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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书风格】忍耐尿意观察游戏 ~直到高岭之花变成“低于婴儿”为止~

【ゲームブック風】尿意我慢観察ゲーム ~高嶺の花が“赤ちゃん未満”になるま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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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部分是小说,后半部分则是游戏书风格的分支小说。 随着一次次选择,她的忍耐与尊严将逐渐被侵蚀。 “还没关系”“现在不能去” 这些微小选择的累积,终将导向无法挽回的结局。 你会选择哪条道路——瑞穗又将踏上哪条道路—— 敬请见证。 这是耗时约半年制作的游戏书风格小说。 前半部分可纯粹作为忍耐小说来享受,后半部分的分支将改变结局走向。 顺带一提,若以小说形式阅读并持续选择最上方的选项,则会抵达作者预设的结局。 幕后故事(免费)→https://harukakanata1004.fanbox.cc/posts/11807245 若能在此分享难以启齿的感想或只言片语,我将不胜欣喜。你最初选择了哪一项呢? 棉花糖提问箱→https://marshmallow-qa.com/qxkp0j6byfh6pbm?t=zeq8RI&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早晨,天城瑞穗下楼来到客厅时,耳边传来一阵不熟悉的声音。

“哎呀,天城,早上好。”

那是儿时经常一起玩耍的青梅竹马慎一,正和家人围坐在同一张餐桌旁吃早餐。
自从小学高年级左右彼此就疏远了的他——个子长高了一些,神情比记忆中更显沉稳。
虽然是同班同学,但双方都未曾主动接触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父母似乎有些高兴,仿佛将这次重逢当作一个特别的早晨插曲。

“慎一君的父母去旅行了。他特意带了特产过来呢。而且说想和我们好好聊聊天,毕竟好久不见了。”

母亲开心地解释道。
瑞穗略带困惑地坐了下来。
通常早餐后,她会立刻去厕所,这是她的例行习惯。
但是,像这样在家人以外的人面前起身或说出“我想去厕所”之类的话,是幼时祖母教导的矜持所不允许的。

“天城,再来点牛奶怎么样?”

瑞穗顺着这随意的邀请,喝下了比平时更多的牛奶。
笑容与谈话声,一种与过去不同、略显成熟的氛围笼罩着餐桌。

温热的牛奶余味滑过喉咙,瑞穗静静地将杯子放回桌上。
内心深处,对额外摄入水分的一丝不安仍残留在胸口。
但家人和青梅竹马都比平时更热闹地继续交谈着,只有瑞穗在气氛的间隙中默默咀嚼着那份不安。

饭后,她正想着差不多该起身了,慎一却开口问道:“最近在读什么书?”
家人也把话题扩展开来,问着“最近怎么样?”之类的话,瑞穗完全失去了离席的机会。

(在家人以外的人面前……我不想上厕所)

平时毫不犹豫就能做到的动作,仅仅因为有个“外人”围坐在餐桌旁,对瑞穗来说就成了高墙。
结果她连起身的意图都没表现出来,一边应付着对话,一边开始准备上学。
餐桌上的杯子,那本该喝光的牛奶“余韵”,开始在小腹处缓缓地、沉重地扩散开来。

早晨的团聚结束后,父母催促着“别迟到了”,把瑞穗推向玄关。
慎一也一边一起穿鞋,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啊,突然跑来打扰。爸妈唠叨说偶尔也该来打声招呼。要是跟你一起上学,在班里可能会被误会——我先走啦。”

说完,慎一轻轻挥手,跑上了雨后的坡道。
留在原地的瑞穗侧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犹豫。

(现在回去,上厕所……不,已经出了玄关,再回去就太奇怪了——)

瑞穗轻轻调整呼吸,整理着制服下摆,迈步前行。
宁静的晨路、家人的声音、杯中残留的牛奶滋味,一切都留在了身后——瑞穗只怀抱着名为忍耐的重量,独自走向学校。

*尿意计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480ml / 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24%(※自昨晚睡前如厕后,今晨尚未排尿)

到达教室时,已有几位同学聚集在那里。
瑞穗正要放下书包坐下时,邻座的少女递来一小瓶水:“早上好,瑞穗。今天特别热呢。”

“昨天体育课后有同学不舒服对吧?老师说‘要小心脱水’,所以大家就买了些备用。不强求你喝啦……”

瑞穗一瞬间有些困惑,但桌上轻轻放下的水的冰凉,以及这份善意,让她难以拒绝。

“……谢谢”

她微微低头致谢,打开了塑料瓶。只喝了两三口——仅仅是为了润喉的量。
但是,这平时会有意控制的水分,今晨却绕过了瑞穗的意志,悄然渗入了她的身体。

第一节课语文开始了。
窗边的座位,阳光淡淡地照亮桌面,黑板上映出的教师影子,看起来也比平时略长一些。
瑞穗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一边将一丝微小的违和感藏在心底,维持着平日那个安静的自己,如常度过。

但是,教室的一角——部分同学正暗自关注着这细微的“违和感”,在今日会带来什么。
她包里剩下的塑料瓶、早晨让她喝下的牛奶。
这一切对瑞穗本人来说或许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同学们而言,却是计划的一步。

下课铃响起,第一节课结束。
走廊里有人招呼着:“去喝水吧。”
“最近脱水也很可怕呢,”另一位同学若无其事地补充道。
恰在此时,另一个女生向瑞穗递来一瓶新茶饮料。

“给,这是新发售的,听说你想尝尝味道。”

瑞穗微微一笑,又找不到理由拒绝,便打开了瓶盖。
只喝了几口,润润喉咙。
新口味在给予瑞穗些许安定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丝紧张,在她心中再次悄然留下了偏离日常的“违和感”种子。

*尿意计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665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33%

第二节课数学开始了。
瑞穗在笔记本上工整地书写着,忽然,一丝微弱的违和感掠过小腹。
那是摄入水分后,缓缓膨胀的感觉——然而,这份重量却丝毫没有表现在她的表情或动作上。
她挺直背脊,保持着澄澈的侧脸继续解题。
但在教室后方,部分同学正小声窃窃私语。

“……真的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去过厕所吗?”
“完全没变化啊,脸色也是。她到底有多认真啊,那个人……”

其间,瑞穗装作既未察觉自己被观察,也未察觉膀胱正逐渐沉重,平淡地过着日常。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弥漫着短暂的解放感。
然而,连续让她摄入水分显得不自然——如此判断的同学们决定暂时忍耐。
反正她本就不打算在学校上厕所。
不必着急——

瑞穗一边准备下一节课,一边继续默默地忍耐着。

第三节课是生物。
课刚开始,前排的男生就慌忙举手。

“老师,刚才行政人员说,我们班抽中了运动饮料新产品的试饮活动……”
“哦,是校内试用啊。箱子送来了,发下去吧。”老师也接受了。
十几瓶饮料迅速分发到班上,桌上排列着标签鲜艳的运动饮料。

“每人一瓶,必须写下内容物的感想并提交。这可是难得的赞助机会。”老师叮嘱道。

瑞穗手边也收到了一瓶冰冷的饮料。
在其他学生大声讨论味道时,瑞穗也效仿周围,喝了一两口。

但老师说:“不喝完就没法正确评价。”

在全班同学陆续喝光饮料的过程中,瑞穗也无奈地拿起瓶子,将最后一滴也灌入喉咙。
同学们和少数教师策划的计划——针对她一人的“偶然”,在教室各处化作了满足的低语和轻笑。

*尿意计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134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67%

第四节课是体育。
更衣室的嘈杂和洒满柔和阳光的操场,但这些在瑞穗听来都很遥远。
当女生们身着体操服开始准备运动时,同学们装作自然的样子,手若无其事地触碰瑞穗的侧腹和腹部。

“最近,肚子变紧实了?”
“好柔软呢。”

夹杂在无心的闲聊和女生间的笑声中,对瑞穗腹部的按压或轻拍——时而伪装成无意的力道。
“抱歉,按到你肚子了。”面对这反复出现的自然恶作剧,瑞穗只是困惑地摇摇头说“没事”。

但每一次柔软的按压回弹,都让那已开始膨胀的小腹的存在感,愈发清晰地浮现在意识表层。
瑞穗只是微微蹙眉,决不让忍耐的神色显露半分。

午休铃声刚响,几名女生和男生就聚集在人迹罕至的楼梯背后,开始小声交换信息。

“怎么样?”
体育课时站在前排的女生,略带兴奋地低语。

“刚才准备运动时,我从侧面按了一下。脸上看起来完全没事……但肚子绷得好紧。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种绷紧的硬度。”
“果然,从早上到现在一次厕所都没去是真的。”
“绝对快到极限了。但那孩子,绝对不会露出任何忍耐的迹象。太厉害了……”

聚集的同学们像是确认秘密实验成功般,用眼神互相点头。
然后,他们各自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午休还剩二十分钟——瑞穗正静静看书时,这次是另一位同学来到她的桌旁。

“瑞穗,这是别人给我的,但我不太喜欢甜的……你要喝吗?”

递过来的是一瓶冰凉的奶茶。
不容拒绝的笑容,以及周围朋友们自然的附和。
在大家面前,瑞穗无法独自拒绝这种气氛。

“……谢谢”

瑞穗喝了一两口润喉。
温柔的甜味缓缓在口中扩散开来。

注视着这一幕的同学们,内心暗自屏息,各自期待着接下来的变化。

(瑞穗无言地感受到,咖啡因的刺激让小腹的感觉变得略微敏锐起来)

*尿意计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149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74%

第五节课。
教室里流淌着午后特有的慵懒寂静。
瑞穗如往常般坐得笔直,凝视着黑板——但小腹的沉重感明显增强,一股钝痛的压力正从内部缓缓扩张。
只是,瑞穗内心丝毫未将这点微小的变化表露在脸上,继续移动着笔尖。
同学们见她毫无动摇的样子,内心开始愈发焦躁。

下课铃响起,第五节课结束。教室恢复嘈杂的同时,同学们之间掠过一阵短暂的寂静紧张。

“瑞穗,稍微打扰一下好吗?”
几名女生围在她的桌边。
面带笑容,保持着自然的距离。
只是,这个圈子不知为何有些封闭,有种不让瑞穗离开座位的氛围。

“呐,瑞穗你最近在锻炼身体吗?可以摸摸看吗?”
另一个女生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身材超好,腹肌也很让人在意——”
顺着话头,圈内一人半开玩笑地将手按在瑞穗的小腹上,然后用力一推。

“真的,硬邦邦的……不开玩笑,这太厉害了!”
周围的人也伸手说“让我也试试!”,在多次触碰中,混杂了用力的按压和轻轻的抓挠动作。

瑞穗的身体瞬间微微一颤,但并未表现出更多动摇,只是静静笑着说了句“别这样啦”。
表面上仍是那份不变的宁静——但在她的内心,确切的紧张和压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鲜明地浮现出来。

(小腹受到直接刺激,瑞穗的尿意轮廓变得清晰。即便如此,外表上依旧没有显露分毫……)

*尿意计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161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81%

第六节课,教室笼罩在屏息般的紧张中。
瑞穗若无其事地打开笔记本,周围的视线早已聚焦于一处。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突然从背后降下的冰冷洪流。
“呀!对不起!”

同学手中拿着的瓶装水,简直像瞄准了似的,一股脑浇在了瑞穗的下半身。
冰冷的液体从制服裙子和裤袜上滴滴答答地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到地板上。
瑞穗瞬间僵在原地。
过分的冰凉带来了几乎令人窒息的冲击,同时,鼓胀的膀胱发出了一声悲鸣。

周围的学生们也一齐屏息,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道歉的声音不自然地响亮,震动着空间。
瑞穗缓缓抬起头,静静地站起身来。

“……我去保健室换衣服。”

那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保持着与平时无异的礼貌,只是被简短地总结,似乎不想让任何人察觉。
她带着滴水的裙子和沉重的膀胱,离开了教室。

在从保健室窗户透进的灰色光线中,瑞穗一边换上借来的崭新裙子,一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内裤。
冰冷潮湿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没有替换的内衣——
保健老师也只准备了备用裙子和裤袜,轻松地问了句“如果介意的话,脱下来晾干?”,但这个选择对瑞穗来说是不可能的。

在裙子下面薄薄的运动服下,她重新穿上了依然湿冷的内裤,瑞穗面不改色地走向通往教室的走廊。
然而,持续渗透的冷气和湿气每次传到下腹部,都让鼓胀的膀胱内容物更加凸显存在感。
瑞穗步幅不变,姿势也不变——取而代之的,是在内心深处涌动的尿意,正静静地、尖锐地加速,而她只是默默地忍耐着。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177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88%

第六节课结束,放学后的班会。
在教室里流动的松弛空气中,同学们偷偷地松了口气。
那么多的水分和冰冷的刺激——即便如此也几乎没有表现出忍耐迹象的瑞穗。
她的“传说”今天依然没有崩塌,他们脸上露出了仿佛为天真比赛结果或喜或忧的孩子般的笑容。

但是,班会结束后,瑞穗混入开始准备回家的学生人流中,将书包挎在肩上,静静地走向走廊深处,没让任何人察觉。
她的目的地是图书室——图书委员的工作在等着她。
没有任何借口,只是平淡地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而绕道。

放学后的校舍,她轻轻推开微暗的图书室的门,瑞穗依然抱着冰冷沉重的膀胱,沉入那片古老的静谧之中。

走向图书室的瑞穗步伐,从外表上看和以往并无不同。
但下腹部却因饱胀感而阵阵刺痛。
刚出教室后,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深呼吸——即便如此,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再坚持一下,只要完成委员的工作就好)

瑞穗这样告诉自己。
但在无意识中,每次停下脚步,鼓胀的膀胱都会隐隐作痛,喉咙深处仿佛有股热意缓缓扩散。
另一方面,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软弱——仅仅这个念头,让她静静地继续前进。

放学后的图书室,那个深处的角落——在木制书架背后,几个同学像躲藏一样聚集在一起。

“……这,计划外吧。没想到,那种情况下她还不回家。”

他们小声地窃窃私语,但眼中摇曳着兴奋与不安。
怎么做,才能打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呢?

