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冰冷的触感,从后背缓缓爬升到肩头。
"莉莉安娜大人,请稍微放松肩膀。束身衣会移位的。"
年轻侍女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我的身体——顺从地放松了肩膀。
缠绕在腰间的束身衣系带被猛地收紧。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这感觉仿佛是理所当然。
我站在镜子前。
巨大的三面镜中映出的,是前所未见的美丽少女。
近似银色的铂金色长发,优雅地垂至腰际。
眼眸是如深红宝石般的赤红。肌肤如雪般白皙,嘴唇是自然的樱色。
容貌完美无瑕,既像人偶般楚楚可怜,又带着某种高傲的气质。
……这,是我?
脑海深处,传来某种仿佛摩擦般的声响。
下一瞬间——
剧烈的头痛袭来。
"呃……!"
我不由得按住额头。侍女们慌张地凑近。
"莉莉安娜大人?您怎么了?"
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视野染成一片白色,记忆的洪流猛地涌入。
——前世的记忆。
名字是高崎夏树。24岁的普通白领。
每天加班不断,唯一的乐趣就是休息日在家浏览网络小说和乙女游戏。
尤其喜欢一部叫《圣女的光辉与王子的誓言》的作品。
讲述圣女女主角被王子和贵族美男子们环绕并获得幸福的王道乙女游戏……好像是这样的吧。
然后——
还有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
莉莉安娜·冯·罗森伯格。
罗森伯格公爵家的长女。
已决定与身为王太子的未婚夫·爱德华王子进行政治联姻,典型的高傲恶役千金。
……等等。
恶役千金?
脑海中,原作的剧情瞬间复苏。
皇家学院的毕业舞会。
在那里爱德华王子宣布解除婚约。
莉莉安娜至今为止的恶行——对平民出身的女主角的阴险欺凌、对贵族千金们的刁难、涉嫌投毒未遂——接连被揭露,在公众面前遭到审判。
原作中,那应该是莉莉安娜退场的场景。
之后,身为圣女的女主角米莉娅与爱德华王子顺利成婚,故事迎来幸福结局。
也就是说——
我现在,转生成了那个恶役千金莉莉安娜。
……不是吧。
头痛逐渐消退。
镜中的少女——我——正脸色苍白地注视着自己的身影。
一位侍女担心地开口询问。
"您真的不要紧吗?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嗯,我没事。只是稍微想了些事情"
我发出了声音。
这不是我自己的声音。更高、更清澈、带着贵族般音色的声音。
我——莉莉安娜——缓缓吐出一口气。
恶役千金题材的作品,大致都有固定的模式。
转生的主人公利用原作知识回避恶役的命运。
或是改过自新与女主角交好,或是反过来报复并建立逆后宫……。
我要是努力一下,是不是也能做到呢?
既然有原作知识,只要注意不在今天的舞会上做奇怪的事就行。
即使发生解除婚约的事件,也老老实实道歉,和平解决。
这样应该足以避开破灭路线了。
想到这里,胸口深处仿佛点亮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前世里,每天被无聊的工作和加班追赶,既无梦想也无浪漫。
如果能转生成这样的美少女身体,作为贵族千金优雅地生活……或许也不错。
"我呀,今天的舞会上,会尽量表现得低调些。"
对着镜中的自己,我尝试露出一个微笑。
侍女们显得有些惊讶。
"哎呀……莉莉安娜大人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少见呢。"
"呵呵,我想偶尔也需要换换心情。"
感觉束身衣的勒紧感越来越强了。
侍女们这次搬来了豪华的礼服。
这是深葡萄酒色的天鹅绒制成,用金线和宝石绣着复杂刺绣的、极其昂贵而厚重的一件。
被穿上礼服的同时,我在脑海中梳理着原作的时间线。
今天是皇家学院的毕业舞会。
那是一所初高中一贯制的贵族学校,只有王族、上级贵族子女以及国王认可的少数优秀平民才能就读的特殊场所。
在那里,爱德华王子应该会宣布解除与我的婚约……。
但是,原作中就在那个场景结束了。
莉莉安娜之后会怎样,并没有详细描写。
想必是流放国外,或者送去边境的修道院吧……大概如此。
不过,恶役千金题材的作品,终究幸福结局才是主流吧。
只要我稍微安分一点,命运应该会改变。
礼服的裙摆轻盈地展开。
厚重的布料从腰部覆盖到脚边,每走一步都优雅地摇曳。
侍女最后为我戴上了一串大颗粒红宝石项链。
"完美无瑕,莉莉安娜大人。您简直就是今天的主角。"
主角,吗。
我再次凝视镜中的自己。
这般美貌、这般地位、这般财富……
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在原作中却是悲惨退场的命运。
但是,我不同。
我有前世的知识。
今天的舞会上,我绝对不要引人注目。
对王子展露微笑,不去刁难女主角。
仅仅这样,就足以改变命运。
如此坚信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嗯,谢谢。时间到了吧。"
一位侍女从门外传话进来。
"莉莉安娜大人,时间到了。王子殿下正在等候。马车已经备好。"
我深呼吸,挺直了背脊。
好了,出发吧。
前往新人生的第一场夜会。
马车内部的摇晃比预想的要小。
身体倚靠在厚实的软垫座椅上,我茫然地望着窗外。
照亮夜晚街道的魔导灯光,偶尔淡淡地照亮马车内部。
罗森伯格公爵家的马车,理所当然地豪华。
内饰覆盖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各处装饰着金色的饰件。
有趣的是,座位上使用的布料也是和我的礼服相同的葡萄酒色。
坐在对面的侍女艾玛担心地看着我。
"莉莉安娜大人,您真的没事吗?从刚才开始您的脸色就有点……"
"嗯,我没事,艾玛。只是有点紧张罢了。"
我尝试露出微笑。
前世的我,应该从未展露过这般优雅的微笑。
但这具身体自然地这样动作。
明明没有对着镜子练习过,嘴角上扬的角度、眼角的柔和,都完美地呈现出"高贵千金"应有的姿态。
艾玛似乎有些放心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皇家学院的毕业舞会呢。
殿下也会出席,想必会是个华丽的夜晚。"
皇家学院。
原作知识再次在脑海中复苏。
这是这个国家等级最高的教育机构。
似乎相当于日本所说的初高中一贯制学校。
不仅限于贵族子女,少数获得国王特许的优秀平民也被允许入学。
在那里贵族与平民在同一教室学习,一起学习魔法、礼仪、历史、政治等。
莉莉安娜在那里,应该将平民出身的女主角·米莉娅视为眼中钉。
欺凌、背后中伤、甚至有时用魔法捉弄……
原作中所有这些都被曝光,成为被审判的材料。
我将手指轻轻搭在窗框上。
(……今天一天,绝对不要引人注目)
舞会上不靠近米莉娅。
也不对爱德华王子多说没必要的话。
面带微笑,举止低调。
仅仅这样,解除婚约的事件或许就能平稳度过。
最坏情况,即使婚约被解除,也只会是流放国外或送去修道院的程度吧。
恶役千金题材里,主人公稍微努力一下就能改变命运不是常见套路吗。
我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前世里,人生只是每天忍受着类似的文书工作和上司的抱怨。
加班到筋疲力尽回家,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想着"明天又是一样的日子……"的日常。
与那样的人生相比,这个世界如梦般华丽。
美丽的身体。
庞大的财富。
崇高的社会地位。
而且,甚至还能使用魔法。
(只要好好做,一定能过上快乐的人生)
马车缓缓减速。
窗外浮现出一座巨大的建筑物。
皇家学院的正门。
今夜为了毕业舞会,被特别点亮。
魔导灯与魔法火焰,将喷泉和雕像映照得如梦似幻。
马车停下,侍从打开了车门。
"莉莉安娜大人,我们到了。"
艾玛先下了车,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小心地按住裙摆下了马车。
厚重的礼服在脚边轻盈地展开。
夜风有些微凉,拂过颈项。
学院的正厅已经聚集了许多贵族,十分热闹。
身着华丽礼服和正装的男男女女们,谈笑着举杯畅饮。
远处传来弦乐器优雅的演奏。
我挺直背脊,缓缓迈步。
感觉到周围的目光聚集过来。
"罗森伯格家的千金""王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这样的低语传入耳中。
我浮起一丝微笑,轻轻点头致意。
若是从前那个高傲的莉莉安娜,或许会嗤之以鼻吧。
但现在,尽可能表现得温和。
一进入正厅,立刻有几名看似熟识的千金小姐们走了过来。
"哎呀,莉莉安娜大人!那件礼服是今年的新款吧?非常合适您呢。"
"谢谢。您也很漂亮。"
对话正如预想般,流于表面且优雅。
我依靠原作知识,一边回想对方的姓名和家世,一边适度地附和。
不多说,不多笑。
只是扮演着低调而高雅的千金。
内心深处,始终保持着警惕。
(爱德华王子还没来……米莉娅也不见踪影)
稍稍松了口气。
就这样平安无事地度过夜晚就好。
等舞会结束,回家再慢慢整理原作的记忆。
制定如何回避命运的计划。
我接过酒杯,轻轻沾唇。
甜美的果酒味道在舌尖扩散。
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从大厅深处,有个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金色的头发,锐利的蓝色眼眸。
王太子爱德华·冯·瓦尔海特。
他还没有靠近这边。
只是,远远地仿佛面无表情地观察着我。
我慌忙移开视线。
(冷静点。事件还没开始)
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
我作为恶役千金转生了。
但是,我有知识。
只要努力,一定会有不同的未来在等待。
这个夜晚,将成为那第一步。
——我曾如此相信。
大厅回响的音乐声,似乎略微高亢了些。
人们的笑声,在远处盘旋。
我再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好戏开场了。
手握酒杯,缓缓穿过大厅。
皇家学院的毕业派对,比想象中更加盛大。
挑高的宽敞大厅,被魔法吊灯照得通明,墙壁上装饰着学院纹章的挂毯优雅地垂落。
中央的舞池里,年轻的贵族们正享受着舞蹈,角落处,年长的贵族们则在交谈着政治和领地的话题。
空气中混合着甜美的果酒与花香,弦乐四重奏的悠扬旋律不绝于耳。
我轻轻倾斜酒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米莉亚……还没看到)
平民出身的女主圣女。
在原作中,她是在这场派对上,在爱德华王子的保护下,揭穿莉莉安娜所有恶行的关键人物。
我不会接近她。
连视线都尽量避免对上。
只要这样,至少今晚的活动应该能安稳度过。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莉莉安娜。”
低沉而清晰的声音。
回过头,爱德华王子就站在那里。
金发在脑后轻挽,身着深蓝色正装的身影,不愧是王太子的风范。
面容端正,眼中蕴藏着冰冷的智慧。
在原作中被描绘为“完美的王子殿下”的人物。
我不慌不忙,优雅地捻起裙摆行了一礼。
“殿下。好久不见。”
“今夜你尤其美丽。”
他的话是程式化的。
虽然面带微笑,眼中却没有笑意。
我感觉到这点,却平静地回应。
“谢谢您的赞美。殿下看起来精神很好,真是再好不过了。”
简短的对话。
不要过多深入。
我这样告诫自己。
爱德华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
“学院生活,看来平安无事地坚持到了最后。……有什么感想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的胸口微微一动。
(有什么感想?原作里这里好像有预告解除婚约的情节……?)
