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3 段
感受到秋意渐浓的清澈午后阳光温柔地洒满了校园。
白藤玲今天被委派了学校传统活动“秋祭奉纳式”的服务人员一职。黑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束起,身着淡紫色和服、白色衬衣、藏青色袴裤,一身清秀的装束。纤薄的肩上披着轻薄的外罩,脚下是纯白布袜与草履。身高152厘米的纤瘦身躯,配上这套不强调女性曲线、颇为含蓄的穿着,反而更衬托出其楚楚动人。
“哈……为什么是我来做这种事……”
玲轻轻叹了口气,在模拟成神社境内的特设舞台侧面待命。服务人员的职责,是向来宾和家长们奉茶,并引导他们会场。男生担任这个职务并不稀奇,但在玲的情况下,因为其过于中性而惹人怜爱的容貌,周围人纷纷表示“白藤同学穿和服一定很合适吧”,几乎是半强制性地把这个角色塞给了他。
正当他轻轻整理和服袖子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沉稳的招呼。
“好久不见啊,白藤。”
玲的肩膀猛地一抖。这个耳熟的低沉嗓音。他缓缓回过头,站在那里的是雾生悠真——直到去年还在就读这所高中的社团前辈。
悠真刚成为大学一年级学生,身高接近180厘米。虽然只是一身黑色长袖衬衫配深灰色斜纹棉布裤的简单打扮,但端正的相貌和冷静的眼神,却散发着某种压倒性的氛围。他似乎是作为校友出席今天的活动。
“啊……前、前辈……”
玲的声音微微有些变调。他和悠真仅仅在社团活动中有过些许接触,但不知为何,每当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投来,玲就会感到心神不宁,这种感觉他很早以前就有了。
悠真沉默地、缓缓地将玲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视线首先停留在了从和服领口露出的白皙纤细的脖颈,接着移向从袖口伸出的纤弱手腕,然后仔细地扫过从袴裤下摆隐约可见的纯白布袜,以及纤细柔弱的脚踝。
那视线中,包含着超越普通问候的某种东西。仿佛是评估商品一般,却又带着某种玩味感,并非黏腻但执拗的观察。
玲因这种不自在的感觉,悄悄地将布袜的脚尖向内侧并拢。
“你穿着女孩子的衣服,真的好像女孩子啊。”
悠真用平淡的语调说着,就像谈论天气一样。
玲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那、那种事……才没有!我是男的,只是担任服务人员……”
他拼命忍住几乎要变调的声音。心脏开始像打鼓一样怦怦直跳。悠真的话,毫不留情地刺中了玲平时无意识抱有的复杂情感——“自己明明是男生,却总被当成女孩子看待”。
悠真低沉地、哧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没什么感情,甚至有些冷漠。
“你还觉得自己是男人吗?”
他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着,向前逼近一步。玲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是靠近墙壁的舞台侧面,无处可逃。
“前、前辈……?”
悠真的脸靠近了。他的嘴唇凑近玲的耳边。
“白藤玲。你明明是男人的身体,却太适合和服了。脖颈、脚踝、手指……全都像女孩子的一样。”
气息拂过耳朵。玲的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下一秒——
悠真的右手像是轻抚般划过袴裤的前方,手掌轻轻按在了玲的股间。
“……!?”
玲的眼睛睁大了。隔着柔软的和服布料,悠真宽大的手掌覆盖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看吧。明明是男人,被当成女孩子夸奖,这里却有反应了。”
平淡的声音。几乎感觉不到感情的起伏。这反而放大了玲的羞耻感。
“骗、骗人……请、请放开……!”
玲小声恳求着,声音却软弱无力。他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在和服下面,自己那个东西确实开始慢慢硬起来了。
悠真继续轻轻按压着手掌,同时用指尖隔着布料慢慢探索着玲的形状。
“明明是男人,形状却这么小巧可爱呢。像女孩子一样敏感吧?只是被稍微夸奖了一下,就变得这么热……”
“别……不、不要……那种地方……不要碰……”
玲的声音颤抖,眼角泛起了薄薄的泪光。明明作为服务人员身着和服站在众人面前,可此刻正被原前辈抚摸着股间的现实,在他脑海中不停盘旋。
周围是其他学生和来宾的谈笑声。虽然理应无人看见,玲却陷入了一种仿佛全身赤裸的错觉。
悠真终于松开了手,却转而用指尖轻轻抬起玲纤细的下巴,从正面直视他的眼睛。
“你或许觉得自己是男人,但在我眼里,你只是个穿着清秀和服的可爱女孩子。而且……那个女孩子,比起被当作男人对待,似乎更对被当作女人夸奖而感到兴奋的体质呢。”
“才、才不是……!我、我怎么会……”
“否认的声音很无力啊。”
悠真的嘴唇再次靠近玲的耳边。
“白藤。你现在,正被我摸着小屁股,在和服下面硬着。男人的自尊去哪儿了?”
