离开了卫生间。


『——本次航班即将着陆。请关闭所有处于发射状态的通信设备及……』


安莉离开卫生间十几分钟后,机舱内响起了着陆前的广播。
“……呜嗯,啊哈啊啊呜……嗯”
一边痛苦地喘着粗气,一边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的安莉。
皮革裙深处……紧紧闭合的胯下前方,尿道括约肌正拼命地与尿液进行着攻防战。
不知不觉间,她双手就要往腿间伸去,却在被皮革短裙挡住时回过神来,强装出不想小便的样子。
如此反复了三次左右,飞机终于抵达了目标机场。

——咚!

着陆过程本应毫无问题,

——滋嗡嗡嗡!

“嗯呜!?”
着陆的冲击从臀部直贯膀胱,仿佛与飞机减震装置的震动同步一般,膀胱内的金黄液体上下晃荡,狠狠折磨着安莉的括约肌与精神力,让她忍不住漏了出来。腿间深处传来闷闷的声响。
幸好,安莉的悲鸣被极力忍住,漏尿的声音也不那么大,似乎没人听见,但——

——吱——————

“啊、啊、啊啊……啊!?”
飞机在跑道上开始制动。正当她被强行憋住尿意的地狱之苦侵袭时,G力将安莉的身体压向座椅。当然,下腹部也同样承受着压力。

“哈啊……!”
——滋嗡
“哈啊啊……嗯⁉”
——滋滋滋

她泪眼朦胧地甩乱头发,竭尽全力收紧腿间,但内裤仍一次次被浸湿的安莉。
尿道口明显肿胀起来,正一抽一抽地动着。
——滋滋
于是她又放任了少量尿液突破防线。
如果不是皮革短裙而是更轻薄的衣服,恐怕连座椅都会被弄湿。

(啊要忍住!再一下下、再一下下就到机场了啊啊啊嗯!)

安莉激励着自己。她咬着下唇向后仰头,却猛地意识到周围的目光,拼命装出平静的样子。

(我没事我没事……嗯啊、才不想、啊、才不想小便、嗯啊、不想……啊不行、不、不想……嗯)

不久后G力逐渐缓和,终于,

『各位旅客,本航班现已……』

着陆广播响起。抵达机场的飞机正滑向登机口。

『在飞机完全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之前……』

但即使成功着陆,安莉的憋尿折磨仍未结束。飞机完全停稳、登机桥接上后,安莉抢在所有人之前站了起来。
幸好,头等舱的乘客们正从容地整理行装。

(哈啊……啊呜……哈啊嗯……啊啊)
内心反复着痛苦的呼吸,但她却从容不迫、尽可能快步地穿过乘客引导通道返回候机室。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啊)

来到行李提取处的安莉,翘首以盼着自己的行李箱出现。她藏在毛皮外套下的臀部正不安地扭动着,几个被安莉好身材吸引的男人注意到了这点,但——

——滴答

他们恐怕丝毫没料到,她腿间正经历着足以让她反复漏尿的紧急事态。
安莉的头等舱行李没等几分钟就来了,她一把抓过箱子快步离开。

办完手续,本想立刻赶往机场外——但是,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脚步突然改变了方向。
前往的目标是,红色圆圈与红色三角的组合——女厕所。

她夹着腿缩着腰,冲进一间空隔间,

(啊啊啊啊啊要漏出来了呜呜呜呜——嗯)

像在飞机上那样撩起裙子,让内裤完全暴露,双手紧紧捂住那里。

——哗啦、哗啦啦

与此同时,安莉紧握的双手深处,温热的液体迸发而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如果女厕所里空无一人,她恐怕会放声尖叫吧。
但痛苦的悲鸣被她惊人的精神力压抑在胸腔内,然而进入隔间、逃离他人目光的身体,却前倾着大幅度扭动臀部、交叉双腿,用紧握的指尖拼命堵住尿道口。

(啊啊要尿出来了、已经要出来了已经要出来了嗯!)

被疯狂的尿意折磨,却又绝不能让人察觉的安莉,精神力在出口近在眼前时已被消耗到了极限。

正因如此,她才逃进隔间,跳起这被强烈排泄欲驱动的憋尿之舞,试图补充再走短短一段路程所需的勇气。

白瓷马桶——在这个世界里,如果安莉不是罪犯,本应立刻就能抵达这将她从地狱中解放的地方……

——滋滋、滋——

但即使有大腿和指尖支援括约肌,尿液的释放仍无法阻止。
在精神力恢复期间,括约肌却不断衰竭。
这是一场心灵恢复能否赶上力量枯竭的拉锯战。

(好、好了……嗯呜、没、没事、我……能、能装出没事的样子……嗯嗯)

右手食指压住尿道,左手伸向厕所按下音姬。
接着这次用大腿拼命支援尿道口的同时,在包里摸索。
取出的是在飞机厕所也用过的洗脸毛巾。

凝聚全身精神力微微分开双腿,擦拭被漏尿浸湿的内裤。

(啊、已、已经这么……啊啊、湿漉漉地……嗯呜、变成这样了)
淡粉色布料的内裤,主要以前裆部位为中心,因吸水而显得微微发黑。
随时都可能吸不下而让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也不奇怪。
虽然想立刻出去坐上接应的车,但为了走路时尿液不顺着腿流下,安莉尽可能擦拭着。

动员所剩无几的全部精神力挺直背脊,摆出刚解完手般清爽的女性表情。

将疼痛的膀胱、逐渐麻木的括约肌、快要涌出的泪水、快要突出来的臀部,隐藏在毅然好胜的美貌之下,安莉走出厕所。

然而,她已无暇走向洗手台。
在几名女性疑惑的目光中,她没洗手就快步向外走去。

每一步都晃动着膀胱内的液体,安莉屈服的时刻迫近,但她成功在不被人察觉尿急难耐的情况下走到了外面。

——滋嗡、滋嗡
在此期间,安莉的括约肌一再败退,好不容易擦干的内裤又被新的尿液浸湿。

接应的车……在那里。
幸运的是,就停在正门正前方。

——哗、滋滋——
想停下脚步扭动臀部的尿意浪潮,不间断地袭来。她脸色发青、眼角含泪,却仍装作平静继续前行。

黑色高级轿车。
本次委托方的家族成员注意到了安莉,从驾驶座操作打开了后车门。
皮革后座上空无一人,深处放着一个公文箱。

机场有行李检查无法携带,这是让家族准备的工作用具。
虽然枪因安莉的信条而不使用,但潜入兼逃脱用的钢丝枪、催泪喷雾、变声器等等……

当然,自从厕所使用受限以来,还有伪装成水壶的尿瓶!