我立刻摇了摇头。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回顾在学院的日子,心中充满感激。”
谦虚的回答。
不像傲慢的莉莉安娜会有的、柔和的说法。
我感觉爱德华的眉毛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是吗。那么,请享受今晚吧。”
留下这句话,他走向了其他贵族聚集的地方。
我轻轻吐了口气。
(好……目前还算顺利)
事件还没开始。
王子没有宣布解除婚约。
周围也没什么异常情况。
我再次鼓励自己。
前世的我想都没想过能站在这种华丽的地方。
每天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疲惫。
相比之下,这个世界过于优雅,充满了可能性。
穿着美丽的礼服,被贵族们簇拥,与王子交谈。
能够使用魔法,也有地位和财富。
这不是很有重生的意义吗?
(只要努力,一定能开辟不同的道路)
我放下酒杯,轻轻转动肩膀。
礼服的重量给背部带来舒适的压迫感。
大厅的一角,我看见一个身穿朴素但整洁的平民风格礼服的少女,正紧张地站在那里。
是米莉亚。
她与周围的贵族小姐们保持着些许距离。
我立刻移开了目光。
(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在心里反复默念。
弦乐声稍微加快了节奏。
人们的笑声越来越响。
我靠向墙边,继续静静地看着派对的景象。
但愿这个夜晚能平安结束。
那样的话,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正式计划改变命运了。
——我那时还相信着。
恶役千金的宿命,能用知识和些许努力来颠覆。
既然原作能以幸福结局收尾,我的人生也一定会变得光明。
吊灯的光芒,将礼服上的宝石映照得闪闪发光。
音乐继续着。
夜,才刚刚开始。
时间流逝,派对的热闹气氛逐渐升温。
我仍旧靠在墙边,一手拿着酒杯,静静地观察着情况。
我注意着不过多行动,不与人深入交谈。
我认为这是现在的我能做到的最好的防御。
偶尔,熟识的千金小姐们会过来打招呼。
我保持着笑容,简短地应答。
“是的,我很享受。”“殿下看起来很精神呢”——尽是这类表面的话语。
内心里,我一直留意着时间。
(原作中,毕业派对的尾声应该有解除婚约的宣言……)
但是,还没有迹象。
爱德华王子正和其他贵族谈笑,米莉亚在远处和几个看起来像平民朋友的人说话。
周围的气氛华丽,甚至显得有些浮躁。
我轻轻松了口气。
(太好了……也许今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才几个小时,却已经开始感到疲惫。
前世记忆和莉莉安娜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头有点沉。
尽管如此,希望还没有消失。
能改变恶役千金的命运。
我有知识,一定没问题的。
正这样告诉自己时——
突然,大厅中央的音乐停了。
人们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讲台。
爱德华王子缓缓走上了讲台。
他手中拿着一个像麦克风一样的魔导具,静静地扫视会场。
“诸位,今夜是庆祝皇家学院毕业的美好夜晚。
然而,在此之前,有一件事必须了结。”
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响彻大厅。
我感到胸口深处骤然冰冷。
(……来了)
王子瞬间,朝我的方向投来一瞥。
那双眼睛,冰冷,无法读出感情。
“罗森伯格公爵千金,莉莉安娜·冯·罗森伯格。
上前来。”
被叫到名字的瞬间,周围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我身上。
脚有点发抖,但我挺直背脊,慢慢向前走去。
裙摆摩擦地板的声音,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很大。
走到讲台前,爱德华平静地宣告。
“今日,在聚集于此的诸位面前,
我宣布解除我们的婚约。”
会场骚动起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来了。不过,还没关系。和原作一样。到这里就结束的话……)
拼命在心里重复。
爱德华冰冷的声音继续着。
“莉莉安娜,你至今犯下了种种恶行。
对平民学生阴险的欺凌,对贵族小姐们的骚扰,甚至涉嫌投毒未遂……”
一条条具体的罪状被宣读出来。
我脸色发白,拼命摇头。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声音在颤抖。
来自四周的谴责目光刺在身上。
爱德华平淡地继续。
“有多方证言。
你作为恶役,扰乱这所学院的事实是明确的。”
在会场嘈杂声中,我拼命想要辩解。
“殿下,请您等等!我……记忆……”
但话语未能说完。
王子冷冷地抬手,向卫兵示意。
“详情稍后再说。
首先……为了平息事态。”
两名卫兵迅速靠近我两侧。
冰冷金属手铐咔嚓一声套上双手手腕的声音响起。
魔法封印手铐。
沉重,冰冷的触感。
我愕然地呆立原地。
原作里,莉莉安娜的戏份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女主和王子结婚,幸福结局。
可是——
其中一名卫兵,用低沉的声音宣告。
“莉莉安娜·冯·罗森伯格阁下。
以陛下的名义,将您押往王城地下牢。”
会场瞬间寂静无声。
我无法理解。
(……地下牢?原作里,应该没有这样的描写……)
想要抓住裙摆,但因为手铐,手臂抬不起来。
被卫兵们抓住双臂,我像被强行拖着一样,带离了会场。
背后,能感觉到米莉亚惊讶的低语和爱德华冰冷的目光。
夜风冰冷地打在脸上。
不是马车,而是被塞进卫兵押运马车。
在黑暗的车厢里,我终于开始理解现实。
原作的知识,没有用。
而我的新人生——
岂止是刚开始,或许是朝着终点开始移动了。
押运马车,哐当哐当地开动了。
手铐的冰冷,渐渐渗入双臂。
押运马车默默地行驶在通往王城的路上。
车内昏暗,只有铁格小窗透进细细的路灯光。
我戴着镣铐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拼命抑制着颤抖。
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
原作中,应该以解除婚约的宣言结束。
之后,故事在女主米莉亚和爱德华王子的婚礼中收尾,大家获得幸福。
莉莉安娜后来怎么样了,原作没有详细写。
本以为,不过是驱逐出境,或者发配到边境领地……那种程度而已。
可是,地下牢?
我拼命挖掘记忆。
投毒未遂的嫌疑,欺凌,骚扰……确实,莉莉安娜是被描绘成恶役。
可是,转生的我如今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到这个地步?
马车的晃动,让身体大幅度摇晃。
礼服沉重的布料,缠绕着双腿。
一名卫兵隔着铁格栅,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老实点。
这是陛下的命令。反抗的话,处罚会更重。”
我咬紧了嘴唇。
(这……不是梦。是真的)
前世的记忆,像闪回一样复苏。
连续加班的办公室,用手机读着的小说页面……。
那本小说,确实是幸福结局。
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同?
马车开始驶下通往王城地下的坡道。
空气,变得阴冷潮湿。
我还是难以置信。
(一定是,误会。
在审判上好好解释的话……)
手铐的金属,冰冷地嵌入皮肤。
押运马车停下了。
铁门,发出沉重的响声打开了。
被卫兵抓住手臂,我拖拽进了黑暗的地下牢通道。
脚步声,在冰冷的石地板上回响。
从这里开始,我真正的“审判”开始了——
我,还没能完全理解。
地下牢的通道,比预想的更加阴冷潮湿。
石壁上滴下的水声,以一定的间隔回响着。
被卫兵抓着双臂,我继续走下黑暗的楼梯。
手铐的重量,重重压迫着肩膀。
不久,铁门被打开了。
那里像是一个小小的前室。
中央有一张旧木台,墙上挂着锁链和铁制工具。
魔导灯的昏黄光线,无情地照亮了一切。
一名卫兵让我站到木台前。
“在这里整理仪容。进牢房前,要除去你所有贵族的装扮。”
另一名卫兵粗暴地拉起我的双手,暂时取下了手铐。
但紧接着,我的双手手腕就被从背后用另一条锁链固定住。
我连抵抗的气力都涌不上来,只是呆呆地站着。
首先,脖颈上那颗大粒红宝石的项链被取了下来。
戒指、耳饰、插在头发上的宝石发夹……一件件地被卫兵随意取下,扔进木箱里。
昂贵的首饰叮当作响地堆叠在一起。
"这些都一概没收。贵族的象征之类,你已不再需要。"
卫兵的声音公事公办。
接着,冷水泼到了我脸上。
一整桶的冷水,从头顶一口气浇下。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打湿了头发,冲花了妆容。
睫毛膏化作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流下,口红也从唇上淌落。
我喘不过气,咳嗽起来。
"呜……好冷……!"