“好不容易把她逼到这一步,却完全没有破绽啊。”另一个孩子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这时,一个人静静地举起了手。

“……那么,这次直接问问看怎么样?‘你真的没在忍吗?’ 比起大家各种试探,更想明确地确认一下。”

这个意外的提议,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但是,看到那认真的眼神是认真的,所有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好啊,就这个。”

在计划外的舞台上,同学们这次下定决心,要引出瑞穗的“真实面孔”,制定了新的策略。

安静的图书室里,突然从背后传来了声音。

“喂,瑞穗。今天,在学校一次厕所都没去过吧?……你,没在憋尿吗?”

这个问题问得平淡,却直击瑞穗内心的核心。
瑞穗从书堆中抬起头,沉默地回视了对方片刻。
没有浮现微笑,也没有困惑——只是,用平静的眼神。

“嗯。因为没必要忍。”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谎言,也不是虚张声势,就像极其日常的事情一样。
但在那个瞬间,鼓胀的膀胱隐隐作痛,内心的紧张愈发加剧,瑞穗自己用轻微的呼吸咬牙忍住了。

女学生朝瑞穗走近一步。
那视线似乎有些纠缠不休,轻易不接受瑞穗的回答。

“……真的吗?不想上厕所吗?”

图书室深处的桌子周围,寂静降临。
瑞穗一瞬间微微蹙眉,但立刻又恢复了表情。
视线垂下,仅仅片刻——但声音微微颤抖了。

“……也不是不想去。但是,没必要去。”

被教导的自尊心,和内心深处某种骚动的声音。
瑞穗静静地如此断言,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瑞穗以提问为契机加剧的紧张和不愿言说的焦躁,只是用后槽牙轻轻咬紧来度过。
下腹部充满了几乎要撑破的压迫感——
即便如此,瑞穗依然没有露出一丝微笑,继续整理着书籍。
只有心中响个不停的警钟,支配着她全部的神经。


【顺利结束工作——(想回家时走廊里——)】[jump:2]
【顺利结束工作(普通地结束工作,为回家前往玄关)】[jump:10]
【顺利结束工作……?(想回家时门却……)】[jump:18]
【被委托工作(来自前辈的委托,无法拒绝)】[jump:21]



【顺利结束工作——(想回家时走廊里——)】←

图书室的时钟静静地敲响了闭馆的铃声。
瑞穗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这样一来,终于可以回家了——就在她这么想的瞬间。

“……咦,瑞穗?”

推开图书室门的时候,走廊微弱的灯光中,隐约浮现出几个同学的身影。
大家全都沉默着,像要挡住瑞穗的去路似的站在那里。

温吞的沉默弥漫在空气中。
瑞穗一瞬间停下了脚步。
下腹部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改变表情——瑞穗静静地、带着某种觉悟的眼神,伫立在原地。

排在走廊上的同学中,一个人再次从正面问道:

“瑞穗,你……果然在憋尿吧?”

瑞穗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但立刻柔和地歪了歪头。

“没到要忍的程度啦。只是有点想去而已。”

对于这个回答,这次另一个同学进一步确认般地追问:

“那么,还能再忍很久咯?”

瑞穗一边轻轻微笑着,但内心却在强烈地忍受着剧痛和焦躁。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只有这细微的颤动,诉说着汹涌的尿意。

尖锐强烈的疼痛断断续续地袭来。轻轻微笑的嘴唇,微微失去了血色。
——濒临极限,但凭着倔强和自尊,瑞穗的面具仍未崩塌。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195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98%

同学中的一个人向前迈出半步,发出了挑衅般的声音:

“那么,如果真的没在忍的话,这点事能做到吧?比如跳跃啊,扭腰什么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瑞穗的指尖微微颤抖。
但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凛然地回答:

“……那种事,没必要做吧。我想回家了,请让开。”

瑞穗一边与几乎要踉跄的冲动斗争,一边试图前进。
然而,堵在走廊上的同学们一步也不让开。

“不做的话,就不让你过去哦。”

在暮色渐深的校舍走廊里,瑞穗感觉到自己被逼入了忍耐与挣扎的夹缝,终于陷入了无处可逃的牢笼中。

瑞穗紧闭嘴唇,垂下眼睛低声说道:

“……那样的话,我去叫老师哦?”

一个同学毫不犹豫地回应:

“叫也可以哦。只要在那期间一直忍着的话——对吧?”

一阵紧绷的沉默之后,瑞穗什么也没说,滑进了走廊的空教室。
紧紧跟在身后的同学们。
在那无声的期待与包围中,瑞穗握紧了拳头。

【服从(这里只能听话,还能忍——)】[jump:3]
【逃跑(没有服从的理由,从缝隙里逃走吧)】[jump:7]



【服从(这里只能听话,还能忍——)】←

“……好吧。做了就行了吧?”

瑞穗静静地站着,做了一个深呼吸。
膝盖只是瞬间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拢双脚,用力地跳了起来。

那一刹那,腹部的剧烈压迫如波浪般在体内奔涌。
落地的瞬间,瑞穗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但是,在那表情深处,确实刻印着紧咬牙关的痛苦之色。

瑞穗无言地,带着决心并拢双脚。
静静地,一次,又一次——每次屏住呼吸重复跳跃,膀胱深处轰鸣的波浪都冲击着身体。

两次,三次——膝盖柔软的肌肉弹簧般精准地、恰当地缓解了冲击。
但是,超过五次之后,每次落地肩膀都会微微下沉,指尖变得僵硬。
即便如此,瑞穗依然抬起头,只直视着前方——至少在她自己的意识里,表情应该没有崩溃。

第九次,第十次落地时,感觉膝盖已经无法吸收冲击了。
呼吸也微微紊乱,那双眼睛深处,隐约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聚集在周围的同学们,没有放过瑞穗的这些变化。
在寂静中,有人缓缓倒吸了一口气。

“脸色好像……”“刚才间隔有点……”

所有人都从这小小的破绽中,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效果——“极限”的存在。

鼓胀的膀胱顶起皮肤,发出伴有疼痛的警告。
即便如此,瑞穗还是将全部意识集中在括约肌上,超越极限,依然坚持着不让自己骄傲崩塌。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04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02%(突破极限·括约肌全力维持)

“现在的话——只要说‘我在憋尿’,就让你去厕所哦。”

同学的声音,异常响亮地响起。
但瑞穗毫不犹豫,毅然地摇了摇头。

“不想去。……还能忍。”

仿佛以这个回答为信号,有人开始轻轻地砰砰敲打瑞穗的下腹部。
接着,有人的手指轻轻抚摸。
另一个人则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了下去。

即使是瑞穗,眼底也掠过痛苦之色,咬紧牙关屏住了呼吸。

【在此屈服求助(会轻松,但会被看光一切)】[jump:4]
【道歉请求去厕所(即使舍弃尊严也要避免失禁)】[jump:5]
【坚持到最后(能守住骄傲,但极限就在眼前)】[jump:6]



【在此屈服求助(会轻松,但会被看光一切)】←

“住、住手……”

嘶哑的声音,第一次从瑞穗的唇间漏出。
肩膀僵硬,冷汗从额头滑落。
尽管如此,她一步也不肯挪动,不愿舍弃最后的尊严。

“停下?为什么?好好说清楚理由啊。”

同学的声音刻意裹着天真无邪。
指尖敲击着,抚摸着,毫不留情地持续压迫膀胱。

瑞穗紧紧抿住嘴唇,低着头不愿回答。
呼吸变得急促。下腹深处翻涌的疼痛,让膝盖也开始微微颤抖。
即便如此,她仍拼命咬紧牙关,扼杀声音。

然而,在毫不留情的刺激下,瑞穗的抵抗终于也临近极限。

“……不行了……受不了……”

一声微弱、沙哑的声音。
那是瑞穗倾注了全部矜持的呐喊。

只有一瞬间的寂静和痛苦的呼吸,充斥着空荡荡的教室。

“什么?什么不行了?”

同学们就像催促继续游戏的孩子一样,话语和指尖都未曾停歇。
划过膀胱,按压,来回抚摸。
瑞穗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色也渐渐发青。

即便如此——瑞穗还是拼命咽下了声音。
只有嘴角在细微地颤抖。

然而,当又一次尖锐的刺激窜过下腹的瞬间,她终于深吸一口气,仿佛挤出来一般,发出了声音。

“……尿……我……憋、憋不住了……”

那话语是吞咽了痛苦与羞耻、沙哑不堪的声音。
教室的空气瞬间冰冷地凝固了。

尽管如此,瑞穗强忍着泪水,眼睛一眨不眨,只是凝视着教室的地板。

“尿……?”

从瑞穗口中漏出这个词的瞬间,教室被一阵骚动包围。
那朵高岭之花,用微弱的声音说出了人们以为她绝不会说出的词语。
有人眼睛发亮,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然后——

“那,这是奖励哦。让你尿出来吧——”

一个声音格外响亮地说道,那个对瑞穗燃起嫉妒之火的少女,用前所未有的力气将双手按在瑞穗的下腹。

咚,沉闷的冲击,让紧绷的膀胱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瑞穗全身猛地一震,膝盖微微发软。

喉咙深处,漏出了至今未曾有过的、切切实实的呻吟。
嘴唇变得惨白,紧闭双眼承受着痛苦。
理性与羞耻,都濒临崩溃。
呆立原地的瑞穗,正与前所未有的、活生生的危机搏斗。

瑞穗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住胯部,身体前屈。
剧烈的疼痛和紧迫感席卷全身,沙哑的“停下……”在喉咙深处中断。
然而,周围的同学仿佛无视了那声呼喊,粗暴地抓住瑞穗的双手,强行从前面拉开。

“不行。把手拿开。”

更有甚者,玩心大起的同学们从两侧试图掰开前屈的瑞穗那紧紧并拢的双腿。
瑞穗拼命抵抗,但将全部力量集中在膀胱的身体,已无力顾及其他部位,双腿被一点一点地撬开。

终于,双手被制住、膝盖被分开的瑞穗,迎来了那个燃着嫉妒火焰的少女倾尽全力、仿佛最后一击般,对下腹的致命一击。

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膀胱一点。瑞穗口中漏出呻吟,脸色变得惨白。全身的肌肉,在瞬间超越了极限而僵硬。

滋啦,布料吸水的声响,沉闷的声音在内衣深处扩散开来。
那只是短短一瞬——下一刻,透明的液体从瑞穗的腿上啪嗒啪嗒滴落。
顺着腿流下,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紧接着,再也无法抑制的膀胱,以猛烈的势头释放开来。哗啦啦——拍打地板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校舍中肆无忌惮地回响。

瑞穗说不出话,茫然地抬起头。
脸颊泛起红潮,眼角几乎要溢出无法拭去的泪水。
在她周围,同学们兴奋骚动,充满亢奋的目光和窃窃的、扭曲的笑声交织盘旋。

智能手机没有闪光灯,却对准了她,记录下被压制住的羞耻与绝望。
这时,有人悄悄把脸凑到她耳边。
带着恶作剧般笑意的声音,拂过她的鼓膜。

“——尿出来了呢。厕所啊,能去的时候就要去,这才是大人哦?小宝宝的,瑞穗酱。”

少女所有的骄傲,无声地崩塌了。

瑞穗脚下扩散开的水洼,和拍打地板的余响。
全身的力量流失,膝盖慢慢发软——骄傲与自信,一滴不剩地流走的实感,迅速充满了瑞穗的胸口。

周围,有人重叠着兴奋与兴趣交织的声音:“厉害……真的漏出来了”“传说破灭了”。
智能手机的快门声毫不客气地响起,几个人多次将瑞穗湿透的腿和地板上的水渍收入镜头。

“尿裤子了,尿裤子了……”围成圈的几个人窃窃私语般地重复,有人又说“说不定,还没尿完呢?”,进而用手指抚摸地板,展示残留的水滴来取笑。

另一个同学,轻轻撩起裙摆,指着下面穿着的运动服,压低声音嘲笑道:“看啊看啊,这可不是婴儿的尿布哦。”
连脚下残留的“证据”也被立刻对准镜头记录,羞耻的漩涡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瑞穗咬紧牙关,发不出声音,只是全身颤抖着低下头。
越过她的肩膀,“这张照片,要是扩散出去会怎样呢”“无人相信的传说的终结呢”之类的低语漩涡静静地逼来。
泪水啪嗒一声,滴落在地。
就连那透明的泪滴,也静静地溶入了瑞穗湿漉漉的脚下。

曾经被称作“高岭之花”的少女——她最后的骄傲,也仿佛溶入夜里的水洼一般,被静静地、彻底地夺走了。



【道歉并请求去厕所(即使舍弃尊严也要避免失禁)】←

“停下——原谅我,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会道歉,让我去厕所吧……”

“啊哈哈,这么想去厕所啊——那,稍等一下哦。”

一个同学这么说着,离开了瑞穗身边。
瑞穗终于能集中精神忍耐,但对不知在想什么的同学只有不安。

(到底要做什么——)

教室陷入冰冷沉默的那一刻,走廊传来了格外喧闹的声音。

“我从保健室把尿布拿来啦——!”

