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交错的正义与甜美的误解
冰川蕾娜。堪称才貌双全典范的、我校引以为傲的完美学生会长。身为副会长的我,橘恭平(たちばな きょうへい),在她身旁支持着那位能干的形象,心中怀抱着隐秘的骄傲与热烈的好感。然而,自那起“科学部废部风波”以来,会长的样子明显变得不对劲了。
原本会长比任何人都厌恶扰乱风纪、从事不明活动的科学部,并亲自采取强硬态度推动废部。可不知从哪天起,她突然将方针全盘撤回了。
『他们也有值得特书的技术实力。无端扼杀学生的自主性,不能说才是学生会应有的正确姿态。』
在前几天的干部会议上,她一脸淡然地维护科学部的模样,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包庇那种底层聚集地般的家伙,根本不像严厉洁癖的会长。
难道是在暗中被抓住了什么致命把柄吗?
那种不祥的预感,像黑渍一样在我胸中蔓延开来。
可疑之处不止如此。最近,她放学后总是脚步匆匆地离开学生会室的次数变多了。
无法抑制膨胀的不安,我终于偷偷尾行了她的背影。
而后查明的目的地是……偏偏是校舍角落里那个科学部的部室。
“为何连会长级别的人,都要去那种人那里……?不,果然是被威胁了没错!”
老旧特别教学楼走廊上,暮色斜阳投下诡异的阴影。我确认四周无人,屏息将耳朵贴向冰冷的铁门。
门内夹杂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传来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声音。
“奇茨——,已经不行好难受哇——”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毫无疑问是挚爱的会长的声音。不同于平日凛然的她,而是带着些许热度、显得十分痛苦的嗓音。
接着,一个下流男人的声音——大概是科学部部长黑木吧——续了起来。
『喂,别硬拽。扯破了怎么办。再多加点润滑液让滑度好点』
『可是……好难受的呀……』
破掉?润滑液?难受?
想象那声音意味之物,我的心脏发出讨厌的声响,如擂鼓般急跳。他们究竟在密室里对会长强行要求着什么……!
几天后。我坐立难安,再次潜入科学部部室的死角。
过了一会儿,传来沉重的铁门开启声。从里面出来的,是独自踏上归途的会长。
看到那身姿,我失语了。
本应完美整洁的她制服莫名凌乱,脖颈上汗湿一片紧贴皮肤。脚步沉重,喘着粗气以手扶墙的模样,简直像历经长时间残酷体力劳动——或是暴力行为——之后的样子。
“会长……”
我拼命压下想冲过去的冲动。若在此贸然出现,或许会将她逼入更绝的境地。我咬紧了嘴唇。
而我的理性迎来极限,是数日后的事。
如同那日般将耳朵贴上部室门的我,鼓膜被一句决定性的话语贯穿。
“已经,饶了我 停下……”
听到带哭腔哀求的那声瞬间,我脑中某根弦崩断了。门对面究竟在发生什么。超越常识的可憎光景掠过脑海。
“会长……被那群下流的科学部家伙威胁,受尽凌辱……!”
我脑中,所有线索以最糟的形式吻合了。定是被人抓住了什么致命把柄,并以此为盾胁迫。完美的学生会长因那把柄不仅无法废掉科学部,还成了他们龌龊欲望的宣泄口。
能将会长从那群恶徒手中救出的,只有近在身边的我。
而后数日后的放学后。
我从隐蔽处望见会长独自快步走向科学部部室的背影,决心今日定要救出她并跟了上去。
然而,当真站在部室冰冷铁门前时,突然迈不动腿了。
只身闯入混混聚集地,真能救出她吗?反倒是我被反杀,只会让她更加绝望吧。
“可恶,我……该怎么办……”
呆立门前、语无伦次冒冷汗之时,厚铁门另一侧漏出了下流男人的笑声。
『不过屁股真不错啊……』
『啊,奶子也真够大的。受不了了』
猛地全身寒毛倒竖。毫无疑问,是那群下流科学部家伙的声音。
咚、咚,心脏狂跳似要炸裂。
门对面的光景,作为最糟想象烙进脑海。昏暗部室中,制服被强行剥落的会长丰腴身体,被那群下流男人猥琐地品评,此刻正要被蹂躏。
“绝不原谅……!”
我心中的犹豫彻底消散,黝黑怒火与使命感爆发。再也不能默视会长受伤。
我下定决心,伸出颤抖的手探向科学部部室冰冷铁门的把手。用力撞开,揍扁那群人渣。
我定将救出会长。紧握的拳上,不知何时渗出了黏汗。
做好觉悟,正要利落地拧开门把——。
然而,就在我要开门的前一刻,内侧传来咔嗒一声沉重的响动。
2. 虚伪的教师与忠犬的密告
“诶……?”正要猛冲进去的我,看见从门缝现身的人影,傻住般僵住了。
身披白衣的成年女性。是佐伯老师。
开门的佐伯老师也因眼前出现我而一瞬屏息瞪圆了眼。那端正的脸上,浮起偶遇预期外之人的明显惊愕与动摇。
(佐伯老师……?为何,她会在此?)
