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感觉如何?”
“……”
“被折腾得那么惨,现在应该精疲力竭了吧?”
醒来时,我又被安置在了分娩台上。
虽然穿着类似住院服的衣服,但双腿被大大分开,下身没有任何遮掩。
而且手脚都被固定在陌生的拘束具上,丝毫动弹不得。不,更早之前,我已经以这个姿势躺了多久?指尖和脚尖冰冷,几乎失去了知觉。
“昨天让你重新体验了那时的强奸,感觉怎么样?我事先说‘因为觉得你会反抗,所以可以施以不致命的暴力’果然没错吧?”
小幸开心地抚摸着因多次殴打而内出血的腹部。偶尔被他用指尖用力按压,钝痛蔓延开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说起来,那时在医院醒来,全身好像也是这种感觉。
模糊的意识被身体的疼痛一点点拉回现实,开始感到绝望,和那时一模一样。
“今天是第二天,我们来重温一下医院的记忆吧。”
“……!”
“我特意帮你清洁了身体,还给你穿上了住院服,今天也要好好享受哦,千寻。”
小幸戴上放在附近推车上的乳胶手套,毫不犹豫地拿起了银色器具。
“先从排泄开始吧。用导尿管帮你排尿,放松点。”
小幸熟练地握住性器,在前端涂上消毒液。然后,他给手中半透明的管子涂上润滑剂,利索地插入了尿道口。
“等、等一下……”
“只是排尿而已,没事的。放松。”
管子毫不犹豫地被插入,异物感让身体再次绷紧。
虽然不痛,但那种不适和羞耻感让我呼吸急促。
接着,从插入尿器的导尿管前端排出黄色液体,只用了短短片刻。
“昨天潮吹了那么多次,有点脱水了吧。颜色很深呢。”
“嗯、呜……”
“别忍着,都排出来吧。”
不受自己控制、自行排出的液体,在尿瓶中一点点积聚。虽然觉得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的水声很羞耻,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强烈抵抗了。
面对施加的刺激,内心确实有寻求快感的冲动,但无论如何,放弃的念头总是占了上风。
“安静得反常呢。不舒服吗?”
“………”
“不回答吗?”
“呃、咳、咳咳、呃……呜……”
在恍惚的意识中,腹部挨了一拳。
由于内出血,尖锐的疼痛窜遍全身,指尖不住地颤抖。
“回答。”
“不、舒……服……”
无处可逃的、仿佛搅动内脏的剧痛,让我痛苦地挤出话语。
“我正让你排泄呢,哪有什么舒不舒服的。真麻烦。”
小幸夸张地长叹一声,配合着逐渐减弱的水声,用手掌按压下腹部,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拍打刺激。
因这独特手法的刺激,下半身渐渐发热。
“哈哈,只是摸摸肚子就有感觉了?肚子这边全是瘀伤,加上疼痛,感觉很舒服吧?”
“……!”
“不过,可别射精哦。这说到底只是为了千寻的排泄而已。”
小幸明明注意到了开始抬头的性器,却若无其事地拔出了导尿管。
过程中,内壁被摩擦,痛得我呻吟出声,但他依旧毫无关心的样子。
如果这真的只是出于好奇的排泄管理倒还好,但这实在难以想象。
“尿排出来,暂时清爽了吧。趁休息给你看点好东西。”
“……?”
小幸这么说着,开心地向我展示智能手机屏幕,上面是我在自己家床上睡觉的样子。
大概是之前失去意识时的录像吧。睡着的我旁边,映着奏太君。
“奏太君真是尽心尽力呢。连千寻这么麻烦的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什、么”
“千寻失去意识期间,奏太君可是连你下面的护理都做了哦?”
录像中的奏太君掀开床上我的被子,毫不犹豫地脱下我的裤子。本该露出内裤的部位,不知为何垫着尿布。
“他很聪明呢。因为千寻动不了,就给你穿上尿布。”
“……别说了、求你了”
“全都漏出来了,处理起来一定很麻烦吧。”
“我、那时候的事……一点、都不记得,所以”
“光是让年纪小的孩子换尿布就很羞耻了,千寻你猜接下来怎么了?”
