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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I所映之物 ~一对情侣的决裂~

MRIが写すもの ~あるカップルの破局~
燻製ねこdeepseek-v3.2-nvfp4
※在MRI装置中进行性行为并分析感受方式的结果显示,与英俊男友相比,与丑男的性行为更能带来快感,导致一位逐渐疯狂的太妹的故事。 请注意故事包含NTR・肛交等元素。
“小零,收到封奇怪的邮件。”
凉这么说着递过来的邮件,确实挺古怪。
内容是——『能否请您参与一项在MRI设备内进行性行为、记录体内活动的实验』。

几年前国外做过类似实验,搞清了性交时体内的各种动态,连论文都变得不一样了。
当时是用八对外国情侣做的实验,这次想用亚洲人来验证。
当众性交难度较高,所以主要邀请经常进行性爱直播的情侣。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可能理解有误。毕竟我和凉都不擅长阅读理解。
特别是这封邮件,“阴茎”“性高潮”“内部解剖学观察”这类沉闷表述太多,简直像学校教科书一样让人读不下去。
不过,我对实验内容倒有点兴趣。尤其是凉,我刚解释完邮件内容就嚷嚷着“试试看嘛!”。
凉这家伙本来就喜欢当众做爱,提议在直播聊天室搞实拍直播的也是他。

直播这事,我起初是反对的。被不知哪来的陌生人围观做爱,正常人都会反感吧。
但约定只试一次后开了直播……意外地不坏。
毕竟只是露个内裤或稍微模仿下口交动作,就有“打赏”的钱叮叮当当进账?
比起在酒馆打工被性骚扰到死,这样赚钱轻松太多了,转眼间就过上了以直播为主的生活。

“俊男美女情侣”“真般配呢”这类评论也让人开心。
凉长得帅自不必说,他是视觉系乐队的主唱担当,在健身房练出的腹肌块块分明。虽然不会当面夸他免得得意忘形,但说实话是值得炫耀的男朋友。
至于我算不算美女……嗯,或许真有人这么想。
酒馆搭讪的大叔总不停喊“可爱可爱”,直播时“太美了”“能当偶像了吧”这类评论也很多。而且客观说,我五官确实算端正。
但我不喜欢自己的脸。因为一看就会想起母亲。
那个给我起“零魅”这种荒唐名字——说什么“零秒魅惑男性”——的母亲。那个在还没上幼儿园的小孩面前,每天带不同男人回家的贱货。那就是我的母亲。

况且就算算美女,也不是大众喜欢的类型。
一看就是不良少女系:亮金色的短发像崭新的五日元硬币,舌头竖穿两个唇钉,肩膀还有部落纹身。闲聊直播时总叼着烟。
最受纯情处女控宅男厌恶的类型,至今仍会收到大量这类人的恶评。就算不是恶评,也常有“有点吓人”的声音。

但好笑的是,这种“吓人”外貌也正是人气秘诀。
比如我的自慰直播,从早期就一直很受欢迎。
我自己没意识,但据说我自慰时会死盯着摄像头。一边摆着“敢看就宰了你”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或振动棒弄得越来越湿,看起来特别情色。
之后被凉抱着喘息时,打赏更是疯狂涌来。都说和刚才的凶悍表情不同,那种“雌性的表情”最棒。

其他直播里,我被逼到绝境的场景也无一例外很受欢迎。
尤其在线人数爆表的那次,是下面塞着振动棒和凉比赛车游戏的时候。
“好耶十连胜!你也太弱了!”
“……开、开什么玩笑……插着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玩啊……!!”
直播画面里的我,被凉挑衅得满脸通红。虽然有游戏连败的不甘心,但不止如此。
穿着短裤盘腿而坐的双腿细微颤抖着,膝盖不时抽动。
背越来越弯,衬衫下不穿内衣的胸部一览无余。
“……呜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啊……!!!”
我是忍不住声音的类型,带着哭腔全招了,最后紧握控制器以祈祷姿势失禁。
啊——这真是“好用”的施法材料啊。我自己看着都这么觉得。

乱交视频也毫无例外人气很高。
叫上凉的乐队成员或高中后辈,多个男人加我一个女生在家喝酒,顺其自然就做了。
虽然被骂贱货什么的,但我本来没打算让凉以外的男人碰,起初只想喝酒。
但我超爱喝酒,后来才发现酒里好像还被下了药,渐渐就神志不清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自然地接受了被揉胸、被手淫。
之后就顺水推舟开始性交。
二对一还好,三对一或四对一时就真的够呛。男方可以轮流休息,我却一直被玩弄没空喘气。
对方都是性欲旺盛的年轻男人,加上酒精药物让理性飞走。就算做了两三小时,还是全力冲刺猛顶腰胯。
这种事起初很难受,但快感会渐渐在身体深处累积,某个瞬间突然爆发。
到那时就只能一边喊着“太厉害了”“不行了”一边不断高潮。
话虽如此,也不是一直被动挨干。我这人不服输,而且嗑嗨了的我也一样。
会主动凑上去吮吸吞吐,或用骑乘位像逆强奸般桩打活塞进行反击。
这种有来有往的直播反响超好,评论区热火朝天,打赏哗哗进来。相比之下踏实打工简直蠢透了。

当众性交早就习惯了。用MRI记录做爱时的私处动态似乎也有趣。
我和凉抱着这种心态,爽快决定了参与实验。

——完全没料到,这场实验会彻底改变人生。



进行实验的房间很有医院的感觉。物品稀少空荡荡,墙壁雪白。而在这白色房间里,并排摆着两个甜甜圈似的机器。
在电视上见过,立刻明白那是MRI检查设备。
不过电视上看到的机器是俯卧时高度刚好,这个却大到能弯腰进入。可能是为本次实验特制的。
因为设备极其昂贵,被反复叮嘱要小心使用避免损坏……
尤其严禁金属物品,还被检查了口腔是否有金牙,甚至用器械撑开私处和肛门观察内部。
而且这些检查,是和凉并排进行的?一般至少该用帘子隔开吧。
“是吗,抱歉。”
抱怨后,负责的女医生只回了这么一句。眼神冰冷,完全没觉得有错。
我也常被说眼神冷淡,但这完全不同,是看实验用老鼠的眼神。
看似正常却无法沟通的人类,其实挺可怕的。

MRI设备房间的角落有个透明屏蔽板围起的小隔间,电脑等电子设备似乎都在里面。
指示好像也从那里发出,但我们要做的很明确。只是进机器里做爱。这样还能拿酬金,真是份美差。
当然还有其他参与的情侣,听说今天要和另一组一起检查。
“会不会有比我更帅的家伙来?”
“哈哈,不可能啦!”
虽然和凉这样开玩笑,但想着至少该是打扮得体的年轻情侣吧。毕竟说是主要邀请常做性爱直播的情侣。
但推门进来的两人,和我们预想的完全不同。
女方一看就是阴角。穿着土气的衣服,长刘海遮到眼际。
而男方……还以为看错了,但没错。是认识的家伙。
“——猪原!?”
凉好像也注意到了。

田原义则,通称“猪原”。
是我和凉就读高中的同级生,总之是个恶心的家伙。
头发乱糟糟,皮肤满是疙瘩。外加超级肥胖,口臭严重。生理性无法接受的类型,所有女生都讨厌他。
我当然也超讨厌,尽量不让他进入视线,但猪原却异常在意我们。
曾在楼梯下偷窥裙子,或从教室窗户笑嘻嘻地盯着看。
“看什么看肥猪,宰了你啊!”
这样发火过好几次,他还不收敛,就和凉一起揍了他,之后到毕业前都把他当玩具使唤。让他买午饭,或在同学面前脱内裤让他打手枪。
至今见过各色人等,但没比猪原更恶心的。酒馆性骚扰的油腻大叔都比猪原好得多。
实验前填问卷时被问了各种问题,当时“最讨厌的人?”这题我秒答猪原的名字。还用力强调高中时有超恶心的家伙。

四年过去了,猪原一点没变。现在仍偷瞄我的身体猥琐笑着。
从露肩针织衫露出的肩膀、胸部隆起、腰身曲线、腿型……一个个用视线舔舐般扫过。
“…………!!”
一阵恶寒。那动物般赤裸欲望的眼神太恶心,不禁后退一步。像久违看到蟑螂的心情。
“喂肥猪,别死盯着别人女朋友看啊!”
凉立刻护住我,但猪原只稍微低头仍嬉皮笑脸。和女医生不同意义上的无法沟通。
还是那么恶心。难以置信他会以情侣身份来这里。旁边那个土气女又是什么神经?因为太没人要所以谁都可以上吗?没救了。

『现在开始内部解剖学性行为记录实验。请各位脱衣,将衣物放入蓝色篮内』
广播响起,开始脱衣。期间猪原一直死死盯着我,但害羞遮掩太逊,索性全裸转身正对他。
“哦哦!”
传来恶心的声音,舔舐般的视线又投来。看再多也抱不到啊。还是说正因为明白得不到,至少想烙印在眼里?可悲的家伙。
“啧”地咂舌,凉搂住我的肩。像是在宣示主权。我也配合挺起胸。
彼此赤裸的现在,我们和对方的差距比穿着衣服时更明显。
那边是颜值身材都低于平均的黯淡情侣。这边是模特般完美的两人。压倒性的差距,直播的话观众数能差千倍吧。
“哼哼”
不禁嗤笑,挽着凉的手臂走向机器。
两台MRI设备相对摆放,不得不互相观看彼此的性交。但这样正好。就让那对寒酸二人组见识下,年轻美丽的我们是如何做爱的。
凉似乎感受到我的心情,也咧嘴笑了。我们果然是最佳搭档啊。



网上搜MRI时,联想词会出现“吵”“机械音”。甚至有人评价像在工地。
开始拍摄后,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
拍摄开始前就有那种“噗嗤噗嗤”的蒸汽火车般的声音,但拍摄开始后就变成了“哔——”的声响。
像是用钻头削混凝土的声音。那声音一直持续不断,让人心神不宁。
『那么,请男性开始前戏』
听到这个广播后开始口交的凉,显然也无法集中精神。只是稍微舔了一下那里就立刻移开脸,一边用手指插入一边看着旁边的机器。
“喂,给我集中精神!”
我掐着他的脸颊这么说,他才总算开始了像样的口交。
……但是,一点都不舒服。
稍微伸展手脚就会碰到机器的狭窄空间。如同施工现场般的噪音。因为这种压力,完全无法进入“那种”状态。
闭着眼睛在腹部用力,才终于感觉有点舒服?大概就这种程度。
已经开始担心到底能不能好好做爱了。
“今天一点都不湿啊。”
凉也无聊似地这么说着,停止了舔舐。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仔细做前戏的类型,但今天尤其短。
不过,今天这样正好。这种敷衍的前戏做了也没意义。还不如先插进来动一动更实在。
我正这么想着,这时广播又响了起来。
『请A组的男性继续前戏』
“哎!?”
我和凉对视了一眼。
A组就是我们。看来还不能停。因为对面的猪原还在舔,所以要配合他吗?
“……真麻烦。”
“就是啊。就算对面还没结束,我们等着不就好了。”
两人一边抱怨一边继续。
心情好像已经跳到下一步了,凉的舔法完全没有投入感情。只是有点痒,离有感觉还差得远。
“那个胖子要舔到什么时候啊……!”
对时不时瞪向旁边的凉的话语,我全力表示同意。我呆呆地仰望着MRI机器内部,只想着时间快点过去。

男性对女性的前戏之后,来了女性对男性的前戏指示。总之就是要口交。
虽然被别人看着很羞耻,但我还是很努力地做了。对着状态比平时差的凉的那里,一边默念着“振作点啊~”,一边用上了所有的技巧。
含在嘴里舔舐顶端,舔舐系带,混合着手交。
“啊——好舒服!没白调教啊!”
凉大声叫喊着。他大概不是在对我,而是在向对面的两人炫耀吧。
“喂,别这样。”
“但是那家伙,超在意这边的。肯定是羡慕了吧!”
“诶——,真的吗?恶心死了!”
那个胖子在嫉妒,这想法真够绝的。我不由得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故意发出“啾啵啾啵”的声音吸吮着,像是在炫耀。
“啊——太棒了,受不了了!!”
凉也毫不吝啬地发挥着他练过声乐的大嗓门,感觉隔壁马上就要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了。