佐伯老师既非科学部顾问,也不是我的班主任。本就连出现在这里都不自然。一瞬违和感掠过胸口,但现在顾不上那个。
不顾我这般思绪,佐伯老师的动摇只在一瞬。她立刻微微眯眼,掩饰回平日沉稳的大人从容。
“……哎呀?不是副学生会长小橘吗。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佐伯老师以平日沉稳的语调微微偏了头。
“啊、那个……学生会长,不在吗!?”
焦躁之下,我不禁声色俱厉。但佐伯老师一脸茫然地摇头。
“冰川同学?不在哦。”
“不可能!”
我绕过佐伯老师身侧,半强行踏进科学部部室。
然而,排列无机器材的室内,只有科学部部长黑木与副部长速水张着傻眼脸杵着。对突然闯入的我他们似乎也彻底失语,可再怎么看,也不见挚爱会长的身影。
(怎会如此……!方才明明还听到了那下流的声音……!)
呆然的我背後,佐伯老师静静出声。
“小橘。为何觉得冰川同学会在这间科学室?”
我边回头,因焦灼口不择言地喊道。
“那个……我,想救会长,最近一直尾行她……”
喊到这儿才慌然掩口。但,迟了。
“尾、尾行了……!?”
听到“尾行”一词瞬间,佐伯老师睁圆眼,发出极不寻常的尖声。平日沉稳大人女性难想象的慌乱反应。
(糟了……让佐伯老师如此吃惊。作为教师,谅也难信自己学生竟做类跟踪行径)
我正剧烈后悔轻率发言,佐伯老师立刻“咳嗯”清了下嗓。而后一瞬恢复熟见的大人从容,以压抑情绪的低声道。
“……这里不便,去学生会室细说吧”
我们移步,踏入无人黄昏学生会室、更里侧的“学生会长室”。
于是,佐伯老师毫不犹豫走向房中,极自然动作深深坐进平日会长所用的“学生会长椅”。
(……佐伯老师?)
一介教师坐学生会长专席的光景,觉出些微违和。宛如那是自己固定位子的堂皇做派。但拼命求人听讲的我,无从指摘。
我隔会长书桌,如决堤般全盘托出。
会长开始维护科学部之事。频繁出入部室之事。以及,隔门听见的痛苦声、反常大汗疲惫之姿。
听毕所有的佐伯老师,肩头微颤,白衣袋中之手紧握。那端正脸上,浮起明显惊愕与烈怒之色。
(……原来如此。佐伯老师也对那科学部恶行燃起强怒)
我确信,佐伯老师是出于教师强烈正义感,对将学生当食粮的科学部怒不可遏。
“情况明白了。……冰川同学竟处那般境地”
压抑怒火的低声,让我眼前一亮。
“那,老师也同我一起……!”
“不过呢,小橘”
佐伯老师啪地截断我的话。
“你担心她的心情我痛切知晓。但尾行之类绝不能再做。那会伤她自尊”
“这……是。抱歉”
“我去直接问冰川同学。科学部之事,我也居中调停。所以,小橘别再深涉此事。明白吗?”
劝谕却不容置喙的强口吻。我深深点头。
(太好了……佐伯老师成了同伴)
从重压独扛中解放,安堵漫上胸口。有可信大人教师出手,再无如此可靠。会长定获救。
我仅以满怀希望之色,向她深深低头。
3. 女王的泪与绝望的预告
向佐伯老师坦露一切已过数日。我心明朗。那之后,佐伯老师应已直谈会长、居中斡旋科学部。有大人介入,纵那群混混也不得不收手吧。所爱之人得救,便已足够。
然而,事态正滑向超乎想象的至恶之向。
放学后昏暗连廊。我独行时,忽被物阴伸臂拽住。
“小橘……”
“会长!?”
那里是失血色、颤欲倒的会长。平日凛然完美学生会长眼中,浮着大颗泪。
“怎么了,这般苍白。莫非,佐伯老师……?”