玲的膝盖开始瑟瑟发抖。布袜里的脚趾蜷缩起来。即使紧紧攥住和服袖子里的拳头,也无法抑制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甜蜜痛楚。
悠真像是乘胜追击一般,用平静的声音继续说道:
“真可爱啊,玲。打扮成女孩子的样子,被我说‘像女孩子一样’,就这么有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这句话,虽然是赞美,却彻底地否定了玲“作为男人的自我”。
玲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然而,下半身却忠实地对悠真的话语做出反应,在和服袴裤里,那个微微硬起的东西,因摩擦布料而变得更加敏感。
“前、前辈……求你了……别、别再戏弄我了……”
声音有些嘶哑。
悠真用宽大的手,温柔地——却带着支配性地——抚摸着玲的头。
“不是戏弄。我是认真的。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不必再假装男人。我会好好地……把你当作女人来对待。”
这句宣言般的话语,在玲的内心深处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是恐惧,还是期待,亦或两者皆有。连玲自己也无法辨明的感情,在体内翻腾。
悠真最后轻轻朝玲的耳垂吹了口气,然后拉开了距离。
“今天的服务人员,好好干吧。……之后,我们再聊聊。”
留下这句话,悠真缓缓地离开了现场。
玲倚靠着墙壁,好一会儿动弹不得。
在和服下面,依然发热的股间正阵阵抽痛,脉动着。布袜内侧微微汗湿,纤薄的肩膀轻微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
大脑一片空白。
前辈那平淡的声音,在耳深处反复回响。
『真像女孩子啊』
『你还觉得自己是男人吗』
『明明是男人,被当成女孩子夸奖,这里却有反应了』
玲轻轻将手放在自己的股间。透过和服感受到的温热与硬度,明明应该是自己身为“男人”的证据。然而,这种反应却是因悠真将自已“当作女人”对待而引发的。
面对这个事实,玲同时感受到了剧烈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甜蜜麻痹。
在奉纳式开始前的剩余时间里,玲身着和服,在舞台侧面像缩成一团似的站着。
纯白布袜的脚尖,悄悄向内侧并拢。
心脏,依然在激烈地跳动着。
而——
此时的玲还不知道,这一天,是白藤玲从“男之娘”到被“当作女人”对待的、最初的屈辱之日,同时也是甜蜜堕落的开始。
文化祭的喧嚣终于平息的下午六点多。
校舍三楼,社团活动楼深处的旧文艺部室,早已是空无一人的寂静空间。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室内的荧光灯投下淡淡的光。
白藤玲被叫到这里帮忙整理。任务是收拾文化祭上使用过的和服和小道具,但实际上留下来的,只有他自己和另外一人。
雾生悠真。
前辈关上门后,咔嚓一声上了锁。这个声音冰冷地刺入了玲的胸口。
“前、前辈……?其他人不来吗……”
玲一边后退一边小声问道,悠真缓缓走近。表情依旧冷静,几乎看不出感情的波动。
“不来了。我跟其他人说已经收拾完了。”
悠真修长的手指抓住了玲的肩膀,顺势将他按在了墙上。玲的背撞上墙壁。和服的外罩微微滑开,领口稍稍凌乱。
“唔……”
“白藤。”
悠真用低沉、沉稳的声音呼唤着玲的名字。然后,慢慢地将手放在了和服腰带上。
“在我面前,你没必要再装男人了。”
手指探入腰带的结扣,开始慢慢地解开。玲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藤。你虽然装成男人,其实想成为女人吧?至少在我面前,好好当个雌性就好。”
平淡的语调。就像谈论天气一样,但内容却毫不留情。
玲的眼睛瞪大了。
“才、才不是……!我是男人……那种事,我没想过……!”
声音颤抖着,拼命否定。但悠真一边继续解着腰带,一边平静地继续说:
“说谎。昨天,只是被我说了句‘像女孩子一样’,你就在和服下面把小鸟硬起来了。你的身体啊,比起被当作男人夸奖,被当作女人对待要兴奋得多呢。”
“唔……才不是……”
和服腰带完全松开,前襟眼看着就要敞开。白色的衬衣露了出来。悠真进一步将手指滑入那衬衣的胸口,轻轻捏住了玲左边的乳首。
“嗯……!”
“可爱的乳头。和女孩子的一样。颜色和形状都小小的,很敏感。”
悠真一边平淡地夸赞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捻着乳头。玲纤弱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不要碰……前辈,不行……”
“没有什么不行。从今以后,你就要被我当作女人来对待了。”
悠真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袴裤的腰绳。袴裤滑落,玲纤细的腰身和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下半身裸露出来。小小的隆起已经将薄薄的布料微微顶起。
悠真隔着布料轻轻握住玲的阴茎,开始慢慢地套弄。
“这个啊,已经是没用的装饰品了。我会把玲改造成用这里感受快感的身体。”
“唔……住、住手……!我、我还是男人啊……”
玲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申诉道。泪水在眼角渗出。然而悠真表情丝毫未变,平淡地吐露着淫语。
“男人?你觉得是男人的这个小鸡巴,如果我认真欺负的话,马上就会萎掉吧。看……已经只硬了一半不到了。”
事实上,由于羞耻和恐惧,玲的那个东西确实比刚才萎软了一些。悠真毫不留情地指出这一点。
“真可怜。男人的自尊心快要碎掉了。不过没关系。玲有更适合的地方。”
悠真继续将玲按在墙上,利落地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让玲的双手抵着墙壁,从后方紧密地覆盖上来。
然后,缓缓褪下了玲的白色内裤。暴露出来的小巧臀部以及其中间紧闭的肛门,在荧光灯下暴露无遗。
“……!不要看……!”