口交和口交结束后,接下来终于到了正戏。首先有正常位的指示。
『要使用安全套吗?』
虽然被这么问了,但无套更舒服所以只选无套。而且事前也吃了避孕药。
还有件好笑的事,隔壁的两人——猪原组也选了无套。想到那么恶心的家伙的阴茎要无套插入,同为女性我表示同情。不过,这也怪她只能配得上猪原那种级别的土气丑女。
这方面我们这边简直是天堂。再看一次凉也还是很帅,胸部和腹肌也很紧实好看。和刚才瞥见的猪原那松弛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干嘛,盯着我看。”
凉这么笑着说,不经意地换了个上镜的姿势,真是太可爱了。

『好,请在那里停下—』
『女性请保持不动,只有男性请动』
『请浅插着重复活塞运动』
『请暂时停下—』
正常位插入后,也一直有这样的指示。
“靠,又来了。真烦!”
我觉得凉发火也是理所当然的。正在感觉变好的时候一次次被喊停。
不过,像这样被吊胃口也不全是坏事。
『感谢您的配合。之后请随意』
那个广播响起后的凉,热情高得吓人。
“好,上了,蕾美!!”
他这样叫喊着压到我身上,用力地摆动腰部。简直就像刚开始交往时那样。
“呼、呼、呼、呼……!!”
呼吸很粗重。从认真的脸上不断涌出汗珠,滴落在我的胸口。很热。因为机器里热量散不出去。
“啊,嗯啊啊啊!好、好啊,凉!!”
“哦哦太棒了,夹得好紧……!!”
我在腹部一用力,凉就浑身一颤。大概是快要射了吧。
“蕾美、蕾美!!”
“嗯、凉……凉啊!!”
每次呼唤彼此的名字,感觉就不断高涨。好像随时都能高潮了。
“唔唔唔……要去了,要射了!”
“嗯,来吧!!”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一股股地射了进来。在正想要被内射的瞬间真的被射进来,非常开心也很舒服。从背脊到后颈都一阵酥麻,连眼泪都出来了。
“啊啊啊,好舒服……!!”
“哦哦,太厉害了……!!”
被内射的一方,和射的一方,都因为快感太强而僵住了。那期间一直持续射出,几秒后终于拔出来时,精液都流到了屁股那里。
“喂,你射了多少啊!?在我里面那么舒服吗?”
“……吵死了。赶紧继续下一轮!”
我忍不住调侃他,凉的脸变得通红。我轻轻一笑带过,但他射了那么多我还是很开心,也安心了。
因为口交的时候,真的很担心能不能好好做爱。

正常位之后,是对面座位。这正好是我想做的姿势,不用指示也求之不得。
从正常位直接被拉起来,紧紧抱住凉。虽然两人都汗流浃背,但紧密贴合的感觉更胜一筹。
一边慢慢下沉腰部插入,一边将手脚缠绕在凉紧实的身体上,就那样接吻。
『请保持那样停下—』
又来了这个,但对面座位的话还能忍受。只是抱在一起不停地接吻,情绪就高涨起来。
“噗哈……什么嘛你,今天夹得超紧啊。兴奋了?”
“哈、哈……凉你不是也硬邦邦的吗”
趁着喘气的间隙这样开玩笑,笑着,又接吻。
幸福和舒服到脑袋都快融化了。虽然没有激烈地动,但里面却不断收缩,感觉马上就要高潮了。凉好像也是,硬邦邦的那里在一跳一跳地动。
“可以射了哦……”
一边接吻一边这么说,结果没过几秒就噗咻地射了出来。虽然没什么力道,但只要他射了就开心。背脊酥麻的程度。

正常位,对面座位之后,接下来是骑乘位。
狭窄的机器里无法完全站起来,正想半蹲着跨坐上去时,凉却使劲摆手。
“不是那边,是这边这边!”
一开始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明白他的意思后我笑了。
凉想要的不是面对面的普通骑乘位,而是能展示结合处的背向骑乘位。
“你也喜欢这种啊—”
虽然对他这种孩子气笑了,但正面的猪原“咕咚”地咽口水的声音还是有点爽。
公猪和母猪,只能和同样不起眼的家伙交配真是可怜。我们这边可是身材一流的俊男美女组合,肯定羡慕得要死吧。这么一想就更兴奋了。
跨坐瞬间的拍摄也很磨人,一边扭腰一边心痒难耐。
“哈哈哈,好色!痴女啊你。”
“吵死了笨蛋!”
被凉笑话有点火大,在开始的信号响起的同时就用力摆动腰部给他看。就是所谓的打桩活塞运动。
凉呻吟着,看来相当有效。但是这个,不只是对方,自己也会被逼到绝境。
“哦哦—好舒服!夹得超紧嘛,被看着兴奋了?”
“吵死了,真是……啊,要去了!!”
活塞运动的快感和被猪原看着的兴奋,让我转眼间就高潮了。可能是最快纪录了。

感觉漫长又短暂的记录性爱,终于也到了最后。结束的体位是后背位。
后背位原本就喜欢,加上到现在的兴奋,感觉超级舒服。
“啊啊啊太厉害了,要不行了!!”
我这样连续喊着不断感受着。
因为是最后了,我转向猪原的方向,一边展示着高潮的脸一边比了个V字。直播时偶尔也会做,但对方就在眼前时感觉最棒。猪原那难以形容的表情真有趣。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唔唔唔!!!”
最后,承受着凉拼命的活塞运动,同时高潮舒服地结束。给猪原他们好好展示了一番爱意。
很舒服哦,在各种意义上。






做爱后吃饭特别香。就算是普通的汉堡也能狼吞虎咽。麻烦得要死的MRI性爱终于结束了……这种解放感也棒极了。
虽然被告知还要留在实验设施里很烦人,但我和凉兴奋地猜测会不会给我们看插入时的照片。
“说不定我的鸡巴把阴道壁都顶破了呢!”
“说什么呢,说不定在里面弯折了呢!”
诸如此类。
但之后的发展,和想象的完全不同。

说是要交换上午做爱的两对伴侣。
说是要检查与喜欢的对象做爱时,和与完全不喜欢的人做爱时,反应有什么不同……虽然被这么告知了,但我和凉都顾不上这些。
因为按这个流程,我就得和猪原做了。
当然抗议了。开什么玩笑。但被出示了事前签的合同,上面确实写着。下午要交换伴侣进行。
我和凉都是完全不读合同的那种类型,所以完全没注意到。
虽然我们也有错,但绝对不想和猪原做,所以拼命地纠缠。至少换个人吧,凉和那个猪体型不一样吧,这样能比较吗。
『我们认为只要阴茎尺寸近似就没有问题』
女医生用看着实验用老鼠般的冰冷眼神这么说。看起来完全没有体谅我们心情的意思,我和凉也说不出更多话了。

终于明白事前问卷里问『最讨厌的人是谁?』的原因了。为了让实验结果更明显,特意叫来了和喜欢的凉完全相反的、最不想被抱的对象。
早知道就不该老实回答是猪原了。说其他男生也好,在酒馆性骚扰的大叔也好,甚至路边睡觉的流浪汉都比猪原强。
但已经晚了。如果现在回去,好像会因为实验机会损失而产生违约金,逃不掉了。

测量了脑波、血压等,确认之前的性高潮余韵消失后,再次进入MRI。
我和猪原,凉和猪原的搭档那个土气女。

心情糟透了。



“诶嘿嘿嘿,这就是蕾美酱的小穴啊。作为有男朋友的人来说,是漂亮的粉红色呢。”
在我M字开腿的前方,猪腹男笑着。依然是这世上最恶心的笑法。
而且还得寸进尺地叫起“蕾美酱”了。以前当我和凉的沙包时,明明是用谄媚的上目线叫“加藤小姐”这个姓氏的。
“啧……别叫得那么亲热,死肥猪!”
我不由自主地咂了下舌。糟透了。被这世上最讨厌的家伙看到那里。
最糟糕了。被这世上最讨厌的家伙看到那里。
“好啦好啦,咱们好好相处嘛。那,我开动啦!”
猪原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嫌恶的表情,一边把脸凑了过来。
被恶心肥猪舔下面简直比死还难受。明明觉得凉的体温很舒服,换成这肥猪就只觉得发冷。
真想一脚踹开他,但那么做的话那个女医生又要发火了吧,只能忍着。
“……呜噫,咿……!!”
舌头舔上裂缝的瞬间,强烈的厌恶感让膝盖猛地一弹。感觉就像蟑螂在大腿上爬来爬去。
巴不得能早点结束,可猪原却舔得津津有味,看样子轻易不会停。
说起来这家伙,第一次和土妹子做的时候也舔得久到让人烦躁。想到要持续那么久,光是想想就抑郁。

猪原把脸埋在我腿间,换着花样舔舐。上下舔舐,吸吮,把舌头探进去。
“哈,什么啊这是。炫耀技巧吗?还看了A片学习?”
“A片也看,但主要参考的是指南书。上面写了好多让女人真正有感觉的方法。然后呢,就把那些知识用在刚才那女孩……叫佐佐木是吧,在她身上实践掌握了。看来对蕾美酱也有效,内容应该没错吧。”
说的内容恶心,说话方式也让人火大。用“指南”、“实践”这种装模作样的词,是想显摆自己聪明吗?
不过猪原在高中时确实是成绩最好的。这样的猪原要是认真研究起什么来——感觉会很厉害。突然想到这个,有点害怕。
怎么可能。这种没人要的肥猪,怎么可能比凉更擅长做爱。虽然想这么认为,但舔舐确实有效。
“嗯啊……哈、啊、啊啊……!!”
漏出了甜腻的声音。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自己被猪原的舔舐弄出了感觉。
“哈、哈……喂肥猪,开什么玩笑!”
害怕起来,想推开猪原乱糟糟的脑袋,却推不动。他把脸埋在我腿间,一直舔个不停。
“啊啊好美味,蕾美酱的汁液……喂,别夹腿啊。有感觉了?”
“少啰嗦……嗯、嗯嗯……呜啊啊啊!!”
被猪原嘲笑后一开腿,刺激瞬间变强。忍不住叫出声,又被他嘲笑。虽然火大,心想怎么能有感觉,但越是想忍耐反而感觉越强烈。腰肢左右扭动,上下起伏,完全抬了起来。
“啊啊、嗯、嗯————!!……呜哈、哈啊、哈……混、混蛋,适可而止!”
因为太烦人,一脚踹开他肩膀强行拉开,猪原嘴边湿漉漉地笑着,接着又用手进攻。
两根手指按在G点附近。虽然不甘心,但比凉的粗暴手法舒服一百倍。能感觉到裂缝内部一抽一抽地动,越来越湿。
被这样用手进攻的同时连阴蒂也被舔,已经恐慌了,比刚才更大幅度地抬腰,甚至潮吹了。
“呜哈哈,蕾美酱样子好厉害!”
虽然被猪原嘲笑,但手上的动作不停,反应也停不下来。维持着难看的M字开腿,一次次后仰喷出潮水。被弄到潮吹了五次、六次、七次,尿道都疼了。

等到男性前戏结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时,机器里面已经湿透了。像巨大甜甜圈一样的机器各处,都滴着水珠。
“你……你这混蛋,开什么玩笑!!”
羞愤之下朝猪原脸上揍了一拳,但那一拳软绵绵的。我打架还算厉害,高中时一拳就让猪原流了鼻血。
“嘿嘿嘿,好痛哦”
猪原傻笑着,气得要死。想到接下来是女性的前戏……必须给这家伙口交,真的恶心想吐。