“从佐伯老师处,知小橘全知晓了……。抱歉,我已不知如何是好……”
她掩面抽噎。我胸如裂。难道大人之力亦未能止科学部恶行吗。
“会长,我能为者皆做!他们究竟……”
会长用颤抖的手掏出智能手机,把屏幕转向我。
「我……我被威胁说要把这个……散播出去……」
看到画面上播放的影像,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血液仿佛沸腾般涌起剧烈的愤怒。
视频的背景,是熟悉的学生会室。在笨重的办公桌上,被剥得一丝不挂的会长仰面躺着。她的头从桌沿耷拉出去,毫无防备的脸和喉咙倒悬着垂落,是那种绝望的姿势。因痛苦与屈辱而扭曲了脸、含泪喘息的模样之外,把我的视线钉死、让大脑陷入恐慌的,是正在蹂躏她的「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和我深爱的会长一模一样。可是,那里存在着决定性不同、令人作呕到极点的异物。
「别、别这样……!已经饶了我吧……!」
低下头、含泪哀求的会长。在头部那一侧压阵的,是端正的「制服版会长」。她撩起自己的百褶裙,从胯间挺立起本不应存在的凶恶而丑陋的「男性象征」。带着肆无忌惮又施虐的笑,猛烈地前后摆动腰肢,将那异形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捅进倒悬的真会长的口腔深处。
同时,绕到腰侧的另一名「全裸会长」,在大大张开成M字、仰躺的会长双腿之间占据了位置。她胯间也同样长出红黑色的肉棒,无情地贯穿毫无防备暴露出的柔软私处,像野兽般激烈顶撞、持续侵犯着。
被长着自己脸的怪物上下同时凌辱、奄奄一息哭喊的全裸会长,以清晰的画质被记录了下来。
「什……这是什么!?会长……三个人!?」
不顾我的惨叫,手机画面无情地继续播放着视频。
『嗯咕……!咕呼……!』
仰躺的全裸会长漏出真实的苦闷声。因为头从桌沿向下垂落的绝望姿势,制服版会长捅进来的凶恶肉棒顺着重力毫不留情地刺入她喉咙深处。同时,绕到腰侧的另一名全裸会长也把自己胯间长出的阳具在会长无防备的私处摩擦,像野兽般激烈顶撞。
『呵呵,表情真不错……。来,好好吞下去!』
制服版会长浮起充满虐趣的肆笑,说出甜美而冷酷的话。
就在那句话的同时。
侵犯仰躺会长口腔的阳具前端,噗噜噗噜地猛喷出大量精液。浓稠的白浊液乘着重力一口气灌进她喉咙深处。
『嗯嗷!?咕、哺呼……啊啊……』
被致死量的精液淹没,画面里的会长翻着白眼剧烈呛咳。不久,吞不下的浓密白浊黏液从阳具刺入的嘴缝溢出,邋遢地拉长垂落,凄惨地滴到地板上。
「啊……啊……」
被长着自己脸的怪物侵犯、从嘴里大量垂流精液的心爱之人。那太过真实鲜活的景象让我错觉这真的发生在她身上,我已经无法直视那令人作呕而亵渎的视频,嘎哒嘎哒颤抖着移开了视线。
混乱中,会长用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像冰一样冷。
「这是科学部那帮人做的『伪造视频』……。可是,怎么看都是我吧?这种东西要是撒给全校学生,我……活不下去了……!」
卑劣。太卑劣了。
那群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做出这种恶魔般的合成视频,彻底践踏她的尊严、想要支配她吗。
「橘同学……求你了」
会长用湿润的眼眸仰头望着我,像在依靠我。
「今天晚上8点,我被叫到没人的学生会室。说要是反抗,就把视频发到网上……。我已经,只能依靠橘同学你了。救救我……!」
看到那眼泪的瞬间,我心中某样东西彻底决定了。
像佐伯老师那样正当的手段,对那群人渣不管用。那么,哪怕弄脏自己的手、哪怕以身为盾,我也只能保护她到底。
「请放心,会长」
我用力回握她冰冷的手。
「我一定会救您。晚上8点对吧……交给我吧」
「谢谢你……橘同学……」
流下安心泪水的可怜 heroine。她背后张开着多么深黑绝望的大口,我无从知晓。
晚上8点。我抱着赌上自己一切的觉悟,站在作为决战地的学生会室门前。
4. 狂气的替身与骑士的坠落
晚上8点。寂静的夜校舍里,只有我的脚步声沉沉回响。站在学生会室前,我深深深呼吸后,缓缓转动了门把手。「会长,我来了」
微暗的室内。只有月光射入的房间角落里,会长一个人抱膝颤抖着。一认出我的身影,她就像攀附般飞奔过来。
「橘同学……!你真的来了……!」
「当然。我不是答应过要保护您吗。科学部那帮人还没来吧?」
我一边警戒四周一边问,会长左右摇了摇头,用颤抖的声音说。
「科学部那帮人,想在这里羞辱我。可是,我……再也不想被那种下流家伙碰一根手指了……!」
