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阵亡队员的尸体发动突袭以出敌不意。这是我接到的命令。为抹杀被称为最强之鬼的无陀野无人而制定的作战计划,无论怎么想都太过拙劣,那份想要清除碍事者的本意暴露无遗,我们不过是去白白送死。真中虽然反对,但我很清楚上级的命令是绝对的。仅仅因为拒绝了上层那位千金的接近就落到这般田地,如此荒唐的理由真令人哑然。
“你,叫什么名字”
瞪着那个毫不畏惧被操纵的尸体、将血伞尖端指向我发问的鬼,我啐出一句“要杀就快点杀”,鬼却收起伞单膝跪地,用大手抬起了我的下巴。鬼看待桃太郎的眼神本该充满畏惧、厌恶或憎恨才对,但眼前这只鬼漆黑的眼眸里却完全感受不到这些情绪。
“先说好,就算严刑逼供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是吗。若没有拷问的价值反倒省事了”
正当我以为开始复杂化的人生就要在此终结时,鸠尾传来强烈的冲击,随后剧痛让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躯干被劈成两半的尸体——真中那家伙,该不会哭出来吧,这种让人笑不出来的玩笑在脑中一闪而过。
“嗯……”
看来我还活着。似乎被脱去衣服束缚在柔软的床上,视线并未被遮挡,但腿部传来的剧痛仿佛肌腱被切断,缠绕着绷带。明知我没有拷问价值,却无法理解此刻的处境。
“醒了吗”
转向床边传来的声音,只见一个正在做引体向上的男人,这让我更加困惑于自身的处境。他恐怕就是造成我现状的元凶,但哪有看守会在监视期间做引体向上?无陀野无人,真是个难以理解的鬼。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首先从碾碎你的意志开始”
从背后被抱住,或许因长时间昏迷而产生了尿意,腹部被一股强力紧紧压迫,最终无法忍耐,淅淅沥沥……尿液漏出,随即猛烈地倾泻而出,羞耻感让脸颊发烫。遭受这般对待简直生不如死,恨不得咬舌自尽,但那只原本贴在腹部的手仿佛看透心思般侵入嘴里,玩弄起舌头。
“混蛋……!”
“都排干净了吧?”
被鬼——不,被他人强制排尿、还被抓住性器,遭受这般屈辱,我狠狠瞪着他发誓一定要杀了他,却根本不被理睬。当那只拉扯舌头的手松开时,别说咬舌,我连牙齿都咬紧了。
“喂……你想干什么……?”
声音扭曲也是难免的。一根仿佛由硅胶材质小珠串成的棒状物,试探般地戳向铃口。我虽不知其名称与用途,却已想象到意图,身体顿时僵硬。那只没有骨头的性器被灵巧的单手托住,铃口被拇指与食指撑开,棒尖噗嗤一声插入了尿道。
“不要……住手,住手啊……!”
全然不顾我字面意义上哭喊着抗拒的声音,棒子缓缓分开尿道向内深入。我想甩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而摇头,却被下巴制住。当所有珠状部分完全没入时,我恐怕连鼻涕都流出来了。
“呜嗯嗯嗯~♡♡”
每次抽插,阵阵酥麻的快感窜遍全身,声音泄漏而出。光是强制排尿已是极致的丑态,更何况是这般超越极限的对待,脸上早已泪水鼻涕糊成一团。耳边偶尔传来“呼~♡呼~♡”兴奋的喘息,一想到对方那骇人的性癖就恶心得起鸡皮疙瘩。
“嗯咿♡♡”
尿道被棒子插入,该排的已排空,腹部被来回搔刮的快感中,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滴溅落声扰人听觉。这鬼畜的行径要持续到这鬼满足为止吗?等到被释放时,我究竟还能否保持理智?一切全凭这鬼的意愿。
在这连昏厥都不被允许的地狱终结之时,唯一能确定的只有:无论我是否还是我,都已无法回归原本的生活。
鬼畜不如
鬼に畜で鬼畜
这是一个关于尿道玩法但不涉及插入的故事。背景设定在解释宽松的原型时代,真中还活着(大概),无陀野还在战斗部队的时候,时间线有些神秘。在真中存活的年代,他似乎完全无视了大人物的女儿示好和唾弃的形象。这类故事似乎不是作者擅长的类型,所以今后就只停留在想象层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