又一桶水无情地泼来。
这次不仅泼在脸上,水也浸湿了胸口和肩膀。
礼服沉重的天鹅绒面料,瞬间变得冰冷而沉甸甸的。
一名卫兵用粗糙的布胡乱擦拭我的脸。
妆容被彻底擦去,露出了素颜。
因为没有镜子,我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觉得冷水渗透肌肤,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妆容之类,在罪人的脸上毫无必要。"
然后——轮到礼服了。
卫兵抽出了短剑。
刀刃刺入了酒红色的天鹅绒。
"嘶啦——"一声干脆的撕裂声响起。
从背部到胸口,被一举划开。
华丽的刺绣和宝石散落,沉重的裙摆掉落在地。
刀刃再次划入,衣袖和肩部也被撕裂。
转眼间,礼服就变成了一堆破烂的布片,从我的身上被剥去。
剩下的,只有薄薄的丝绸内衣。
镶着蕾丝花边的白色胸罩和内裤。
冰冷的地牢空气,直接接触着湿漉漉的肌肤。
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
身着内衣,双手仍被锁链反绑在身后。
脚边散落着被撕裂的礼服残骸。
卫兵们低头看着我,仿佛兴趣缺缺。
"这样就好。贵族的威严之类,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
一人冷冷地笑道。
"在宴会上那么华丽,现在却成了一只落汤鸡。"
我嘴唇颤抖,拼命挤出声音。
"……这是误会。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原作里……"
话语中途卡住。
卫兵们看着我,眼神就像在听疯子胡言乱语。
"原作?在说什么。
罪名已经确定了。你是被王太子殿下和众多证人定罪的。"
另一名卫兵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
"好了,走吧。
接下来几天,让你在这里好好想想。"
仅着内衣,我被再次押着走过通道。
冰冷的石地刺痛了赤足。
湿透的内衣紧贴在身上,寒气无情地包裹着身体。
不久,在一间装有铁栅栏的牢房前停下。
沉重的门被打开。
里面一片漆黑,只是个铺着少许干草的狭窄单间。
没有任何厕所设施。
只有角落里放着的一个小木桶和一个杯子。
卫兵把我推了进去。
铁栅栏关闭后的寂静,沉重得令人耳痛。
我双手反绑在锁链上,跪在冰冷的石地上。
湿透的内衣紧贴肌肤,寒气无情地包裹着身体。
撕裂的礼服残骸,已不在这牢房里了。卫兵们全都拿走了。
首饰自不必说,连固定头发的发夹都被夺走,如今的我只是个仅着内衣的囚犯。
白色的丝绸内衣因被水浇湿而近乎透明,每次接触到冷空气就起鸡皮疙瘩。
牢房里几乎一片漆黑。
只有铁栅栏外的通道,透进来些许微弱的魔导灯光。
没有任何厕所设施,只有角落里放着的一个小木桶和一个杯子。
一名卫兵隔着铁栅栏冷冷告知。
"水一天只有一杯。
随便你用。不过,污秽你自己处理。
食物……暂时没有。给你时间重新考虑。"
另一名卫兵低声笑道。
"宴会上那么优雅的小姐,如今只穿着一件内衣瑟瑟发抖呢。
好好品味你的罪孽之深重吧。"
脚步声远去,地牢再次恢复了寂静。
我嘴唇颤抖,拼命挤出声音。
"……请等一下……这是误会……我……"
但是,没有回应。
卫兵们已经离开了。
黑暗中,我慢慢蜷缩起身子。
因为双手被锁链反绑,无法自由活动。
冰冷的石地直接接触着膝盖和大腿。
(为什么……会这样……)
脑海中,原作的场景一次次重播。
直到宣布解除婚约,都和原作一样。
但之后,卫兵被叫来立刻逮捕,送进地牢……这样的描写应该完全没有才对。
莉丽安娜会怎么样,原作在"那里"就结束了。
女主角米莉亚和王子获得幸福的,快乐结局。
然而,现实却不同。
我仅着内衣,被关在这冰冷的牢房里。
时间感很快就模糊了。
起初我拼命想理清状况。
是刚刚重生,记忆混杂的缘故吗,脑袋转不动。
前世的办公室、手机上阅读的小说页面、今天宴会华丽的光景……全都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渐渐地,我开始在意喉咙的干渴。
杯子里倒的水,只有一点点。
正如所说的一天一杯,卫兵只是偶尔路过时,添加极少量的水。
我让锁链发出声响,拼命把嘴凑近杯子。
冷水滑过喉咙。
但是,仅此而已远远不够。
饥饿与干渴,逐渐开始侵蚀身体。
几小时后——大概是入夜时分——尿意袭来。
没有厕所。
我拼命忍着。
身体发抖,夹紧双腿,试图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但是,极限来了。
在内衣里,温热的东西缓缓溢出。
起初只是少量,但无法停止。
羞耻感勒紧了胸口。
"呜……不要……"
声音泄漏出来。
湿透的内衣,更加沉重地紧贴在肌肤上。
尿骚味在狭窄的牢房里扩散开来。
我几乎要哭出来,蜷缩起身体。
(这……太凄惨了……)
第一次时,被强烈的自我厌恶所袭击。
作为贵族小姐长大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地方失禁。
但是,第二次、第三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麻痹了。
礼服已不复存在。内衣也脏了,冰冷潮湿地贴着身体。
体臭和排泄物的气味混合,笼罩了整个牢房,充满不快的气息。
我在黑暗中,只是瑟瑟发抖。
卫兵们只是偶尔从通道经过,几乎不与我搭话。
即使是加水时,也仅仅隔着铁栅栏往杯子里倒。
看到我凄惨的模样,也有人嘲笑,但多数时候是忽视。
饥饿让思维变得迟钝。
(原作里……没有这种事……)
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话语。
宴会的光亮、礼服的重量、王子冰冷的视线、米莉亚的身影……一切都感觉像遥远的梦。
身穿内衣被锁链拴着,浑身污秽蜷缩在黑暗中的自己,才是现实。
不知道是过去了几天,还是仅仅几小时。
身体冰冷彻骨,嘴唇干裂,意识开始朦胧。
我只是倚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这种囚禁,会持续多久。
然后,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
我还没完全明白。
真正的审判,现在才要开始。
时间,已失去了意义。
黑暗中,我只是倚靠着墙壁,依靠锁链冰冷的触感来确认现实。
反绑在身后的锁链,每次稍稍移动都会发出金属声。那是自己的身体仍然在这里的唯一证明。
内衣已经脏过好几次,冰冷潮湿地紧贴在肌肤上。
第一次失禁时的强烈羞耻感,随着第二次、第三次的重演而渐渐淡去。
现在只剩下一种"又来了"的、近乎放弃的情感。
尿骚味浸透了整个牢房,与自己的体臭混合,刺入鼻腔。
即便如此,连嗅觉都开始麻痹了。
卫兵一天会路过几次,很有规律。
往杯子里倒水,有时默默离去,有时留下一句嘲弄的话。
"还活着吗,大小姐"
"可真臭啊。贵族的骄傲去哪了?"
我没有回答。
甚至连回答的气力,都逐渐消失了。
饥饿侵蚀着身体。
胃里空空如也,不时袭来剧痛。
干渴能用水稍稍缓解,但嘴唇依然干裂,喉咙枯竭。
意识朦胧的时间增多了。
前世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记忆,像梦境般交织。
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的自己。
为我穿上华丽礼服的侍女们的声音。
宴会的水晶吊灯的光芒。
爱德华王子冰冷的眼眸。
一切都感觉遥远,如同别人的事。
"我……明明重生了的……"
试着小声低语。
但是,声音微弱,立刻被黑暗吞噬。
是第几天了呢。
身体冰冷彻骨,指尖麻木。
内衣的蕾丝已经被污物弄硬,摩擦着肌肤带来些许疼痛。
即便如此也无法动弹。锁链不允许。
偶尔,卫兵会隔着铁栅栏用提灯照亮里面。
在那灯光下,自己凄惨的模样浮现——仅着一件内衣,头发凌乱,肌肤污秽,被锁链拴住的样子。
我移开了视线。
不想看到。
有一次,一名卫兵少见地驻足良久。
"听说,明天是公开审判。
据说是王子殿下亲自安排的。
像你这样的大罪人,光是关进牢里可不够。"
公开审判。
这个词,在昏沉的脑海中回响。
(审判……?在那里解释的话……也许误会能解开……)
微弱的期待,一瞬间掠过心头。
但是,现实立刻将其碾碎。
在宴会上的辩解,完全没有被听取。
在这里说什么,结果都会一样。
卫兵低声笑着离开了。
我再次沉入黑暗。
身体已接近极限。
意识断断续续。
梦中,我仍穿着礼服在宴会上。
凝视着镜中美丽的自己,微笑着想"努力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醒来时,那里仍是冰冷的牢房。
内衣更脏了,气味也更强烈。
我微微蜷缩起身体,像抱住膝盖一样颤抖着。
原作的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
恶役千金的末路,不会仅以婚约解除告终。
它更冰冷、更残酷、更凄惨。
我终于开始切身体会到这一点。
地牢的门,似乎再次发出沉重的声响即将打开。
卫兵的脚步声近了。
"时间到了。
准备公开审判。
站得起来吗?"