一个同学夸张地举着白色的包装,猛地推开门进了教室。
他手里拿着的,真的是保健室用的纸尿裤。
几个玩心大起的人兴奋起来,也有人看到后尴尬地移开视线,各种表情笼罩了教室。

瑞穗看着这一幕,感觉像是从遥远的地方眺望。

(要这样,被暴露吗?真的,在大家面前……)

羞耻、懊悔、痛苦,全都像沙子一样堵在喉咙,无法化作言语。
只是,无处可逃,她茫然地垂下视线,连眨眼都忘了。

周围的骚动、嘲笑,一切都仿佛隔着胶片传来——瑞穗,只能一动不动地呆立原地。

“那么,用这个?小宝宝的瑞穗酱。”

某个同学笑嘻嘻地递出尿布的袋子。
瑞穗动弹不得,垂下视线,只是屏住呼吸忍耐。

“来,嘘——嘘——哦。”

手隔着裙子,这次,反复抚摸下腹,轻柔地——却又毫不留情地按压。

“嘘——嘘,嘘——嘘——”

每当在耳边低语,那声音和话语就直冲脑海,羞耻感和尿意的浪潮一口气高涨起来。

瑞穗在极限的边缘好不容易挤出“……借给我……”这样微弱的恳求。

但同学却仿佛要更进一步逼迫般回应——

“不对吧?”

接着,当耳边被低语了什么的瞬间,瑞穗的心仿佛麻痹了一般吐出了话语。

“尿……憋不住了……请让我,在尿布上……尿……”

“真的说了!”“是小宝宝!”

教室里响起起哄的声音和爆笑,瑞穗的脸颊染上了前所未有的通红。
泪水渗出,即便如此,身体和心灵都已不再听从自己的意志。

同学们没有放过急忙想脱下运动服和内裤的瑞穗。

“不行哦,裙子也得脱掉。”有人故意大声说道。

“下面只穿尿布才行吧?不然就不是小宝宝了嘛?”

瑞穗咬紧嘴唇,羞耻得头脑一片空白。
即便如此,她仍拼命不停手,解开裙子的挂钩,让松垮的腰线落到脚边——
就在不久前还作为普通女高中生穿在身上的所有衣物,此刻被剥下般褪去的屈辱。

脱下内裤,甚至连裙子也留在脚边,她用颤抖的手指拿起尿布。
在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嘲笑和戏弄的目光中,瑞穗独自一人,展开尿布,贴在自己腰上,换上了它。

穿上尿布的瞬间,紧绷的弦断了。
与意志相反,温热的触感从腰际深处涌起。

滋啦啦……

尿布深处,源源不断释放的尿液。
仅仅一瞬间,吸收体眼看着膨胀起来,大腿和腰部扩散开湿漉漉的沉重感。

瑞穗试图用自己的意志停下,但早已超越极限多时的身体已不再听从使唤。
连抬起泫然欲泣的脸都做不到,呼吸停滞,只是满脸通红。

同学们瞪大了眼睛,骚动喧哗起来。

“真的出来了!”

“尿布,变得好厉害啊!”

“婴儿瑞穗,完美完成~!”

惊讶与嘲弄、欢呼与掌声混杂的教室里,瑞穗因羞耻与屈辱,只能僵硬地呆立原地。

滋啦啦……噗嗤……尿布里咕嘟咕嘟地沉重起来,瑞穗的心也——嘎吱作响般沉重地下沉。
本就通红的脸颊,眼看就要渗出泪水。
无法向任何人求助,只能在大家面前像小孩子一样任凭摆布。

眼看着膨胀起来的尿布。
但是,瑞穗至今为止积攒到极限的尿量,根本不是一块尿布能承受的。

滋啦,噗嗤噗嗤——

温热感漫过大腿根部,从尿布的边缘和脚边,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
顺着大腿流下,浸湿膝盖,脚边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哗啦,滴落水珠。
每一次,尿布内侧沉重湿透膨胀的不适感,和无可奈何的凄惨,都刺痛全身。

“糟了……全漏出来了!”
“连婴儿都不如啊!连尿布都不行了?”
“大家看!快拍下来!糟糕的视频!”

同学们被笑声和兴奋包围,几部智能手机从各个角度记录下瑞穗的样子。

尿布的惨状,赤脚下扩散开的水洼,满脸通红僵住的瑞穗——
一切,连同无法逃脱的影像,迅速被扩散到了群聊和社交网络。

第二天,附有视频和图片的传闻传遍了整个学校。

“听说真的变成小宝宝了”
“连尿布都漏了,是真的!”“那太糟了,传说破灭”

(直到毕业——就是这样了吗——)

曾经被称为“高岭之花”的少女,将以“连婴儿都不如”的新称呼,持续在学校中被暴露——寂静而无法逃脱的地狱校园生活开始了。



【坚持到最后(能守住骄傲,但极限近在眼前)】←

不依靠任何人——那是她一直坚守的自己的方式。
疼痛让喉咙深处发热。呼吸浅促,吐息颤抖。
即便如此,瑞穗也无法低下头,或是说出“停下”。

她内心深处觉得,求助就是认输。
咬紧骄傲与羞耻,只将表情整理得漂亮,持续忍耐着痛苦。
现在我只想保护那个能做到这一点的自己。

每当同学们的指尖在下腹部施加压力,瑞穗体内就会扩散出近乎悲鸣的波动。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漏出只言片语。

“……没关系。我的话,还撑得住。”

唯有这句逞强的话语,在寂静的教室里微弱地回响。

“……哈——,算了算了!”

一个同学像是彻底服了似的叹了口气。

“这个,已经不行了。脸都憋成这样了还不崩溃,算我们输了。随你便吧,去厕所也好,回家也好——对吧?”

也有几个人附和着“就是啊”“回去吧”,零零散散地朝教室出口走去。紧绷的期待和恶作剧的热度,就这样轻易消散在空气中。

瑞穗目送着她们的背影,只是静静地低声说了句“这样啊——”。她将沉重的书包挎上肩,缓缓朝着教室出口迈出一步。

但就在下一秒,体内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断了。
——双腿一软,力气尽失。
瑞穗全身摇晃,就这么一屁股坐倒在地。

连站都站不住,眼前一片模糊。
紧接着,一股无法释放的沉重感,伴随着下腹部的猛烈热意,瞬间奔涌而出。

滋……淅沥沥……。

一瞬间的沉默。很快,一股湿漉漉、温吞吞的触感从瑞穗的裙子深处传来。
尿液越过内裤,溢到了膝弯、大腿,甚至袜子上。

啪嗒、淅沥沥、啪嗒啪嗒……。

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地板上逐渐扩展开一大滩水渍,持续不断地从瑞穗身上流淌下来。

那是超越了极限、积攒了两升以上的忍耐的结局。
唯有那不断迅速漫满地板的水声,在灯光下回荡。

瑞穗什么也说不出口,什么也做不了。只是脸颊染上滚烫的红晕,连眨眼都忘记了——

淅沥沥、哗啦啦……。

无处可去的所有一切,仿佛雨水般,静静地重新涂抹了教室、她自己以及那个“传说”。
在那段漫长的时间里,唯有瑞穗孤独地在声响中颤抖。

在教室地板上大幅扩散开的水渍前,瑞穗跪了下来,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失态。
所有人都移开视线,只剩下窃窃私语,即便如此,她依然抬起头,坚持用自己的手擦拭干净到最后。
没有拒绝任何人的帮助,也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安慰。

第二天早上,瑞穗以不变的无表情来上学。
昨天发生的事、流言、好奇的目光,她都只是静静地承受,然后坐到位子上。即使有人投来恶意的视线,瑞穗也毫不动摇。

同学们远远望着她的身影——昨天才第一次知道,那朵高岭之花也有着“作为人类的极限”。
但更甚于此的是,他们更深刻地认识到,无论遭受多少羞辱,她的内心都是无法被摧垮的现实。

瑞穗那沉静的背脊和凛然的步伐,并非“败北”,而是作为“真正的坚强”,在教室里留下了新的余韵。



【逃跑(没有服从的理由,从缝隙间逃走吧)】←

瑞穗没有移开视线,重复着“让开”。
但同学们并没有让路的意思。
在紧绷的沉默中,瑞穗忽然发现了缝隙,试图冲过走廊。

但是,忍耐到极限的身体,并不如想象中那样敏捷。
膀胱的压迫让双腿打结,没跑几步,就被身后的同学轻易追上了。

“哎呀,要逃的话,说明真的到极限了吧?”

揶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瑞穗的肩膀被用力抓住。

“既然憋得这么辛苦,现在就带你去厕所吧。”

同学半强迫地拉着她的手臂,引导瑞穗从空教室的门走向校舍深处——厕所的方向。
那只手很有力,瑞穗已经无法反抗了。
她拼命支撑着濒临极限的膀胱,迈出的脚步沉重。
走廊上,没有任何人影能来帮她。

同学紧抓着瑞穗的手臂不放,沿着人迹稀少的走廊前进,将她带到了一个无人使用的老旧女厕所。
打开门,是一个飘散着冰凉空气和淡淡肥皂香气的安静空间。

但是,在看到那独特的寂静和并排的隔间景象的瞬间,瑞穗的膀胱开始比以往更加疼痛起来。
对于一直以不在人前去厕所为傲的瑞穗来说,“厕所的空气”比任何东西都更能刺激身体的深处。

下腹部的压迫感进一步增强,尿意眼看着变得尖锐起来。
由于眼前的解脱变得现实,膀胱濒临决堤的危机感充满了全身。

瑞穗咬紧牙关,拼命地试图守护最后的尊严,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打寒颤一样。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05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02.5%(临界突破·濒临决堤,解放的触发器近在眼前)

在厕所的门内,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同学们一齐举起了手机。
摄像头镜头排列着,冰冷的寂静直逼瑞穗。

“住手……”

瑞穗颤抖的声音消融在教室的寂静中,但没有人放下手。
反而,充满好奇的目光变得更加沉重。

其中一人,咧嘴笑着举起了两个塑料瓶。

“喂,如果现在能在这里好好地尿进这里面的话——我们就不拍了哦。”

手掌上,是“装有内容物”的500毫升塑料瓶,以及更大的2升塑料瓶。

“选哪个?给你喜欢的那个。”
“啊,当然要自己喝光哦?”

既非安慰也非威胁,好奇与冷笑交织的空气,充满了狭小的厕所。
瑞穗的呼吸变得浅促,终于,膀胱的极限、羞耻和恐惧,这三者交织的漩涡将她彻底吞没。

这样下去,会被拍下视频。
既然如此,不如祈祷对方会遵守约定,选择排尿——


【接受500毫升的塑料瓶(2升的根本喝不完)】[jump:8]
【接受2升的塑料瓶(500毫升的可能有陷阱——)】[jump:9]



【接受500毫升的塑料瓶(2升的根本喝不完)】←

瑞穗微微咬紧嘴唇,战战兢兢地凝视着同学递出500毫升塑料瓶的手。

“……真的,不会拍的吧?”