看着捂脸哭瘫的会长,我坐立难安。
「我该怎么做!?只要能救您,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拼命问,她用泪湿的往上眼神望着我,指向房间深处厚重的办公桌。
「穿上那个,当我的替身……」
她指的前方,横着不祥的东西。
那是精巧制作的等身大「人皮」。从五官到肌肤质感、到一根根头发,都和眼前会长一模一样的、可怕完成度的硅胶皮。
「这、这是……!?」
我惊愕睁大眼,会长像央求般扯我的袖子。
「穿上这个,就能变得和我一模一样。求你了,穿上它当我的替身……?」
披女人的皮,是脱离常轨的异常要求。可是,自己嘴上说过「什么都愿意做」的我,心里已毫无迷惘。深爱的会长要是再受那群人羞辱,不如由我承受所有痛楚。
「我明白了。与其让会长受辱,我乐意当替身」
「真的……?谢谢,橘同学……!」
对我的爽快答应,会长一下子眉开眼笑。不过,她忽然像过意不去般垂下视线,红了脸颊。
「那,快点……。不过,那套装会完全贴紧皮肤,不把内衣也全脱了穿不上哦」
「诶……全、全部吗!?」
在爱人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虽说紧急也强烈抗拒。可是,会长用湿润眼眸「求你了,没时间了……」扯我袖子央求。
我拼命咬碎羞耻心,用抖的手解制服纽扣。衬衫、裤子、再到内衣,所有衣服脱掉。冷夜气抚过裸肤,我被惨烈与 heroic 使命感混杂的异样兴奋包裹。
全裸的我脚边,会长展开硅胶皮。
「把脚伸进去。……对,慢慢拉上来」
她白而冷的手触我裸肤,橡胶般沉重的皮从脚尖爬上来。小腿、大腿、腰、再到躯干。压倒性贴身感、全身嘎吱紧缚的强压迫感包住我。穿进手臂,我平坦胸上沉甸甸软软地压上硅胶双乳。
「头稍微低一下……」
从窄颈口套过头。视野一瞬变黑,随即会长手把后脑拉链滋滋拉到喉头。
「……看,橘同学」
被会长轻推背,站到自带穿衣镜前。
倒吸凉气。那里不是我,而是美到窒息的「全裸会长」身影。镜中也映着依偎我的另一个「会长」——平常凛然制服姿的真她。
一丝不挂无防备的全裸会长(我)与端整制服着的会长(真)。两个完美会长并立,是太过扭曲背德的景象。
「这……是我?」
不由漏出的这句话,我自己最惊愕。震鼓膜的不是男我低声,分明是「冰川蕾娜」本人通透美 soprano 声。连声带共鸣都完全拷贝的异常科学力,让我背脊窜凉。
「尺寸也刚好呢……」
忽然,制服会长从我背后轻轻环双臂。然后,从我胸前——硅胶丰乳,背后缓缓用手掌包住般揉弄。
「啊……!?」
噗扭,胸膨被揉成不自然形。厚硅胶层阻隔,我肤无直接感。但胸前重压溃感与她手动作真实传来。
「怎样……?成了一直憧憬的『我』的裸体,感想是?」
耳畔甘语。慰劳般柔响里,混着窜凉粘质、把我当全裸玩具嘲笑的残酷响。
(诶……?)
违和扭身瞬间,贴背会长更深缠臂。她白手从胸滑腹,开始黏糊糊摸遍全裸我(伪会长)的肤。
「啊、别、别这样……会长……!」
「停?为什么?你不是说当替身什么都愿做吗」
抗臂用力,厚乳胶束缚感、以憧憬人姿被同性凌的异常状让脑恐慌,全然使不上力。
会长唇贴我耳,甘而不容逆的绝对响低语。
「不用那么嫌嘛。来,好好看前面,橘同学。镜里的『我们』」
被话引视线抬,那里映着端整制服会长从背后淫靡缠一丝不挂全裸会长(我)、摸索的狂气背德景。
「呵呵……其实,想做这种事吧?」
「不、不对……我只是想救你……!」
「借口免了。天天用下流眼看我的癖好」
说着,会长摸腹的手更往下,不容情插入全裸我(伪会长)胯间精巧秘部 slit 的手指。
「会长、做什么……啊嗯……!」
指侵入异感同时,我嘴漏出难以置信甘淫女娇声。会长白细指强行撑开硅胶软裂,准达深奥藏的我自身「男性象征」,直接缠上来。
「莫非,成了最爱的『我』姿,被我摸遍角落……当了憧憬人而兴奋?」
会长在耳边恶意地低语着,包裹在乳胶内侧我那男根的指头,缓缓地、却确凿无疑地开始上下滑动。
「会长……那里……请住手……嗯」
「都硬成这样了,真是不得了的变态呢」
与言语相反,会长白皙纤细的手指,宛如摆弄常年把玩的玩具一般,熟练地反复进行着执拗的爱抚。虽隔着厚厚一层乳胶,被禁锢在无路可逃的狭小空间里我那敏感的部位,仍被毫不留情地撸弄着。
指尖刚轻轻舔舐般抚过龟头前端,紧接着便被紧紧掐住根部激烈地上下摩擦,强烈的压迫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将脑髓炙烤得稀烂。
镜中,敬爱的真正会长,正激烈地玩弄、凌辱着一丝不挂的全裸会长模样的我——这疯狂的光景不停侵犯着我的视觉。