我缓缓抬起头。
身体沉重,连移动都感到吃力。
然而,我被卫兵抓住手臂,像被拖拽般被迫站了起来。
仅穿着内衣,被押送在冰冷的通道中。
公开审判——那里等待着什么。
我还无法想象。
只有那件微脏的内衣,和锁链的声音,就是我的一切。
从被告知要准备公开审判那天起,又过去了多少天,我已经不知道了。
被卫兵拖拽着带出去的所谓“准备”,终究不过是一次水浴和简单的身体检查罢了。
只是再次被从头浇下冷水,脏污的内衣被稍微擦拭了一下。
之后,立刻又被送回同样的牢房。
内衣依然微脏。
原本洁白的丝绸泛黄,被尿液、汗水和灰尘弄得僵硬,不适地粘在皮肤上。
首饰也好,礼服也罢,都已是遥远的记忆。
牢门关闭,我再次被遗弃在黑暗中。
锁链依然在背后束缚着双手。
能活动的范围,最多不过是在地上蜷缩身体。
饥饿已经不再是疼痛,而是转变为一种迟钝的虚无感。
胃在收缩,偶尔有类似恶心的感觉涌上。
水依然是一天一杯。
慢慢地将那一点点水送下喉咙,已成了每日的功课。
失禁,早已是家常便饭。
最初每次都会有强烈的羞耻感揪紧胸膛。
“贵族千金,竟在这种地方……”的自尊,曾激烈地抵抗过。
但如今,连那份抵抗也淡薄了。
身体自行失禁。
温热的东西进一步弄脏内衣,顺着大腿流下,在石地上形成一小摊水洼。
气味变得浓烈,整个牢房都充满了自己的体臭和排泄物的气味。
我已经不再在意那股气味了。
偶尔,卫兵会隔着铁栅栏举着提灯向里窥视。
“还是那么臭啊。
那位美丽的莉莉安娜大人,竟是这般模样……真是可笑。”
嘲弄的声音回响着,但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意识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来回穿梭。
在梦中,我依然穿着礼服参加着派对。
在镜前被侍女们盛装打扮,“今天也很美呢”,被人称赞着。
爱德华王子微笑着,米莉亚在远处幸福地笑着。
醒来时,那里依然是冰冷的石头牢房。
内衣越发泛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身体冰冷颤抖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出声低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说出话语本身,都变得麻烦起来。
第几天了呢。
身体明显地衰弱了。
站立都已困难,几乎都横躺在地面上。
锁链勒进手腕,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内衣的花边部分早已失去形状,变成了一堆肮脏的破布。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变成越来越“非人”的东西。
某一天——大概是早晨——卫兵罕见地两人一起进入了牢房。
“今天有点特别。
公开审判就在明天了。
听说陛下委托王子殿下亲自来主持。”
一人解开了我的锁链,另一人用粗糙的布擦拭我的身体。
然而,那并非是为了“清洁”,而仅仅是“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体面”的操作。
再次被浇上冷水,只是稍微冲掉一些污垢。
即便如此,内衣也没有被更换。
仍是那件微脏的内衣。
一个卫兵捏着鼻子说道。
“这气味……带到审判现场未免有些太过了。
不过,作为罪人的气味倒是正合适吧。”
我什么也回答不了。
只是茫然地凝视着天花板。
审判。
在那里该说什么好呢。
“我是转生者”“原作中本不该这样”——这种话语是多么无意义,我已经明白了。
即便如此,内心深处仍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如果能好好解释……或许他们会听一点……)
如此天真的想法,立刻被现实的冷酷所抹消。
卫兵们离开后,我再次沉入黑暗。
身体已经,几乎动弹不得。
内衣完全感觉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污渍与气味已渗透其中。
那件豪华的酒红色天鹅绒礼服,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如今的我只有这件微脏的内衣,和被自己排泄物玷污的身体,仅此而已。
我蜷缩着小小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明天,公开审判。
那里等待着什么。
我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地颤抖着。
原作的幸福结局,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幻想。
我的命运,早已被决定得更加黑暗、更加冷酷、更加残忍。
那天夜里——大概是夜里吧——我几乎无法入睡。
身体已接近极限。
饥饿与干渴让意识朦胧,锁链的冰冷渗入骨髓。
内衣已经完全污秽,紧贴在皮肤上无法脱下。
自己的气味,每次呼吸都刺入鼻腔。
我只是在黑暗中蜷缩着小小的身体,重复着呼吸。
(已经……到极限了吧……)
这样的念头闪过脑海。
然而,我觉得连死去都不被允许。
这个世界,不会让我轻易死去。
远处传来了卫兵的脚步声。
“明天早上,公开审判。
由王子殿下亲自主持。
做好觉悟吧。”
那句话成了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闭上了眼睛。
礼服已不复存在。
曾豪华的酒红色天鹅绒、宝石,全部失去了。
剩下的,只有肮脏的内衣,和悲惨的自己。
原作的记忆,完全无能为力。
明天,等待着什么。
我连思考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早晨来临。
沉重的铁门开启的声音,让我醒来。
两个卫兵进入了牢房。
一人解开我的锁链,另一人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让我站起来。
“时间到了。
带你去公开审判的现场。”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双脚无力,膝盖几乎立刻就要弯曲。
被卫兵支撑着,被迫在通道中行走。
内衣依然微脏。
泛黄、污渍、干涸的尿迹四处可见,每次接触到冷空气都引起一阵不适。
不久,被领着爬上从地下通往地面的阶梯,带到了王城的某个房间。
那里是一个兼作法厅的大厅。
高高的天花板,贵族们就座的旁听席,正面有高高的平台。
已经有许多贵族聚集,骚动声扩散开来。
我在入口处停下了脚步。
一个卫兵冷冷地宣告。
“这身打扮不合适。
罪人没有资格穿戴衣物。”
下一瞬间——
卫兵拔出短剑,毫不留情地切开了我身上仅存的少量布片。
内衣的肩带被割断,胸口险些暴露。
另一名卫兵从背后剥掉了内衣的残余部分。
一瞬间,我几乎完全赤裸。
仅存的,是勉强遮盖住下体和胸部的最少量的薄布。
即便如此,也因为污秽和破损而几乎毫无意义。
旁听席上,响起了惊呼和嘲笑。
“哎呀……那就是罗森伯格家的千金?”
“真悲惨啊……穿着内衣受审。”
“不,连内衣都没穿。”
我试图用双手遮住身体,但立刻被卫兵从背后抓住手臂,用锁链固定住了。
就这样,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大厅中央的被告席。
高台上,爱德华王子坐在那里。
作为国王的代表,他冷冷地俯视着我。
在他旁边,我亲生父母——罗森伯格公爵夫妇——的身影也在。
母亲转开了脸,父亲则用严厉的目光瞪视着我。
王子平静地开口。
“现在开始公开审判。
被告,莉莉安娜·冯·罗森伯格。
罪状包括,对平民的阴险欺凌、对贵族千金的骚扰、毒杀未遂嫌疑……及其他多项。
允许你进行申辩。”
我用颤抖的声音,拼命地诉说。
“殿下……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这是误会!
我是……转生来的。记忆混淆了……我没有做过坏事的记忆……原作里……”
话语断断续续。
王子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冷酷地反驳。
“疯了吗?
事到如今还想辩解,真是可悲。
证言已收集众多。你作为恶役千金扰乱学院的事实,昭然若揭。”
亲生父亲用严厉的声音接着说道。
“那丫头是我家族的耻辱。
玷污了罗森伯格之名。
我已不再视其为女儿。”
母亲只是静静地垂下了眼帘。
旁听席上,谴责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欺凌了平民的圣女米莉亚大人,还好意思说!”
“居然企图下毒,不可饶恕!”
我拼命地摇头。
“不是的……我……真的……”
然而,所有的辩解都被当作“恶役千金的胡言乱语”驳回了。
王子宣布了最终的判决。
“莉莉安娜·冯·罗森伯格。
本审判判处你终身监禁。
此外,命令你接受魔力完全封印。
即日执行。”
会场被混杂着掌声与嘲笑的喧嚣所包围。
我几乎要瘫软下去。
(终身……监禁……?)
原作中,本不该有这样的判决。
应该以解除婚约告终,女主角获得幸福才对。
然而,现实是冷酷的。
穿着内衣,被锁链束缚,在公众面前被定罪。
甚至被亲生父母抛弃,被贵族们嘲笑。
卫兵用力抓住我的手臂,让我站了起来。
“判决后,立即执行魔力封印仪式。
奉王子殿下之命,全程公开进行。”
我的脸色变得苍白。
魔力封印……?
而那个仪式具体是怎样的,我还不知道。
只是在冰冷的视线与嘲笑的漩涡中,
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正彻底坠入黑暗。
判决的话语响起的瞬间,整个大厅被喧嚣所笼罩。
掌声与嘲笑、好奇的视线,刺向我近乎全裸的身体。
王子——爱德华,静静地举起了手。
“判决如上。
但魔力封印即刻执行。
就在此地,公开进行。”
会场,瞬间寂静下来,随后再次掀起了巨大的骚动。
我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颤抖着。
卫兵们迅速行动,将我的身体拖拽到大厅中央的石台上。
双手双脚被铁枷固定,被迫以大大张开双腿的姿势仰面束缚着。
微脏的内衣残骸,作为最后的布片残留在下体,但卫兵用短剑将其割裂,完全剥下。
如今,我已是全裸且双腿大大张开成M字形,暴露在法庭所有观众面前。
“不……不要……别看……”
声音颤抖着。
但是,没有人为我停下。
王子从高台上冷冷地宣告。
“莉莉安娜的魔力量异常。
通常的魔力封印不足以应对。
特此下令,在她作为女性的魔力之源——阴蒂上直接嵌入封印之环,并在下体上重叠刻入淫纹与魔力封印刻印。
全部公开执行。”
观众席上,响起了似乎很兴奋的惊呼声。
看似魔导师的老人,从高台旁走近。
手中拿着银色的金属环,以及浮现着灼热魔法阵的魔杖。
我拼命扭动身体,但枷锁纹丝不动。
“不要……那里……别碰……!”
魔法师无言地将手伸向我的两腿之间。
用手指轻轻捏住阴蒂,使其暴露在外。
冰冷的空气与公众的目光,直接触碰到敏感的部位。
下一瞬间——
冰冷的金属环,被压在了阴蒂根部。
内侧布满细微尖刺的,特殊魔封之环。
魔法师吟唱咒文后,圆环开始发热,
一边缓缓嵌入阴蒂,一边被箍了上去。
“啊呀呀呀呀……!好痛……好烫……!”
剧痛袭来。
然而,不止如此。
圆环完全箍紧的瞬间,伴随着魔力被吸走的感觉,强烈的快感从下腹部扩散至全身。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腰部猛地一抽。
“啊……啊……不……不行……”
我拼命想压抑声音,却没能忍住。
观众的视线,集中在大开的两腿之间与被箍紧的圆环上。
王子冷冷地说道。
“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是刻印。”
魔法师的法杖发光,灼热的魔法阵在我两腿之间浮现。
首先,淫纹——原本不必要、纯粹为了羞辱而设的猥亵纹样——如同被热针刺刻一般烙印在皮肤上。
紧接着,强力的魔封刻印,以重叠的方式在其上方被刻入。
“嘎啊啊啊啊……!好烫……烧起来了……!”
