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
“嗯?”
“贞操带,可以给你戴上吗?”
“给我吗?”
“嗯。”
“倒也不是不行啦……”
那是某天突然发生的事。
一切就是这样开始的。
我叫工藤衣里。
想要给我戴上贞操带的,是高城圣罗。
我们同在一所女校上学,是同班同学,也是宿舍室友。
而且,还是恋人关系……
只不过,把彼此当作恋人的好像只有我。圣罗那边,只把我当成方便摆弄的换装人偶或人体模型。
因为她父母会擅自买来送给她的那些充满大小姐风格、缀满蕾丝花边的衣服,需要一个衣架子来穿……
所以,我也就和平常一样,像是穿连衣裙似的,顺手就答应了戴上贞操带。
“那么,我要戴了哦?”
“嗯。”
“下面脱掉。”
“嗯。”
在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圣罗已经把一块微微弯曲的金属板拿在手里弯来弯去。
正面亮晶晶的,应该是不锈钢吧?从背面一直包到正面的边缘,贴着一圈黑色胶状的东西。
她调整好那块金属板的形状,接着又拿出一块同样材质、像是饭勺一样的金属片,上面连着包了塑料皮的细金属线。
那饭勺一样的板子,从宽的那头到下面?还是上面?
总之,是从手持的部分,还有一块开了许多小孔的板子连接在一起。
我一边观察着,一边把脱下来的内裤卷成一团,塞到睡裤底下藏了起来。
“脱好了——”
“那过来。腿分开。”
“呜,好羞人啊……”
“忍着点……嘿。”
圣罗把那块弯板围在我腰上,它最高处卡在髋骨中途,从那里和缓地向下延伸,在我肚脐下方几厘米处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金属板……不过是腰带上突出的销钉嵌进孔里罢了,可大概因为圣罗事先调过形,就算松开手也不会掉。
然后圣罗提起那块被金属线吊着、晃晃荡荡垂在屁股下面的“饭勺”,先让金属线分开臀肉,接着把“饭勺”朝耻丘上压过去……
“噗叽。”
“咦……?”
那里的肉被从狭窄的缝隙间挤出来,好像微微张开了一道口子,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可圣罗毫不在意,一边把“饭勺”按在我的耻丘上,一边将它对准腰带上的销钉……
“咔哒。”
一声轻响,一把由圆形薄板拼合而成的小挂锁锁上了。
“好了,这样衣里的性器就封印完毕。”
那一刻,
不知为何……
我浑身一阵酥麻。
直到那个瞬间,我才意识到。
给贞操带戴上,被戴上——这件事真正的含义。
(我的那里,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我的那里,被圣罗夺走了……)
一想到这个,我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
被挤得微微张开的肉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噗”地涌了出来。
接着……
“那,穿上内裤吧。”
对我吩咐完,圣罗便摘下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金链子,像挂项链坠一样把那把挂锁的钥匙穿上去,重新绕回颈间。
我一边用余光瞥着那副光景,一边拿起刚刚脱掉的内裤,把腿伸进去。
那条从髋骨往下便收束住的贞操带,被我的日常内裤遮住……
“嗯,好好藏在内裤里了呢……等等,衣里!?”
正想着,圣罗忽然提高了嗓门。
“内裤都湿了哦!?”
“诶!?”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那里已经洇开了一块水渍。
“戴上贞操带,起了下流的念头了?”
圣罗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高深莫测的微笑。
“才、才没有……”
我勉强挤出生硬的笑容。
“抱歉哦~贞操带刺激到那里了吗?我马上给你摘下来哦。”
“诶……?”
那一刻,我大概露出了非常愚蠢的表情吧。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被圣罗戴上贞操带,钥匙归她管,她什么时候心情好才给我摘下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我竟然把那样的日子在脑内过了一遍。
被戴上贞操带的短短几分钟里,我终于明白了。
我并不是想成为圣罗的恋人。
我是想被圣罗夺走那里,被圣罗掌管那里,被圣罗占有——我想成为她的所有物。
——奴隶。
——圣罗的奴隶。
——圣罗的贞操带奴隶。
“咕咚……”
我咽了口口水。
(不要摘下来……就这样,做我的主人吧……)
这些话终究没说出口,我脱下内裤,让圣罗帮我解下了贞操带。
之后……
圣罗再也没有提起过贞操带的事。
就像那些寄来的蕾丝连衣裙和衬衫,只要让我试穿一次她便满足了一样,那条贞操带也和其他衣服一起,被收在了宿舍房间圣罗的衣柜里。
我也……
努力不去想贞操带的事。
那时候,想着“再也不想被摘下来”,想着“想堕落成圣罗的贞操带奴隶”……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瞬间的糊涂。
我尽量让自己回归正常。
然而……
贞操带确确实实地在腐蚀我的心。
“唔、嗯啊……”
我开始夜夜咬着枕头边,把手伸进睡裤里,用指尖抚弄着那处。
以前,我自认为在性这方面是很淡薄的。
虽然想当圣罗的恋人,却从没想过更远的事。
周末两个人出门约会,去时髦的餐厅吃个午饭,再尝尝人气甜品。睡前轻轻交换一个晚安吻,相视一笑……
这些事情之后的事,我没想过,也想不出来。