「啊……嗯啊……咿……!」
脑子里虽在拒绝,可因与憧憬之人同化、并被其本人用言语和手指步步逼问的这种极致背德感,我的理性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强烈的快感之波贯穿全身,我发出不成声的少女般绝顶的尖叫,在西装内侧四散溅开滚烫黏稠的精液,无力地一屁股瘫软在原地。
望着瘫倒在地、喘息着痉挛的全裸的我,会长将手指从我私处缓缓抽出。
那指尖上,黏糊糊地缠裹着方才我刚射出的白色黏液状液体,拉出丝来。
「用我的样子去了吗?」
会长盯着自己指尖沾着的我的精液,像恶魔般嗤地一笑,说道。
她动作流畅地从房间角落取出三脚架,装好手里的智能手机,将镜头直直对准。
然后,用冷酷的声音命令我。
「站起来,橘同学。然后,坐到那张办公桌上」
我鞭笞着已达极限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地顺从了。踉跄着脚步,在房间深处厚重的办公桌边缘坐下。
「这、这样行吗……?」
「嗯,对」
会长简短答道,走到我面前,将那纤细的双手轻轻搭在我双肩。接着像是压上体重一般,慢慢将我仰面推倒在办公桌上。
我的头从桌沿耷拉向地面,摆出一副脖子反折的姿势。
「会长……要做什么……」
倒转视野中,毫无防备地暴露喉头的我。会长立于我头侧,摆出俯视我的阵势。
「乖乖张着嘴等着就好」
然后,她不慌不忙地撩起了自己百褶裙的裙摆。
「啊……诶……?」
对于倒转视野中近在眼前发生的举动,我屏住了呼吸。
会长勾住纯白内裤的边缘,随意地往旁一拨。距我脸仅数十厘米处,女性鲜活的私处赫然裸露。
明知不该看,可面对生平头一次近距离目睹的女性那处,我的目光彻底被钉住了。
「舔这里」
会长将她自己的私处缓缓靠近倒转的我脸庞,压了上来。
我浑身一颤,却无法违背憧憬之人的命令,战战兢兢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会长的私处。
「再深点。把舌头伸得更里面」
会长进一步催促,将腰狠狠压向我的脸。被如此命令,我让热舌探入柔软缝隙的更深处。
然而,下一瞬。摧毁我常识根底的噩梦降临了。
张开的女性私处——在我舌尖触碰过的更深处,本不应存在于此的凶恶丑陋的『男性象征』,如活物般,哧溜一下爬了出来。
赤黑暴胀的那根粗肉棒,仿佛刻着自己鼓动般噗噗地涌起波动膨胀开来。而前端的裂口处,垂落下淫靡拉丝的透明黏液,在地上洇出鲜活的污渍。
「什……!?」
(开玩笑吧……会长,其实是男的,吗……!?)
我惊愕得瞪裂了眼。视频里那些假会长们炫耀过的那骇人异形,此刻,正从真会长的胯下勃然挺立。
俯视着因恐惧混乱而僵直的我,会长呼地漏出炽热吐息,浮起陶然且甜美至极的表情。脸颊潮红,眼眸因至极快感而润泽得似要融化。那既是可爱少女的脸,同时也是孕育着要将猎物虐食殆尽的深不可测狂气的「怪物之颜」。
在我因混乱恐惧张开嘴欲尖叫的刹那,会长一把揪住了我的头。
「唔咕……!?」
「来吧,忠犬橘同学。就像那视频里一样,给我完美胜任『替身』吧」
不容我出声,会长将那异形男根,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自桌沿垂落的我口腔深处。
5. 预言的成就与彻底的破坏
「唔咕……! 咕呼……!?」赤黑暴胀的粗肉棒直捅喉底,我无法呼吸,剧烈地呜咽哭泣。
本绝不该存在的、从会长胯下生出的骇人男根,发出滋啾、咚啾的猥琐水声,无情蹂躏着我柔嫩的口腔。冲鼻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以及黏糊糊缠上舌头的带着热度的鲜活肉感。我被『正被所信赖的可爱女主角用男根侵犯』这过于背德的事实,与无情顶撞喉底的暴力快感,搅得理性七零八落。
(为什么……这种事……会长,我是为了救你才……!)
「嗯……呋呋,表情不错呢,橘同学。为我哭成这样,真是条可爱的狗」
俯视着因痛苦混乱而扭曲脸庞的我,会长带着贪享至极快感的恍惚表情,一次次将腰狠狠撞向我的脸。
就在那时。
学生会室更里侧,会长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肃静的房间里响起凛然的成年女性嗓音。
「在那儿干什么呢?」
嗒、嗒、嗒……。
伴着硬底高跟鞋的足音现身的,是身着黑蕾丝吊带袜配紧身裙、内穿衬衫外披白大褂的佐伯老师。一如往常、飘散着成熟韵味的女教师姿态。
(佐伯老师……!太好了,是来救我的……!)