疼痛逐渐转化为快感。
阴蒂上的圆环仿佛在震动般产生反应,一边吸收魔力,一边强迫我的身体去感受。
腰部自顾自地扭动,脚趾绷得笔直。
“啊啊嗯……!不要……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
透明的爱液,滴落在台座上。
观众席传来兴奋的骚动与嘲笑。
“快看……恶役千金有感觉了呢。”
“阴蒂被箍上环,高潮到发狂……真可悲。”
王子缓缓从高台上走近,在我耳边低语。
“这样一来,你一生都只能作为女人活下去。
魔力被封,只留下快感。
在监狱里,永远当个玩具度过吧。”
这句话,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我流着泪,身体反复痉挛,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在公开场合,被在阴蒂上箍上魔封之环,在两腿间烙上淫纹与刻印的屈辱。
痛楚与快感混杂,理性逐渐消融。
“已经……够了……求求你……”
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
然而,仪式尚未结束。
魔法师的法杖,再次发热。
刻印仪式终于结束了。
股间的皮肤热辣红肿,淫纹与魔封刻印重叠在一起,猥亵地凸显出来。
箍在阴蒂上的金属环,内侧的尖刺持续轻刺着敏感的肉芽,每次吸收魔力都会传来微弱的震动。
我躺在石台上,全身赤裸,双腿被大大分开成M字形固定着,身体反复痉挛。
爱液沿着大腿流下,在台座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王子冷冷地抬起手。
“刻印完成。
开始准备移送。
将这个全裸的罪人,公开押送至特别监狱。”
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首先,冰冷的金属项圈被戴在了脖子上。
沉重,似乎是魔法强化过的类型,紧紧勒进脖子。
项圈前侧带有一个大铁环,上面拴着粗绳。
接着,是肛门插管。
粗大、冰冷的金属管,被魔法师的魔法变得光滑,抵在我的后穴上。
缓慢地,但毫不留情地插入深处。
“唔……啊啊……!那里……不要……!”
异物感与压迫感撑开肠壁,痛楚与奇异的压迫快感交织。
插管在内部固定,被魔法固定以防脱落。
然后,是插入阴道。
一根粗而稍长的假阳具,抵在了已经湿润的私处裂口上。
因刻印影响而变得敏感的肉壁,能清晰感受到假阳具表面的每一处凹凸。
噗嗤……伴随着声响,它一口气被插到了根部。
“啊……!好深……唔啊啊嗯……!”
腰部不由自主地跳动,阴蒂上的圆环强烈反应。
假阳具的顶端顶撞着子宫口,与刻印联动,开始发出微弱的震动。
最后,**贞操带**被装上了。
冰冷的金属腰带环绕腰部,前后护板牢牢固定。
将阴道内的假阳具与肛门插管完全封闭在内,使其无法从外部被触碰。
贞操带内侧装有小型突起,每走一步都会移动假阳具和插管,与阴蒂上的圆环联动,放大快感。
咔哒,传来钥匙的声音,王子将钥匙高高举起展示。
我现在已是,全身赤裸——
脖子上是沉重的金属项圈,
股间是贞操带(内部含肛门插管+粗假阳具),
阴蒂上是魔封之环,
股间烙印着淫纹与魔封刻印——
沦为了这般凄惨而猥亵的模样。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金属手铐固定,脚踝也戴上了限制步幅的轻便脚镣。
被带到外面的广场时,明亮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泻在我全裸的肌肤上。
项圈前端的铁环上,拴着粗绳。
绳子的另一端,被牢牢固定在一匹大军马的马鞍上。
王子最后冰冷地命令道。
“让这全裸的罪人,由马匹牵引至特别监狱。
让沿途的民众,好好看个够。”
马匹开始缓慢前行。
绳索绷紧,我的身体被拖拽着向前挪动。
每走一步——
贞操带内的假阳具摩擦着阴道内壁,肛门插管刺激着肠壁。
阴蒂上的圆环震动,刻印发烫作痛。
赤裸的胸部大幅度晃动,臀部暴露在民众的视线下。
“啊……唔……嗯呜……!”
即使试图压抑声音,甜腻的娇喘还是漏了出来。
道路两旁聚集的民众中,爆发出嘲笑与奚落。
“快看哪!全裸着被拴在马后面走呢!”
“股间被戴上了贞操带,阴蒂上还有环……”
“恶役千金,像玩具一样高潮着走路呢!”
马匹稍一加速,绳索便猛地一拉,我不得不踉跄着,裸露着身体前进。
假阳具与肛门插管激烈移动,强制性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沿着大腿流下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暴露在民众眼前。
我流着泪,被项圈和绳索拴住的全裸身体,
只能暴露在民众的嘲笑与目光中,被拖向特别监狱。
理性,正逐渐消融。
“怎么会……全裸着……像个玩具一样……”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
肛门插管、假阳具、贞操带、阴蒂环、刻印——
所有部件联动,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向高潮。
在马蹄声与民众的笑声中,
我那凄惨的公开押送,仍在继续。
特别监狱的铁门,伴随着沉重的响声关闭。
我全身赤裸,被项圈和绳索拴着,拖进了监狱的区域内。
漫长的公开押送导致脚步踉跄,大腿被爱液与汗水浸得黏腻不堪。
阴蒂上的圆环仍在微弱地震动,股间的淫纹与刻印发烫作痛。
绳索从军马上解开,我由卫兵移交给了监狱看守。
看守有三人。
全都是曾被莉莉安娜欺凌过的平民出身的男人。
他们眼中,浮现出明确的复仇之色。
为首的看守——名叫加尔多的魁梧男人,脸上浮现出冷笑。
“欢迎来到特别监狱。
这里就是你新的家,莉莉安娜大人。
首先是身体检查。
让我们彻底检查一下,有没有危险物品或魔法的残留。”
我喘息着,虚弱地抗议。
“……已经……够了吧……别再……”
然而,看守们只是发笑。
首先,项圈、手铐、脚镣被取下。
紧接着,传来了贞操带钥匙咔哒打开的声响。
金属护板被取下,长时间禁锢在内的假阳具与肛门插管暴露出来。
一名看守抓住假阳具的根部,开始缓缓向外拔出。
伴随着“哧溜……”的淫靡声响,粗大的假阳具从阴道中抽出。
长时间持续受到刺激的肉壁,在收缩的同时滴落着爱液。
“啊……唔……!”
紧接着,肛门插管也被拔出。
肠壁骤然空虚,留下奇异的失落感与滚烫的疼痛。
一瞬间——我获得了自由。
我抓住这个空隙,拼命试图凝聚魔力。
“放开我……!魔法,发动……!”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股间的淫纹发出红光,箍在阴蒂上的魔封之环开始剧烈震动。
“唔啊啊啊啊嗯……!”
强烈的快感从下腹部猛地窜升,膝盖颤抖得几乎要瘫软。
越是试图凝聚魔力,圆环的震动就越强,刻印越发滚烫,让身体自顾自地产生感觉。
看守们嘲笑道。
“看哪。
每次你想用魔力,阴蒂就一抽一抽地发抖呢。
你已经用不了魔法了。只是个母的罢了。”
我跪倒在地,含着泪想捂住股间,却被打开了手。
加尔多冷冷地命令道。
“开始检查。
自己把腿张开。
用双手把阴道和肛门撑开。
要让我们看清楚。”
我用颤抖的声音试图拒绝,但阴蒂上的圆环像警告般轻轻震动。
身体开始记住,反抗就会招来更激烈的快感。
无可奈何,我仰躺在地上,大大分开了双腿。
用自己的手指,撑开了肿胀的私处裂口与肛门。
“怎么会……自己来……好羞耻……”
看守粗大的手指,首先插入了阴道。
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搅动。
因长时间插入假阳具而变得敏感的肉壁,对指腹的触感反应过度。
“嗯……唔……啊……”
手指深入,轻压子宫口。
接着,手指抽出,这次转向肛门。
三根手指,一口气插入了松弛的后穴。
肠道内被仔细搅动,以检查为名的玩弄持续着。
“这里也好好开发一下才行。
我们也会好好开发你的肛门。”
我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声音,但甜腻的娇喘还是漏了出来。
手指拔出后,看守用同一只手掰开我的嘴。
“口腔也要检查。
伸出舌头。”
濡湿的手指被塞进口腔,牙龈和舌下都被仔细探查。
之后,手指插入耳朵,在耳孔内搅动。
最后,抓住散乱的头发,手指如同确认头皮每一寸般爬行。
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地上,
被迫自己撑开性器,
看守的手指依次侵入阴道、肛门、口腔、耳朵、头发。
屈辱感,紧扼着胸口。
“已经……够了……我……曾是贵族啊……”
加尔多将手指从我唇边抽离,低沉地笑了。
“贵族?