“看着呢。你最重要的地方,我好好看着呢。”
悠真的手指,描摹着玲臀部的沟壑,开始在紧闭的穴口周围揉捏着。
“看,明明是男孩子,肛门却在翕动呢。雌穴在渴求着前辈。”
“骗人……不可能……会的……”
玲哭泣着摇头。然而,每当悠真的手指轻轻按压入口处,玲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是骗人。看,一根手指都还没进去,就已经这么柔软松弛了。你是天生就适合用这里感受快感的。”
悠真将唾液充分沾湿手指,慢慢地将食指抵在了玲的肛门上。
“嗯啊……!进不去……好痛……”
“一开始谁都这么说。但你没问题。看……慢慢进去了。”
温润地,第一指节撬开玲紧闭的入口侵入。玲的背脊弓起。
“啊……啊啊……!”
“真紧。又热又紧。是个好女穴。”
悠真淡淡陈述感想的同时,慢慢将手指沉入深处。然后,用指腹摸索前列腺的位置,轻轻一按。
“咿呀……!?”
玲的喉咙里迸发出从未听过的甜美声音。膝盖抖得快要站不住。
“就是这里。让你变成女人的开关。前列腺……俗称,男孩子的小子宫。”
悠真慢慢弯曲手指,开始反复刺激前列腺。玲纤细的腰肢微微痉挛。
“别……那里……不行……感觉好奇怪……”
“不奇怪。很舒服吧?来,再多出点声。像女孩子一样呻吟。”
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在玲的肛门里精准地摩擦前列腺。玲原本软垂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前端滴下透明的液体。
“呜……啊……嗯……!不要……我明明是男的……啊啊……”
“明明是男的却用肛门感受。明明是男的却被玩弄乳头勃起。承认吧,白藤玲。你已经不是男人了。在我面前,只是只雌兽。”
悠真的声音始终平淡。这反而将玲的羞耻心煽动到极限。
手指增加到两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激烈刺激前列腺。玲纤细的双腿剧烈颤抖,手指抠着墙壁拼命忍耐。
“不行了……要去了……有什么、要出来了……!”
“可以射。不用从鸡鸡射出来也行。在这里高潮。作为雌兽,高潮吧。”
“啊、啊……啊啊啊……!”
玲的视野染成一片纯白。
噗嗤、噗噗……!
玲小小的肉棒中,射出了几乎没什么力道的稀薄精液。但比那更强烈的快感,正从肛门扩散至全身。
被手指激烈刺激着前列腺的,第一次肛门高潮。
玲把脸抵在墙上,淌着眼泪和口水,持续微微痉挛。
悠真慢慢抽出手指,在玲耳边低声私语。
“做得好,玲。第一次肛门高潮,是你风格的可爱的反应。”
玲筋疲力尽地靠在墙上,重复着粗重的呼吸。和服胸口敞开,裙裤掉到脚边,内衣褪到膝上。凌乱不堪的和服装束下,男之娘第一次体验到了作为“雌兽”的快乐。
悠真轻轻抚摸着玲如银发般的黑发,最后淡淡说道。
“这只是开始。今后,你只要在我面前乖乖当雌兽就行。明白了吗?”
玲无法回答,只能微微点头。
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甜美的酥麻。
那之后过了一周。
白藤玲的日常,开始被雾生悠真这个人悄然却确实地侵蚀。
每天早上到学校,必定会收到悠真的LINE。
『今天也穿和服来。穿指定的内衣。』
玲已经几乎失去了拒绝这个选项。自从在部室第一次被用肛门弄高潮以来,残留在身体深处的甜美酥麻,时不时突然复苏扰乱玲的思绪。夜里,在被子中无意识地用手指摸索自己肛门的夜晚,也并非一次两次。
今天玲也穿着淡紫色和服、白色襦袢、深蓝色裙裤这身一贯的清纯和服装束上学。但是,在那和服之下,隐藏着悠真指定的“秘密”。
白色蕾丝内裤。
是女用的、装饰着大量荷叶边的可爱设计内衣。紧紧贴合在玲纤细的腰身和小巧的臀部,胯前部分薄到能透过蕾丝隐约透出玲小小男根的轮廓。
上课时,玲每次坐到椅子上都会敏感地反应到那种蕾丝的触感。布料轻微地陷入肛门,每走一步,内裤精致的蕾丝都会摩擦到像阴蒂般敏感的部位。
(……讨厌……一直穿着这种东西……)
玲脸颊泛红,拼命想集中精神上课。然而,上午第四节课快结束时,内裤前部已经微微开始泛湿了。
午休时间。
手机震动。
『来屋顶。马上。』
玲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定的时间,正是现在。
在上楼梯去屋顶的途中,玲好几次担心自己的走路姿势有没有变得奇怪。蕾丝内裤陷入臀缝,轻柔地刺激着肛门。每踏出一步,胯下都一阵悸动。
推开屋顶的铁门时,悠真已经独自等在那里。秋风吹得很大,扬起悠真黑色衬衫的下摆。
“太慢了。”
“对、对不起……”
玲微微低下头,悠真沉默地靠近,轻轻抓住玲的和服袖子带到栏杆的阴影处。那里是学校难以看到的死角。
悠真凝视着玲的脸,淡淡说道。
“今天我说过吧,要你穿着女孩子的内裤上一整天课。感觉如何?”