给最讨厌的家伙口交,比想象中还要地狱。
太臭了。剥开那茶色东西的包皮,一股像在冰箱里放了一个月左右的肉的味道,立刻干呕起来。
要是认真给他口交真的会吐,所以下定决心专注让他射。涂满唾液,一个劲儿地啾噗啾噗吸吮。
“啊——好、好舒服。居然能被蕾美酱口交,简直像做梦一样”
猪原傻笑着。看来真的很舒服,嘴里的那东西越来越大。就像女医生说的,论大小能和凉的平分秋色。轻松超过18厘米的样子。
但是,和凉的不同,它向左弯曲,而且龟头边缘很厚,不好舔。本来就恶心想吐。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蕾美酱……吸深一点,再深一点!!”
猪原一边发出恶心的声音,一边抓住我的头动起来。强迫我深喉口交,是深喉插入。
“嗯呜!?噗呜、嗯噗……噗哦!!嗯呜、呕、呜呕呕呕!!”
喉咙深处被狠狠插入,不停干呕。远处凉在喊着什么。
“咳呕、呃呕!!哈啊、哈啊……混、混蛋,别得意……!小心我捏爆你的蛋肥猪!!”
趁他放开头的时机一边呛咳一边瞪他,猪原却一点都不怕。高中时明明那么“教训”过他。
“喂,继续啊。不良少女居然怕这个?”
说着又抓住我的头,狠狠插入喉咙深处。想反抗但力气不如他,至少瞪着他。心里反复念叨着“宰了你”。
猪原却依然笑着,发出恶心的喘息,最后在我嘴里狠狠射了出来。噗噗噗地势头很猛。
“呕……!混蛋,射这么多……”
一张嘴,就知道猪原的精液满满地堆在舌头上。
没法含着这种污物,正想直接吐出来,嘴却被猪头按住。
“不能吐。直接咽下去”
“嗯呜!?”
怀疑自己听错了。摇着头表示这玩笑开不得。但猪原不松手。
“不喝可不行哦。这个实验,目的是记录和讨厌的人做爱的数据对吧。那在这里,不喝下讨厌的我的精液就没意义了”
像教育小孩一样被这么说,脑子混乱了。觉得好像有道理,但绝对不愿意,犹豫之间忍耐到了极限。已经没法含在舌头上了。要么吐出来,要么咽下去。

咕咚一声咽下去的声音,大得让人厌恶。

“喂、喂!开什么玩笑!!”
凉代替我发火了,猪原则哼哼地笑着。这些信息都清晰地传入脑中,但不知为何很累,瘫软着发呆。
被深喉和喝下精液都是第一次。就连嗑药嗨了的时候都没让做过,居然被那个猪原夺走了两个第一次。想到这里差点哭出来。



前戏结束后,接下来终于要插入了。而且还是无套。因为和凉是无套做的,这次也必须相同条件。

“啧……赶紧完事”
一点也不想让猪原高兴,粗鲁地张开腿。打算就那样数着“天花板上的污渍”直到肥猪完事。
但是。
“啊啊啊啊!!”
实际上,插入的瞬间就叫出了声。老实说有不祥的预感。因为在舔阴和指交的时候里面就已经酥痒难耐了。
“呜哟好舒服!这就是蕾美酱的小穴啊!夹得好紧,有肌肉呢。蕾美酱的踢腿可是很痛的啊!”
猪原用惹人厌的语气说着,插到最深处,停住。
凉总是立刻开始动,所以一开始还想这肥猪在干嘛,但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在等待适应。等待被撬开的穴眼,适应那东西的形状。

“想干的话,就快点动啊!”
一脚踢在他大腿上催促,猪原笑着动了起来。
但已经晚了。那里的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猪的那东西,每次活塞运动龟头都会摩擦。那种被勾住的感觉,比深处被撞击更舒服。
“哦呼、哦呼呜!呼哦哦、哦哦、呼哦哦哦!!”
猪原一边喘息一边狠狠摆动腰部。体重压得MRI机器嘎吱作响。
越看越恶心。乱糟糟的头发、满是疙瘩的皮肤、松弛的三层肚腩,呼出的气有厨余垃圾的味道。和连流汗都闪闪发光的凉完全不同。

和最差劲的对手,最糟糕的性爱。
本该如此才对。

“哈、哈、哈、哈…………!!”
呼吸越来越急促。腿不由自主地用力,那里也收紧。有感觉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反应只能是那样。
明明外表一副处男样,猪原的活塞运动却很熟练。每一次插入都扎实地命中要点。
“嗯啊、啊呜、啊……哈呜、嗯……啊、啊……啊啊…………!!”
喘息无法抑制。明知道这只会让猪原高兴。
“哈啊、哈啊……好舒服呢蕾美酱。做爱,很舒服对吧!!”
猪原开心地研磨着腰部。像要搅弄舒服的点一样。这种刺激太强烈了。正经承受的话会疯掉。
“呀啊啊啊啊啊!!”
扭腰想逃,却被抓住了手臂。
“啊!?混、混蛋开什么玩笑!”
拼命想挣脱,但猪原不松手。逃不掉。从这个肥猪手里。从这快感里。
“啊啊、啊……要、要去了……!!!”
终于漏出了那句话,后仰着痉挛。
“喂,不、不会吧……!?”
远处传来凉的声音。想对他说是假的。想认为是假的。但是,无法否认。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高潮后变得敏感的地方被进一步撞击,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
『无论高潮多少次都没关系,请放松地达到高潮吧』
“……!开什么玩笑老太婆……啊、啊、要去了…………!”
回骂煽风点火的女医生,防守松懈导致深层次高潮。已经脆弱到那种程度了。
“哦吼吼哦哦,里面又一抽一抽的最棒了!差不多到极限了!要射了,射在里面哦蕾美酱!?”
“诶!?不、不要!住手,那个真的住手!!”
听到最糟糕的话想逃,但手依然被抓住逃不掉。就这样被啪啪地撞击腰部,只能无可奈何地被内射。
“不要啊啊啊啊啊!!”
真心叫了出来。
凉也在喊着什么,心里不停道歉。不仅是因为被凉以外的男人内射了,还因为连那次内射都让我有了感觉。

“哈、哈啊、哈啊、哈啊…………”
正常位结束后,仰面躺着发呆。
那又热又滑的东西拔出后,我像装纯的女生一样夹紧腿,猪原则一脸开心。
不甘心。明明想着绝对不让这肥猪高兴的。



按照和凉一样的流程,正常位之后紧接着是面对面坐位。
在被插入前就有不祥的预感。因为正常位高潮了好几次,身体深处还在发麻。这种状态下被插入的话,马上就会……。
预感应验了。那东西一进来后背就一阵酥麻。
口交和正常位已经射了两次,猪原的那东西却还像石头一样硬。凉射两次就会变软,稍微动动腰就需要重新插进去。
兴奋的方式不同。对凉来说是平常的性爱,对猪原来说却是终于能报复以前欺负他的人的日子。
“啊啊厉害,夹得紧……一点都没松呢”
“呜、嗯……!!”
我恶狠狠地瞪着正舒服喘息的猪原。
完全不觉得欺负这家伙有什么不对。就像看到蟑螂就要拍死一样。它就是那种不挨打就意识不到自己招人厌的垃圾虫。
一想到正被这种垃圾虫侵犯,我就想死。

瞪着他的时候,身体还在不断下沉。因为自身体重的缘故,比正常位时更容易深入。
和凉做时明明很开心的,换成猪原就只觉得恶心。光是想到猪原那东西正抵着子宫口,我就浑身发毛。
“别、别进来这么深……!!”
我抓住猪原的肩膀,双腿用力蹬着,试图哪怕稍微阻碍一下插入。但猪原却抓住我的屁股,硬生生往下按。
“嗯啊啊啊!?”
我忍不住发出大叫。根本没法忍耐。因为被弄高潮了。
“看吧看吧,深处很舒服对吧?”
“别、别碰我屁股死肥猪!!”
“诶?啊对哦,我现在正摸着蕾美酱的屁股呢。蕾美酱从腰到臀部的曲线超级色情,我经常幻想隔着裙子抚摸,这居然是光着的屁股啊!!”
即使我这边很抗拒,猪原反而更兴奋地抚摸起我的臀部。那如同痴汉般的手法让我浑身发麻,想拨开他的手却抓不住支撑点,导致插入更深了。
终于到了根部。视线高度变得和猪原齐平。和那张满是痘痘的脸近距离面对面简直糟透了。
但是,真正的“糟糕”现在才开始。
“来。接吻吧。”
猪原这么说着,理所当然地凑近脸。
“——哈啊?为什么……”
说到一半,我意识到了。因为和凉用这个体位接吻过很多次。如果要创造相同的条件,就必须和这头肥猪接吻。
“和男朋友的恩爱劲儿反而害了自己呢。”
猪原讥讽地笑着。和那张脸接吻让我厌恶到想死,但似乎只能做了。
『请按照第一次的条件进行』
连女医生都这么强调,我咬牙切齿地瞪着这头猪。真想揍他一顿。揍这头猪,也揍刚才兴致勃勃接吻的自己。

真是地狱。
要和过去最讨厌的对象,舌吻,像恋人一样接吻。
“嗯哦哦……!太棒了,蕾美酱的唾液真好喝。虽然有点烟臭味。”
猪原倒是很开心,但我这边是地狱。他的口臭是屎味,嘴里黏糊糊的。就算没这些,和恶心的肥猪接吻也是不可能的。
还说什么烟臭味,明明连烟都没抽过,土死了。
以前只是讨厌他的外表和氛围,但这样越是了解就越是讨厌。
离我想被拥抱的男人最远的蟑螂混蛋。
但是,我却有感觉。
接吻的时候,猪原那东西变得更大了,在穴里一抽一抽地动。因此即使我没动腰,里面也被刺激个不停。
『B组的女士们——,请再动一下——』
广播来了。B组是我们这边。
要像和凉做时那样,自己动腰吗?对着这头猪?开什么玩笑。但是……只能做了。
“啊啊太厉害了,太棒了蕾美酱!”
每次上下动腰,都能听到猪原这样的声音,以及机器拍摄时的声音。
和猪原的性爱被记录下来简直糟透了。一想到要是连我高潮的记录都有,我就毛骨悚然。
但是,出现那种记录也不奇怪。明明这么讨厌,那里却已经湿漉漉的了。那变软的肉壁被龟头摩擦时,背脊一阵酥麻。
虽然不像正常位时那样强烈到高潮,但轻微的高潮已经有了。已经好几十次了。
“啊、啊啊……啊、嗯啊、啊呜…………!!”
我真的开始有感觉了,身体向后瘫倒。仍坐在猪原膝上,双手向后撑地的姿势。
于是猪原立刻开始攻击我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挺勃起的乳头被他舔舐、吮吸,甚至吸到有点痛的程度。那感觉舒服得要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连和凉做时都没有过的大叫,身体后仰。这次是真的高潮了,那里紧紧收缩。
“哦哦哦太厉害了,夹得好紧……!!”
猪原也这样呻吟着,腹部颤抖着开始射精。明明是第三次了,却还有大量精液汩汩地涌进来。
昏沉的脑海里浮现出保健教科书上看过的插图。精子群聚在卵子周围的那幅画。既然高潮了这么多次,卵子大概也排出来了吧,肚子里现在大概就是那幅画的样子吧。
恶心到想吐……但是,身体深处很热。MRI的热度和身体的热度让我头晕目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面座位结束后,我站不起来了。
从变得滑溜溜的猪原大腿上滑落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和凉做爱时从没变成这样过。
凉射两次就会大字型躺在床上不动,总是先恢复过来的我去冰箱拿罐装啤酒。现在根本做不到。感觉像是全力冲刺了五公里之后。
但是,那个女医生根本不会体谅这种情况。
『因数据采集需要,无法批准休息。请直接继续。』
果然被这样无情地拒绝了。她似乎真的把我们当成实验用的小白鼠了。