(再一下、再一下再一下再一下啊!)

——滋滋滋——

(呜啊啊啊!?)
但是,在离上车只剩几步时,最大的浪潮袭来,内裤深处尿液汹涌溢出。
安莉下意识停下脚步想将右手伸向那里。但被紧身皮革短裙阻挡,指尖够不到尿道口。

——滋——、滴答答答答——

与此同时尿液持续溢出,仅靠括约肌已只能减缓其势头。
滴答——,终于,一缕尿液越过网袜,顺着大腿流到小腿肚。
安莉当机立断。

“嗯呜啊”

仅以一声痛苦的呻吟鼓劲,安莉扑进车内。
柔软的沙发吸收了飞身而入的冲击,但即便如此,膀胱内被摇晃的尿液仍让尿意暴增。

——滋滋滋

皮革短裙深处发出闷响的同时,安莉伸手去够车门。
虽然驾驶座可以开关后车门,但想尽快逃离众人视线的安莉自己关上了门,

“快开车啊啊啊啊,快出发啊啊啊啊”
“怎么了?发出这么着急的声音”
“别管了快点儿啊啊啊啊啊!”

驾驶座的成员透过后视镜看着安莉,咧嘴笑着,但顺利发动了车子。

这辆高级轿车的车窗做了防窥处理,隔音防弹(虽然现在无关)规格在上次工作时已确认过。

“啊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

飞行开始14小时后,安莉终于能喊出折磨自己的排泄欲望。
通过说出口发泄软弱,尿意稍微分散了些,但远不足以解决问题。

撩起皮革短裙,变成内裤完全暴露的姿势的安莉。这样一来终于能用双手压住尿道口。

她本想立刻打开公文箱,但或许是至今强装平静的反作用,她在后座上时而跪立,时而将额头抵着后座蹲下,在濒临决堤的尿意中挣扎翻滚。

然后她忽然注意到,驾驶座的男人正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脸上浮现下流的笑容。

“搞什么啊啊啊,别往这边看啊啊啊——嗯呜啊啊啊嗯!”
——滋滋滋滋。
想狠狠瞪向男人的安莉,却仰起下巴发出痛苦的悲鸣,从指尖压住的尿道口漏出尿液。
“怎么了怪盗小姐,看起来相当想撒尿啊?”
“别、别管了、嗯呜啊、看、看前面去啊啊啊、别往这边看啊”
本想抱怨机场本该帮她换空水壶的女人搞砸了,但无暇顾及的安莉对男人喊叫着,单手打开了公文箱。当然另一只手仍紧握着那里。

——滋嗡、滋滋滋

“嗯呜、啊啊嗯”
在解开公文箱搭扣期间又漏了尿,被男人投以嘲笑与好色交织的笑容,她晃动着完全暴露的内裤下的臀部。

咔嗒!终于两个金属扣解开,公文箱打开了。

“在哪⁉在哪里啊啊啊!?”
带着哭腔,安莉翻找着公文箱内的物品,寻找目标。
然后终于,找到了空水壶。
“找到了啊啊啊”
找到梦寐以求的排泄容器,她发出喜悦的声音。从濒临决堤的尿道口放开支援的左手,双手取下水壶的盖子和瓶口,然后猛地意识到。

男人,仍带着下流的笑容透过后视镜看着安莉(当然也好好看着前面开车)。

“喂怎么了?找到了吧,赶紧尿了怎么样?”
“你、你看什么看!变态,别看这边、啊、不行啊”
——哗啦啦

大腿交叉处发出声响,温热的金黄液体漏出,安莉瞬间用右手压住尿道口。

扭动臀部耸动肩膀,全身都在强忍,但决堤已在眼前。
“啊啊要漏了、要漏出来了……别看这边啊”
——滋滋滋、哗哗哗
让背脊颤抖的浪潮。即使用指腹堵住,尿液仍不断溢出。
膀胱胀得鼓鼓囊囊,传来几乎要爆裂般的疼痛。括约肌眼看就要屈服。明明手上有能结束这地狱时间的手段,男人的视线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都、都说了别看啊,我快要……啊啊”
――淅沥沥,淅,淅沥沥
――嘿嘿笑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安妮莉,她憋尿憋得受不了,却因为男人的目光而无法解决。
“喂,别看了……呜嗯,说了别看了啦,啊,啊”
红玉般的双眸隔着后视镜瞪视着男人,此刻却盈满泪水,痛苦地扭曲着,
“求你了,别看,别看了啊”
终于连语调都沦为了恳求,紧接着,
“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妮莉的括约肌和内心终于屈服了。
连转向男人屁股那边都……根本来不及顾及。她一屁股坐在后座沙发正中央,双腿呈M字大大张开,右手拨开内裤最关键的部位。
光泽的红色草丛深处,显露着象征安妮莉坚守的鲑鱼粉色肉缝,
“要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半是失守,一半是自主的解放。
精疲力竭的安妮莉,终于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将空水壶抵住尿道口,开始了排尿。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呼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倾泻积存已久的尿液所带来的解脱感中,安妮莉忘记了男人的目光,仰起喉咙,发出了恍惚的叫声。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

尿液不断涌出,水壶内的容量眼看着迅速增加。可尿意还远远没有排尽。
“骗人骗人骗人,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
就在水壶即将溢出前一刻,安妮莉全力重新收紧括约肌,止住了尿流。
“啊啊,没有什么东西吗⁉ 袋子什么的,啊啊啊,瓶子什么的,尿,嗯啊,能装尿的,有什么东西啊啊啊——”
仿佛从天堂坠落地狱的感觉。
因刚才还在释放的尿流被强行止住的地狱般痛苦,安妮莉紧闭上双眼,乱发飞舞,痛苦挣扎。

——咻,咻咻

痛苦和排泄欲的驱使下,安妮莉双腿仍呈M字张开,性器暴露在外,像间歇泉般无法完全憋住,尿液飞溅而出。
金色的抛物线猛烈地洒在分隔后座与驾驶座的防弹强化塑料上。

“不、不行……呃,停不下来……了”