玲咬着嘴唇,垂下视线。膝盖在微微颤抖。
“……很、很羞耻……没法集中精神……”
“就这些?”
悠真的声音略微低沉。玲缩着肩膀,用细若游丝的声音继续说道。
“内裤……一直在摩擦……下面那里……湿了……”
悠真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好孩子。学会好好汇报雌兽的状态了。”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玲的头。那种触感让玲心头一紧。
“又不是为了被夸奖才汇报的……”
“辩解就免了。把和服前襟打开。”
命令平淡却不容置疑。
玲留意了一下四周后,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和服前襟。白色的襦袢胸口露了出来,接着解开裙裤的系绳,下面穿着的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
蕾丝布料已经被浸湿到显出透明感。玲小小的男根在内裤中呈半勃起状态,顶起了布料。
悠真以近乎面无表情的冷静凝视着,用指尖隔着蕾丝轻轻抚摸玲的东西。
“看吧。只是穿了女孩子的内裤,就硬成这样。这已经不是男孩子的鸡鸡了,这是阴蒂啊。”
“呜……!不、不对……这是……”
“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对。来,好好叫出来。‘前辈,玲的阴蒂在发痒。’”
玲的脸变得通红。泪水渗出。
“那种……羞死人了……说不出口……”
悠真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捏住玲的前端。用拇指慢慢揉搓,同时淡淡地继续说道。
“说不出口的话,今天就不让你在这里高潮。下午的课也继续穿着这条湿内裤忍着吧。怎么样?”
玲的腰猛地一弹。情动已经快到极限。
“……前、前辈……玲的……阴蒂……在发痒……”
声音嘶哑微弱,几乎听不清。
悠真满意地点点头,用手指把内裤前部向旁边拨开。玲的小小男根一下子弹了出来。
“说得好。这是奖励。”
悠真的右手包裹住玲的东西,开始慢慢套弄。左手绕到后面,将内裤布料再拨开一些,用中指抵住玲的肛门。
“嗯……啊……”
“肛门也湿了呢。穿了一整天女孩子的内裤,一直在兴奋地收缩吧?”
中指滑溜溜地沉入肛门,寻找到前列腺。玲纤细的腰肢前后摇晃。
“啊……嗯……!”
“声音变得可爱了呢。来,好好汇报。‘前辈,玲穿着女孩子的内裤上课,阴蒂和女穴都痒得受不了了。’”
悠真的手指在肛门中缓缓活动,手淫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玲用手撑着墙壁,拼命想压抑声音,甜美的喘息却漏了出来。
“前、前辈……玲……穿着女孩子的内裤……上课……阴蒂……发痒……受不了了……啊、啊啊……!”
“好孩子。”
悠真淡淡地夸奖,持续精准地刺激玲的前列腺。手指沉入第二指节,反复揉捏前列腺。右手的拇指则执拗地摩擦玲龟头下方的系带。
玲的膝盖抖得快要站不住。
“别……不行……声音、会出来的……有人来的话……”
“来了也无所谓吧?被人看见你穿着和服和女式内裤,在屋顶被前辈玩弄肛门高潮的样子也无所谓吧?还是说……其实想被看见?”
“才没有……!啊、嗯……!”
快感急剧攀升。悠真的指技毫不留情,精准地攻击着玲的弱点。
“看,阴蒂在滴汁液了呢。像女孩子一样湿漉漉的。快要射了吗?”
“呜……是的……要射了……”
“射的时候要好好说‘玲的阴蒂要出汁了’。”
玲已经到极限了。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声音仿佛叫喊般说道。
“前、前辈……玲的阴蒂……要……出汁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噗嗤、噗噗……!
玲小小的男根中,喷溅出近乎透明的稀薄精液。几乎没有力道的,但却是蔓延到身体深处、令人销魂的以肛门为主导的高潮。
悠真慢慢抽出手指,再次温柔地抚摸玲的头。
“忍得很辛苦吧。今天的汇报做得很好。表扬你。”
玲无力地靠在悠真胸前,重复着粗重的呼吸。和服前襟敞开着,内裤被拨开,胯下和肛门暴露在外。秋风寒冷,身体却火热滚烫。
悠真在玲耳边,低声私语。
“以后每天,我都会指定女孩子的内裤。你要穿着它,在学校一整天都作为‘雌兽’度过。明白了吗?”
