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ngUp!前成员对谈企划 最终敲定 11:00~@名古屋」
载着三位偶像的白色轿车,正以时速80公里行驶在东名高速公路上。现在是10点53分。距离驾驶者——这位男大学生,或者说,距离他在制作人手帐上记下的时间,只剩下7分钟了,但即使全速行驶,抵达目的地仍需30分钟。迟到已成定局。
车内的气氛糟糕透顶。三位偶像——坐在副驾驶座、死死盯着前方的秦谷美铃,坐在驾驶座后方、瞪着制作人背影的月村手毬,以及坐在副驾驶座后方、看着手机的贺阳燐羽——全都一言不发。车内只有轮胎与路面摩擦的轰鸣声,以及偶尔因路面接缝导致车辆颠簸的声音,在有规律地回响。
然而,这糟糕的气氛并非源于会议迟到。高速公路的事故堵车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已经联系过对方,对方也同意了会迟到。不如说,20分钟前制作人打电话时,对方还说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手毬当时还高兴得不得了。
——而在那之后的20分钟里,只发生了一件事。
「还有5分钟就到停车区了,请再坚持一下」
「…………唔」
「……哈」
「…………」
(快点,好想快点上厕所!还能再忍5分钟吗,快点到厕所啊!)
月村手毬咬着嘴唇,一脸懊恼地忍耐着尿意。出发前喝果汁本身就可能在移动中催生尿意,而她为了“不想被制作人发现喝了甜的东西”,一口气喝完茶、想把口腔清理干净的行为,现在完全适得其反。出发一个半小时以上,意外被困在高速公路车流中的手毬的膀胱,回过神来时几乎已被液体填满。
(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肚子状态也糟透了,忍得住吗……)
贺阳燐羽一边叹气,一边盯着手机上的位置信息,等待抵达停车区,她正为腹部的不适所苦。并没有明确的理由,也想不起什么诱因。只是,贺阳燐羽这个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肠胃一直很弱。即使早上好好排便过了,像这样在外出时遭遇腹泻的便意,也是日常的一部分——只不过,这次忍耐的时间如此之长,期间肚子又闹腾起来,这倒是意料之外。
(想大便……也想小便……厕所,还没到吗……)
而此刻,在场最渴望厕所、连一声叹息都漏不出来的秦谷美铃,正同时忍受着便意和尿意。她悄无声息地将膀胱九成以上灌满了液体,再加上今早在家厕所没解决掉的固体粪便,此刻正塞满直肠,持续不断地攻击着肛门括约肌。在副驾驶座这个狭小空间里,安全带压迫着腹部,她被迫并紧双腿、收紧臀部,美铃已经一刻也等不了了。平时总是最先入睡的她此刻一直醒着,正是她接近极限的证明。
「制作人,还没到吗!?还没到吗!?要漏了,要漏出来了!!」
「请冷静,月村小姐,还有1公里。再过1分钟左右就到了!」
负责驾驶的是手毬的制作人。他是将手毬培养成顶级偶像的能力者,一个总能想出多个计划、冷静沉着的人,但唯独今天,他脸上露出了焦躁。是因为负责的偶像眼看就要弄湿内裤的危机感?还是因为另外两位偶像即将在自己眼前失去尊严的焦躁?又或是因为从学校借来的轿车可能被弄脏的恐惧?——以限速的最高速度持续行驶的轿车,正朝着停车区驶去,试图避免制作人心中最糟糕事态的发生。
从行车道驶入岔道。车速放缓,停车区的标志映入眼帘。这里不像作为观光地整备的服务区那样设施齐全,但即使如此,她们此刻渴望的红蓝标志还是很快找到了。
停车场比平时更拥挤,她们尽可能将车停在靠近厕所的位置。打开双闪灯,倒车停好,打开车门的瞬间,三人各自飞奔下车。
争先恐后像孩子一样跳下车的手毬。
注意着不刺激肚子,但还是迅速下车的燐羽。
最为慎重地将脚踩向地面,以克制的步幅追赶两人的美铃。
「请务必平安无事……月村小姐,大家也是」
制作人只能祈祷她们平安无事。
不算宽敞的女厕所里,依然准备了10个隔间。走过洗手台,左右各排列着五扇门,门后就是她们所寻求的白色陶瓷器。尿意已达极限的手毬、腹泻便意眼看就要忍不住的燐羽、前后两个排泄孔都在尖叫的美铃,相继冲了进来——但还无法使用便器。
10扇门无一例外地紧闭着,显示着使用中的红色标记。8个西式便器和2个和式便器,正被比美铃她们先到的女性们使用着。10个人正在进行她们想做的排泄行为,通往最后乐园的道路被堵死了。