你现在不过是监狱的玩具罢了。
这次身体检查就知道了。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敏感发情的母体。
从今往后每天,我们会好好使用你的。”
阴蒂上的圆环,再次微微震动。
我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起身体,流下眼泪。
公开押送之后,抵达不久的监狱里,
全裸着身子,被要求自己掰开性器,用手指检查每一个角落。
无可救药的现实,再次被摆到了面前。
这里,就是我新的“家”。
看守们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
口腔里、耳朵里、头皮都被仔细玩弄过后,我瘫软在地板上躺倒。
全裸的皮肤被汗水、爱液和看守手指的触感弄得湿黏不堪,呼吸急促。
加尔杜一边心满意足地笑着一边说道。
“检查完毕。
没有问题……不,倒不如说全是问题才对。
这具身体,看来马上就能当作玩具用了。”
我想无力地摇头,却使不上劲。
其中一名看守,再次拿起了按摩棒和肛管。
“好了,虽说检查完了,但也不能让你随心所欲。
又要放进去了哦。”
首先是,肛管。
在检查后稍微放松了的后穴,再次被粗大的金属管塞入。
噗嗤……发出声响直抵根部,压迫着肠壁。
通过魔法固定,变得无法轻易拔出。
“嗯……呃……又……”
接着,是进入阴道。
湿淋淋的爱液浸透的蜜裂,被粗大的按摩棒缓缓插入。
长时间持续受到刺激的肉壁,敏感地感受到按摩棒的凹凸,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啊……好深……”
直到根部被完全埋入,两个异物在体内重叠般的压迫感扩散开来。
加尔杜一边展开冰冷的金属拘束衣一边说道。
“从今以后,要让你穿上这件拘束衣。
对于你这种危险的罪人,最好就是别让动弹。”
这件拘束衣,是用厚实的黑色皮革和金属补强材料制成的特殊物品。
紧紧地包裹全身,手臂被固定在贴近身体的位置,腿脚也设计成几乎无法移动。
胸部和胯间部位有开口,可以根据需要让性器露出。
看守们强行扶起我的身体,开始给我穿上拘束衣。
首先,双臂被反转到背后,塞进皮革袖子里。
皮带被紧紧勒住,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身体上。
胸部也被强力束缚,乳房被向上托起般凸显出来。
下半身也同样,让双腿并拢,卷上皮革部分。
从腰部到大腿、再到小腿,都被勒紧到几乎无法动弹。
最后,在颈后,巨大的搭扣“咔嗒”一声锁上了。
拘束衣被完全穿上的瞬间,我被推倒在地板上。
几乎动弹不得。
手臂被固定在背后,腿脚被固定在微曲的状态。
只有胸部和胯间的部位,仍从开口处暴露在外。
阴蒂环因为拘束衣的压迫而被稍强地刺激,开始微弱的振动。
体内重新插入的按摩棒和肛管,因拘束衣的束缚感而显得更加深入。
加尔杜抓住我的下巴,让我的脸抬起来。
“这样一来几乎就动弹不得了。
接下来要带你去惩罚房。
这是抵达第一天的余兴节目哦。”
看守们轻而易举地抬起了我的身体。
被拘束衣包裹着的全裸躯体,几乎无法抵抗。
胸部被强调,从胯间的开口处可以窥见按摩棒的根部与阴蒂环的凄惨模样。
我被运往惩罚房。
在黑暗、狭窄的通道中行进时,拘束衣的皮革勒进肌肤,体内嵌入的按摩棒和管道微微摩擦着。
“嗯……呃……别动……”
每当漏出细小的喘息,看守们就会嘲笑。
不久,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了。
惩罚房是几乎空无一物的狭窄石室。
地板仍是冰冷的石头,仅散落着少许稻草。
墙上挂着几根锁链,空气潮湿而寒冷。
看守们粗暴地将我放在房间中央。
就这样穿着拘束衣,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
加尔杜在门前回头说道。
“今晚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从明天开始,正式对你的‘教育’就要开始了。
你这身体,我可要尽情享用一番了。”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黑暗中,我只是躺着,任由拘束衣紧紧束缚着身体。
阴道和肛门被嵌入了异物,阴蒂被套上了环,
全身被皮革和金属牢牢束缚着。
连一点都动弹不得。
这惩罚房,就是我监狱生活的第一个夜晚。
我痛苦地理解着,一切才刚刚开始。
惩罚房的夜晚,黑暗而漫长。
拘束衣的皮革紧紧勒住全身,每次呼吸胸部都受到压迫。
体内嵌入的按摩棒和肛管,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摩擦敏感的粘膜,阴蒂环时不时自行产生微振,引发快感。
几乎无法动弹,我躺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黑暗中,唯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锁链细微的声响回荡着。
无法入睡。
即使想睡,胯间的疼痛和束缚的压迫感也持续让我意识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发出沉重的声音打开了。
已是早晨。
加尔杜和另一名看守走进了房间。
手里拿着简陋的木碗。
加尔杜用脚轻轻踢了踢我被拘束衣包裹的身体。
“起来。
早上了。该吃饭了哦,莉莉安娜大人。”
我虚弱地眯起眼睛。
吃饭……?
从昨天起几乎什么都没吃。
饥饿剧烈地刺激着胃部。
看守强行扶起我的上半身,让我靠在墙上。
因为拘束衣的关系手臂无法动弹,腿也几乎无法张开。
加尔杜一边松开裤裆,一边咧嘴笑了。
“特别的饭菜哦。
像你这样高贵的千金小姐,特地为你准备的。”
他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半勃起状态呈现在我眼前。
“诶……?”
还没等我理解,加尔杜就抓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的脸拉近。
“把嘴张开。
不是说该吃饭了吗。”
我想把脸扭开,却被用力扯住头发,无法抵抗。
“等……等等……别这样……”
嘴唇被强行撬开,滚烫而硬挺的肉棒被塞进了嘴里。
“唔咕……!”
粗大的前端戳到喉咙深处,痛苦得眼泪渗出。
加尔杜毫不留情地开始扭动腰部,侵犯我的嘴。
“喏,好好吸。
用舌头缠绕着,仔细地舔。
那就是今天给你的早餐。”
我颤抖着被拘束衣束缚的身体,无奈地动了动舌头。
按摩棒和肛管在体内受到压迫,阴蒂环作出反应开始微微振动。
每被迫口交一次,下半身就疼痛难耐,爱液不由自主地溢出。
加尔杜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激烈起来。
“很好……再深一点……”
然后——
他低声呻吟着,射精了。
温热的精液,直接注入喉咙深处。
我一边呛咳着,一边拼命咽下。
然而,这还没结束。
加尔杜稍微拔出肉棒,满足地说道。
“饭还没吃完呢。
这次是饮料。”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尿液从他肉棒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呃……!?”
苦涩而咸腥的尿,直接流进我的嘴里。
“喝掉。
全部喝掉哦。
高贵的千金大小姐,很适合这种特别菜单吧?”
我一边发出喉咙呜咽声,一边流着泪被迫喝下尿液。
一部分从嘴角溢出,弄湿了拘束衣的胸口。
另一名看守在一旁笑着观看。
“好喝吗?
这就是今后每天早上的饭菜了。
好好习惯吧。”
尿液喝完后,加尔杜用我的嘴唇轻轻擦拭了肉棒,然后拉上了裤子。
我靠在墙上,因口中残留的尿和精液的味道而作呕,浑身瘫软。
阴蒂环因屈辱和强迫性的兴奋而剧烈振动,
在拘束衣下,阴道和肛门仍在持续疼痛。
加尔杜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早餐到此结束。
今天接下来要正式开始‘教育’了。
好好期待吧,玩具。”
两名看守大笑着走出房间,铁门再次关上。
我仍被拘束衣包裹着全裸的身体,靠在冰冷的墙上。
嘴里,充满了尿液和精液的味道。
这就是,监狱里的第一个早晨。
救赎之类的东西,哪里都不存在。
看守们离开后,沉重的寂静再次回到惩罚房。
我仍被拘束衣紧紧束缚着全身,靠墙瘫坐着。
口中,仍然残留着浓重的苦涩咸腥的尿味和粘稠的精液味道。
无论咽下多少次唾沫,那种缠在喉咙里的不适感都无法消失。
阴蒂环仿佛在回应刚才的屈辱,时不时重复着微小的振动。
体内嵌入的按摩棒和肛管,在拘束衣的压迫下微妙地移动,持续刺激着变得敏感的粘膜。
“……呜……”
漏出细小的呜咽。
作为贵族千金养育长大的身体,竟然被迫以男人的尿液代替早餐。
而且,还被笑着说是“吃饭时间”。
我闭上眼睛,拼命试图唤起前世的记忆。
然而,脑海中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般朦胧,连美好的记忆都无法好好回想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响起了铁门打开的声音。
这次是包括加尔杜在内的四名看守走了进来。
他们的眼睛,明显带着与早晨不同的、凶猛的光芒。
加尔杜抓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
“早餐好吃吗?
好了,接下来才是正戏。
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你一直以来对我们平民都做了些什么。”
他们将我滚到房间中央,大大拉开了拘束衣胯间部分的开口。
贞操带已经取下,因此按摩棒和肛管就这样暴露在外。
一名看守一边缓缓拔出按摩棒一边说道。
“今天就好好让你习惯你的穴。
魔力已经不能用了。作为纯粹的肉便器活下去吧。”
被拔掉按摩棒的阴道,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下一刻,另一名看守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插了进来。
“啊……!”
痛楚与快感交织,腰部弹跳起来。
阴蒂环开始剧烈振动,淫纹发出发烫的光芒。
又一名看守抓住我的头,再次将肉棒塞进我嘴里。
前后同时被侵犯,被拘束衣束缚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只是,每次被肉棒突刺时,都会发出甜美的喘息声。
加尔杜一边从胸部开口处揉捏着我的乳房,一边低声笑了。
“感觉到了吧?
恶役千金大小姐,被平民的肉棒干到发狂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我流着眼泪,多次达到了高潮。
理性融化,思绪被染成一片空白。
那一天,我在惩罚房里被四名看守多次内射,
嘴巴、阴道和肛门被同时持续使用。
直到接近傍晚,他们终于满足地离开的时候。
我仍被拘束衣包裹着,瘫软地躺在地板上。
全身都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漉漉的,
从胯间不断溢出着白浊的液体。
阴蒂环,仍在持续微微振动。
我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茫然地低语。
“……不要……再这样了……”
然而,那声音并未传达给任何人。
这便是,我监狱生活的开端。
没有任何甜蜜的救赎。
等待我的,只有日复一日的屈辱与欢愉,以及精神缓慢的崩溃。
数日过去了。
我每天都经历着相似的日常。
早晨以“用餐时间”为名,为看守们口交与饮尿。
白天则身着拘束衣,以各种姿势持续遭受侵犯。
夜晚再次被丢进惩罚室,在假阳具与肛门管插入的状态下,煎熬一整夜。
拘束衣几乎从不被脱下,
我经常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侵犯。
尤其痛苦的是,看守们开始进行所谓的“公开调教表演”,
在其他囚犯面前侵犯我。
某一天,加鲁德一边大大地扯开我拘束衣的下体部分,一边说道。
“今天很特别。
也让其他囚犯看看你这副悲惨的样子。”
透过惩罚室的铁栅栏,能看到十多个男人被聚集起来。
我被展示着被拘束衣紧缚的赤裸身体,
四肢被固定,接连不断地遭受看守们的侵犯。
“来,看看。
原反派千金,正浑身沾满肉棒,疯狂地高潮着呢。”
阴蒂环激烈地震动,我在观众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精神,确实在一点点被侵蚀。
起初,还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受得了”的抵抗心情。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份抵抗逐渐变弱。
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仅被看守的手指触碰,腰就会弹起,忍不住发出声音。
某个夜晚,在独自一人的惩罚室里,我轻声低语。
“……我……已经……不是什么反派千金了……”
只是一个,监狱的玩偶。
那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原作的认知,完全无能为力。
转生的意义,荡然无存。
在这里,我只能终其一生,作为女人,作为肉便器活下去。
监狱生活开始后,大约过了十天以上。
我已经习惯了穿着拘束衣度日。
早晨在“用餐时间”被迫口交和饮尿,白天被看守们侵犯,夜晚则在惩罚室被插入假阳具和肛门管的状态下放置。
然而那天,加鲁德的样子与往常不同。
他将穿着拘束衣的我推倒在地后,浮现出冰冷的笑容说道。
“差不多该结束娇惯你了。
你还没受到真正的惩罚。
今天就特别招待,对你施以拷问。”
我的脊背,瞬间冰凉。
看到看守们带来的工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排列着细长的鞭子、金属夹子、蜡烛、以及可以魔法调节温度的灼热铁棒等。
加鲁德拉开我拘束衣的胸部部分,一把抓住了袒露出来的乳房。
“先来确认一下敏感度,顺便折磨你。”
他将金属夹子夹在我的乳头上。
那是内侧带有细小尖刺的特殊夹子,夹住的瞬间,尖锐的痛楚传来。
“呃啊……!好痛……!”