——咻咻,噗咻咻

“啊,啊,啊,啊啊……”
脸色铁青,下巴后仰,嘴巴一张一合的高傲女怪盗,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败北。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已经是放弃了向容器内排泄、也放弃了不被任何人看到的、可怜女人的恳求和临终哀鸣。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从M字张开的双腿间,金色的洪流喷涌而出。它猛烈地冲击着强化塑料又被弹开,化作金色的飞沫,洒满了整个后座。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解脱感早已被屈辱和羞耻所覆盖。
“别看了啊啊啊啊啊,别看了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装了尿的水壶,从安妮莉手中滑落,滚到后座上,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
双手掩面的安妮莉,性器依然暴露在外,在男人的视线前继续排尿。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滴答答……

直到尿液的抛物线够不到强化玻璃,最终势头减弱,变成滴滴答答落在皮革沙发上的细流为止,足足过了一分多钟。

“呜,呜啊,……哈啊,哈啊……”

排完尿的安妮莉,因长达14小时憋尿的疲劳、羞耻与凄惨、以及败北感,甚至连瞪视那个嘿嘿笑着看热闹的男人都做不到,无力地将裙子和内裤拉回原位,只能低下头。

……唯有不流泪,是她此刻所能做的最大抵抗。



案例2《逃亡者哈莎·梅内姆的情况》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呼……”
在仅剩的液体全部排尽的水声中,重叠着女性陶然的叹息。
不知为何散发着异味的狭小厕所隔间。里面只有一卷单层的卫生纸、因只有员工使用而一直放在外面的清洁用具。一个稍有破损的水桶、浮着霉菌的刷子、洁厕灵。
对于二十出头的女性感性来说,这是个难以接受的地方,但对哈莎·梅内姆而言,这是除了自家以外为数不多的安息之地。

23岁的哈莎,有着略带下垂眼的温和面容,显得可爱。她从排尿结束的解脱感中一转,忧郁地垂下眼帘。与发色相同的栗色睫毛很长,覆盖在低垂成下弦月形状的水蓝色眼眸上。
“……呼”
哈莎叹了口气,与刚才陶然的叹息不同,这是为了振作低沉心情的呼吸。
她卷起质感廉价、无法期待使用感的卫生纸,擦拭那里沾上的尿液。
哈莎的阴毛比从脸上想象的要浓密得多,与披肩的直发一样,是富有光泽的栗色。

这里是拉特瓦纳首都赫塞奥一角的一家小型工程公司。在此担任文员的哈莎,身裹朴素的灰色防风夹克和同色长裤(当然现在,她已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工作场所的厕所是共用厕所,缺乏对女性员工的考虑。狭小的厕所里只有一个男性站立小便池、一个共用隔间和一个简陋的洗手池。
即便如此,这里对哈莎而言仍是安息之地的原因是,

尿液审查系统……
没错,哈莎也是一名持续躲避警方视线的罪犯。不,严格来说并非罪犯。她是被诬陷的。

小时候的哈莎,是个只有学习拿得出手、会被同学嘲笑的朴素女孩。
她持续努力发挥唯一的长处——学习,考入难关大学后,哈莎的人生开始好转。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从那时起突然开始长肉,逐渐转变为女性化的圆润身材。臀部圆润增肉,轻易让人联想到棉花糖般的柔软,胸部的隆起则让高中时代的所有衣服都变得紧绷起来。
被某家大企业录用为会计后,她开始在意起时尚和化妆,终于在这里,哈莎意识到自己属于被称为美人的那类人。
初中和高中时代,那几个欺负哈莎的女生,其动机正是因为察觉到了哈莎的潜力而产生的嫉妒。

自己的人生看似变得玫瑰色的哈莎。
然而,能干的她察觉到了就职公司的账目有问题。
那家企业,牵涉到恶名昭彰的黑手党——西西比家族的洗钱活动。
此时已开始对自己有信心的哈莎试图举报——但以失败告终。
被家族察觉而遭到生命威胁的哈莎。虽然设法逃脱,但西西比家族不仅买通了就职的公司,也买通了警察,不知不觉间,哈莎变成了侵吞公司公款、为掩盖而篡改账目、因即将败露而逃亡的罪人。
即使为了证明清白前去自首,也只会被受贿警察勾结的家族成员杀害吧。
所以哈莎决定,作为逃亡者活下去。

让这一切变得最为困难的,就是那个尿液审查系统。

为了防止公司内部犯罪,在健康体检的尿检时,女性员工被要求在DNA采集许可书上签字(对尿液审查系统无效的男性要求签字没有意义)。当然哈莎也曾签过字。
既然已被列为嫌疑人,DNA想必也已提交给警方了吧。
哈莎已经无法在公共场所小便了。

伪造身份证件借助大学时代引诱她未成年饮酒的朋友的帮助,得以准备。
现在她改名为塔娜·埃文斯生活。

而她在这家小型工程公司就职的生活原因之一(还有其他如现金支付工资等各种原因),就是厕所。

除了自家,在公共场所和工作场所强制安装的尿液审查系统,在这个国家,对于工作场所的厕所,承认部分例外情况。
条件是公司的收益和员工人数在一定数量以下,并且只有一个男女共用厕所。

就像这家公司的这个厕所一样。

这个若是以前的哈莎定会皱眉的不洁男女共用厕所,正是除了自家以外,唯一能带来安息的场所。

直到此时……

“……咦?”
擦拭完那里的哈莎,目光忽然停留在某物上。
安装在马桶正面的、B级动作电影海报。
为了掩盖后面墙壁裂缝而贴的海报上,女演员黑发的一部分,似乎闪烁了一下。

保持着正要提起内裤的姿势,哈莎将眼睛凑近。
她的水蓝色眼眸,与无机质的玻璃镜头对上了视线。

“……这是什么?”
虽然低语着,但她已经完全想到了那是什么。
试着掀开镜头周围的海报,果然,直径约1厘米的镜头嵌在墙里。
小型摄像头镜头。
无论谁怎么看,都是偷拍设备。

“啊,不、不要!”
哈莎慌忙提起内裤,重新穿上灰色长裤。
但是,哈莎的那个部位,以及从那里释放出的尿液,无疑已被摄像头的位置拍摄到了。

……到底,这个摄像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小便的场景被拍到了多少次?