玲轻轻但清晰地点头。
“……是……前辈……”
那声音里,已经几乎没有了上周之前的强烈抗拒。
悠真满意地帮玲整理好凌乱的和服,最后加了一句话。
“下一阶段,会更过激哦。期待着吧,玲。”
玲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隐藏在和服之下的秘密,正日复一日悄然融化着玲“作为男人的自己”。
屋顶的风,冷冷地吹干玲湿透的蕾丝内裤。
然而,即使是这份冰冷,对此刻的玲来说,也正逐渐转变为甜美的悸动。
夏夜的晚风,摇曳着灯笼的光。
白藤玲穿着浴衣,走在雾生悠真身旁。淡蓝色的浴衣,白色腰带。黑发在脑后束成一束,颈项浮着薄汗的可爱身姿,也屡屡引来路人的目光。
“浴衣很可爱呢,玲。”
悠真低声、淡淡地说道。玲只能脸颊泛红,微微点头。
这一个月来,玲的日常已完全处于悠真的支配之下。在学校每天穿着指定的女性内衣,在屋顶或空教室被开发肛门,渐渐习惯了被用平淡的淫语当作“雌兽”对待。
但今晚不同。
夏日祭的夜晚,悠真以“约会”为名将玲带出,正引导她穿过神社院内,前往昏暗的后方。
“前、前辈……这里,不会有人来吗……?”
玲的声音已经在颤抖。紧紧抓着浴衣袖子,脚步踉跄。
悠真没有回答,抓住玲的手腕将她带进神社古老石墙的阴影里。那里连灯笼的光也照不到,只能远远听见周围的喧闹,几乎是完全的死角。
“这里可以。”
悠真将玲压在石墙上,从背后贴近、覆盖。隔着浴衣感受到悠真的体温和坚硬的胸膛,玲的心脏开始激烈跳动。
“浴衣,很适合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悠真的手指,慢慢搭上玲的浴衣腰带。
“前、前辈……等等……这里、是外面啊……?”
“在外面正好。我想让你穿着浴衣被侵犯的模样,展现在夏夜之中。”
腰带结被解开,浴衣前襟轻轻松垮下来。悠真毫不留情地敞开她的胸口,让玲白皙的胸脯和娇小的乳头暴露在夜风中。
“嗯……!”
“可爱的乳头。已经变硬了呢。在浴衣下面,一直期待着对吧?”
悠真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玲纤细的身体猛地一颤。
接着,悠真双手将浴衣下摆撩了起来。白皙的大腿裸露出来,随后是玲今天被指定穿着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微微湿润了。
“看啊。雌穴已经准备好了。”
悠真一口气将内裤褪到膝盖。玲小巧的男根,以及已经开始微微收缩的肛门,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
“别……别看……好羞耻……”
玲带着哭腔恳求,悠真却平淡地低声继续说:
“白藤玲。你已经不是男人了。是我的雌性。来,把腰再挺出来一点。像女孩子那样摆动屁股。”
悠真的手指将唾液涂抹在玲的肛门上,缓缓沉入一根手指。已经被开发过的玲的后穴,几乎没什么抵抗就吞下了手指。
“啊……唔……嗯!”
“夹得真紧啊。穿着浴衣从后面被侵犯,竟然这么开心。”
手指增加到两根,开始精准地刺激前列腺。玲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漏出甜美的喘息。
“嗯……啊……不行……声音会……”
“叫出来。像女孩子那样呻吟。来。”
悠真一边激烈地活动手指,一边在玲耳边低沉而平淡地持续灌输着淫语。
“可爱的和服都糟蹋了呢。雌性发情弄脏了浴衣。你就是那种夏祭之夜穿着浴衣,被学长玩弄肛门还感到高兴的淫乱雌性。”
“骗人……才没有……我、还是……男人……”
玲拼命想要否认,声音却已经开始变得甜腻发软。
悠真拔出手指,脱下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硬挺勃起的肉棒抵上玲收紧的肛门。
“要进去了。就这样穿着浴衣,从后面认真地侵犯你。”
“等等……学、学长……真的……在这里……?”
“真的。就在这里,彻底把你变成我的雌性。”
悠真粗大的龟头,滑腻地开始沉入玲的肛门。尽管已经被开发过,悠真的尺寸显然还是太大了。
“啊……! 疼……进不去……!”
“进得去。你这已经是为了接纳我的鸡巴而造就的洞穴了。”
噗滋……噗嗤噗嗤……火热坚硬的肉棒撑开玲的肠壁,不断向深处挺进。玲纤细的手指抠抓着石墙,泪水滑过脸颊。
“呜……啊啊……! 顶到……里面了……”
“是顶到了。你的子宫。鸡巴在狠狠地碾压前列腺呢。来,好好感受。”
悠真开始缓缓摆动腰部,用肉棒搅动玲的后穴。浴衣下摆凌乱,腰带已经完全松开,快要掉到地上。
“白藤玲。你已经不是男人了。是我的雌性。来,再摆动腰肢。像女孩子那样呻吟。”
“嗯啊……唔……! 别……别动……”
最初还像抵抗般摇头的玲,每当悠真的肉棒多次撞击前列腺时,甜蜜如电流般的快感便流窜全身。
悠真低沉而平静的声音,毫不留情地灌入玲的耳中。
“可爱的浴衣,被汗水、唾液和肠液弄脏了呢。你可是在夏祭之夜,穿着浴衣从后面被侵犯,作为雌性高潮了呢。”
“别那样说……啊,啊嗯……!”