下一个是骑乘位。又是需要自己动的体位。
“妈的,为什么是这种家伙的……!”
虽然是现在才说,但抱怨停不下来。
而且,刚在猪原上方站定,腿就已经在发抖了。爱液也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滴落。这种状态下被鸡巴插进来,绝对会很不妙。
“啊哈哈,好色啊!”
我踢了一脚笑着的猪原的侧腹,深呼吸。手撑着狭窄的机器墙壁支撑身体,慢慢沉下腰。摆出给对面凉看的姿势。
猪原大概是性欲异常吧,射了三次却还硬着。
“呜啊……!!”
噗嗤一声,进入的瞬间,我发出了声音。被最讨厌的家伙的鸡巴弄到有感觉,简直糟透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敏感。
沉下腰时被顶到深处很舒服。抬起腰时龟头刮蹭的感觉舒服得要死。就像着迷地舔着超级美味的冰淇淋一样,腰停不下来。即使凉正看着。
“啊、啊!!哈啊、啊!啊!啊!!”
明明一点也不想呻吟,声音却不断溢出。慌忙捂住嘴,但这和宣告自己有感觉没什么两样。
和凉两个人看AV的时候,曾经笑话过捂着嘴的女优“演技好假”。那时我不知道。不想发出的声音却发出来,原来是这么羞耻的事。
“太色了,蕾美酱!”
猪原一边笑着,一边用空着的手玩弄起阴蒂。最敏感的地方。被高潮了无数次、已经肿胀起来的弱点。那里被攻击的话就撑不住了。
“哇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惨叫般的声音,我向后仰去。难听的声音。就像好膝盖撞到脸时,高中时代的猪原发出的那种声音。
阴蒂被玩弄,腿就不由自主地张开。在那双腿之间被猛烈向上顶的话,瞬间就会高潮。
如果是和凉做爱,在猛地高潮之后会有飘飘然的放松瞬间,但现在没有。只有疲惫的快感被一下、一下地持续撞击着。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虽然是绝对不想对猪原说的话,但忍不住。
“啊哈哈,阴道里面一抽一抽的!那个可怕的蕾美酱,潮吹时的反应也和佐佐木小姐一样呢?”
猪原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很恶心,但现在顾不上那个。
即使头脑混乱,“潮吹”这个词也听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自己正在潮吹,那种酥麻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别、别进来,别进来啊!!”
我害怕地夹紧了膝盖。想着这样后面的肥猪就顶不上来了,头脑也能稍微清醒点。
但是,没那么顺利。
“别做无谓的抵抗。”
猪原用他那软乎乎的手指捏住阴蒂一揉,腿就像假的一样轻易张开了。而且这次他把脚卡在了我的膝窝后面,让我没法合拢腿。
“什……!!”
吓到了。感觉就像被人从后面架着胳膊挨打。说起来以前也对猪原做过这种事呢。和凉两个人一起。

被撬开。
被撬开。
被撬开。
直到融化成糊状的身体内侧的最深处。
“呜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后仰着不断尖叫,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但无能为力。下半身早就失控了。
噗嗤一声喷出了潮水。不用看也知道。是像蛇一样蜿蜒着飞溅到远处的那种。
“啊、啊啊…………呜哦哦哦哦,所以说不要啊!”
各种极限都到了,我边哭边发火。猪原在哈哈大笑,凉则在那个卖力扭腰的土气女下面,睁大眼睛看着这边。

——————对不起,凉。

我真心这么道歉了。到此为止已经够丢脸了,而且感觉从今往后还会更丢脸。因为猪原把我的身体扶起来,抓住了我右腿的膝窝。
现在全身软绵绵的,被那样摆弄的话根本没法抵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就像以前被用室内鞋踢个不停、缩成一团的猪原那样。

“啊要去了、去了……咿咿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

我尖叫着,声音几乎盖过了工地现场般的机器噪音。并非自暴自弃。只是每一次都被深深送上高潮,只能尖叫。
只能忍耐。直到后面的家伙腻了,直到他停止“踢”我。
因为是要展示插入部位的姿势,所以高潮脸和潮吹全都会被凉看到。如果那时凉没说要做这种姿势,如果我没有答应,就不会落到这么悲惨的境地了。

“哈哈,被榨干了!!”
骑乘位结束,猪原开心地笑着。被手指撑开的裂缝中,溢出了大量的精液。多到让人真心担心会不会怀孕。
但是,顾不上那个了。已经没体力了。瘫软着喘着粗气。腹肌在抽搐。就像狂笑或狂奔之后一样。
真想就这样睡过去。但是不行。因为还有最后的后入式。

“真、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啊!!”
被迫摆出爬行的姿势,我挥舞着手做最后的抵抗,但手腕轻易就被抓住了。
“………可、可恶…………!!”
进来了。明明已经射了四次却还硬着。虽然不是硬邦邦的,但有像橡胶一样的弹性。和最好用的震动棒是同样的触感。
如果老实接受的话又会被送上高潮。但是,不想再让猪原得意了。

(这是强奸……我、我是被这家伙强行侵犯的!)

虽然试图用这个想法打消快感,但没用。不知道是不是用佐佐木那种阴角女练习过,猪原很懂得后入时让人高潮的方法。
一边玩弄阴蒂一边抽插,那里就自己收紧立刻高潮了。
就这样被送上大约五次高潮,在腰开始上下摇晃的时候,被他抓住腰猛烈撞击。
和正常位时一样,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命中要点的活塞运动。但因为体位的关系,这个体位能顶到更深更舒服。
“呜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嗯咕……可恶、你他妈开什么……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哈咕呜呜嗯!!!”
多次深高潮,呻吟声越来越不堪。
何度も深イキして、喘ぎがどんどん酷くなる。
“蕾美,蕾美,好棒!!”
凉的声音传来。但我既无法看向那边,也无法回应。被干得太厉害,已经翻起白眼,还一直在喘息。
“啊、要去了……去啊啊啊啊啊!”
最后关头,我仍被猪原那肥嘟嘟的手抓着,仰身发出尖叫。那大概就是最后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已经在医务室的床上了。






从实验回来的路上尴尬得要命。在凉开的车里,两人都沉默了好一阵。
“……我可没有觉得那家伙更好。只是和你做的时候残留的余韵,还没消退而已。”
我鼓起勇气这么说,凉却无视了。完全是一副没听见的表情。
说实话真麻烦。凉一旦闹起别扭,就很难哄好。不过我想,大概过一周就会恢复原样吧。

——直到诊所寄来MRI照片为止。

数据真是残酷。因为它把事实强加给你。
MRI的截面图显示,和凉做的时候与和猪原做的时候,完全不同。
和凉的性交,感觉只是棒子插进洞里。但猪原的那玩意儿,是柔和地弯曲着深入到底,阴道黏膜紧密地缠绕着它。简直像在拥抱一样。
还附有专家的解说,上面明确写着第二次……也就是和猪原做的时候,是“女性感受更强烈时的反应”。

凉气疯了。
“果然,我就知道。你那时候的声音,和我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你对那头猪有感觉了吧,你这婊子!!”
他揪着我的衣领这样吼道。
“所以说,不是那样!”
“哪里不是了?那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啊!?”
我真心没那个意思,但因为照片,他不肯相信我。
凉之后又骂我是婊子、叛徒什么的,然后讽刺地笑了。
“啊,对了。趁这机会告诉你吧。那个佐佐木,那个不起眼的女生,口活比你厉害哦?骑乘位也超舒服的。我也换她算了,甩了你这婊子。”
“什……!你、你这混蛋!!”
我一直忍着,但这句话终于让我也爆发了,从那开始就是扭打在一起的大吵一架。然后,就这么干脆地分手了。
明明从16岁开始,交往了五年。

和凉分手后,我像丢了魂一样过了几天,然后对诊所的怒火涌了上来。
特意寄来这种数据,简直就是在播种纠纷。
我甚至认真考虑过要起诉,但重读了一遍合同,上面确实写着。即使因这项实验导致人际关系恶化,诊所也概不负责。
我查了很多,但既然签了免责合同,起诉似乎也没用。所以虽然心里憋屈,也只能接受现实。

那之后我一个人直播了一阵子,但果然很多人说想看和男人的互动。正好那时收到了合作邀请。
邮件的发件人是——万万没想到的猪原。他似乎是从“直播聊天做爱直播”这个线索,找遍各种直播网站才找到我的。
我当然拒绝了。和那种恶心死肥宅合作,死都不要。要当“竿役”的话,其他男人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猪原没有放弃。被我拒绝的当天晚上,他在自己的直播里,曝光了我和凉欺负他的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怎么拍的,还附上了几十张证据照片。

我的频道立刻就炸了。
那些装作正义使者的家伙大量涌入,说什么“应该为欺凌付出代价”、“让他干你”,各种难听的话都说。
连那些自称粉丝的家伙,也翻脸不认人,骂我人渣。
说实话我慌了,甚至想过要不干脆停播算了,但那样就像夹着尾巴逃跑一样太逊了。所以我决定接受和猪原的合作。

《曾被欺凌的我,向欺凌人的太妹复仇的直播》。
因为猪原到处这么宣传,合作直播的实时观看人数在开始时就已经超过了4000。
在这么多人观看下,猪原把我们欺凌他的内容,“某月某日做了什么”这种程度全部曝光出来。连我完全不记得的内容,他也全都记在笔记上,有点吓人。
直播的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通过朗读软件的声音,无数陌生人的谩骂涌来。
说实话很火大,但在这里反驳的话只会更麻烦,所以我默默忍着。

欺凌内容曝光结束后,观众已经完全站在猪原那边了。
“接下来轮到蕾美酱,当我的玩具了哦?”
猪原嘿嘿笑着这么说,观众反应热烈。
每当我和猪原不情愿地舌吻,或者被迫反复吞下口水而干呕时,就出现“活该”之类的评论。
猪原也因此更加得意忘形,做得越来越过分。
用鼻钩拉开我的鼻孔,用开口器暴露牙龈,用直播摄像头拍下特写。
观众在笑,猪原也在笑。
“啊哈哈!真厉害啊。就算是学校第一的美少女蕾美酱,把鼻子和嘴巴稍微撑开,也会变成这种脸吗?现在的你,比我更像猪呢!”
猪原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电击按摩棒刺激我的私处。
“嗯啊!?你、你这混蛋、开什么玩笑……!!”
就算我瞪他,他也完全不停,一次又一次地让我高潮,害我表情扭曲地流着口水。
接下来更糟糕。我被按在地板上躺着,被猪原骑在脸上,被迫舔他的屁股。
“开、开什么玩笑!我也不会让你做到那种地步吧!?”
我这样拒绝,但他说这是对多次勒索和把他当沙包打的报应,我不得不照做。
“……呕!!——呜呃呃呃呃!!”
太恶心了,每次动舌头都想吐。后来真的觉得恶心,最后我踢开猪原的屁股,真的吐了。即便如此,猪原和观众还是在笑。

到了那种地步,我才终于意识到。这些家伙,全都是“敌人”。






和猪原的合作直播并非一次就结束。折腾了我4个小时让我出尽洋相后,猪原说还没尽兴,观众也支持他。
几次对着摄像头做了些展示性的性交后,猪原又想用屁股做。就是肛交。
不可能。被插进拉屎的洞,正常来说都受不了。
但是,我越不愿意,猪原就越想做。
“蕾美酱不也对我不愿意的事做了很多嘛。”
被他打出这张牌,我就无法再拒绝了。

从那之后,肛门开发开始了。用着《肛门开发挑战》这种可笑的名字。
首先为了清洁肠道,我被灌肠了。在浴室里被灌了好几支甘油灌肠剂,被迫忍耐到极限,然后排到洗脸盆里。
从忍耐到排出,猪原一直用手机拍摄。
“要是拍到里面的东西,我真的会杀了你……!!”
“呜嘿嘿,知道知道。观众里应该也有受不了重口味的人吧。不过,味道真冲啊。就算是校园阶级上位的美少女,大便果然也是臭的呢。”
“唔……!!”
猪原的话,还有他一边嘿嘿笑一边拍摄的样子,都让我火大得要命。血管都快爆了。
但生气只会让对方更开心,所以我抱着膝盖盯着地板忍耐。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的,这屎女到底拉了多少啊』
『屁股真寒酸。有好好吃饭吗?』
这类观众的评论也很烦人。

————之后要把你们全宰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挠膝盖,挠出血了,这又让我更加烦躁。
人生的“最糟”在不断刷新。



“为了用在蕾美酱身上,我准备了好多东西哦。一个个来试试吧。”
猪原把道具摊了一地,笑着说。
都是以前和凉去成人用品店时看到,还嘲笑说“会用那种东西的只有变态吧”的道具。现在却在直播摄像头前被用上了。
被塞入取出那种叫肛门珠的、连着一串珠子的道具。
被在肚子里吹胀气球。
又痛,又恶心,还有点害怕。因为不想被看穿这种软弱,在被玩弄肛门期间,我一直狠狠瞪着猪原。
“你这混蛋居然敢玩那种地方,沾上大便怎么办?难道说,你变态到连我的大便都能兴奋?”
我也这样挑衅过。
但是,猪原只是带着猥琐的笑容继续玩弄。那张满是痘痘的脸上充满自信。就像凉在打有把握的架时一样。