“我保证,只要现在在这里好好喝掉,然后排尿的话——谁都不会拍,也不会扩散。”

同学的声音,带着某种冷酷,却又是不容分说的氛围。瑞穗微微点头,握紧塑料瓶,一口气送到嘴边。

瓶中冰冷的液体流过喉咙,伴随着全身肌肉都为之僵硬的紧张感,500毫升水一口气落入了胃中。
喝完的瓶子还握在手里,瑞穗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用力呼出一口气。

连男生的视线都仿佛在远处模糊了。
瑞穗在心中反复默念“总比被拍下来好”,紧紧抓住裙子往上撩起。将运动服和内裤褪到膝盖处,下腹部到大腿暴露在冷空气中,更增添了紧张感。

同学们的喧闹和喝彩声远去,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膀胱一点。
她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对准瓶口,就在那一瞬间,从身体深处爆发的冲动袭来。

淅沥沥——

伴随着激烈的水声,积存的尿液一口气释放出来。
冰冷的塑料瓶内部,眼看着被金色液体充满。
转眼间瓶子就膨胀到了极限,瑞穗的手上也传来了那份重量和温度。

但是——
仅仅500毫升根本不够。
膀胱里,还残留着无法抑制的压力。

“不行了……”

她漏出一声不成声的悲鸣,但已经超越极限的闸门再也无法关闭。
她试图用力收紧,但疲惫至极的肌肉不听使唤。

噗哗——
淅沥沥……

尿液顺着塑料瓶口溢出的势头,沿着大腿和手,砸落在地板上。
小小的水渍瞬间在瓷砖上扩散开来,那声音在密闭的厕所里无休止地回响。
瑞穗满脸通红,只是低着头,用全身承受着这无休止的耻辱洪流。

“啊哈哈,连自己憋了多少尿都不知道啊——”

同学们留下了一瞬间觉得有趣的声音和笑声,把手机塞回口袋,就这么成群结队地消失在走廊里。
正如约定,谁都没有拍摄。
门外的喧嚣平息后,留在厕所里的只有瑞穗,以及她自己溢出的温热的水渍。

膝盖上残留的触感,大腿和双手的濡湿。
像爬行一样在瓷砖上扩散开的水迹——所有这些,都诉说着今天的一切。
瑞穗深深呼出一口气,整理好运动服和裙子,拿起纸拖把和抹布,默默地开始打扫地板。

无论内心多么痛苦,也只能自己来做。
起泡的水声、除臭剂的气味,她一一承受并擦拭干净。

终于把一切都清理干净后,她静静地关上了厕所的门。
瑞穗只是面向前方,走在傍晚微光淡淡射入的走廊上,踏上回家的路。

她的背影上——尚未熄灭的尊严余烬,以及无法掩饰的寂寞,静静地摇曳着。



【接受2升的塑料瓶(500毫升的可能有陷阱——)】←

瑞穗一瞬间,差点把手伸向500毫升的塑料瓶。
但是,这过于露骨的“选择”——像这样把轻松的和辛苦的选项摆在一起,正是有什么内情的证据。
内心深处敲响了警钟。

(她们没那么好心,会允许我走轻松的路)

她轻轻调整呼吸,故意选择了2升的塑料瓶。
双手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光是还没开封,手臂就快要发抖了。

拧开瓶盖,一口,又一口地吞咽着水。
那股流水冰冷地填满喉咙,缓缓地、沉重地扩散到已经超越极限的下腹部。

但是,膀胱本来就膨胀得快要破裂。
每喝一口,胃的深处就被冰冷地收紧,喉咙堵塞的感觉愈发强烈。

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瓶中的水位迟迟不下降。
无论过多久都只减少了几厘米,浮现在瑞穗视野中的“剩余量”如同绝望般耸立着。

“喝得那么慢没关系吗?来得及吗——?”

同学们的声音,仿佛从远处窥视一般传来。
那混合了揶揄、焦躁和好奇的话语,让瑞穗背上冒出冷汗。

瑞穗咬紧嘴唇,再次倾斜塑料瓶。
她咕咚咕咚地吞咽着水,喉咙都痛了,唯有这声音支配了整个厕所。
水分毫不留情地落入胃中,立刻转化为膀胱的重压反弹回来。

她已经感觉到,身体里没有任何空间了。
就在喝到大约一半的时候。

咚地一下,有什么东西从下腹部猛地往上顶,身体瞬间僵直。
她不由自主地,一只手仍拿着塑料瓶,另一只手隔着裙子紧紧按住了胯下。

“哎呀?难道真的不妙了?”
“传说要结束了?”

同学们的话语重叠在一起。
瑞穗拼命忍耐,低下头,只专注于自己的呼吸和颤抖的膝盖。

(不行,不行……还,绝对不能——)

她在心中拼命鼓舞自己。
但是,每多喝一口,膀胱的哀鸣就增强一分。
羞耻、恐惧和自尊交织在一起,她感觉到掌心的汗水越来越热。

她一只手拼命按着胯下,另一只手重新拿起2升塑料瓶,怀着无法回头的心情继续喝。
但是,全身已经颤抖,流过喉咙的水的重量刺痛着膀胱,疼痛难忍。
只是单手终究有极限,眼前的瓶子迟迟不见减少。

还剩700ml——瑞穗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与其这样单手按着忍耐,不如干脆一口气喝完。

她将手从股间移开,双手握住塑料瓶。
同学们“哦哦…!”“加油!加油!”的起哄声,此刻也已传不进耳中。

瑞穗调动全身气力,肩膀和喉咙都在颤抖,一口气咕嘟咕嘟咕嘟——喝光了。
那一瞬间,发热的胃部“噗通”一声沉重地下沉,膀胱早已远远超出了极限。

“呜”地一声,全身颤抖,内裤深处渐渐扩散开一股暖意。
体操服的裆部“咕啾”一声湿透,连裙子内侧也“滋~”地濡湿了。

即便如此,瑞穗仍拼命用指尖捏住体操服和裙子,慌忙想将它们褪到膝盖。
几乎仅凭意识强撑着,强压下涌至喉头的羞耻。

一只手撩起裙子,另一只手刚把塑料瓶口“啪”地按在股间——

滋啵啵啵啵——!

惊人的水声在厕所里回响。
金色的液体以惊人的势头撞击着瓶子的透明壁,转眼间瓶内就满了一半以上。
其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眼前的现实才是一切。

然而,疲劳使得握力流失——瓶子从濡湿的手中滑落,“咕噜咕噜”地滚到地上。

“啊……!”

慌忙想要捡起,但湿滑的手怎么也抓不住。
就在这期间,滋溜溜、咕嘟咕嘟、啪嗒啪嗒……尿液毫无顾忌地涌向地面,像波纹一样在瓷砖表面扩散开来。

膝盖以下也湿透了,裙子和大腿,连脖颈都冷飕飕地渗着汗。
承受了过多膀胱痛苦的躯体,已经不再听从使唤。

不行——心中呐喊的声音,只是无数次在厕所的嘈杂深处摇曳。

滋溜溜……咕嘟咕嘟,咕啵啵。
塑料瓶里的液体早已溢出,四处飞溅的声音,小小的水洼转眼间弄脏了厕所的地面。

同学们起初爆笑,甚至响起了零星的掌声,但看到瑞穗本人仍蹲着,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汗水,抓着皱巴巴的裙子和体操服,对着地上扩散的污迹不知所措的样子,气氛逐渐冷却下来。

“糟了……真的全出来了……”“呃,这个……可能笑不出来”
“嘛,约好了不拍,对吧”“够了,回去吧回去吧”

这样说着,同学们留下嘈杂的议论声,匆匆离开了现场。
留在厕所里的,只有空了的塑料瓶、浸湿脚边的温热湖泊——以及抱着膝盖颤抖的瑞穗一人。

好一会儿,连做什么的气力都涌不上来。

但如果不收拾会给别人添麻烦,瑞穗用颤抖的手指寻找纸巾和拖把,开始静静地擦拭自己的“残骸”。
无人的厕所里,只有啪嗒啪嗒擦拭水迹的声音回响。

结束后,她拼命整理好濡湿的裙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厕所。
残留在胸中的——只有从身体深处涌上的懊悔、无可奈何的羞耻,以及静静扩散的空虚。

独自走在暮色笼罩的走廊上,瑞穗忽然——面无表情地、茫然地持续想着:那个曾经是“高岭之花”的自己,已经哪里都不存在了。

---

【工作顺利结束(正常结束工作,为了回家走向玄关)】←

结束了图书室的工作,瑞穗没有回教室,而是静静地径直走向鞋柜。
校舍已完全染上暮色,走廊上行走的学生身影也稀少了。

没有同学将视线投向自己。
终于“可以回家”的安心感,让膀胱的紧张极其轻微地缓和了一些。

然而,就在鞋柜准备换鞋的时候,校内广播突然响起,仿佛要划破现场。

“为确保安全,请同学们暂时在玄关前待命。在接到教师指示前,请勿外出。”

周围是同样脚步匆匆准备回家的学生和几位教师。
互相确认骚动原因的人流,以及表情严肃站在玄关的生活指导老师。

据说校舍外有可疑人物被目击,似乎要暂时上锁。
瑞穗只能混入无法离校的学生队伍中。
既无法从那里离开,也根本不可能向谁诉说。

紧绷的下腹部。
脚下,甚至连傍晚冷风吹过的气息,都在缓缓刺激着膀胱。

“——拜托了……快点,想回家”

瑞穗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只是凝视着远处染成茜色的出口。

玄关大厅的空气沉重而沉默,救护教师拿着纸杯和塑料瓶出现了。

“大家,天冷,喝点暖和的东西冷静一下吧”用柔和的声音招呼道。

学生们依次排队,分发的饮料转眼间充满了红茶的甜香。

【接过饮料(不喝的话会引人注目……)】[jump:11]
【不接饮料(怎么可能再喝得下……)】[jump:22]

---

【接过饮料(不喝的话会引人注目……)】←

瑞穗也顾忌着周围的视线,无法拒绝,接过了纸杯。

只喝一口,她这样告诉自己,轻轻将红茶沾上舌尖。
温暖渗透进身体内侧。
那一瞬间,在冰冷的膀胱深处,波浪般的热意扩散开来,持续忍耐的尿意变得更加鲜明、尖锐。

瑞穗表情丝毫未变,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抱着本就已硬邦邦的膀胱在玄关大厅等待的时间,漫长得仿佛看不到尽头。
脚下的寒意,也无情地缓缓刺激着瑞穗的下腹部。

这时,救护教师走过来回收空纸杯。

“来,谢谢配合。都喝完了吗?”用温柔的声音微笑着。

周围的学生们理所当然地喝光递回杯子,瑞穗也在只沾过一口的红茶前,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气。

——只有我不可能剩下。

瑞穗紧紧闭上眼睛,小小地喝了一口,又一口……。
甜美的红茶流过喉咙,最终喝了个底朝天。

递给老师纸杯的手,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瑞穗的内侧,极限的浪潮静静地,却又确实地膨胀起来。

红茶的温暖缓缓刺激着膀胱,早已紧绷的下腹部随着每一次呼吸膨胀。
膝盖深处的麻痹般的紧张——还能忍耐的时间,只剩下屈指可数了。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14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07%(明确的超限状态,括约肌在哀鸣)

紧绷的膀胱因疼痛和压迫而波动。
突然,一股仿佛要吞噬全身的强烈尿意巨浪袭击了瑞穗。
所有神经都集中于下腹部一点,冷汗顺着脖颈流下。

但是,瑞穗一生中从未有过“在人前按住股间”这样的选项。
她在袖下紧握拳头,膝盖深处用力,只是将一切寄托于身体的核心——那括约肌极其微小的力量上。

在忍耐极限临近的痛楚中,瑞穗第一次,甚至闪过“干脆去学校厕所吧”的念头。

但是,就在她被这犹豫和焦躁所困的同时,她并未注意到,玄关大厅的角落里,同样等待回家的同学们正静静地将视线投向她的方向。

“……怎么办”

绝望与纠葛,身体的呻吟。只有与这一切默默搏斗的瑞穗的侧脸,沉入了蔓延的暮色中。

迷茫与疼痛交替充满胸膛。
瑞穗的内心中,“已经到极限了”的呐喊与“即便如此也绝不想在人前示弱”的倔强,正以猛烈的速度相互交锋。

无法保证能就这样带着这份痛苦回家。
膀胱如钢铁般紧绷,脚下如铅般沉重。
越是拖延决定,身心就越是磨损。

【校内广播响起(极限之身终于能踏上归途)】[jump:12]
【校内广播未响(以极限之躯,在学校继续忍耐)】[jump:17]

---

【馆内广播响起(极限之身终于能踏上归途)】←

就在这时——瑞穗体内,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够了……已经,不行了……!)

疼痛让视野瞬间远去,全身被一阵刺痛的颤抖包裹。
眼底发热,犹豫再三,她第一次凭自己的意志,试图将身体转向学校的厕所。

不让任何人察觉,挺直背脊,仔细整理好制服的裙摆——
但是,这一步,对于至今为止的瑞穗而言,是绝不曾踏出的“最后一线”。

脚下地板仿佛摇晃般,决断的重量只属于瑞穗一人。

就在瑞穗下定决心,正要迈步走向玄关旁的厕所的瞬间,校内广播的扬声器柔和地响起。

“安全已确认。出入口的锁已解除。请开始回家。”

教师的声音让学生们一齐骚动起来。
刚才还充满压抑性沉默的玄关大厅,因对解放的期待和安心,一下子变得嘈杂。

门一开,如潮水般的学生们,像奔流的潮水一样涌向外面。
逆着那股人流踏出一步——即“走向学校厕所”,对瑞穗而言,意味着视线的集中……意味着迄今为止自己那份矜持的完全崩溃。

(现在,如果我逆着这股人流行动……一定会引来大家的好奇和注目)

一瞬间的犹豫。但是,瑞穗意识到了。
现在,不回去的话,真正的“我”就要结束了。

她抬起头,咬紧牙关忍住疼痛,静静地整理好制服裙摆。
然后,如同胜者般挺直背脊,投身于涌来的人潮,朝着学校外,只将骄傲揣在怀中,选择了归途。

那简直像是挑战最后一场赌博般,壮烈的回家高峰的序幕。

安静的放学人流。
在那角落,几位同学正有些顾虑地,却又带着热意跟在瑞穗身后。
她已经连维持昔日“高岭之花”风采的余裕都没有了。

那身影,缩着肩膀,迈着小步,膝盖微曲颤抖,忸怩地磨蹭着双腿行走。
至今从未展现过的、真正的“憋尿”姿态从瑞穗全身满溢出来。

同学们屏息凝神,追逐着她的背影。
胸中高鸣的是胜利的欢欣,是期待,还是惨烈的好奇,已经无人知晓。

在场的所有人所目睹的,是传说终于“像人一样”崩坏瞬间的热度。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和麻痹。
如今瑞穗的全部神经都只集中于“不漏出来”。
谁在看,她甚至快要失去在意的余裕了。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18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09%(括约肌已突破极限,几乎仅凭意识忍耐)

屏息继续行走的瑞穗的膀胱,正持续向全身发送近乎呐喊的信号。
大腿无力地颤抖,脚下的感觉也开始模糊。
身后,一位同学举起手机开始拍摄——但对瑞穗而言,那注意力甚至羞耻心都已无法触及。
她的意识,仅仅被极限地压缩于“不漏出来”这一点。

到家,还有二十分钟。
但以这个步速,或许要花上双倍时间——就在此刻,膀胱承受的压力无情地增加,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切肤般的巨浪袭击了膀胱。
(不行了,不行了,极限——!)