“就要你说。你已经没法在我面前装作男人了。来,自己好好说出口。说‘玲是学长的雌性’。”
玲流着泪,拼命咬着嘴唇忍耐。然而,每当悠真激烈地摆动腰部,用肉棒毫不留情地向上顶撞前列腺时,理性便逐渐消融。
“学、学长……玲……作为女孩子……可以吗……?”
以微小、嘶哑的声音,玲终于自己恳求道。
悠真的嘴角微微放松。
“可以啊。再多说点。”
“玲……想……作为女孩子……想成为……学长的……女孩子……”
悠真用力抓住玲纤细的腰肢,覆上她凌乱浴衣的后背,激烈地开始了抽插。
噗嗤! 噗嗤! 噗滋! 噗嗤噗滋!
“好孩子。说得再像雌性一点。大声喊出来:‘玲是学长的雌性。正在用肛门小穴高潮。’”
“啊……嗯……啊啊啊!”
玲的声音逐渐变大。抵抗完全崩溃,沉溺于快感的甜美喘息开始在神社后方夜晚的空气中回荡。
“玲……是……学长的……雌性……! 正在用肛门小穴……高潮……! 啊嗯! 要去了……要去了……!”
“再大声点。一边弄脏浴衣,一边高潮。”
“玲是学长的雌性!正在用肛门小穴高潮!啊,要去了……要去了呜!!!”
噗噜噜! 噗,噗噜噜噜……!
玲小巧的男根中,射出力道微弱的精液,溅落在地面。然而,真正的绝顶来自肛门。前列腺被肉棒强烈地撞击,玲就这样穿着浴衣连续多次迎来雌性高潮。
“嗯哦……! 又……要去了……要去了……! 玲的小穴……因为学长的鸡巴……高潮个不停……!”
悠真平淡地,但腰部动作却激烈地持续侵犯着玲。
“很好,玲。做得很好。你已经完全是我的雌性了。穿着浴衣,在夏祭之夜被侵犯肛门小穴,露出雌性面孔疯狂高潮……真是最棒的雌性。”
玲把脸抵在石墙上,涎水垂落,一次又一次迎来绝顶。浴衣被汗水、爱液和精液弄脏,腰带掉落在地,胸口大大敞开,原本清纯的浴衣姿态完全被糟蹋了。
即便如此,玲还是用最后嘶哑的甜美声音反复说道:
“玲……是学长的雌性……正在用肛门小穴……高潮……成为学长的……雌性……就好……”
悠真在玲耳边,低沉而平静地耳语:
“说得好。这样一来,你就完全属于我了。”
玲的身体,仍在小幅度地因快感的余韵持续痉挛。
远处夏祭的烟花声,温柔地包裹着衣冠凌乱的雌性。
自夏祭之夜又过去了两个星期。
白藤玲的心,已经完全屈服了。
“我是男人”这句话,甚至在脑海里也不再自然地浮现。每次看到镜中的自己,穿着和服的可爱身影仿佛都在静静肯定,自己是“学长专用的雌性”。
在学校依旧穿着清纯的和服装扮度过,下面穿着悠真指定的女用蕾丝内裤,在天台报告,被开发肛门的日子持续着。玲已经不再抵抗,而是将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来接受。
然后今天,玲第一次被邀请到悠真的家中。
悠真的房间意外地简洁而氛围沉稳。玲在玄关脱下鞋,被悠真递过来的淡紫色和服换装。虽然在房间里穿和服是第一次,但玲的身体已经自然地接受了它。
“很适合你呢,玲酱。”
悠真低沉却带着某种温柔的声音说道。
玲的脸颊微微泛红。
“……玲酱,这个称呼……”
“今天就称呼你‘玲酱’吧。用对待女孩子的口吻对待你。”
听到悠真的话,玲的心底泛起甜蜜的刺痛。自己已然发觉,比起被用男性名字称呼,被用女性名字称呼感觉要舒服得多。
“是……玲酱,很开心……”
玲害羞地捏着袖口,露出小小的微笑。
从那天起,玲的侍奉在悠真房间里正式开始了。
傍晚放学后直接前往悠真的房间,重新穿好和服,身着和服装扮进行房间打扫和茶水准备。悠真回家时,在玄关正坐用女性用语问候“欢迎回来,学长”成为了日常。
某天夜晚。
玲穿着淡樱色的和服,坐在悠真的膝间。腰带系得稍松,胸口微微敞开。
悠真用手指抬起玲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
“玲酱。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什么?”