夹子每收紧一次,阴蒂环就会联动地强烈震动,痛楚与快感同时袭来。
接着,细长的鞭子挥下。
啪!啪!
在拘束衣封住动作的状态下,大腿、腹部、乳房被毫不留情地鞭打。
红色的条痕浮现在皮肤上,剧烈的痛楚传遍全身。
“不要……啊啊……!住手……!”
然而,每被鞭打一次,淫纹就会炽热发光,体内埋入的假阳具和肛门管震动也会增强。
痛楚,被强制转换为快感。
加鲁德窥视着我的脸,低声呢喃。
“疼吗?
但有感觉吧?
你的身体,已经无法区分痛苦和快感了。”
这次,烧热的蜡烛被拿近。
滚烫的蜡,缓缓滴落在乳房上。
白色的蜡凝固的同时,传来灼烧皮肤般的痛楚。
“啊啊啊……好烫……!”
蜡每滴落一次,身体就剧烈地抽搐。
阴蒂环激烈地颤抖,我在痛苦中被强迫经历数次微弱的高潮。
一名看守拿起了灼热的铁棒。
“接下来是这里。”
铁棒的前端,缓缓靠近我的大腿内侧。
热气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我拼命扭动身体。
“不要……那里……不行……!”
但是,因为拘束衣无法逃脱。
滚烫的铁棒,轻轻按压在刻有淫纹的下体旁边的皮肤上。
伴随着“滋……”的声音,皮肤被灼烧的剧痛袭来。
“嘎啊啊啊啊啊……!”
在痛楚的顶点,阴蒂环发生最大震动,我一边激烈高潮,一边失禁了。
尿液从拘束衣的下体部分溢出,弄脏了地面。
看守们放声大笑。
“看啊。
被拷问,一边喊疼一边喷潮呢。
真是无可救药的母狗。”
那天的拷问,一直持续到傍晚。
鞭子、蜡、热铁、带电的魔法棒……
在种种方式的折磨下,我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高潮。
理性,确确实实地被侵蚀着。
夜晚降临,看守们终于离去后。
我被拘束衣紧缚着,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上。
全身覆盖着红色的鞭痕和凝固的蜡,下体不断滴落着混合了爱液和尿液的液体。
已经分不清痛楚和快感的区别了。
我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用嘶哑的声音低语。
“……够了……放过我吧……
我已经……已经……不做坏事了啊……”
然而,那句话只是空虚地回响。
拷问,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明天,后天,
我也将在痛苦与快感的狭缝中,持续地被慢慢毁坏。
拷问的日子持续了数月。
那天傍晚,像往常一样被鞭子和热蜡折磨后,加鲁德粗暴地揉捏着我的拘束衣下的胸部,不经意地透露道。
“有个有趣的传闻呢。
听说革命军攻占了王都。王国已经崩溃了。
大部分王族似乎都被处刑了……”
我喘着粗气,听着他的话。
王国崩溃……?
加鲁德咧嘴一笑,继续说道。
“不过,有一个王族活着被捕了。
听说今天会被送到这里来。
……就是你最憎恨的那个圣女米莉亚哦。现在嘛,是原王妃大人了。”
我的心中,复杂的感情翻涌。
夜深时分,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数名看守来到了通道。
铁栅栏的另一边,一个女人被拖拽着带了进来。
——是米莉亚。
曾经闪耀的金发凌乱不堪,华丽的王妃礼服被撕裂,沾染着泥土和血污。
现在几乎只穿着内衣,双臂被看守抓住,因恐惧而面容扭曲。
一名看守推着她的后背说道。
“先进行身体检查。也得让王妃大人好好打个招呼。”
我感觉像是在做梦。
直到几天前,我还是这个国家的王妃,生活在豪华的宫殿里。
本应与爱德华一起,作为圣女受到国民敬仰,度过幸福的婚姻生活。
然而一夜之间——革命。
王都被火焰包围,丈夫在我眼前被斩首,而我以“助长暴政的王妃”之名被捕。
而现在,我被带到了这昏暗的特别监狱。
“在这里把衣服脱了。”
面对看守冰冷的声音,我颤抖着摇了摇头。
“不要……我是王妃啊……怎么能……”
但是,抵抗是不被允许的。
双臂被看守抓住,残留的礼服碎片被粗暴地撕裂。
内衣也瞬间被剥下,我彻底变得一丝不挂。
我被仰面按在冰冷的石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
“不要……别看……!”
看守粗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触碰了我的私处。
两根手指深深插入阴道内,在里面搅动。
“嚯,王妃大人这里倒是挺漂亮嘛。”响起一阵笑声。
接着,手指也插入了肛门。
三根手指仔细地探查着肠道,屈辱的泪水涌出。
“住手……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做……”
看守无视了我的话语,将手指插得更深。
“圣女大人的洞,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不同嘛。
只是,稍微容易湿一点。”
我在羞耻和恐惧中颤抖着身体,拼命忍耐。
接着,口腔、耳朵、甚至每一根头发,都被仔细检查。
看守的手指塞进口内,拨弄着舌头和牙龈。
“呜……嗯唔……”
检查结束时,我已经完全筋疲力尽,瘫倒在台上。
一名看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阴蒂,说道。
“这女人看来也很有必要好好套上环呢。
好了,带她去牢房。”
我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押送着穿过通道。
透过铁栅栏,我看到一个包裹在黑色拘束衣里的女人躺在地上。
莉莲娜·冯·罗森伯格。
那个被我陷害、被我嘲弄的反派千金。
如今,正以一副悲惨的玩偶模样注视着我。
看守打开铁栅栏,粗暴地将我推进隔壁的牢房。
我倒在地上,与莉莲娜的目光相遇了。
米莉亚被扔进隔壁牢房的瞬间,我发出了声音。
“欢迎来到地狱……王妃大人。”
我在拘束衣中微微撑起身子,隔着铁栅栏瞪视着她。
“怎么样?在豪华的王宫里嘲笑我的心情如何?
现在不也成了个一丝不挂的囚犯嘛。
被看守把手指插进阴道和肛门,哭喊着接受检查呢吧?
圣女大人变成监狱的玩偶……真是可笑至极!”
米莉亚脸色苍白地回瞪着我。
“都是你的错……!
都是因为你做了坏事,王国才发生革命……!”
我拼命提高声音,朝着看守喊道。
“喂,听着!
我已经受够惩罚了!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成了王妃,我才落得这般田地!
放了我吧!求求你……!”
加鲁德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我。
“释放?
开什么玩笑。
你的罪行早已确定,革命后的调查又追加了新的罪名。
无期徒刑不会变更。
你就在这里,作为玩偶腐烂一辈子吧。”
米莉亚隔着铁栅栏,虚弱却又带着嘲弄地浮现出一丝笑容。
“……活该。
你终究还是要以反派身份过完一生呢。
我……一定会被救出去的……”
加鲁德低声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都挺有精神嘛。
好机会。
把你们两个一起,好好疼爱一番吧。”
他向看守们发出了信号。
首先,我拘束衣的下体部分被打开,
紧接着,米莉亚也被一丝不挂地按倒在地。
魔法师被召唤而来,对米莉亚的下体施以相同的处理——
阴蒂被套上封魔之环,淫纹与封魔刻印被烙印上去。
米莉亚的悲鸣,在惩罚室内长久回荡。
仪式结束后,镶嵌在两人阴蒂上的金属环,被一条短链连接了起来。
咔嗒一声。
我与米莉亚最敏感的部分,被锁链直接连接在了一起。
之后,我们两人都被套上拘束衣,塞进了同一间宽敞的惩罚室。
在几乎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她们被以彼此身体紧贴的距离躺放着。
加尔杜隔着铁栅栏,愉快地说道:
"从今以后就让你俩一起玩吧。
被锁链相连着,一方有感觉另一方也会感受到……
真是绝配的玩具组合呢。"
我瞪着身旁颤抖的米莉亚,
米莉亚则以混杂着憎恶与恐惧的眼神回瞪着我。
王国灭亡了。
然而,我与米莉亚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铁门关闭后的惩罚室,笼罩在异常的寂静中。
我与米莉亚全身被黑色的拘束衣紧紧捆缚,几乎紧贴地躺在地上。
嵌在我们两人阴蒂上的金属环,由一条短锁链相连。
只要身体稍有动作,锁链就会被拉扯,刺激便会传达到彼此最敏感的部位。
米莉亚用颤抖的声音低语:
"……放开……这种事……不要……"
我瞪着她,低声笑了。
"不要?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的。
一起好好品尝吧,王妃殿下。"
加尔杜和三名看守,从铁栅栏外俯视着我们。
加尔杜愉快地说道:
"那么,就把你们两个一起疼爱一番吧。
你们被锁链拴着呢。一方到达高潮,另一方也会被一起带上巅峰……看来会很有趣啊。"
一名看守大大地拉开了我拘束衣的胯下部分。
另一人同样拉开了米莉亚的拘束衣。
两人的私处几乎同时暴露出来。
加尔杜缓缓抽出了仍插在我阴道内的假阳具。
接着,一根新的粗大假阳具插入了米莉亚的阴道。
米莉亚发出了尖叫。
"不要啊……! 好痛……进不去……!"
就在那一刻,锁链被猛地拉扯,一阵尖锐的刺激也窜过我的阴蒂。
"啊……!"
我与米莉亚的声音,同时重叠在一起。
看守们开始轮番玩弄起两人的身体。
一人用力揉捏我的乳房,同时用手指掐捏乳头。
另一人则抚摸着米莉亚的大腿,将手指探入她的私裂。
加尔杜抓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他。
"莉丽安娜,你先来高潮。
这样一来,这位前王妃殿下也会一起被带上高潮。"
他粗大的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
与此同时,另一名看守的肉棒深深地插入我的阴道。
"嗯咕……!"
激烈的活塞运动开始后,锁链剧烈晃动,刺激也传达到米莉亚的阴蒂。
米莉亚在旁边身体微微颤抖痉挛着。
"住……啊……这是什么……擅自……有感觉了……!"