用满4小时的直播时段开发后,我被要求对着摄像头掰开屁股,“报告”当天的成果。
同时沐浴着诸如“洞开大了”、“变松了”、“马上就能插鸡巴了吧”之类的评论。

肛门什么的,本来只是讨厌而已。应该是这样的,但每天每天被玩弄的过程中,渐渐感觉变得奇怪。
别说是不适感了,甚至出现了感觉舒服的瞬间。
“唔、嗯……哼、嗯、嗯!!”
当布满凸起的震动棒被塞入取出时,我不禁发出奇怪的声音。
“啊哈哈,肛门也开始有感觉了?”
“哈、哈啊?不可能。屁股怎么会有感觉!”
能这样嘴硬也只有最开始的时候。后来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不正常。
“有、有点怪!用前面让你爽,所以那边停下!”
就算我这样怒吼,猪原也不停止肛交。反而用更粗、更弯曲、凸起更多的道具。
一旦越过感觉不妙的那条线,总没好事。
肛交也是如此。两周后,疼痛和不适感完全消失,只剩下“舒服”。
等我意识到时,我正一边被在屁股里塞入取出粗大的肛门珠,一边咬着枕头忍耐着甜美的声音。

被玩具充分刺激后,变得敏感的穴里被手指抠弄时,感觉强烈到危险。
“呼呼,这浅处被抠弄很舒服吧?佐佐木也喜欢这个哦。不过蕾美酱的肛门好像更弱呢。”
“啰、啰嗦。开什么玩……啊、嗯啊啊啊啊!!”
保持正常位,却像手淫一样被玩弄屁股,感觉有什么要漏出来了,后来真的潮吹了。
而且喷发方式非同小可。几次噗嗤、噗嗤地喷出后,被进一步玩弄,最后向上喷出一道水柱。
这样一来,评论区彻底沸腾了。什么“肛门喷泉”、“屁股高潮鲸鱼”,各种难听话。
被嘲笑到想死,但潮吹停不下来。

而且用屁股潮吹,比用手弄到喷发时舒服好几倍。
用手的话只有前面用力,但用屁股喷发时,前后、整个下半身都在用力、放松、然后融化成泥泞。
每次喷发都累得气喘吁吁,但也有种像全力潜水后换气般的满足感。会上瘾也不奇怪。虽然我绝对不想那样。



猪原似乎是真心想搞坏我,玩弄起来毫不留情。一旦发现对肛门的指奸有效,就彻底执行。
就在肛门潮吹快要变成习惯的时候。猪原用道具把我的肛门撑开到极限,然后用棒子涂了什么东西进去。刚涂上时没什么感觉,但过了一会儿,就开始痒得要死。
“这是比山芋还要痒五倍的果冻哦。蕾美酱能忍到哪一步呢,真让人期待啊!”
猪原这么嘻嘻哈哈地笑着,但我这边简直是地狱。
“呜呃,唔唔唔唔唔!!开什么玩笑你这混蛋……快点给我洗掉!!”
我一边因从未经历过的瘙痒感而扭动挣扎,一边这样怒吼。但猪原只是笑着。
就这样,我被放置了好几分钟。
“唔唔唔唔唔,啊呜唔唔唔唔唔!!!”
因为手脚事先就被束缚住了,我无法逃走,只能在床上痛苦地翻滚。
“啊哈哈,好厉害的油汗。连你引以为傲的脸,怎么说呢,也变得很有趣了呢?”
猪原在一旁煽风点火,但我连瞪他的余力都没有。
肠子里越来越痒,火辣辣地疼。感觉像被蚊子叮了一百个包。那种感觉根本没法一直忍受。
“…………呜、猪原求你了,至少给我挠挠!!用手指也好,按摩棒也好,什么都行!!”
“哎呀呀,已经到极限了?再稍微拿出点毅力来嘛,像个不良少女那样。”
“不管你怎么说,真的已经不行了啦!”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呢!”
猪原哼笑着戴上手套。那手套指尖部分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刺,看起来就很危险。
“靠、靠……净用些奇怪的东西!!”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挠的,还是这么任性啊。放心,这个很舒服的。佐佐木小姐都舒服得边哭边做瑜伽了呢!”
猪原笑着将手指插进洞里,开始咕叽咕叽地搅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尖叫起来。实在是忍不住不叫。
火辣辣的粘膜,被布满尖刺的手套摩擦着。最初一瞬间很痛,但之后袭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快感强烈到让理性飞走。而且这快感随着手套上尖刺的数量不断袭来。可能比嗑药还厉害。
“啊啊不行了,不行不行!这个,太厉害了!!”
我像个傻瓜一样反复喊着“不行了”,对着摄像头摇晃着撅起的屁股。双腿被束缚着,但还是尽力张开到极限。
“噗呼呼。厉害,爱液都泛滥成灾了!”
正如猪原所说,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从里面涌出,像下大雨一样滴落在床上。
猪原从桌上拿起烟灰缸,接住了那些液体。一边接着,一边把抠弄的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三根,更加猛烈地进攻。
如果是手交的话,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方式。因为会弄伤里面,是那种让人想一脚踹飞的粗暴手法。
但现在,这种粗暴的手法却舒服得不得了。火辣辣的肠壁被沙沙地摩擦着,我高兴得不得了,抱着枕头一边尖叫一边不停地扭动腰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这种酥麻的感觉是不是高潮。但如果那是高潮的话,这十分钟里我已经高潮了几百次了。
快感太过头了也会难受。
“不行了,停下……停、停…………”
在我抱着的枕头被口水浸得湿透的时候,我又一次向猪原求饶了。当猪原的手指停下的瞬间,我真心松了一口气。
三根手指噗嗤一声拔出来时,外面冰凉的空气流了进来。肠子里面大概已经变成沸腾的岩浆了吧。
“呜哈哈,厉害。流了好多啊,蕾美酱的小穴汁!”
猪原这么说着,把烟灰缸对准了摄像头。
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看不清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但当猪原在烟灰缸里搅动,然后抬起手指时,拉出了像纳豆一样的丝。
“太牛了,这是真正的汁液!”
猪原这么说着,开心地笑了。
看着那张脸,同时意识到还在抽搐的前后两个洞,我感到一阵恐惧。感觉再也回不去了。



“啊,好痛!我要杀了你,死胖子!!”
第一次的肛交,痛得我火冒三丈。
表面光滑的玩具和男人的那玩意儿,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摩擦着,很痛,真的感觉像是第二次失去处女。
“没事没事,很快就会习惯的啦。”
就算猪原这么说,我也感觉习惯不了。
但是,在被活塞运动了很多次之后,渐渐有了感觉。不适感变淡,快感涌了上来。
“嗯、嗯、嗯……嗯!!”
不想让人看到我用屁股感受快感的表情,我把脸埋进床单里。但身体却藏不住。
大腿紧绷着。感觉湿了,慌忙夹紧膝盖。
『不良女,现在高潮了?』
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来了这样的评论。
“嗯,小穴汁流个不停呢。”
猪原这么说着,哗啦一下掰开了我的腿。
“开什么玩笑……那种地方,怎么会高潮……!!”
我试着否认,但知道没用。被掰开的双腿之间已经完全湿透了。这被所有人看到了。
被猪原和观众们嘲笑了。在肛门被侵犯的同时被嘲笑,心里特别难受。明明被耍了,明明这种时候更应该瞪回去才对,眉毛却不听使唤地耷拉下来。

那之后,每天每天都被侵犯肛门。体位几乎都是后入。
“啊……啊啊……”
明明想咬紧牙关,声音却忍不住。被活塞运动时很快就湿了,连四肢着地的姿势也保持不住,瘫软下去。
然后猪原也会追上来,变成侧卧后入。加上体重是我两倍的猪原的重量,被顶到最深最深的地方。这已经舒服到让人想骂娘了。一次又一次地被用肛门送上深层次的高潮。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我踢蹬着腿尖叫,但猪原毫不留情。用相扑手般粗壮的腿压住我的腿,狠狠地往里面顶。
“混、混蛋,开什么、玩笑……!!”
能发怒的也只有一开始的时候。咬紧牙关的愤怒表情,就那么变成了高潮脸,被直播摄像头拍了个大特写。
想逃,却逃不掉。猪原腿的力量强得吓人,就算我拼命挣扎也纹丝不动。
我能做的,只有任由屁股被肆意侵犯,等待对方满足。
“啊——好厉害,要射了……要射了!!”
一边闻着我后颈的气味一边这样喘息,就是射精的信号。在前面做的时候是顶到最深处噗嗤噗嗤地射精,但在后面的时候,是一边抽插一边哗啦哗啦地射出来。

不甘心。想把在后面满足地喘着粗气的死猪一脚踹飞。
但是做不到。肛交结束后,用颤抖的手指抓住床单就是极限了。
即使伴随着噗嗤的巨大声响被拔出那玩意儿,即使被扩张着逆流精液的洞口,即使被嘲笑,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真让人厌烦。自己竟然这么没用。



被猪原开发的不仅仅是肛门。阴蒂和尿道也被随心所欲地玩弄。
首先从舔阴蒂开始,然后被用叫做导尿管的管子强行排尿,或者被灌满一膀胱的水。
这样把尿道和膀胱弄松之后,就被插入了像耳挖勺那么细的棒子。
“不、不要,好痛!!好痛啊,喂!!”
就算这样喊,也没有任何人同情。大家都以我痛苦害怕的样子为乐。

最糟糕的是,尿道被刺激时,阴蒂会渐渐勃起。
猪原和观众都嘲笑这一点,把我当成变态。
后来查了才知道,这种反应一点也不奇怪。尿道附近有阴蒂的根部,那里被间接刺激的话,阴蒂勃起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但一开始我不知道这些,只是一个劲地恐慌。
“可、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会勃起啊……!!喂猪原,你做了什么吧,开什么玩笑你这混蛋!!”
我一边这样发火,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啊哈哈哈哈,脸涨得通红真可爱啊!我懂哦,很害怕吧?阴蒂这个最大的弱点,变得这——么大了呢?”
猪原嘿嘿笑着,戴上那个布满颗粒的手套,往死里玩弄我的阴蒂。
“呜啊!?住、住手,这个……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怎么可能忍得住。我不停地扭动腰肢,想从猪原的手指下逃走。但因为被大字型绑在椅子上,根本逃不掉。
“呜嘻嘻,刺激要害很厉害吧?我被蕾美酱踢到蛋蛋的时候,也像现在的蕾美酱一样又害怕又舒服哦?”
猪原一边笑着,一边追着我的阴蒂,不停地刺激。揉捏、拨弄、弹击。
“啊要去了!要、要去了,啊要去了呜呜呜!!”
中途开始,我就后仰着身子一直高潮。绑着的椅子嘎吱作响快要散架,全身紧绷。还潮吹了好几次,最后连真正的尿都漏出来了。
所有这些都被猪原和观众看到,被他们尽情嘲笑。直到直播结束,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也有被专用的、能从三个方向夹击的小型跳蛋刺激的日子。一开始只是觉得痒,但中途就开始踢蹬着腿不停高潮。
也有被吸引器吸到阴蒂变得细长的日子。被玩弄的时候很难受,但结束后阴蒂一直勃起着睡不着觉,这最糟糕。

最要命的是,尿道里插着干电池大小的跳蛋,同时被玩弄阴蒂的模式。
因为一直隔着尿道刺激阴蒂根部,阴蒂勃起着无法恢复,而那里又被攻击。
比如被要求骑脸,然后用舌头舔来舔去。
那种感觉只能去感受。立刻就会浑身一颤,腰肢弹起。
“看,不能逃哦。”
“哈啊?谁逃了!?”
被猪原煽动着把腰压上去,快感简直要命。
“——————!!!”
发出不成声的悲鸣,抓住猪原凹凸不平的膝盖,身体向后仰去。