就在这时,视线边缘忽然映出一条狭窄小巷的入口。
那条行人稀少的道路被暮色笼罩,几乎无人会留意。

短短数秒间,瑞穗的心剧烈动摇。

【不跑进小巷(那样的话还不如失禁更好)】[jump:13]
【跑进小巷(与其失禁——)】[jump:16]



【不跑进小巷(那样的话还不如失禁更好)】←

可是——

瑞穗抬起头,用力咬住嘴唇开始直行。
明明可以不被任何人察觉,在就近的暗处向极限屈服。
即便如此,瑞穗还是选择了笔直回家的路。
若存在一个绝不愿被任何人窥见的“自己”,即便已被超越极限的骄傲、疼痛与挣扎搅得一团糟,至少那个地方要“坚守到底”。

斩断逃进小巷的诱惑,以连挺直胸膛都做不到的步伐,瑞穗选择了笔直回家的路。
——那已是近乎“固执”的最后战斗。

自家屋顶终于在暮色远方显现——那一瞬间,瑞穗心中如决堤般涌起安心感,同时前所未有的剧烈尿意浪潮毫不留情地席卷而来。

步伐已无法不停止。
全身肌肉因疼痛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
每前进一步,身体核心便警钟乱鸣。
蹲下的欲望掠过脑海——但此刻若在此屈膝就再也站不起来的直觉束缚着瑞穗。

(蹲下的话……一切,就结束了。现在要站着,咬紧牙关。到家为止,就这样……就这样……!)

瑞穗竭尽全力,双腿僵硬地停在原地,拼命深呼吸。
等待浪潮退去,凭借仅存的少许体力和真正残存的微薄理性,再次迈出小小一步,又一步——

想奔跑。
但此刻若奔跑,膀胱的阀门恐怕会彻底崩溃。

不蹲下,不奔跑,只是将全部神经集中到下腹部一点,“忍耐着缓缓前行”
——这已是自己仅剩的道路。

以令人焦躁的缓慢步伐,瑞穗咬紧牙关,只盯着自家玄关继续前进。

终于,违背瑞穗的意志,身体以最初微小的感觉清晰宣告极限。括约肌已超越极限——早已没有可依赖的力量。

“……不行……”

温热水滴在内裤深处逐渐渗出的感觉。
第一次的“泄漏”——瑞穗心中,极度的焦躁与羞耻、绝望的恐惧,以及“或许还来得及”的愿望激烈交锋。

【就算奔跑也要快点到家……!(这样下去来不及——)】[jump:14]
【只能一步一步确实前进(焦躁就会失禁——)】[jump:15]



【就算奔跑也要快点到家……!(这样下去来不及——)】←

(这样下去……慢慢走的话,来不及……!那样的话,至少……!)

瑞穗咬紧牙关,动员残存的最后气力,向着玄关奔跑起来。
全身肌肉发出悲鸣,膀胱似要破裂的疼痛让视野模糊。
即便如此,脚步仍未停止。

奔跑开始的瞬间,瑞穗的膀胱已超越极限。

“噫——”

温热水滴在内裤上扩散开后,所有意志似被切断,下一波浪潮一口气涌来。

哗啦啦——

大腿间无法抑制的洪流一口气溢出,在制服内侧如瀑布般流淌。
啪嗒啪嗒,水珠溅落地面,不久那声音变为哗哗哗……咕嘟咕嘟……流入水洼的豪快水声。
瑞穗脚下,透明的水洼毫不留情地持续扩大。
不愿被任何人窥见的那无声的“决堤”,被鲜明刻印在黄昏的街道上。
湿润脸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瑞穗只是感受着从自己双腿溢出的“极限”。
只能将自己所有固执与骄傲,悄然渗入这静谧黄昏的地面。

翌日清晨,瑞穗以与平日相同的面无表情穿过玄关,走过走廊,缓缓推开教室的门。
但从踏入校舍的瞬间起,空气的质地便微妙——却确实地改变了。

擦肩而过的学生们视线交织着隐秘的传闻与奇异的好奇。
进入教室,同学们的目光因惊讶动摇,怜悯与兴奋复杂地纠缠。

正欲就座的瞬间,邻座某人面无表情地将智能手机屏幕转向她。

“看看这个”

屏幕上映出的是昨夜悲惨的决堤,以及通往家门的湿润水迹。

“已经传遍全校了哦,这个——”

瑞穗沉默地凝视了视频片刻。
教室内紧绷的空气。周围的窃窃私语、毫不避讳的视线、对无人救助的自己的好奇。

轻轻咬住嘴唇,瑞穗静静抬起头。

“……是吗。全部,都看到了呢”

漫长沉默后,她将双手叠放在桌上。
打湿脚下的已不再是水洼。

“既然我的全部,都已看到——那么今后,再无任何愧疚”

瑞穗站起身,缓缓走出教室。
任何视线、任何传闻,仿佛击中她的后背便会被弹开。
唯有将自己一切暴露无遗的少女,那最后的静谧矜持,化作走廊上澄澈回荡的余韵。



【只能一步一步确实前进(焦躁就会失禁——)】←

膀胱已濒临撕裂最后一道防线。
每当大腿根部温热感在内裤上逐渐扩散,瑞穗的心脏便在喉头狂跳,脸颊发热。

奔跑或许还来得及——脑海中多次得出这个结论,身体却予以拒绝。
若奔跑起来,膀胱会跳动,仅此便会令堤防崩溃。

因此,瑞穗只能紧闭颤抖的嘴唇,反复告诉自己“没关系,还来得及”,一步一步缓缓地,只凝视着自家玄关。

挺直背脊,假装看不见周围的景色与风,所有注意力集中于下腹部。
双手紧握,将全部神经灌注于脚底感觉。
然而,渗漏的水滴确实正逐渐濡湿布料。
只是继续前行。即便如此,确实地迈向终点——唯有那意志,将瑞穗的身体导向最后一步。

站在玄关前时,瑞穗的精神力值得不为人知地鼓掌。
膀胱早已超越极限,内裤深处温热感扩散。
即便如此,她决未焦躁。

(冷静。一件一件,按步骤来——)

在玄关前深深吸气,从包中慎重取出钥匙。
手微微颤抖,但瑞穗的意识集中于一点。
脑海中反复回放自己的动作——首先插入钥匙,转动开门,顺势脱鞋。
之后只需穿过走廊直奔厕所。

——首先是开门。
只想着这件事,瑞穗轻轻将手伸向钥匙孔。

另一方面,远远观望此景的同学们,悄悄聚集在住宅区的阴影中。
以各自复杂的心情,见证瑞穗摇摇晃晃抵达玄关,缓缓转动钥匙进入家中的模样。

“结果……到最后都没有失禁呢”
“太厉害了吧?那绝对超过极限了吧”
“那种情况,换作我的话早就撑不住了”

混杂着震惊、赞叹、安心与懊悔的低语轻声响起,无人有心情开玩笑或揶揄。

“果然,那孩子是来真的呢”
“……今后会变成怎样的传闻呢”

视线前方,是已然关闭的玄关门扉。
那似乎映照着无人能模仿的孤独骄傲,以及只属于瑞穗的静谧坚强。

静静关上玄关门,瑞穗在无人的家中空气中轻舒一口气。
缓缓脱鞋,轻轻从脚跟抬起。
膀胱发出悲鸣,每走一步温热感在内裤上逐渐扩散,但即便如此仍一心相信尚未崩溃的自己。

(再一点——这次一定,真的)

在静谧的走廊中,一步,又一步,慎重前行。
心中反复默念“别急,别焦躁”。
父母尚未归家的事实,带来了奇迹般的安心。

握住门把的手微微颤抖,终于进入厕所。
关上门,瑞穗略显粗暴地脱下裙子与内裤。
身体倚靠陶瓷马桶冰冷的座圈,闭上眼睛终于彻底解放膀胱。

(终于……终于,来到这里——)

坐上马桶的瞬间,此前紧绷的所有力量倏然一口气松懈。
哗啦啦啦——!

积蓄到非同寻常程度的小便,毫无延迟地从瑞穗体内解放。
在溢流的水声中,瑞穗眼眶湿润,初次体会到“自己也被允许了”的安心。

小便以惊人气势冲击便器。
水面豪爽反弹的声音,与仿佛掠过陶瓷内壁的高速瀑布般的声响,迸发在狭小的厕所内。

噗唰,淅沥沥……咕嘟咕嘟,咕噗噗……。

不见终结迹象的排尿洪流。
大腿微微颤抖,指尖阵阵发麻。
眼见便器水面泛起泡沫,那长度甚至毫无中断迹象。

瑞穗闭着双眼,感受全身如一道光芒般解放。
从下腹部贯穿头顶的解放感——逐渐转变为至今未体验过的、甜美而压倒性的安心与快感。

(好舒服……全部,都解放出来了……)

屏息中,唯有水声无尽延续,瑞穗静静接纳自己仅仅“活着”的感觉盈满身心。
终于,直至最后一滴吐尽,瑞穗知晓自己的身体终于重获自由。

不知过了多久,暴雨般的排尿声,终究只留下静谧余韵,归于平息。

瑞穗茫然起身,脱下濡湿的内裤与制服放入洗衣机,仔细擦拭弄脏的脚下地板。
在千钧一发之际获得的“在家如厕”这一小小胜利,与羞耻和疲劳同样,静静盈满内心深处。

但无法忘却的,是那解放感——远超极限后,抚遍全身的甜美余韵。
从下腹部直至头顶阵阵发麻,仿佛梦中快感般包裹身体。

更衣时,瑞穗忽然茫然思索。

(……明天,或许,再忍耐一下也不错。再一次体会那种感觉——)

身体仍残留着排尿的阵阵余韵,瑞穗静静返回夜晚的自己的房间。



【跑进小巷(与其失禁——)】←

(这里的话……或许,谁也不会……)

被逼入绝境的瑞穗,受最后的本能引导,开始将铅块般的双脚迈向藏身之处。

摇摇晃晃脚步不稳,瑞穗抵达小巷深处。
怀揣剧烈心跳,反复确认周围。
——空无一人。
雨声掩盖一切。
已经,撑不下去了。与其失禁,脑中一片空白,慌忙褪下内裤,蹲下身。

(请不要来人——)

如此祈祷放松力量的,就在那之后。
吱——!巨大的刹车声。

抬起头,那里是骑着自行车的同班男生——他目瞪口呆的脸,映入瑞穗眼中。

“咦,瑞穗同学……?”

最糟糕的时机。
连回答都来不及,全身力量松懈——

哗啦啦啦……

以惊人气势,即便大雨之中瑞穗的排尿开始了。
地面被敲击的水声持续回响。即使“被看见了”的绝望感贯穿全身,也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压抑的余地了。

惊慌失措的男生慌忙掏出手机,开始拍摄视频。“住手……”颤抖的声音被雨声淹没,无法传达。

泪水、羞耻、后悔,以及这世上最漫长的失禁声——
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藏,瑞穗只能蹲在原地,将自己身体里积存已久的一切,持续暴露给这个世界。

视频拍摄一结束,男生便无法掩饰慌乱地说了句“对、对不起!”,骑着自行车离开了现场。
瑞穗蹲在原地,在雨水、羞耻和绝望中一时动弹不得。

不久,“不想再被任何人发现”的焦躁占了上风,她连擦拭湿透的大腿都顾不上,就慌忙重新穿上内裤,在雨中跑了起来。
全身的感觉朦胧不清,只有回家的路途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那时,同班的男生正用颤抖的手指将视频上传到了LINE的群组。
“真的假的”“太糟糕了”“难以置信”之类的留言接连不断,在兴奋的漩涡中,扩散速度急剧加快。

几十分钟后,视频被转载到SNS,匿名账号加上了“#高岭之花的决堤”的标签进行扩散。
不知不觉间,瑞穗那“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瞬间”,已经暴露在全国的目光之下。

只有回到家的瑞穗,对那个现实还一无所知。

SNS上,热度持续高涨。

“求扩散→高岭之花的最后”“诶诶,这是真的?不是合成的?”
“我的时间线被刷屏了”“不忍看但又忍不住看”
“同情和兴奋搞得精神混乱”“这除了爆火没别的未来”
“虽然受冲击但能粉”“哈?这不是真的撒尿嘛”
“#传说级的决堤 #求目击者”“已经有海外账号在翻译了w”
“这已经是历史性事件了吧”“10分钟涨了1000粉丝”
“为这份勇气转发支持”“看哭了”
“瑞穗同学,请给我签名”“甚至能感受到美感”
“拿这个玩梗对不起…但真的太厉害了”