我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泪眼朦胧地瞪着米莉亚。
(有感觉了吧……圣女殿下……)
看守的腰部激烈运动,每一次搅动我的阴道深处,锁链就被拉扯,米莉亚也开始一起发出呻吟。
两人的呻吟声,回荡在狭窄的惩罚室内。
加尔杜一边顶撞我的喉咙深处,一边低声笑道:
"呐,听到了吗?
你和王妃殿下的呻吟声,美妙地合在一起了呢。"
我拼命地动着舌头,同时在心里对米莉亚恶毒地咒骂。
(怎么样?舒服吗?
这是你陷害我的报应……)
看守激烈地向上顶撞我的阴道,叩击子宫口。
"啊……嗯……!"
就在那一刻,阴蒂环剧烈震动,我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几乎同时,通过锁链,米莉亚也弓起身体达到了顶峰。
"不要啊啊……! 要去了……!"
两人的身体同时痉挛。
看守们轮番持续侵犯着我和米莉亚的阴道与口腔。
有时还同时用手指玩弄被锁链相连的阴蒂。
米莉亚哭喊着:
"住手……够了……放过我……我可是王妃啊……!"
我喘着粗气,虚弱地笑了。
"王妃?
现在不过是和我一样的玩具罢了……"
一名看守抓住米莉亚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别哭啊,王妃殿下。
从今往后每天,都要这样让你们俩好好享受呢。"
那一夜,我与米莉亚,在阴蒂被锁链相连的状态下,
被看守们侵犯了一次又一次。
彼此的呻吟与高潮,总是重叠在一起。
我看着旁边颤抖的米莉亚,
同时品味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
王国灭亡了。
我与米莉亚的命运,就这样进一步坠向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看守的肉棒,正激烈地向上顶撞着我的阴道。
"啊……嗯……!"
身体不自主地弹跳,锁链剧烈摇晃。
旁边同样被侵犯着的莉丽安娜的呻吟声,直接响在我的耳边。
每当连接彼此阴蒂的短锁链被无情地拉扯时,
我们就被迫强行共享着彼此的快感。
我流着泪,拼命闭上眼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过去的记忆如同闪回般在脑海中复苏。
一切,都始于那场皇家学院的毕业舞会。
我作为平民出身的圣女,被特别邀请到学院。
虽然沐浴着贵族子女们的冰冷视线,但在爱德华王子的保护下,
接连揭露了莉丽安娜·冯·罗森伯格的恶行。
看到莉丽安娜在公开场合被解除婚约、受到审判的样子,我从心底感到了满足。
(这样一来,妨碍我的女人就消失了。)
之后,我与爱德华王子正式订婚,
毕业后立即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登上了王妃的宝座。
王宫的生活如梦似幻。
每天穿着华丽的礼服,佩戴着珠宝,
沐浴着国民"圣女王妃"的赞美之声。
我几乎没想过莉丽安娜怎么样了。
只是冷冷一笑,认为"恶役千金落得此下场理所当然"。
与爱德华的夜晚也很甜蜜,
我相信自己是这个国家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
革命之火,突然燃起。
平民们的不满爆发了,对贵族阶层的愤怒一举喷发。
"被圣女之类的幻想欺骗了""王妃米莉亚奢侈无度,折磨民众"
此类谣言迅速扩散,我的人气一落千丈。
王都被包围的那晚,我与爱德华在寝室里颤抖着。
"没事的,米莉亚。我会保护你。"
丈夫的话语,最终只是一场空。
革命军冲入宫殿,爱德华在我面前被斩首。
我尖叫着被抓住,
作为"参与恶政的王妃",持续遭受凌辱。
然后,今天——
我被送进了这所特别监狱,和莉丽安娜关进了同一间牢房。
……真是讽刺。
我曾以为被自己扳倒的恶役千金,
如今却和我一样沦为玩物,阴蒂被锁链相连。
"嗯啊……!"
看守激烈的活塞运动,让我的身体再次剧烈弹跳。
锁链被猛力拉扯,旁边的莉丽安娜也同时发出了呻吟。
莉丽安娜在粗重的喘息间隙,嘲弄般地说道:
"如何……?王妃殿下……
身为圣女被民众崇拜的身体,如今却被看守的鸡巴侵犯着……
你那有感觉的表情,可真下流啊?"
我嘴唇颤抖,因屈辱与快感而流泪。
"……闭嘴……都是你的错……
都是因为你作恶……我才落到这般田地……!"
看守笑着,用力抓住了我的乳房。
"你们两个,还挺有精神嘛。
那就来更激烈的吧。"
他抓住我的腰部,变换角度,更深地向上顶撞。
"啊啊啊……! 好深……!"
阴蒂环剧烈震动,通过锁链,同样的刺激也传给了莉丽安娜。
我们同时身体痉挛,听着彼此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看守的精液,热乎乎地注入我的阴道。
莉丽安娜也几乎同时,被内射了。
看守拔出肉棒,满足地说道:
"很好。
从今往后每天,都要这样一起侵犯你们俩。
锁链相连的圣女与恶役千金……绝配啊。"
我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目光与旁边的莉丽安娜相遇。
她的眼中混杂着憎恶,以及某种满足的光芒。
我在心中反复默念。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我本应作为圣女,作为王妃,幸福地生活下去。
如今却——
和前恶役千金关在同一间牢房,阴蒂被锁链相连,
背负着每日作为玩物被侵犯的命运。
回忆结束,现实的沉重感扑面而来。
被拘束衣紧紧束缚的身体无法动弹,
胯下看守的精液不断溢出,
锁链只要稍有晃动,新的快感便再次袭来。
我小声地啜泣起来。
"……救救我……谁来……"
然而,这声音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莉丽安娜在旁边虚弱地,却又带着嘲弄地笑了。
"已经太迟了哦……王妃殿下。"
两人的绝望,静静地,却又确确实实地,愈发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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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相连的绝望(续)
看守的肉棒从我阴道中抽出的瞬间,我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
旁边的莉丽安娜也同样喘着粗气。
连接阴蒂的锁链,仅凭微小的动作便持续折磨着我们。
我闭上眼睛,在意识逐渐远去之际,再次沉入了过去的记忆。
王都大教堂充满了鲜花与光芒。
身披纯白婚纱的我,站在爱德华王子身旁,沐浴着国民的祝福。
据说接受了圣女祝福的白色头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米莉亚……你真的很美。"
爱德华温柔地微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我在心中品味着胜利。
(莉丽安娜……你已经不在了。
我就在这里。作为这个国家的王妃,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大教堂中回荡的赞美诗。
贵族们投来的羡慕目光。
平民们"圣女王妃殿下!"的欢呼声。
一切,都属于我。
仪式后的舞会上,摆满了最高级的葡萄酒与料理,
我与爱德华优雅地共舞,对未来充满了梦想。
"我们要把这个国家建设成更美好的地方。"
我满脸笑容地对爱德华的话语点了点头。
那时,我真的如此相信。
相信自己是正义的,邪恶都已覆灭,
自己能永远置身于这份幸福之中。
"米莉亚……喂,起来。"
加尔杜粗鲁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看守们开始粗暴地解开我和莉丽安娜拘束衣的搭扣。
沉重的皮革与金属拘束衣被缓缓剥落。
久违获得自由的四肢,颤抖着,却也能动弹了。
然而,连接阴蒂的锁链却没有被解开。
加尔杜用冰冷的声音宣布:
"新王的旨意。
将你们两人的刑罚从终身监禁改为火刑。
明日清晨执行处决。"
……火刑。
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茫然地盯着加尔杜。
"诶……?怎么会这样……我可是王妃啊……"
莉莉安娜也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看守们。
看守们让我们站起身,保持锁链相连的状态将我们押往准备室。
准备室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用于临时关押行刑前的囚犯。
刚一进去,看守们就把我和莉莉安娜按倒在地。
"这是行刑前的最后奖赏。
把你们两个一并尽情享用。"
五名看守同时扑了上来。
我和莉莉安娜在阴蒂被锁链相连的状态下被强迫四肢着地,从后方接连遭到侵犯。
"啊……!不要……已经……!"
"嗯啊……!"
我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锁链剧烈晃动,每当一方被冲击时,另一方也强制感受到快感。
一名看守抓住了我长长的金发。
"王妃殿下这美丽的头发,也已经不需要了。"
随着"咔嚓"一声,短剑挥落下来。
我美丽的金发被毫不留情地切断。
地板上,散落着金黄色的发束。
莉莉安娜的白金色长发也被同样剪短。
剪完头发后,看守们将整桶冷水泼在我们身上。
"唔……好冷……!"
附着在身上的精液、汗水和污垢被冲刷而下。
但这并非净化,只是"为了呈现符合处刑的姿态"的工序。
我和莉莉安娜保持着锁链相连的全裸状态,
以短发湿漉的凄惨模样横躺在地板上。
看守们离去后,寂静重回准备室。
我用颤抖的声音对莉莉安娜说道: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莉莉安娜以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虚弱地笑了笑。
"是啊……但你也坠入了同样的地狱呢……王妃殿下"
两人保持着阴蒂被锁链相连的状态,
像依偎彼此般蜷缩着身体。
明天早晨——火刑。
一切,都将终结。
翌日清晨。
沉重的铁门打开,看守们前来押解我们。
我和莉莉安娜被拖着前行,以锁链相连的全裸姿态被带往刑场。
被剪短的头发在寒风中飘动。
刑台上已经备好了两座巨大的柴堆。
新王的使者以冰冷的声音宣读:
"原恶役千金莉莉安娜·冯·罗森伯格,
及原王妃米莉亚·冯·瓦尔海特。
判处二人火刑。"
我们被锁链相连着,分别绑在各自的柴堆上。
火被点燃。
火焰缓缓从脚底蔓延而上。
我最后看向莉莉安娜的方向。
她也正注视着我。
两人的目光在火焰中交汇。
疼痛与灼热开始包裹全身。
"…………啊啊……"
我最后的微弱声音,被火焰吞噬了。
王国崩毁,
恶役千金与圣女,
依旧被同一条锁链相连,
一同化为灰烬。
救赎,无处可寻。
——完
转生成恶役千金后,只剩下绝望了!
悪役令嬢に転生したら、絶望しかありませんでし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