被那样反复弄到高潮后,站着被手交也很难受。
猪原手交的技术好得让人火大,很快就感觉要潮吹了,但在临界点就是出不来。
“果然尿道被堵住的状态下,潮吹是出不来的呢。”
猪原半笑着这么说,然后就直接插了进来。
已经不知道被干了多少次了,在直播摄像头前的站立后入。但是,尿道里插着东西的状态下感觉完全不同。
“啊——,夹得好紧!!”
正如猪原喘息的那样,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夹得异常紧实。鸡巴的触感也比平时更清晰,每次抽插都会传到尿道。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嘴上这么说,其实尿不出来吧。刚才的手交已经证明了。”
我这边拼命忍耐,猪原却嘻嘻哈哈地笑着抚摸阴蒂,摇晃尿道里的棒子。每次都有要漏尿的感觉,但又出不来。感觉脑子都要不正常了。
就这样被活塞运动了几十次,被内射了比平时更多的量后,尿道里的东西终于被拔了出来。
难以置信地,尿出来了。哗啦哗啦哗啦流个不停,停不下来。感觉流了大概两升。感觉身体完全错乱了,有点害怕。

尿道最终被扩张到能放入旋转棒的程度。
实际上,也有过尿道里装着旋转棒被带着在街上散步的时候。小穴里放旋转棒还完全没问题,但尿道里就真的很厉害了。
无论是走路还是停下,注意力总会集中在旋转棒上。声音也勉强能听到,担心会不会被人发现……结果变得异常湿润。
最后,在猪原面前掀起裙子时,内裤已经湿透了。



“接下来去这里哦。因为请求的人很多。”
猪原那么说着,捏弄的是小穴的褶皱。好像叫大阴唇、小阴唇来着。
有观众说“明明是霸凌过人的渣女,小穴却这么漂亮真是嚣张”,开发流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用夹子夹着挂重物,用机器吸引。在被那样对待的过程中,褶皱变得通红肿胀,敏感度也上升了。
像嘴唇一样的褶皱被手指不停地摩擦,光是那样就轻轻高潮了。
“马上就变得湿漉漉了呢。好色啊蕾美酱。”
正如猪原所说,变得异常湿润。和因为快感而湿润时不同,更像是伤口愈合时流出脓液的感觉。虽然恶心,但很舒服。
被用上跳蛋就更不得了了。后仰着高潮,侧身滚来滚去想逃跑,脚踝被抓住又被弄到高潮……这样持续了几十分钟。潮水也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涌个不停。

在地板被潮水喷得湿透之后,被侵犯也很要命。
每次抽插都会摩擦到变得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刺痒的快感。
“啊,啊啊……这是什么,好舒服……!!”
甜美的声音忍不住了。感觉就像被抓挠着伤口呻吟。
正常位和后入式虽然舒服,但像骑乘位和松叶崩(一种体位)这样双腿紧贴的体位时,会高潮到惊人的程度。
高潮的节奏比平时更快,从开始被插入到结束腿一直紧绷着,最后腿完全抽筋了。
猪原好像还想继续,但我一边拍打大腿一边泪眼汪汪地强调“腿好痛,不行了”,才终于被解放的感觉。
向经常让自己下跪的对象泪眼汪汪地求饶,真是屈辱。

日复一日被不停地开发期间,回过神来褶皱已经变得像真正的嘴唇一样了。变成那样之后,光是内裤摩擦就能感觉到。
晚上开始直播时,内裤被拉下的瞬间就经常已经拉丝了,被猪原和观众们嘲笑。
屈辱得想哭,但已经回不去了。褶皱也是,屁股也是,尿道和阴蒂也是。



“呜嘿嘿嘿,好厉害啊。和不久前简直判若两人!”
猪原一边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裸体,一边笑道。
“吵死了!!”
虽然嘴上这么恶语相向,但确实和不久前……和凉交往时的身体完全不同。
即使没有任何刺激的素颜状态,乳头和阴蒂也勃起着。
双腿打开成M字的话,尿道和屁眼都敞开着看得一清二楚,像厚嘴唇一样的褶皱还滴着汁液。
摄像头对面的观众们像过节一样兴奋。
“满意了吧,猪头。把我的身体搞成这样……!”
我带着满心的怨恨瞪着猪原,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嘿嘿笑着。
“是啊,‘外面’大概就这样了吧。”
“……‘外面’?”
“对。接下来是开发‘里面’。命名为‘子宫口开发挑战’。观众朋友们也必看哦——?”
猪原一边交替看着我和摄像头一边笑。虽然恶心,但更多的是毛骨悚然。
“里面”是什么?
“子宫口”是什么?
这次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打转,让我感到非常不安。
高中时想都没想过。没想到会有害怕那个猪原的一天。

‘子宫口开发挑战’首先从指交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开始不到两分钟,就尖叫着喷涌潮水。最近只在肛门和小穴表面高潮过,所以阴道潮吹让我高兴得不得了。
肛门潮吹虽然也不错但感觉沉重,或者说腹部会非常用力很痛苦。果然还是这边更让人兴奋。
而且,猪原的指交果然非常厉害。感觉完全掌握了我的弱点。
“蕾美酱,要好好记住哦。这是G点高潮。之后开发子宫口时的高潮,和这个有什么不同,之后要让你回顾哦。观众朋友们也好好看看高潮方式的区别哦——”
猪肚子在说着什么,但我无法回应。只能张着嘴又闭上,拼命摇头忍耐快感。
太舒服了。舒服得快要哭了。
如果所谓的子宫口高潮比这还要舒服的话——说不定真的会疯掉。这么一想就更加不安了。
但不能夹着尾巴逃跑。尤其是面对猪原这样的下等对手。

在被指交弄到高潮连连之后,子宫口开发终于开始了。
猪原擅长的玩具责罚。用胶带把手脚缠住后,振动棒被插到了小穴深处。
这个振动棒太恶劣了。是用直播打赏买的70美元的玩具,紧紧贴着子宫口剧烈振动,还不时传来像电流一样的东西。子宫口明明是超级敏感的地方。
我清楚地明白了。子宫在痉挛,在用子宫高潮。
“呜,咕呜!!哈嗯,嗯咕……啊啊啊!!”
声音根本忍不住。身体也在动。
观众们对着像毛毛虫一样挣扎的我大笑。
“厉害,腹肌在抽搐呢!”
猪原也一边笑一边抚摸着因电击刺激而抽动的腹肌。
“喂,别碰,杀了你猪头!!”
忍不住这样发火后,反对评论一下子涌来。“嘴巴真坏”、“让她好好反省”之类的。
“确实可能需要反省呢。就那样待一会儿吧,蕾美酱。直到你明白被霸凌的人的心情为止。”
猪原这么说着,就要走出房间。
“喂,喂,真的假的!?你开什么玩笑,给我回来,喂!!”
发火怒吼也没用。猪原嘿嘿笑着关上了门。

就这样,我被放置了。在正在直播的摄像头前。

“啊,啊……嗯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咕,啊啊啊!!”
一边喘息,一边高潮。不停地高潮。
振动棒的振动每秒几百次,而且不停歇,所以我也没有喘息的空闲。一直高潮着……岂止如此,正在高潮的时候又再次高潮。
那种状态一直持续的话,“啊”这样的喘息根本跟不上。
“哦,哦咕……要去了,哦吼哦哦哦!!!”
当然,会变成这样的喘息。而且那喘息声越来越浑浊。
被刺激个不停的腹部一直用力,最后甚至开始恶心。
“嗯哦,哦,哦,要去了,呼咕呜呜哦哦要去了!!不,不行了,要不行了……!!救,救命,叫警察……警察,快点……嗯哦哦哦!!”
对着观众呼喊。虽然不想向那些嘲笑我的家伙求助,但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但是,无论等多久警察都没来。没有一个人帮我报警。
机械语音朗读的评论,全是拿我的痛苦取乐的声音。
我这边都感觉到生命危险拼命求助了,却没有一个人认真对待,只是觉得有趣地笑着。难以置信的温度差。

啊,是吗。
这就是霸凌啊。
猪原那时候,就是这么难受啊。

“……啊哈哈哈,瘫软了呢。看来忍耐了不少嘛。”
传来猪原回来的声音。但我没能好好看清那张脸。
也有抱歉的心情。但更多的是我对猪原感到害怕。对一直做着刚才那种事的人,不可能轻易原谅。如果是自己的话就不会原谅。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接下来会让你高潮到死的哦,蕾——美酱。”
拔出振动棒,撕掉胶带后,猪原俯视着我。以强奸女人的姿势。
“可恶……!!”
我瞪视着猪原。我知道自己是在恼羞成怒。但是,不这样就没法保持自我。



“呜啊啊啊……!”
膝盖被抓住,咕咕咕地深深插入时,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明明已经被干了好多次应该习惯了猪原的那玩意儿,却感觉是从未体验过的大小。感觉那里的形状都被改变了。
但是,虽然不甘心却很舒服。光是插入的快感就滋滋地一直流到脚尖。
“呜哈哈,夹得好紧好紧!因为想要鸡巴,变成不得了的名器了呢。”
猪原一边笑一边摆动腰部,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哇,这声音’
‘湿得一塌糊涂啊’
立刻被评论捕捉到。很羞耻。但不是该在意的时候。活塞运动一开始,快感就急剧增加了。
“啊,啊,啊,啊……呜,要去了……!!”
一边喘息一边咬紧牙关,就这样高潮了。被抽动还没几秒,就轻易地。
“啊哈哈哈,已经高潮了!?今天到底要高潮多少次呢。看,里面又开始一抽一抽了哦,要高潮了??”
猪原的奸笑脸很烦人,想忍耐但做不到。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命中要点的腰技让人受不了。凉那时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像波浪一样涌来。
“呜啊……嗯啊,啊啊啊!!”
“哦,有感觉了有感觉了。而且声音好厉害呢,果然这个‘慢慢活塞’很舒服吧?啊,对了。子宫口被开发了的话,这个也应该有效吧。体外式子宫口刺激!”
猪原捡起跳蛋,按在我的肚子上。阴道内的刺激和来自外部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已经乱七八糟了。
“嗯哦哦哦!!”
忍不住后仰着,用惊人的声音高潮。
因为快感太强想逃跑似的扭动腰部,那里面的那玩意儿摩擦着,这也让人舒服。
“啊啊啊!!”
“呜嘿嘿,子宫口吸在龟头上了!子宫高潮中的阴道深处太要命了吧!”
猪原大笑着压着腰,研磨着深处。
“哦哦哦……!!”
又用下流的喘息,深深高潮。连绷直的脚尖都麻痹了。
“啊哈哈哈,哦吼声!感动啊——,高中第一的美少女不良居然发出哦吼声!”
被猪原哈哈大笑着。虽然不甘心,但只能全力忍耐快感。

“哈,哈,哈,哈,哈……!!”
不久,开始像狗一样反复呼吸,并剧烈痉挛起来。就像全力冲刺到极限之后那样。
“呼呼,里面高潮个不停呢。那差不多该上这个了吧。”
猪原抓起我的脚踝,从上方压了上来。是‘播种按压’。
这也很要命。
感觉有我两倍体重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撞击都重到内脏要碎裂的程度,而且进得很深。
正常位的话只是深深顶到深处,但这个体位时,比那个位置还要更往下,咕咕咕地压迫着子宫。
那既痛苦,又舒服。是至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程度。
“住手,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说得太夸张啦蕾美酱。别动哦,接下来才是厉害的地方呢!”
猪原在笑,观众的评论也差不多。‘霸凌女死了活该’、‘因果报应’之类的。
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心都要碎了。

“够了,快住手啊!”
不知道那样喊了多少次。
但猪原非但没有停止‘播种按压’,反而抓着我的脚踝,开合双腿攻击着深处。
而且全都是当时最难受的姿势。
腿被抬到脑袋旁边,用‘反折腿’把深处挖得咯吱咯吱响的时候最要命。
双腿紧紧并拢,在变窄的洞穴里被抽插的时候最受不了。
全被看穿了,毫不留情地被责罚。就像以前的我,在对方双手防护的间隙哈哈大笑着出拳那样。
难受。害怕。希望停下。单方面被殴打,原来是这样的心情。