玲害羞地垂下眼帘,用嘶哑的声音回答:
“……学长的……专用的……和服雌性……”
“回答正确。好孩子。”
悠真温柔地抚摸玲的头。感受到那触感,玲眯起眼睛,露出喜悦的神情。
“能不说‘男之娘’,而是好好说出‘雌性’了呢。成长了。”
“是……玲,回想起还是男人的自己……觉得非常羞耻……但是,现在作为学长的雌性,感到非常幸福……”
玲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融化。
悠真满意地点头,开始慢慢解开玲的和服腰带。
“今天特别给你奖励。”
悠真取出的,是一个粉色的平板型金属贞操带。设计能完全覆盖玲小巧的男根并上锁。尿道部分开有小孔,以便前列腺液或精液滴出。
“从今天起,你要一直穿着这个。玲酱的小阴蒂已经失去了射精的权利。只有我允许的时候,才让你高潮。”
玲用颤抖的手接过它,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是。玲的小阴蒂……是学长的东西……”
悠真让玲四肢着地,撩起和服下摆,为她戴上了贞操带。咔嗒,微小的声响在房间回荡的瞬间,玲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这样……玲,就完全……是雌性了呢……”
“没错。你已经是连射精都需要我许可的,我专用的和服雌性了。”
戴上贞操带的玲的胯下,被平坦的金属覆盖,小小的尿道口正缓缓滴下透明的先走液。
那晚,玲在悠真房间里侍奉了许多次。
穿着和服装扮跪着口交,和服被敞开揉弄胸部,被用手指开发肛门的同时,每次被用女性用语夸奖“玲酱,好可爱”,玲的心就朝着雌性的深渊更进一步坠落。
然后——几天后的夜晚,迎来了彻底的顶点。
在悠真房间的床上。
玲正坐着,身着淡藤色的和服。腰带已经松开,胸口大大敞开。腰间戴着粉色的平板贞操带,尿道口正源源不断地溢出先走液,流过大腿。
玲自己大大敞开和服前襟,将露出的白皙胸脯和被金属禁锢的胯下展现在悠真面前,用颤抖的声音宣告:
“学长……今天也请使用玲的雌穴……”
玲自己抬起腰,转过身撅起臀部。亲手撩起和服下摆,暴露被贞操带覆盖的前方,以及正微微开合收缩的肛门。
“玲的……肛门小穴……请用学长的鸡巴……尽情侵犯……然后……请让玲怀孕……”
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大颗泪珠从玲眼中滚落。那已不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喜悦与解脱的泪水。
悠真坐在床上,仔细打量着玲凌乱的和服身姿。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啊,玲。”
悠真低沉而平淡地说完后,将玲纤细的腰肢拉近,从后面缓缓抵上肉棒。
“嗯啊……!”
热而粗壮的肉棒噗嗤噗嗤地沉入戴着贞操带的肛门。玲的肠壁反复进行着喜悦的收缩,迎接着肉棒。
“啊……! 学长的……大肉棒……进入玲的雌穴了……”
悠真开始缓缓摆动腰部,同时将嘴唇凑近玲耳边,静静低语:
“做得很好啊,玲。你现在已经是出色的雌性了。从今以后,一生作为我的和服女人活下去吧。”
那句话,彻底摧毁了玲心中最后一道壁垒。
“是……! 玲是……学长的和服雌性……一生……只作为学长的……雌性……活下去……! 啊,嗯……!”
悠真的抽插逐渐激烈。和服凌乱,腰带完全解开,玲白皙的肌肤因汗水而泛光。被平板贞操带禁锢的小小阴蒂,在无法射精的焦躁中不断痉挛,持续流淌着先走液。
“唔嗯……!啊啊……!玲的小穴……被前辈的肉棒……要去了……!”
“去吧。作为雌性,去吧。”
“要去了……!玲,要去了……!用后穴小穴……雌性高潮了……!啊啊啊,去了——!!”
玲的身体剧烈痉挛着。
后穴深处的前列腺被肉棒狠狠冲撞,连续迎来雌性绝顶。贞操带的尿道口中,透明液体噗咻、噗咻地有力喷射而出,顺着大腿弄脏了床单。
即便如此,悠真的腰仍未停止。
“还没完。再多去几次。作为我的和服雌性,好好抱着怀孕的打算去吧。”
“要怀孕……!玲,想要前辈的宝宝……想要怀孕……!用后穴小穴……请让玲怀孕……!嗯啊,啊啊,去了……又去了——!!”
玲穿着和服的模样,戴着贞操带的状态,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雌性绝顶。意识被染成空白,流着口水,持续发出甜美的喘息声,最后几乎是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声中,抵达了幸福的极致。
悠真在玲的耳边,最后轻声低语。
“从今以后,每天都要在这个房间里穿着和服,作为我的雌性生活。明白了吗,玲酱?”