无论校内校外,同情也好、轻蔑也好、兴奋也好,各种声音蜂拥而至,屏幕另一端的“现实”混杂着水声持续燃烧着。

自那天起过了不久,瑞穗的世界便静静地、彻底地崩塌了。

学校里,“撒尿少女”“只在外面上厕所的怪人”等等毫无根据的谣言和揶揄不绝于耳。
每次在走廊擦肩而过,都会被用手机拍照,SNS上的“撒尿验证汇总”和匿名留言板上,“原高岭之花,在外面是解放系”“好像以前也撒过尿”之类令人怀疑的帖子与日俱增。

回到家,父亲和母亲也都面色沉重地迎接她,偶尔夹杂着轻蔑的叹息让空气变得凝重。
“公司里也传开了”“你到底在想什么”被这样责备,父母也逐渐开始回避瑞穗。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家里,瑞穗都没有容身之处。
走在上下学的路上,背后总有闲言碎语,偶尔有心地善良的同学过来问“没事吧?”,她也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任何话了。

瑞穗早上照镜子时,已经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消失去了哪里。
评论区里,“要是再出现这样的女孩,就是新的传说”之类的讽刺,甚至像看热闹一样的期待留言也增多了。
只是每天静静地、不为人察觉地呼吸着,祈祷着“一切都结束吧”的日子持续着。

即便如此,“传说”的余烬,仍以与瑞穗无关的速度在网络和现实中持续被消耗——伴随着新的流言。



【馆内广播不会响起(以极限之躯,在学校持续忍耐)】←

玄关大厅里,聚集了因可疑人员骚动而无法回家的学生们,沉重的沉默与紧张弥漫开来。
在其中心——瑞穗只是凝视着一点,僵立不动。

剧烈的尿意浪潮无情地袭来。热流从脚底缓缓上涌,下腹部残留着尖锐的疼痛。

(必须去…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

瑞穗想要朝厕所方向走去。
但是,那一步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

“在人前”“在同班同学们面前”“一直守护着自尊的自己”
——所有这些期待与传说,都化作了无形的绳索,捆绑着她的膝盖。

她在原地微微扭动身体。难以忍受的剧痛,第一次让瑞穗的身体本能地摇晃起来。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几个人愕然瞪大了眼睛。

——在队列中,绝对不曾显露过的“忍耐姿态”。
一直守护着静默高洁的高岭之花的面具,终于在现场发出了声响,开始崩裂。

扭扭捏捏,扭扭捏捏——

瑞穗的双腿细细地互相摩擦,最终无法在原地坚持,将一条腿微微抬起。制服裙摆摇晃,她只能紧紧握拳,将身体蜷缩起来。

玄关大厅里所有学生的视线一齐集中到瑞穗身上。策划了计划的同学们,甚至仅靠传闻知道她的低年级学生,都为那“扭扭捏捏”的高岭之花的身影倒吸了一口气。

但是,瑞穗已经没有余力去感受那些目光和声音了。内心只有一个念头——“现在必须立刻去厕所……”这迫切而狂乱的呐喊。

但是,身体已经彻底错过了那个时机。

无法抑制的力量贯穿胯下,视野边缘变得模糊发白。
真的,已经,连一步都迈不出去了——这个现实,清晰得令人悲痛。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22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11%(自我与固执濒临崩溃,几乎仅靠本能忍耐的界限:绝望)

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的尿意巨浪彻底贯穿了瑞穗的身体。
内脏仿佛被撕裂般的、灼烧般的紧迫感——理性也好自尊也罢,如今都已化为云烟,本能只呐喊着“解放”。

(与其漏出来——)

抱着这样的觉悟,瑞穗用尽全力朝厕所迈出一步。
但是——
就在那个瞬间,早已远超极限、痛苦不堪的括约肌,微微颤抖,力量耗尽。

噗嗤……仿佛某处有细线断裂的感觉。

滋……哗啊啊啊啊……

下腹部变得灼热,制服下奔涌的洪流猛地向上顶起。
啪嗒啪嗒,滴答滴答……顺着大腿流下,濡湿膝盖,水花飞溅到地板上。

噗唰啊啊,滋吧吧吧吧吧——

连身体的重量都无法支撑,瑞穗膝盖一软,瘫倒下去。
手脚颤抖着,只是“大量的水”将制服裙摆和袜子彻底浸湿,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咕嘟咕嘟,地面的水洼扩大,随着啪沙、吧唧的声音,余波扩散到整个玄关大厅。
视野被泪水模糊,鼻尖传来温热液体的气味。
瑞穗的一切,只能在声音与光芒的漩涡中,一味地消融。

原本安静的玄关大厅,开始被老师和学生们匆忙的声音包围。
瑞穗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圈子,有人慌忙去叫老师。
“没事吧?”“到这边来”,等瑞穗回过神来,已经被带到了保健室。

但是,那时,救护的老师并不在。只有空无一人的白色床铺和寂静无声的房间。

瑞穗自己从包里拿出体操服,轻轻脱下裙子和湿透的内裤。
用冰凉的毛巾,仔细擦拭大腿、膝盖、胯下,实感逐渐一点一点涌上心头。
——这就是,我的现实啊。

站起身时,她愕然了。替换的内裤也好,体操服下面也好,现在立刻能用的什么都没有。
慌忙搜寻保健室的储物柜,找到了自己晾着的裙子。
伸手拿起满是褶皱的布料,没穿内裤就只套上了它,湿透的内裤和体操服则放进塑料袋。

镜中映出的自己,恢复了往常的制服模样——
但是,想到现在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朦胧的头脑中便缓缓蔓延开新的羞耻。

“没穿内裤……我现在……”

瑞穗在空无一人的寂静保健室里,初次伴随着“失去了一切”的实感,僵硬地呆立在原地。

混乱的骚动平息下来时,校内广播响起,告知“安全已确认。开放玄关”。
瑞穗一边意识着裙子下毫无遮掩的自己,一边平淡地做着回家的准备。

(要是再早一点的话……)

一瞬间,懊悔掠过心头。但是,想也无济于事——
这样说服自己,换好鞋子,正要安静地穿过出入口时。

在教学楼的楼梯下行途中,突然被脚下的台阶绊倒,失去平衡,不由得双手向前撑住。
裙摆轻飘飘地扬起,平时绝对看不到的大腿深处、毫无保护的肌肤,一瞬间暴露在楼梯的另一侧。

这一幕,被路过的男学生偶然目睹。
惊讶与兴奋交织中,男生无意识地拿起智能手机,将那一瞬间的身影收入了镜头。

瑞穗立刻恢复姿势,按住裙摆。
但是,意识到自己现在——此刻比任何人都更无防备、更暴露无遗,一股热流从膝盖深处蔓延开来。

早上走进教室时——一切都已传开后的空气,黏腻地包裹着瑞穗。

从坐到座位上到在走廊擦肩而过的学生,视线和窃窃私语如影随形。
几名同学像是堵住去路般围住了瑞穗。

“昨天的尿裤子,大家都看到了哦”“没穿内裤走路的事,照片也传开了”“……那么丢脸的事,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来学校?”

瑞穗一瞬间屏住呼吸,正面承受了那些话语的利刃。
不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径直抬起视线。

“很丢脸。非常,丢脸。但是……无论去哪里,昨天的事都不会消失。”

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仍然清晰地继续说道。

“即便如此,我今天也决定自己站在这里。因为不想逃避。因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保持我自己——”

那是现在的瑞穗仅存的、唯一的骄傲。



【工作能顺利结束……?(想回家却发现门……)】

图书室的时钟静静宣告着闭馆时间,漫长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就在她这么想的瞬间。
瑞穗收拾好东西,手搭上门。

吱嘎,沉重的声响后,门把手纹丝不动。
再一次,这次用双手去拧,门依然没有打开。

(……骗人,怎么会……?)

血色瞬间褪去,全身的神经一下子冰冷麻痹。
突然锁门——?
比起原因,“被关起来了”这个现实本身刺穿了全身。

就在那一刻,下腹部因急剧的压迫而紧绷作响,从膀胱到头顶涌来猛烈的信号。

——偏偏在这种时候。

瑞穗连困惑和羞耻都来不及追上,只是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
想要立刻解放的冲动,与荒谬的现实,一切重叠在一起,身体持续发出强烈的尿意信号。

更不幸的是,被关在图书室里的并非只有瑞穗一人。

房间的角落里,几个同学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其中也混有像是学长学弟的学生。
大家并非都因同一个“理由”留下。
其中,明显有人在观察瑞穗,窥探着她的样子。

同学们互相使着眼色,咧嘴笑着,对外面偷偷上锁的犯人行为,流露出些许得意的气氛。

“巡查来了怎么办”“但是,今天说不定真能看到”
“老师来之前还有时间嘛……瑞穗,会怎么样呢”

她们假装已经回家,把行李藏在桌子下面,随手拿起书装作漠不关心。
但是,内心却混杂着期待与兴奋。
――放哨者、观察者、设局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传说崩塌的瞬间。

寂静无声的图书室里,突然响起了砰砰砰粗暴的敲门声。

“有人吗,有人在吗……?拜托了,谁来帮帮我……!”

惊讶的瑞穗走近一看,是一位后辈女生半哭着在恳求。
苍白的脸庞和汗湿的额头,她的手正微微颤抖着。

“冷静点。怎么了?”

瑞穗低声温柔地询问,后辈则反复环顾四周,用嘶哑的声音吐露道:

“……我今天一次都没能去上厕所……在班上被欺负了……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听到这话,瑞穗的心底一阵翻腾。
难道说,在这被封闭的空间里,竟有和自己承受着同样痛苦的“同伴”吗——

(不止我一个。这种、无底的忍耐,竟然还有其他人也在经历……)

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的痛楚。
原来身边也有,同样低着头、颤抖着的身影。
面对这近乎绝望的连带感,瑞穗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冲击。但瑞穗随即意识到:
自己绝对不能让“同样的极限”被他人察觉——

眼前的后辈正蜷缩着膝盖,身体蜷成一团,甚至顾不上周围的视线,露骨地强忍着尿意。
微微颤抖的双腿,拼命并拢摩擦的双膝,她都毫不掩饰。

而自己呢——无论身体如何颤抖,下腹如何灼热痛苦,表情都纹丝不动,只有背脊挺得笔直。
绝不能流露出丝毫痛苦或焦躁。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唯一尊严。

(或许有点羡慕吧。但我绝对、不能允许……)

无法完全隐藏的痛苦,与绝不能示人的倔强。
这种背离,对瑞穗而言也是深不见底的孤独之痛。在忍不住发出呻吟的后辈身旁,瑞穗只能紧紧抿住嘴唇,闭上眼睛继续忍耐。

图书室深处,书架阴影后。
几位同班同学正对突然出现的“新的忍耐牺牲者”露出困惑的神色。

“喂,怎么办?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那个后辈,看起来完全不行了啊。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但要是现在开门,之前的布置就全白费了。又会错过那个‘传说瞬间’……”

有人掏出手机想给同伴发消息,却又犹豫着停下动作。
事态的发展超出了预期,关键的“观察”对象变成了两个。

“这样的话,只能等到其中一方到达极限为止了吧?”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到了危险的程度,可能还是得开门。”

低声细语与不安、期待与算计交织在一起,同学们在临界点上继续商讨着。
弥漫在这个空间里的沉重空气,早已脱离了普通恶作剧的范畴。

瑞穗用余光看到后辈正拼命摩擦着双腿,双手抱住腹部,强忍着尿意。
能在任何人面前毫不掩饰地表达“痛苦”——此刻,她竟莫名有些羡慕这样的后辈。想到这里,她感到既懊恼又心酸。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在那副面具背后,膀胱早已远超极限、发出悲鸣的事实,无人察觉。
唯有这一点,是此刻瑞穗的骄傲,也是她唯一被允许的选择。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09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04.5%(仅靠忍耐的精神力与外在面具,超越临界的膀胱。完全不容大意的状态)

【后辈崩溃(自己也到极限了但后辈情况更糟)】[jump:19]
【后辈勉强继续忍耐(她也在同样忍耐着吗——)】[jump:20]



【后辈崩溃(自己也到极限了但后辈情况更糟)】←

转机来得唐突而轻易。

“已经……”

后辈像用尽力气般捂住胯间,就那么瘫倒在地。
眼中渗出泪水,肩膀微微颤抖着。
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面对这意外的展开,同学们也难以掩饰动摇。

“糟了,是不是该联系——”
“可是……”

仿佛要挥开这份犹豫,同样被困在图书室的一位像是高年级的学生,快步从清洁用具柜里抱着水桶回来了。

“大家别看这边,用这个——”

后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或者说已经泪流满面,却还是拼命下定决心“总比漏出来好”,撩起裙子站到了水桶上。
她用颤抖的手指脱下内裤,在泪水与羞耻中,狭窄空间里的所有人都只能注视着她。

瑞穗慌忙别开脸,闭上眼睛。
然而,传入耳中的是近在咫尺开始的激烈声响——

哗啦啦,啪嗒啪嗒,液体敲打桶底的清晰响声。
那节奏充满了空间,渐渐地,一丝微弱的氨水气味飘散开来。

(不妙……这声音,这气味……)

瑞穗的全身一阵骚动。
她咬紧牙关坚守着的极限闸门,开始危险地晃动起来。

即使闭上眼睛,从耳朵、从鼻子,诱发尿意的刺激仍无情地涌来。
膀胱一次次发出悲痛的信号,守护着下腹的最后一道括约肌,也感觉无论怎么用力都在一点点松弛——

(不行,还不行,绝对……现在——)

颤抖的指尖因汗水而打滑,瑞穗拼命将意识集中到下腹的某一点。
羞耻、同情、隐秘的羡慕与绝望,在她胸中团团打转。

濡湿——温热的液滴在内裤深处静静扩散开来。

瑞穗的转机,也在一瞬间到来。
烙印在耳中的水桶水声、弥漫的气味——那份重压,终于冲垮了忍耐的堤坝。
从内裤内侧到大腿根部,一道暖流悄然渗出。

(……骗人。我、连我也……?)