“呜呃、呃、呃、呜呃!!嗯咕呃、呜呃!!”
即使脑袋昏沉,唯独自己的喘息声清晰到令人厌烦。
之所以多次喊着“里面”,大概是因为猪原呼呼喘着气往深处顶入、并用力抵住研磨的感觉很舒服吧。
那么,像这样紧紧抱住那个乱来的猪、连双腿都缠上他后背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不明白。
不想明白。
以前的我要看到这副模样,肯定会说恶心。
但是,手脚都无法松开。
“啊、啊啊要去了、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猪原彻底碾碎存在、被送上高潮,意识扑通一声坠落。
坠入一无所有的黑暗之中。



就像尿道开发和肛门调教那样,G点开发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每天每天,在晚上8点到12点的4小时直播时段里,被折磨到厌烦、被送上高潮。

而且猪原还想让观众看到开发过程中的那里。
被迫做后手翻或I字平衡固然羞耻,但最凄惨的是后入位的折磨。
以屁股朝向摄像机的姿势匍匐着,用按摩棒刺激阴道深处。
对我来说,后入位的G点刺激最有效。虽然也有按摩棒能抵达很深的原因,但四肢着地的姿势比正常位或I字平衡更稳定,所以刺激不会逃散、全部直击。
那根电动按摩棒深深插入并保持不动时,甜蜜的电流窜遍全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能感觉到子宫在抽搐。
“哦、哦哦……哦、哦哦…………!!”
明明讨厌得要死,这从腹底涌出的喘息却擅自漏出。
在这种状态下被抽插按摩棒、或被刺激到勃起硬挺的阴蒂,实在受不了。
“哦啊、啊、啊哦!!吼哦哦、哦哦、嗯哈啊啊哦哦哦!!!”
内高潮时的“哦”和阴蒂高潮时的“啊”混杂在一起,喘息声变得乱七八糟。
之后被噗嗤噗嗤抽插几次再拔出按摩棒时,每次都会全身痉挛、甚至夸张地潮吹。
『厉害,又喷了』
『话说爱液流太多了吧。简直是大洪水』
『肚子抽抽得好厉害。AV里都没这么明显的内高潮呢』
这类评论接连不断让人火大,但全都自觉所以不甘心。尤其是刚内射后的折磨,甚至能感觉到猪原黏糊糊的精液在逆流。

即使被电动按摩棒送上几百次高潮,也得不到休息。猪原总在那之后,又用上别的道具。
大约30厘米长、橡胶制成的柔软硅胶假阳具。其实肛门开发时也用过这个,把它深深插入屁股深处再用跳蛋刺激的话,会舒服到不自觉流口水。
要是把它用在被按摩棒弄得酥软的子宫口上,那就不止是感觉的问题了。
最要命的是它的柔软度。深深插入后,将剩余约一半的部分上下摇晃,整个假阳具就会像鞭子一样弯曲。从被玩弄的一方来看,就是尖端在狠狠刮挖子宫口。
“呜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那里不要……呜啊啊啊啊、那里……哦哦哦哦哦哦!!!”
一边反复喊着“那里”和“不行”一边拼命喘息、高潮。
我觉得这模样比电动按摩棒高潮时更不起眼。毕竟只是抓着床单、腰肢起伏而已。
但用力程度绝对是这边更甚。腹肌和大腿都绷得紧紧的。
深处高潮的感觉传遍全身,最后总是超越极限,只能像动物一样呻吟着不断高潮。

被道具开发G点后,会被按在墙上观察小穴。用扩张器把那里大大撑开。
“连子宫口都在抽动呢。G点完全觉醒啦”
猪原这么说着露出高兴的表情,要是以前肯定会火大,但现在只剩下恐惧。因为明白他是真的想弄坏我。
“要插进去了哦”
硬挺的那家伙前端在裂缝上摩擦时,真想喊停下。
因为每天每天都被插入,已经刻进脑子里了。
明明全身松弛得像头猪,唯独那根肉棒比凉更硬、更有男子气概。
被那根肉棒站着后入插入时,有时光是插入就会痉挛高潮。
“嗯哈啊啊哦哦!!!”
发出巨大的声音。因为那又硬又粗的东西,突然噗嗤一声深深插到了底。
今天第三次了却还是硬的。从在MRI里第一次做时起就一直这样。难道和我做爱就这么兴奋吗……这么一想心情变得复杂。
应该不是高兴才对。我想这么认为。要是被猪原这种人胁迫强奸还感到高兴,那才真的会被凉嫌弃。

…………但是,最近偶尔会想。即使和凉复合,他也能让我这么舒服吗。说不定那家伙,只是把女人当作性欲处理的工具而已。
至少猪原不同。他用上全部脑髓、全部肌肉,全力抽插。一天好几次,持续数小时。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断断续续漏出舒服时的声音。因为被抓着腰用力研磨。
不只是深深插入而已。他完美掌握了我脆弱的地方,计算着让龟头或茎身能最好地摩擦那里。猪原果然聪明。
“里面、别磨了……!!”
凭着残存的一丝倔强这么说,但女性的本能却在欢呼雀跃。舒服到大腿和小腿都紧绷发胀,脚跟浮起一直踮着脚尖。
观众们也齐声喊着“好色”“好色”。听着这些,心情越发奇怪,刹车彻底失灵。
“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回过神来时,总是岔开双腿喷涌着潮吹。边流口水边往下看,发现猪原腿部猛然用力的时机和潮吹的时机几乎一致。
想到连潮吹都被控制着,就觉得从背后插入的家伙巨大无比。就像把孙悟空托在掌心的释迦牟尼佛。
“喂、等等、休息一下……!我、真的高潮太多、不行了……!!”
“呵呵呵,我知道。但还不够哦。真正‘不行’的还在后面呢——?”
即使觉得到极限而请求休息,猪原也绝不会让我休息。不仅如此,折磨还会变本加厉。
在快要碰到子宫时故意挑逗,然后一口气深深插入到底。
“啊、啊——!!!”
“呜嘿嘿嘿,发出好开心的声音呢。小蕾美意外地有受虐潜质哦”
被那头猪说了不得了的话。观众也看着,必须立刻否认谁有受虐倾向。
但是,做不到。每次被三层肚腩的猪深深顶入、或被用力欺负时,都会一次次绝顶。痉挛着翻起白眼,直到彻底崩溃。



在不良少年的世界里教训嚣张家伙时,会彻底揍扁。不管对方哭喊求饶都照揍不误,直到最终土下座真心道歉才肯罢休。
猪原似乎也深谙此道,每天每天,用各种体位彻底让我G点高潮。
最要命的是能深入插入的‘交叉位’。
像是把我的单腿按在他三层肚腩上抱起来,在张开的腿间深深插入到底,一边用力顶向深处一边活塞运动。
因为腰部紧贴,比任何体位都插得更深,斜向插入时体重也会压上来。
如今G点被开发后,被深深插入到底的感觉舒服得受不了。舒服到快要发疯。
“别夹那么紧啦,太狡猾了。刺激太强马上就会去的”
“哈、哈……闭、闭嘴、混蛋……!”
到一定程度还能这样逞强,但一旦被猛烈进攻就会失去余裕。
高潮、潮吹、痉挛。
“不行、里面……子宫要坏掉了!!”
不久后就会抓着床单,像小孩一样抽抽搭搭哭起来。
猪原虽然也在喘息但比我从容得多,经常回应直播评论。
“想看阿嘿脸?好啊——,瞧!”
这么说着抓住我的下巴,展示给摄像机看。
『脸真惨啊』
『完全是败犬的脸嘛』
这种评论,刺痛了脆弱的心。
“不要、不要!不想被看到这种脸、不要啊啊啊!!”
一边这样叫喊,却还是忍不住以糟糕的表情高潮。这种时候涌上的快感,比和凉做时强烈几百倍。感觉直冲头顶发麻,实际上也经常就这样失去意识。

猪原即使我晕过去也绝不会停。就算我失去意识也毫不在意地摆动腰部,进行内射。
不知第几次恢复意识时,正被以抬起腰的‘吊桥式’噗嗤噗嗤地内射。
“开、开什么玩笑你……真想让我怀孕吗!?”
“哈哈,不错呢。让高中时代的霸凌者怀孕什么的太棒了”
即使我动真格发火,猪原也完全不怕了。把我的腿掰开到极限继续摆动腰部,又准备内射。他是真的想让我怀孕。
“已经够了、求求你……霸凌的事我道歉”
害怕得,即使在摄像机前也哭喊着哀求。要不是后手翻的姿势,恐怕已经土下座了。
但猪原,根本没有原谅我。
“不行。”
冷冷地这么回答。用着和以前我对猪原唾弃时同样的语调。

那之后,也被用各种体位送上G点高潮。
骑乘位、后入位、交叉位,用能尽情刺激深处的体位彻底折磨。
用拳击来比喻的话,就像被击倒50次左右还被拖起来,一直被瞄准下巴殴打。不管多拼命意识也撑不住。只是反复昏厥又醒来。
后来回看直播录像,这时的我变成了对眼、翻白眼、左右眼看向不同方向。
『AV吗』『演技过头』之类的评论,也在我像人偶一样安静下来的部分改变了。因为怎么看都是真的昏厥了。那要是演技都能当专业女演员了。
说到底,我根本没有余裕去演戏。
被最讨厌的猪原灌输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击倒。脑海中浮现的,是高中时代和凉两个人痛揍猪原的情景。感觉那时的拳打脚踢如今回报了回来。
因果报应吗……这么想的瞬间,紧绷到极限的某物断裂,视野完全陷入黑暗。
寒冷、恐惧…………但是,舒服得要死。满脑子只剩下性事。

G点被开发后,肛交的快感也暴涨。明明只被侵犯肛门,爱液却流个不停。那种状态下前面再被插入粗大的按摩棒,就会吓得痉挛着立刻高潮。
每天每天,一边直播一边被G点和肛门送上无数次高潮。
后入位或骑乘位等摄像机拍不到插入部位的体位侵犯时,还会竞猜是G点还是肛门高潮。
本以为不可能知道,但大多数观众都猜中了。
我的反应很明显,被刺激到G点时就会一边尖叫着“要去了要去了”一边向后仰倒,而肛门高潮时则会不甘心地咬着嘴唇低下头。
既然已经被这样揭了底,我就努力想控制自己不要做出反应,但一次都没成功过。不管是在前面高潮还是在后面高潮,刺激都太过强烈,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多余的事情。要么像触电般酥麻,要么被温暖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意识完全飞散。

我正逐渐沉溺其中。
沉溺在与……猪原……………………田原的性爱中。






“那就这样啦,蕾美酱。就算有人来了也不准反抗哦。”
留下这句话后,田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怎么可能反抗得了。眼睛被蒙着,还被X字形拘束着。
那里还嵌着电动跳蛋。我虽然喜欢这个跳蛋,但在G点已经被彻底开发殆尽的现在,这简直要命。
但是,逃不掉。我能做的只有让手脚的拘束具哐当作响,以及从被塞在嘴里的口球中漏出呻吟。
“呜、呜呜呜——!!”
就在我反复呻吟、挣扎的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好开心。以为是田原回来了,能帮我把跳蛋拿掉了。

但是,进来的不是田原。

“嘿嘿嘿,真的在啊。能来见的肉便器最棒了!”
“真人看身材也很好啊。难怪能在学校种姓里排到上位。”
是没听过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人。有好几个不认识的人进了房间。
“呜、呜哇呜!?”
想问“是谁”,但因为口球的关系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怎么,害怕了吗蕾美酱?没事没事,只是稍微‘欺负’你一下啦。就像蕾美酱你做过的那样。”
说完这话后,我的腋下被“哧溜”地舔了一下。
“唔咕呜!?”
因为恶心而发出了悲鸣。

(开什么玩笑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脑子里虽然这么想,但既说不出声,也打不了人。
“啊——蕾美酱的腋下真美味。腋毛处理得很干净嘛,明明是个不良却意外地认真呢。”
“呜、呜哦、哦哦呜!!”
一边说着恶心的话一边被舔来舔去,太讨厌了,我拼命想逃。
房间里那些家伙对我的反应哈哈大笑。
“怎么,被腋下弄出感觉了?被最讨厌的‘猪原’君彻底开发过后,全身都变成性感带了吧?”
还有人用嘲弄的语气这样低语。
从这种说法我明白了。这些家伙是直播的观众。田原公开了我的住址,还把公寓钥匙一直开着,让看了直播的人谁都能来吧。
真是疯了。这么做根本不知道会来什么样的人,说不定我可能会被杀掉。
…………虽然这么想,但站在田原的立场,我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吧。那家伙应该恨我到想杀了我才对。