不仅如此,5人的排队队列挡住了3人的去路。队列中大多是年轻女性,但第三位似乎是一名正在旅行的小学女生。如果10个隔间对应5人排队,忍耐时间还不算太长,但对于已接近极限的她们来说,这点时间或许会成为致命伤。
「~~~唔,呜…………!」
「哈…………嗯,唔」
「呼——,呼——」
手毬痛苦地呻吟,燐羽叹着气,美铃粗重地呼吸着。
想立刻使用便器。想快点坐上马桶小便/大便/大便和小便。但她们面前还有排队的女性。她们也绝非从容不迫,不少人也在焦躁地跺脚。意识到“今天偏偏有很多人憋着尿来到这个作为事故堵车后第一个停车区的地方”这件事,三人最终直到最后都没有察觉。
此外,三人是需要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偶像。做出忍耐的举动是绝对禁止的,即使忍不住,也无法开口协商插队。她们只能以自然的姿态排在队尾,等待轮到自己的那一刻。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唔)
(想大便……想大便……想在厕所里大便……)
水流声掩盖下,美铃的下腹部传来一声小小的悲鸣。藏在藏青色裙子深处的白色内裤,正被紧紧收缩的臀部勒得生疼。尽管脸上挂着与平时无异、难以捉摸真意的妖艳笑容,但并紧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若仔细观察,便知是一个正在忍耐便意的“普通女孩子”。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样子。可能注意到细微变化的手毬和燐羽,两人此刻都正竭力抵抗自身的排泄欲望。
「还没好吗……?」
手毬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漏出了极限的呻吟。
厕所内的忍耐也持续了近一分钟,队列终于开始缓缓移动。接连空出的两个隔间,被排在最前面的两名看似大学生的女生占了。取而代之站到最前面的小学女生,碰巧和燐羽一样按着肚子,忍耐着腹泻的便意。但很快隔间空了出来,小学女生也得以使用便器。听到里面传来响亮的“噗嗤”声,燐羽微微露出懊恼的表情,美铃没有错过。
(小真里总是很引人注目,但小凛也是……肚子,痛吗?)
三人的顺序确实在不断逼近。排在手毬她们前面的只剩两人。而且其中两处隔间都传来了流水声,手毬她们站到最前面只是时间问题。那样的话,终于,下一个就轮到她们了。
然而——那并不意味着美铃能进入隔间。
(照平时的情况,小真里会先进厕所,然后是……小凛。她肠胃弱,有点腹泻,总是忍着。我……我……)
美铃也想大便。
虽然与忍耐小便到极限的手毬、正在腹泻的燐羽情况不同,但美铃的忍耐也已到极限。手毬和燐羽两人份的顺序延迟,可能会导致美铃弄脏内裤。她明白——明白,但对美铃而言,最重要的存在是手毬,是燐羽,是SyngUp!,这个不等式的顺序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水声响起,排在手毬她们前面的两人进入了隔间。三人终于站到了最前面。下一个隔间空出来,她们中的某一个就能进去了。
「美、美铃,燐羽!拜托让我先上,要漏出来了!」
第一个尖叫出声、诉说极限的,果然是手毬。幸好除了她们三人外没有其他排队的人,手毬焦躁地跺着脚,甚至用手按住前面,任谁看都已是漏尿在即。格子裙下的黑色内裤,不知何时就会被浸湿,变成冰冷濡湿的布料。手毬自己也一样,听着前面几位女生和已经在隔间里的先客畅快排尿的声音,身体一次次地颤抖。
「…………」
「……好、好吧……」
(想大便,想大便……大便,要出来了……)
美铃以沉默表示同意——她没有余力开口。不巧便意的波涛正汹涌袭来,美铃连说一句话的余力都没有了。除了收紧臀部,她什么都做不了。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手毬她……啊真是的,大便要漏出来了……)
燐羽也只能勉强同意。即使告诉手毬自己正腹痛难忍、忍耐便意,她也没有让出顺序的余裕。不,以手毬的性格,她大概会努力让出来,但实际开始决堤的恐怕会是手毬那边。
手毬站在最前面,等待隔间空出。不久,伴随着冲水声,一个隔间空了出来。是右侧队列最前面的那个隔间,一名高中生模样的女生走了出来。
「诶……?」
里面是和式厕所。
(骗人,不要不要不要,为什么还留着和式厕所!?想小便,想小便,但是和式的好讨厌,要漏出来了但是用和式厕所小便,不要……!)