……不,比那更成问题的是……

(……这个,怎么办……?)
正常情况下应该立刻报警吧。
借助国家权力的力量抓住犯人,并确保被拍摄的影像不会流传到任何地方(不过作为证据可能会被扣押)。

但是,哈莎她……

(不行,不能找警察商量。我的真实身份会暴露)
一方面这么想,另一方面已经无法假装没发现了。因为哈莎发现摄像头的场景也被拍下来了。
(辞、辞掉这里的工作……?可是,接下来去哪里工作……)
在狭窄飘散着异味的隔间里,哈莎茫然地呆立着。


那天夜里……
“……那个,汉斯先生”
一度下班的安妮莉,看准其他员工都已离开,又回到了公司。
除一处外灯光都已熄灭的昏暗公司内部。唯一亮着的灯光正下方,社长办公桌后,这家公司的社长汉斯·西尔弗曼抬起了头。
“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塔娜”
停下文书工作,呼唤哈莎假名的汉斯。
圆眼镜和因头发稀疏而透出头皮的灰色头顶,反射着正上方的灯光。
身材高挑却体格纤瘦的汉斯,是四十岁时继承这家公司的第二代社长。
而且恐怕,不,一定是……
“今天,我在厕所发现了摄像头。”
汉斯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反应让我确信了。
(果然是汉斯先生……)
能把摄像头嵌入公司墙壁的人,数量有限。我原本就认为犯人只可能是他,果然没错。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报警了吗?”
虽然强装冷静,但汉斯的声音已经尖了起来。看来汉斯也明白,既然摄像头已被发现,恐怕无法抵赖到底了。

“……请把录下的数据全部删除。然后,再也不要干那种事了。如果能保证这一点,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是哈莎得出的结论。不能报警。不想失去这里的工作。但既然已被摄像头拍到,也无法再假装不知情。
装出一副毅然下达最后通牒的女性模样……她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回想一下自己还是职业女性时的样子。那并不是很久以前的事。)

孩童时期的哈莎是个胆小内向的女孩。但在进入名牌大学、就职于高薪企业的那短短几年里,她曾能够拥有自信。
或许是高中以前压抑的反弹,她有时甚至会看不起那些她认为能力不如自己的男性。

哈莎在反省的同时,也召唤出存在于书本缝隙间的那个自己,狠狠地瞪视着汉斯,

汉斯涨红了脸,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明白了。所以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结果,他既没有采取攻击性行动,也没有继续装傻,只是颓然垂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好、太好了。我还以为他会发狂呢。)
哈莎哼了一声,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装出强硬女性的姿态,转身离去。

正因为内心松了口气的哈莎,才没有注意到……

垂着头的汉斯的脸,只有那双眼球,转向了侧方……转向了离去的哈莎的背影。
偷偷地,但却是贪婪地凝视着的,是被便服——棕色裤子包裹着的、看起来柔软浑圆的臀部。
然后,
“果然啊……”
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邪恶、猥琐的笑容。
“没法去找警察商量啊,塔~娜~”
被叫了假名的当事人哈莎,已经离开了这里。
“我这边呢,正好觉得光看小便已经不够满足了呢。”
仿佛在咀嚼回味,又像是在压抑躁动的心情,汉斯将涌出的欲望化作言语,刻印下来。
“那令人无法忍受的屁股,会怎样扭动挣扎、痛苦呻吟呢……呵呵,呵呵呵呵……”
昏暗的公司里,汉斯独自一人发出了如同污秽泥浆沸腾般的笑声。

那之后过了三天……

“……诶?”
哈莎差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隔了周末,那是那晚之后第一次上班的早会上,汉斯说的话是:
“昨天,我请人在我们公司厕所的单间里,安装了小便审查系统。虽然我们公司的厕所本不在强制安装范围内,现在引入可能有人会有想法,但这也是为了公共治安。请大家接受。”
安装的公司好像还能拿到补助金呢……汉斯最后补充道,男性员工中传出了笑声。
需要接受基因采集的女性员工脸色不太好看,但因为这系统在街上随处可见,即使现在工作场所增加了,似乎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抵触。

……除了哈莎以外。

(怎么办,我以后要去哪里小便……)
只有作为嫌疑人而在系统中登记了基因的哈莎,脸色发青。
忽然,她注意到汉斯正看着这边。
于是,

咧——嘴——

一个充满恶意与施虐欲的笑容,投向了哈莎。
仿佛他深知,此事将给哈莎带来地狱般的痛苦。
并且,他对此由衷地期待着。

(啊,不,怎么办……)
大约三小时后,哈莎在办公桌下摩擦着大腿。因为上班前喝了咖啡,平时这时候差不多该去一次厕所了。倒还不是那么紧迫。
但膀胱里的小便侵蚀着哈莎的意识,蚕食着她的注意力。
小便……这个词,在脑海中闪烁不定。
无法再忽视的尿意,却又无法排出,哈莎继续处理着工作。
一次又一次地看向时钟,时针却迟迟不肯走到午休时间,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哈莎的尿意。
(得找个地方小便才行……)
绝对撑不到下班时间。
(没事,到午休时间的话我能忍住。假装去买午饭,在附近的超市买个水壶,就能尿在里面了……)
一直在这个职场都能安全排泄,因此没有随身携带紧急排尿容器,这是个痛心的失误。
偶尔,能感觉到汉斯投来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因为偷拍的事,发现我是逃亡者了?所以才安装小便审查系统……?不,总之现在,得想办法小便才行……)
再次看向时钟。
时针终于走到了离午休还有15分钟的地方。

然后15分钟过去了……
哈莎拿起自己的包,从座位上站起来。
虽然人数不多,但在职的女性员工中,没有人邀请哈莎共进午餐,也不在意哈莎要去哪里。
哈莎不是那种能和谁都打成一片的类型。再加上她曾就读名牌大学、作为高薪白领积累了顺利的职业生涯,那份成熟的女性魅力,似乎让这里的女性们觉得难以忍受。再加上逃亡者特有的阴影浓重地笼罩着她,使得她似乎因种种原因而被疏远。
但现在,这反倒成了好事。
“……嗯。”
因为起身动作过猛,哈莎感受到了膀胱的重量。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她那因痛苦而咽下的呻吟。