第一次真正弄湿内裤的触感。
近乎恐慌的冲击刺痛胸口,瑞穗下意识地用双手隔着裙子紧紧按住了胯间。

这个动作被同学们注意到,目光一下子集中到瑞穗身上。

“诶……刚才,难道——”
“瑞穗也到极限了吧?”
“看啊,第一次见到她那种表情!”

细微的骚动与好奇的视线。

一直完美无瑕的“高岭之花”,竟在众人面前强忍小便,此刻正弄湿自己的内裤。
这个事实,瞬间改变了图书室里的空气。

即便如此,瑞穗拼命按住胯间的手边,内裤里的暖流仍在加速扩散。
一旦崩溃的闸门,再也无法关闭。

濡湿濡湿濡湿——

噗嗤,在内裤里扩散开来的温热。
运动服下的布料瞬间浸透,暖流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沿着腿内侧滑落。
坐着的膝盖正下方,暖意也正缓缓蔓延。

哗啦啦……噗咻,淅沥沥……

即使收紧指尖,仍有更大量的尿液涌出。
裙摆沉甸甸地湿透,紧贴在大腿上,很快,湿透的布料上滴下黄色的水珠,啪嗒啪嗒落在瓷砖地板上。

啪嗒,啪嗒,啪嗒……

瑞穗脚下,水渍不断蔓延,连脚踝和小腿都渐渐被浸湿。
解放了的膀胱,不知停歇。

运动服的裆部和裙子,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干燥的地方。
只有持续不断的、噗哗——淅沥沥沥沥……无尽的小便声支配着图书室。
周围,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唯有瑞穗膝下不断扩大的“证据”在沉默中泛着光泽。

长达数分钟的解放终于结束时,瑞穗呼吸急促,全身被汗水、泪水以及自身的温热所包裹。

瑞穗一直紧绷着的只有“尊严”——然而,就在刚才,后辈敲打水桶般的小便声,以及那微弱的气味。
这一切将瑞穗的理性一层层剥落,终于切断了忍耐的丝线。

比任何人都持续更久的水声。
以后辈的解放为契机——不,更重要的是,在所有人面前,曾是“高岭之花”的瑞穗暴露出极限的现实,沉重地留在了现场。

试图守护尊严的最后孤独,此刻,在静静的水渍中悄然消逝。
依然被困在原地,无法换衣服也无法打扫,瑞穗只能茫然若失地呆立着。
就这样,在无人能开口的钝重沉默中,图书室被长久地笼罩着。



【后辈勉强继续忍耐(她也在同样忍耐着吗——)】←

后辈咬紧嘴唇,拼命坚持着。
小小的身体即使颤抖,双手也紧握着裙摆,绝不放弃最后的倔强。
面对周围的视线与压力毫不退缩,那份坚韧出乎意料地持续了很久。

同学们最初的紧张和恶作剧心态早已消退,看到事态没有如预期般发展,反而松了口气。

“那孩子,意外地厉害啊……”

但是,瑞穗这边却不同。
瑞穗内心随着时间推移而愈发强烈的尿意,让她连感受后辈气息的余裕都已失去。
膀胱在疼痛中阵阵搏动,后辈没有水声、没有悲鸣、只是默默忍耐的迹象,反而将瑞穗的精神逼入绝境。

(不行……要输的,是我这边……?)

在紧绷的空气中,心底那小小的绝望漩涡开始膨胀,瑞穗再也无法掩饰。

啪嗒,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几乎同时发生。后辈突然弯下大腿,双手紧紧按住胯间,咬紧牙关甚至漏出了呻吟。
同一瞬间,瑞穗的内裤里也传来濡湿的触感,温热扩散开来。

(……糟了,真的……)

同学们也感到了危机,慌忙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同伴:“差不多真的不行了!快开门!”
他们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匆忙起来。

但在此期间,状况仍在发展。

后辈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却仍拼命按着、颤抖着。
裙子的布料已经严重变形,但她依然没有放弃尊严,宁可丢脸也要选择“绝不漏出”这条路。

而瑞穗,一边感受着内裤里渗出的暖意,却绝对无法做出蜷缩身体或按住胯间的动作。
她勉强维持着表情,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腹部深处,膝盖和大腿紧紧并拢,拼命忍受着膀胱的呐喊。

(我……我绝对要,坚持到最后……在这种地方,露出凄惨的样子……)

心底摇摆的恐惧与尊严,足以将其碾碎的痛苦与绝望——即便如此,瑞穗仍比任何人都安静地站立着,仅以那濒临极限的尊严为支柱。

其实,本应选择即使抛弃尊严也能忍耐的方法。
即使并拢双腿、咬紧牙关,内裤深处尿液逐渐积聚的感觉也无法停止。

(必须停下……想停下——)

拼命对括约肌用力,但膀胱和身体,都已不再听从指挥。

噗嗤。

伴随着这露骨的水声,尿液穿透内裤,一瞬间浸湿了运动服和裙子。
温热与冰凉瞬间传遍大腿,水滴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

(不行——不行……!)

一心想要停下,身体变得僵硬,但已经停不住了。
感受到视线抬起脸,后辈正带着惊讶与同情看向这边。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沉重的门响,图书室的门锁打开了。
后辈甩开泪水冲向厕所。
然而,瑞穗的双腿却一动也没动。

在湿透的内裤里,奔涌的洪流仍未停止,裙摆与膝盖下方、瓷砖地板上,温热与耻辱正静静地持续蔓延。
门开了,好几个学生争先恐后地从图书室跑向走廊。
但是,只有瑞穗——动弹不得。

周围还留着几个同班同学和学长学姐。
虽然大家都想出去,但都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瑞穗投去了尴尬的、却明显夹杂着兴趣的目光。

就在那时。

噗咻,哗啦啦——!

在使尽最后一丝力气、即将力竭的瞬间,瑞穗的胯间猛地涌出一股激流,化作尿液喷涌而出。
内裤和体操服的下档部分瞬间饱和,温暖的液体从裙子内侧,顺着大腿、小腿、脚踝一口气奔流而下。

地板上,啪嗒、啪嗒,毫不留情地扩散开一片水洼。

一个同班同学小声嘀咕着“……呃,糟了……”,移不开视线,就这么停下了脚步。
另一个孩子也快哭出来似的咬着嘴唇凝视着,说“真的……”。
本该是恶意设下的局面,却以超乎想象的凄惨和现实感降临的瞬间,空气沉重地凝固了。

瑞穗微微屈膝,几乎要当场瘫坐下去。
湿透的内衣和制服缠在腿上,烧灼全身的羞耻与温热感传递开来。
只是,已经无可奈何了。

哗啦啦……噗咻……

笼罩图书室的水声和气味,以及教室里残留的泛滥水洼。
在寂静无声的空间里,谁都没能开口说话。

第二天,学校的氛围明显变了。

“听说连后辈都不如呢……”
“那位‘高岭之花’居然——”

走廊里窃窃私语不绝于耳,每当有人看到瑞穗,都会微微扭曲嘴角,或是将视线刺向她的后背。
至今为止的“传说”已然破灭,只剩下谣言独自蔓延。

一进教室,等待她的是至今为止从未受过的那种混杂着轻蔑与好奇的目光。
虽然谁都没有直接说出口,但那眼神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说到底,那孩子就是比后辈还忍不住嘛”
“只是逞强罢了”
“看走眼了……”

这样的话,仿佛透过墙壁渗透出来一般,渐渐将瑞穗的容身之处挤压得越来越窄。
即便如此,她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像往常一样挺直背脊,假装眺望远方。
然而,她的心中,昨日水洼的触感与无法抹去的败北滋味,如同冰冷的污渍一般残留着。



【被拜托工作(是前辈的委托,没法拒绝)】←

图书室的壁钟正用柔和的音色宣告着闭馆时间。
瑞穗强忍着内心的焦躁与疼痛,在书架和柜台之间来回走了好几趟。

好想早点结束回家——她正一心这么想着,隔壁的图书委员柔声对她说道。

“瑞穗同学,今天的新书,能帮忙整理到那边吗?”

递过来的是几本沉甸甸的书。瑞穗面不改色地接过,用双臂紧紧抱住。那一瞬间,腹部承受的重量,给已经满胀的膀胱带来了新的压力。

(……还能忍。没事的——)

虽然在心里深处这么低语,但瑞穗的步伐还是微微变小,动作也越发谨慎起来。

瑞穗带着平静的决心登上了梯子。
书架的上层高得需要仰视,在承受膀胱重量的同时作业,比预想的还要吃力。
她抱着新书捆,站稳脚跟,凝视着上层书架。

(再一点……)

但是,怎么也够不着。
无奈之下,瑞穗最大限度地伸展膝盖和背部,大幅度后仰身体。
用脚尖勉强踮着,手臂伸到极限。

那一瞬间——在伸展到极限的身体深处,紧绷的括约肌几乎要失去力量,下腹部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痛。

(啊——!)

瑞穗握着书的手指颤抖着,只能重新绷紧膝盖的力气。
即使脸上绝不显露,全身的神经也因膀胱的颤抖和危机感而骚动不安。
仅仅是放好书,要维持“一如往常”的样子,就已经是过于痛苦的时刻了。

*尿意计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15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08%(括约肌极限突破·紧张导致的暂时性失禁感)

把书放进书架后,瑞穗小心地分开双腿,想从梯子上下来。
那一瞬间——大腿深处,一股温热的感觉扩散开来。

(……!)

难道,她刚这么想,随着动作,这次清晰地感觉到了液体顺着内裤渗漏的感觉。
急忙下了梯子,但最初的那一缕已经无法遏制地扩散开来,渐渐浸湿了裙子里的体操服下摆。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想到这里,瑞穗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小声对前辈图书委员说道。

脸因汗水和羞耻涨得通红,瑞穗并拢双腿,逃也似的离开了图书室。
她的背上,仿佛残留着水滴般的痕迹,以及逐渐崩塌的“传说”余韵。

瑞穗小心翼翼地挪动着颤抖的大腿,以极其谨慎、避免晃动膀胱的步伐,终于抵达了女厕所。
这是升入高中以来的第一次“紧急状况”。
万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迎来推开这扇门的时刻——

调整呼吸,伸手去够隔间门的瞬间,视线里映入了一张告示。

『故障中』

(……诶?)

所有的隔间,都贴着无情的告示。
难以置信地,她一个个拧动门把手。
——全都锁着,纹丝不动。

焦躁在胸中扩散,身体深处尿意的波涛如同悲鸣般摇晃。
膀胱疼痛得吱嘎作响,在朦胧的意识中,甚至涌起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堵住的”这样的怀疑。
只是喃喃着“怎么办,怎么办”,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女厕所。

就在那时,走廊对面——映入眼帘的,是冰冷的白色瓷砖和蓝色的“男厕所”标识。

(男厕所怎么可能进去——)

虽然这么想,但再走一步就完了的绝望尿意巨浪,将瑞穗的思考冲刷成一片空白。

(但是……不跨过这一步的话,真的会……)

犹豫、烦恼、做出决断的时间,一定连几秒钟都不到。
屏住呼吸确认周围无人后,趁着走廊空无一人的间隙,瑞穗拼死冲刺,冲进了男厕所。

然而,命运是无情的。
从隔间出来的其他班级的男学生,在门前与她意外地正面相撞。
因为体格差距,瑞穗连缓冲都没法做到,臀部着地,一屁股摔倒在地。

男生“啊,对、对不起……”地开口,发现对方是瑞穗后,半张着嘴僵住了。

但是——瑞穗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臀部摔在地上,膝盖自然向外张开的瞬间。
瑞穗体内,紧绷的膀胱“最后的堤坝”无声地溃决了——

哗啦啦——

顺着体操服下摆,首先从内裤内侧汩汩涌出温热的液体。
内裤瞬间湿透,很快那块小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泛黄的尿液从大腿根部滴落。

体操服也自下而上,湿气迅速浸透整块布料,从瑞穗的膝盖下方、小腿,一直蔓延到裙子上。
连有弹性的布料逐渐变重的触感,对瑞穗来说都真实得刺痛。
从袜子外面,啪嗒、滴答,迸溅出透明的水滴。
落到地砖上的瞬间,飞溅的水沫沾到了瑞穗的脚踝和手上。

哗啦啦啦……

尿流的势头没有减弱,沿着体操服和裙子之间的缝隙,最终从腰下向左右两侧大量扩散开来。
转眼间,自己坐下的地板周围就形成了一大片水洼,能感觉到它在蔓延。

瑞穗抬起头,只能屏住呼吸忍耐着。
无论多么羞耻,流淌的声音和温热,所有的感觉——都将自己的双腿和地板,染上了耻辱与绝望的颜色。

噗咻咻……哗啦啦……

那股浊流仿佛没有尽头,一次也没有停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包裹了瑞穗和男学生的世界。