进到房间里的这群人,对动弹不得的我为所欲为地“欺负”起来。
“乳头勃起得好厉害啊。像小鬼的鸡巴一样!”
“阴蒂也是。明明没被吸就变成这种长度,太糟糕了吧。”
也有人拉扯、舔舐、啃咬我的乳头和阴蒂。
“看啊要去了要去了!哈哈,腿在发抖呢。”
“外面也好好疼爱一下你哦,嘿!”
有人把阴道里的跳蛋上下抽插,也有人用电击按摩棒抵住肚子让我高潮。
“哇,真人看也超漂亮。真的是粉红色的。”
“不过,阴唇果然很厚呢。像嘴唇一样。”
“被吸得很厉害嘛。那个直播太爽了。”
也有人捏弄跳蛋抽出后张开的阴唇,或者舔舐。
之后,我被他们嘲笑因为电击按摩棒而踮着脚尖高潮个不停,被当成处男手淫练习的对象,被为所欲为。
屈辱和快感让我快要发疯。但不管我有多讨厌,他们还是强行掰开我的腿施暴。
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根本不去想自己可能会被报复。

还不如死了算了。这些欺负人的家伙。

“好嘞,差不多该插进去了!”
一个人这么说着,解开腿上的拘束,然后抬起了我的右腿。
“哦呜!?唔哦呜、唔哦哦哦呜!!”
我拼命抗拒但说不出话,也无法抵抗。只能任由那根明显带着包皮的包茎阴茎,“哧溜”一声插进来。
“哈哈,进去了!”
“多提君,恭喜处男毕业!怎么样,初插感想如何?”
“嗯……超紧的。里面也滑溜溜的很舒服。”
“嘿。就算是二手货的垃圾女,也能当个飞机杯嘛!”
一边随心所欲地说着,一边猛烈地摆动腰部,没多久我的腿就开始发抖。
“啊——快要射了。内射可以吧?”
“嗯。本来第一发想射在干净的洞里,不过算了。就当是处男毕业纪念吧。大家也没意见吧?”
“OK。射吧射吧!”
完全无视我的意见,自顾自地决定了要内射。开什么玩笑。要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谁给内射。
“呜呜、唔呜呜呜——!!”
我摇着头,发出认真的呻吟。口水从口球边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但是,我心里某个角落是明白的。被欺负的人越是抗拒,欺负人的一方就越是来劲。
“看,不良女也在催我们快点呢!”
“谢谢大家。那么,处男内射开始啦!!”
一阵宅男式的起哄后,精液咕嘟咕嘟地流进了里面。
“唔哦啊啊啊啊啊!!!”
连一句像样的“不要”都说不出,就被不认识的人内射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身体还反射性地想要高潮,这让我很讨厌。

之后,也一个接一个地被插入。
因为刚被跳蛋弄到内部高潮过,所以哪一个都还算舒服。但是,不够满足。
和每天品尝的那个相比,长度、粗细、硬度都不够。没有那种仿佛带着要彻底摧毁我的执念般的、那种张力。
活塞运动也只是激烈地抽插,完全没找准快感的要点。

(这些家伙,什么都不懂。这样根本没法深入高潮。这样根本不够!)

就在这种不满达到极限快要爆发的时候,又有一根插了进来。
以一种撑开阴道的感觉,“咕咕咕”地直抵深处。尺寸上很满足,形状也极其贴合。
开始抽动后,果然是最棒的。在动作中,所有舒服的地方都被精准地刺激到了。
不知道是谁但性爱技巧高超。幸福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哦啊、啊哦……哦、哦……”
从口球中漏出的喘息也完全不同,或许是因为这个,口球很快就被取了下来。
能够自由说话后,我只想传达这份喜悦。向让我如此幸福的、看不见脸的王子殿下。
“啊啊啊这个、这个好厉害……好喜欢这个!!”
一边这样叫喊着,一边抱了上去,用腿缠住对方的腰。
“哈哈,自己把腰贴过来了!这么想要鸡巴吗?”
“嗯,想要……这根鸡巴,还想要更多!!”
这么一说,耳边传来轻轻的嗤笑声,然后开始被猛烈地抽插。猛烈到子宫仿佛要被碾碎的活塞运动。但我很开心。开心到即使就这样死去也无所谓。
“嗯!”
对方身体一僵,我知道他要射了。所以我也紧紧抱住,收缩那里。于是里面粗大的东西一阵暴跳,咕嘟咕嘟的精液流了进来。
量很大。势头很猛。和刚才那些家伙完全不同。想到和我的性爱能让他这么舒服,我就很开心。
虽然被百般嘲弄而感到寂寞,但如果只有这个性爱技巧高超的人能爱我的话,光是那样我似乎就能活下去。
正沉浸在这种心情中时,眼罩被摘掉了。
房间的灯光很刺眼。因为泪水,视野闪闪发光。
在那片闪闪发光的中心,窥视着我脸的………………是田原。

“……骗人………………”

我喃喃道。
把田原当作王子殿下,想着被那个‘猪原’所爱。我的自尊心在抗拒着这些想法。
但是,那只是内心的一部分。内心的大部分已经坦然接受了。
我已经被田原彻底调教好了。





“啊啊啊,好舒服……再多舔舔……”
被田原口交着,我不断地高潮。
明明还只是前戏阶段,却已经气喘吁吁,舒服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腿也自己张开,甚至抬起腰让对方更容易舔舐。
田原看着这样的我,轻轻笑了。看到那张脸我就安心了。田原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让我松了口气。
“不对不对。这种时候应该说‘请舔我吧’,对吧?”
田原这样要求道。
学校种姓最底层、年级第一恶心的‘猪原’。要向这家伙请求,如果是之前的我,肯定会发火说“开什么玩笑!”吧。
但现在,我觉得,算了。
如果能因此让我舒服的话。我已经离不开这种快感了。不想被这家伙抛弃。
“请、请再多舔舔……”
稍微有些害羞地这么一说,田原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从那以后,我成了田原的奴隶。
“主人大人的小鸡鸡,请给我……”
性爱前我一定会这么说,然后赤裸着下跪。
如果被要求用别的方式代替拥抱,我什么都做了。舔过脚,也舔过肛门。连尿都喝了。
最初确实有抗拒,但做了很多次后渐渐习惯了,现在有时甚至会主动去撩拨“主人大人”。

当然,口交也完全不讨厌。在田原气味最浓烈的地方,深深吸到肺里,脑子就会晕乎乎的。比香烟有效多了。
不过因为田原讨厌香烟,我已经很久没抽了,烟味都快从记忆里消失了。
“……舒服吗……?”
一边吮吸一边问,田原就会“嘿嘿”地笑。好开心。希望这个人能多笑笑。
但这甜蜜的时光,被手机的来电铃声打断了。
“唔嗯……”
响了好几声,但我无视了。不想被打扰前戏。难得感觉它正变得很棒,我想被这根粗壮的东西好好疼爱。
“去接吧。响得很厉害呢。”
被田原一说,我不得不考虑。如果惹他不高兴不抱我了,我连一晚都忍不了。
而且手机确实响个不停。连续响五次以上就不寻常了。
看了眼屏幕,来电者是凉。吵架分手后第一次打来电话。

『我想重新开始,蕾美』
凉突然这么说道。啊,果然是凉的感觉。没有问候也没有铺垫,突然就把自己想说的话抛过来,这种感觉莫名令人怀念。
声音有些沙哑。和宿醉的沙哑有点不同,是那种精神上备受打击的声音。
就像我的直播引发过炎上一样,凉可能也在网上被攻击了。如果是那样,他受到的打击应该比我还大。毕竟他是个自尊心极高又自恋的家伙。
但是,我生不出同情心。或者说根本没兴趣。拉开距离冷静想想,这种自私的家伙到底哪里好了?
“已经太迟了哦。”
我唾弃般地说完,重新开始口交。
故意让电话那头听到的、咕啾咕啾的口交声。
『? 你……在跟别人做吗? 是谁啊喂! 你,已经找到下一个男人了吗!?』
凉很拼命。拼命到可笑的地步。
“别说得我像婊子一样。也是你认识的人啦。”
一边说着,一边吐出满嘴的东西,然后跨坐上去。当然,是用眼神征得“可以吗?”的许可之后。
“嗯嗯嗯、好厉害啊啊啊……!!”
太粗了,又硬。一声不吭地接受根本不可能。
而且说到底,不出声也太浪费了。呻吟起来更舒服,而且“主人”也会更高兴。
“啊——太棒了,小穴湿漉漉地缠上来,简直太爽了!”
田原这样呻吟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喂…………难道,是肥原吗!?蕾米,你在和肥原做吗!?”
破坏甜蜜气氛的、粗粝的声音。这已经够让人火大了,但说话的内容更让人无法容忍。
“肥原……?你这混蛋,别用这种开玩笑的称呼!是田原君,白痴!”
我捡起手机,用尽全力怒吼。
无法容忍他用那种像在嘲笑重要之人的称呼。
而且,明明之前和我一起打过踢过田原,却连道歉都没有,这更让人无法原谅。
要么以死谢罪,要么做出与之相近的补偿才行啊,我们。
“哈……?生什么气啊,搞不懂!”
凉毫无反省之意。不仅如此,还用烦躁的声音反过来发火。听到这个,我感到对凉的感情一下子冷却了。

“我直说了,和你做爱,我一点都没觉得舒服。”
“哈!?”
对于我像吐口水般说出的话,凉又发火了。但是,连我自己都惊讶地觉得无所谓了。
“插得都出血了,抽插的时候只会像傻子一样摆腰,射完就立刻睡觉!每次每次都很粗暴自私,只想着自己舒服吧!田原君就不一样哦?他一直在想怎么让我舒服,用尽全力让我高潮!”
一直忍耐的不满爆发了。我大概,一直隐隐约约讨厌着凉吧。
“你是有多蠢啊!?那种事,不过是没人要的肥猪在发泄欲望罢了!”
“即便如此,也比你好多了!随便你怎么想我蠢或者贱,但肯定是更珍惜我的人更好吧!就这样,再见!!”
说完想说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经意间低头一看,田原正笑眯眯的,我便俯身吻了他。
“没关系吗?甩掉了帅哥男友。”
“当然。因为我有主人了。”
一边凝视着“主人”的眼睛再次微笑,一边上下摆动腰肢。
说到底这是侍奉,所以必须先让田原舒服才行,但总是做不到这一点。
硬挺的龟头前端,一下下顶到子宫口。
那鳃部张开的龟头,在抽出的动作中刮擦着那里的内壁。
都舒服得要疯了。
“啊哈哈……主人的大肉棒,最棒了……!啊、嗯、嗯、啊……啊、哈啊。啊……啊!!”
每次上下摆动腰肢都会发出雌性的声音,快感不断膨胀。子宫像要爆炸一样抽搐着,在某个瞬间真的迸裂了。
“啊啊啊啊高啊啊潮了!!!”
不想让田原听到的、如此不堪的声音。但没办法。被快感引爆的子宫正剧烈痉挛。从中飞溅开的甜美麻痹感扩散到全身,从脚尖到后颈都变成了女孩子。
“啊哈哈,真可爱——”
被田原这么说,我很开心,一边笑着这次一定要让他舒服,但果然还是不行。
不是男人会感觉到的纵向动作,净是自己舒服的横向动作。
用那吞到根部的家伙向上顶入深处,同时用画圈般的腰法重重碾压的话,真的会舒服到发疯。
“嗯咕、啊呜……嗯呼、哈呼……嗯嗯、哈哦、哦哦!!”
随着快感呻吟着,沉溺在如海啸般的快感中。
用颤抖的指尖触碰田原的乳头,是“没能好好侍奉,对不起”的讯息。
唯一有点安慰的是,像这样真正投入感觉时,我的小穴会紧紧收缩,田原会说很舒服。
而且,之后肯定会进行的边接吻边播种的按压中,哪怕只是成为一味高潮连连、不断弹跳的肉便器,也能让他开心。

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希望他能随意使用。希望他能用这具身体享受。
直到我彻底坏掉,直到田原满足为止。