除了一个人,汉斯……

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汉斯,紧跟着哈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呜、呜……哈、哈啊……)
走到超市的哈莎,内心苦恼地喘息着。虽然能走到这里还好,但路上的每一步都晃动着体内那恶作剧般的水分,持续刺激着哈莎的排泄欲望。
虽然装作平静地走进去,但稍一松懈,就可能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
“……呼……”
哈莎苦恼地吐出一口气,交叉双腿。
尽量不让人察觉地收缩括约肌。一边摆出若无其事的表情,一边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私处,挑选着水壶。
(这、这么小的装不下……但、但是,太大的又太不自然……啊,可是现在,总之得把这个小便……)
合适的水壶可以等回家后再选。急于小便的哈莎,拿起了一个装着女性可能喜欢的颜色、较大容量水壶的盒子。

——咕噜噜

(呜嗯!?)
能尿在这个里面……这个想法带来的松懈,与尿意的浪潮不幸叠加,哈莎的水闸被撬开了一瞬间。

……滴答

私处,漏出了一点点温热的触感。
灰色长裤深处,淡蓝色的内裤上微微渗出了黄色的液体。
(……不,漏出来了。漏出来了一点……)
扭、扭……为了抵抗小便后的排泄欲望,哈莎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扭动起来。面料单薄的工装裤,在拥有棉花糖般臀部的哈莎撅起屁股时,凸显出内裤的线条,让偶然看到的男人们(他们大概没意识到她在憋尿)内心高呼“幸运”并做出胜利手势。

而在这些男人中,有一个人确信会发生这种情况并一直注视着哈莎。他……汉斯,紧跟着匆忙走向收银台的哈莎。

那是在她正要把装着水壶的盒子递给收银员的瞬间。
“——好大的水壶呢。”
突然从背后响起的声音,让哈莎的心脏猛地一跳。
顺便一提,

——滴答

“咿嗯!?”
受惊之下括约肌松弛,又有一点小便渗到了内裤上。
她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右膝紧贴左膝,同时回头看去,映入哈莎眼帘的是,
“汉、汉斯先生!?”
购物篮里塞满了卫生纸、纸盘、餐具洗涤剂等物品的汉斯·西尔弗曼的身影。
“怎么了这是。你之前都没用过水壶吧?”
“啊,不,那个……今后想节约点,打算从家里带饮料过来……呜……这、这么想的……”
一边拼命掩饰因漏尿而暴增的尿意,一边语无伦次地回答的哈莎。
“汉、汉斯先生呢,在这里做什么?”
被问到的汉斯举起了购物篮。
“家里各种东西都用完了。方向正好相反,所以想趁午休时间来买。”
汉斯厚颜无耻地回答。但镜片后的目光,却投向哈莎的下半身。投向那因忍耐着小便余波而扭动、摩擦着大腿根部以求支撑的哈莎的胯下。
(这个人,果然是故意的……?)
对雇主的怀疑加深的哈莎。汉斯仿佛要证明那才是正确的解读,

嗖地一下。

“啊⁉”
他夺走了哈莎正要放到收银台上的水壶盒子。汉斯对惊讶的哈莎回答道:
“顺便,这个我买给你吧。”
“不,不用了。这、这是私人物品。”
急于想尿在那个水壶里的哈莎,试图从汉斯手中夺回来,
“不不,请务必让我买。你看,就当是上次的‘谢礼’。”
谢礼……指的是哈莎放过偷拍的事。
但“谢礼”这个词的意味,感觉更像是“报复”而非“感谢”。
果然不出所料,

“来,回去吧。很重吧,这个我来帮你拿。没什么,这也是‘谢礼’哦。”

付完款的汉斯,把自己的购物袋和哈莎的水壶一起装了进去。
哈莎再三推辞,但汉斯固执地拒绝并走出了商店。
总不能说“我现在就要尿在里面请还给我”,哈莎只能眼含泪水,无奈地看着排尿容器从自己手中被拿走,不得已跟在了汉斯身后。
本可以尿在里面的念头,加速了尿意,让膀胱阵阵作痛。
(呜啊,怎么办……啊,好想小便……得想办法拿回来,去厕所……嗯,得去……啊不行,他走得好快……)
一边思索着如何拿回水壶,一边不时因尿意而停下脚步,哈莎抱着膨胀的尿意,为了缩短拉开的距离而加快步伐,却又因此再次刺激了尿意。
汉斯仿佛很享受这样的哈莎,频频回头跟她搭话。

结果,拿回水壶的时候,已经是回到公司之后了。
(啊……现在才给我,在公司的厕所里打开刚买的水壶带进去,绝对很奇怪吧……)
汉斯制造了一个无法往水壶里小便的情境后,把水壶还给了哈莎。看着哈莎焦急地攥紧水壶的样子,他简直把这当成了一种享受。

接着又过了两个小时……
因为尿意,哈莎连午饭都没吃。但尿意越来越强烈,根本顾不上什么饥饿感。
“哈……啊……哈啊……”
她偷偷地喘着难受的气息。桌子下面,两条大腿紧紧并拢,不停地相互摩擦。上半身也以腰部为支点前倾,然后又像回过神来似的重新挺直脊背。

她用配发的灰色夹克袖口擦汗。白皙的额头上,渗出黏腻的油汗。

——滋滋滋

“……啊啊”
并拢的腿间深处传来闷响,好不容易挺直的背脊又向前弯了下去。颤抖着敲击电脑键盘的手也停了下来。
她没能扛住尿意的浪潮,漏了一点出来。
这已经是第几次让内裤吸走尿液了呢?渗到灰色裤子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岂止如此,
(不行……已经,要漏出来了……)
大决堤也近在眼前了吧。
哈莎泪眼汪汪地,向厕所门投去苦恼的视线。
(厕所,厕所明明就在眼前……)
她正要在心里对尿液审查系统发泄怨恨,就在这时。

“妮娜君、艾米亚君,能帮我跑个腿吗?东西挺重的,你们俩一起去吧。”

突然,汉斯吩咐两名女员工去办事。
汉斯详细地说明着跑腿的内容。两名中年女员工面面相觑,虽然一脸不满,但也没有特别反驳,起身离开了座位。
现在,所有男员工都外出跑业务或去现场作业了。
女员工也出去了,公司里只剩下汉斯和哈莎两个人。