无法忍受眼前播放的影像,我试图移开视线,却被抓住刘海,强行固定住了头。
我想闭上眼睛,却不知为何无法从眼前的画面上移开目光,心脏痛苦地狂跳。
“用毛巾擦拭性器,然后就勃起了呢。”
录像中我的下半身,每当奏太君用毛巾温柔擦拭时,都会坚挺地勃起。
即使这是身体状况不佳导致的生理反应,我也对在照顾我的人面前露出丑态的自己感到失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即使没有意识,身体还是会反应呢。奏太君不情不愿地照顾你下面,还得看你勃起,真可怜。”
“不是的、我、被很多人弄得身体乱七八糟、所以……所以、身体自己、不、是”
“是啊。被强奸弄坏了身体,之后又被很多人教会了舒服的事情,有这种反应也是没办法呢。”
啊,脑子被搅乱了。
伴随眩晕的头痛反复袭来,强奸和医院里的事鲜明地复苏。
被触碰了哪里,被说了什么。
零碎的记忆仿佛就在眼前发生般被回想起来,令人作呕。
我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那时。
所以没办法。一点都不舒服。明明一点都不舒服,却被身体记住了,所以。
“不用害怕。千寻君,我们来和医生一起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问题吧。”
“……!、不要、不要”
小幸不知何时穿上了白大褂,手里拿着听诊器。
仿佛模仿那时一样温柔地笑着,把手伸进住院服里。
“先让我听听心跳声吧。”
冰冷的听诊器胸件触到皮肤,身体猛地一颤,心跳加快。
胸件从胸口上方慢慢向下移动,装出真的在听心音的样子,但每次移动都故意擦过乳头。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要、别碰我……”
“心跳变快了哦。别乱动。”
“啊、啊……呜、嗯……”
“看不清楚,干脆都露出来吧。”
住院服被强行拉开,胸部暴露出来,被肆意触碰的部位映入眼帘。
昨晚被粗暴对待,皮肤上满是严重的瘀伤,被反复玩弄、微微发红肿胀的乳头。
“这里肿了呢。是因为被玩得太厉害了吧。”
用指腹摩擦乳头前端,热量开始向下半身集中。要说这种刺激恶心吗,倒也不是。
扩散的快感支配了大脑,几乎要崩溃。然而不知为何,血色却在褪去。
“只是稍微碰碰就变得这么硬。像女孩子一样鼓胀起来,真可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碰、不要不要、不要、不行……”
“普通的男孩子就算被男人这样碰也不会有反应的。千寻君果然是被男人侵犯才觉得舒服吧。”
噗嗤,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呃、呕”
眼前忽明忽暗,视野模糊,紧接着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弄脏了身体。
“啊,要吐了吗”
“呜……啊……哈、咳、咳咳”
小幸的身影与在医院玩弄我身体的医生重叠,无法思考。每当指尖触到乳头,就会漏出不知是娇喘还是呜咽的声音,眼前一片模糊。
“千寻心里最痛苦的果然是这边吧。从明确尊严被摧毁的意义上来说,刺激太强了吧。”
呼吸变得不规则,无法顺利吸气。
求救也好,求饶也好,请停下也好,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深处,无法顺利说出。
“其实,你希望无论谁都好,能来救你吧。”
“呜、……哈啊、哈……”
“希望被拯救,却在医院遭遇二次强奸,变得无处可逃了呢。”
“呃、呜……呕、咳、咳咳……呃”
“所以,你只能扼杀自己的感情,逃向快感。”
小幸的指尖缓缓沿着身体向下滑动。离开胸前的指尖滑过腹部,从大腿滑向内腿。
乳胶手套无机质的触感缠绕上性器,随即开始温柔地上下抚弄。
“被男人碰触却能这么轻易勃起,其实很开心吧?”
“……啊……、呜”
“很痛吧,很害怕吧。但是也很舒服吧?”
“……不要、不要……”
“没关系,只专注于舒服的事情就好。什么都不用想。和医生一起放松吧。”
每当缠绕在性器上的指尖上下动作,淫靡的水声便在室内回响。
紊乱的呼吸连调整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任由逼近眼前的快感摆布。
“啊、呜、……啊、啊、不要、不要……不想变得舒服……”
“为什么?只要感受舒服的事情,千寻君就什么都不用想。”
“我、我……”
……明明想说不要的,却不知为何突然说不出话了。
眼前进行的行为,自己所处的状况,一切都变得无法理解,思考短路了。
短时间内给予的刺激太强,大脑一片空白。
“家人和朋友都不需要的千寻君的存在意义,是通过让同性使用身体而产生的。”
在恍惚的脑海中,小幸的话语回响。
思考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身体使不上力。
“需要千寻君身体的人有很多。而且千寻君被人需要也会很开心吧。”
“………”
“千寻君可以活下去的理由只有这个。所以医生为了千寻君,要教你很多舒服的事情。”
……医生在医院教了我很多舒服的事情,然后。然后我怎么了来着?
“千寻君,只能这样活下去。”
性器被紧紧握住摩擦,下半身有种热量迸发的感觉。
大量白浊飞溅而出,紧接着透明液体四散,腰部不住地颤抖。
“……!、……啊……呜”
“对。真棒呢。尽情释放,变得舒服吧。”
下半身被自己排出的液体弄湿,感觉恶心。
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漏出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该做什么,也完全不知道。
“啊、呜……”
无法化作言语的可怜声音,不知为何化作泪水滚落而下。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却感觉大脑正被搅得乱七八糟地坏掉。
「千寻这样就好。既然没有人愿意看着你,那就把千寻的身体全部托付给需要你的人吧」
小航这样说着,解开了分娩台上的束缚具,然后不知为何温柔地微笑着抱住了我。
「千寻也能得到满足,需要你的人们也能感到满意。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
久违地触碰到的体温,舒适得令人难以忍受。
最让我高兴的是,他用双臂紧紧包裹住了浑身呕吐物、可怜兮兮地哭湿了下半身的我,让我忍不住想要依赖。
「让你感到害怕了,对不起。只要千寻做个好孩子,我就不会再揭开你的创伤了,放心吧」
那时的我,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活动重获自由的手脚逃跑这种事。
我只是想着,只要能像这样被小航的体温包裹着,那就足够了。
「……暂时就和我一起,做很多舒服到无法思考的事情吧」
秋山浩辅-6
秋山浩輔-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