垂落地狱底的蜘蛛丝。我眼中燃起希望之光。我嘴里仍含着会长的肉棒,拼死将沾满泪与涎的脸转向老师。
「嗯嗯……! 老、老师……! 救、救我……!」
喉底虽被堵住,我仍用全身如此恳求。然而佐伯老师非但没扶我起来,反倒冷冷俯视,呼地叹了口像是无语的气。
「身为学生会会长,却扰乱校内风纪……真是可叹。得好好惩罚一番呢」
「诶……?」
希望惨遭粉碎的冷酷言辞,令我因绝望瞪圆了眼。佐伯老师径直走到桌边,将纤指毫不留情地探入我身上乳胶衣私处的开口。
「咿!?」
「哎呀,这位会长也长着像样的男根呢」
佐伯老师恶作剧般微笑着,攥住私处深处藏着的我自己的『男性象征』,从乳胶缝隙中无情拽出。
「啊啊……! 老师,住手……!」
为我的悲鸣所遮断般,立于仰面我头侧的长再次将男根捅进我口底,开始激烈顶腰。与此同时,佐伯老师用纤指缠住拽出的我的男根,从根到尖执拗地撸动起来。
「啊……不要啊……老师,住手,求您了……」
嘴角垂着涎水,我用少女般甜腻的嗓音哭求。然而与这言语相反,在佐伯老师手中被撸着的我的男根,眼见着发烫,难看地赤黑膨胀起来。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真讨厌的话,怎么会硬成这样?」
佐伯老师嗤嗤坏笑,进一步加快手上的套弄。
「啊啊! 啊啊啊……!」
受不了快感,我在办公桌上吱吱碾着乳胶皮扭动身躯。嘴被会长、下半身被信赖的老师玩弄,我的精神濒临极限。
「……呋呋。差不多快了吧」
确认我充分发烫后,佐伯老师啪地松开了撸动的手。
骤然间难耐快感戛然而止,我脸上浮起混杂安心与不满的、极其不体面的表情。
像是嘲弄般俯视着这副模样,佐伯老师漾起妖艳笑意,忽然拉起了自己紧身裙的拉链。
毫不犹豫脱掉裙子,卸下黑蕾丝吊带袜。最后将纯白内裤滑落脚边,那里露出了成年女性鲜活的私处。
「诶……? 老师……?」
不顾混乱的我,佐伯老师跨上办公桌,摆出跨坐我躯干的四肢着地姿势。
然后,在我身上缓缓沉腰。
「啊……唔咕!?」
佐伯老师湿润私处的裂缝俘获了我勃起的男根前端,发出啾噜的鲜活水声吞了进去。成年女性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热度,与紧到几乎窒息的厚实阴道肉壁。太过鲜活的、真女人肉壶的触感,将我的男根自根部无情吞尽。如直击脑髓的极致触感,令我猛地一弹。
「啊哈哈,反应不错。……不过,这样好吗?」
佐伯老师在我身上淫靡地摆腰,恶意地低语。
「在深爱憧憬之人的眼前,被插进别的女人身体里还这么开心。冰川同学可看着呢哦?」
「不、不对……嗯啊! 啊,啊啊啊啊!」
脑中虽绝望,对眼前持续侵犯我嘴的会长抱着剧烈罪恶感。可委身于成年女教师极致肉体的我的身体,却彻底放开了理性,显出过于诚实的反应。
佐伯老师仍跨坐我躯干,双手撑我胸膛压覆上来,渐渐开始激烈上下顶腰。
啪、啪的肌肤相撞声混杂着滋啾、噗啾的猥琐水音回荡。火热湿润的极品肉壶将我的男根一气吞至根部,每被拔出时阴道肉依依不舍地黏腻吸附。
「嗯……嗯……♡ 好棒,橘同学……」
覆压在我胸膛上疯摆腰的佐伯老师口中,漏出甜腻融化的娇声。成年女性柔软小腹一次次撞向我胯下的鲜活冲击,与肉壁自内吱呜吱呜紧绞到极限的连绵刺激相应,强烈快感屡次窜过我的脊背。
「不行了、、、嗯、、、!」
抵达极限的我的口中,发出甜腻少女的绝顶尖叫。
被极致背德感与快感折断精神,我忍不住绝顶悲鸣。然而从我口中吐出的,并非男子的低音。确凿无疑,是我爱到不行的『冰川蕾娜』那可爱女高音。
自己的声音化作憧憬的会长的娇喘传入耳中,这异常的事态成了更狂乱的香料,灼烧着脑髓。我被肉棒堵着嘴,发出不成声的女人般的尖叫,伴随着剧烈的绝顶,将滚烫的精液在佐伯老师体内一波波射到极限。
被注入精液的佐伯老师露出融化的笑容,俯视着我的脸。
「呋呋……射了好多呢。嘴上说着要救她,身体却好像只要是女人谁都行。真是,廉价又肮脏的男人呢」
「啊……啊啊……!」
这决定性的言语凌辱,让我的自尊心彻底碎成了粉末。
全身剧烈痉挛、翻着白眼的我,耳中突然响起了『第三道声音』。
「等等……你们。用我的样子,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那凛然的声音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侵犯着我嘴的会长(制服姿态)坏心眼地笑着,从我的口腔深处啵地抽出了她自己的男根。
「哎呀,被发现了」
从堵嘴的凶器中解放,我咳咳地剧烈呛咳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房间阴暗处,用泪眼朦胧的眼睛望去。
站在那里的是我所熟知的、完美制服姿态的黑发美少女。是『另一个冰川玲奈』。
(会长……!是真的会长……!太好了,你平安无事……!)