空出的隔间里等待她们的,是日常生活中几乎已看不到的和式厕所。至少在初星学园的校舍里,有和式厕所的只有极少数未改造过的厕所,学生们使用的大部分厕所都已改为西式。
因此手毬——甚至美铃,都几乎没有使用和式厕所的经验。即使小便再怎么快漏出来,对她们而言,“用和式厕所小便”这个选项几乎不存在。
「手毬……你、还不会用和式厕所吗……?」
「机、机会不够嘛,没办法的! 燐、燐羽,你、你先用好了……」
明明几秒钟前还抢着要第一个用马桶的手毬,真到了和式厕所面前,那股气势也顿时萎靡了。而成功获得单间使用权的,是这三人中最习惯用和式厕所的燐羽。
平时的话,燐羽说不定会把眼看就要憋不住的手毬强行塞进和式厕所。但现在,连燐羽自己也急需马桶——或许,她比手毬更需要马桶也说不定。难以启齿的腹泻便意已接近极限,她的手紧紧按着小腹,无法移开。
「……那,我进去了哦」
正因如此,燐羽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个单间。关上门锁好后,单间里弥漫的氨气味刺鼻。和式便器左右地板上无数的小水洼,想必是过去使用者们不断溢出留下的产物吧。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噗——!!!
(虽然很脏……但是,实在憋不住了啊……呼,肚子好痛……)
面对便器,燐羽第一次皱起了脸。在手毬和美铃面前从未失态的燐羽,一旦进入私密的单间,也流露出了真实情感。她一边忍受着腹痛和便意的折磨,一边跨上便器。褪下那条出人意料的粉色内裤,蹲下身,随即爆发开始了。
噗叽——!! 噗哔——~~~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呃……! 呼……」
从暴露在空中的、紧实的臀部,传来了爆炸般的污浊声响。那是任何人都能听出的、腹泻排泄的声音,从女性臀部传出,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谁能想到,那竟然是著名偶像贺阳燐羽身体排出的腹泻之音,而且是从她臀部发出的呢?除了手毬和美铃,恐怕无人能想象。
(呼……差点就漏出来了。中途那孩子开始腹泻的时候真是吓坏了,要是发出那种声音可就完了……)
腹部的不适仍未平息。将第一波倾泻在便器中,稍稍恢复镇定的燐羽,她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她将右手伸向前方扶手,左手按在小腹上,稳稳地坐了下来。将臀部凑近便器,对准里面混合着污物和固体的棕色水洼,再次深吸一口气,收紧下腹。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噼叽噼叽噗——~~~噼叽——!
「燐羽……肚子,很痛吗……」
听到这声音,手毬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何会抢在所有人之前想用马桶。隔着最前面那扇紧闭的门,正跨坐在便器上的,是因腹痛而痛苦的燐羽。那种忍耐有多煎熬,连经常因吃坏肚子而腹泻的手毬也能理解。
即便如此——手毬忍耐的痛苦也丝毫未减。装满液体的膀胱眼看就要溢出,她仅靠尿道括约肌勉强憋住,随时都可能到达极限。
水流声响起。这次是西式厕所空出来了。手毬甚至顾不上回头看看美铃,就冲向了空出来的单间。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美铃用僵硬的姿势目送她,并露出了古风的微笑,便锁上了门。
(厕所,厕所!! 尿尿尿尿,要尿出来了!!)