可现在的我……
我眼前赤裸着下半身的自己面前,圣罗正蹲下身来。
我带着不安的表情,把轻轻握住的拳头垫在下巴下,站在原地。
圣罗像搂住我的腰一样伸手环过来,卷上贞操带的腰带。
在肚脐下方把销钉对准扣死,拎起“饭勺”那块板,朝耻丘上按去……
“嗯啊,唔……”
我一边这样妄想,一边回忆起那里的肉被某个东西从外面挤开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张开口漏出声音。
“唔嗯……嗯、唔……”
慌忙咬紧枕头边缘,压住声音……
我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贴上那里的沟缝,分成了一个V形。
像被贞操带的“饭勺”按住时那样,那里的肉被撑开……
不,不对。
不是这样的。
手指还原不出那种感觉。
我明白这一点,却还是想要更多的刺激,把手指分得更开。
“噗啾……”
伴随着粘稠的触感,肉褶间微微张开一道口子。
我渴望更多刺激,把右手中指探入其中贴上黏膜。
“咕啾……”
那里已经湿透了。
“咕啾……啾噜……”
“唔嗯、嗯啊……”
好舒服。
我沉溺在自慰的快感中。
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
在那天之前……
就算出于好奇去碰一碰,也只是觉得微微发温,最多想着“也许在这感觉远远的、远远的延长线尽头,存在着性交的快感吧”……仅此而已。
可现在……
“唔啊、嗯嗯……”
“咕啾、咕啾……”
“咕噜、咕噜……”
右手指尖在肉褶深处摩挲着,同时左手悄悄移过去。
那里有颗从包皮里探出尖尖的花核。
虽然以前在知识层面知道它存在,但切身体会到自己身上也有这种快感器官,也是最近的事。
手指探入蜜壶里,同时抚弄着那颗花核,我就……
“咿呜呜呜呜……”
紧紧咬住枕头边,身体在棉被里绷得僵直,任由快感的洪流将自己淹没。
早晨……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粗暴的闹钟声。
“嗯嗯……”
我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一团,伸手去按闹钟。
第一下扑了个空。
又试一次。
这次按中了,闹钟停下了。
我正要把手缩回来……
“……?”
手被人抓住了。
“唔、嗯……?”
我半睁着眼睛。
圣罗握着我的手,正低头看着我。
怎么了?
她明明平时比我还赖床的,偏偏今天早上……
“唔啊……早、早上好……”
我这么说着,圣罗却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满脸怒意——
“才不好呢!你适可而止吧!”
她毫不客气地顶了回来。
“诶,我、我怎么了……”
圣罗虽然像大小姐一样任性自我,却从没像这样把怒气写在脸上过。
不想被喜欢的人讨厌——这是不分年龄、性别、国籍,全人类共通的感情。
我慌张地撑起身子,在床上跪坐好。
“我睡不着啊!”
“为什么?”
“因为衣里你叫个不停!”
“诶……”
我一时语塞。
嘴巴开开合合。
几秒之后,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自慰竟然……被她发现了……
“怎么说你也是适龄的女孩子,忍不住的时候我也明白。比如那个……生理期之前啦之类的。”
“嗯……对不起……”
我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把自己缩成一团。
其实圣罗这话已经等于在承认她自己生理期前也会有感觉,可我当时慌得根本顾不上去注意这些。
“所以,一两天我也就不说了。三四天我也能忍。可是衣里,都过去一周了啊!一周连续在同一个房间里听你嗯嗯啊啊,你试试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会再……那个……”
“不行!”
我拼命想挤出来的话,被圣罗冷冷地打断了。
“我已经没办法再忍了。相信不了衣里的话。所以……”
她抱着双臂,用冰冷的视线看着我……
“你有三个选择。第一,去找舍监老师,求她给你换房间……”
听到这里,我猛地抬起头。
那绝对不行。
要我和圣罗分开……
“……当然,我不会跟她说你自慰的事。”
我哀求地看着圣罗,可她并没有停下。
“第二,衣里睡觉的时候,把两只手绑起来,防止你自慰。像万岁一样把手臂绑在床头上。第三……”
说到这里,圣罗目光的温度变了。从冰冷如刀的目光,变成炽热而黏稠的视线……
“第三,戴上贞操带生活。只要你还是我的室友,就永远,永远……”
——啪!
像被一道闪电击中。
和圣罗分开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被绑着手什么的,太难受了。
那选择就只有……
不……
算了,别再给自己找借口了。
我想被她戴上贞操带。
想让圣罗亲手给我戴上贞操带,想让圣罗管理我的那里,想让圣罗支配我……
然后……
成为圣罗的,奴隶……
我跪坐在膝盖上紧紧握起拳头,带着一脸悲壮仰望圣罗,开了口。
“那、那个……请给我……戴上贞操带。”
未完待续。
{"title": "圣罗、我与贞操带 1(改定版)", "caption": "※ 9/8 19:20 追加了第2页。\n\n“喂,喂?”\n“嗯?”\n“我可以给你戴上贞操带吗?”\n“给我?”\n“嗯。”\n“我倒是不介意……”\n 那是某天突然发生的事。\n 就这样开始了。\n\n 我,工藤衣里,与同班同学兼室友的高城圣罗,我们之间危险的关系……”}
聖羅とあたしと貞操帯 1(改定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