我如同在地狱底看见了希望之光,含泪爬着伸出手。
「会、会长……!太好了,您平安无事……!是我,橘……!救、救我……!」
另一个会长惊讶地捂住嘴,困惑地睁圆了眼睛。
「诶?橘同学……??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的样子??」
「这、这不是真的……我是被骗了……!」
拼命想辩解的我,被另一个会长怜爱地俯视着,用搔挠鼓膜般的甜腻声音低语。
「被骗了……不过,能变成我的样子,其实你很开心吧?」
「诶……?」
「因为喜欢我,所以想成为我对吧?」
「不、我只是纯粹地为了会长……!」
「可是,你却和别人去了呢,橘同学」
另一个会长在近距凝视着我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妖艳地微笑了。
「想和我……也做做看吗?」
意料之外的话让我没能理解含义、混乱地呆住了,另一个会长缓缓解开穿着的西装外套纽扣,将制服裙子落到地上。衬衫也脱掉,展露的是一丝不挂的完美少女肉体。
描绘出美丽女性柔软曲线的身形。而股间,是光滑润泽的美丽私处。
「啊……啊啊……!」
看到的那一刻,我的眼睛哗哗涌出安心的泪水。
没错。眼前这位她,正是将我从这狂乱噩梦中救出的『真正的冰川玲奈』。我完全确信了。
然而,真正的会长噗嗤一声坏笑,将自身的女性私处——那柔软的裂缝中,探入了纤细的手指。
「橘同学,稍等一下哦。嗯——……窸窸窣窣……」
就这样,手指像在探索私处深处般动着。
「找到了,找到了」
伴随着明亮可爱的声音抽出的指尖。随着那动作,女性私处的裂缝被强行掰开,从深处,将本不应存在的赤黑暴胀的『真正的粗壮阳根』,唰地无情拖拽了出来。
「什……!?」
从安心骤变,我的表情彻底冻结。从希望的顶点被砸落绝望深渊,脸因恐惧剧烈抽搐。
昨天,傍晚连廊上会长展示的那段胁迫视频。我以为那是「科学部做的合成假视频」,为了救会长才自己跳进这陷阱。
那既不是假造也不是过去影像,正是我此刻正体验着的『未来预告片』。我所爱的崇高女主角,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啊、啊、啊啊啊…………」
我脑海中,崇高的正义感与滑稽的爱意,哗啦碎裂四散的情形我清清楚楚知道。
俯视着绝望崩溃的我,另一个会长用美丽女高音般的声音可爱地歪了歪头说。
「佐伯老师,换我吧」
「没办法呢」
佐伯老师轻飘飘地微笑,从我身上挪开让出了位置。
我萎蔫的男根被再次胡乱捅进乳胶私处的深处。取而代之来到我下半身的另一个会长,将她自己的男根抵在我私处的裂缝,一口气沉到根底。
「叽咿咿……!?啊啊、啊啊啊!」
嘴被制服姿态的会长再次猛烈抽插,下半身被另一个全裸会长毫不留情贯穿。被两位完美的『冰川玲奈』同时侵犯上下穴,我的身体在办公桌上狼狈弹跳。
「好像能拍到不错的画面呢」
佐伯老师拿出智能手机,将镜头对准这边,冷酷地开始录制这异常的交合光景。
在快感与苦痛起伏颠倒的视野中,我又看见了穿衣镜中我们的姿态。
从办公桌垂下头、含泪持续被侵犯的全裸会长。在头侧与腰侧列阵、毫不留情插入肉棒的两位会长。以及,冷澈拍摄的那个人。
完全理解真相的我,已织不出像样的话语。
绝望、屈辱、以及超越理解范畴的背德快感混杂,只剩疯狂的笑声与不成体统的甜腻女人喘息无止尽溢出。
「怎样?成为你拼死想阻止的视频的『主角』的心情?」
从我口中抽出男根的制服姿态会长,浮着极致笑容俯视倒转的我脸,吐出甜美冷酷之言。
「来,这是奖励。一滴不剩全吞下去!」
话音同时。抵住我嘴的肉棒前端,黏糊糊的大量白浊液猛地喷出。浓稠精液乘着重力大量灌进我喉咙深处。
「嗯咕、嗯嗯……!噗啾、咳哦……!」
无法逃开的体位下突遭液体奔流呛住喉,我痛苦地翻着白眼。
远超脑容量的负荷,我的精神终于彻底崩坏。
达极限的瞳孔失去光彩,成了焦点不定的空洞『被强奸眼』游荡天花板。被灌入大量白浊的倒转口中,咽不下的白色黏液体顺着下巴滴答落向地板。
虽完全失去意识,我的身体仍被前后穴贯穿着,哔咚、哔咚地反复痉挛。我已彻底沦为只靠条件反射接纳快感的完全肉偶。