汉斯朝哈莎露出了笑容。
那是一种极其猥琐、施虐、充满好色的笑容。

汉斯盯着哈莎,从社长办公桌后站起身来。
哈莎感到危险,也想站起来,但——

——滋噗

“哈啊、啊啊‼”
不巧正赶上尿意浪潮,她半弯着腰又漏了一点尿。哈莎左肘撑在桌上,右手捂着私处,扭动着屁股。汉斯淫秽地对她说道:
“看来时机正好,我们俩独处了呢,哈莎·梅内姆。”
“——!?”
哈莎僵住了,因为对方叫的不是假名“塔娜·埃文斯”,而是她的真名。
汉斯对哈莎的反应很满意,得意地继续说:
“那之后我调查了不少东西。我早就觉得奇怪了。像你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想到在这种建筑公司工作。不光是说你很优秀,你身上那种大企业女白领特有的优雅气质也没完全褪去。我猜你是有什么隐情,哎呀……”
汉斯一边淫秽地俯视着既无法逃跑、只能捂着私处对抗尿意的哈莎,一边继续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侵吞公司的钱啊。”
“那、那是——”
哈莎想反驳,却被汉斯制止了。
“不,不用说我也能猜到,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反正你是被栽赃的吧?不过栽赃你的人社会地位更高,你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就选择了逃跑。大概就是这样吧?”
汉斯的推测很准。他似乎没想到哈莎的上司和黑帮洗钱有关,但从哈莎的举止和性格,他得出了大致正确的结论。
“嘛,管你是被冤枉还是怎样。重要的是你是个逃亡者这一点。”
汉斯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哈莎的双肩上。那淫秽的触感让哈莎脊背发凉,膀胱猛地一缩。
“不、不要碰我……住手……”
哈莎因加剧的尿意而肩膀颤抖,大腿相互摩擦。汉斯仿佛在享受她憋着尿拼命抵抗的样子:
“嘿嘿嘿,果然不敢大声喊吧?要是闹大了,难堪的可是你哦。”
“……”
哈莎因自己绝望的处境而脸色苍白,汉斯又让她坐了下来。
“那么?你忍了多久了,小、便、呢♪”
他跪在哈莎身边,探头看着汗珠滴落的哈莎的脸。

——咕叽

“呼啊啊⁉”
汉斯的手指陷进了她的下腹部。哈莎美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发出苦闷的悲鸣。汉斯露出施虐的表情,舔着舌头看着她。
“你最后一次小便是什么时候?审查系统没反应,说明是来公司之前吧?大概七小时,或者八小时。塔娜……哦,真名是哈莎来着。你有工作前喝咖啡的习惯,所以现在应该相当难受了吧。”
——咕叽、咕叽。
“唔啊啊啊、不、不要、别那么按……”
哈莎双眼含泪地抵抗着。她左手捂着尿道口,右手抓住汉斯的手腕,但男女力量悬殊,加上憋尿使不上劲,根本挣脱不开。
“来——”
——咕叽

“啊啊‼”
——呲、呲呲呲

一阵连汉斯都能听到的声音,从哈莎的腿间响起。
灰色裤子裆部缝线附近,浮现出一点点黑色的污渍。终于,淡蓝色的内裤已经无法完全吸收尿液,渗到了裤子上,看起来变成了黑色。
“哈哈哈哈哈,漏尿了啊。哎呀,这可真有意思。自从尿液审查系统普及以来,这种AV变多了,我彻底迷上了。一直想找个真女人试试看。”
汉斯用贪婪的眼神盯着哈莎,她眼角含泪,表情痛苦。
“想上厕所吗,哈莎?可以哦。”
“……哎?”
哈莎痛苦地歪着头。如果装了尿液审查系统,她一旦使用厕所,门就会锁上,警察就会赶来不是吗?
仿佛看穿了哈莎的疑问,汉斯说道:
“简单得很啊。不用隔间厕所不就行了。别的地方也能小便嘛,比如男用小便池,洗手台之类的。”
他提出了下流的建议,并掺杂着肮脏的盘算。

“我可是为了这个才把大家都支出去的哦。现在你就算在男用小便池小便,或者在洗手台小便,谁都不会发现的。”
“不、不行,那种地方……”
——咕叽叽
“啊啊啊啊啊!?”
哈莎正要摇头,脸却痛苦地仰向天花板。汉斯又按了她的膀胱,比刚才更用力。
“怎么了?你这张嘴好像在要求别的答案?”
“我、我知道了!我尿!我在那里尿!”
汉斯的手从膀胱上移开。原本就处于极限,又被多次按压膀胱,哈莎陷入了紧急状态。
一被汉斯放开,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向厕所。
每一步都蕴含着决堤可能性的沉重脚步,所以——

“呼呼呼呼呼”
哈莎没有注意到,汉斯正浮着邪恶的笑容跟在她身后。

哈莎像是用肩膀撞开似的推开门,冲进厕所。
“嗯、啊啊啊”
——滋滋、噗噗噗
双手捂住的私处深处,在这短短移动距离内又漏了好几次。现在,灰色的裤子左边大腿内侧已经出现了黑色的纵向条纹。
“哪、哪边——”
哈莎一边捂着私处,一边扭动着腰臀,视线在男用小便池和洗手台之间游移。她无法消除内心的挣扎,但下定决心正要靠近男用小便池时——

“哼,你选那边啊。”
汉斯跟着哈莎进了厕所。
“哎?为、为什么、为什么!?”
因尿意而头脑不清的哈莎陷入了轻微的恐慌。汉斯毫不在意,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哈莎。
“什么为什么,我是来拍哈莎在女性便器以外的地方小便的。”
“怎、怎么这样,你说让我在这里小便……”
“啊,我是说了。但我可没说要让你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尿。来吧,在我面前尿。”
汉斯之所以如此强硬,正是因为哈莎无法向任何人求助。他毫不掩饰施虐心:
“还是说,你要就这么尿裤子?不过大家会怎么想呢?尿液审查系统安装到公司的第一天就尿裤子。不过,现在裤子上的这点污渍,坐着办公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他笑嘻嘻地看着还在犹豫不决的哈莎。

“不、我才不要这样……嗯啊啊、最差劲了、变态!”
“哈哈哈,再不尿可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吧?”
哈莎在男用小便池前捂着女性重要的部位,扭动着露出内裤线条的臀部瞪着他,但这只会让汉斯更高兴。
“不尿的话,就回座位吧。没事,离下班还有不到两小时。忍到回家的话,就能一个人慢慢尿了。”
“你、你卑鄙——嗯啊啊⁉”
她话没说完就发出悲鸣,是因为汉斯抓住她的胳膊,要把她往外拉。
“不尿的话就回座位吧。”
“等等、等等、啊啊嗯、等等、唔啊啊、等等啊!”