眼前是带有卫洗丽的西式便器。前一位使用者刚冲过水,便器里还没蓄满水。但手毬顾不上这些,她将手伸进裙子,抓住内裤一口气褪下。布料还未湿透。只要像倒下般坐下去,手毬的尊严就能得以保全。
滋、滋滋、滋——————嘶————!!!
滋——————滋啵滋啵滋啵滋啵滋啵滋啵……!
粗壮的水流冲向便器。手毬慌忙寻找保护羞耻心的最低限度装置——音姬。找到感应器,将手伸过去,等待能掩盖住从胯间持续传出的、那令人尴尬的声音的轰鸣响起。
然而,左等右等,那声音也没响起——终于,手毬注意到,就在那个感应器下方,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用标签机打着“故障中”的字样。
(怎、怎么会……太倒霉了……!)
手毬的排尿声,燐羽的排便声,美铃都听到了。
此刻的美铃是孤独的。在孤独中,她只能一味地对抗便意和尿意。
和手毬一样,尿意也已到达极限。但还不能进厕所。
和燐羽一样,便意也已到达极限。但还不能进厕所。
(便意的波浪,退不下去……想大便,大便,好想大便……)
美铃被便意的波浪无情地折磨着。尿意也令人无法放松,但最要命的是便意,它如此猛烈、如此汹涌,令人束手无策。固态的大便正向出口涌来,那波浪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在车里忍耐时,每隔几分钟还能释放一次,现在这波浪却丝毫没有减弱。要么忍不住漏出来,要么来得及——美铃此刻才明白,未来只剩下这两种可能。
美铃也渴望西式便器。她无法想象蹲着解决。坐着,放松,像睡觉一样排便——那是美铃的日常。每天早上在家里的厕所完成这套流程是她的惯例,今天因为睡过头,没来得及上厕所就上了车,现在不过是为此付出代价罢了。
咕噜噜、咕噜噜噜、咕——————噜噜!
(呜呜……快点,快点空出来……拜托了……)
她紧紧抿着嘴唇,死死盯着八扇单间的门。手毬在的那个单间希望渺茫,但只要其他七个里有一个空出来就好。
然而——下一次水流声响起,空出来的,是另一间和式厕所。就在燐羽隔壁,从前面数第二间的和式厕所。
「呜…………」
美铃战战兢兢地向前迈出一步。但正如招牌所示,等待她的是和式便器。那不是坐着方便的地方,而是要蹲着,对着嵌在地面里的便器排便和排尿的地方。和美铃想用的便器功能相同,却要求完全不同的姿势。
(坐着,大便……坐着,小便……。忍到西式单间空出来,就能从容解决,的,吧)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唧咕唧咕唧——————!!
但美铃的大肠可不管这些。大肠和肛门括约筋尖叫着表示一刻也不能再等,肛门一瞬间微微张开。
——噗————!! 噗!
浓郁的发酵臭,气体的味道。与充斥着氨气味的整个厕所不同的臭味,缠上了美铃的身体。在感受到极限的同时,那刺鼻的臭味再次强烈刺激了美铃的排泄欲望。
(不行……。大便,好想大便,真的…………~~~~!!)
“极限”二字浮现在美铃脑海中。她冲进单间,锁上了门。
——嗯呜,呃。呼…………呜呃
——噗叽噜噜噜! 噗——!! 噗叽噗叽,噼叽!
从隔壁单间隔断墙下方的缝隙传来的是燐羽的声音。隔壁单间里,燐羽正在另一间和式厕所里腹泻。
(燐酱肚子不舒服,都在用和式厕所解决……我肚子没问题,只是普通的大便,应该能行的,吧)
现在只能这样对自己说。否则等待她的只有失禁。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唧——————!!