「呋呋,好像完全坏掉了呢。可怜的忠犬……」
远去的意识中,最后烙在我视网膜的,是贪食我身体、以深不可测狂气相视而笑的美丽『女王们』之姿。
尾声:狂乱的日常,抑或美丽的箱庭
放学后柔和夕照射入的平稳学生会室。窗外隐约传来运动部活力的呼喊,学园包裹在与往常无异的平和空气里。
学生会长专用办公桌前,完美学生会长·冰川玲奈深坐椅中,静静阅览文件。
叩叩,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凛然美丽女高音回应,门开,抱着文件的低年级书记入内。
「失礼了。会长,请签一下这些文件」
「谢谢」
会长温柔微笑,从书记手中接文件。然而,视线落向那文件的瞬间。会长白皙脸颊忽地染红,形状姣好的唇间,不意漏出甜热吐息。
「啊、嗯……呜……」
「……会长?没事吧?」
突来的艳媚声让书记担忧俯视。
会长肩头猛颤,拼命维持平常心般,挤出不自然僵硬笑容。
「没、没事……只是有点累……」
如此说着的她握起笔。然而,朝向文件的这只手小幅度嘎哒嘎哒抖,笔尖在纸上乱舞。
「咿咿咿……嗯嗯……!」
会长紧握笔,像忍耐剧烈痛楚,又像死扛袭来浪潮,咔地咬紧后牙。然后好歹用蚯蚓爬般的抖字签完,像逃跑般将文件塞回书记。
「会长,脸色还是通红……是不是发烧……」
「没什么……!事办完了就快走!」
与平日温厚她判若两人,像是走投无路的强烈语气。
「是、是……失礼了!」书记惊惶匆匆离室。
砰,门关,脚步远去。
学生会室重归寂静,就在那一瞬。
「啊呜呜……!会、会长啊……别、别这样……!」
坐椅中『我』的嘴,溢出方才威严碎屑皆无、含泪哀求。
视线向下,厚重办公桌下——那昏暗脚边空间里,蜷缩蹲坐的『真正冰川玲奈』之姿在焉。
她从桌下仰望我,以嗜虐喜悦的浑浊瞳微笑而来。
「橘同学,做得好。没被任何人发现,完美演完了我呢」
「啊、啊……呼呜……」
「不过,拼命隐藏却抖着忍不住的样子……得惩罚呢」
会长白皙纤指,探入我穿着的肤套裙中,毫不客气插进私处裂缝深处。然后抓住完全勃起的我粗壮阳根,从乳胶缝隙无情唰地拖出。
「咿咿!?啊、啊啊……!」
从女性私处狼狈蹦出的我要害,被会长柔嫩掌心直接包覆。并以似要擦破皮的激烈毫不留情冲程,执拗撸动起来。
「啊、咿咿……!啊啊啊……!」
「呋呋,抖得厉害呢。方才还用学生会长脸装正经,桌下却被我握着这么下流的东西……兴奋吧?」
「要疯了,啊啊,会长啊……!」
在神圣学生会室,还是会长专用办公桌。竟被逼以披着憧憬会长皮的姿态,在真正她脚下被撸阳根。那极限背德感与无处可逃的强烈快感,我双手掩面。更扭身别脸,死命藏羞耻与快感。
但这凄惨抵抗,似更点燃她抖S支配欲。
「别藏,好好给我看。用我的样子,被我侵犯凌乱的你脸」
会长强行掰开我膝,令股间无防备暴露。更将手冲程提速至极限,准确而残酷责弄我最敏感处。
「啊啊!去了,要出,会长,要出……!」
「可以哦,射出来。用我的脸,丢人地撒白东西吧」
「啊啊啊啊啊!!」
我口中迸出尖厉女人绝叫。
超出极限的我的男根,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朝着会长的美手噗噗地射出大量白色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浊液弄脏了她柔软的手心,吧嗒吧嗒地滴落到地板上。
我在椅子上咯咯地痉挛着,彻底丧失了理智,狼狈地张着嘴流下口水。
会长望着被我的精液弄脏的自己的手,浮现出仿佛得到了顶级玩具般的恍惚笑容。
接着,她将脸凑到快要失去意识的我的耳边,用温柔却如恶魔般残酷的声音低语道。
「呵呵……在神圣的学生会室里做这种事,要是被谁发现了可不得了呀。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先生」
无人知晓的学生会室书桌底下。
今天也戴着完美学生会长的皮囊的可怜忠犬,在充满疯狂的美丽女王脚边,贪恋地持续着那无尽的绝望与快乐的日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