——滋滋滋
——滋滋呲

捂住尿道口的手少了一只,尿意更加强烈。因为要抵抗拉扯她的汉斯而无法集中精力忍耐,连续漏尿。膀胱在催促她排尿。
再漏下去,就不可挽回了。
“我知道了,我在这里尿!我在这里尿,所以放开我!”
汉斯咧嘴一笑,放开了哈莎的胳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莎发出像是哭喊又像是放弃的叫声,在男用小便池前把手伸向腰带。
“嗯啊啊、要出来了、啊不行要出来了!”
——滋滋
——滋呲呲
既然接受了在汉斯面前小便,在男用小便池前,她的私处已经花瓣微张。颤抖的手笨拙地松开腰带的同时,尿道括约肌已经好几次允许尿液通过。
“哈莎,再把裤子弄湿的话,可不太妙吧?”
“啊呼唔、唔啊嗯”
哈莎半哭着扭动突出的臀部,解开了腰带。她瞥了一眼蹲在男用小便池旁、笑嘻嘻地举着手机摄像头的汉斯,但停滞只有一瞬间。濒临决堤的哈莎一口气把裤子拉了下来。

哈莎那棉花糖般的臀部暴露出来。白色滚边的淡蓝色内裤,因反复漏尿,裆部附近已经湿成了黑色。雪白的大腿内侧,也流下了好几道从私处淌出的黄色水痕。
“你真是最差劲了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对汉斯说的话,与其说是谴责,不如说是屈服和投降宣言。
她将弯成“く”字形的身体反向弓起,手指勾住内裤的前裆,露出了女性最宝贵的部分。

栗色的耻毛,和浅粉色的裂缝。经过一忍再忍而充血、鼓胀隆起的尿道口,哈莎终于能放松下来。

“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哈莎的尿液如同激光束一般,从排尿出口径直射向男用小便器。
由于冲击力过强,撞击便器的尿液化作飞沫向四周溅射,连举着摄像机的汉斯也被波及,但汉斯却连这也显得十分开心,
“噗哈哈哈,尿得好猛啊哈莎!之前憋了很久吧!”
“哈啊,呼啊——!”

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莎的尿液仍未停止。因一再忍耐后的排泄带来的快感超越了羞耻,甚至偶尔会忘却这是屈辱的排尿,沉浸于快感之中。

“呼啊啊嗯,呼啊!”
哈莎的腰肢随着“突、突!”的节奏弹跳,尿液的奔流几乎要偏离便器。
“看起来尿得很舒服呢。看来之前憋得很辛苦啊。”
“啊不对,不是……呼啊啊!”

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汉斯的话语让哈莎回过神来——他更希望哈莎在羞耻与屈辱中排尿,而非沉浸于快感——但哈莎终究败给了大排尿的舒畅,喘息着沉溺于快感。
接着,

滋哦哦哦哦哦……滴答答……答答……

笔直的排尿轨迹逐渐变为抛物线,最终化作垂直落下的琥珀色水滴。
由于站得离便器稍远,哈莎尿液的最后一滴溅在了厕所瓷砖上。

“哈啊,哈啊……哈啊”

啪嗒……连裤子都穿不上、精疲力竭的哈莎一屁股坐在了瓷砖地上。残存的少许尿液从被扯开的内裤深处、女性器官中“滴答答”地流到瓷砖上。
身旁,汉斯也蹲下身来,
“裤子湿透了呢。不过没关系,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你独自加班,只要在大家下班前坐在办公桌前就不会被发现哦。”
他面带笑容说道……但那表情中却透着与温柔截然不同的东西。

“我会替你保守秘密,所以今后我们好好玩这种游戏吧,哈莎。”
……哈莎充满屈辱与羞耻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案例二《逃亡者哈莎·梅内姆的情况·附录》

“……咿、咿呜啊,……啊啊……嗯”
“还有五分钟哦哈莎,加油加油”
只有哈莎与汉斯两人的昏暗公司内。
身着汉斯工务店制服——灰色裤子和夹克——的哈莎,双手紧紧按住女孩的重要部位,身体不停扭动着。
白皙的肌肤渗出黏腻的汗珠,柔和的美貌痛苦地扭曲着。

“啊、啊呜嗯,……啊、啊呜呜嗯!”
——滋滋滋
裤线凸显的臀部痛苦地扭动,股间深处迸发出闷响。
灰色裤子的裆部早已因尿意扩散出深色污渍,此刻那污渍正进一步扩大。以裆部为起点,经由两侧大腿内侧直至膝盖,都是失禁造成的污迹。

……自那天起,即将过去三个月。
汉斯乐此不疲,一再强加这种憋尿游戏。
自首日以来,哈莎开始携带水壶,利用休息时间前往有音姬的女厕所进行容器排尿,但被抓住把柄的她无法反抗汉斯强加的忍耐要求。

今天下班后,她被逼喝下了掺有利尿剂的咖啡。
这是在让哈莎独自加班、其他所有人离开公司之后的事。

就这样,在身体被抚摸玩弄的同时等待药效发作,当终于无法再强装平静时,膀胱折磨便开始了。

唯独不想失禁……抱着这个念头苦苦忍耐,距离被允许上厕所的时间只剩五分钟。
“还有五秒,三、二、砰一下”
“咕呜呀啊啊啊!?”
汉斯开始倒计时。就在倒数期间,他将拳头狠狠顶入哈莎的膀胱。

——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哈莎双手隔着裤子死死捂住即将溢出的尿液,拼命阻止泄漏。为抵抗排泄欲望而摇晃的棉花糖般的臀部。交叉的双腿。上下起伏的肩膀。
汉斯抚摸着随着扭动而凸显裤线的臀部。
“好——时间到,欺负时间到此结束。去尿尿吧哈莎”
(不、不要……别碰我……)
憋尿过程中被不喜欢的男人抚摸臀部的厌恶感。但除了忍耐别无选择的哈莎,强忍着悔恨的泪水走向厕所。

弓着背,撅着屁股,仅用交叉双腿膝盖以下部分移动——以一种凄惨的跑姿。
(今天要用哪个?上次用了洗手池,今天该用男用小便器……?)
无论哪个选择,哈莎充满屈辱的排泄都将被汉斯观看并录像。