「哈呜,呃」
便意的大浪袭击了美铃。一刻也不能再等。她将手伸进裙子,一边把白色内裤褪到膝盖,一边像失去平衡般蹲下。右手立刻撑住旁边的墙壁,就在美铃正面出现和式便器的金隠し(遮盖板),被精心打理过的阴毛覆盖的阴部对准便器中央的那一瞬间。
(大便,大便……要出来了……!)
「嗯嗯~~~~~~~……! 噗哈啊,呜呜呜……!!」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滋——————!! 滋————!! 滋叽————!!!
美铃的便意和尿意同时爆发了。
甚至无需在下腹施加一点力气,桃色的肛门便张开,桧皮色的大便露出了头。比平时稍微粗一点的块状物吸收了适量的水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像尾巴一样从美铃臀部延伸出去。
吸一口气,稍微用力,尿道便完全打开,奔流涌现。淡黄金色的液体向前方飞溅,落入金隠し正下方的水洼中。从尿液与尿道括约筋摩擦的声音延迟一秒后,传来类似孩童小便时的滋啵声,但此刻的美铃已无力控制。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
(呼啊,还、还想大便……大便,要出来……要出来了……)
美铃的排泄连一秒的间隔都没有。平时美铃所追求的休息时间根本不可能存在。她蹲着,紧闭双眼,只能一味地用力,直到腹中积存的大便和小便全部排空。
吱吱吱吱吱……噗哩哩哩噗噜噗噜……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
嘶——————!! 咻————!! 滋叽————!!!
小便的势头减弱的同时,第二根大便露出了头。每次用力,大便就伸出几厘米,从张开的尿道断断续续地将小便冲刷在便器上。如此反复数次,美铃的下腹终于轻松了。
「呼——,呼——。呼啊啊…………」
持续了大约1分20秒的排泄,转眼间结束了。吸一口气,最初单间里的氨气味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从美铃排出的大便中飘出的、浓郁的发酵臭,充满了整个单间。时隔28小时的排便,为空间带来了比平时更强烈的气味。
恢复清醒,开始感到脚麻的美铃,立刻伸手去拿卫生纸。轻轻擦拭了尿道后,正要擦拭臀部的美铃——
「………………啊」
她发现,自己排出的两根大便,几乎都没能留在便器里。勉强只有全长的三分之一在便器内,剩下的部分全部落在了便器外的地板上。向前探身不足——不知是使用和式便器的感觉问题,还是当时太着急了——结果肛门在便器外的状态下完成了排便,两根平行的大便就这样躺在地板上。直径接近2厘米的是第一根,细一圈但也有近1.5厘米粗的,应该是第二次排出的吧。
先擦干净臀部,重新穿好内裤的美铃,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
(和式厕所……果然,讨厌)
一边这样低语着,一边将自己身体产出的、那两根粗大的大便,仔细地拨回便器中,冲水冲走。
善后处理花了些时间的美铃走出洗手间时,几乎同时隔壁隔间也探出燐羽的脸。燐羽这边看来也与腹中不适搏斗了相应的时间。不过两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洗手后走出女洗手间时,手毬正等在那里。
「手毬也是……还、还有美铃,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们俩都想上大的……」
「……反正要是和式先空出来结果也一样,没关系啦。不过……没想到美铃也是要上大的。你一直两样都忍着吗?」
「是的。大的小的都……托这个福,不得不用上了不习惯的和式。」
彼此的对话总有些生硬。
将排泄这种本能的、却又不愿被人看见的欲望,表露出来、渗透出来,直到最后才通过声音被察觉——以这种方式共享的尴尬,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
但是。
(总觉得,有种怀念的感觉呢。虽然这次不是因为便意引发的冲突就是了)
怀着这份怀念,美铃三人回到车上,向制作人道歉。
(完)
手毬、燐羽、美铃。高速公路服务区洗手间。
手毬、燐羽、美鈴。高速道路PAのトイレ。
想不出标题。
谨以此篇赶工小说,向提供灵感源泉的悠君(user/6463804)致以诚挚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