“是……的……玲是……前辈的……和服雌性……一生……永远……”
玲虽然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脸上却浮现出满足的微笑。
从平底贞操带中不断汩汩溢出的爱液与前列腺液,进一步弄脏了凌乱不堪的和服。
即便如此,玲还是从心底感到了幸福。
舍弃作为男性生存的道路,作为前辈专用的和服雌性生活——
那对现在的白藤玲来说,是唯一的幸福。
白藤玲在床上蜷缩着小小的身体。
呼吸粗重。额上渗出薄汗,大腿仍在微微颤抖。股间的平底贞操带如同梦中一般紧紧束缚着,前列腺液从金属缝隙中汩汩溢出,弄脏了床单。
“……哈啊……哈啊……”
玲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是自己的房间。从窗帘缝隙间透入清晨柔和的光线。枕边摊开放着刚刚读完的薄薄BL同人志。
封面上用优雅的毛笔字写着标题。
『和服之雌 —— 被前辈玷污的我。』
作者名是,白雪桃花。
“……又,做过火了……”
玲用双手捂住脸,羞耻得扭动身体。
在前辈房间被剥开和服、戴着贞操带、一边喊着“请让我怀孕”一边重复雌性高潮的模样——那全都是读了这本书后,在脑海中自行膨胀的妄想。
白雪桃花,是玲的前辈的姐姐。昨天,桃花递过来说“这个,我觉得绝对会戳中玲的”的新刊,正是这本『和服之雌』。
封面的受方角色,是将黑发在脑后束成一束、穿着藤色和服的可爱男娘。名字正是“白藤玲”。
“桃花的笨蛋……直接用名字……而且还这么色情……”
玲把脸埋进枕头,回想起梦中自己发出的甜美喘息声,全身变得通红。
尤其最后的场景异常强烈。
自己主动敞开和服前襟,一边从贞操带滴下汁液,一边恳求着“前辈……今天也请使用玲的雌穴吧……请让玲怀孕……”的模样。以及被前辈低沉声音低语的话语。
『做得很好啊,玲。你已经是个出色的雌性了。从今以后,一生都作为我的和服女人活下去吧』
那一瞬间,梦中的玲从心底感到幸福,迎来了连续的雌性绝顶。
现实的玲,此刻依然沉浸在那余韵中,股间阵阵发疼。
“……我,真的……想要……变成那样吗……”
玲小声低语,从床上坐起身。站到镜子前,里面映出的是往常那位清秀的男娘。黑发仔细地束好,今天穿着淡灰青色的和服。
但是,现在下面什么也没穿。受梦境影响,从早上起就没心情穿女性内衣。
玲轻轻将手放在自己股间。梦中被戴上平底贞操带、不被允许射精的阴蒂,仍带着热度敏感地脉动着。
这时,手机震动了。
是白雪桃花发来的LINE。
『玲,昨天的书读了吗?怎么样?老实告诉我感想哦♡』
玲凝视着屏幕,手指停住了。
不知该如何回答。
“非常兴奋”“在梦中自己完全雌堕了,恳求前辈让我怀孕高潮个不停”“现在股间也疼得不行”——这样的真心话,不可能对挚友说出口。
最终,玲用颤抖的手指打出了简短的回复。
『……非常,真实。桃花,谢谢你。』
发送后立刻,桃花那边显示了已读,回复来了。
『呵呵,太好了♡
其实那个前辈角色,是有原型的哦。
玲从以前开始就经常偷看弟弟君对吧?我,早就注意到了呢。』
玲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诶……!?”
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桃花的下一条消息到了。
『玲一边妄想弟弟君一边自慰的事,我大概都知道。
所以,这次特别以“白藤玲”为主角,真实地写了哦。
怎么样?在梦里被侵犯了吗?用后穴小穴高潮到疯狂了吗?』
“呜哇啊啊啊……!”
玲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捂住脸蹲了下去。
桃花全都看穿了。
自己读了这本书,沉迷于夏日祭典夜晚的场景、在悠真房间被剥开和服喊着“我是雌性”的妄想,甚至发展到戴上贞操带、恳求怀孕直至高潮的梦境。
玲趴在床上,因羞耻扭动着身体。
“……桃花的坏心眼……”
但是,内心深处是滚烫的。
梦中感受到的,那压倒性的快乐与幸福。
被前辈唤作“玲酱”、听到“一生都作为我的和服女人活下去吧”时,那种心都要融化般的感觉。
那或许,并非仅仅是妄想。
玲缓缓坐起身,拿起了手机。然后,鼓起勇气回复道。
『……在梦里,被弄得一塌糊涂。
被前辈剥开浴衣,从后面侵犯……最后是穿着和服的样子,戴着贞操带一边喊“请让我怀孕”一边去了……
虽然很羞耻……但是,非常,舒服。
桃花,谢谢你。
不过,下次希望情节能稍微温柔一点……大概。』
发送的瞬间,桃花的贴图和消息回复了过来。
『呀——!果然玲,超可爱!
了解。下次就写“怀孕后的和服孕夫生活”篇吧♡
标题就用『和服之雌·怀孕篇 ~怀上前辈的宝宝的我~』怎么样?』
玲不由得差点笑出声,脸颊放松下来。
“……真是的,随你写吧……”
玲把手机抱在胸前,望向窗外。
夏日的阳光,温柔地照亮了房间。
梦中自己被剥开和服、幸福喘息的模样,还烙印在眼睑内侧。
说不定,总有一天真的——
那般淡淡的期待,在玲的内心深处悄然萌芽。
玲轻轻握住自己穿着的和服下摆,静静低语。
“……前辈……玲酱,会加油的……”
那句话,是无人听见的、微小的秘密誓言。
从白雪桃花那里得到的一本BL书,
在白藤玲的心中,带来了静谧而甜美、决定性的变化。
而那变化,从今往后想必也会缓缓地、却确实地将玲导向“和服之雌”吧。
玲带着羞涩的微笑,再次拿起了手机。
『桃花。
下次……写得再激烈些,也可以哦。』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玲的股间,如同发疼般灼热起来。
妄想,还未结束。
白藤玲的雌堕调教 ~和服男娘沦为前辈专用飞机杯直至雌堕~
白藤玲のメス堕ち調教 ~和服男の娘が先輩専用オナホとしてメス堕ちするま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