……但是,

“等等哈莎,今天不是这边哦”
“诶、什么……、诶”
绕到哈莎面前的汉斯。连反射着昏暗灯光的圆眼镜都闪烁着淫猥的光芒。
明明可以尿了。这么想着的哈莎“嗒、嗒、嗒”地跺着脚,用凄惨的向上眼神仰视汉斯。
面对这样的哈莎,汉斯宣告道:
“今天,要在外面尿哦”
带着充满施虐心的笑容,宣布了延迟处罚。

野外排尿。
这也是这三个月里多次被迫进行的事。
但那是在休息日被叫出来、被迫进行利尿剂约会时,被强加的选择——要么去汉斯的房间,要么在外面解决——所带来的耻辱。
而在公司内被迫忍受膀胱折磨之后还要面对这个,这还是第一次。

虽说是在外面,但现在才刚过晚上九点。
行人还很多。
即使进入小巷也可能被人看见,实际执行时更近似于散步。

那之后,膀胱涨满的哈莎被强迫当场换装,变成仅穿着被尿浸湿的内衣(今天是浅柠檬色的胸罩和内裤),然后套上天蓝色衬衫、白色休闲裤和乳白色开衫。
为了看起来像在约会而挽着手臂,但哈莎几乎是被汉斯强行拖着,在尿意极限的状态下绕着公司走了一圈之后……

——滋滋、滋哦哦
——嘶、嘶咿咿

“啊、不要、求你了、停、停一下、啊啊嗯、啊啊啊”
再次穿过工务店大门时,哈莎的白色休闲裤已在仍寒冷的晚冬夜晚湿得冒起热气。
凸显身材的休闲裤因裤线而更显曲线,唯独下腹部分鼓胀凸起,彰显着哈莎的痛苦程度。
“呜嗯嗯,啊啊、要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进入工务店后避开了他人视线,哈莎左手像抱着下腹般支撑肚子,右手隔着休闲裤按住前面。
即便如此,汉斯仍毫不在意地把她往后院拉。

强行一步,
“不行啊啊!”

勉强又一步,
“不要啊要漏出来了!”

每走一步就更接近决堤,汉斯尽情欣赏着痛苦挣扎的哈莎。
既然已经进入公司区域,在这里失禁的话也算一种乐趣——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但哈莎奋力坚持,总算抵达了工务店后院。
后方隔着铁丝网只有隔壁工厂的外墙,这个时间果然空无一人。
“来,可以尿了哈莎”
“变、变态、最、最差劲、低劣、嗯啊啊啊”
被要求像狗一样在野外排泄,嘴上逞强,但下半身流出的液体只是屈服的证明。
被放开一只挽着的手臂,哈莎双手按住那里,同时撅起的臀部肆意扭动。紧握的双拳深处断续传来闷响,指间升腾的热气揭示了液体的真身。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喊着放开那里的手,双手抓住腰带的哈莎。举起手机摄像的汉斯。
将浅柠檬色内裤连同休闲裤一口气拉下,对着工务店的墙壁蹲下身,

在既非容器、亦非男用小便器或洗手池的地方,从私密处释放了积蓄已久的黄金之水。

咻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库哈哈哈,不错不错哈莎。那种不甘与解放感交织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汉斯用手机摄像头交替拍摄哈莎的私处和脸,或拉远镜头录像。哈莎的抵抗,充其量只是咬紧嘴唇以免因排尿的解放感让脸完全融化。

“呼……呜呜嗯……嗯”
“哎呀——哈莎,声音不错嘛。憋了这么久的尿出来很舒服吧?”
即便如此,恍惚的叹息仍不断溢出,偶尔腰肢猛地一跳导致尿液对墙壁的着弹点上移。

“藏不住舒服的感觉呢。库哈哈哈,你真是最棒的玩具啊哈……”

但就在这时,

——咚哐!
“咕诶诶诶!?”
沉闷的响声传来,汉斯的话语戛然而止。

“诶、什、什么⁉”
抵抗着排尿的解放感,哈莎看向侧面。

……只见,
“哟哟,原来躲在这种地方啊。找你找得好苦啊哈莎”
“噫”
哈莎胸腔中的心脏仿佛骤然降温。

那是个金发后梳的年轻人。虽看似轻浮,但面容端正、目光锐利。身高超过180厘米的高挑身材裹着立领黑色外套。
不知何时潜入工务店的那个男人,从背后一脚踢飞了汉斯。当事者汉斯握着手机,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你是……”
知晓对方身份的哈莎脊背发凉,正在排出的尿液势头也减弱了。
男人身后站着两名身着黑西装、体格健壮的男人。
简直像保镖之类的。
这也难怪,眼前这个年轻人是……马尔切洛·西西比Jr。
哈莎原工作单位涉及洗钱的黑手党——西西比家族首领的儿子。

“吼,调查过我们的事嘛,知道我啊……”

滋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这种时候、停不下来啊……)
性命危机让排尿势头减弱,但膀胱并不会因此排空。反而因缺乏冲力迟迟无法结束。

“你,在这一带很有名哦。明显憋着尿和男人闲逛的栗发美女。据说偶尔还在路边小便?
刚才看了一会儿,挣扎的样子很不错嘛。”

马尔切洛说着什么,但哈莎的排尿被三个新出现的男人目睹,而他们是威胁性命的存在……羞耻与恐惧让她陷入恐慌,完全听不进话语。

无视这样的哈莎,马尔切洛继续说道:
“杀了有点可惜啊。怎么样,来我们经营的暗店工作吧。自从那个审查系统上线后,很多家伙对欺负憋尿的女人兴奋起来了。我们经营着能让客人对憋尿接客的女人为所欲为的非法酒吧。总比被嫁祸罪名杀掉好得多吧?”

但是,最后马尔切洛补充道:
“如果你要接下这事,作为效忠家族的证明,就交给你一份差事吧。没什么,就是想给那个嚣张的女怪盗一点难堪。最近老头子好像读到了,不过是去妨碍那家伙撒尿的简单工作罢了。”

马尔切罗端正的脸上,却浮现出比汉斯更甚的施虐而卑劣的笑容。
然而,哈莎这边……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快停下……停下啊……)
在男人们面前光着屁股,朝着墙壁持续释放着那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小便。


~而后接续至案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