地板上扩散开的寂静水洼。呼吸和颤抖都停止了,瑞穗动弹不得。
这时,先开口说话的,是眼前僵住的男生。

“呃……对、对不起?没摔疼吧?……那个,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所以,去保健室换衣服吧……”

他稍稍移开视线,小声继续说道。

“你是图书委员对吧?我会告诉其他委员同学,说你不舒服去保健室了。之后直接回家也可以。……所以,别在意。”

瑞穗强忍着泪水,低着头小声回答。

“……谢谢。”

在男生轻轻走远的时候,瑞穗用颤抖的膝盖静静站起身,避开地上的污渍,走向走廊。

(好温柔啊……)

将这句留在心底的低语,瑞穗径直走向了保健室。
心脏怦怦直跳,但她的步伐却是迄今为止最坦率的。

到达保健室,自己仔细擦拭着湿透的内衣和体操服,瑞穗在安静的空间里慢慢调整着呼吸。

忽然,她想起刚才在男厕所自己造成的那一大片水洼。
那个……自己完全没办法处理。
说不定,是那个男学生帮忙清理了吧——这样的想象突然掠过脑海。

“……怎么可能,不会吧……”

虽然这么低语,但她感觉到脸颊发热。
一种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感谢的、从未感受过的心情充满了瑞穗的胸膛。

手在动着,只有眼睛时不时凝视着虚空。
冰冷毛巾的触感,与心底暖洋洋的朦胧感,静静地交织在一起。

那天夜里,瑞穗在被窝里反复闭上眼睛,回想着白天的光景和男学生温柔的声音。
心底深处,怦怦的心跳声久久无法平息。

羞耻与安心交织的奇妙幸福感。
连自己都无法清楚解释的、温暖的紧张感残留在身体深处。
不久之后,关于那位“高岭之花”突然交了男朋友的传闻在学校里传开,则是稍后的事情了。



【不接受饮料(已经喝不下了……)】←

纸杯分发下来,红茶的香气在门厅弥漫,瑞穗只是静静地站着。
周围的学生毫不犹豫地接过纸杯,啜饮着温热的红茶,瑞穗却没有伸手去拿。

“请用,不用客气哦?”

救护教员在瑞穗面前微笑着递出纸杯。
即便如此,瑞穗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用了。”

那声音微弱响起的瞬间,救护教员的眼神变了。

“……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看哦。”

瑞穗试图保持表情,但她的脸颊确实苍白,指尖也在微微颤抖。

“总觉得有点让人担心呢。稍微去保健室躺一下吧?”

在周围目光的注视下,救护教员把手搭在瑞穗肩上。
虽然想抗拒,却无法反驳。就这样被引领着,穿过学生们,走向寂静的走廊,然后前往保健室。

红茶的香气渐渐远去,瑞穗的膀胱却依然尖锐地、持续诉说着极限。

经过保健室门前时,瑞穗的目光匆匆瞥过厕所的标识。
那扇门的另一侧就有救赎——
即使明白这一点,现在也只能被拉着走向保健室的床。

量了体温,被护士教员催促着“看起来没事呢,以防万一躺一会儿吧”。
就连在床边坐下时,膀胱到下腹部都传来一阵锐痛。

(在这里躺下……但是必须忍住,绝对要。)

身体躺在床单上,撑满整个腹部的膀胱将内脏向上推挤,因为无法前倾身体而更加难受。
嘴唇咬到渗血,双手紧攥床单。心脏狂跳不止,羞耻与恐惧都已化作执拗忍耐的一部分。
躺下后疼痛愈发尖锐,如同浪潮般不断袭来。
只能拼命将意识集中在括约肌上,在冷汗与压倒性的压迫感中祈祷“请一定……撑住……”。

*尿意量表*
当前膀胱内尿量:2020ml/最大容量:2000ml
尿意百分比:101%(临界突破状态,意志力是唯一的防波堤)

“身体感觉怎么样?”

护理教师柔声询问。
瑞穂微微咬着嘴唇,垂眸回答。

【回答“有点冷”(可能会失禁的现实,让心一直发冷)】[jump:23]
【回答“身体没问题”(不想到最后都让自己崩溃)】[jump:24]



【回答“有点冷”(可能会失禁的现实,让心一直发冷)】←

“……有点冷。”

实际上,包裹全身的是伴随尿意紧迫而来的寒意。
冷汗沿着脊背流下,膝盖微微颤抖。

“目前没有发烧,不过之后可能会烧起来哦。”

老师带着温和的微笑,从抽屉取出药物。

“先给你开点感冒药和镇静剂吧。别勉强,好好休息——稍微睡一会儿应该就能平静下来。”

白色药片和盛着水的纸杯被递到瑞穂面前。
即便是那杯水,对此刻的瑞穂而言也是难以承受的重量。

但若拒绝,恐怕会引起怀疑。
强压下倔强,瑞穂默默伸手接过药。

就着水吞下药片,连那股凉意都直抵下腹。
瑞穂将双手轻轻叠放在腹部,再次拉过被子躺下。

强忍已久的疲惫如汹涌波涛般向身体袭来。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眼皮沉沉坠下,难以抗拒的睡意愈发浓重。

“……不能睡……”

意识深处如此微弱地念着,可每当眼睑即将闭合,膀胱的锐痛便逐渐远去。

明明试图收紧括约肌,拼命坚持——却在睡意的浪潮中,眼看着思考被渐渐溶解。

(不行,还不行,绝对……)

即便如此,意识逐渐稀薄的感觉,终究已几乎无法逃脱。

片刻之后,保健室的寂静中,瑞穂的呼吸声……开始平稳地响起。
护理教师轻轻拉高毯子。

“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呢,能睡着真是太好了。”她小声松了口气,悄悄起身离开。

然而,闭上双眼的瑞穂体内,那一直凭倔强和意志力维持的力量,正缓缓流失。
随着肌肉放松,全身重量沉入床垫,连那作为膀胱“最后防波堤”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觉间崩塌了。

瑞穂的呼吸逐渐转为深睡的节奏。在那无意识的静谧中,没有任何方法能抵抗逐渐流失的力量。

被温暖包裹着,膀胱深处开始了静静的“决堤”——

淅沥……内裤逐渐温热湿润,尿液湿漉漉地透过裙子渗向体操服。
即使躺在浴巾上,其吸收力也远远跟不上,眼看着厚实的床单也被温热浸染。

淅沥沥沥……

不久,裙摆、大腿后侧、膝盖下方都渐渐传来暖意,顺着全身重力蔓延开来。

噗嗤、淅淅沥沥……

连沿着床垫流淌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瑞穂的下半身与床单融为一体,逐渐被温热液体濡湿的样子,通过渗出的水渍悄然凸显。

此时,正在工作的护理教师蓦然回头看向床铺。
“……哎呀?”她轻声惊呼,走近瑞穂才终于注意到滴落地板的声音和床单上扩散的异状。

“……瑞穂同学?”

呼唤的瞬间,淅沥沥沥……失禁仍未停止。
伴随着呼吸声,羞耻与自觉都已流向远方。唯有在床单上甜美蔓延的濡湿与温暖,此刻包裹着瑞穂的全部。

“瑞穂同学,醒醒——身体会着凉的。”

老师轻轻摇晃她的肩膀,瑞穂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起初只是茫然望着天花板,飘浮在世界与现实之间。

然而,她突然察觉到下半身和背部正逐渐扩散开沉甸甸的凉意,以及异常的潮湿。

仅仅数秒的沉默。

视线落下,从内裤到体操服、透过裙子,直至整张床单都扩散开如大片水洼般的湿痕。伸手触碰,被褥仍有余温,大腿和膝窝也滑腻地湿着。

随着意识清晰,瑞穂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浅促。
无法完全接受现实,只能以微颤的声音低语“……骗人……”。

老师轻轻掀开床单,以平静的声音告知“没关系,这种事也是有的”。
但瑞穂心中,羞耻与绝望如浪潮般开始覆盖全身。

“身体状况,看来真的不太好呢。别勉强了,今天叫家里人来接吧。”

老师以温柔的声音说完,立刻联系了家里。
在迎接的车到来之前,瑞穂在老师帮助下换上了保健室的备用体操服。自己湿透的制服和内衣被收进了塑料袋。

换衣服期间,瑞穂几乎一言不发,只是静静低着头。
老师安慰道“没关系哦,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份温柔反而刺痛了她的心。

不久家人的车到达门口,在老师目送下瑞穂上了车。驶过雨后的校门,车缓缓开动。

不久家人的车到达门口,在老师目送下瑞穂上了车。
不知不觉间可疑人员的骚动似乎也已平息。
驶过雨后的校门,只有轮胎碾过湿漉漉沥青的声音静静留在耳畔。

不巧备用内衣已用完,瑞穂在体操服下未穿任何衣物,坐进了座位。
塑料袋里,自己弄湿的制服和内衣,以沉甸甸的重量收纳其中。

车内家人也未多言,只有尴尬的沉默流淌。
透过座椅的凉意和心底的羞耻,静静压着瑞穂的双肩。

到家时,雨云已完全消散,晚霞将街道和校舍染成金黄。
引擎熄灭,车门打开,瑞穂缓缓走向门口。
怀着未穿内裤的不适与凉意,以及永不消散的尴尬,她轻轻结束了这一天——

到了明天,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学校。
那将成为不变日常中,只属于瑞穂的小小秘密与静静的痛楚,持续留存。



【回答“身体没问题”(不想到最后都让自己崩溃)】←

对回答“没问题”的瑞穂,老师判断似乎没有发烧,未开药物。
“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她只将毯子轻轻盖在瑞穂身上。

瑞穂在床上钻进被窝,拼命忍耐。
躺下后膀胱受到进一步压迫。
腹部持续积聚的痛苦,不时如波浪般窜遍全身。

脚趾紧紧抓住床单,双手在膝上用力交握。
(好像翻个身就会到极限……)可怕的想象萦绕不去。

外面的声响遥远,唯有保健室一片寂静。
自己的呼吸、心脏的狂跳、膀胱几近破裂的疼痛。

(快点,让时间过去吧。求求你,至少在这里不要……)

瑞穂在心底拼命祈祷,将全部意识集中在濒临极限的身体上。

身体的颤抖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汗湿的手心、膝盖的微颤——瑞穂以意志力强忍一切,连呼吸都压抑得浅促。
注意到这点的老师,以关怀的声音询问:

“……稍微检查一下腹部好吗?”

瑞穂反射性地想说“没关系”,但在咽下气息之前,老师已在床边坐下,温柔地——却已是无法逃脱的距离——将手轻轻伸向瑞穂的腹部。

比体温稍凉的手指,触碰到隆起的小腹。
那一瞬间,瑞穂的心脏如轰鸣般狂跳。
全身神经集中于一点,只能在心中呐喊“求求你现在别碰”。

心跳、膀胱的过度紧张、羞耻——头脑几乎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混杂着预示如厕的钝痛与轻柔的压迫。
只要老师稍稍按压,紧绷的东西似乎就会决堤,瑞穂紧咬臼齿,更用力地攥紧床单。

“有点硬呢,疼吗?”

“……没……事……”

连嘶哑的声音都在颤抖。
能否维持至此的自我控制,不安、羞耻与极限感在胸中翻涌。

老师的手避开了按压小腹,从瑞穂的髋骨附近缓缓滑向体侧,再温柔地抚触大腿根部。
本是为确认僵硬或疼痛的触诊——但对超越极限的瑞穂身体,这微小的刺激也已是危险。

指尖从腰部滑向大腿内侧。
瑞穂的身体猛地一跳。几乎未曾意识到的内衣边缘、透过体操服薄布的紧绷大腿——那微小的触碰,切断了强忍的括约肌注意力的最后一根线。

哗——

瞬间,瑞穂的内裤深处开始扩散开温热的失禁。

淅沥沥沥——

从体操服下,沿着大腿一口气流淌的感觉。
床单上,啪嗒、啪嗒,接连滴落。温热的液体已在瑞穂膝盖下方横向、纵向渗透蔓延。

噗嗤、哗哗哗……淅淅沥沥……

量非同寻常。
积存两升以上的尿液,短短数十秒便将内裤和体操服浸得湿透,连裙摆也染透,径直流向整张床单和床垫。

瑞穂无意识地抓紧了床栏。
羞耻与绝望令身体颤抖,脸庞通红。即便如此,排尿的奔流仍未停止。

淅沥沥……淅沥、啪嗒、啪嗒、啪嗒……

不久,几股水流从床沿落向地板,寂静的保健室响起微弱的水声。

老师倒吸一口气,轻轻为她披上毯子——即便如此,瑞穂的“决堤”仍未立刻停止。

“身体状况差到这个地步——对不起,要是能更早注意到就好了。”

老师从未责备或嘲笑瑞穂。
只是一味担忧地、仔细地帮忙处理体操服和床单的后事,准备了替换衣物。

轻抚湿发的温柔举动。
不久老师联系了家人,在迎接的车到来前,瑞穂在保健室裹着温暖的毯子静静等待。

归途,茫然望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瑞穂第一次想到,或许不必独自承担一切。
因为今天才第一次知道,持续憋尿会让人担心——
从今往后,不要再勉强了,她在心中轻轻立下小小的誓言。

不必忍耐到极限也可以。
让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是一件温柔的事。



咦,这个页面应该没有跳转链接才对……不过既然难得,至少看看瑞穂的形象图吧。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读到这里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